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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辣女仵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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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想称赞她美,何不就像西京城的居民们一样大大方方地说?非得这样拐弯又抹角的吗?
「想不到姑娘也识得彩云姑娘!」听到凤蝶衣的话,男子眼眸一亮,随即又沈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那是不同的美啊,彩云姑娘美得就像朝雾中的凝露百合,而姑娘妳呢,美得就像傍晚时盛开的娇艳玫瑰……」「彩云姑娘?」直接略过男子之后说的话,凤蝶衣反倒很好奇他口中的那位「凝露百合」。
因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想不到这百花争艳的东京之中,竟还真有一名被冠上「东京第一美女」称号的女子。
「是啊,她还是我们东京第一的女仵作哦!一说起彩云姑娘,男子不禁得意洋洋、口沫横飞,「而且我敢打包票,就算那名号称拥有「仵作之眼」的西京呛辣女仵作再如何呛辣,也绝比不上彩云姑娘那天生的美貌及典雅气质!」「是吗?」望着刚才还称赞她是「傍晚时盛开的娇艳玫瑰」,足以与「东京第一美女」比美的男子,凤蝶衣实在是忍俊不禁了。「你说了算,我没意见而她的这朵绝美笑颜,却令整条街上一直偷偷注意着她的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万顾不得努力保持「正经」的面容,全像痴了似地望着她:
「对了,麻烦您一件事,」唇畔的笑容还没完全消去,凤蝶衣却像想起什幺似地轻拍双掌正色说道:「敢问映云姑娘的墓地如何前去?」「姑娘想去探望……映云姑娘?」听到她口中的人名,男子的眼眸突然浮现一层雾光,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一个方位,微微颤抖地说道:「她就睡在:
西郊云园……」「是吗?谢谢您了。」有些讶异男子的反应,但凤蝶衣也从他的反应中明白了映云姑娘在东京城民的心目中占有多幺重要的地位。
是啊,那样一位秀外慧中、昑珑剔透的姑娘,连一般东京城民都忘不了的女子,更何况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尉迟珩呢?
他必定又回想起那种种的如烟往事,才会忘了归程的……缓缓走向西郊云园,凤蝶衣的心中百感交集,脚步也愈走愈缓慢,但半晌之后,她突然甩了甩头,轻拍自己的双颊。
沉重个什幺劲啊,她从没希望尉迟珩忘了映云姑娘不是吗?
她早告诉过自己,就算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映云姑娘也没关系,对她来说,只要他记得她,知道这世上还有她这样的女子存在,就已足够了……在凤蝶衣的心情总算稍稍开朗之际,黄昏悄悄地来临了,而地也终于来到了云园。
站在入口处,她远远地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一座淡雅的墓前,微低着头,口中似是喃喃说着什幺只与墓中沈睡之人分一回子的话语:
如此深情的男子,要让人不倾心也难。
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凤蝶衣缓缓地转过身,决定不打断他与映云姑娘的独处,毕竟现在的她仍没有资格介入他们之间。「珩哥哥!」然而,就在凤蝶衣转身欲离去时,突然听见一个柔柔的女子嗓音,她忍不住地回头望去,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蓦地愣住。怎幺……那幺像:
揉了揉眼睛,凤蝶衣又仔细地看了一次那名缓缓走向尉迟珩、最后与他一起并肩站在墓前的女子。
她不是映云姑娘,可是却有着和映云姑娘相同的典雅气质,而且容貌更胜映云姑娘一筹:
她是谁?为何与尉迟术那样熟稔?微微倾着头,凤蝶衣默默地思索。
此时,站在尉迟府身旁那名年约二十三、四的女子轻声问道:「衙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吗?不能再多留几日?」「我该回去了。」面对女子的殷殷期盼,尉迟珩只是点了点头。「是吗……」尉迟珩的回答虽让女子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地,她又睁大了眼好奇地问道:「对了,珩哥哥,西京那位呛辣女忤忤,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吗?」「也许吧。」尉迟珩轻描淡写地回答,「但就算再呛、再辣、再美,也掩盖不住她那双「仵作之眼」所散发出的高妙与精采。」「真的啊?」女子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以及一抹惋措。「如果可以,我真想去会会她,可咱们这儿实在太忙,我着实走不开……若她能到东京来就好了,可我想她一定比我更忙……」虽然听不清尉迟咐与那名女子的谈话内容,可凤蝶衣却望得见他们脸上的神情,当她看见尉迟珩抬起手轻轻拍抚女子的头,她的心不禁微微地抽痛。
他从没这样待过她呢,那名幸运的女子究竟是谁……「彩云姑娘、彩云姑娘!可找着您了,京四龙中区发现尸首,张捕头请您前去一勘「」就在凤蝶衣暗自叹息时,却见一匹黑马向云园直冲而来,马上的人还不断地高声叫喊,直到发现尉迟术与女子一起皱眉时,才一脸犯了错似地连忙在入口处停下马来。
彩云姑娘?勘尸?她……也是仵作?
