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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喝一杯咖啡喔。”
☆☆☆
坐在书房那张熟悉的沙发里,睿馨心头五味杂陈。
想当初,她有多麽兴奋可以深入姜季昀的私人禁区,但现在,她突然不再那麽确定了。
对一个人的迷恋越深,越容易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而她正处于如此的危机之中,太过贴近他的生活反而不是件好事了。
尤其在搞不懂他对自己是何种情愫的状态之下,这种关系再维持下去,只能称之为“危险”。
“喏,咖啡。”将刚冲泡好的咖啡放到她身边的矮几上,他选择在她身边的位子落坐。
稍嫌紧张的挪了下位置,冯睿馨尽量让自己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姜季昀眯了眯眼,对她的举动非常不以为然。
“馨馨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了。”叹了口气,寂寥的神情再现。“我猜想昨晚要不是小嫂子带你到店里去,你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冯睿馨微颤了下,手揪紧膝上的长裙。“不……不太方便。”
“就因为我是男人?”哎,这丫头怎麽不懂得变通呢?男人很好啊,可以私藏,难道她没看到那个柴倩倩一副想将他拆吃入腹的样子吗?
这丫头,笨得不知道好好把握啊!
“嗯。”她认真得很,用力地点着头。
姜季昀浅叹一口气。“笨馨馨。”
还来不及问明自己为何被骂笨,陡地一方柔软的唇覆上她,带着点霸道和占有,姜季昀偷走了她第二个吻。
心口再度上扬,她不叫白为何只要他碰触到她的唇,她的心跳就变得乱七八糟?
逃避似的,她开始拍打他的肩,意图让他退却,但他没有,反而一把攫住她作怪的小手,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一次吻个过瘾。
“唔……不……”她推拒着,心跳杂乱得找不出规律性。
稍稍放开她的红唇,唇与唇之间仅留一公分左右的距离,四只眼睛根本是近距离相对。
“不喜欢我吻你?嗯?”他的眼流露出忧郁,瞧得冯睿馨的心口拧成一团。
这话不能这麽说啊!不是讨厌他的吻,而是……而是……他和她什麽都不是嘛!
“不是……”
“那就够了。”姜季昀不由分说地再次堵住她的唇,决定一次将她征服,不再让她有逃离的藉口和可能。
“唔……”冯睿馨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发软,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想说些什麽、抗议些廾麽,她只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唇、他的舌和他的……手?!
老大!他的手在做什麽?!
“姜……呃!”天呐!她的裙子都被掀到大腿上了,丢死人了!
“叫我的名字。”放开她被肆虐过的红唇,他炙热的唇转战至她娟秀可人的耳垂、下颚,并一路由洁白的颈项往下滑,咬开她领口的钮扣,在她的颈骨间留下细碎的吻,并狠心地留下啃啮的印记……
“痛!”她低吟着,不觉揪紧他的肩。
“嗯,痛才会清楚的记得。”不愿她轻易遗忘他的存在,他执意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提醒她姜季昀这个人存在的事实。
冯睿馨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噙着水眸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我没有忘记你啊……”
“你没忘,你只是蓄意忽略我。所以她该惩罚,惩罚她一生一世都要记得他,将他放进心里一辈子。
“没、我没有。”呜……好讨厌,他怎麽这样误会人家啦——“要是没有,你会不来找我?”害他饱尝相思之苦。他愠恼地扯开她上衣的扣子,并将之往两旁拉开,露出她白嫩的肌肤。
“我只是……不知道怎麽面对……身为男人的你。”这种情绪对她而言全然陌生,她不知该怎麽去和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男人相处,他怎麽一点都不知道她的心情呢?
“就因为这样,你就弃我于不顾?”该死,所以他讨厌被误认为女人,极度厌恶!
