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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睚眦忍不住唤出声,却发现眼前的女子有一双魅惑的绿眸,灵气逼人的眼眸是那么的不同,如此的令他神魂颠倒,他的爱妃就在面前,却感觉在世界的两端,遥不可及……
第二十七章 深陷情沼难自拔
碧瑶微欠了欠身,这不是她第一次与睚眦见面,早就听闻龙族二王子性格暴戾,今日再见,却与上一次全然不同,他眸子里的懊恼与怜惜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二殿下找碧瑶有事?”早料想到他会跟来,还是忍不住戏谑地问道,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要让他知道,女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更何况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妖!媚惑天下的妖!
睚眦茫然不知所措,碧瑶的每一个动作都与雪姬那样神似,冷情的绿瞳仿佛在嘲笑世间的一切,也包括他在内!
她的微笑绝美而冷漠,冰冷的心,有如万年不化的冰山,让人无法靠近,却也无情地伤了自己……
“你在嘲笑我对吗?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恼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要对我如此冷漠……”他的心会痛,比死还难受,睚眦上前一步,身子没入大殿的阴影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在微微地颤抖着。
碧瑶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用纤美的手指梳理着身侧的发丝,深海的波纹洒在她娇柔的身躯上,美得不可方物,圣洁如不可亵渎的女神一般。
她浅笑盈盈,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睚眦恨不能此刻就将她拥进怀里,让她生生世世也无法离开……
“你想要我?”她抬起绿眸,勾出一抹冷艳的微笑,毫不掩饰地将睚眦心中所想,赤裸裸地道出来。
他抛弃她在前,迎亲之时令她颜面扫地,整个貘族沦为妖灵界的笑柄,他可恶之极,报复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眸微笑。
睚眦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直白,自从雪姬死后他变得喜怒无常,处处与嘲风作对,如今他想弥补,可命运作弄,让他一错再错,为何连一次补偿的机会也不肯给他?
“是!我想要你……”他望着她的脸,妖冶的美,将他的灵魂也给吸了去,他想要她,不止一天、两天!而是想了整整两百年!
两百年的折磨,两百年的痛!这一刻,将所有的痛与思念全部揉进了这句话中,是的,他想要她……
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碧瑶笑得更加妩媚动人,她缓缓地靠近睚眦,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却被睚眦猛然拽进怀里。
灼热的唇,吻上她的,两百年了,他渴望以久的这一刻,他的吻如同燃烧的烈焰般,仿佛要将她与自己一同融化。
吮吻着她口中的香甜,怀中的娇躯紧紧地贴合着他,若不是在大殿之外,他真想此刻就要了她,他眷恋她的身体,她的嘴唇,她的一切……
碧瑶在他怀里喘息着,他的吻太霸道、太深情,令她差点分了神,一边回应着他的吻,手攀住他的前胸,坚实的肌肉,好强壮的男子,感觉他的舌启开她的贝齿,勾起她的舌一动共舞,娴熟的技巧,让碧瑶招架不住而浑身酥麻地颤栗着。
直到她要瘫软在他的怀里,睚眦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却不肯将她的身子放开,寻寻觅觅两百年,让他如何能放她走?
并没有将他推开,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推也无济于事,碧瑶只得将思绪从那缠绵的吻中抽回,绿眸瞥向睚眦,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二哥就是这样对自己弟妹的吗?”
睚眦微怔,搂着她的手猛地一紧,他差点忘记,她已经是嘲风的妻……
可忽然想到雪姬与睚眦欢爱的画面,他眉头蹙得更深了些,嘲风不义在先,休怪他翻脸无情!
“为了你!哪怕让我下地狱,也无怨无悔……”他决然。
而她,则是满意的媚笑……
她不欠他什么,若不是因为她是雪姬的转世,他何缘这般待她,嘲风如是,他亦如是,她欠的只有一个人,一个救了她无数次,却注定不属于他的人。
洛邺!当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才发现,是多么的需要他……
第二十八章 大祸临头仍不知
碧瑶!