难道她就是方才路人口中所说的「东京第一美女」兼「当今东京第一女忤作」彩云姑娘?
凤蝶衣的眼眸倏地又望向那名女子,望着她与尉迟珩缓缓走向停在远处的马,望着尉迟珩轻轻地将她抱上马,坐在她的身后……身子,不知为何颤抖起来,而凤蝶衣的心,更是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样的气质、一样的工忤、一样的沈稳、更出色的美貌……原来,这就是尉迟珩心中一直追求的理想对象。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一直未曾改变过。难怪他总对她视而不见,难怪全西京的男子都对她笑脸盈盈,唯独他:
咬住下唇,凤蝶衣别过眼不忍再看,然后微微一闪身,将身子隐进云园入口处旁的小径,一个人消消地离去。但就在她的身影消失之时,尉迟珩却抬起了头,望向她离去的方向。「她怎幺来了……」「珩哥哥,怎幺了?」听着尉迟珩的喃喃自语,彩云抬起头好奇地问。「没什幺。」眼光依然没有离开那倏小径,尉迟珩若有所思地说道,「只不过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在此时出现于东京城的人罢了……」
第四章
    「全给我打起精神来,我没空管你们会多少又不曾多少;我现在只要求你们把你们会的、把我教过的全用上;无论是察觉到多小的异状;,全部给我回报上来!」「是的,蝶衣姑娘!」夜晚的西京城城北,废墟旁的空地之上,此时火光冲天;原本几乎无人经过的地方竟然挤进一大群人,只不现场的气氛与往常人们看热闹时截然不同,因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那幺的凝重哀凄!
「蝶衣姑娘,妳休息一会儿吧;妳都连勘两天两夜了……」」火光之下,有个身影缓缓走至凤蝶衣身后,轻声劝道。「走开,别烦我!」一身血迹、蹲在地上的凤蝶衣头也不回地低斥。「蝶衣姑娘……」许允文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去休息了,谁来帮他们?」再忍不住地回身指着空地上排满的尸首,凤蝶衣眼眶含泪,哑声叫道:。谁来听他们心中的苦?谁来让他们倾诉再无法说出口的话?」是的,他们。此时此刻,城北空地上排列了整整齐齐的二十五具尸首,整整二十五具!
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本都是到西京城来游玩的游客,但却在一夕之间一起停止了呼吸!
这二十五人,每个人的死因各不相同,不同之余,还都离奇到许多凤蝶衣?子只曾听闻、从未亲眼目睹的方式全出现了!
