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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忽略了的事实。
“要不是我一直照顾他,他大概早死了吧……”没错,他根本就不是在江湖讨生活的料,只因为看多了小本玩意儿就想要闯荡江湖,执拗的出了宫,可以他一个小官又能干嘛,说要闯荡江湖还真是不自量力了!
“要不是他说了跟我没关系,我又怎么会发怒,又怎么会把他扔在那边!”夏炎蹙起眉头跟红日抱怨,红日彷佛通人语一样,深知主人的犹豫不决,牠的脚步也走的特慢,从刚刚夏炎开始抱怨时,红日移动的距离短的可怜,几乎是没什么在移动了。
该死,他怎么给气昏头了,当真把他扔在树林里,就算不被江湖中人杀死,大概也会成为老虎野兽的腹中食,如果那家伙真这么丢了一条小命,那他……就是杀人凶手了吧!
“可恶,我居然把他扔在那边!”猛地拉停红日,本来就走得很缓慢的马蹄,轻松的就走住脚步,红日左右摆动颈子,等着夏炎的另一道命令。
“我真是气傻了,把他扔在那边无异是要他死,要他死我一开始就不用把他带在身边啊,可恶,我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的!”想通了之后,他可是不停的自责,责怪自己不该把羽烨一个人扔在树林子,把他扔下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红日,我们回去找他,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他扔在那边!”拍拍马的颈子,扯动缰绳掉头而行。
夏炎却没注意到自己为何无法放开羽烨,他们不久前才走在一起的,这一路走来一同拔刀相助了不少人,而对初入江湖的羽烨而言,他就像个保母一样,处处护着羽烨,也时时显著他,因为夏炎让他的江湖之路走来是平安许多,且当初有个玉佩当订金,可说是他雇了夏炎保护他,但现在玉佩业已离手,他俩的聘雇关系可算是结束,但夏炎似乎没想到这么多,只想着自己不应该扔下他的。
算是动情了吧!只不过这两个当事者都迟钝得紧,尽管心里早为了对方而心跳不已,脑子里却老没想到,嘴上更是说不出,才会两颗心各怀心事吧!
※※※
离树林不远的市集上,明烨跟随从正喝完茶水准备启程。
“爷,咱们今天要不在这休一晚,刚刚问到约莫两天前他们走过这里,咱们要不在这里歇一晚,明天再上路赶也一定来得及的。”
明烨低忖了会儿,想到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人没累马他定倦了,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是往这方向没错,不如就好好在这里歇息一天,养精蓄锐好一鼓作气赶上他们,让他玩了这么些天,也该回去了。
“那就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赶上去。”冷冷的嘱咐,“先去投栈吧!”
“是!”随从毕恭毕敬的行礼,挑了一间客栈投宿,这一晚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明烨先行上了房间,随从让店小二把马拉到马厩去,跟着嘱咐店家给送一些吃的东西,好不简单这任务总算有了些眉目,想是再过不久就可以回京了吧!
※※※
林子里,数个黑衣人将羽烨包围在中间,他手无寸铁,只抓了件当不了武器的外褂,还有地方躺着他随身的玉佩。
“乖乖听话跟我们走,这样你的细皮嫩肉就不会有所损伤了,哈哈哈哈……”其中一个黑衣人如此恐吓着他。
“我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你们如果过来,我就要、我就要……”羽烨紧张的结结巴巴。
“你要怎么样啊?”银光闪烁,白刃散出森白冷光。
听出了他们话中嘲笑的意味,羽烨的嘴嘟得更高,他是半点武功都不会,可不代表他被嘲笑也是没感觉的!
“你们敢过来,我就要你们好看!”双手抓紧夏炎的外褂,纵使他手上没半点武器,可他还是从树后挺起胸膛来瞪着他们。
“咦!”黑衣人头头不以为然的咦了一声,转身对同伴说着调侃的话语,“你们听见没,他要给我们好看啊,哈哈,他可长得比姑娘还好看,也说要给我们好看耶!”说完,一伙人哈哈大笑起来,“真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笑声四起,还有人仰头大笑的连刀都拿不好,羽烨看准时机住那人身边冲过去,想用跑得脱离这险境。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还不及跑,那个黑衣人头头就飞身来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森冷的刀尖指着他的脖子,羽烨瞪大眼睛慢慢往后退。
他胸膛里的心鼓动的就要跳出胸口,这就是江湖吗?不问什么就要他跟着去见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主人,他不去还不成,这会儿又拿刀对着他了!
