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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心似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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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些了。”小蛮心虚缩回房内,胸口“卟卟”跳得好厉害。
他几时到的,怎么她一点警觉都没有?恐怖的男人。
“才好一些?”他老实不客气地跟了进去,反手擒住小蛮的手臂,逼视她的眼。“说,为什么要装病混进‘都银台’?今晚你是不是到过‘银雪齐’?”
“没有!”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两句话想逼她招供?休想!“我根本不知道‘银雪齐’在哪,何况,我到那儿去做什么?”
“狡辩。”他扯住她的黑色夜行衣,射出两把犀利的芒剑。“这你又怎么解释?还要在我面前玩把戏,我要的是实话,给我一五一十的招出来。”
“答什么?这套衣服的由来?”不管内心极度骇然,她表面上极故作镇定。“我孤苦无依流落到这,人家给我什么我就空什么,有何不对?”
“是吗?”他迷离深沉的黑眸使得清瞿的脸庞益发冷峻起来,厚重灰黯的衣裳和纠结的眉宇,源源形成蓄势待发的张力,周身透着可嗅出的危险。
“当然,不信你可以找一个叫美黛的侍女过来询问,这衣服就是她送来替我换上的。”老天保佑“都银台”千万要有一个叫美黛的侍发,否则她的牛皮很快就会被戳破的。
于此紧要关头,走一步是一步,一旦脱离流川骏野的掌控,她保证会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地,而且发誓一辈子都不再“混”进来。
正如所料,他没有兴趣去找那个可能存在,可能不存在的侍发美黛过来逼问,反而猝不及防地撕开她的左袖。
“啊!”一阵锥心的刺痛自臂上的伤口直钻五脏六腑。
幸亏靖弟这一剑刺得够重,重得刚好满足他残忍的心性。
流川骏野凝眸瞪着她因强烈痛楚而胀得红艳艳的脸蛋,冷然陷入沉思。
“放开我,求求你。”伤口被使力抓捏,已汨汨流出鲜血。
“你叫什么名字?”不是价格体系男人都适合蓄着虬结的胡须,可他张扬的黑须却给人充满特性的震撼,那种四射的豪迈,神秘中带着独特的狂狷。
小蛮望着他,一时竟没听见他方才问什么来着?
“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清楚?”易怒的脸,随时蓄着炙烈的火。
“小蛮,北条蛮,三河口罔崎人氏。”
第二章
    “不准离开是什么意思?”小蛮以为接受流川骏野大半天的盘问,应该已经去除他心中的疑虑。
“少主交待,杀害大少爷的凶手没抓到以前,任何人都不许离开‘都银台’。”宫崎彦好奇极了,怎么才一天一夜,她竟换了一个人似的,昨儿个她犹病奄奄,虚弱瘫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今儿个却已活蹦乱跳,神采奕奕。
“你们想软禁我?早知道你们不安好心,我宁可死在荒郊野外也不愿跟着到这儿来,我娘见我一天一夜没回去一定急死了,算什么英雄好汉。”她跌在台阶上,头脸埋入两臂之中,肩膀微微颤抖,不时传出抽咽的声音。
强行要她留住“都银台”似乎真的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是少主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守,怎么办呢?
“你娘住哪儿,我帮你去知会她一声好了。”如果她娘愿意,一并接进府里住也不成问题,反正“都银台”大得很,多住一、二十个人,仍绰绰有余。
“谁晓得你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信不过你也不希罕你帮忙。”她陡地站起来,朝宫崎彦扮个鬼脸,怒气冲冲地折回寝房。忽地,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转回长廊。“我手臂的伤,需要天天换药,你可以答应让我出去一、两个时辰再回来吗?”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和靖弟取得联系,让“立雪园”的人知道她平安无事,只是暂时行动不自由而已。
“从这儿到城外最近一家药铺莫七、八里路,甭说一、两个时辰,即便四个时辰,依你的伤势,恐怕也无法往返。”宫崎彦老早帮她准备好了金创药,只是尚来不及告诉她。“还是我家少主自研制的伤药,对于创伤尤具神效,我找一名侍女替你敷上。美黛!”