洛邺的心猛然一怔!是碧瑶在唤他,心底的呼唤,无须言语,穿过空间的阻碍,呼唤中夹杂着不安的情愫,令洛邺失神片刻。
可是,现在不是他分神的时候,一只带血的妖刺从身后突袭,洛邺猛然转身执起晶月斩划过妖兽的身体。
银光闪过,如同闪电般将黑色的妖兽从肩部劈成两半,毒刺被削落,血喷了一地,全身背负殷红色的硬甲,身后阴毒的血刺张狂地昭示着它们的身份,是魔蝎族!
“哥哥!”华筝惊恐的呼唤将洛邺的思绪猛然拉回。
银色的发丝纷飞,绝美的脸旁满是泪痕,胜雪白狐裘拢着的美人儿蹒跚冲出,苍白的十指颤抖地拉住洛邺的手,焦急地唤道:“哥哥!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魔蝎族突然偷袭,貘族之王残遭万毒刺心,若再不走连他兄妹两的性命也堪舆!
可他如何能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在面前,貘族所有女子全被俘虏,蝎王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能预测寒尘珠下落之女!
“华筝!带着玉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他无力保护族人,罪不可恕,更不能眼看自己的妹妹遭此横祸。
“啊!”一声凄惨的惊呼!毒刺将华筝的后背硬生生撕开个血口,疼得她浑身痉挛,手里紧握着碧炎玉,差点昏厥过去。
在她握住玉佩的瞬间,与洛邺一样的银色发丝瞬间折射出墨黑的光泽,吸收了玉的灵力她才能更好地将妖气隐藏,躲过妖族的追杀!
如何能饶过伤害他妹妹的凶手,举起晶月斩朝降红色的妖兽挥去,刹那间张扬着毒刺的妖兽身体支离破碎,飞溅的血,艳得像诡异的花。
“快走!”将华筝往破裂的结界外奋力猛推,看着那柔弱的身影消失在结界的入口,他才回转头冲进尸横遍野的战场。
魔蝎族的异类,践踏在貘族的尸体上,示威一般张狂地笑着,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洛邺的视线开始愈渐模糊。
杀戮!血腥的杀戮没有停止,哪怕还有一口气在他也要替她保护好族人……
银色的冰斩飞向降临夜空中的蝎族之王,犹如死神降临,顷刻之间将整个貘族拖入地狱一般。
夜空中灰色的人影冷笑,月光映出如蝎子一般阴险邪魅的嘴脸,秦少阳扬起银鞭甩向飞来的晶月斩,火光四溅,电光火石,晶月斩被银鞭弹回!
模糊中仿佛又看见碧瑶甜美的笑靥,洛邺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银色的身影矗立血海,宛若傲雪独立的冰莲。
他已不记得杀了多少仇敌,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只有那个甜美的笑容,碧瑶……
在洛邺倒地前一刻,秦少阳飞身而下扶住了他,白净如妖的面庞默默地注视着银发男子,将他交到旁边的侍卫手中,冷笑一声道:“看好他!将俘虏全部带走……”
不容抗拒的命令,身为魔蝎族的族长,他已经习惯了仇杀,死人,鲜血早已让他麻木,唯有夺到寒尘珠!才能满足他不断膨胀的欲望!
一夜之间将整个貘族颠覆,秦少阳邪魅的冷笑,有如鬼魅般的笑容,像极了地狱之花——血彼岸!
洛邺!
碧瑶身子徒地一怔,脑海中闪出洛邺混身是血的影像,强烈的不安笼罩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她如此惶恐?
睚眦察觉到她的异常,搂住她的手微松了松,见她满面愁容,他也不经意蹙起了眉,轻声问:“怎么了?”
