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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算是活着啊。尽管也在挣扎，可毕竟可以痛快大胆的去爱去恨。不象自己。。。因为做了一件热恋中的男女都会做的事，而被无限放大到全国民的面前。感情。。。男人。。。在别人的咄咄注视下，好象委琐得不能一提。
这个城市。。上千万的人口。。谁能懂得一个女子的悲哀？
想到这里，蔡妍唇边的笑越来越浅。
眼看车子就要拐到回家的路上，手机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蔡妍打开翻盖一看，珉宇的名字正不断跳跃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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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汉江。风大浪高。
可接到珉宇电话的蔡妍还是准时赶到了麻浦流段。
车子刚开进江边那片宽阔的空地，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白色JEEP突然打亮车灯闪了两下。紧接着，一个男人从车里跳了下来。
蔡妍摇下车窗，顺便压低帽子，等到看清楚来人就是李珉宇之后，才轻轻松了一口气。“真的是你。。。这么晚了。。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没等珉宇站定，蔡妍就迫不及待的问。挑着眉，似笑不笑的。月色下，清亮得让人忍不住向往。
“想给你一个SURPRISE。”珉宇笑吟吟的，脸上的疲惫被暗淡的光线遮掩得十分完美。
“SURPRISE？”蔡妍重复着，从车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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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很静，寒意袭人。只余滔滔江水空拍岸堤。那阵阵拍击声，在夜空中传得格外远。悠悠地，似乎在嘲笑着什么。
眼看越来越接近江岸。尽管满心疑惑，可蔡妍还是耐心地等待着。倒是珉宇突然回过头笑：“就是这里了。”说着展开双臂，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姿势。蔡妍停下脚步，四处望了望：“不是说有SURPRISE吗？”
“闭上眼睛。”珉宇的声音悠忽到了蔡妍身后：“默数五个数之后再睁开。”
蔡妍依言闭上眼睛。心里默数着1。。2。。3。。4。。5。。
5刚数完，只听周围惊天动地一阵响。蔡妍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睛。这一眼看下去，顿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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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漫天洒落的烟花吗？粉的紫的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全都骄傲的绽放在夜空中，仿佛一定要美到及至，一定要让人由衷赞叹之后才肯缓缓凋落。不委曲，不哭泣，不遗憾。因为曾经拼命美丽过。所以才不会为了凋落掉眼泪。
蔡妍站在江边。动容地看着那在自己面前上天入地的绚烂，口不能言，泪不敢掉。
“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喜欢烟花。。。我喜欢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它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做盛开的及至。。。”身后，珉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有些东西。。虽然终究逃不掉消亡的命运。。可拼命努力过。。总是值得的。。”
“。。。蔡妍呐。。。”
蔡妍蓦地回头，看到珉宇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在烟花的爆炸声中高声喊着：“拿出几年前决定去日本的勇气来！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人。。有什么好怕的？让该来的都来吧！”
那一瞬。蔡妍以为自己听到了冥冥中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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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录什么？情书吗？”
“是啊。。”
“我们也许会在电视台碰到的。。”
“为什么？你明天的日程。。不是没安排晚上的吗？”
“想上那去看看你。不行吗？”
“。。。”
“怎么了？听说我要去看你。。吓到了？”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要到电视台去看我呢？”
“想你了。。”
“私下见面也可以啊。”
“ANDY。。”
“这么藏着掖着生活。。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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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喝下整整一瓶红酒的滋味吗？那种感觉。。不是呕吐或恶心能形容得了的。。可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把他灌倒。。想看到他说我输了。。。明知道这么做显得自己很幼稚。。可我还是做了。。生平第一次，没在乎别人的眼光。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尽管那晚因为呕吐的原因根本没睡过觉。尽管到现在都不能闻红酒的味道，，可我想，这一切都值得了。。我李珉宇。。总算对自己有了一个交代。”