嗒!真的有这号人物?
小蛮目瞪口呆地盯着巧笑盈盈走来的侍女,霎时背脊一阵冷凉。
“宫崎先生,小蛮小姐。”美黛拥有东洋女子特殊的温柔婉约,眉间唇畔一团和气,看了就教人打从心里喜欢。
“你街道该怎么做?”
“奴婢明白。”她接过药瓶,“你伤的是手臂,宫崎先生请回,二少爷在前厅等候着,说有重要事情跟您商量。”
小蛮惊觉她的力道奇大,拟于得她的手臂微微发疼。这哪叫“扶”,根本是“押”好个身怀绝技的侍女!
“都银台”的丫环个个都像她这么孔武有力吗?小蛮不自觉地充满危机感。
“见过大小姐。”一进入寝房,美黛却恭谨地跃然伏在榻前。
“你是……”此名女子她先前没见过,来历可疑。
“奴婢是靖少爷派来接应大小姐的,靖少爷吩咐,请大小姐一并解决流川骏野,为立雪园永除后患。”十年来,“立雪园”和“都银台”为了三河口的四处属地,争战不断,两方几乎成了宿敌,非拼个你死我活不肯罢休。
其实说穿了,僵持不下的只是流川健和跟北条秀次而已,小蛮不了解她弟弟怎么突然要她连流川骏野一并除掉,他们说好不滥杀无辜的呀!
十三年前,流川骏野的父亲因误中小蛮她爹织田信玄设下的陷阱,身负重伤,江湖上还曾一度传言,他已命丧黄泉。
流川骏野为报父仇,数度潜潜入“立雪园”,图谋织田信玄。幸好小蛮的母亲朱雩妮深谙医理,费时一个月,总算从鬼门关将流川吉都硬给救回来,这才消除了一场血腥杀戮。
若干年前,织田信玄偕同妻子朱雩妮远赴中原,寻找失散多年的兄姊,将“立雪园”的大权交予手下大将北条秀次,并嘱咐他好生照顾小蛮和靖儿。
怎知,他们才离去半年,北条秀次便派人暗中夺取流川氏在三河口的属地。双方冲突日益扩大,流川健和不甘示弱,改以更残酷的手段反击,于是你来我往,各自造成相当严重的损伤。
小蛮当时年仅十余岁,对“立雪园”外的风风雨雨,毫无所悉,仅凭北条秀次和侍女们的描述,约略知晓流川健和些许下流的行经。
但野心勃勃的北条秀次却积极地将她训练成武功超凡的冷面杀手,他算准了昨夜是流川健和成亲的好日子,便唆使小蛮假装负伤,以博得宫崎彦等人的同情,顺利将她协入“都银台”,好伺机解决流程健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没来得及下手,流川健和即已一命归阴,害她意外而且倒楣被留置地“都银台”。
而今她弟弟织田靖更匪夷所思地要她“一并”除掉流川骏野。一并?流川健和断气未满一昼夜,他从何得到这项消息?这名叫美黛的侍女,又是何时混进“都银台”?凭什么认定流川健和一定是她杀的?
有问题?
小蛮若有所思地抿着小嘴,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你……你别害我,我只是……只是一个又穷又病的小孤女,哪……哪是什么大小姐?我只会……拿菜刀……做……做好吃的菜肴,解……解决鸡鸭鹅,哪……哪有本事去……去解决……那个……你说他叫什么来着?”她对流川世家的认识,仅仅来自北条秀次口中,若非在三河口罔崎城见过流川健和,她势必得按图索骥,找个半死都有办法发现“目标”所在。
至于流川骏野就实在抱歉,她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自昨晚到今晨,她对他的印象只有八个字“神出鬼没,冷洌无情”。
“大小姐莫非是怀疑美黛?”为取信于她,美黛大刺刺地撩起和服下摆,露出一双白皙圆润的美腿。“大小姐请看。”
看哪里?