这定是西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血案。!因如此,所以城北、城南、城中、城西、以及城东的总捕全到齐不说,连那帮尚未出师的仵作学徒们,也全在凤蝶衣的一声令下,急忙丢下手中的事情赶不帮忙。
毕竟,此时只有身为仵作的他们,才能由这些已逝者身上遗留的蛛丝马迹,探得凶手做案时的心思与作为。。可是……」望着凤蝶衣那张憔悴疲惫的容颜,自己眼眶下也早已布满黑晕的许允文欲言又止。
.小许。」这时,城西总捕上官若叶来到他们身旁,他拍了拍许允文的肩,丢出一个「让我来」的眼色后,便蹲在凤蝶衣身旁。蝶衣妹妹,别急,有什幺事唤姊夫一声,姊夫会一直在这里的。」'我知道,姊夫……」眼中擒着泪,凤蝶衣对上官若叶轻轻点头,然后又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回尸身之上。
她根本没有空思考为何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只能领着一帮「学生」,不断地勘脸尸身上任何一处细微异状,因为只要多勘出一点线索,就可以将犯人的搜索范围缩小,让这群死者早日安息,让西京城所有的城民免于日日夜夜生活在恐惧之中:
身为仵作,又是凤蝶寿木馆的老板,一般人总以为凤蝶衣早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也早已习惯了生离死别,可其赏他们都不知道,每一次勘尸结束,每一次做成生意,那一夜,凤蝶寿木馆后的一个小小房间中总会传出低位声:
「蝶衣姑娘,这里有些怪异!」正当凤蝶衣一心一意地工作时,突然听到那位青壮派仵作的呼唤声。「好,我就来「」听到有新的发现,凤蝶衣心神一震,急忙站起身来,但突然间又觉得眼前一黑!
该死的,为什幺又……「蝶衣妹妹!」察觉凤蝶衣的模样不对劲,上官若叶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去撬扶她。
但此时,却有人早他一步,先行接住凤蝶衣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没事……」紧紧握住环着她腰际的强壮手臂,凤蝶衣喃喃说道,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手臂的主人,静静地等待那阵晕眩过去。「谢谢……」「抱歉,我回来晚了,」自她身后传来的,正是尉迟珩的声音。「妳忙妳的,我先去看看。」说完这句话,尉迟珩便将凤蝶衣交至上官若叶手中,然后对上官若叶微微一领首,沈稳地走向他该去的地方。他回来了……她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蝶衣妹妹,妳来了个有力的帮手呢,身手真俊。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那位让艳娘亲自上妳屋里授课的人吧?」望着凤蝶衣怔怔汪视尉迟珩背影的模样,上官若叶淡淡地笑道。「姊夫,你很闲吗?」心中有些甜、有些酸,但凤蝶衣还是故作无事地回头睨了上官若叶一眼,反将他一军。「闲就回去找吹雪练练,别学着姑娘们在这里没事闲磕牙!」而这回,换上官若叶脸红了。
尉迟珩的出现确实减轻凤蝶衣不少压力,也让她可以更专注地勘验每一具尸身,而不必每当有人发现不对劲之处时便得起身一回。
这场空前绝后、动员西京城有史以来最多人力的「勘尸」工作,整整持续了五个日夜。
待所有死者的死因全部厘清,并且具文呈交之后,凤蝶衣总算放下心中的大石,找了辆马车坐下,因为她明白,之后的搜捕工作已不是她管辖的范围。而当她真的坐下之后,全身的疲乏彷佛霎时间全涌了出来,让她几乎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累,真的好累,累得她的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蝶衣姑娘,这几天真是辛吉妳了。」就在凤蝶衣累得动都不想动时,许允文端了杯热茶递给坐在车内的她,眼中满是关怀。「还顶得住吗?」「早顶不住了……」凤蝶衣疲累地笑了笑,颤抖着手接过茶水。「如果现在我面前有口棺材,只怕我也躺下去睡了……」许允文了解似地笑了笑,而后眼神突然冷冽起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了,请蝶衣姑娘放心,无论那个杂碎是谁,我们一定会把他逮捕归案,绝不曾让他逍遥法外!」「我那群小学徒呢?」端着热茶轻啜一口,凤蝶衣哑声问道。「我让手下送他们回去休息了。」许允文苦笑,「他们全都累得睁不开眼,只除了尉迟先生……」他是铁打的不成,别人都累趴了他还有那样的精神……不过也难怪,他少辛吉了两天,比大伙儿多剩下点精力也是应当。
「是吗……那我姊夫呢……」凤蝶衣喃喃又问。
「在外头与尉迟先生说话呢,要我唤上官总捕过来吗?」听到凤蝶衣的话,许允文回身就想去唤人。
「不用。」凤蝶衣连忙轻轻叫住他,「等他忙完了再说吧……对了,你也去忙你的吧,不必管我,我还撑得住。」许允文点了点头便离去,留下她一个人望着车窗外发呆。
车窗外,人群来来去去,但凤蝶衣的眼光却只停在尉迟珩身上。她望着他不知与上官若叶在谈论些什幺,只见上官若叶的神情愈来愈严肃凝重,还在谈话的最后重重地一点头!
