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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塔对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
红灯行，绿灯停。
蔡妍站在等候过马路的人群中，忍不住低声嘟囔着，象是一个小学生似地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正在失神的当儿，绿灯一亮，身旁的行人都潮水一般涌向对面，只有她还在茫然四顾。
“真是。。不会连马路都要别人领着过吧？”一片熙嚷中，蔡妍听到身后有人调侃着说，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使她的心蓦地一动，回过头去，正看到TIM微笑的眼睛。
“还愣着干吗？要红灯了。”看到蔡妍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TIM瞪了她一眼，随即拉着她快步向马路对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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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
日本最有名的拉面连锁店。
蔡妍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狐疑的看着正在喝汤的TIM：“你怎么到日本来了？别说又是碰巧遇到的。”TIM被热气腾腾的汤烫了一下，忙不迭的喝了一口冰水，听蔡妍那么问，不由笑了起来：“日本是你家的吗？只许你来？别人就不能来？问的还真是奇怪。”蔡妍瞪了他一眼，发觉他满脸笑意：“看你的表情。。想让人相信都不可能。说实话。。你为什么到日本来？不是在拍MV吗？怎么？公司给假了？”
“来碰碰看。”TIM收敛了笑，突地一本正经起来：“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在想。。如果能在这里碰到你的话。。也许。。”
“也许什么？”蔡妍有些不安的笑笑：“怎么不说完？”
TIM一笑，也不辩解，只是低头喝汤。
蔡妍看了他一会，不知怎么回事，心情实在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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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飞到日本的决定其实并不突然。只是那天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突然有些想念。。尽管你刚刚离开不到两天。可我还是决定飞到日本去看看。。不是为了见你。。只是想知道。。那边的空气到底是怎样的？竟能让你一留三年？只是想看看。。东京铁塔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能够庇护这世上所有的恋人？没想到会碰到你。。真的。。就象上次在新平海边。。没想到你会去。。所以更多的是意外而不是惊喜。。”
“说句实话。。我不太喜欢这么和你相遇。。甚至在看到你的背影时，我竟有些矛盾。。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马路边犹豫来犹豫去，我是绝对不会上前拉着你过马路的。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你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东张西望的样子。。我的心情很糟糕。。”
“好象是个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女人。。怎么会迷茫得象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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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的力量是无穷的。
吃过饭后，蔡妍和TIM又转到东京铁塔那边去玩，听说TIM是第一次到日本，蔡妍索性当起了热心的向导，拉着他上上下下跑了个遍，她越说越兴奋，他始终微微笑着倾听。听她不时溜出口的韩式日语。虽然明知道不算地道，可还是做出惊艳的表情。那副表情看得蔡妍直直的笑：“TIM啊TIM。你真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想笑就笑吧。干吗装得那么严肃诚恳？”说着举起手中的冰淇淋做敲打状。TIM灵活的跳到一边，夕阳下，笑容灿烂。
“蔡妍！”铁塔下的广场，人流如织的广场。TIM突然窝起手搭在唇边大声叫着：“蔡妍！”
蔡妍看看四周，发觉根本没人朝他们这边多看一眼，不由也笑着把手搭到唇边：“什么？”
“蔡妍！”TIM喊着，跑到蔡妍身边，突然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蔡妍一惊，随即笑了起来：“快放开我！你疯了吗？”
TIM扬头看着她，夕阳的余辉下，蔡妍的发荡漾在半空中，眼神明亮。
“如果走到哪里都要遇见你的话。。。”TIM旋转着，被自己的想法打倒了。
第八十八章 摊牌
88）摊牌
ANDY从来没这么认真的看过报纸。即使已经化好了妆，即使已经换好了衣服，即使PD几次三番来催，ANDY还是瞪着那张报纸，表情平静，可内心汹涌。