“我、我想重新整理心情嘛!”她说了谎,因为在得知他是个男人之后,她根本找不到再度接近他的理由。
不论什麽理由都好奇怪,她没那个胆子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即使她会因此而感到难受,也不得不作罢了事。
“是吗?”他可不信这种说辞,这根本叫做牵拖。“如果你一直整理不出来呢?是不是就永远跟我断绝往来?”将手勾住她的内衣肩带,他的欲望来得凶狠,压根儿没想过要放了她。
“我……你、你干麽脱人家人服啦——”直到他褪去她半边的胸罩,她感到胸口一凉,这才惊觉自己成了半褪毛的小绵羊,慌张的以手覆住自己已然外泄的胸前春光,小脸迅速一片火红。
姜季昀瞪她,漂亮的眸微微泛红。“不脱衣服怎麽爱爱?”
“嗄?”冯睿馨瞪大双眼,牙关不住打颤。“什麽什麽什麽……什麽爱爱?”
天呐!她几乎说不出那两个叠字!
会吗?以姜季昀的“美色”而言,她不不过称得上是丑小鸭一只,他真的会看上面貌无奇的她吗?会想跟她……爱爱?!
喔,珍妮佛,真是太神奇了!
“就是做爱啊,别告诉我你没做过。”
啐,现在都什麽时代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都已经尝过禁果了;何况她的追求者也不少,先是潘美清为她介绍的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再来是翟明远,一个个都有可能已经尝过她了,真教他感到生气!
好,就算她在他前有过别的男人又怎麽样?他可没那麽八股,他重视的是以后所有的未来,未来她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错愣的眨了眨眼,冯睿馨感觉自己受伤了。“我……是真的没有过……”她侧过脸庞面向沙发椅背,无限委屈。
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那麽随便的女人吗?是个随随便便就可以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她真的不是啊!她一直很爱惜自己的!
姜季昀愣住了,久久无法回神,喜悦的小泡泡不断地冒上心头。
“你是说……你还是处女?”他知道这样问很矬,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问出口。
一股难堪油然而生,她拉紧身上被扯落的衣服,猛力推开他颀长的身躯,挣扎地由沙发里爬了起来。
“你不信就算……啊!”才一起身,又被他由身后搂进怀里,她等于是才站上地面不到两秒钟又离地了,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吓得她惊呼一声。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你。”这是真话,她一向坦白,有什麽话说什麽话,即使刻意隐瞒,也会因不擅说谎而露出马脚,这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多。
“骗人!”一旦心里有了委屈,那绝对不是那麽容易被抚平的;她一阵鼻酸,豆大的泪珠由眼眶里滑落,滚到他紧搂住她腰际的手臂上。
“别哭别哭。”他感到懊恼、感到心疼,除了柔声安慰之外,别无他法。“是我不好,我乱想,你别哭好不好?”
“我才没有哭!”她粗鲁地抹去颊侧的泪,打死不承认。
“好好好,没哭、没哭。”
他觉得好笑,明明就已经哭得大小滴眼泪齐飞,还睁眼说瞎话?!这妮子想唬谁啊?
“那请问一下,我手上的水从哪里来的啊?”他故作幽默想逗她笑。
“谁知道?”她唇一噘,小脸蛋儿更红了。“你多汗症啦!”
“是喔?”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顺着她,不然女人的眼泪可恐怖了,一泛滥起来往往没完没了,他可不想一整晚就在大洪水里度过。“可是我记得夏天时,我都没这麽会流汗哎,为什么冬天反而会发作得厉害呢?”
