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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芙莉见机不可失,立即使劲地撞向那名首领,然后和他扭打在一起。
“婊子。”他咬牙切齿地道。
狄霏也掺上一脚,论功夫,她是什么也不会,但是,打落水狗她却很在行,她瞄准那名首领的“重要部位”,使尽吃奶的力气,既狠且准地踹上
“啊——”霎时,只听见一声吓人的惨嚎响起。
罗芙莉就地滚开了去。
狄霏看得呆了,她第一次看见人狼的变身情形,罗芙莉的全身迅速地冒出灰色的长毛,两只纤纤玉手也变成有锐利爪子的前脚,衣服全都碎成一片一片,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罗芙莉已由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变成一只狼。
啊——她仰头一阵长嚎。
狄霏这才又注意到那名脸上带疤的男人,仍是痛得直不起身来,由此可见,她那一脚还真是得不轻,他此生恐怕是无法传宗接代了。
他的四名手下同时赶了过来。
“宰了她们。”那男人忍着病,从牙缝里迸出这四个字。
罗芙莉不待他们开枪,便奋力一跃扑到其中一人的身上,张口便往喉咙要处咬去。
顿时,枪声此起彼落,罗芙莉闪躲不及,被射中了后脚。
狄霏则偷偷地移动到那名首领身后,拿起一块砖头瞄准他的头叫道:“住手。”
他们四人全都停下动作望向狄霏。
“如果你们再敢移动分毫,他马上就会脑浆四溢。”狄霏威胁地叫道,但在心里却直作呕,好恶心的情形,她本无法想象,也不下了手。
这等局面就这么僵持不下,猝然,又出现了三只身躯庞大的灰狼。
是廷洛和左司、右司来了!狄霏虽然没有瞧过倚廷洛变身后的模样,但是,她却可以由眼分辨出谁才是倚廷洛,他看她的眼神一向都那么温柔。
那四名男子被围在中央,脸色早已吓白了。
“枪膛上的是银子弹,小心点。”狄霏想要和他们和谈,如果可以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不是更好吗?但是,除暴会的五人组恐怕不会放过他们,何况他们已经知道人狼的弱点即是银子弹。
罗芙莉此时已经回复人形,她趴伏在地上,大腿处的弹伤仍泊泊地流出鲜红的血来。
狄霏敲昏那名首领,然后剥下他的衣服披在罗芙莉身上,“你还好吧?”
罗芙莉脸色苍白地开口道:“难道你不恨我?”
“你会这么做也是因为爱着廷洛,我可以理解。”狄霏掏出手帕按住罗芙莉的伤口,企图减缓出血速度。
“别费事了,如果银子弹不取出,出血的情形就不会停止。”罗芙莉摇摇头。
“那该怎么办?”
“别管他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罗芙莉叹了口气,一脸羡慕地道:“我想廷洛是真的爱上你了,否则,他不会这么奋不顾身地飞身前来救你。”
是吗?狄霏在心中自问,也许他只是看在她是他的妻子的份上罢了。
“他们应该可以制伏其它四个人。”罗芙莉注意着场中人与狼的交手。
谁都没有注意到除暴会的首领已经醒了,他拾回不远处的手枪,轻轻地移向狄霏,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能令那三只人狼停止攻击。
他用手臂勾住狄霏纤细的颈子,右手则拿枪指着她的脑袋,“住手。”他拉开嗓门大吼道。
他的四名手下已经浑身浴血了,而且还有些濒临崩溃的边缘。
“别管我。 狄霏不停地扭动身子,试着自己挣脱,她可不想连累他们。
“住嘴,女人。”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以手背掴了她一记。
倚廷洛目露杀光,死盯着那胆敢动手打狄霏的男人,他居然敢打他倚廷洛心爱的女人,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刀疤首领手中握有王牌,倒也不怕谁敢轻举妄动,他用手枪指了指为首的那一只狼道:“你,走上前来,千万别想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嘿嘿站在两侧的两只狼闻言同时低鸣了一声,仿佛是在阻止倚廷洛照他的话做,因为他摆明了是要杀死所有的人狼。
“王上,你不能照他的话做。”
“右司,我不能不管狄霏,她还在他的手上啊”
“我去。”左司向前跨了一步。
刀疤首领啧啧有声地道:“我要的是他,一个一个来吧!我会让你们一起走的,这样在黄泉路上才不会寂寞。”
“别过来,不然我就咬舌自尽。”狄霏威胁道,她才不要廷洛为了她而受伤或者是失去性命,
“哟!哟!情深意重呢!他嘲讽地挑高双眉道,“好一对同命鸳鸯。”手上的枪口已经瞄准倚廷洛了。