“今晚为你准备的烟花。。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希望它能点亮你的方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只要明白一次。。一次就好。。”
“什么美到及至能让人掉泪？烟花。。什么美到及至能让人放手？烟花。。你不是烟花。。。可惜还是要放手。。忍着泪放手。。”
第六十八章 你的礼物
68） 你的礼物
我常常会想。。如果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我的人生到底会怎样？也许会碰到一个女人。。恰巧都想结婚了。。就走到一起。。也许会和那女人生几个孩子。。女孩。。不必太漂亮。。但性格很好。。男孩要有一双象我一样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弯得象月亮。。之后无数个黄昏清晨，我会看着他们一点一点长大。。直到老去那天为止。。我会做个再普通不过的丈夫和父亲。。平淡的过完一辈子。。
可是。。有些人。。。遇到了。。就不能当做没有遇到过。。
我李珉宇。。。
终于正大光明的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了点事。。。
那场汉江边的烟花。。那晚你眼里的泪光。。美丽得让人心碎。
我甚至看到你奔了过来。是想伸手拥抱我吧？
虽然终究犹豫了一下，可我还是很满足。
谢谢你伸出的双手。尽管没能把你拥在怀里。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心是暖的。
蔡妍。。
原谅我无法陪你走到最后。。
虽然免不了会觉得孤单。。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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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想起你都是暖的。。。
蔡妍提着一个装着饭盒的包走进SBS。
一路上接到不少充满疑惑或是了解的目光。可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烟花的力量，尽管有些紧张，蔡妍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等到终于站在情书的待机室门外时，她的额前已经布满了一层细碎的汗珠。
门里笑声不断，有男有女，似乎热闹非凡。
蔡妍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门开的声音，有人看向门口。发觉是蔡妍站在那里，整间待机室都为之一静，随即骚动起来。
一片喧哗声中，ANDY慢慢站了起来：“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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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珉宇进屋的时候，经纪人和助理正看着电视发呆。看到珉宇进来，胖经纪人条件反射似地挡在电视前面：“还没吃饭吧？走。。去餐厅。。哥请你。”说着伸手去拉珉宇，珉宇一笑，挡开对方的手臂：“干吗？刚跳完舞就吃东西？想让我和哥一样胖吗？”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事？哥。你别挡着我啊。”
经纪人看看助理，后者正一脸的无奈，经纪人叹了一声，只好不情愿的坐到珉宇身边。
电视上正播着娱乐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一直传得沸沸扬扬的神话组合成员ANDY和性感歌手蔡妍之间的恋人传闻，今天终于得到了双方经纪公司的证实。在今天下午2点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ANDY XI和蔡妍XI公开了彼此之间的恋人关系，并诚恳希望能得到外界的祝福。”
画面上，ANDY和蔡妍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好象说到了一个好笑的话题，所有人都轰笑起来，蔡妍看了ANDY一眼，眼睛亮亮的。
珉宇低下头，帽子下的眼，沉黑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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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们的感情尽过全力，尽全力地去珍惜。。尽管。。。心里还是会有一些阴影。。。那晚。。汉江边为我放烟花的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他笑着说这是给我的礼物时，我的心。。总会悄悄地疼痛。。ANDY。。也许你说的对。。我真的变了。。变得不再相信你是世上的唯一。。这样的女子。。还值得拥有破釜沉舟的爱吗？”
第六十九章 心雪
69） 心雪
冬天的雪还未完全融化，春天的脚步就悄悄近了。
悄悄近了。
街上女子的裙子越穿越短，男子开始脱下冬装，满眼望去，整个城市都忽地鲜艳起来。站在明晃晃的阳光下，很难让人心情沉重。
可对于某些人来说，春天的到来显然对他们的心情没什么特别的帮助。
比如蔡妍。
尽管二辑的主打歌‘两个人’成了HIT名曲，可作为流行指标的各大排行榜却鲜少出现它的名字。明明满城传唱的歌，红了词作者曲作者，就是黑了唱红这首歌的人。跟唱片刚推出时的大热相比，她蔡妍，如今俨然成了被刻意忽视的一个人。
