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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忘了?老实说,关于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虽然经过了十年,但每一个细节我可是历历在目,没敢或忘。”
“你……是你!”见到他那张鸷冷的脸,陈心苹有如遭五雷轰顶般震惊,浑身剧烈的颤抖。
不,她看错了,她一定认错人了!
但是,那俊脸上冷硬的线条依旧让人发颤,黝黑的深眸透着寒光,就像当初侵犯她时一模一样,像把利刀不断刺伤她的身心。
不是他还有谁?
“想起来了?”易仲寰走上前,在她眼前站定,缓缓地道:“别来无恙?你看起来比我预期中还要好,真的……很好。”
“你……怎么会是你?”陈心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王寰竟是易仲寰?当年那个欺辱她、狂妄的夺走她清白的工人,怎么会成了眼前这个足可呼风唤雨的商业鬼才?
他回来了!在消失了十年之后,他竟这么毫无预警的再次出现在她生命中,接下来,他还将带给她多大的磨难?
陈心苹困难的吞咽着唾沫。还有她的秘密,她辛苦隐瞒了十年的秘密,万一让人拆穿,后果又会如何?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为什么?你应该只是个工人,怎么会成为……”
“世事难料,是不是?”易仲寰鸷冷的垂下眼眸,“怎么,当年那个默默无名的工人咸鱼翻身,你这个家道中落的大小姐很不习惯?”
“我……我没有贬损你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是王寰,还是易仲寰?”
“我就是我,你看到的我。”易仲寰冷哼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老实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把十年前的事一次解决,只是没料到我还未出手,地狱无门你却自己闯进来,看来,这次连老天爷也站在我这边。”
“解决?”陈心苹呼吸不稳,眼神慌乱,紧握着颤抖的小手道:“你都已经毁了我……你还想解决什么事?”
易仲寰突然轻蔑的笑了起来,“陈大小姐,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这次回来,并选择这么大阵仗的方式曝光,为的绝不是再毁灭你一次这么简单。”
不是为她?当然了,像他这样一个男人,绝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她抬起毫无血色的小脸,“我记起来了,十年前你曾说过,你之所以这么对我是有目的的……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难道你当年伤害我,如今逼得我哥哥走投无路,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摧毁我们陈家,谋夺我们陈家的事业?”
“你果然聪明多了。”易仲寰冷锐的盯着她苍白的脸,扯着嘴角道:“这十年的岁月对你而言也并不好过,对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心苹呼吸急促,想起当日他对她所做的种种,她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他毁灭他们陈家的手段会有多残忍。
她的双唇不住发颤,“我们陈家和你无冤无仇呀,尤其是我爸爸,生前行事低调,一向受人敬重,更不可能和人结怨。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得将我们逼上死路才肯罢休?”
“闭嘴!不是我逼你们,而是你们逼我!”听见她提起父亲,易仲寰的瞿眸变得凌锐,他紧抿着唇道:“有些人表面上打着仁义道德的旗帜,背地里却净做些龌龊肮脏的丑事!这种人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
“你……你说什么?难道你是指我爸爸?”陈心苹不断摇头,“这一定有误会,我爸爸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你不认识他,你不能对他作这种莫须有的指控。”
“不了解他的是你们兄妹,是被他所蒙骗的大多数人,不是我!”易仲寰咬牙道。
“不,你一定弄错了,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她仍想替父亲辩解。
“够了,总有一天,我会拿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
“但是……”
他凌厉的神色令她颤然的住口,沮丧的垮下肩膀。
这个男人太过一意孤行了,相信就算她说破嘴,也无法证明父亲的清白。
如果她连替自己及家人辩驳的能力都没有,又如何能期望改变易仲寰并吞鼎立的决心?
哥哥说得对,她太天真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进门想要和我谈判的气势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像只斗败的公鸡,连回嘴的余力也没有?”易仲寰冷嗤道:“大小姐,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被我打败了吧?”
“你不必用言语激我……好,就算我爸爸真的曾经害过你,我相信应该也是商业竞争的关系,你可以经由法律途径讨回公道,十年前你又怎么可以……”
“你一再提起十年前的事,难道是对我们这一段情始终难以忘怀?”