纪左司和纪右司分别移动身形,双双挡在倚廷治身前,不过,却有一抹影子比他们更快“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狄靠的手掌坎进罗芙莉的身体。
而左司和右司则乘机扑上去,一左一右地攻击刀疤首领。
狄霏只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椎心刺骨的巨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勇气那么做,但是,她却知道那是值得的,她不要廷洛死。
狄霏勉强靠近罗芙莉虚弱的身躯,却来不及和她说些什么,就被人“请’到一边去了,倚擎天和薛伯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身后还带了一队侍卫。
“她会好起来吗?”狄霏无法亲自审视罗芙莉的伤势,只好询问他人。
倚擎天边把带来的衣服分别交给倚廷洛他们三人,边回答道:“你该担心的是如何看紧廷洛,小心他被别的女人抢走。薛伯是我们族里的神医,有他在,想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才注意到狄霏的手心正流着血,“你受伤了?”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狄霏经他这么一提醒,倒也真觉得手心痛得要命,“好疼呢!”
倚廷洛变回人形,神色慌张地捉着狄霏受伤的手猛瞧,“痛吗?”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
倚廷洛无法想象,他若失去了狄靠,那么将会变成什么模样,他的心此刻正猛地揪紧,痛得他无法呼吸。
“可不许你再这么做了。”倚廷洛紧紧她按住狄霏,仿佛害怕一松手狄霏就会消失似的。
“
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别人杀死吗吗?那可不行,你既然娶了我,就得一生一世陪着我。”
“我爱你。”他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
狄霏突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倚廷洛懊恼地瞪着她,难道他的告白这么好笑?想不到他深情款款地对她说了我爱你,而她的回答竟是一阵大笑?他实在是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小妻子的脑袋中在想些什么,也许他该去对一只牛反复地说上一百句我爱你之后,再来向狄霏告白吧——练习一下脸部表情。
“我也爱你。”
倚廷洛以为他是听不到狄霏说这句话了。
“哟——”倚擎天把尾音拖得老长,“堂哥,你还真是勇气可嘉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向嫂子告白呀!好感动哦!”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倚廷洛恶狠狠地白了擎天一眼。
“我好怕哦!”倚擎天装腔作势地道。
倚廷洛恨不得掐死他,也许倚家的人全都是混世魔王投胎的,除了他以外。
第十章
四个月后罗芙莉的伤终于痊愈了,在她出院的这一天,几乎每个人都到齐了。
感情的事不能说忘就忘,倚廷洛一直都是她心中理想丈夫的人选,但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后,她已经看开了许多,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她只能祝福他和狄霏了。
“恭喜你康复出院。”
“谢谢。”
在住院期间,罗芙莉得知除暴会的五人组中的四个已经进了龙发堂,而那刀疤首领则因失血过多而死亡,法官判定他是被野狗群起攻击,受伤过重,血流过多而死;她也因此和狄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毕竟能够共患难也是有缘。
“放弃廷洛实在是太可惜了。”罗芙莉若有所思地说,“这么好的丈夫人选已经快绝种了。”
狄霏也知道莉的用意,故意道:“不然送给你好了。”
“你不要?!”
“下一个男人也许会更好。”
倚廷洛闻言,马上不平地哇哇大叫,“霏霏,我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啊!”
纪右司闻言睑色立即一变,这下可糟了,看来他这个奶爸是当定了。
纪左司虽对这个消息也很吃惊,不过,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狄霏非要他笑口常开不可?而且还要他——不论何时何地见到她,都得露出笑容才行?