小蛮让她豪放的浍,羞得俏脸通红,明眸拼命往两旁滴溜溜地打转,就是不好意思停在她腿上。
“这里。”担心小蛮看不清楚,她索性将裙裾再掀高点。
矣唉!非礼勿视,这是做什么呢?
嘿!有字也,她……居然在柔细的大腿上刻了一个“靖”字?!
“美黛对天发誓,今生今世都是靖少爷的人。”她认真的表情,不容他人有丁点怀疑。
即便如此,又能证明什么呢?
小蛮和靖是一对双胞胎姐弟,她今年方满十五,她弟弟自然也仍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年郎,然美黛?她虽秀丽可人,仿佛清纯稚嫩,可总有二十出头了吧,一个女人再佯装、再扮小,那双眼睛还是会不小心泄露关于年龄的秘密。小蛮眸光锐利,两下子就瞧出她眼尾有淡淡的纹路。
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没道理爱上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还爱得那么义无反顾?
可疑,太可疑了。
靖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迷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小蛮决定在真相没弄清楚以前,仍旧继续装疯卖傻。
“那个靖少爷是对你恩重如山,还是生得英俊挺拔?要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并不容易。”比如她,忙着长大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去搅和这种费神“伤身”的事情。
“大小姐,您一迳隔着肚皮说话,教美黛怎么跟您商量机密大事?”她气愤地口角生嗔跌倚在薄团上。
“小蛮只知道料理跟火候,针线缝纫勉强也可以应付。‘机密大事’我娘没有教过,还是还要跟我商量比较好,反正我一窍不通,说了也等于白说。”守口如瓶是杀手第一条戒律,她十岁的时候,表叔荻原定岳就曾告诉过她。
“料理跟火候?”堂堂“立雪园”的大小姐懂得烹饪技巧,你骗谁?
“对呀,我做的菜一级棒,以前在三河口时,我跟我就在罔崎城内开了一家小食铺,生意好得不得了,可惜松平来了一群浪人,把我们的食铺砸了,钱抢了,还砍伤我的手臂。”应景地,小蛮滴下两颗晶莹的泪珠,增加“故事”的可信度。
她的厨艺得自“立雪园”总管阿发的真传,无论煎、煮、炒、炸,样样都不含糊;前前荻原表叔的母亲到“立雪园”小住,更将精堪的中华料理传授给她,让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厨师。
美黛定定的望着她,企图从她的语句中找出破绽,但……
难道她的“主子”弄错了?
“既然大小姐抵死不肯承认,美黛也无话可说。”她取出金创药,细心谨慎地替她敷上,扎好白布带子后,眼睛怔怔地盯着小蛮肘上嫣红欲滴的朱砂痣发愣。“这是与生俱来的?”
“是啊?”普天之下,除了她父母和靖弟,应该没有人见过这颗小红痣。
美黛点点头,似笑非笑地:
“如果真是美黛认错人,烦请小蛮小姐,千万别将我们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她诚挚地恳求。
“一定。这种话一旦传了出去,你我恐将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劝你……下次先搞清楚对象再透露‘机密大事’否则冤枉别人,自己也可能种下祸根。”第一个饶不了她的就是流川骏野,小蛮到瑞只要一想起他凶巴巴的样子,就毛骨悚然。
“是,多谢您好意提醒。”
“不客气。”望着她婀娜的背影缓缓移向长廊尽头,小蛮思绪顿时复杂得无从理会。
美黛不是靖弟派来的,她十分肯定这一点。
但谁又能一个晚上就查出她的底细?唉!堂堂一名杀手,居然不到四个时辰就被人家识破身分,真是跌股跌倒外婆家。
☆★☆★☆
美黛不是值得深交的朋友,一定是她把消息透露给流川骏野,才会害她剑伤刚刚结痂而已,就被命令到厨房帮忙。
本来煮菜也没什么,但是一想到是要做给那个只会对她大吼大叫的男人吃,她就心不甘情不愿。
“听说你技艺高超?”厨房赖永大娘用讽刺且嫉妒的口吻询问她。
“哪里,只是懂点皮毛,希望别碍着大娘就万幸了。”谦卑永远是获得友谊的不二法门。瞧,赖永大娘马上笑逐颜开。伸出友善的双臂,准备接纳她。
“那就先过来帮我切菜。”今天的主菜是新鲜红鲷,这种鱼类肉质鲜美,适合刺身、清蒸和煨汤。
厨房共有二十一名人手,分别负责配菜,雕饰、冼菜,以及跑堂。
赖永大娘见小蛮刀法纯熟地将三条偌大的红鲷斜切去骨、剔刺,心中已暗暗佩服她果然有两把刷子,当场决定,试她一试。
“今天我人不舒服,想请你代劳,做八菜二汤,供骏野少爷当午膳。”
“就我一个人?”此时已时已过,离午时正仅剩半个时辰。嘿!这欧巴桑存心考验她喔!