“我们没有一段情!是你……你强迫我的!”
“不,如果你记性够好,就该记得我曾说过,是命运将你推向了我。”易仲寰扯着嘴角,“别忘了,你那时不断的用眼神诱惑我,勾引我,最后同意我。我不认为有必要抗拒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
“你这不过是为自己的犯行自圆其说罢了!”陈心苹颤然的抬起眼,瞿眸中有着难忍的痛楚,“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
“你结婚了,也离婚了,是不是?”说到此,易仲寰的眸子变得深沉而难解,冷冷的扯着嘴角道:“在我离开后的四个月,你迫不及待的和方氏企业的小开结婚,两人双宿双飞,到美国完成学业,八年前你父亲死后就立刻离婚了,是不?”
“你……你调查我?”陈心苹脸上血色全失,整个人像被人扒光一般难堪。如果他对她了如指掌,那么……
“从八年前我有了一点能力开始,你们陈家两兄妹的一举一动,就全在我掌控之中。”易仲寰眯超眼,继续不带感情的道:“根据我手边的资料,一个月前你才刚回到台湾,目前带着儿子跟陈天南住在一起,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你……你……”陈心苹整个人不禁剧烈震颤,双臂紧紧的环着自己,“你知道我有儿子……你见过他?”
“怎么,这么害怕,担心我连他一起报复?”他沉下眼,不屑的扯着嘴角,“我是没见过你儿子,但别逼我,否则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不能这么做!”深深的恐惧顿时笼罩着陈心苹。她急急拾起头来,伸出小手颤然的拉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的道:“儿子是无辜的……我的小孩他是无辜的!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不能牵扯到孩子身上!”
“你在求我?”易仲寰黝眸闪烁着难解的光芒,灼烈的视线往下移至她的胸前。她的乳沟若隐若现,倍增诱惑。“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前夫帅气又斯文,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能够满足你热情的天性?”
“你……”陈心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瞧你的样子,他在床上所给你的感动,肯定是比不上我这个粗鄙的鹰架工人。”易仲寰轻蔑的一扯嘴角,“告诉我,大小姐你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我说过了,我来此是希望你能放弃并购我们鼎立。”她的声音颤抖着。
“是吗?你空手而来,是不是想利用女人最原始的本钱来色诱我改变心意?”他鸷冷的道。
“不!”这无情的指控让陈心苹心痛如绞,抓着他臂膀的手抖个不停,“我绝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我不可能出卖自己……”
“是吗?”易仲寰抬起手,以手背轻抚她的脸颊,“就算是为了拿回鼎立,你也不会?”
“我……”脸颊传来一阵电流,令陈心苹当场失去呼吸。
“瞧,你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就像当初一样,难道你对我余情未了?也许,现在你是希望和我旧情复燃,如此一来,我就很有可能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你们陈家,是不是?”
易仲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
他残冷的一字字地道:“可惜的是,你的滋味我已经尝过,而同一个女人我向来不睡第二次,所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你……你太污辱人了!”羞辱感不断袭来,陈心苹颤抖着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
她的小手硬生生让他挡握住。
易仲寰紧眯起眼,咬牙道:“别惹我!小心,你的弱点我了如指掌。我再说一次,万一我失去理智,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到底还想怎样?你告诉我,我们陈家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羞愤的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想到儿子和亲人的未来,陈心苹几乎无法承受。
“要是我爸爸真的有错,我代他向你道歉;如果你真的心存怨恨,就冲着我来好了,反正……我已经被你毁了,请你放过我哥哥和我儿子,别对他们下手!”
“这么讲义气?凭你一介女子,就想扛下所有的事?若真这么简单,我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工夫计划这些!”易仲寰陡地放开她,冷眼看着她踉跄的跌倒在地上,“我还以为这十年的经历真让你变聪明了,看来没有。”
“你……”滚烫的泪水滴在地毯上,她的心一阵阵抽搐着。
没想到她今日遇到的他,比十年前还要残酷!她无计可施了,如今除了眼睁睁看着他一口一口撕裂她剩余的一切之外?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床头的电话响起,易仲寰冷看了她一眼,道:“总之,十年前你的眼泪没有打动我,十年后也不可能。你走吧。”
他将电话接起,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什么事?”
