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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你真的。。。没有动摇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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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
到处都有熟悉的面孔经过，刚上好浓妆的女艺人。。脸上扑着粉的男艺人。。镜头前光鲜亮丽，镜头后的眼睛，却是再厚重和华丽的化妆术也掩饰不了的疲惫漠然。
几乎每天都要穿过这样一群人，活象带着面具生活的一群人。而自己，也不幸的是这群面具人中的一个。想到这儿，刚从录影棚里出来的蔡妍索性慢下脚步，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开心成这样？”至民问道，跟在身后的步子迈得不紧不慢。蔡妍的笑越来越淡：“OPPA。。晚上。。真要去NIGHT CLUB吗？怎么给我接了这样的演出？觉得自己好象是个专门在酒廊赶场的小歌星。。”“不用担心。。是国内属一属二的俱乐部。。都是名人。。斯文得很。不会出什么乱子的。。”至民随口安慰着。蔡妍笑笑，沉默起来。
接到TIM电话的时候，蔡妍正坐在休息室里发呆。
“怎么？忙傻了？”电话那边，TIM的声音带着笑。
“TIM？是啊。。我是忙傻了。。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蔡妍懒散的回答，没去理会身旁至民的诧异眼神。
“我有一双千里眼。能看到你现在在做什么。还有你的表情。。”
“越说越神了？那你猜猜。。我在做什么呢？”
“在发呆。表情象个兔子。。”
“什么？”蔡妍惊讶的站起来，握着电话四处张望着，休息室里人来人往，可哪有TIM的身影？“你到底在哪里？”
“门外。”TIM的回答倒是老实。
蔡妍半信半疑的走出休息室，果然看到正对着自己挥舞着电话的TIM。
“你还真是。。。”蔡妍走过去，有些哭笑不得：“难怪OPPA那个表情。。他大概早就看到你了吧？”
“是啊。我有进去过。。只不过你当时在发呆。所以没注意到罢了。”
“。。。最近很忙吧？听说在准备新的专辑。。”
“是啊。。准备专辑的人也要偶尔出个镜。。”
“想上露台吗？”
“吸烟？”
“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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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尘嚣看不见。。殊不知。。它早已潜到了心上。
第六十章 那一眼的殇
60）那一眼的殇
已是入夜时分。
可对于某些人来说，一天的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江南区。汉城地价最高的黄金地段。
T…1，就坐落在这里。无数间高楼中的一座。外表低调，内里却昂藏着惊人的豪华和张扬。
晚上10点左右。一辆火红跑车悄悄驶进T…1的专用停车场。不一会，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停车小弟的面前。停车小弟接过钥匙，装做没有看清对方的容颜，可当那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远之后，小弟却马上拿起手机：“知道我刚才看见谁了吗？ANDY啊！知道是哪个ANDY吗？神话的ANDY啊。。”
神话的ANDY啊。。
尽管已经拐过墙角，那亢奋的声音还是传进了男人的耳朵，ANDY悠悠一笑，神话的ANDY。。是啊。。这么多年。。除了神话两个字之外，他ANDY本人，又何曾给别人带来过什么特别印象呢？
纵使再努力。。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ANDY这个名字了吧？谁会相信，更多的时候，他宁愿人们记住自己的本名：李善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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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完毕。
蔡妍还没来得及卸妆，T…1的经理就匆匆赶了过来：“蔡妍XI。。。先别急着离开好吗？有几个客人。。很想见见你。。”“我？”蔡妍指了指自己，一脸的诧异：“不是只签了唱歌的合同吗？没写要我陪人聊天啊。。”“合同里是没有。。是有几个客人。。平时都是蔡妍XI的歌迷。。听说今天蔡妍XI到这里演唱，特意赶过来的。。”经理解释着，边着急的搓着手：“已经在外面等了。。我也知道提这种要求有些唐突。。可是蔡妍XI。。这几位都是来头不小的贵宾。。你看。。能不能？”“对不起。我想我没这个义务。”蔡妍说着，看了看身边的至民：“明天一早还有安排。。我们要走了。”
“蔡妍XI。。”经理急了：“陪客人聊聊吃吃也算是你们行里的常事。。又不是第一天入行。。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又不是要你怎样怎样。。只是陪几位贵宾聊聊天而已。。这么贸然拒绝的话。。恐怕将来损失的是蔡妍XI的演出市场啊。。”至民听了，转身看看蔡妍：“只聊几句。。好象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象是听出至民口中的松动，经理急忙喜出望外的说：“那我先出去安排一下。。你们等下就出来吧。”说着推门而去。
偌大的屋里，蔡妍转身去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一脸浓妆，笑容暗淡。
