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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女孩，查看了一下女孩肿起来的小腿，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抱起女孩，转身对着女孩父亲冰冷地道：“你还是个人吗？你也配当父亲吗？”
女孩父亲打了个冷颤，抓起身旁的一罐已喝了一半的烧酒灌了一口，怒叫道：“我教训我女儿关你他妈的屁事，你他妈的少给老子鸡婆了。”
“你打人就是不对。”男孩稚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走儿子，别跟这种疯子说话。”男孩父亲一手抱着女孩一手牵着男孩走出了这间破烂得近乎摇摇欲坠的房子，走进了隔壁刚刚装饰一新的房子，他们就是这间房子的新主人。
小敏叹了口气，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
寂静的篮球场上陆陆续续地发出几声抽泣声，那是几个心慈的女生发出来的。
“后来怎么样啊？”
小敏摇了摇头，想使自己激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后来女孩就在男孩家住了下来，并且在男孩家人的帮助下，开始了她的求学生涯，但她的厄运并没有就此结束，她还是经常受倒丧心病狂的父亲的毒打，为此男孩的身上没少留下伤痕。每当女孩父亲毒打女孩时，男孩就会站在围墙上丢石子打女孩的父亲，从而达到转移目标的目的，但这样一来，女孩遭受毒打的次数虽然少了，但男孩身上的伤却多了起来。但有时这并不管用，女孩的父亲不理男孩所丢的石子。每当这时，男孩便会跳下围墙，跑来跟女孩父亲撕打，甚至扑在女孩身上，护住女孩的身体，于是所有的拳头棍棒都落在了男孩的身上。有一次男孩的父母都不在家，男孩为了救女孩，用身体护住了女孩瘦小的身体，等到女孩父亲打累时，血染红了男孩的整个身子，女孩哭着问男孩：‘痛吗？’，男孩对着女孩笑了笑，勉强的说道：‘不痛一点都不痛。’，但他那里知道，他每说一个字他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啊！女孩紧紧的抱着男孩的身体，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回啊，但她不敢，她怕她的哭声再次引来她那可恶的父亲的毒打啊。”小敏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那次女孩父亲虽然被男孩的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从此也的确收敛了不少，但女孩和男孩身上的大伤小伤还是不断，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女孩十四岁时才彻底得到解决。而解决这个难题的不是别人，就是一直替女孩挨打的男孩。那是一个周末，男孩一个人到市里找到一个有名的大律师，在那个大律师的授意下，男孩找到了派出所的人，把女孩的父亲抓进了派出所关了十天，之后，男孩在村里的烧酒厂买回了二十多斤上等白酒，送给了嗜酒如命的女孩父亲。十天滴酒未粘的女孩父亲如获至宝，抱起酒坛猛灌，一口气竟给他喝了十多斤。由于饮酒过度，那晚，女孩的父亲一直吐个不停。最后把黄胆都吐出来了，还是吐个不停。女孩父亲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身体才稍稍好转，勉强可以从下床行走。从此以后女孩父亲闻酒色变，对男孩更是如见豺豹，一见就躲。从此女孩终于从黑暗的深渊中走了出来，得到了彻底地解脱，他那凶狠的父亲在没有碰过她一下。”
不知何时，刚才还满天星斗的上空飘来了一块乌云，笼罩着寂静的人群。
一个穿着时尚双眼红红的女生走到舞台前，掂起脚跟，手里拿着一叠纸巾，递向小敏，清脆地说道：“姐姐那个女孩就是你吗？”
小敏接过纸巾，向那个女生道了声谢，接着淡淡地说道：“大伙儿应该已经猜到那个女孩是谁了吧，不错我就是那个女孩。”
听到小敏肯定的答复，虽然众人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不愿相信地吃了一惊，特别是跟小敏比较熟识的几人。
“我本以为，我将终生不会说起这个秘密，但我今天却说了出来，我说出来并不是为了得到大家的同情和怜悯，当然更淡不上炫耀了。我说出来是为了想让大伙儿知道有这么一个男孩。我曾经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过，只要那个男孩需要我去干什么，就算是舍弃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一直以来，男孩从没有要求过我什么，反而是处处照顾我，我感动我想报恩我甚至想嫁跟他照顾他一生……但我能吗我配得上他吗？答案的肯定的。在他面前我总是感到深深得自卑而又骄傲，我自卑是因为他太优秀而我是那么平凡，我骄傲是因为我有这么优秀的弟弟，我能不骄傲吗？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呢？今天他要走了，他要离开这所学校，他要离开我们，我的机会终于来了，但我却没有半点任何高兴的心情，我是多么希望这个机会永远不要来啊！但我并不能得尝所愿，他还是义无返顾地选择了离开。”