此时,狄霏突然回过头来,纪左司连忙挤出一个不自在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白痴似的,唉!狼落平阳被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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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蝶啜了口茶,“霏霏和廷洛什么时候才肯告诉我们,那个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呢?”
狄明诚吐出一口烟,笑呵呵地道:“就让他们去自以为是好了。”他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人狼的存在了,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只剩下五个王老五了。”
“是啊!天知道他们五个什么时候才肯乖乖地走上红毯的另一端!”
徐梦蝶胸有成竹地算计她的五个儿子,“我就不信他们誓死不娶。”她打算登个征婚启事来推销她的五个儿子,反正,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看到狄霏和廷洛这么恩爱,徐梦蝶也挺安慰的,其实人狼也没有什么不好,或许他们比人类还多情呢!至少,狄霏就遇见了一个,不是吗?
狄霏的手中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疤痕,相信倚廷洛永远也不会忘记她为他挺身而出这事,也会每天爱她多一些,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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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倚廷洛陪狄霏到医院去做了超音波检查回来之后,只见他脸上一直挂着有点痴呆又不会太痴呆的微笑。
他好想大声向世界宣布,他就快要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没错,狄霏肚子里怀着两个小生命,而且还是极少见的龙凤胎呢!所以他好想逢人就说:我要当爸爸了。
纪右司迎了上来,见倚廷洛那抹好笑的笑容,不禁暗叹一声,唉!第一次当父亲的人通常容易得意忘形,而且也会兴奋过度,他就勉强容忍一下吧!
“念荷打过电话来了。”
“哦!她说了些什么?”倚廷洛眉开眼笑地问。
纪右司无奈地向天翻了个白眼,如果现在天塌下来,恐怕也砸不掉他脸上那痴呆的笑容,“她说她要来找我们。”
“那好啊!”
他可不这么认为啊!其实念荷已经满十九岁了,没有人能阻止她离开月夜岛,她真的不再是昔日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了。
纪右司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也许是不舍吧毕竟她终有一天会离开他们,嫁作人妇,倚家是不作与养老姑婆的。
“敬辰呢?”
纪右司早料到廷洛会询问敬辰的现况,“他还是老样子,留在月夜岛上抬花惹草。”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孩愿意听信敬辰的花言巧语?而且总是抵挡不了敬辰俊俏的外表和魁力?不过,终有一天会有治得了他的女性出现的。
狄霏不知在何时出现,她仔细地瞧着右司脸上的表情,看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纪右司好笑地在狄霏眼前挥了挥手,“我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没有。”但她仍是直盯着他看。
狄霏打量着纪右司,右司长这么大来,似乎没有喜欢过什么人,而左司呢,只因为有过一次悲惨的经验,就对女人退避三舍了,男人真奇怪,娶妻有何不好?一方面有人暖床,另一方面又会整理家务,这种“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她可不希望等左司和右司结婚,得等到胡子长出虱子来呢!她现在可是倚家的女主人,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她总得替右司和左司安排一些事嘛!谁教她是女主人呢!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右司临走前又转回过身来说,“明天得回美国总公司开会。”
“我知道。”
倚廷洛知道自己将有一连串的会议要主持,这一趟回去美国,至少也得待上十天半个月;狄霏的生日快到了,也许还来得及选个礼物赶回来亲手交给她。
但是,要送什么呢?倚廷洛脑中灵光一闪,他已经有主意了,礼轻情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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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倚廷洛像颗陀螺似的忙着开会,其实他可以不用这么急着处理完所有的公事,但是,他不想错过狄霏今年的生日,还有以后的每一年。
他坐在桌子后,伸手揉揉眉间。
右司在此时开门进来,“所有的高级主管都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左司回来了吗?”