“哥。”也不知过了多久，ANDY终于回头去找经纪人，后者此时正急得在屋里来回走着：“节目开始录了吧？”“是啊。”经纪人奔到他面前：“不过只是开场舞。错过了也不算要紧。现在就过去的话。。还来得及。”“走吧。”ANDY打断他的话，开门而去。经纪人跟在后面，看着ANDY手里还攥着那张报纸，不由有些担心：“你现在的心情。。不好。。一会录节目的话。。可要控制一下。。”ANDY停住脚步，回头冲着经纪人挥挥手上的报纸：“哥是怕我也上报纸吧？”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经纪人瞄了报纸一眼，上面那张蔡妍和TIM两人在东京铁塔下结伴散步的照片，大得能晃伤他的眼睛。再看看ANDY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由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想看。。如果报上的女人是自己的女朋友。。都是男人。他又怎会不了解ANDY此刻的心情呢？而最糟糕的就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此刻也在录影棚里。
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但愿但愿。但愿一切都不会发生。
录制现场。
气氛有点紧张。
谁都心知肚明，可谁都不愿意点破。尴尬在继续，节目的录制也变得异常艰难。
“ANDY XI。”趁着中间休息，PD一把拉过要去休息的ANDY：“就算是我求你了。能不能笑一笑？最起码，在镜头前总要笑一笑吧？脸沉得能拧出水来。。想吓死几个吗？”听到PD半是抱怨半是玩笑的话，再心情不好，ANDY总算挤出个笑脸：“看哥说的。。尽量配合不就完事了。”说着举起双手做告饶状：“我现在去休息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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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人都有意回避的原因，休息室里没什么人。除了TIM和他的助理之外。
ANDY走进来的时候，TIM正对着桌上的报纸发呆。看到ANDY进来，健仁马上有些紧张的站起来打招呼：“哥。。”听到健仁的声音，TIM这才恍然似地抬起头，和ANDY的眼神碰了碰。
“你先出去。”ANDY随口对健仁说：“我们有事要谈。”健仁犹豫了一下，TIM笑笑：“先出去吧。”听TIM这么说，健仁这才随着ANDY的经纪人一起走出休息室。
屋里马上静了下来。
沉得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
ANDY站在TIM 面前，眼睛瞬也不瞬的，也不说话。单是那目光就已经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TIM笑笑，索性把报纸摊到ANDY面前：“看到照片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ANDY问，笑笑的。
“如果我说是碰巧遇到的呢？你会相信吗？”
“你说我会相信吗？”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很好。”ANDY看着TIM，似笑非笑的：“以后不要再接近蔡妍了！如果你觉得自己上了报纸很无辜的话。”
“凭什么？”TIM 挑眉。
“凭什么？”ANDY反问，象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这是在装傻吗？”
TIM 一笑，并不想否认。
“我需要对你解释吗？”
TIM 想了想：“好象不需要。”
“知道就好。”ANDY看着TIM，眼神忽地冷了下来：“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想知道这料到底是怎么爆出来的。。不管怎样都好。。你只要记得，以后不要随便觊觎别人的东西。”
“蔡妍是东西吗？”看着ANDY朝门口走去，TIM突然收敛了笑，眼神沉痛：“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怎么能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呢？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宠物？心情好的时候就抱着玩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便放养的宠物？”
ANDY停下脚步，头也未回：“你凭什么说这些？我和她之间。。你又了解多少？”
“了解得虽然不多。”TIM盯着ANDY的背影，笑得缓慢而清晰：“可我心疼她。”
听到他的话，ANDY蓦地转身，笑容凉凉地，可眼神却很是桀骜：“心疼？”
“是的，我心疼她。”迎着ANDY的目光，TIM站起身：“因为强迫自己活在过去的人。。。总是傻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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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心疼你。说得那么若无其事。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蔡妍。生平第一次，我觉得自己的自尊突然灰飞烟灭。强迫自己活在过去的女人。。真的是你吗？”
“那我呢？你在日本和别人牵手散步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我？可曾知道尽管后半夜才结束拍摄，我还是翻出你说的那个邂逅来看。。11集的长度。我看了两遍。。。即使这样，还是让你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我相信的？如果连你都在怀疑。。我的世界。。也许真的要塌了。。”
“塌了吧。。塌了也好。”
第八十九章 你为何寂寞？
89）你为何寂寞？
节目录完后已是后半夜。
深秋的夜。有些凉，风吹在脸上都是冷冷的。
ANDY快步从电视大厦里走出来，身后紧紧跟着经纪人和两个助理。四个人一前三后，很快就走到停车场。走在前面的ANDY手指夹着烟，没理会迎面而来的招呼声。
