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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早已止住血,楼隐掏出随身带着的伤药,小心地洒在伤口上,淡黄色的药粉,是师傅下山时特意让他带上的,瞥见她的伤口,不做片刻犹豫,撕扯下自己衣物的内衬……
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肌肤,楼隐倒抽了一口冷气,为何她傻得要去保护一只妖?他实在难以理解她的举动。
微风吹进山洞,带着一丝凉意,月还未曾落下,离黎明破晓还有一段时间,可受伤的女子并未苏醒,男子自责地望了她一眼。
华筝拽紧着双拳,口中又开始呢喃:“哥哥!快走……。”
见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楼隐终于将她的身子扶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盯着怀中的女子,绝美的容颜,竟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华筝只觉得身子一暖,可右肩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将眉头收得更紧了一些,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血肉模糊的尸体,洛邺浑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她害怕的想要大叫,却看见一张令她无比安心的脸,是他!
“楼——隐……”无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紧皱的眉头疏散了不少,柔美的身躯往男子的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让他的体温暖着她的心……
抱住她的男子微怔,低头审视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犹如在风中起舞的蝶翅,美得不可方物。
温暖的怀抱驱散的夜的凉意,华筝想起月儿,猛然睁开美眸,看到的便是楼隐近在咫尺的脸,与洞外如银盘般皎洁的月。
他的气质与清冷的月是那么的相似……
没注意到自己的衣物因为疗伤而解落至胸口,她不安的想要坐起,不知情的挣扎着,足以让雪白的酥胸展现于他眼前。
“你……”楼隐哽咽了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提醒,毕竟把她衣服解下来的是他,只得轻轻地将她放下,别过头去道:“我去给你打点水……”
说罢快速的转身步出洞外,纷乱的脚步在密林中乱窜,黎明前的夜晚分明是清冷无比,为何此刻的他觉得燥热难奈,就连他的心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他自小一心求道,只为斩尽天下妖魔,可如今,见到华筝为了保护那只小妖而挨了他一剑,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白色的月华袍在月的映衬下更显得孤傲清冷,可脸上的线条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却被他刻意隐藏起来。
楼隐叹了一口气,神色又回到与平常无二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华筝羞怯地掩上伤口,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山洞口一抹熟悉的人影闪过,楼隐已经站在洞外,背对着月光,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男子走进洞内,将手中的竹筒放下,见她迫不及待地一口气喝完,才淡淡地开口道:“能走吗?”
“恩!”华筝轻轻点了点头,忘不了刚才他还暧昧地拥着她,四肢微有些麻,她试着慢慢站起身。
楼隐想要伸出手来扶她一把,抿了抿双唇,那双手最终还是没能伸出去,就这样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艰难地站起。
“对不起,不小心伤了你……”他道歉,除了道歉他还能做什么?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冲着他莞尔一笑:“没关系,我自己能行!”
他愕然,原来她也有坚强一面,还是怕受伤的她会成为他的累赘?只是她昏睡时唤出的名字,令他无法释怀,“洛邺”与她究竟是何关系?
华筝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楼隐,心底涌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第三十七章 欲寻结界多阻扰
离玄武都城还有半天的路程,楼隐此次再上京城是奉师傅之命,将一只贵重的锦盒交与玄武帝王。
炎热的天气拖延了他们的行程,华筝抹着额头上的汗珠,眼神却不时地向后张望,不知道现在月儿是否安全。
身着月华袍的俊逸男子脸上看不出一丝疲倦,即便烈日当头,他浑身犹如被清凉的内息包裹住一般,手持“影幻”,银色的利剑从不离他左右。
另一只手拧着一个不大的包袱,白色绢布包着,上面绣着精致的盘龙花纹,看似价值不菲,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
楼隐自是胸有成竹,料定谁也无法从他手中将包袱拿走,华筝很是好奇,但一路上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好多问,只是埋着头,跟在他身后赶路,楼隐则偶尔停下片刻,像是在刻意等她跟上来。
黄昏将至,两人终于赶到城门关闭前进了城,玄武国君下令入夜后任何人不得出门,近来妖物肆虐,也是为百姓安全考虑。
都城街头,早已不见白日的繁华,有的只是匆匆往回赶的路人,若是天黑再出门只怕被妖怪吃了去,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只有惶恐的路人与两人擦肩而过。
带着华筝拐进一条隐蔽的小巷,步行几十丈后豁然开朗,竟是一间雅致的小院,与一般房宅无二,门口早已有一青衣弟子守侯。
华筝一看便知那是修道弟子,年纪尚轻,见到楼隐后连忙迎上来作揖道:“拜见师叔!”