“你知道。。这家俱乐部势力很大。。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男宾。这些人当中。。不知道哪个会对你的将来有帮助。。都得罪不得啊。。”至民跌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在陈述。蔡妍只是笑笑，眼眸越发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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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走进T…1，一个相熟的服务生热络的迎了过来：“ANDY XI。。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你的朋友们早就到了。”“是吗？”ANDY把外衣交给服务生。“ANDY XI今天真是亏掉了。。没看到刚才的表演。。”“什么表演？”ANDY装做好奇的问，配合地笑着。服务生熟练地在前面带着路，听ANDY的语气似乎很有兴趣，不由兴奋的回过头来：“今天老板请了一个女歌手。。ANDY XI应该知道吧？现在很红的。。那个？蔡妍？”“什么？”ANDY挑挑眉，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象是惟恐ANDY不信，已经走到大厅边上的服务生突然神秘的指了指不远处：“你看。现在还在呢。。好象在和几位先生一起喝酒。。”
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望去，ANDY一眼就看到了蔡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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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中间。一身白色的蔡妍格外醒目。
似乎有人殷勤的劝着酒，似乎有人说着笑话，蔡妍低声笑着，水一般妩媚。就连扬脖喝酒的姿势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不象他心上的女子。不是他心上的女子。
可那张脸，分明就是蔡妍。
ANDY呆在原地，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第六十一章 那一抹的暖
61） 那一抹的暖
“如果不想我继续唱下去。。我会听你的。。可是，除了唱歌跳舞之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一个大半时间都在为着镜头活着的女人。。离开了舞台。。她还能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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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安全出口处，ANDY一直瞪着手里的电话，不知道该打还是不该打。犹豫再犹豫，也不知朋友已经过来催了几次，他才下决心似地拨通了蔡妍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传来蔡妍的声音。隐隐带着倦意：“在哪里？还在喝酒？”
“啊。”ANDY靠在墙壁上，眼睛四处看看，空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那深红的地毯，仿佛能铺到天边似地。漫长得让人窒息：“你在哪里？演出结束了吧？”
“结束了。。”那边的声音微微犹豫了一下：“在和同事们一起消夜。”
“消夜？”ANDY笑笑：“可你好象不喜欢晚上吃东西。。”
“大家都在。。总不好意思拒绝。。”
听到蔡妍的声音慢慢变得正常，ANDY握着电话的手轻轻颤着：“那好。。回去小心些。”他听到自己对着话筒说。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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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什么东西。。掉了。
ANDY回到大厅，拿着一瓶啤酒，和身边的朋友低声聊着，偶尔喝上一口啤酒。可能ANDY的表现有些奇怪，平日里只要有他在就会变得热闹的一群人，今天竟都闷闷的，气氛不怎么HIGH。
“怎么了？”有人低声问，贴心的把酒拿开：“和李真XI。。。还在闹矛盾吗？”“什么？”ANDY哑然。“别瞒了。。”那人自以为了解的说：“你和李真XI认识这么多年了。。天天不是台上见就是台下见的。。私下里，我们这群人早把你们归到一对了。。怎么？还想保密吗？”“真是。”ANDY摇摇头，发觉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喝酒。”他抢过对方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想知道我的女朋友？”放下酒瓶，ANDY的眼亮晶晶的：“我带你去认识一下。”说着不顾周围人的瞠目结舌，拉起对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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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妍的笑越来越淡。
身边的几个男人却谈兴正浓。看到开始沉默起来的蔡妍，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蔡妍XI不会是困了吧？以你们歌手的生活习惯来说。。12点不算是太晚的时间啊。”“还好吧。”蔡妍打起精神，笑了笑：“因为明天还有日程。。”“难得见到蔡妍XI本人。。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有人说，边倾过身子给倒了一杯酒：“这酒很甜，不上头的。。再喝一杯好了。。”蔡妍接过酒杯，求救的眼神在几个男人身上飘了飘，发觉根本无人有意为自己解围，只好暗暗咬了咬牙，把酒送到唇边，正想喝下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明天不是有节目吗？”ANDY笑着，好象跟几个男人很熟的样子，随手接过蔡妍手中的酒：“我来替蔡妍XI干了。”说着一饮而尽。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神情都有些不悦。