如果不是蔡妍那辆灰色的小车堵住了他的去路，ANDY相信，最起码，他会有几天无法面对蔡妍那张脸。可看到了就不能当作没看到。ANDY停下脚步，看着蔡妍从车里钻出来，那么冷的天，偏偏只穿着薄薄的裙子，肩膀在夜色下一抖一抖的，脸色也白得吓人。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ANDY看着她，不意外，似乎也没什么喜悦：“怎么来了？”“给你电话，可一直打不通。。”蔡妍低声说，没错过ANDY眼里刚刚闪过的一抹冷意。“啊。”ANDY回头看看经纪人：“大概是哥嫌找我的记者太多了。暂时替我关机了吧？”经纪人点点头，识趣的和两个助理先走开了。
偌大的空地上，冷风直吹。
ANDY皱着眉头：“到底想说什么话？很重要吗？。你看你。。穿成这样。。”本想冷冷说话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蔡妍那张憔悴的脸，那冷冷的语气早不自觉的暖了起来：“回车里去吧。有什么话在车里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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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妍的车很小。
ANDY从前坐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他开车。她坐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仿佛最无趣的事在她那里都会变得生动起来，偏偏他天生对八卦没兴趣，每次都会听得昏昏欲睡，被她发现，又是免不了一阵气。
N年前。
他和她小情侣一样，大事吵小事吵。有事没事都要吵。
N年后。
他和她相敬如宾。再无争吵。除了情人之间的亲昵举动之外，好象根本没有了几年前的激情。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竟会这么失态。。当在报纸上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东京牵手漫步的照片时，他的头一下子大了，昏了。不知道怎么办好。甚至立刻就关了手机。在第一时间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不想在自己还没想清楚之前对任何人说话。怕的是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伤错了人。
可没想到。。。
还是伤到了。
被TIM的话伤到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却正中他的要害：强迫自己活在过去的人，傻得让人心疼。
强迫自己活在过去的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所有的努力。。她根本就看不见吧？因为，她的眼和心，始终还在眷恋着几年前的那个ANDY。而不是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的ANDY。。
真是复杂。。
这样的感情。。
想到这里，ANDY随手把烟扔到车外，再关上车门，车里一片静。似乎把门外的寒冷都挡走了，可内心的寒冷呢？这么想着，ANDY无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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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说的。。不是真的。”蔡妍低声说：“和TIM 。。真是偶然碰上的。”“我相信。”ANDY回答，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一瞬的无措。
“那些照片。。是个韩侨拍的。。好象没什么恶意。。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到网上去了。还说的乱七八糟。。其实我和TIM根本没有事先约好。。只是偶尔碰到了。。你也知道。。在国外碰到相熟的人是件多么开心的事。。。他是第一次去日本。。我当然要带着他到处走走。。哪知道会被人拍到？”“知道了。”ANDY淡淡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手机关了。。家里电话也不接。纯粹想消失是吧？”蔡妍回过头，ANDY正望着窗外，看不清楚表情，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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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如果什么都能靠嘴说的明白那该有多好？谁还会为了谁伤心难过？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说得出口，那该有多好？最起码。。心情不会象现在这样。低沉得能闷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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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了。”ANDY望着窗外，突然开口：“不过不是谈那些照片。。而是谈谈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什么事情？”蔡妍有些不安。
“为什么那么寂寞？”ANDY掉转目光，看着蔡妍：“该公开已经公开了。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你。可你为什么还是会寂寞？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爱我还是恨我？到底真的明白我还是根本不明白我？蔡妍。。这世界。。原来根本是遮不住挡不住的。该清楚的，再伤人也必须要面对。。不是吗？”
“蔡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寂寞？是在耿耿于怀几年前的事还是对我们的将来再无信心？”