“想知道为什么吗？”至民拿着一叠唱片销量明细表，翻了又翻：“简单的很。从你决定公开和ANDY XI的关系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无言的结局。。”“无言的结局？”蔡妍失笑：“OPPA说话越来越文艺了。。”
“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至民正色说：“虽然早就料到会有一些负面影响。。可没想到外面对你和ANDY XI的关系。。。反弹会这么大。。哎。。看看这两个月的唱片销量。。我的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OPPA。。”蔡妍笑笑，不知道是在安慰至民还是自己：“宣传期还很长呢。。也许是什么做的还不到位。。你看看。。人气歌谣上也没进过前几名。。歌再红又有什么用？”
“你知道就好。。”至民叹了一声：“说到人气歌谣。。这也是让公司头痛的一个症结。。以‘两个人’现在的人气。。怎么就没接到过他们的邀请呢？看来之前想把你们定位成情侣艺人的想法并不成熟。。。”
蔡妍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中，已经隐隐带着绿意。
可蔡妍还是感觉到一丝寒冷。象是几年前她飞去日本，仿佛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偏偏自己又无从闪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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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到李真的脸在门后一闪而过，明明听到她那爽朗的笑声，可当ANDY走出去查看时，却只来得及看到李真的背影。
这女人！ANDY回到休息室，要笑不笑的想，大概还在生自己的气吧？看来晚上见面时真要问问蔡妍了。。女人的心眼都那么小吗？这么孜孜不倦的气着某人。。难道不会觉得累吗？
这么想着，ANDY把面前那堆衣服划拉到了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挺秀的鼻子。。沉黑的眼眸。。轻轻地笑意。。这么看起来，好象是个长的很不赖的男人。。难怪蔡妍昨晚吃饭时会说‘你呀。。简直就是专门来挑逗女人母性的家伙。’想到蔡妍说话时那副受不了的表情，ANDY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干吗？还没进棚就先练起表情来了？”随着话音，经纪人的身影蓦地出现在镜子里。看着ANDY的时候，还是那副在神话里已经传得甚广的欠扁表情。
被他那么一看，ANDY叹了一声，慢慢转过身，什么兴致都没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倒想回来的晚点。”经纪人翻翻眼睛：“可公司实在放心不下这边。。一定要我提前赶回来。。”“麻烦哥了？”ANDY拉过一把椅子，示意经纪人坐：“怎么？不舒服？”
“你说呢？”经纪人一屁股坐了下来，瞪了瞪ANDY，发觉后者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不由更是满肚子的委屈：“你也知道这几个月的情况吧？手上的广告。。被人家退了三个。。除了那几个早就签好合同的节目之外。。你看看。。我们都闲成什么样了？你倒逍遥。。这下有时间天天陪着蔡妍XI了。。”
ANDY笑笑，懒得争辩。
“再这么下去我们就毁了。”经纪人自言自语着，颓丧的摇了摇头：“看来要想个办法了。。”ANDY抬头看他：“最好别出什么馊主意。”经纪人不爽地瞄了ANDY 一眼：“你是有情饮水饱。。可怜我们这群跟在你身边的人了。。不多想想怎么行？”ANDY 一笑，神情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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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冬天就要过去了。。可奇怪的是，在我的世界里，时间似乎完全静止住了。还是会下雪，还是会刮很大的风，还是会觉得冷。。好象那晚汉江的烟花一样。。也许因为太留恋了。。反而舍不得忘却。
什么都象被冻住了似地，清晰地刻在心上。。。日日夜夜出没在我的面前。。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想起那夜的烟花。。
一幕幕爆向天际，在最美的时候凋谢。拼命展现过自己的美丽。。。因为有人欣赏而愿意以命相馈的热情。。象烟花那样的人。。。是我？还是你？
第七十章 疼惜
70）疼惜
某夜。
电视台把几个艺人拉到一处位于郊外的别墅做节目。题材很无聊，是关于玄异的内容。尽管知道剧组自有安排，可真到了宽阔空敞的别墅里，至民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为什么要把我们隔离开啊？今天晚上你真的要住在这里？看这别墅。。象很久都没人来住过。。你行吗？”蔡妍笑笑：“没关系。。那些吓人的把戏见得还少吗？我只管在镜头前大喊大叫就够了。”“你真的不害怕？看那几个女艺人，脸都白了。”至民边说边狐疑地看着蔡妍。蔡妍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门口一阵骚动，紧接着，TIM和经纪人推门而入。
一看到TIM那双沉静的眼睛，蔡妍突然轻轻笑了起来：“OPPA。。这下你更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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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真的很大。而且被空置了很久。
听说主人因为常年旅居国外，久疏照料，所以屋子前后杂草丛生，夜色下，确实让人感觉有些荒凉。