小敏的声音哽咽着，全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
“那男孩是谁呢？”
小敏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着。“再过两天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我们都说好了要好好地帮他过一个特别的十八岁生日，但现在他却要走了。这一走有可能就是永别，但我却无力阻止。我惭愧啊。他常常叫我一声敏姐。我配吗？我对得起他这声敏姐吗？”
小敏无力地苦笑着，心中涌起一阵枯涩的味道。
“那男孩是谁？”一个急噪的男同学急声问道。
“他叫叶——凡——”
第九章 心痛的感觉
“什么？是社长？怎么可能？他要走了吗？”
“队——长——？！”“叶凡？那个踢球特棒的小子？”
“他怎么能走呢？我还没有见过他啊？”
“叶凡是谁？有你说的这么了不起吗？”
“何止这些，你知道两年前我们学校是怎么赢得大学生梦想杯足球联赛的亚军的吗？告诉你那全是叶凡的功劳，要不是他在最后那场比赛上突然缺席，我们T大稳拿冠军。他是我的偶像。我们都为有这样一个学弟而自豪。”
“哦……”
“何只这些，你知道两年前轰动一时的人贩子大案是谁破的吗？”
“难不成也是叶凡干的。”
“你说对了。叶凡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大英雄。”
“哦……好厉害啊。”
“……”
篮球场上又一次沸腾了起来，小敏的声音早已经被众人的议论声给淹没了。
苏影抹了一把眼泪，她的心中涌起一丝酸酸的味道。“好嫉妒你啊叶凡。”
小敏没有说错，叶凡并没有急着离开。此时他正站在一阴暗的角落里，呆呆地看着小敏。
“叶凡呢？他在那里？他真的要走了吗？”
“是啊，好可惜，真想再次看他踢球。”
“他为什么要走呢？”
“不知道。”
“你见过他吗？他长的帅吗？”
“我都来了一年多，只听过他的大名。”
“……”
“大家停一停，我有话说。”不知何时，雷蒙跑上了舞台，拿着话筒大声地叫道。
听到雷蒙的声音，喧闹的人群静了下来。
小敏走下舞台，来到一直痴痴站着发呆的林小仙的面前，小声的问道：“仙姐，东西呢？”
林小仙的身子一颤，从痴迷中醒了过来，关切地望着小敏问道：“都是真的吗？”
小敏苦涩一笑，小声地道：“先干正事吧，其它的事以后在说。”
林小仙点了点头，指着身旁的几个纸箱说道：“都在这里。”
“好，我去叫几个人来帮忙。”
“叶凡是我们校足球队的队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他是个热情、正直、自信、倔强、执着的人，在他的身上总是有着让你热血澎湃让你感动让你激动让你兴奋的精彩事情发生。我也很想跟大伙儿好好说说关于他的传奇事迹，但今晚不行，因为他马上就要走了。故事可以以后再讲，但有些事情却不能留在以后去做。叶凡要走了，我们这些人能为他做点什么呢？大伙儿愿意为叶凡我们的英雄做点什么吗？”雷蒙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篮球场上跳动着最强的音符。
“愿意。”巨大的声响在篮球场上空爆发了出来，直冲云宵。
“这么大的声音，在干什么啊。”六幢学生宿舍内几个男生走到窗前，好奇地望向篮球场。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什么提议？”
“后天就是叶凡我们英雄的十八岁生日，而那时他已经离开了我们，我们就算想向他说声祝福的话也已经无法实现了，那我们就在今晚提前为他过一个生日好不好。”
“好……”
“我们同意。”
“……”
小敏向林小仙点了一头，向身旁的十多个文学社的社员吩咐道：“大家帮一下忙，把这些蜡烛发下去。”
篮球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人流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这儿涌来。
不多久，数千只蜡烛已经散发了出去，点点烛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篮球场。
叶凡的身子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使暴露在烛光下的身影重新隐藏在黑暗中。
一道闪电划过长空，轰鸣的雷声接踵而至，原本那块不大的乌云渐渐扩散开来，越来越大。
要小雨了。
小敏的嘴角荡起一丝微笑，喃喃地道：“看见了吗小凡？老天都在帮我们啊，你还不留下吗？”
小敏捧着一个大蛋糕再次走上舞台，并在蛋糕上插上了十八跟蜡烛。
“小凡，敏姐知道你还没有走。敏姐知道你就在人群里是吧。出来吧，让我们为你过完十八岁生日再走好吗？敏姐绝没有留你的意思，敏姐真的真的好想好想给你过这个生日啊。难道你就忍心让敏姐的最后一点愿望都不能实现吗？难道你忍心让敏姐伤心吗？难道你就忍心让这么多关心你的朋友失望吗？难道你就真的忍心就这样走了吗？不会的，敏姐知道，小凡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是吗小凡……”
林校长感动地揉了揉眼睛，看向一直在身旁站着的倪苹儿。他的神情一滞，不知何时，倪苹儿已经离开了他，不知去向。