果然啊……夏炎说的没错,这江湖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坏人多得难以计数,他什么武功都不懂还妄想要闯荡江湖,原来这一路上要不是夏炎护着他,他这条小命大概早就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害怕极了,但是他不能在对手面前示弱,纵使他手上只有一件根本起不了作用的外褂。
“你、你想怎样!”气势可不能输人,就算他再怎么怕,也不能泄气!
“你不是要给我们好看,怎么就这样跑了?”黑衣人明知故问的讽刺他,羽烨根本没办法给他们好看,跑是他能采取的唯一方式,尽管效果并不彰。
“那、那不公平,你们一个个都有刀有剑,我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羽烨应不出话,干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黑衣人头头挑挑眉,这江湖上还有这一条啊,他们可是来抓这家伙的,还有什么不公平的呢?这江湖哪时公平过,有刀的杀没刀的,有剑的解决没剑的,没刀自己打,没剑就自己找,这羽王果然不知人间疾苦,他以为这是宫里的游戏吗?还要求公平,真是可笑!
“公平,哼,江湖上只有孰强孰弱,没有公平这字眼!”玻秆劬醋庞痨牵凵衤恍肌
“这、这不公平啦!”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羽烨除了不公平之外,他还真的无话可说。
黑衣人头头冷冷的看着他,“你认为不公平是吧,好,我给你武器,让我看看你怎么给我们好看!”一晃手,丢了一把刀在羽烨跟前,“现在你不是手无寸铁了,捡起来给我好看啊!”
是武器!没错,就是一把刀躺在他跟前,只要把刀捡起来他就有武器了,可是……就算有了一把刀他也还是完全不会武功,拿了把刀就要给人家好看,别说对方相不相信了,就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可以啊!
可恶,先拿了再说!弯腰把刀捡起,握在手里原来是这沉甸甸的感觉,还真有点重,让他都要抓不好了,他足足用了两手才勉强能把刀握好。
“你有武器了,来啊,给我们好看哪!”黑衣人头头满是不以为然的挑衅,周围其它的黑衣人还有花窃笑的。
羽烨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有多少,刚刚的话不过是吓唬他们的,不过很明显这些人并没被他的话给吓到,反倒有点等着要看他出丑儿的样势。
“哼,我不会束手就缚的,有本事就打赢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灯!”尽管要握住刀已经花去他泰半的力气,但羽烨还是高傲的对那些人说话,没让心里的紧张有丁点儿泄露出来。
“说的好,那就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来啊!我不怕你们!”
“十四皇子,我等冒犯了!”
猛然旱地拔葱跳高起来,其它人也在同一时间动作,羽烨根本看不清情况,只能胡乱挥舞刀子,四周的动作快的让他看不清,还没得及看清接近身边的人他就已经中招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用手刀朝他的颈侧打下,登地一阵闷痛,眼前一黑,羽烨的身子便软倒了,毫无反抗能力的落入黑衣人手中。
“人拿到了!”
“嗯,回去吧!”
马蹄声渐渐逼近,夏炎远远的看见几个黑衣人聚集在刚刚他跟羽烨待的树下,一头异色头发晃动着,他赶紧催了红日狂奔,但那些人还是在他到达前扬长而去。
树上的鸟儿依旧叽叽喳喳的叫着,天边染了红色,太阳渐渐西落了。
他在树下找到他的外挂,衣服已经被鼻水眼泪弄的一团糟,离几步的地方有个翠绿色的物事静静躺着,他走过去捡了起来,那是羽烨给他的定金——玉佩,现在却像个垃圾一样给扔在地上。
“可恶!”翻身上马,把外褂随便一塞,将满是尘土的玉佩放回怀中,拉动缰绳催促红日程尽快跑。
“快点,他被抓走了!”可恶,他要不跟羽烨吵架,小家伙也不会被人抓走,要是小家伙有个三长两短,他的良心一定不会安的。
“跑快点,他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抚着红日的颈边,夏炎又踢了下马股,让牠跑得更快些!
快马加鞭,幸好红日身强体壮,没花多久时间便赶上黑衣人了,夏炎刻意保持了好一段距离,他看见羽烨被放在其中一匹马上,样子动也不动的,大概是被打昏了,那一行大约有四五个人上下,还没探过根底深厚之下若是贸然出手只怕会伤到羽烨,所以他选择了先观察再拟定行动。
那是一睹相当高的围墙,那些个黑衣人从偏门进了围墙里,夏炎这才走出角落,沿着走到大门口,一走到正大门看了门匾他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了。
这地方就是他要交货的地点——黔亲王府,为什么黔亲王府会派人来抓羽烨呢?难道是怕他不交东西,所以抓了羽烨来要胁他吗?