“易总裁?我是饭店经理。柜台这儿有位陈小姐说要找您,但是刚才不是也有位陈小姐上楼去了?我们恐怕是弄错了,真是抱歉……”饭店经理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安。
“教她上来。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见任何人。”
“是。易总裁,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疏忽,造成您的麻烦,我们在此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饭店经理有礼地道歉。
挂断电话后,易仲寰坐在床沿,垂眸冷视着陈心苹。
“还不走?难道真想代替那个小明星上我的床?”
陈心苹咬着唇颤然起身,泪水成串滴落,她双腿发抖,掩面迅速逃离这个房间。
听见房门砰一声关上,易仲寰的眸子瞬间更为阴暗幽深。
好戏才刚上场,他没有理由心软!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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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陈心苹失神的回到家中。
瘫坐在沙发上,她想替自己倒杯水,却发觉自己的双手仍不断发抖。
镇定,她得镇定下来才行。
“妈咪,你回来了?”一名约莫九岁,长相俊俏的男孩沉稳的站在楼梯上开口。
陈心苹转过头来,眼中的不安一扫而空,看着男孩,她的瞿眸里顿时充满关爱和慈祥。她张开双手哑声道:“小翔,来妈咪这里。”
小翔点点头,不像一般孩子活泼跑跳,反而稳重的下楼走向陈心苹的怀抱,并显得有些别扭的道:“妈咪,我已经长大,不需要每次都抱了。”
“胡说,你才九岁,任何九岁的孩子都需要妈咪的拥抱。”陈心苹将儿子搂得更紧。
这孩子太早熟了,都是她的错,跟着她,年幼的儿子不得不被迫提早成长。想到此,她心中充满愧疚。
这九年来,她能给儿子的太少,而儿子带给她的太多,多到她曾怀疑自己是否够资格拥有这奢侈的幸福。
“小翔,以后妈咪还是会这么抱你,一直抱到你长大成人为止。”陈心苹哽咽道。
“妈咪,你不开心吗?舅舅昨天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他要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妈咪不让人欺负。”小翔抬起头,一脸严肃的问道:“妈咪,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小翔……”望着这张认真执着的小脸,陈心苹心中激动莫名。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残忍?它明明大发慈悲的赐给她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却偏偏复制了一张和他那无情的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对于未来,她到底还能不能有所期望7
“妈咪,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呢?”小翔皱起了眉头,认真的想着,“是爹地吗?不可能的,爹地对我们这么好,怎么可能惹妈咪生气。还是舅舅惹你不开心?”
“小翔……”
“嗯,一定是的。昨晚我听见你和舅舅在书房里好大声的说话。”小翔用力点了点头,“舅舅真坏,明明是他和你吵架,还骗我说是别人欺负你!”
“傻瓜,不是的,舅舅没有骗你,昨晚舅舅是因为接到一通让他不开心的电话,所以讲话大声了点,不是跟妈咪吵架。”
陈心苹将儿子抱在腿上,闭上眼,不断轻抚他的脸庞。
“小翔真的长大了,懂得替妈咪打抱不平了?真乖。但是大人的事大人会解决,你还是小孩,只要认真读书就够了,知道吗?”
“知道。”小翔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妈咪,我真的明天开始要上这里的小学吗?可是……美国的华侨小学只教一点点中文,在家里也只有你和我说中文,万一成绩不好,妈咪你会不会生气?”
“不用担心,你这么聪明,一定赶得上进度。”陈心苹安抚道。“而且妈咪替你安排的是双语小学,老师上课几乎都用英文,你一定没问题的。”
“可是,我在这里一个朋友也没有,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的。”她搂了搂儿子,“到了学校,大家都是好朋友,你又没有不对的地方,大家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说得也是。”小翔用力点着头。
“对了,舅舅呢?还没回来?”