“我尽力便是。”小蛮不敢多作拖延,立即抄刀执铲,指挥若定。
在“立雪园”她是出名的嘴刁老号,由于老是嫌弃别人做的东西不好吃,偏又好吃得紧,不得已勉强自己三不五时洗手作羹汤,如此这般竟也练就一身的“大将之风”。
离午时尚差半柱香,厨柜上已琳琅满目摆上中日合壁的刺身、金玉满堂、龙凤呈祥、花开富贵……一共“嘟嘟好”八菜二汤,还外带粉蒸圆当甜点,和一大盘雕刻得美仑美奂的素果。
初试啼声的丑小鸭立即获得满堂彩。
包括赖永大娘,个个向她坚起大拇指,且非常克制、用力地猛咽口水。
“端出去。”赖永大娘于惊讶之中。作出最英明的判断,好吃的菜肴一定要趁热吃。
“大娘见笑了。”抹去额间的汗水,小蛮拉过一把竹凳歇歇脚。
“太过谦虚就是虚伪。”赖永大娘颇不高兴她的“皮毛”居然比她三十年功力还要好。“你几岁开始学烹调?”
“十二岁。”她据实以告,这种事没啥好隐瞒的。
“今年多大?”
“十五。”
十五?槌胸!槌胸!区区三年便有如此道行,简直气死人。矣!好想吐一盆血淹死她。
赖永大娘退往“壁角”挣扎许久,才把一腔怒火加妒火浇熄得只余灰尽,讷讷地走到小蛮面前“不耻下问”:“你想收徒弟吗?”此言一出,旋即引起一片哗然。
“别折煞我了,这种小把戏顶多只够跟大娘切磋、琢磨,当然,前提是如果蒙大娘瞧得起的话。”小蛮虽然“芒龄”才十五,其圆滑,狡诈的程度绝对有三十年的功力。
亏赖永大娘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先觉”了,竟然还是被她的油腔滑调哄得服服帖帖,一张阔嘴硬是笑得合不拢。
“好好,以后我们没事就来切磋手艺,大娘绝不藏私,你教我一招,我就授你一技,咱们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感激之至。”小蛮粲然一笑,颊间梨窝盈盈仿佛可以盛酒。
赖永大娘这才惊觉她长得挺标致的,就是太瘦了,这么单薄有违大厨本色,非强迫她努力加餐饭,多长几斤肉不可。
“大娘,不好了。”侍女丽子仓皇冲进厨房。
“怎么,那菜不合骏野少爷的口味?”
