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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叶凡脸上露出了丝微笑，云飞飞们所住的地下室已经在眼前。“还好，没有踏，小兵你等着大哥哥，大哥哥就来了。”
“呜呜……呜呜……”刚下地下室，叶凡便听到了阵无助地哭泣声。
叶凡心痛地加快了步伐，迅速地朝里奔去。
第十五章 与天地搏斗
“呜呜……姐姐……”小兵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眼睛里充满着惊恐无助之色。
地下室的墙壁发出阵阵喀嚓声，似乎正在做在垂死地挣扎。墙壁上裂缝越来越宽大，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风雨这两个助纣为虐的帮凶，无情地摧残着在本就摇摇欲坠的危房，似乎只有危房快速塌陷才是它们最快乐的事情。
一步，两步，三步……
叶凡踏着坚实的步伐，冷俊的面孔带着坚毅之色，一向深邃的目光变得清澈明亮简单起来，强大的气势围绕着他四周弥漫开来，快速塌陷的危房似乎也为之一竭，放慢了速度或纷纷绕道而行。
叶凡走着，步子结实而有力，受伤的左腿似乎已经完好如初，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
雨水无孔不入地顺着裂缝袭击着地下室，狭小的地下室早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直没到叶凡膝盖。
单薄的T恤早已经被雨水侵透，紧紧地贴在叶凡结实有力的肌肉上，散发着丝丝雾气。
“轰隆隆……”不论叶凡再怎么勇猛，还是无法挡住危房的塌陷。
“人怎么能跟天地斗呢？”叶凡发出了身无奈的叹息。“唉！”
“呜呜……姐姐……我怕……”小兵的声音就在耳边回响，叶凡寻声摸去，触到了个弱小的躯体。不断哆嗦着的躯体让他的心灵起了个颤嗦。
他迅速地抄起小兵，轻拍着小兵的脊背，温柔地安慰道：“小兵别哭，大哥哥来了，大哥哥这就带你去找姐姐……”
听到叶凡的声音，“哇”地一声，小兵放声地大哭了起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脑袋不住地往他怀里钻，两只小手死紧的缠住了叶凡的脖颈。似乎生怕叶凡丢下他似的。
哭声不断地回响着，不断地重叠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波浪，直冲云霄，似乎想跟风雨声一争高下似的。
叶凡感到一阵气闷，第二次有了心痛的感觉。第一次是他知道倪苹儿骗他时。
是的，是心痛。他的心在滴血。
“啊……”叶凡歇斯底里地发出了声巨大的怒吼。“为什么要这样啊老天……”
“无论你怎么样的强大我叶凡也要跟你斗一斗，看是你强还是我强哈哈哈……”
叶凡心中一阵舒坦，心中涌起了久违的豪情壮志，沉睡了两年多的那个叶凡终于彻底苏醒，一个宏伟的计划在他心中诞生。
叶凡紧了紧怀中的小兵，两只眼睛散发中一种莫名之光，就像饥饿的狼遇到猎物时一样，那是他只有在足球场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才会出现的目光啊！
小兵停止了哭泣，他感觉到了叶凡的变化，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在心中升起。“大哥哥你的怀中好舒服好温暖好完全啊！”他小声地说着，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叶凡听。
叶凡一愣，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他抚摸着小兵的头，微笑了一下，柔声道：“小鬼灵精，不害怕了。”
“有大哥哥在我一点也不怕。”小兵打了个哈欠，一只小手放开了叶凡的脖颈，揉着眼睛，他太累了。
叶凡叹了口气，怜惜地道：“累了吧，累了就睡，有大哥哥在什么也不怕的。”
“好，大哥哥，小兵乖小兵听大哥哥的。”小兵稚气的声音在回响着，不断地冲击着叶凡的心灵坚定着他的决心。
小兵信赖地闭上了眼睛。
叶凡温柔地笑了一下，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我能让他们失望吗？”
叶凡不由地加快了步伐，摸索着步出了地下室。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再度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轰隆隆……”叶凡一惊，前面的道路已经被封死。
叶凡暗道一声不好，迅速的后退着，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果然，在叶凡刚刚退回来的瞬间，各种砖头泥土沙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叶凡先前所在的地方扑了过来。
余波未了，整座大楼似乎早有约定似的，就在这一刻完全塌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叶凡心中产生。“难道我叶凡就要埋骨于此了吗？”
云飞飞痴呆地看着不住塌陷的大楼，心中一片空白。一道闪电划过，可看见她苍白地脸上豪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