楼隐含笑点头,领着华筝进入院门吩咐弟子道:“给姑娘准间干净的厢房。”说罢朝华筝看去,示意她先去休息,自己却往小院的另一边走去。
随青衣弟子进屋,她反而忐忑不安起来,不能坐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必须尽快找到通往龙族三王子府邸的入口。
“你先等等!”华筝唤住替她送膳食过来的弟子。
“姑娘有什么吩咐?”被唤住的弟子年纪轻轻,步伐稳健,有着一身好修为,正是门口相迎的那位,见他低着头回答,目不斜视。
没来由的对修道之人产生敬佩之感,华筝莞尔笑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想打听一下楼公子可有事务缠身?现去找他商量些事方便否?”
青衣弟子恭敬回道:“楼师叔正接见与一位‘客人’,姑娘若无急事还是明日再见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青衣弟子好言劝道:“还有!近日妖物横行,姑娘切记不要深夜出门。”
“那多谢了!”作揖回礼,目送送青衣弟子出去,她哪里是有急事找楼隐,确定他今晚无暇脱身,她才好去找结界的入口。
入夜,黑风阵阵。
妖物肆虐下的京城也难免被戾气笼罩,不时传来阵阵妖兽的怒吼,时进时远,听得人毛骨悚然,寻常百姓自然是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更有甚者,房前屋后贴满灵符以求平安,只是这一张神符对付道行尚浅的小妖还行,如今满城百姓人人自危,玄武帝王也只能求助于昆仑修道之人。
华筝走出房间,见院中四下无人,很是好奇,不明白众人都去了哪里,凭着白天的记忆,很顺利便走到出口处。
正瞥见西厢房处灯火通明,不少弟子围在厢房外,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这时厢房的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站在前面的男子,剑眉朗目,避人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身穿银线蟒袍,微皱的眉头似在担忧什么,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正是楼隐,白色的月华袍在灯火的映衬下格外出尘,两人的神色凝重,低声攀谈着什么。
趁众人不察,华筝打开院门,正欲踏出,身后徒然响起一个声音:“站住!”
第三十八章 盒中宝物更添乱
华筝吃了一惊,转过头一看,正是那青衣小童,身后背着把青风剑,在黑暗的夜色中寒气逼人。
“姑娘这么晚是要去哪里?”小童好奇的走近,打量着穿戴整齐的华筝,一袭白衣,犹如月宫仙子。
“刚才看见楼公子唤你,兴许是找你有事!”华筝抬手指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蟒袍男子与楼隐被围在人群中,并没有往这边看。
小童不好意思的嬉笑着,见那边确有一群人,挠挠自己的后脑勺笑道:“哦!多谢姑娘了,只是千万不要出去了,夜里不太平,只是门口有镇妖宝剑在,一般小妖是进不了这座府邸的!”边说边朝人群走去,还在纳闷师叔找他有何事,不是说好要他守着入口的。
华筝见小童行到转角,确定他看不见自己,立刻侧身出了门去,刚步至门口,便被门外悬着的一把寒剑逼得睁不开眼。
一把剑,通体透明,周身泛着幽冷的白光,好厉害的镇妖剑,慑得华筝不禁打了个颤栗,若不是碧炎玉护身,只怕现在的她早就命丧于此。
不敢久留,她急忙离开,白色的身影步伐急促,华筝不时地向后张望,直到确定没有人跟来,她才停下脚步缓了缓心神。
偌大的京城她不知该从何处找起,只得先奔城外的小树林而去。
还未站定便听见黑漆漆的林子里传出来一小声呼唤:“姐姐!”
华筝很是诧异,走进一看才发现是月儿,幼小的身躯几日不见竟长大了不少,活脱脱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出落的亭亭玉立。
“我一直跟着姐姐,没想到你居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月儿的话有些愤懑难平,她不明白为什么华筝非要与那名修道之人在一起,而且那个男子还刺伤了她!
她抚摩月儿的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无奈,可是眼前先找到公主要紧,只有找到她,救族人才有一丝希望!”
“那公主殿下现在在哪里?”月儿仰起脸,不解地望着华筝,她在在等待一个答案。
华筝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拥起月儿急促地说道:“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不然会让人找到的!”
月儿懂事地点了点头,跟随华筝往林子深处钻去,两抹人影趁着月色飞快地消失在树林中。
楼隐斐玄君商议除妖的事宜,正巧瞥见青灵朝这边走过来执剑道:“敢问师叔唤青灵何事?”
男子侧目微怔,众弟子也疑惑地望着青灵,不是让他看守入口,何时唤过他了?