“还没。”
纪右司还真佩服纪左司牺牲的精神,纪左司为了要替倚廷洛分担一些事,只好顶着总经理的头衔出去和客户见面,虽然他一向讨厌繁文缛节和听些无关痛养的屁话——拍他马屁的话.不过他仍是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
倚廷洛马上整理了些资料就和纪右司往会议室走去,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定。
虽然廷洛累得跟头牛以的,就连有时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他正在开会,但是,他却认为这是值得的,狄霏啊!狄霏!你欠我的是一辈子也还不请了,最好来生,甚至生生世世他们都能做夫妻。
“总裁,总裁。”
见倚廷洛仍是兀向出神地想着他的事,纪右司只好在桌底下踢他的脚。
“哦!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倚廷洛暗怪自己的忘神,居然在会议上发呆,他连忙收敛早已飘远的心思,专心一致地听取主管们的报告和提案。开完会后,他偕同右司回到他的专属办公室。
倚廷洛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俯瞰纽约市,心中想的却是狄霏,他才和她分别十天,感觉却像是过了好久,没有狄霏的陪伴,他感觉度日如年啊!
“如果敬辰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会大肆渲染,好好地耻笑你一番。”纪右司打趣地道。
“是啊!我也肯定你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倚廷洛威胁道。
纪右司可是很爱惜生命的,毕竟……他还没娶老婆呢!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死去?
“帮我订一束九百九十九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九百九十九朵?!哇!那可真够庞大的了,纪右司虽大吃一惊,却仍不忘恭敬地道:“好的。”
倚廷洛的公事都已经处理完了,他已经订了今晚的机票,但是,他却恨不得能够立即插翅飞回狄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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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已经够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中间的那个男人手中居然还抱着好大,好大的一束玫瑰花,而且还都是含苞待放的。
纪右司尾随倚廷洛登上飞机后,忍不住地问道:“这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他掂了掂手中包装精美的礼物,他想不出有什么东西会这么轻飘飘的。
“那是秘密。”倚廷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打算揭开谜题。纪右司只好暂时按持住他的好奇心,反正,他总会知道的嘛!只是时间早晚罢了,好吧!要睡大家一起睡。
当他们下了飞机之后,已经是翌日早上八点多了,也就是十月二十六日,狄霏的生日。
此时,倚廷洛手上的玫瑰花苞全绽放了,正是最娇艳欲滴的时候,他想,这个时间狄霏大概还没起床吧!
回到家后,倚廷洛示意所有人不要惊动她,他则抱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和一个精美的礼物上楼去了,而且果然不出他所料,床上的狄霏睡得很熟,他低下头用吻来叫醒她。
狄霏伸出双手搂住廷洛的脖子,呢喃道:“我好想你。”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我也想你啊,老婆”倚廷洛知道狄霏以为她仍置身在梦境之中.所以他故意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熟悉的嗓音一响起,原本狄霏仍闭着的双眼便睁得大大的,“你真的回来了!”
“是啊!小懒猪。”倚廷洛怜爱地点了点狄霏的鼻子笑道。
“我才不是猪呢!”
倚廷洛将那一大玫瑰花递到狄霏怀中,Happy Birthday!”
“你是特地为我赶回来的?!”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但狄霏仍是高兴地询问道。
“当然啊。”
狄霏感动得不出话来。
“如果感动的活,我不介意你用吻来表示。倚廷洛提醒她。
狄霏果真主动地献上她的吻。
倚廷洛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个神秘礼物还没送。“我还想送你一个礼物,一个定情之物。”
“送我?”’
“没错。”
倚廷洛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交到狄霏受上,并且催促道:“打开来看看嘛!看看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合不合你的意?”
狄菲依言而做,当她瞧见精美的包装店下所装的东西时,她着实愣了好一会儿,她不明白,廷洛为何送她这个东西,原来……原来倚廷洛的神秘定情之物竟是一包好自在丝薄蝶翼卫生棉?!
“我们可是因为这薄薄的一片才认识的.所以,我把它当定情之物来送你。”
狄霏羞红了脸,娇嗔道:“讨厌”
倚廷洛伸手将狄霏搂入怀中,叮咛道:“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拿着它乱扔了,老公一个就够了。”
“遵命。”
站在门外偷听的纪右司恍然大悟,原来丢卫生棉也是一个钓老公的好方法?!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