PD宣布了参演嘉宾今夜所要居住的房间之后，就让大家都尽早回房休息。蔡妍跟着众人的脚步散去，看着镜头拉远，一直追着自己照，不由微微一笑：“干吗？想让我现在就哭吗？”说着做了一个鬼脸，摄影师一怔，随即高声调侃：“蔡妍XI还有心情还玩笑？好啊，看看明天早晨起来，谁会拉着PD哭鼻子？”“你确定哭鼻子的人不会是你吗？”TIM突然插话，看见摄影师脸一白，不由笑了起来。
蔡妍偷偷拉拉TIM的衣袖，做了一个COOL的手势，嘴里低声说：“说的好！他那个人。。有名的臭嘴。。”看到她那副痛快得意的表情，TIM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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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夜。静悄悄的。
蔡妍的房间位于二楼，是个10平不到的小房间。屋里陈设简单，时是午夜，可蔡妍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连隔壁成真磨牙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闭不上眼睛。如此三番折腾了几回，蔡妍终于无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有灯光的屋子，很暗。
蔡妍拉开窗帘。一窗的月光马上流泻进来。窗子下正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室内游泳池。尽管岸边杳无人迹，可游泳池周围的灯还是尽职的亮着。灯光下，那一池碧蓝的水波光粼粼，无比的诱人神秘。
在对着那弯水波发了一会呆之后，蔡妍转身打开门，悄悄下了楼。
几分钟之后，她的人已经站在了游泳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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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距离的看，水依旧很蓝。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柔波。好象在无声的召唤着谁。蔡妍沿着岸边慢慢走着，似乎只要这么漫无目的，走到天亮也无所谓。
“为什么不学游泳呢？这年头。。不会游泳的女人还真的不多。”走着走着，蔡妍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ANDY的脸，说这话的时候，明明是严肃的，可眼里却盛满了笑意。让人忍不住疑惑，他到底是在埋怨还是在庆幸？
“我天生笨嘛。怎么样？”蔡妍存心抬杠。ANDY笑笑，把她搂进怀里，叹了一声：“那我只好多辛苦了。”
想到这里，蔡妍微微一笑，突然发觉自己有些想念那个家伙了。
正在悠然神往，蔡妍忽觉游泳池里隐隐有声音传出，如此夜深人静，那声音虽然细微，可还是传到了她的耳里。
蔡妍猛地收住脚步，脸色有些发白。定定神之后才蹲下身子察看，这一看可不打紧，饶是平日胆大，还是把她吓了个魂飞魄散。
只见灯光的反射下，一个人，正静静地躺在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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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疼惜你的。。可直到那天才发觉，当我的世界空无一物的时候，只有你，依然愿意出现在我的面前。原来。。。真正疼惜我的人。。是你。。”
第七十一章 漩涡
71） 漩涡
谁曾埋进我的生命？
谁又是我记忆深处抹不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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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父母之外，这世上没人知道蔡妍不会游泳的秘密，甚至亲近如ANDY她都一直讳莫如深。不是不想讲，是讲了就会心痛。谁曾带走过谁的眼泪？谁曾掉落水中令谁永失所爱？
不是不想投入那蓝色的怀抱，只是那怀抱曾经接纳过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又碰巧是蔡妍心头的伤疤。永远地碰不得摸不得。
可就在此刻，当她发觉有人正躺在水底，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似乎已经开始失去生命的迹象时，蔡妍想都没想，就扑通跳到了游泳池里。
池水有些凉，可是并不深。
蔡妍拼命用双臂滑水，艰难地趟到落水人的所在处，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之后，她蹲下身子潜到水底，试图去拖对方的身体。
可在看清那人的容貌之后，蔡妍震惊得再也无法屏住呼吸。“TIM！”慌乱中，蔡妍失声张开了嘴。紧接着，池水开始涌进她的鼻腔和口腔，那突然进入到肺里的水呛得蔡妍眼泪长流。正在混乱中，本来闭着眼睛躺在水下的TIM身子一动，伸手抱着蔡妍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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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旁。
蔡妍惊魂未定的瞪着身边的男人：“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大半夜的躺在游泳池里，还嫌大家今晚不够紧张吗？”男人笑笑，顺势抖落发上的水珠：“想静一下。”“穿着衣服躺在水里，原来只是为了想静一下？”蔡妍不能置信的问：“你TIM XI还真的是洋派作风。。”TIM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