“大哥哥……”刘海放声地哭了起来了，声未落，他已经向还未停息塌陷的大楼扑了过去。
“……飞飞你看住她们，别让他们跑乱了……跑乱了……跑乱了。”叶凡的嘱咐不断地在她耳边回响着。“不要啊！”云飞飞疯也似地向刘海追了上去。“刘海你给我站住听见了没有？”
“我不我要去找大哥哥……”刘海边跑边哭着大声地道。
“你站住，你再不站住你就不是我弟弟……”云飞飞焦急地使出了撒手锏，但撒手锏真的就管用吗？
“我不，我就不我要去找大哥哥……”这一刻，云飞飞已经无法改变刘海的念头，他心中除了叶凡已经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
眼看着刘海就要进入危险区，云飞飞真急了。“不要啊刘海。”话完身起，她已经向刘海扑了过去。
刘海只觉得小腿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不断拉扯着他前进的步伐。他的身子一个不稳，倒在了满是污水泥土混迹的地上。
云飞飞松了口气，双手死死的抓住刘海的脚踝。除了头之外，她已经完全被污水给淹没。
“咕噜噜……啊啾……”一口污水无情地灌进了她的口中，顺着咽喉进了她的胃。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大哥哥放开我……”刘海不住地在污水中翻滚着，双脚不住地踢击着云飞飞的双手。
云飞飞愤怒地放开刘海，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地大声叫道：“好啊你去啊你不怕死你就去啊你去啊你这个混蛋。”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刘海的脸上。
一时间刘海呆住了，云飞飞也呆住了。从认识到现在云飞飞一直把刘海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看待，她就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他一句啊，但现在……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但她不后悔。
“姐姐你别怪刘海哥哥……”小红小心地走了上来，想替刘海求情。
“你给我回去，乖乖的站着别动。”云飞飞冷冷地看着刘海，严厉地道：“你去啊，怎么不去，你以为你去了就能把叶大哥他们救出来吗？你能吗？”云飞飞越说越激动起来。“你以为我不想去找叶大哥吗？但你看看我们能去吗？就算我们去了对叶大哥有帮助吗？如果真那样，我们不是在救叶大哥而是在害叶大哥啊你知道吗？”两行泪水顺着云飞飞地脸颊滚了下来。“你难道忘记了叶大哥是怎么吩咐的吗？”
雨渐渐小了起来，暴风已经停止，未倒下的残恒断壁在稀稀拉拉地倒塌着，发出零碎的声响。
刘海痴呆地看着已成堆废墟的大楼，希望能出现奇迹。
但奇迹能够出现吗？
黑暗，无边的黑暗！
叶凡醒了过来，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缠绕着他。
“小兵？！”这是叶凡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随即迅速地往怀里摸去，还好，小兵还在他的怀中睡得正欢，发着轻微的鼾声。叶凡欣慰地笑了一下，动了一下动麻木的身子，但……
“我的腿？”叶凡发出声惨叫，他的腿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无法移动丝毫，好像正被块大石压着。
叶凡强忍着疼痛直起了腰，坐了起来。他把小兵的位置挪动了一下，顺手朝腿部摸去。
不错，他的腿的确被大石压住了。
一股粘稠地液体在他的腿部流动着，热热的，那不是污水，叶凡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一点。他把手指伸进嘴里，味觉告诉他那是血。
叶凡发出阵凄惨的笑声，老天对他的这双腿好像特别“照顾”啊！“难道你非要我叶凡彻底变成残废不成吗？”
无奈、绝望、悲伤等等，一起涌上叶凡心头，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危房已经完全塌陷，风雨不知何时也已经停了，夜晚再次恢复了它的宁静安详，但风雨过后留下的污水却正不断侵犯着叶凡，他感到了阵寒意。
叶凡不断地摸索着，希望能够寻找到一块没有被污水侵蚀过的地方，但他失望了，狭小的空间里除了污水就是砖头乱石泥土。
叶凡摸索着把小兵放在高处的乱石之上，然后用力地推动着压在腿上的巨石。
巨石在晃动，撕心裂肺的疼痛不住地向叶凡袭击而来，他感到一阵晕眩。
云飞飞呆呆地看着那堆废墟，心中阵阵发噱，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叶大哥是我害了你啊！”泪刷刷地流着，似两条狂涌而来的洪水。
“车！姐姐，车……”小红指着远方叫了起来。
云飞飞机械地动了一下，朝小红所指的方向看去，是的，是有一辆车朝这个方向开了过来，耀眼的灯光撕破了黑暗的笼罩，显得特别显眼。
奇怪啊？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竟然会出现车辆，在这里就算是在白天也少有人来往的啊！这难道不奇怪吗？但不管怎么样，有车总比无车的好啊！
云飞飞似乎看到了救星般，朝车开来的方向奔跑着迎了上去。