“何人说我唤你?”他心底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莫非华筝出了什么事?
“华筝姑娘她……”手刚指出,便发现前院已经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华筝的影子,青灵无辜地望了楼隐一眼,嘴里嘟哝道:“明明在那里的……”
楼隐神色略有些凝重,向青灵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担忧,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吩咐道:“这里没事了,你先带人去找华筝,若是院里没有就去外面找!”
青灵作揖领命,带着几个弟子匆匆离开。
斐玄君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颇有些交情的男子,何时他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乱了心神?
“你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我的吗?”斐玄君打断了楼隐的沉思,虽说修道之人要摈弃世间情爱方能修成正果,但又有几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呢,只是不知,那让楼隐烦心的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正是此物!”楼隐急忙回过神来,尴尬笑笑,将摆放在桌上的锦盒打开,盒长尺余,揭开包裹着的层层黄绸,才显露出盒中物的真面目。
第三十九章 镜窥前世现疑团
将包裹的锦布打开,一把小巧的铜镜映入眼底,斐玄君拿它在掌心仔细审视,看不出有何特别,只是上面镶嵌的紫色玄晶颇有些稀罕。
“这就是清渊道长仙逝前叫你带给我的东西?”他将铜镜翻来覆去看了个遍,镜面上映出的居然不是他自己的脸。
“这是何妖物?”斐玄君惊得将手中的铜镜往盒中一丢,镜子里分明是只怪兽,哪里是他的模样。
楼隐不觉得奇怪,只是又将盒盖好,才缓缓道:“先师临终前交代,将此映世宝镜玄交给玄武帝王,便能寻到寒尘珠……”
“只是,这宝镜也能照出人之前世……”楼隐顿了顿才开口,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适才斐玄君拿着镜子映出的那只神兽,应该是龙族七子狴犴的真身,莫非斐玄君是龙子转世,今世又得玄武一族的法力,要查到寒尘珠的下落非他莫属,难怪先师临终前再三叮嘱一定要将此物交与他。
斐玄君皱了皱眉,知道此物不简单,但是要如何做才能利用宝镜查到寒尘珠的下落呢?
“楼公子里面谈!”斐玄君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虽是一国之君,却没有半点盛气凌人的气势,与楼隐交往颇深,知道对方是一个值得信任之人。
今夜他私访楼隐也是为了商讨对付妖族扰民之事,若是能借用寒尘珠的魔力控制妖族,让它们无法再骚扰百姓岂不是更好!
楼隐捧着锦盒走进屋内,让众弟子候在门外听令,转身将门掩上,却看见青灵领着几名弟子匆匆出了院门,许是在屋内没有找到华筝才又出去寻找,他开始担心起来,无非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何故会对她如此担心。
大概是伤了她觉得内疚吧,楼隐如是想,摇头苦笑了声。
斐玄君看到他这般模样更是觉得有趣,却也不说破,待楼隐恢复寻常神态,才又指着锦盒问道:“清渊道长可有说明此物如何使用?”
楼隐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先师说只需用玄武法力推动即可,只是持镜之人不可乱了心神,此镜不但可以看到心中所想之物,还能映出前世种种……”
忽而想到在镜中看到的一幕,那怪兽三分似龙七分似虎,究竟是何物,莫非那“东西”是他的前世,叫他如何确信。
斐玄君思忖着要不要再看一眼,却见楼隐又将镜子拿了出来,奇怪的是,那镜子中却没有映出任何影子,莫非楼隐没有前世?
踌躇中他再一次拿起映世宝镜,斜眼望了望,见里面并没有出现上次所见到的妖兽,他才安心地念咒:“玄武灵力,为吾所驭……”
指尖敛起一束蓝光,慢慢扩散开,如流荧般璀璨,点点渗透于镜中,将泛着淡淡黄晕的镜面包裹后,光线猛然四射。
楼隐半闭着眼,紧锁眉头盯着有些异样的宝镜,那镜子居然脱离开斐玄君的手,兀自飞升起来。
再望向专心念咒的一国之君,许是真气耗损的缘故,此时的斐玄君神色显得有些疲惫,他在中一直默念寒尘珠的下落,不知是否能成功。
镜面突地泛起水波似的纹路,待镜面平静,漆黑的镜面中隐约显现出两点绿光,忽明忽暗,看得并不真切,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不知这两点绿光是何物。
斐玄君想再施法力推动,那绿光却消失不见,他将手中的宝镜放下,运功调理真气,脑海里不听闪现出两个影子,一个是似龙似狮的兽影,另一个便是那两点绿光,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楼隐一时也想不真切,心中只是惦记着华筝的下落,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斐玄君,开口说道:“陛下先莫担忧,为保百姓安危,此事昆仑定当尽全力查明。”
斐玄君轻点了下头,不再多说,命人捧起锦盒抽身回宫,并告知楼隐若查到线索,可随时进宫见他。
夜正浓……
楼隐见寻找华筝的青灵迟迟不归,叹了口气,只得自己追出门去,为何,他还是放心不下她呢……
第四十章 误闯敌营战乱起
“族王!那被抓的小子不服输,伤了好几个狱卒呢!”狱卒首领跪在地上,眼睛巴巴地盯着坐塌上的男子,等待他下达命令。
“带他上来!”秦少阳想到洛邺倔强的眼神,无非是一个俘虏,看他有何能耐!