“二殿下,碧瑶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去歇息,明日殿晋有事相商!”碧瑶离开他的怀抱,不等他回答,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她焦躁、她不安,她究竟是怎么了?碧瑶不停地问自己……
睚眦呆楞地望着水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火热的心似冰封,愈是抓不住她,却愈想将她死死抓住。
碧瑶!难道这就是真正的你吗?冷漠的心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决绝……睚眦闭眸轻叹,他想要救她!挽救一颗无情的心,他相信,她不是这般冷情的女子……
红颜命揣(卷二)
碧瑶!
洛邺的心猛然一怔!是碧瑶在唤他,心底的呼唤,无须言语,穿过空间的阻碍,呼唤中夹杂着不安的情愫,令洛邺失神片刻。
可是,现在不是他分神的时候,一只带血的妖刺从身后突袭,洛邺猛然转身执起晶月斩划过妖兽的身体。
银光闪过,如同闪电般将黑色的妖兽从肩部劈成两半,毒刺被削落,血喷了一地,全身背负殷红色的硬甲,身后阴毒的血刺张狂地昭示着它们的身份,是魔蝎族!
“哥哥!”华筝惊恐的呼唤将洛邺的思绪猛然拉回。
银色的发丝纷飞,绝美的脸旁满是泪痕,胜雪白狐裘拢着的美人儿蹒跚冲出,苍白的十指颤抖地拉住洛邺的手,焦急地唤道:“哥哥!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魔蝎族突然偷袭,貘族之王残遭万毒刺心,若再不走连他兄妹两的性命也堪舆!
可他如何能走?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在面前,貘族所有女子全被俘虏,蝎王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能预测寒尘珠下落之女!
“华筝!带着玉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他无力保护族人,罪不可恕,更不能眼看自己的妹妹遭此横祸。
“啊!”一声凄惨的惊呼!毒刺将华筝的后背硬生生撕开个血口,疼得她浑身痉挛,手里紧握着碧炎玉,差点昏厥过去。
在她握住玉佩的瞬间,与洛邺一样的银色发丝瞬间折射出墨黑的光泽,吸收了玉的灵力她才能更好地将妖气隐藏,躲过妖族的追杀!
如何能饶过伤害他妹妹的凶手,举起晶月斩朝降红色的妖兽挥去,刹那间张扬着毒刺的妖兽身体支离破碎,飞溅的血,艳得像诡异的花。
“快走!”将华筝往破裂的结界外奋力猛推,看着那柔弱的身影消失在结界的入口,他才回转头冲进尸横遍野的战场。
魔蝎族的异类,践踏在貘族的尸体上,示威一般张狂地笑着,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洛邺的视线开始愈渐模糊。
杀戮!血腥的杀戮没有停止,哪怕还有一口气在他也要替她保护好族人……
银色的冰斩飞向降临夜空中的蝎族之王,犹如死神降临,顷刻之间将整个貘族拖入地狱一般。
夜空中灰色的人影冷笑,月光映出如蝎子一般阴险邪魅的嘴脸,秦少阳扬起银鞭甩向飞来的晶月斩,火光四溅,电光火石,晶月斩被银鞭弹回!
模糊中仿佛又看见碧瑶甜美的笑靥,洛邺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银色的身影矗立血海,宛若傲雪独立的冰莲。
他已不记得杀了多少仇敌,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只有那个甜美的笑容,碧瑶……
在洛邺倒地前一刻,秦少阳飞身而下扶住了他,白净如妖的面庞默默地注视着银发男子,将他交到旁边的侍卫手中,冷笑一声道:“看好他!将俘虏全部带走……”
不容抗拒的命令,身为魔蝎族的族长,他已经习惯了仇杀,死人,鲜血早已让他麻木,唯有夺到寒尘珠!才能满足他不断膨胀的欲望!
一夜之间将整个貘族颠覆,秦少阳邪魅的冷笑,有如鬼魅般的笑容,像极了地狱之花——血彼岸!