“不,不是,少爷和宫崎先生他们反菜吃得精光,还叫小蛮小姐立方到大厅去。”
“去做什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可没本事当场变桌酒菜出来给他们吃。
“别怕,大概是少爷想奖赏你。”她在“都银台”四十年,从小看着流川骏野长大,从来没见他胃口这么好过。纵使居丧期间,胃口大开,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她还是忍不住要窃喜一秋,谁叫少主待她恩重如山。
“我宁可不要奖赏也不要见他,他的样子好凶。”小蛮拉着赖永大娘的手,露出可怜兮兮的眸光。
“傻孩子,少爷又不是坏人,他是标准的面恶心善,你住久一点就会了解。”在赖永大娘眼里,流川骏野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主子。
她是厨娘兼奶娘,一身视少主如已出,试想有哪个做娘的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就算他真的有点坏,或则……坏得可能还满澈底的。
“那你去,你告诉他那些菜肴是你一手包办,我只是从旁协助而已。”小蛮对他仍是余悸犹存。
“来不及了,少爷问我的时候,我一五一十全说了。”丽子还夸张地添油加醋,几乎把小蛮给捧上天了。
“所以我是非不可。”
在众人强大压力下,小蛮才垂头丧气,拖拖拉拉地走向大厅,去见那头冷血猛兽。
☆★☆★☆
大厅上。
只余流川骏野冷冷注视着手脚无惜,屈居下首的小蛮。
“站起来。”他倨傲地命令她。
虎落平阳被犬欺。
小蛮忍着怒气,依言垂立在屏风旁,脸面微侧,愠怒地不肯正眼瞧他。
“把脸转过来。”威严的喝斥,教他不乖乖听话也难。
不,绝不!
小蛮堂堂抽一口凉气上来,坚持保留所剩无多的尊严。
“为什么不敢看我,心虚?”他的嗓音顺着钻入窗孔的冷风扫过去,阴郁的眉宇更显狂妄。
“才不是!”她长这么大,没被人在数天之中吼这么多次过,鼻子一酸,居然淌下下斗大的泪珠。“人家又没做错事。”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他不会因为几滴眼泪,就排除她行刺流川健和的可能性。
这女子可以把豆腐切得跟纸一样薄,想当然尔她的刀法一定令人叹为观止。
“那你可不干脆杀了我,反正我福薄命贱,性命比只蝼蚁还不如。”这里的“老头子”专门喜欢欺负小女孩,都怪秀次大叔用话激她,害她把持不住傻呼呼地自告奋勇。完了!看来“立雪园”回不去了,连小命都朝不保夕。
“求死?容易。”流川骏野蓦地一跃而起,环臂扣住小蛮的纤腰,两个纵落已跨骑在廊外的马背上。
“好疼!”他手劲奇大,险些扭断她仅供盈盈一握的柳腰。
“装蒜!”他将她置于座前,两腿奋力夹向马腹,一边狂啸震耳,那硕大威猛的“黑神驹”已然绝尘前驰,隐入蔽日黄沙中。
小蛮的骑术不亚于任何征战沙场的武士,但这节骨眼也只好假装心悸胆寒,过度受惊。
怕?
流川骏野冷凝殊不知,不得不赞叹她表演的功夫也是一号。
料想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倾力提起缰绳,迫使黑神驹加速到最顶点,直冲濒临梅川大河的悬崖峭壁上。
眼见即将俯冲入河,他才紧急勒住坐骑,让小蛮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游戏。
“你……你想做什么?”小蛮花容失色。
两手死命抓着他的衣袖,怕他发起狠来,将她丢到湍急深不见底的河流里去。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那么做?”那晚他瞥见小蛮足尖沾有血迹,廊下、沿上亦有浅浅带血的足印,不禁疑窦叶生。
她不会是个寻常的厨娘,那样凌厉精准的刀法,必然出自行家之手。可惜她太嫩了,嫩得破绽百出,犹不自知。
哼!唯有傻瓜才敢在他“剑南楼主”面前班门弄斧,恣意妄为。
她必须为她无知、幼稚却可恨的行为负责。
“做什么?办一桌丰盛的酒席吗?那是大娘教我做的,你不喜欢?”她边拖延时间,边目测这样深长的崖顶,凭自己还算上乘的轻功,是否足以死里逃生?
“再敢顾左右而言他,休怪我施狠招。”嫌恶地拂开她紧握的小手,用力按压她的小脑袋,要她正视迫切的危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以我这点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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