此时，倪苹儿正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
“看见叶凡吗？”她焦急地寻问着。
“没有。”一次次的希望之后，得到的却是满怀的失望。
“你在那里啊叶大哥？”倪苹儿痛苦的走出人群，含着眼泪仰头看天。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厚越来越密，满天的星斗已经完全给乌云淹没了。
“老天啊求求你让我见见叶大哥好吗？”倪苹儿绝望地叫着。
一道闪电撕破黑暗的笼罩，扫过大地上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倪苹儿呆住了，双眼定格于前方不远处的树阴下面。一个模糊的人影借着树阴的掩护隐藏在那里。
“他是叶大哥吗？”倪苹儿不敢相信地喃喃轻声叫着。
叶凡的面孔扭曲着，一个他极度不愿看见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帘之下。
倪苹儿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双脚不由自住地向叶凡挪动着。
叶凡的双手紧握，紧皱的双眉间出现了个大大的川字，全身上下结实的肌肉不停地抖动着，怒火在他眼中燃烧，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已经快两年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
※※※“小心。”一个路人惊叫了起来。
叶凡一呆，转头向声音发源处看去，他呆住了，一辆摩托车风驰电闪般向他撞了过来。
没时间容他多想，叶凡就势一扑，搂住正在身旁发呆的倪苹儿，狼狈地就地一滚。
摩托车擦着叶凡的身体撞了过去，撕破了他早上刚换上的休闲裤，一条血红的口子留在他的大腿上。
“妈的，谁这么不长眼啊，有这么开车的吗？”叶凡愤怒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倪苹儿推在一旁。
“嗤”地一声，摩托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叶凡走了上去，指着摩托车的主人怒声骂道：“你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一道劲风向他的双腿袭击过来。
叶凡的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向后一跳。然后定睛一看，摩托车主人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铁棒，无情地向他的双腿横扫过来。
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叶凡马上意识到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交通事故。
这分明就是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啊！？
叶凡冷笑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夺人的冷芒。
摩托车的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掉转车头，再次向叶凡撞来。
叶凡敏捷向右一跃，轻松让过，从怀里掏出了两枚硬币，迅速地向摩托车的主人射出一枚。
“碰”地一声，硬币准确地落在了那人的头盔上，留了一条不小的裂痕。
叶凡暗叫一声失误，硬币再次出手，直去那人的右手。
摩托车主人看着劲风十足的硬币，不敢大意，匆忙间扭转车头，向着一旁至今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倪苹儿撞过去。
叶凡暗道一声要糟，脸色剧变，不顾一切的向倪苹儿僵硬的身体扑了过去。
“啊”。叶凡发出一声惨叫，摩托车结实地从他的左脚小腿上压了过去。
倪苹儿捂着脸，死紧地抱着叶凡的身躯，吓的大哭了起来。
“嘿嘿……”
叶凡听到这声冷笑后，左脚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摩托车主人手中的铁棒重重地落在了刚才摩托车压过的地方，紧跟着叶凡便听到了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的腿……”一股冰寒之气向叶凡袭来，如坐冰窖，叶凡的心在急剧的小坠着，眼前一片黑暗。
“不要……”倪苹儿惊叫一声，用力地想推开叶凡的身体。
“碰”的一声，铁棒狠狠地砸在了叶凡的头上。
叶凡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股鲜血从他的头上冒了出来，如一条涓涓而流的小溪。
“苹儿快走……”叶凡忍着巨痛，把倪苹儿从身边推了出去。
“啊……”倪苹儿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不要啊……”
双眼迷茫之际，叶凡感觉到腿上再次传来一阵敲击声和摩托车远去的声音，之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苹儿快走……。”叶凡躺在病床上，整个脑袋上裹着沙布，左腿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固定在床头的一个支架上。