“嗯,家里只有我和秋嫂。秋嫂去超市买东西,她说妈咪喜欢吃什么……”小翔歪着头想了一下,“胡子虾,她想做给妈咪吃。”
陈心苹笑点着他的鼻子,“是胡椒虾。”
“我就说我中文不好了嘛!”毕竟是九岁的孩子,小小自尊心受创,小翔不悦的嘟起了嘴。
“对不起,妈咪不笑就是了。”
和儿子这么一聊,陈心苹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此时,大门打了开来,陈天南一脸疲惫的走进屋里。
“舅舅,你回来了。”小翔自陈心苹的腿上跳下来。
“嗯,乖。”陈人南沉重的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不住的用手抹着脸。
看得出兄长心情很糟,想必今天他也经历了不少挫折,陈心苹拍了拍儿子,道:“小翔,你先回房间去吧,妈咪和舅舅有事要谈。”
“好,那我上楼去啰。”
直到小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陈心苹才忧心忡仲的开口:“哥?”
“别问了,一点机会都没有!”陈天南深蹙眉头,咬着牙道:“那家伙今天的记者会,我在电视机前全程观看了!他不但大言不惭的说并购咱们鼎立一切合情合法,甚至出言贬损我,说我既然能力不足,就该立刻交出经营权!”
“哥……”
“可恶!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勾上串下的存心扯我后腿,鼎立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居然还有脸开记者会宣扬他的丰功伟业!该死!”陈天南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易仲寰碎尸万段。
“哥……其实,在记者会结束之后,我去找过他了。”
“什么,你去找他!我不是教你别去了吗?”陈天南瞪着她,“你见到他了?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哥……事情真的很麻烦,恐怕咱们真的度不过这一关。”陈心苹深深吸了口气,大致将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不少兄长毋需知道的细节。
“你说什么?他和咱们家有仇?这怎么可能!”陈天南一脸不信,“爸爸做营造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听说他和谁结怨,易仲寰会不会找错仇家了?”
“我也是这么对他说,但他的态度十分肯定,强硬得不像有假。”
“你说他十年前就用了个假名字潜伏在咱们的工地?”陈天南倏地站起身,焦躁的来回踱步,“你说得对,如果不是跟咱们有仇,他没必要十年前就开始处心积虑的想搞垮我们,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爸爸生意上往来的对象中有姓易的。”
“真的没有?哥,你再仔细想想。只要找出原因,我们就能对症下药,找出解决的方法。”陈心苹也站起身来,“爸爸三十年前创业初期一起投资的那些叔伯呢?都没有姓易的?”
“没有。当初和爸爸一起创业的叔伯只有三、四位,到现在都还是公司的小股东,每一个我都认识,确实没有姓易的。”陈天南一个劲的摇头。
“那么,在这之后生意上往来的对象呢?”
“应该也没有才对。”陈天南皱着眉头,道:“虽然十一年前爸爸开始集资并积极让鼎立成为上市公司时咱们都还在读书,但我接手鼎立也已经八年了,什么往来的客户我会不清楚呢?”
“可是,易仲寰不会无缘无故诬蔑咱们啊。”
“该死!”陈天南诅咒着,“如果咱们真和谁结怨,公司的老臣大多不在公司了,我找谁问去?”
兄妹俩对望了一眼,陈心苹立即脱口而出,“刘叔!刘叔一定知道!”
陈天南抿着唇,点头道:“没错,刘叔跟着爸爸最久,发生什么事,他一定比谁都清楚。”
“可是……可是刘叔病了呀!”她急得咬着手指,“在美国时,我去医院看过他老人家,情况已经不太好了,前两天,我打电话问刘叔的媳妇,她说刘叔手术后一直昏迷,根本无法说话。”
“唉!”陈天南再次重重叹气,“这该怎么办?难道要咱们不明不白的一直处于挨打的地位?”
陈心苹缓缓坐了下来,“不,也许有个方法可以知道原因。”
“什么方法?”
“直接问易仲寰。”她冷静的道。
陈天南不表赞同,“但你今天不是已经和他正面交锋了?他若是想说,早就给你答案了,又何须将咱们兄妹耍得团团转?”
“可除了这个,我们再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来了。”陈心苹颤然的吸了口气,“哥,这样吧,我一方面发email给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