洛邺!
碧瑶身子徒地一怔,脑海中闪出洛邺混身是血的影像,强烈的不安笼罩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她如此惶恐?
睚眦察觉到她的异常,搂住她的手微松了松,见她满面愁容,他也不经意蹙起了眉,轻声问:“怎么了?”
“二殿下,碧瑶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去歇息,明日殿晋有事相商!”碧瑶离开他的怀抱,不等他回答,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她焦躁、她不安,她究竟是怎么了?碧瑶不停地问自己……
睚眦呆楞地望着水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火热的心似冰封,愈是抓不住她,却愈想将她死死抓住。
碧瑶!难道这就是真正的你吗?冷漠的心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决绝……睚眦闭眸轻叹,他想要救她!挽救一颗无情的心,他相信,她不是这般冷情的女子……
第二十九章 色不迷人人自迷
茫茫苍山,巨木参天,林间云雾缭绕,透着神秘的气息,身着白色月华袍的男子迎着山间雾水匆忙赶路。
妖气!察觉到异常,楼隐将手中的“影幻”握紧,冷俊的眸子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却只有潺潺流水声。
不由得朝溪水畔望去,忽然,一抹雪白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分明是个重伤的女子,摔倒在溪水旁,发丝散乱铺了一地,绝美的脸庞朝向他,发白的唇瓣不停地颤抖,艰难地喉咙底发出求救的呼喊。
星眼朦胧,看见楼隐走近她的那一刻,华筝虚弱地闭上了眼……
明明是人,身上何来的妖气?他轻皱眉头,伸出手将女子扶起才发现她背后浸出的大片血迹,伤成这样,应该不是人类所为。
楼隐掏出一颗还魂丹给她服下,药已经吞下,能不能活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只是她背后的伤……他该怎样处理才好?
一时无措,只得将她抱起,朝苍山脚下的小镇飞去……
风,混着妖族特有的气味窜进房间,拂过华筝的脸。
嗅到风中弥散的血腥味,华筝梦呓出声:“哥哥!”黛眉微蹙,惊动了依窗而立的楼隐。
男子环着双手,淡然地靠在窗棂边,听闻床上的女子轻唤,他将冷俊的眸子投向她,许是做噩梦了吧?
如墨的发丝散落床沿,翩若惊鸿,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好一个绝世佳人,若不是他一心修道,只怕也会让美色乱了心神。
可惜,色不迷人,人自迷……
突感背部的剧痛,华筝皱了皱眉,却没有喊出声,肌肤的痛对于家破人亡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吃力地睁开眼眸,正巧对上楼隐深邃的眼,浑身散发的凛然正气,那是修道之人独有的气息,心中猛然一惊,瞥见自己银色的发丝转为墨黑,终于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她的身份没有暴露。
只是身上的衣物却换作人间女子的普通面料,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衣物,也难掩她的芳华,莫非,这衣衫是眼前的男子替她所换?
华筝诧异地抬起眸子,审视着捧剑男子,英武的气质,仿若神武天将,只可惜,他是修道之人,除魔为道,若是能借他人之手……
想想又觉得不妥,华筝终是未开口求助于他。
察觉到她的疑虑,楼隐淡然道:“姑娘放心,伤药与衣物,是请客栈女眷替换的,只是……敢问姑娘的伤因何而来?”