倪苹儿扑在病床上，头发散乱，轻微的鼾声自鼻尖发出。她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
“水水……苹儿快走苹……水水……”叶凡喃喃地叫着，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倪苹儿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叶凡的呼唤，他从床上抬起了头，揉着朦胧的双眼。
“苹儿快走苹儿……水水……”
倪苹儿的神情一呆，痴痴地看着叶凡，眼中有泪。
“水水……”
倪苹儿的身子一颤，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惊喜地道：“叶大哥你醒了。水水……在那里水在那里……”倪苹儿拿着杯子，手足无措的在病房里转着，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叶叶叶大哥给你水。”倪苹儿端着杯热腾腾水，走到床前。
叶凡的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动着，嘴里不停地叫着“苹儿快走”四个字，脑袋微微摆动着，雪白的纱布间出现了猩红一点，十分鲜艳。那时叶凡扭动时扯动了刚刚缝合不久的伤口。
倪苹儿大吃一惊，收起兴奋的心情，迅速地放下杯子，按住了叶凡的身体，使其停止摆动。
“快走快走苹儿……”
泪顺着倪苹儿的两腮不停地流了下来，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湿了大片，双眼迷茫的看着叶凡。
“我没事……叶大哥……”倪苹儿哽咽着说道。
叶凡似乎听到了倪苹儿的话，停止了摆动。
倪苹儿轻舒了口气，放开叶凡。
“水水……”叶凡喃喃地叫着。
倪苹儿抹了把泪水，端起水杯。“怎么让他喝呢？”倪苹儿愣愣地看着叶凡，满面愁容。
“水水……”
倪苹儿长叹了口气，似乎下了给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倪苹儿喝了口水，然后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地向再叶凡靠了过去。
“没事的没事的，我只是在给病人喂水。”倪苹儿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叶凡的唇上，全身上下打了个激灵，一阵奇怪的感觉传偏全身，身体开始发热发软。
贝齿轻启，一股柔和的温水流进了叶凡的口中，叶凡贪婪地吸引着，如饮甘露。
倪苹儿呆住了，脸上飞起两朵美丽的红晕，紧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合着，不时偷看向叶凡那张平凡的脸蛋。
“冬冬……”一阵敲门声传了进来。
倪苹儿猛然警觉，迅速地从叶凡的身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裳，羞涩的转身把门打开，一溜烟的逃了出去。
何医生吃惊的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不解地摇着头走进了病房。
叶凡睁开眼睛，在倪苹儿以口给他渡水时他就已经醒了过来，他实在没有想到倪苹儿会用口给他喂水，在吃惊之余，他装作尚未醒过来的样子，幸福地享受着倪苹儿的特殊服务。
叶凡叹了口气，回味着刚才那别样的感觉。“我的初吻啊……”叶凡在心中不甘地喊着。
“你醒了。”何医生和蔼地笑着对叶凡道。“醒了就好。”
“医生，我的腿……”叶凡询问地看着何医生。
何医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如实说道：“情况很不好，粉碎性骨折。”
听到何医生的话，叶凡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虽然他对自己的伤势早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承受不来这个承重的打击。他焦急地问：“我还能踢球吗？”
何医生看着叶凡，无情地摇了摇头。
叶凡彻底绝望了。足球是他比生命还看重的东西啊！这样的打击叫他如何承受得起呢？
“还有五成恢复的可能。”何医生不紧不慢地说道，给了叶凡一线的希望。
叶凡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抓到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紧张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有五成恢复的可能。”
叶凡的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五成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有这个信心。
“叶大哥你醒了。”倪苹儿捏着衣角推开门走了进来，不敢看叶凡。
叶凡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