“是!”狱卒首领迫不及待地退了下去,就等着将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洛邺双眼蒙着一层黑色纱布,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由几个狱卒领着,考虑到自己族人被抓,他咬牙切齿地隐忍着,等待复仇的机会。
纱布被揭开,首先跳入眼帘的便是秦少阳那张笑得诡异无比的脸,他记得这张脸,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带兵杀进了貘族,他只恨自己法力薄弱没有尽到保护全族的责任。
而此刻,眼前的这个男子与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奈何他手上抓着一帮人质,他不得不顾及到族人性命。
“说!谁才是预知寒尘珠下落之女?”秦少阳勾起洛邺的下巴,好一个不服输的男子,他抓了成千女子却不知谁才是“有用”之人。
洛邺冷哼一声,面对秦少阳的举动,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耻辱:“莫说是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这样对我们大王说话!”一旁的小喽罗气焰嚣张的很,狗仗人势,难得的猖狂。
“滚下去!”秦少阳瞪了喽罗一眼,吓得他们立刻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秦少阳绕着洛邺兜圈子,盘算着要怎样翘开他的嘴巴,想的尽是最残忍的逼供方式。
忽然,大厅里一面巨大棱镜中折射出两个人影,门外传来急促地禀报声:“大王!报告大王!有人闯进结界了!”
棱镜足有两人多高,镜中的两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华筝与月儿,洛邺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误闯进蝎族的领地。
且不管她身边的小女孩是何人,单单看她两在林中探路的模样,就知道她还没发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什么人敢闯进我的地盘!”秦少阳怒喝一声,透过棱镜细细观察,两位女子分明是一人一妖,那白色雪裘的女子国色天香,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将两人给我抓来!”秦少阳得意之极,邪恶地眼神不住打量着华筝,此等绝色佳人他岂能放过?
洛邺心中暗叫不妙,见华筝满头黑发,便猜到她催动了碧炎玉的力量来掩饰妖族的身份,只是她身旁的小女孩,莫非是貘族之人?
小妖们得令正去捉拿她二人,那巨大棱镜突然晃动起来,众人吓得不敢出声,棱镜震动得如此厉害,定是结界遭到更严重的破坏。
就在众人胡乱猜测之时,一小妖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禀告:“大王!不好了,龙族带人杀进来了!”
秦少阳吃了一惊,他与龙族素无瓜葛,今日为何会大举犯境?
“看好他!”秦少阳一声令下,留下几个侍卫守着洛邺,迅速点齐人马,匆匆往洞外奔去。
洞外尘土飞扬,龙族从最险要的入口冲破结界强行攻入,给敌人以措手不及,领头之人正是龙族二王子睚眦。
火红的战袍迎风而立,不可一世的气势,蝎族的小妖哪里是龙族的对手,大军分成三路,以铺天盖地之势向蝎族压来,敌人早已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华筝二人在林中寻找进入龙族的结界,没曾想误打误撞进入蝎族的领地,只听到远处突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山涧的阵阵火光,却不知出了什么事。
“姐姐不怕!有月儿在!”月儿靠在华筝身旁,小手握紧她的手,明明是一只刚幻化成人形不久的小妖,却在给予他人安慰。
华筝心中一暖,将月儿紧紧地护在怀里:“我们从旁绕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月儿乖巧地点头,随着华筝在林中小心前行……
第四十一章 血仇难报身试险
山涧盆地,两军对峙,龙族气势锐不可挡,火龙由天而降,幻化成人形,阵前之人正是睚眦。
“吾族与龙族素无瓜葛,二王子为何大举犯境?”秦少阳愤懑难平,龙族被凡人供奉为神明,法力在妖族中是最强的,平日并无争端,如此兴师动众前来讨伐,想必其中有什么原由。
睚眦怒目而视,根本没将秦少阳放在眼里,他不能说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