七个孩子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和云飞飞一样，站在了道路中央。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一个人迅速地打开车门，跳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是敏捷。在耀眼的车灯照耀下，可以模糊地看出他的面貌，宽阔饱满的天堂，一副剑眉威武而透着英气，身子高大雄伟，额上依稀可见几丝纹路，高挺的鹰钩鼻更增添了几分中年男人的魅力，给人一种信任的感觉。如果此时叶凡在此，他一定可以认出这个不速之客，他竟然就是在白天近乎救了叶凡一命而且一直尾随在他后面的男子，难道他也在担心云飞飞她们的安危才连夜驱车来此的吗？
男子站在车前，他看清了云飞飞的面孔，绷得紧紧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下来，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云飞飞也看清了男子的面孔，只听“扑通”一声，云飞飞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污水乱飞。
刘海七人也跟着跪了下来，一时间“扑通”声响成一片。
男子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愣愣地站立着，不知如何是好。
云飞飞伤心地哭泣着说道：“大叔你救救叶大哥我求求你了求你救救叶大哥求你了……”说到后面，云飞飞早已经泣不成声。
男子一听，急了，问道：“快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海哽咽着接过话道：“大哥哥被困在里面了，我要大哥哥，我不要大哥哥死，我要大哥哥……”
云飞飞紧紧地搂着刘海，眼带泪花坚定地说的道：“小海别哭，叶大哥不会有事的叶大哥不会有事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最后彻底没了。
男子痴呆了片刻，看向已经成片废墟地大楼，心中引起了阵愤慨。“你们报警了吗？”
云飞飞一愣，喃喃道：“报警？”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到过报警求救，她们根本不信任警察啊！再说她早已经被这吓人的场面吓的手足无措了，他怎么可能还想得起来报警呢？她毕竟才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啊！
云飞飞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唉！”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难怪你们啊！”
男子返回车里拿出了个手机，拨起电话来。
费了近乎半个小时的时间，叶凡终于成功地把双腿从石头下面弄了出来，但感觉无情地告诉他，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叶凡枯涩地笑了一下，大口喘着粗气，虚脱般地倒在了地上。狭小的空间再在次恢复了平静，弥漫着阴森之气，就连空气也似乎停止了流动般，只有哗哗流淌的污水声在告诉着人们时间在无情的流逝着。
“好重。”叶凡吃力地拖动着双腿，不甘心地在地上挪动着摸索着，他想弄清楚身边究竟是怎样一个恶劣的情况。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小时，也或许是一个小时甚至更多，叶凡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绝望地躺在了地上。
四周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得多。在他的周围已经全部被乱石充斥着，就只留下他现在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他是幸运的，不论那个方向，只要他位置在向前半米，那现在他已经不是躺在这里了，而是变成了一堆堆肉酱。
叶凡绝望地躺在地上，双腿处还在不断的流着血。虽然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可以感觉到可以听到。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叶凡不甘地自问。
“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老天你为什么待我这么残忍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好重，眼皮好重……睡吧睡吧睡吧……我不能睡的不能睡的不能……”
“死了也好，不是吗？活着多累啊！……”
“睡吧睡吧，苟且偷生也只不过是痴长几岁而已，何必呢？……”
“睡吧睡吧，飞飞我帮不了你们了，你们好好保重……”
“敏姐、仙姐、红甲、雷蒙、解天、三姐、小如、苹儿、苏影……爸爸、妈妈……”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着。
“绿茵场、足球、十号球衣、冠军、大力神杯……”叶凡无奈地苦笑着，皮肤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人生如戏，我又何必强求呢？就当作是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吧！”叶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
