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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添购顶车机啊,更渴望将车库变成车厂,购买引擎零件,凭自己的能力改装跑车,嘿!光是想象就好过瘾,只可惜在这里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汗水涔涔落下,白皙双手染黑,梁咏诗一点也不在意,来来回回在底盘下拆除零件,乐此不疲,这两天她都窝在车库里。
“铃铃……”
“烦死了。”手机铃声响个不停,要不是她正躺在车子底下,双手拿着工具,那支扰人的手机肯定会被踹至天边。
“铃铃……”
电话像是要响到没电才肯罢休,夺命连环Call啊。
“混帐!早知道就关机。”最厌恶有人打扰她修车,梁咏诗脾气顿时被挑起。啊!该不会是似水急着联络她吧?
真糟糕,她只要面对车子,不论什么天大的事情都会忘掉!梁咏诗迅速的爬出车底,拿起桌上的手机接听。
“老姊妳还在睡午觉吗?我跟隆哥要过去接妳了耶。”真不容易,电话共响了一百二十八声。
“我没有弟弟,你是谁?隆哥又算哪根葱?”混帐!居然是打错电话的。梁咏诗一肚子火,准备送给他落落长的问候语。
好冲的口气!少年瞪着电话,纳闷是不是拨错号码?“我是李书烨,请问梁咏诗小姐在吗?”
“你……唔!”她差点就咒骂出口,幸好实时捂住嘴巴。
头疼啊,这小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玩起姊弟游戏。唉!这种突发状况要是多来几次,她肯定会露出马脚。
“喂喂?妳有在听吗?”这母老虎是谁啊?怪里怪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捏着鼻子才道:“稍等一下,我请梁小姐听电话。”
“好,谢谢。”
呼,幸好蒙骗过去!
梁咏诗放下手机,过了一会才又拿起,语调温柔似水,“您好,我是咏诗。”
“老姊,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女人是谁啊?以后电话别让她接了。”害他的好心情差点被破坏。
“呵呵,她是新来的佣人,刚刚被我开除,大概是记恨吧!书烨啊,在日本还习惯吗?”梁咏诗的态度好温柔,很难将她与适才的凶悍划上等号。
“今天中午就回来啦,我们前天晚上还约好要一起吃饭,难道妳忘了?”李书烨皱起眉头。
爆汗!她是真的忘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当然没忘呀,我还在烦恼要穿什么衣服才好耶?”
“都可以,妳要快点准备喔,我跟隆哥半个钟头后就到妳那里,拜喽!”他飞快结束电话,很期待晚餐时刻。
“真的惨了。”她嗅了嗅染上机油味的衣服。从头脏到脚,只剩半个钟头可以梳洗,来得及吗?
该死的,她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约会。
没时间收拾散落一地的工具,她直接把车库上锁,急忙回到屋里梳洗打扮,动作迅速,削薄短发有着淡淡香味,赤裸身躯白皙洁净。
梁咏诗擦干头发,跨出浴室随手抛开浴巾,从衣柜里挑了件很正式的服装,暗紫色套装样式偏老气,裙子长度过膝,衣服一穿上,好身材全被遮掩,化了妆又带上假发,炫目的钻石耳环、项链,伪装之后的年龄往上加了五岁。
梁咏诗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确定装扮毫无破绽,这才提着皮包下楼。啊,他们已经来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少年身上。书烨已经十四岁,带着稚气的脸庞遗传了父亲出众的外貌,身材比一般孩子来得顽长挺拔,个性开朗外向,很有主见。
呵,这孩子又长高好多!梁咏诗望着他,发自内心微笑。
“老姊妳好慢喔,我跟隆哥等到肚子快饿扁了。”李书烨懒洋洋的偎在沙发里,像是饿到没力气。
而坐在一旁的男人就是李书烨口中的隆哥,他放下报纸,抬起头来,“可以出发了?”
铁灰色西服衬托出李镐隆的强健体魄,俊逸脸庞因浓厚男人味多了几分傲然,黑眸闪亮,唇瓣总是抿起,略微严肃。
“嗯,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梁咏诗淡淡笑容带着歉意,当目光与他相对,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
很奇怪,她并不怕他,然而这男人总是能带给她压迫感,好像那双犀利眼眸能看透一切似的。
嗟!想太多了吧,一年里跟他见不到十次面,他不可能会了解自己,更不会发现她守了七年的秘密。嘿嘿,后天就要回车队了!忆及将面临的挑战,她体内的血液不禁沸腾起来。
李书烨见李镐隆走到屋外,来到她的身边,悄悄问道:“老姊,妳这次去巴黎能不能让我跟?”