ANDY放下酒杯，转身拉过自己的朋友：“你不是一直想见见她吗？现在见到了？蔡妍XI。”说着指了指蔡妍，后者笑的开心，可眼神掩饰不住的复杂。
“啊。我记起来了。。是神话的ANDY XI吧？难怪这么眼熟。”僵持了一会，其中一个男人才恍然似地：“怎么？和蔡妍XI关系很好啊。。”
“很好啊。”ANDY笑笑，看到蔡妍站了起来，走到自己身边。
听ANDY这么一说，几个男人互看了一眼，笑了：“看来保密工夫做得很好啊。。ANDY XI。。”ANDY笑笑，伸手揽过蔡妍：“做得太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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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老了。。再也站不稳了。。我想我仍然会记得你今天的举动。代我喝下一杯酒，不冷不热的宣布我是你的女人。。在陌生人面前，把我揽到身边，没多说一句话，可却让我心里一热。。。就是那一刻。。我想我看到了你的心。。原来它一直闪躲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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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老了，再也站不稳了。。我想我仍然会记得你今天的举动。。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站到我的身边。。好象想和我一起扛什么似地。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是很想流泪的。真的，这些日子，我真的觉得你变了。变得让我不敢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可就在那一刻。。当我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几年前的蔡妍。。她回来了。”
第六十二章 珉宇的眼泪
62） 珉宇的眼泪
‘那晚，他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房间。。直到天亮。当他离开之后，我才发觉，原来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他的味道。那股气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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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珉宇拿着出演名单看了好一会，好象想把那张薄薄的纸看穿似地。胖经纪人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一跃而起抢过名单：“你怎么了？到底在找什么？突然发觉有视力问题了吗？干吗这么奇怪？”
“没事。”相对于发飚的经纪人，珉宇的反应倒很是冷静：“只是随便看看。。”“是想看看有没有蔡妍XI吧？”经纪人再也忍不住：“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哥。”听经纪人提到蔡妍的名字，珉宇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说到哪去了？我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对一个女子念念不忘呢？
这世上，这圈子，诱惑比比皆是，女子比比皆是。感情就象速食面，来得容易去的也快。。这样的世界，他的心里难道会不清楚吗？
只是为何还是会动情？而且动情的对象还是一个自己注定不能告白的女子？
她去日本的那三年，那些无法拨出的电话。那些始终找不到人倾吐的思念。都真的能一辈子不再想起吗？如果不幸偶尔想起的话，会不会觉得疼痛难忍呢？就象现在这样。他的身边有她，她的身边是他。可他李珉宇还是会觉得孤单。。
人越多，就越孤单。
入了骨的凉。
或许。。在他的心里，那女子，早就不再是心仪的对象那么简单。更多的时候，她成了他的寄托。
灵魂上的出口，精神上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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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刚走进化妆间，就听到几个女艺人在大小声的议论着什么，边说边笑，似乎还很开心。看到ANDY进来，其中一个高声叫道：“ANDY。。快过来一下。。有事情想问你。。”ANDY摘下墨镜，要笑不笑的：“又有什么八卦了？”边问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反而离他们远远地。“ANDY。。”又有女艺人叫，声音嗲嗲的，听得ANDY一阵笑：“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都冲我来了？”“是想问问你，珉宇XI。。和申爱XI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是已经公开了吗？”ANDY对着镜子，示意身后的助理为自己整理发型。
“申爱XI最近好象在拍广告是吧？和张东健XI。。听说两人来往很亲密呢。”“SO WHAT？”ANDY摊开手，不甚在意的笑笑：“外面那些消息你们也能相信？”“外面还说你和蔡妍XI在秘密交往呢。。不知道我们该不该信？”有人冷不防的说，ANDY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有脑子的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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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挺好的吧？”拍摄间隙，ANDY走到角落给珉宇打了个电话，听到话筒那边的声音平静如常时，他的心才微微落了地。