他在嘲弄谁呢？他自己、世界还是世人？他嘲弄的又是什么呢？自己的无能？世界的不公？还是世人的无情？……
但他就真的愿意就此一睡不醒吗？他真的甘心吗？他真的就能如愿吗？他真的就这样舍弃了爱他的人们吗？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他宝贵的生命他不懈的追求他伟大的理想吗？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他同样不知道。不是吗？
生活本身就是这样残酷无奈而又充满挑战，它给你希望的同时同样给了你苦难的跋涉。
但塞翁失马，焉之祸福呢？
第十六 生命的奇迹
清晨如期而至，一丝柔和的光线透过了石缝，照了进来，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为之一亮。
冷！叶凡打了个寒战，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是那里啊，好黑！”他似乎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
“呜呜……呜呜……”
什么声音？叶凡睁大着眼睛四处寻找着。
“呜呜……”声音再度传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叶凡终于看见了那个出声的身影，是小兵！叶凡的身子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叶凡痛苦的爬动着，右手不断敲击着自己大腿。“小兵别哭，大哥哥在呢。”他小声的说着，声音沙哑而吃力，其间混杂着浓重的鼻音，就像重感冒患者那样。
“大哥哥……哇……”小兵扑到了叶凡的身上，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叶凡闭上了眼睛，一颗辛酸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他伸手擦干泪，微笑着轻拍小兵的脊背柔声道：“小兵不怕，有大哥哥呢，小兵不怕有大哥哥呢？”但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那么地虚伪。现在他连自己几乎都是自身难保啊！但除了这样说他还能怎样说呢？难道要他对小兵来个不理不采吗？他做不到，他永远都做不到，那不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
“小凡，你要记住，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们叶家的人都不能丢祖宗的脸。”这是叶凡的父亲在叶凡三岁那年郑重其事地把叶凡拉到跟前说的。那时，叶凡虽然不解父亲话里的含义，但他记住了父亲的话，因为父亲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心目中偶像。
父亲就像一坐高不可攀的山峰，他尊敬他；他仰慕他；他甚至盲目的崇拜他。
叶凡的祖辈们并不是什么显赫一方大官要臣，也不是什么富甲一方的商人大贾，当然更不是什么英雄豪杰绿林好汉，他们无一不是在土里刨食的庄稼人，但就是他们这样的人却默默的做下了不知多少显为人知的大事情。
在民国末期，他的祖父为了使全村二百八十一口人免于刀祸之灾，主动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在山里驻扎的土匪头子，为此他的祖母整整哭了一夜，最后把眼睛都哭瞎了才停止下来。而他的祖父却连夜进城带着一批警察进了山，并把那批土匪的老窝都给端了。从而彻底把祸根解除。但他的代价却是一个女儿的清白和妻子的一双眼睛，这是多么大的代价啊！但他的祖父却从没有后悔过。“只要村民没事，就算要我的老命都行。”这是他的祖父当时说的话，多么简单而又震撼人心的话语啊！
而他的爷爷呢？在抗日战争时期，他的爷爷为了阻击小日本的扫荡，几乎把小命都给达上了，还变成了残废，缺了只手臂。就因为这，他的爷爷直到四十五岁才找到个伴侣。本以为从此一切都好了，但该死的文化大革命无情地来了。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被无情地扣上了右派的帽子。村里就他这么一个教书先生，没了他怎么行呢？孩子不是都要失学了吗？为了村里的孩子，他的爷爷极力给教书先生开罪，并到处找人说情，但结果呢？等待他的却是铁笼——牢狱之灾啊！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他的爷爷才得到平反，但那时他的爷爷已经在一年前在牢中牢累过度郁郁而死。
再说他的父亲吧，他父亲出生于五十年代末，父亲被平反后，叶父一家人才得以重见天日，就在平反的哪天，叶父便告别年老的母亲和还未成年的妹妹，穿上了军装从遥远的北国来到了云南，当上了一名守卫边疆的战士，默默的奉献着他的青春，直到今天还没有回去过。
叶凡长长地叹息了声。“我能就此放弃吗？但不放弃我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出去了，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个要人照顾的废人一个，以其这样还不如死了的干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