这不过是一卷画轴,为何黔亲王要大费周章找水天居进宫帮他偷来呢?
先前进宫拿画轴出来时他曾经看过这画轴,不过是普通的山水画罢了,这种画街上比比皆是,随便一个临摹匠就可以画出类似的百八十张,而黔亲王却如此费功夫央他们办这件事情,除非这画轴里头有古怪,所以非得拿回来,还不惜抓了羽烨当人质要胁他。
简单的推论之后,夏炎得出结果——便是这卷画轴肯定有问题,而羽烨大概是道了池鱼之殃才被抓来的,那只要把画轴交出,应该可以交换回羽烨的!
“好,明天就来!”
却没想到,等他带了画轴来到黔亲王府,交出物事时来人显得相当开心,却对羽烨被抓一事露出不解的表情,可惜夏炎是亲眼看着羽烨给抓进王府的,若是王府内的人不肯承认,那他只好强行将羽烨救回了。
黔亲王府内,远远的西厢房中关了一个人,门外站了两个人守卫,门内正传来大吼大叫跟东西摔落的声音。
“羽王,何必如此大发雷霆呢?哈哈哈哈……”久关不开的木门突然开启,从外头走进一个人,衣着光鲜,一派斯文的模样,手里提了一个竹篮子进来。
一看到人,羽烨就像野兽一样竖起耳朵警戒着,一双淡色眼睛直瞪着那走进来的家伙。
“王爷,不需要这样瞪着我,您的眼神好可怕!”嘴里虽说怕,但来人的眼神里却毫无惧意。
“你凭什么关住我!”羽烨一醒来就被孤身放在这屋子里,他根本不晓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羽王爷,我家主人请您过府一叙,请您赏脸,我们做人手下的怎么敢亏待您呢!”来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好生吓人。
他的表情根本不真心,就算他再怎么不精明,也晓得眼前的人不会跟他亮真话的,“够了,我不听你那些话,放我走听见没,否则鸿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羽烨倔傲的转过身体。
“羽王爷,请您安心在府里住几天,过个几天清闲的日子,我家主人自会送您回京师的。”那人笑嘻嘻的自说白话,压根不理会羽烨给他的威胁。
故意忽略他的话,羽烨不悦的回头瞪着那人,“你好大胆!”垂下的手握起拳头。
“王爷,保重玉体,这是今天的晚膳,请慢用,碗盘小的晚点再来收。”放下篮子,那人微微低头行礼便退出房间了,又是一阵铁链的碰击声,门又重新被锁上了。
怒视着门再度被关起,羽烨恼火的抓起桌上的茶壶往门丢弃,磅一声瓷壶应声破裂,里头的茶水四溅,转眼雕花壶已成碎片躺在地上。
※※※
月黑风高,一方弦月高挂墨黑天际,四周静谧人声俱寂,黔亲王府内除了巡逻守夜的士兵三三两两的走动外,每一间屋子早都熄了灯,人也都安睡入眠了。
屋脊上,一条人影迎风站立,沁凉如水的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从早夜开始就来到这附近开始寻找,在一个一个的院落中寻找他要找的人,人肯定是在点亲王府中,只是不知道在这偌大的王府中的哪个角落罢了。
花了大半夜,都已经要三经天了,他从前头的院落找到后头,终于在一间偏主屋很远的屋子门口看到两个人站在那边看守,那两个人已经昏昏欲睡眼皮都要争不开了,而屋子里的灯火依旧亮着,若是重要的人物为何会被安置在这离主屋这么远的地方,又为何要派两个人看守,而且还在门上上了锁炼?
除非……这是要关住一定人,而且这个人还不能被其它人瞧见!