“我哪知道?”她羞恼交加,再也扯不下去了,恼火地掰开他的手。
“馨馨,你又要逃了。”暗暗叹一口气,他放松手劲,却还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动作间的身影一僵,冯睿馨这下动也不是、小动也不是,尴尬极了。
“你讨厌我吗?馨馨。”凑在她耳边呵气,他知道自己这招很贱,容易让她心软加腿软,但到手的美娇娘哪有可能就这样就“纵虎归山”?他可没住过龙发堂,干不来这种蠢事。
哎哟!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这麽说过,更没这麽想过,但承认的话就太没骨气了,于是她选择缄默。
“唉——”陡地,他夸张的叹了口气,唱作俱佳的来段“单口相声”——“明明人家就对我没有意思,我却一个人在这边自作多情,真不晓得自己干麽这麽犯贱,横竖人家根本不领情。”
冯睿馨心一软,几乎就要投降了,但一想到他的恶质,便又狠下心来不理他。
见她不为所动,姜季昀叹息复叹息,知道自己之前的质问太伤人,只得打落门牙和血吞,自认倒楣喽!
你要是这麽残忍,可以都不来找我也没关系,那当初何必天天跟我黏在一起呢?“他再接再厉,更加卖力的”表演“下去。”一旦尝过相聚的甜蜜滋味,便再也无法忍受孤独;你都不知道,在看不见你的那段时间里,我有多想你?“
冯睿馨咬咬下唇,双眼蓄满水光。
她又何尝不是?可是人家就是一时没办法接受他变男变女变变变嘛!会适应不良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她没说出口的是,其实她是欣喜于他是“他”而不是“她”,却又担心外表像丑小鸭的自己构不上他的眼也配不上他,几经挣扎之下只得黯然逃避。
要是她知道他对自己早有意思,恐怕半夜偷跑都要跑到他身边聚首,何须相思得如此辛苦?
姜季昀撒娇似的将头靠在她肩上,像小狗般在她肩卜磨蹭。“馨馨,别再让我见不到你、找不到你,好吗?”
冯睿馨终于心软了,她红着鼻头,泪眼汪汪地回身抱住他,伏在他肩上轻泣。
“原谅我了?”他屏息地问。
她的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点着头。
“那,愿意跟我在一起?”他不由得贪心了起来,要求越来越多。
经过一段折磨人的静窒,她终于含羞带怯地点了头——
第六章
将冯睿馨拦腰抱起,推开书房与另一个房间的暗门——那是姜季昀平日休息的堡垒,他的房间。
这是冯睿馨不曾到过的区域,免不了又是一阵好奇。
房间约莫与书房一样大,呈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里面只有两种颜色,蓝色与白色;湛蓝的大床上有深蓝色的布幔,地上则铺满了白色的短毛地毯,简单的矮几和一张古典巴洛克式的铜制座椅,上面闲置着几本书籍。
老实说,冯睿馨不太敢相信这会是一个单身汉的房间。
没天理嘛!比她的房间还整洁、干净,教她哪敢让他去参观她的休息城堡?又不是准备丢脸丢到太平洋。
“你在看什麽?”看她好奇的东看看西瞧瞧,姜季昀将她放到床上问道。
“没、没有啊。”一睑无辜地眨着眼。
她怎麽好意思说出自己的隐忧——她房间的清洁度不如他的?
欧买尬,那实在是丢睑到不行的事,她死都不会说出口。“我只是很好奇,你一个单身汉,房子怎麽可能保持得这麽整洁?”
姜季昀笑着扯开衬衫的钮扣。“你不知道可以请清洁公司来帮忙吗?”
“清洁公司?”莫名其妙的,她重复叙述一次他的话语。
“嗯哼,你没听错。”俐落地脱去衬衫,他爱死了她娇憨失神的模样。“这就是为什麽,我每个礼拜至少得到你干姊那里窝上一天的主要理由。”
眨眨眼,她有点懂了。“你是说清洁公司到这里整理的时候,就是你到清姊那里喝咖啡的时间?”
“嗯哼。”偶尔她也是会变得挺聪明的,一点就通,不过那只是“偶尔”。
“可是家里没人没关系吗?”关于这一点她就有疑问了。“你怎麽知道清洁人员不会乱来?”
例如说偷窃什麽的……也不一定是金钱呐,像他的稿子之类,都有可能吧?