闻言,她僵直背脊,很快放松心情笑问道:“你为什么想跟?你还要读书,我也要工作。”
“我想了解妳在巴黎的生活,而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会防碍妳工作。”李书烨挺起胸膛,手还刻意比了比。
这孩子与她同高了,梁咏诗握着他的手,摇头笑道:“就算跟你爸爸一样高,也不能推翻你只有十四岁的事实,还是小孩子一个唷。”
“老姊……”
梁咏诗摸了摸他的头,“乖儿子,麻烦更正你的称呼,别忘记我是你的亲妈,要听话喔。”
“哼!”李书烨绷着脸,挥开她的手,掉头就走。
“书烨。”她当场僵在原地。好大的怒气,是因为不让他去巴黎生气?还是要他改称呼而生气?
或是两者都有?回想起来,书烨已经很久没有喊她妈妈,老是喂、梁小姐、咏诗,现在改叫老姊。
唉……梁咏诗沮丧的低着头,心被揪得好疼。她是个自私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个好母亲,这些年来专心追求梦想,都是父母亲帮忙照顾孩子,这也难怪书烨不肯喊她妈妈,更别说要他听话了。
太胡涂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发觉?
“发生什么事?你们起争执了?”李镐隆感觉不对劲的又回到屋里,只见她陷入低迷的气氛中。
梁咏诗收起伤心表情,以开玩笑的口语问道:“被叫隆哥的感觉如何?”
李镐隆先是愣了一会,严俊脸庞难得浮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在的拨了拨头发,“呃?这称呼挺有意思的。”
“嗯?我是问你的感受。”其实她看他不知所措,便可以知道他的心情与自己是一样的。
他沉默一会才回答,“我不是个好父亲,没资格指正他对我的称呼。不过,他肯跟我称兄道弟,我们的关系也不算太糟,或许以兄弟的方式相处,感情可以比以往好。”
没想到严谨的李隆镐比自己还看得开,她点头回以微笑,“也许吧,那我也试试当个好姊姊,以后我会增加陪伴他的时间。”
“妳也加油。”他刚毅的脸庞柔和了几分。
“该走了,书烨会饿坏的。”他久违的温柔笑容令梁咏诗稍稍失了神,她连忙加快脚步离去。
这些年来,他们就像是两条并行线,李镐隆为事业繁忙,而她为梦想奔波,两人很少见面,交谈次数更是少得可怜,有时她甚至还会怀疑当年同床共枕只是梦一场。怪哉,那刚刚为什么她会因他的笑容而心跳加速?
梁咏诗不由自主的抚着胸口。呃?她在干嘛啊?!心脏如果不跳,那岂不是嗝屁了,想那么多做什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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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飨宴欧式庭园餐厅位于阳明山上,这片私有土地拥有最美的景观,不论是人工造景或是自然景色都堪称绝美佳境。
花园里的露天咖啡座椅看似随意摆设,其实格局全都经过特别设计,客人能悠然享受恬静而不被打扰。另外还有一幢幢别具风格的小木屋,在这里享用佳肴可眺望远处风景,感受徐徐微风带来的清凉,倾听优美弦律,再多的烦恼都能消散。
不过呢,李镐隆与梁咏诗成了例外,待在小木屋里愈久愈是难耐。
原本这是两个家庭的聚会,然而当他们到达时才接获通知,双方父母临时决定参加古董拍卖会,而李书烨巧遇同学跑到别桌用餐,小木屋里就只剩下他们俩干瞪眼。
他们找话题却聊不上三句,不找话题又闷得要死,想提早离开又不能如愿,这顿饭吃得好辛苦,尤其一旁的小提琴手还演奏抒情乐曲,这更令人感到尴尬。
拉小提琴的家伙还真该死的热情,不想接受这份特别礼遇都不行。梁咏诗捺着性子吃饭,心里默念忍忍忍,只因她很怕会失控踹走小提琴手。
天气凉爽,小木屋的空调也良好,但李镐隆仍是汗流浃背,很显然与她相处很不好受,这是精神层面的煎熬而非厌恶,过分的小心翼翼,很怕一个不注意就伤了她的心。
时间分秒流逝,气氛闷到最高点,小提琴手演奏的音乐不知不觉也变闷了。这两人真是夫妻吗?女方看起来比男方老很多,两人用餐的情形像是在守丧,难道他们想谈判离婚?