隐约觉得不对劲,一个女子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逃离妖物的魔掌,她身上的妖气应是来自背部的那道伤痕吧。
她有些担心他会识破自己的身份,只得慌称失忆,想到死去的族人,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而下,哽咽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楼隐微皱了皱眉头,还是将她放在客栈由众弟子照顾罢了,只是感觉此女不同寻常,她身上似乎有种不可预见的能量,到底是什么,却又说不明了。
望着床帷旁的女子看了半晌,楼隐低头沉吟……
第三十章 冤冤相报何时了
碧瑶刚回到玉泉殿便撞见嘲风站在回廊之上,失神地望着她。
身子,猛地一颤,碧瑶抬首,绿眸看向嘲风。
风扫过银紫色的披风,黑耀石般瑰丽的眸子,依旧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淡出一抹不屑,翡翠色的殿堂氤氲在弥漫的水雾中。
“夫君!”碧瑶低低地唤了他一声,与他擦身而过走进殿内。
嘲风自然知道她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适才得到貘族惨遭血洗的消息,内心盘算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碧瑶,见她面色有些许难看,还是将欲说出口的话隐忍了下来。
碧瑶径直走向殿内,神情有些不安,抬手抚着眉心,黛眉深蹙,心跳紊乱。
“究竟出了什么事?”她喃喃自语,感觉到嘲风站在她身后,也不回头,拾起妆台上精巧的翠玉梳,拿在手中把玩。
两手垂在身侧,欲言又止,跨上前一步,嘲风满脸的冷漠,却在瞧见她的愁容时舒缓了许多,莫非,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靠近她,伸出长而结实的手,轻拉她的柔荑,似不忍弄伤她一般,让她看着自己。
说,还是不说呢?矛盾地挣扎。。。。。。
“夫君有话要说?”看出他神色的异常,碧瑶放下手中的玉梳,一屡青丝缠绕在手,空添许多烦恼,绿眸疑惑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若是告知她族中有难,以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将此事解决,蝎王要的无非是能预测寒尘珠下落之女,却不知那天命女子是何人,莫非正是碧瑶?
“爱妃可知谁是预测寒尘珠下落之人?”不敢肯定她会不会以实相告,嘲风依着玉石栏杆坐下,一只腿伸直,另一只随意弯曲着,闲适若风,淡然地瞧着她。
碧瑶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却想到一百年前,母后刚将寒尘珠的下落测出,便死在自己伯父之手……”说到这里,碧瑶停顿了片刻,想到母亲的死,她的表情有些痛苦。
虽然杀母之仇已报,可难掩心疼,只得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想是天命之女的身体会发生变化,我记得那时母亲一头乌黑的长发,顷刻之间变成墨绿色,不知道是否与寒尘珠灵力反噬有关。”
听闻碧瑶所言,他适才的不安渐渐有所平静,想必蝎王也不知天命之女是谁,貘族强大的念力不是一般妖族所能比拟的,看来很有必要救出那些被俘之女。
“为夫告诉你一个噩耗,你可承受得了?”嘲风略有片刻迟疑,却发现碧瑶的身子徒地一怔,仿佛预感到什么一般,倏地下坠。
若风拂过,迅速接住她柔软的娇躯,发现她的嘴唇已变得苍白,她还只是一个道行尚浅的小妖,莫非她已然预测到什么?
“夫……君!”素手颤抖地拽住嘲风胸前的衣襟,柔弱无骨,惨白无力,只能虚弱地唤着嘲风。
“爱妃!”嘲风惊呼一声,心中的阵阵不安愈加强烈起来,若是让她知道族人遭袭的真相,只怕她会承受不起这突然的噩耗。
微微颤动的睫毛,像是受惊羽蝶,艰难地开口道:“夫君,碧瑶预感到了,碧瑶要救他们,求夫君相助!”
如何忍心拒绝,但是龙族的兵权皆在睚眦的掌控之下,单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救她全族,可要是让他去求睚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救族人,得靠你自己!”他望着怀中悲痛的女子,恨不能立刻将兵权拿到手,可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一个报复睚眦的好机会。
碧瑶紧咬着嘴唇,仿佛闭上双眼就能看见浑身血淋淋的族人,直到喉咙底尝到一丝咸涩的血腥味,她才强睁着绿眸问道:“只要能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嫁来异族不正是为保族人周全,如今自己的使命未完成,她已经是自责万分,一颗寒尘珠,掀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