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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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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起苏伟毅体贴又不着痕迹的温和退场,叫他反感的是学校老师那种自以为高明却又处处露马脚的保护过度。
这天,当班导师的语文老师又一次充分利用体育改自习的时间,滔滔不绝地做填鸭式题海大战后,上完下午第一节课的魏执厌烦地离开了教室,一头钻入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子里,在这全然没有了考前紧张气氛、也没有班导师「关心」眼神的场所躺下,双臂枕在脑后看天际悠悠白云。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会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当初只要各方面的机缘错了那么一点儿,现在在这里叫「魏执」的这个人就不会是自己。
那么这种无奈的、寥寂的、好像有什么想一涌而上却又在爆发前被理智强行抑下的痛苦,也不会是自己的。
活着真累……
不情愿地到这世界上来,不情愿地破父母塑造成他们希望的模样,不情愿地被老师学校教育成与其它几十张面孔没有区别的所谓精英——这些关他什么事?
他为什么要依着别人的意愿,成长为别人期望的样子?
然而……更让他厌恶的就是自己也无法摆脱的「然而」。
就算不见得情愿,他从来也没有反抗的勇气,甚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一次又一次地屈从于别人的「愿望」之下。
其实,藉由刘洁那件事一口气爆发出来的,不单单只是因为感情受挫吧?而是真的倦了,想完全摆脱这一切。
他不想再当「好孩子」,不愿再做「乖娃娃」,可是离开了这所谓的正轨,另一个方向的路要怎么走,走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却不是他所能想到的。
他几乎没有朋友,也很少有机会跟母亲交谈。
至于父亲……五岁时隔着车窗玻璃远远的见过一面就已经是记忆的全部。
这么一想,也许自己的确是个异类没错。
也许就是因为太寂寞,才会渴望有人靠近,但是长久以来的自我封闭,却又无法正常地融入人群中,正是因为这样,那天陪自己站了一个下午,之后也经常主动跑过来找自己说话,不嫌闷不嫌烦的女孩子轻易闯进了心里。就算知道她被说成是很「野」的女生,可是她身上那种有话直说、泼辣撒野的性子却是自己欠缺的。
从来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心里会变得这么柔软,这么温暖。很多时候她说着自己并不理解的话题,但光是想到她是跟自己说的,就觉得好高兴。
担心她的小考小测,尽自己最可能的力量去帮她,虽然她并不见得领情;喜欢她的任性放纵,虽然自己经常跟不上她的节奏;拼尽了全身力气去追逐她的脚步,只希望那一抹淡淡的温暖留在自己心中长长久久,但是……
魏执伸出手挡住突然变得刺眼的蓝天,原来眼角已无声地渗出了泪。
听到上课铃响起也不想再回到教室,生怕伪装的坚强在心里软弱的这一刻全泄了底。
闭上眼睛,享受学生们都被铃声召唤回教室后骤然安静的清幽,宁静得快让人忘记时间的悄然流逝。
在魏执差点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离这里不远处有一种奇怪的、若断若续的呻吟声传来。
低低的,仿佛是很痛苦的样子,可是却在其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扣人心弦的韵味,好奇地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魏执竟然脸红心跳起来,忍不住悄悄儿拨开一小片浓密的树荫去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眼却看得他如遭五雷轰顶,全身浸入冰水之中。
就在离他不远处,他前一刻还心心念念的刘洁正与苏永琪拥抱在一起,绯色面颊带了快喷吐出的红艳,四肢紧紧地缠在另一具身躯上,随他的起伏律动而晃动着。
相拥在一起的身体显得那么得渴望与迫切——因为他的事,这对被人非议的小情侣日子也不见得好过,尤其是班主任刻意地断绝他们私下见面的机会。这反而促成他们联合反抗的决心,并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让感情的膨胀突破了最后的底线。
魏执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在撞见这场情事后,他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现在大半个身子露在外头,只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也说不出话。面朝他这个方向的刘洁那涣散的眼神有那么一瞬也许是和他对上了的,但她全不在意,仍是全身心地投入那一场爱火焚燃中,忘了周围的世界。
那个野性的女子,很明显地做出了她的选择。
毋庸置疑,在这场爱情上他永远是个失败者。
就算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挽不回已经改变的那颗心。
魏执心头突突地跳着,身体里的血液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强压下,翻腾汹涌着,欲透过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向外流淌。僵硬地向前伸出的左手上,那比正常肤色苍白的疤痕,因为皮层特别薄的缘故,更是涨得血红。
原来,手上的伤好了,心头的伤却久久未能痊愈,在他自以为已经结了厚厚一层痂,坚硬到足以形成防御的壳后,别人只是轻轻一揭,就会从腐烂的伤口里流出脓浆、迸出血来。
一步一步地从那个原本只属于他的禁地退出,他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已荡然无存。
像第一次猝不及防受伤害,唯一的选择只有逃避一样,魏执飞也似地跑出了学校,不管学校守门的老伯一迭声「喂,同学!」地在后面叫,也不管路上行人纷纷投来惊异的眼神,一口气直奔到再不停下来心脏就真的要炸裂开去,无力再继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茫然四顾,却原来也并没有逃离到全然陌生的地方,这里不过是他家附近的社区公园。
在下意识的选择里,还是觉得那个「家」最安全吗?