第九十章 雕心
90）雕心
有人说，神在我们身上每雕琢一下，虽然疼痛，却是为了让我们更完美。
我说，我不需要完美。想爱就去爱，想恨就去恨。我不需要所谓的完美，因为我抵挡不了那雕在我心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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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挡不了雕在我心上的疼痛。
李珉宇匆匆跳下保姆车。下意识地压低帽子，在几个人的贴身保护下，总算迅速穿过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也许因为最近气温骤降的原因，即使进到临时辟出来的休息室，李珉宇还是脸色如雪，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这是一个小型的LIVE。
演出地点是在一家豪华的私人俱乐部。
到场献艺的艺人并不多，只有他，最近很红的东方神起以及曹承模和蔡妍而已。可即使这样，各大传媒还是蜂拥而至，只是这次他们的采访重点不再是神起或是他李珉宇，几乎所有的镜头都只对准一个人。一个刚刚陷入一场三角纠纷中的女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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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
因为主人是个在地产业很有势力的名流，所以，即使只是一间临时辟出来给歌手们休息的房间，里面的布置都堪称豪华。
米色的地毯，真皮沙发和座椅，四面的墙上都挂着镜子，随便你坐在屋里的哪个角落，都能一眼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蔡妍穿着白色的薄呢短裙，浅黄的上衣，意外的素气。至民扔给她一条毛毯，示意她盖到腿上，可蔡妍顺手把毯子披到了自己身上。“冷吗？”至民皱皱眉头，可还忍不住问。“啊。有点。”蔡妍点点头，歉意的笑：“好象要感冒的样子。。刚才一直在打呵欠。””你啊。”至民嘟囔一句：“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难道还嫌不够乱吗？”蔡妍照照镜子，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李珉宇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这副情景：蔡妍披着毯子照镜子，至民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神起和曹诚模都还没到。屋子里静悄悄的。听到门口有声音，蔡妍抬头一看，正和珉宇含笑的眼睛碰了个正着：“来了？”蔡妍笑笑，看着珉宇，经纪人以及助理鱼贯而入。真是奇怪，只是多了几个人而已，可蔡妍竟然觉得屋子里似乎热闹了很多，连带着空气里都开始有了些许暖意。
珉宇摘下帽子，先和至民打了个招呼。看着助理从包里拿出那些瓶瓶罐罐，这才恍然似地，转身对蔡妍说：“你那里有MOSE吗？我的刚用完。”蔡妍啊了一声，站起身在自己的化妆包里翻了一会，总算找到一瓶MOSE，她扔给珉宇，边有些抱歉的笑：“好象也不多了。”“没关系。”珉宇笑笑，顺手把MOSE交给助理，语气转淡：“开始吧。”
蔡妍披着毯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面前的镜子，呆呆地，有些出神。镜子里，身后不远处的李珉宇正被两个造型师围着化着，似乎在擦粉，似乎在弄头型，偶尔的缝隙中，她甚至能看到他始终疲惫的闭着眼睛。似乎很辛苦，可一直在人前笑着。这样的男人，有人以为他很精明，可在她蔡妍的眼里，却只觉得他象个孩子。为了一枚糖果而不得不取悦于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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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宇。。”正被各种香味熏得忍无可忍的珉宇突然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他睁开眼，看到蔡妍站在他面前，眼神恍惚。“怎么？”他问，咧开嘴角，想笑。
蔡妍定定看着镜子中的珉宇，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不知怎地，唇竟悄悄抖了起来：“我和ANDY。。。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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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问我。。最美的烟花是什么颜色？能不能再放一次给你看？我笑着摇头。假装没看到你眼中的失望。”
“有人说神喜欢恶作剧，每在我们身上雕琢一下，虽然很疼痛，却是为了让我们更完美。蔡妍。。我不想自己多完美。真的，这么多年。。完美的李珉宇我做够了。其实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男人。碰巧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又碰巧喜欢了她几年。再碰巧，她是我最好朋友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很戏剧化。一切的一切都很巧合。可我从来没想过埋怨，也没想过要把你抢过来。因为你是你自己的。不属于他或我，只是属于你自己。所以就算你说想看我再放烟花给你看。我还是拒绝了。。现在这个时候。。你需要的也许不是烟花。而是一颗冷静的心。”
“别把雕在心上的疼痛带到你下一站的生活。。这是我唯一能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