一定是,否则经理不会再三叮咛要营造浪漫气氛。思及此,小提琴手惊觉音律偏离,连忙恢复情歌该有的感觉。
演奏的歌曲骤然一变,梁咏诗差点失态喷饭。妈啊!居然是那一首IWillAlwaysLoveYou。
真的受不了了!她勉强扯着微笑,“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李镐隆点头,望着她离去时的眼神很是懊恼。
还记得她少女时期天真烂漫,而年少轻狂的他竟毁了一切,这份内疚一直存在他心里,不断的努力补偿。她不再排斥与他见面,但这些年来她变得沉静忧郁,他十分清楚不论将来如何,都要对她负起一辈子的责任。
餐厅某一隐密处,方淑华连连打哈欠,只因监视屏幕播放的内容非常无趣。
“好闷,情况比想象中还惨。”
她是梁咏诗的母亲,天生丽质,后天又保养得当,至今风韵犹存,有着雍容华贵的气质,而坐在一旁插花的叶怡蓉则是李镐隆的母亲。
她无聊到把插好的花又重新再插一次,“怎么办?妳说有没有的救啊?”
“镐隆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说什么也要让他继续当我的女婿。”方淑华瞪着屏幕,努力绞尽脑汁想法子。
“我也很喜欢咏诗,而且她是书烨的母亲,他们一家三口理当在一起。”在她心里,咏诗不只是挂名媳妇,她还当她是女儿看待。
李镐隆与梁咏诗早过了决定同居、离婚的年纪,偏偏他们不重视,也没有另寻情人的打算,长辈们非常着急,担心他们就这样僵持一辈子,于是分工合作制造机会让两人相处。
“是啊,就算没得救,也要创造奇迹让他们相爱。”
“对对对!只是该用什么方法?”
“唉,一把年纪了,要想出年轻人的浪漫,还真是难倒我了。”方淑华的叹息声没间断。经过观察可以知道,并不是制造独处就能让他们相爱,还必须有点燃热情的要素。
叶怡蓉也是愁眉不展,突然她笑了,“要不然,我们把连续剧那几套拿出来用好不好?”
“妳是指长辈装病哀求,灌醉两人送入洞房,还是找第三者刺激?”方淑华的脸顿时出现黑线。
“都可以啊,效果好像都不错耶!”叶怡蓉是标准的连续剧迷。
“不好,如果第三者假戏真做就完了;装病哀求,这感觉很不吉利。”方淑华揉揉隐隐作痛的头部,陷入苦恼状态。
“也对喔。”这下,叶怡蓉完全没信心了。“唉,我一直在想,当初不该管他们管得太严,应该让他们当真正的夫妻才对,也许现在我们还会多出几个孙子。”
“这很难说,当时咏诗根本不理镐隆,就算合好了,也只怕不懂事,贪的是激情,孩子生了一堆,最后两人还是闹分离,这样问题更多。”
“噢!就当我没说那些废话。”真是自讨苦吃,才会扯一堆没有办法改变的事自寻烦恼。叶怡蓉后悔的咬了咬唇瓣。
“奶奶,妳们忘了讨论灌醉他们送入洞房这一招。”
她们回头双双吓了一跳,异口同声问道:“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这里站很久了。”李书烨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点心悠闲吃着。
“哎呀,我的乖孙子,刚刚那些胡扯的话,你听过就算。”冷汗直冒的方淑华,拿起手帕频频拭汗。
“是啊是啊,你喜欢吃这里的蛋糕啊,那我要他们再送来。”叶怡蓉紧张的转移话题。
“妳们不是说大家要合作?既然这样,没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的。”李书烨收起笑容瞅着她们瞧。
“呃?儿童不宜的事,你就别听啦!”灌醉两人送入洞房这事很限制级,方淑华真怕带坏孩子。
“别老是把年纪挂在嘴边,我够聪明、成熟,能比大人还像大人;还有,妳们谈的是我的父母亲,我有权利知道任何事。”他气势十足的说。
“嗄?”不得了啊,这孩子愈来愈会说话了,她们简直被堵得哑口无言。
李书烨思绪动得快,又道:“找个借口办派对,大家轮流将他们灌醉,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对了!最好让隆哥吃威而钢。”
这话从十四岁的孩子口里说出,感觉很恐怖耶。
方淑华瞪大双眼,“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书烨……”真惊人!叶怡蓉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垮下肩膀喃喃低语,“不管妳们纠正多少次,我还是不肯乖乖喊他们爸妈,这是因为我在抗议,也是期望,希望有一天我能拥有完完整整的家,转身随时就可以看见父母亲,我一直等、一直在等,可是……”
“噢!我可怜的宝贝孙子。”叶怡蓉听得心都揉成一团,眼泪纷纷落下。
“呜呜……真是委屈你了。”方淑华也忍不住抱着他哭泣。
“无论关心的话、微笑,甚至责骂都好,只要能常常见到他们,不必透过电话联络,这样我就很幸福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泛红,声音沙哑了。
“别难过,为了你,奶奶一定会尽力撮合他们。”
“对对对,明天就用灌醉他们送入洞房的方法,如果这一招没有用,那就再下猛药。”
“奶奶,有妳们心疼我真好……”李书烨展开双臂抱住她们,声音更加低沉,肩膀颤动得厉害,不过呢,他是在笑。
没错!他只是装装可怜样就达成诡计,瞧,这招多有用啊。
叶怡蓉轻抚他的脸,“书烨啊,以后有什么心事就要说出来,奶奶不要你独自受苦。”
“是啊,有话就说、想哭就哭;心事闷太久是会生病的,一定要记住我们随时在身边支持你。”想到之前老是骂他不够尊重父母,她很自责没有更进一步了解原因。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说,妳们都会支持?”李书烨用非常忧郁的眼神望着她们。
“当然,你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啊。”
“呜呜!我好爱妳们。”
这一次李书烨真的掉眼泪了,祖孙三人拥抱痛哭久久,一直到他成功拐到零用钱为止。对啦,如果不是为了A钱,他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轻易掉眼泪?!