还是只因为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用力地闭闭眼睛,让空白的头脑恢复少许冷静,魏执拖着疲软的双腿向家里走去。
穿过已经繁花落尽的樱花道,打开门,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响时微怔了怔,想起因为自己逃课,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多钟,这时多半这近半个月来,都悄无声息地过来帮他做好晚饭才离开的苏「老师」还在他家里。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腿脚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地向厨房走去,果然就看到了可以说是「阔别」了大半个月的瘦高男人。
此刻,那高挑的身材上正可笑地套着一件蓝花围裙,大约是因为压力锅喷涌出的蒸汽弄糊了他的眼镜,所以他正撩起一片衣角擦拭着,半眯起的眼睛很是湿润,好不容易把眼镜重新戴上才发现门口多了个人,倒是吓了一跳。
「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百忙之中看一眼手上的表,苏伟毅担心自己是不是弄太晚,耽误了回家做饭的功夫。
「……」
魏执倚在门边,先前因为有人在家里而略感轻松的心情,在注意到他急着要离开的动作后慢慢地沉了下去。
「就快好了,你到外面坐一会儿等。」
莫非他们今天提早放学?这样自己的儿子也应该比平常早回到家。
唉,上次好心想让魏执走出去多接触人情世故,带他回老家给父亲拜寿,结果却被儿子撞了个正着。
回家审清此事原委的苏永琪对自己老爸这种不是自己做错事还倒贴上去讨好别人的举动嗤之以鼻,气鼓鼓、硬梆梆地甩话说他自己的事情会自己解决,用不着他插手。
在那之后,他就不太敢像以前那样逗留在魏家了。
这时期的孩子都很敏感,要担心的不单只魏执一个——其实要严格说起来,苏永琪比这安安静静的魏执难管多了,可是他却不得不照顾那个更难摆平的孩子,原因无他,因为他可怜地为人之父。
一边想着,一边加快动作,苏伟毅在自己手上的盘子被人强行取走时,愕然地回头,对上魏执闪着无名怒火的眼。
「你急着回家干什么,为了给你儿子做饭?」
为什么在他身边的人都要为了一个「苏永琪」而把他拋弃?
回想起下午在学校后山,因为他,自己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子在面前被他人占有,明明已经妒忌噬心却无能为力的挫败。
也因为他,所有他想能抓在手心里的温暖都将离去,他却依然无力。
他头一回感觉自己恨一个人。
在亲眼看到那一幕之后。
对了……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就是制造出让自己深深烦恼与受挫对象的本源。
几乎快被自己忘记的苏伟毅的真实身份,在这一瞬间无比清晰地在心头涌现。
他是他的父亲!
血液里骤然爆发的细微核爆炸向全身的细胞输送这个信息,魏执心头频闪着一个危险的念头,步步逼进。
苏伟毅惊惶莫名地看着眼睛血红的少年,在突如其来的撞击自腹部侵袭上来时,震惊的感觉多于疼痛。
「我不准你走。」
被压抑的积怨一口气爆发出来,伸出手想要牢牢抓住的,却偏留不住。现在还在自己眼前的,是谁?
刘洁绯红喷火的面颊又在自己眼前晃动,魏执低下头,对上的只是一双惊慌失措的眼。
「你干什么?」
被刚刚那一下撞到弯下腰去,在察觉他的手竟然是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时,苏伟毅大惊失色。
一场小型的厮打在厨房里进行,汤汤水水的落了一地,狼狈不堪的两人仍扭打着。
尽管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苏伟毅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放,今天那少年似乎自身上发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焰,他大约能猜到如果自己逃不掉的话会发生什么事,被他深深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禁忌。
可是,为什么要在他早已认命安分,小心翼翼地将过去掩埋了二十多年之后再被一个毛头小子鲁莽地挖掘出来?