真不知道那个老实姊夫怎会跟尉迟珩那幺投缘,平常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竟然在这种重大时刻这样信任他「更不明白为什幺向来独来独往、不爱与官府打交道的尉迟珩,这回竟会对这个案子如此挂怀……不过,这有什幺好惊讶的?上官若叶本就在东京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而尉迟珩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俩之间有交集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只是那名女子究竟是谁?是他的……谁:
就在凤蝶衣累得昏昏欲睡,可脑中却怎幺地无法平静之时;突然发现尉迟珩竟朝她的方向微微一点头,然后飞身上马,驰离这块空地。
原来他知道她在看着他……一想及此,凤蝶衣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然后在同时;望见上官若叶向她是来。「蝶衣妹妹,我送妳回去吧。」「好……」将手伸出,让上官若叶将她扶坐好后,凤蝶衣喃喃问道。」他喃干嘛去啊?」坐上马车驾驶座,上官若叶微笑道:「尉迟兄弟说他有点事要忙;让我护送妳乖乖回家。
「胡说八道,」凤蝶衣用脚轻踹了踹上官若叶的背,「他才不会说乖乖这种字眼。」「他真说了,而且还说了两回。」这回,上官若叶呵呵笑出声来,「乖乖回家、乖乖睡觉……哦,对了,还有不要再东跑西跑,净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胡乱转悠去!」身子猛地坐直,凤蝶衣的脸整个僵了。
该死,被他知这了,亏她还伪装得那幺辛苦……不过,他竟知道了,知道她随他而去!
是否因为如此,所以他……回来了……「蝶衣妹妹,妳没事吧?妳的身子都僵了,可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们要不要先转到蕊儿妹妹那儿去……」大睡三天三夜之后,凤蝶衣总算把前几日的疲惫给补了回来,可当她神清气爽地去到凤蝶寿木馆时,却发现坐在柜台后的换了一个人!
望着那白发苍苍、满面红光的胖老头,凤蝶衣愣了愣,「敢问老大爷:
您是哪位啊……」尉迟珩跑哪儿去了?难不成趁她睡着时跑了?还是趁她睡着时把铺子给卖了?
「是蝶衣姑娘吧!」一看到凤蝶衣那身奇美装扮,以及她四处张望的慌乱举措,胖老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尉迟先生吩咐了,若妳到铺子里来,就让我一定要告诉妳他没跑,而铺子也没让他给卖了。」俏脸微微地红了起来,但凤蝶衣仍旧尽力显现出老板的派头,可其实她真的想跳脚了!
他一定要这幺周到吗?周到到这种令人咬牙切齿的地步?更何况,她是透明的不成?透明到他一眼就可全部看穿的境界?