可惜,他得逞快意只维持到隔天早晨,便因一通电话打乱了撮合计划--
梁咏诗提早离开台湾了。
此刻,他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昨夜演的可怜戏码,可全都是他的真心话,他确实一直在等父母亲给予他一个完整的家。
决定了!他一定要继续A钱,存钱飞到巴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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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弥漫华丽色调,格局配色、装饰摆设皆是复古式设计,俊男觊女、名流时尚玩家处处可见,慵懒偎在沙发里谈笑诉情,或在昏暗灯光下搂抱缠绵,在这里待久了,不自觉会神魂飘荡,以为身处于后宫享乐。
突然,服务生的脸色改变,全身细胞绷紧,“您好,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服务?”
李镐隆面无表情,头发一丝不苟的服贴着,他身穿正经八百的三件式西服,散发出的气势凌人,像极了政府机关派来的稽察员。
他环视四周,缓缓开口,“我是李镐隆,欧阳诚旭是在哪一个包厢?”
原来是贵宾等待的客人,服务生松了好大一口气,“李先生请您跟我来。”
获得可以进入的允许,服务生开启房门领着他入内,VIP室里嬉闹声不断,春色无边,欧阳诚旭光裸上身,身旁有两位美女依附,他怀里还搂着妖艳女子。
“啧!我是约你出来放纵,你却搞得像参加葬礼。”
李镐隆不为所动,交代服务生送矿泉水,吩咐得非常仔细,矿泉水必须用大茶壶装,还要放置大量冰块、加上盐巴。
“喝白开水多没意思。”欧阳诚旭使眼色要身旁的艳丽女子莉莉去陪他,还为他倒杯烈酒。
然而,在她还没靠近之前,李镐隆冷声警告,“对不起,我有性病。”
“吓!”莉莉整个人僵直住。
“哈哈!”欧阳诚旭大声朗笑,“如果你这个圣人有性病,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啦。”
莉莉娇媚的笑了,“喔哦,原来是开玩笑啊,欧阳你的朋友真幽默。”
“他不只是幽默,还比我优秀,妳们通通过去陪他。”他故意打赏小费,想看看这死板板的家伙如何一次应付三个女人。
“我是摆明了找借口拒绝,别靠近我!”李镐隆以严厉眼神横扫过去。
女人们个个发寒,不过嘻皮笑脸的欧阳诚旭给予勇气,她们又摆臀扭腰的向前撒娇,“哎唷,酷哥既然来了,就放松心情玩玩嘛。”
“就是啊……哇!”
咻一声,李镐隆口袋里的瑞士刀嵌入桌面,“滚!”
气氛遽然降至冰点,女人全跑光了,唯独欧阳诚旭还扬着笑容,“你吃炸药了啊?比平常还恐怖。”
“你究竟还要堕落多久?”不废话,他直接导入正题。
原以为诚旭在去了法国后,风流生涯会结束,岂料竟是变本加厉,他无法眼睁睁看好友毁了自己,决定插手管事。
“我一直是这副德性,你别瞎紧张。”递给他的烈酒被推回来,欧阳诚旭又推过去。
“她是不在巴黎,不跟你回来,还是她有情人?”李镐隆对付他嘴硬的方法,就是瞎猜。
闻言,欧阳诚旭的面具碎裂,“不许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