苏伟毅苍白的面孔挣得通红,他不是不愤怒的。
为这莫名其妙的遭遇,也为心慌意乱的无措。
然而,当一记响亮而又突然的耳光打在脸上时,所有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
脸上木木的,竟然感觉不到痛,怔了一怔反省过来想急急拨开那已经探入衣里的手,马上又被打了第二下。
脸上热辣辣的。
麻痹过后有了另一种感觉。
痛!
痛得不单只是脸,还有被这两个耳光打得支离破碎的自尊。
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挣扎就会被打这一事实后,懦弱的天性主宰了一切,苏伟毅似乎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勇气,闭上眼听凭那少年将自己连拖带抱地弄到了房间,随意地把沾了油渍的骯脏衣服除下向墙角一扔,光裸的身躯才刚刚感觉到丝质床单的冰凉,一具年轻的、带着惊人灼烫温度的身体就覆了上来。于是,他就在冷和热之间徘徊着,两种截然下同的温度各自由皮肤向内侵袭,在他体内交战,叫他的一颗心摇摆下定。
张扬着、鼓噪着,想迎向烈焰的是他即将挣脱缰绳的欲念,曾经,在年轻时的梦想中出现过的冲动。
冷静着、抑制着,不让他燃烧的是理智,是阅历,和由三十余年人生经验积累所形成的自控能力。
然而,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却没有想过这么多,他还年轻,只有冲动,没有任何东西可压抑住的冲动。
「啊!」
当身后毫无防备的脆弱洞口遭受难以言喻的粗暴冲击时,苏伟毅被高举起的双腿都痛得痉挛起来,那种几乎是直击内脏般的痛楚,带来的感觉如此强烈,导致他竟然无法抑制地自眼角沁出因激痛而产生的泪。苏伟毅慌忙地举手去遮眼睛,想掩饰自己丢脸的样子,但模糊的视线里,向自己逼近的那一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心头一阵恍惚,还来不及仔细分辨,强行楔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就开始摇动起来。
渐渐有濡湿的感觉自连接的部位渗出,那从来没被强行撑开到这种宽度的地方想必是裂开了,血液飞溅的情形在他脑海中涌现,眼前铺开一片绯艳的红。
***
痛——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把戴着眼镜的少年打落在地上,打人的人反而更生气的样子,美丽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也哆嗦着,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原来你也是这么看我的是不是?」
大睁的眼睛喷吐着怒火,艳红的唇上有着微微的润泽——因为那片美丽的唇才刚刚被人亲吻过。
已经醒来却还留恋梦中不愿起来,当他惊觉唇上传来怪异的暖热时,投宿于好友家中的少年才发现,自己被他唯一认可的「朋友」夺走了初吻。
「我不是……我是……那个……」
喜欢你!我喜欢你!在心底叫嚣得快要撕裂胸膛的表白,涌到喉咙口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低下头不敢接触那美丽少年视线的苏伟毅在察觉自己的衣襟被人一把揪住时,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更多的拳脚。
「你这样……这跟那些占了我妈便宜还想占我便宜的人有什么两样?」
然而,认为理所当然应该忍受的痛觉还没出现的时候,脸上却先沾了数滴滚烫的液体。
大吃一惊地睁开眼睛,苏伟毅惊讶地发现,那个总是好强又倔强,长着一张毒嘴不在乎地可以把任何欺辱他的人更狠地欺负回去的好友,哭了。
「我不是故意……」
心痛。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对他除了抱着友爱之情外还有夹带着异样的感情会让他难以接受,并由此伤心失望,所以情愿把那一个「爱」字闷在心里,闷烂了、闷成灰,到死也不吐露出来。
那个因为身世被人看不起,又过分美丽的骄傲少年,只认准自己这么一个朋友,如若连「友情」也是不可靠的,他还能到哪里去找叫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信任」的支柱?