“很好啊。”珉宇躺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
“那就好。其实也没什么事。。”ANDY解释着，想不露痕迹。
“想问广告那件事吧？”珉宇哪会不知道ANDY在想些什么，轻轻笑了：“放心。。都是传闻。。”
“你问过了？”
“还需要问吗？”珉宇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哥。。”
“ANDY啊。人幸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难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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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幸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难过呢？
蔡妍走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这句话。彼时珉宇正躺在沙发上讲着电话。四周乱乱的，人来人往。没人真正留意到谁。可她却看到了珉宇的表情。
寂寥的家伙。
这么想着，蔡妍悄悄退到一边。可珉宇却先一步看到了她：“你来了？”他挂掉电话，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笑了起来，眼睛弯得象月亮，投注到蔡妍身上的目光很温暖。暖得让人心里一颤。
刚才那个对着电话说“人在幸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难过”的男子，神奇的不见了。
“你总这样吗？”蔡妍坐到沙发上，冷不丁问。
“什么？”珉宇被问得一愣，可还是笑着。
“戴着面具生活。”蔡妍的声音淡淡地，却感觉到身边的人明显呆住了。
“珉宇？”她转头看他，正碰到他的眼睛。
珉宇的眼睛很漂亮，简直是不应该属于男人的那种漂亮。可在这一刻，蔡妍却分明看到一抹晶莹的东西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那种东西，叫做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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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句话。。让我最终下了决心和申爱摊牌。。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原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根本无法勉强。。我不要一直戴着面具做人。。很累。。真的很累。。”
第六十三章 Reason
63） Reason
“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吧？那我现在的理由又是什么呢？面对一双质问的眼睛，那里面盛满疼痛。。。真的没伤到我自己吗？李珉宇。。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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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死一般的寂。
静到珉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心脏每跳一下，仿佛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想说对不起？”申爱看着他，眼神清澈，一如两人初识的模样：“OPPA是想对我说对不起吧？”
“对不起。。”尽管百般不愿意，珉宇还是低声说，生平第一次，不敢去正视别人的眼睛。
“OPPA。。说句实话。。你。。大概从来没有爱过我吧？”申爱又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抹轻轻的笑。
“申爱。。”
“知道了。”申爱飞快的答，突然起身凑到珉宇面前，逼得他不得不正视她的眼睛。
“OPPA。。你真是悲哀。。明明心里有别的女人却要接受我。。我呢？比OPPA更悲哀。。明明知道你心里的女人不是我。可我，竟然离不开你。。”
“申爱。。”看着申爱的表情，珉宇有些动容：“对不起。。”
“对不起吗？”申爱笑笑，眸子冷了起来：“要说对不起的人恐怕是我才对。。即使OPPA心里喜欢别的女人，可现在要我退出已经太晚了。。我是，绝对不能放弃OPPA的。”
“何苦？”
“这正是我想对OPPA说的。。该忘的，还是忘了吧。。何苦一直放在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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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ANDY睡意朦胧的钻进保姆车，屁股还没坐热，经纪人就扔过来几张A4纸，脸色很差。ANDY接过来看了看，不由愣了一下。“这些照片。。已经在网上传播开了。。现在估计最少有20％的网民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你解释一下。。15号凌晨从蔡妍XI家出来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你？”
看ANDY没说话，经纪人忍不住长叹一声：“承认了？这下可好。。以前那些花边新闻和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CASE。。在女艺人家过夜。。神话的ANDY。。对方还是个正当红的性感歌手。。不是交往那么简单。。是被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