夏炎喘了口气,早知道就从后头找起,也不用让他花了半夜才找到这里来。
几乎认为羽烨就在那间屋子里,夏炎禀住气息靠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跳而下,那二个看守的人让他吓一跳,混沌的神智不及反应就被夏炎一一打昏了,强劲的手刀打在肩颈的昏穴上,任凭你有通天本领也难不昏过去。
看守的人除掉了,眼前的障碍只存一条锁炼,举刀一砍,铁环应声而断,连结而随之断裂,排除了所有的桎桔,夏炎推开木门走了进屋。
房内的人背对着门坐在窗边,听见开门的声音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入眼的那身衣服是他在大街上买的,他终于找到要找的人了,夏炎线条刚硬的脸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紧抿一个晚上的嘴角终于放松了。
“终于找到你了!”夏炎松了口气说。
羽烨还在想怎么会有人半夜过来,一转身,不是那个讨人厌的不认识的人,看见的是一张才分开没多久却叫他思念的紧的脸,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正高兴的想想冲上前抱住他,忽然想到自己会落到眼前的困境也是眼前的人害的,所有的喜悦顿时被冲淡,怨怼的感觉起而代之。
不大高兴的转过身体,回到他进门前的姿势,夏炎有看见羽烨脸上高兴的表情,却不知怎么忽然他又转过身了,大步迈向前走到他身后,推推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他的肩膀单薄的像个女人一样,唉,被抓来这里他定是吓坏了。
“不要碰我!”羽烨扭了肩膀躲开肩头上的大手。
“你又不高兴什么?”夏炎也给弄得不开心了,他硬是抓住羽烨的肩膀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你在跟我闹什么脾气?”
大眼睛不客气的往上瞪,一张嘴噘的老高,“你不是不管我了!”竟然把他一个人丢在树林里,要不是他扔下他,现在又怎么会被抓来这边!
“你很想我不管你吗?”
“是你把我扔在树林里的,也不管究竟危不危险,一走就不回头,我一个人在那边哭了好久,你现在又来干嘛!”羽烨气极了,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之后胸口不停的喘气起伏。
所有的喜悦之情都被冲散了,辛苦的来救人却反被泼一盆冷水,任谁都高兴不起来的,尤其眼前的家伙还一副怪他根本不该去救他的模样。
“好,是我多事,看样子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是我打扰了!”夏炎冷酷的说话,温柔完全消失,现在的他表情冷酷的有如一块冰,跟他热如火的名字完全不搭嘎,“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脔童就是脔童,只要有恩客,在哪对他都是一样的,根本无所谓的真情与否,哼!转身走出房间,旁边那两个人还昏睡着,夏炎跃上屋脊,一离开这里他就与屋子里那个人没有瓜葛,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羽烨又被扔下了,又一次看着那宽阔的背影走离视线,他忍不住哭起来,他咬着嘴唇蹲下身体,蜷缩着自己颤抖着肩膀哭泣。
夏炎施展卓越的轻功连飞了几个屋子,一转眼他就翻出墙了,红日安适的站在树下等他,一见到主人来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着陪了自己好几年的兄弟,夏炎爱惜了抚着牠的颈子,松下了刚刚一直绷着的表情,露出一个无奈的泄气笑容,“他根本不需要我去救他,是我自作多情了。”他顺着红日的鬃,眼神中有着寂寞,“我的兄弟只有澐跟羽还有你了,我还以为他会想跟我一起回去见师父呢!”语气中尽是无奈,“可是他并不想,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北方吧!”
红日像是了解的嘶叫了声,夏炎拍拍他,翻身上马准备起程,走了几步,又眷恋不已的看了眼围墙,“我们走吧!”
可握住缰绳的手却挥不下去,一挥下去他跟羽烨就真是永不再见了,是啊,他是觉得带着羽烨很麻烦,羽烨都摆明着说不需要他去救了,他可以摆脱羽烨是应该要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手却挥不下去?
可恶,他还是放不下他!咬紧牙关他还是挥不下去,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也放不下他了!重重叹了口气,他拍拍红日的颈子,“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足下一蹬跳上屋脊,往刚刚走过的屋子而去,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他走到健步如飞,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羽烨那间屋子了,一个翻身就落在蹲着的羽烨跟前。
羽烨用衣袖抹了抹自己的脸,看见又是夏炎站在他跟前,哭的红肿的眼睛眨了眨,还不及说话就被一把抱起,夏炎将他紧紧抱在怀中,迅速的离开了黔亲王府,跟着就跳上红日扬长而去。
“你干嘛回来:”羽烨红着眼眶问,为了不让急刮的风吹痛他的脸颊,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夏炎怀中,那胸膛的气味是他所熟悉的,说不要他管是骗人的,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习惯了夏炎在身边陪他,也替他挡去那些他无力去面对的。
可胸膛的主人并未响应他的问题,径自驾着红日快速的跑,一路风驰电掣,一直到了郊外之后他才把速度缓下,跟着在一处像是歇脚茶棚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把羽烨抱下马,领着他走进茶棚。
弦月依旧高挂天边,折腾了一整夜,现下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