牙尖嘴利、嚣张泼辣,在他满不在乎的外表掩饰下,是一颗分外敏感而容易受伤的心。
苏伟毅心里翻江倒海地懊悔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看到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一下子忍不住冲动,怎么会让他难过至此。
「我……」
嘴张了又张,可是还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连道歉都忘了,只是喃喃地重复着「我不是故意。」
「你是不小心摔下来才……撞到我的对不对?」
就在看到他更多的泪掉了下来,苏伟毅已经忍不住伸出手想把流露出如此脆弱表情的他揽入胸怀时(反正之后估计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那个好似突然自他的话语中悟出什么玄机的人突然抬头,抹一把泪,用很轻快的语调接上了不知该如何转达的话茬。
他转变得如此突然,突然得就像是要故意曲解和无视之前发生的种种。那简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迫切眼神,已经近乎乞求的语气,让苏伟毅无法再忍心去点破他故意混淆的事实,沉重地点下了头道:「是……是啊,我才刚刚靠近床,脚……脚下打了滑……」
「对不起啊!我太敏感了,顺手就揍了出去。还痛不痛?」
他反而抢着先道歉了,这般委曲求全地想挽回岌岌可危的信任,将二人的脚步永远停留在「友情」阶段的迫切心情,苏伟毅无法忽视。
「哪里,我也该说对不起才对!吓了你一大跳吧?啊……那个,已经……不怎么痛了。」
下意识地回避他的手想抚上自己面颊的动作,苏伟毅能做到的仅仅是不着迹地把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在他面前,他开不了口,伸不出手。
这样的情形一再重演。
从认识他,到喜欢上他,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离去。
手心里空空的握不住任何东西。
只有无情的岁月倏然从指缝中漏过,如白驹过隙,不曾回头。
用力地闭了闭眼,让那滴苍然的泪无声地滑落,苏伟毅茫然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少年……
这是一个男人能制造出另一个生命的精魄。如果说这能复制生命的物质本身就包含了神秘的生物锁链,那么,现在被别人握在手中的,是否也能算是一个生命?——来源自他的生命。
苏伟毅失神地看着魏执洁白修长的手,这孩子叫「执」。他握住了,就不会放开。
这一次,他握住的是谁?
他……吗?
第五章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叫小琪来担心。打你电话不接,一晚上没回家连个电话也不打,你怎么当爹的?」
透过电话线,母亲大人的责骂声刺激得他本来就在隐隐作痛的脑袋更痛了。
他昨天被儿子的同学莫名其妙地强暴,在那之后一直半昏半醒地昏睡着。今天早上醒来,身边不见那个突然化身为魔鬼的少年,他赶紧强撑着快要节节断裂的身子坐了起来,粗略地收拾了一下衣物穿上就慌慌张张逃了出来。
一路上,后庭因为昨天被强行撕裂而肿胀疼痛着,他就算坐上了出租车也不得安生。胸前挺立的那两点同样经历了可怕的折磨,只是被衣服碰到都火辣辣地痛,他根本无法挺起胸膛走路。当好不容易回到家,以那种佝偻着腰、半扒开腿的可笑方式进了屋,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昨天接到宝贝金孙告状的母亲就打电话过来了。
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
「昨天我一个……学生,有点事,所以来不及赶回来。」
有些嗫嚅地筹措着用词,生怕一个不慎又招来更多的责骂。打小母亲就不是普通的疼永琪,不让别人碰他一根指头地照顾他到大,要不苏永琪怎么会给惯成今天这个样。
「学生!你哪里还来的学生!又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吧?不是我说你,好好的老师你偏不干,敏慧生病的时候要照顾她那就算了,现在你还在做那没出息的伺候人的活儿,别说出来给我丢脸了!」
母亲对自己儿子总是一副恨铁下成钢的原因有二:一是他的木讷;二就是他辞职后就没再答应正式的学校聘请,反而去做人家的家庭教师,要不就写写稿子,总之就是没有稳定工作、固定收入。
这在一个朴实的劳动妇女的眼中,跟游手好闲是没有区别的。
「妈……我很累,晚上我再给您打过去吧。」
回来的时候,因为紧张,一路肌肉都紧绷着还没感觉,回到家后微一放松,苏伟毅可以敏感地察觉到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有一种粘稠的液 体慢慢地渗了出来,让他光是想象到那是什么产物,就腿软得快支撑不住。
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把电话线也拔了。
现在他只想好好地把身体洗干净,然后休息一下。
热腾腾的水蒸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苏伟毅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仰头接受热水的洗刷,意图将那被侵犯的痕迹从自己身上彻底清除。格外红肿的乳首,被水冲到都产生针扎一样的阵阵刺痛,咬了几次牙才能狠得下心把手伸到后面去,轻轻地扒开了洞口,指尖微微转动着向里探索,缓慢地让那里解除了封锁,疏导内里不应该属于自己的物质流出来。
「啊……」
因为不经意的疼痛而轻轻地倒抽了口气,看着一路向排水孔蜿蜒而去的红白浊丝,苏伟毅心头一片茫然。
这就是同性之间的性。
他从知道自己深深爱上的是个男人之后,曾经一度很想尝试,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更为了约束自己,早八百年就娶妻生子。
跟妻子之间的性爱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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