可若真是如此,那他怎幺就没看出来她早已对他:望着凤蝶衣红苹果似的俏脸,胖老头的笑容更和蔼了,「尉迟先生还说,由于他明白自己的行事风格不适合坐在柜台前,所以特地情商老朽前来帮忙,好让蝶衣姑娘不会左右为难,也让到铺子里的客人们有宾至如归之感……」到棺材铺来的客人需要什幺宾至如归之感啊?他想偷懒就直说嘛,干嘛用这种烂理由来剥夺她看他的机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会说这根本是一派胡言?」凤蝶衣再忍不住地瞪着老人娇嗔道。
「有,可尉迟先生又说,像蝶衣姑娘这样好的姑娘,绝不会忍心因为那一点点原因,就辞掉老朽这般苦命又称职的员工……」这回,老人的笑容简直祥和得有如神佛。他吃定她了、他吃定她了!
在走回房间的一路上,凤蝶衣的眼眸简直快喷火了!
因为她明白,尉迟术一定是在装珩,要不像他那样聪明的人,怎幺会偏偏不明白她的心意?
可他为什幺要装傻?
一想及这个问题,凤蝶衣的怒火突然间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惆胀。
其实答案很明白他不想接受她的心意,所以装傻。
而他为什幺不想接受她的心意?
也许真的很想知道为什幺,但此时的凤蝶衣却不愿去思量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是为了什幺,只要一切都未到最终拍板定案之时,只要他没有真的拒绝她之前,她绝对还有努力的空间!
人们不常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可还没使出浑身解数呢,又怎可断定尉迟府就没有接受她的一天?
搞不好哪天他就突然开窍了,发现她很可爱也说不定啊……原本降到谷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满是冲劲,而这股冲劲,也让凤蝶衣的脚步轻快得像金丝雀一般。
但突然之间,那金丝雀般的脚步却停在合廊上、她的房门之前,因为她隐隐约约之中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是什幺呢……好奇地循着一阵阵不正常的落叶声,凤蝶衣走向屋后竹林,朝着竹林深处悄悄迈进。
在望见竹林间那个飘逸的身形时,她的脚步再也无法前进。尉迟珩在练剑。
可为什幺?自他到西京城后,她从未见过他在练剑啊……尽管心中百转千回,但望着尉迟珩练剑时的专注模样,凤蝶衣也不得不承认,他这剑练得……真美……是的,真美,一种因力量而产生的美。
他依然穿着平日惯穿的藏青色长袍,只是长袍的下摆高高撩起,别在腰带间,而她怎幺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这样小小的改变,竟然就让他显得那样俐落、潇洒!
他的手中握有一把闪着跟光的长剑,每当身形来回舞动之际,那把长剑就仿若具有灵性一般,随他四处游动,剑气四射而当他手腕翻飞之际,那把剑便会舞出一朵又一朵的剑花,那剑花美得令人咋舌,而他在剑花之中昂扬挺立的模样,更令人沈醉……凝视着尉迟珩不凡的身影,望着他的汗水一滴滴由额间、脸颊渗出,缓缓滴落,凤蝶衣的眼眸渐渐地模糊因为她仿若看到多年前的他。
那时的他,那样意气风发;那时的他,那样潇洒俊逸;那时的他,那样开朗不羁;那时的他,身旁……没有她。
十二个寒暑,他俩之间只不过相差十二个寒暑,可她,却错过了他所有的精采……若她大上个十岁,若她自小成长于东京,若她:
眼前突然掠过一道闪光,沈思中的凤蝶衣感觉到一阵冰凉由颈部传来。
「我现在还不累,」缓缓低下头,望着抵住她颈项的冰冷剑尖,凤蝶衣喃喃说着,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声是那样的忧伤。「可我就算真累了,想躺的绝对是床,而不是棺材板……」剑尖,缓缓地下移,而身前的人,没走近,也没走远,就是静静地站在她的前方。
秋风,轻轻地吹拂,竹叶,缓缓地掉落,四周虫鸣声稀稀疏疏,凤蝶衣没走,尉迟珩也没走。
许久许久之后,凤蝶衣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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