他大笑,将脱下的衬衫挂在大床的围杆上。你又犯傻了,钥匙是做什麽用的?把重要的东西锁好就OK啦。“
所以说天无三日晴,冯睿馨的傻气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能变得聪明的,他不习惯都不行,也只能认了。
“喔。”冯睿馨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低着头,眼睛没敢乱瞄,就怕看了他的裸体会令自己尖叫。
真要命!他非得表现得这麽“直接”吗?
她都没机会见识过所谓的猛男秀,他就直接在她面前表演起来了,害得人家睑红心跳,讨厌!
不过虽然他的长相阴柔,皮肤也白得过分,但他绝优的好身材却全然抹除了他给人柔弱的假象。
他其实是很壮的,看他的六块腹肌就知道了……
啊!讨厌!她不是故意看得那麽清楚的啦!
将她拉到床上坐好,柔软的床铺几乎让她整个人沉下去,她心口一提,莫名地心跳加剧。
“你在看什麽?地上有蚂蚁吗?”姜季昀并没有坐在她身边,反而弯着身在她耳边低语,引来她一阵轻颤。
“没、没啊。”他干麽在人家耳边吹气啦!好痒咧!“你不是找人来打扫吗?
怎麽会有蚂蚁?“
姜李昀朗声大笑,笑她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你在笑什麽嘛!”她臊红了脸,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抚了抚她的头,他乐得开怀。“我笑你可爱啊,小傻瓜。”
她闻言噘起小嘴。“反正我就是笨嘛!”
她不是真的生气,其实她在意的是“小傻瓜”那三个字。
他可是知名的作家耶,她平常又迷糊惯了,脑袋也真的不大灵光,以她这样的女孩,真的有资格配得上他吗?
老实说,她一点儿自信都没有。
“是啊,是不怎麽聪明。”他苦笑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了好几天。
“可我就喜欢你的傻气,怎麽办?”
胸口陡地涌上一股暖流,冯睿馨料不到他会以这种方式表白,除了心跳加剧之外,微勾的嘴角也泄漏出她喜悦的情绪。
掬起她的小脸,姜季昀俯身轻啄她的鼻尖,令她止不住一阵战栗。
他的吻很轻柔,轻轻舔吻着她的粉唇,先是轻啄,然后逐渐加重力道,以舌尖撬开她的唇,霸道地探人她的檀口。
冯睿馨几乎忘了呼吸,她紧张地紧闭着眼、揪住床单,浑身紧绷得不知所措,茫茫然的任由他带领着自己,触碰她所陌生的领地。
姜季昀顺势将她压倒在床,缠绵的热吻逗引得她神魂颠倒,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满意地听见她狠狠的抽气声。
“姜姜姜……”厚!她怎么一直结巴啦!
“叫我‘昀’。”他的朋友都这麽唤他,而她,即将成为他的亲密爱人,自然也得这麽唤他。
“我……昀昀昀昀昀……”哇咧,舌头都打结了,这是怎麽回事?
姜季昀扯开性感的笑纹,被她的紧张逗笑了。“叫一次就好,我没老到耳背,要你重复那麽多次。”
“我不是……哎!”她就是抑制不了自己的舌头嘛!
“不用那麽紧张吧?找又不会吃了你。”这绝对是安慰性的话语,事实上,他正准备大快朵颐;而她,正是他丰盛的飨宴。
“我也不想啊!”谁不想有个足以回味一生的初夜?如果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舌头和牙关,或许事情会简单些。
“嗯,那麽我们来试着转移你的紧张好了。”没办法,穷则变,变则通,既然她这麽紧张,势必无法享受甜蜜的鱼水之欢,因此他只有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想办法让她的紧张感降到最低,才不至于勉强了她。
“我要怎麽做?”她哭丧着脸,沮丧极了。
“不是你要怎麽做,是‘我们’要怎麽做。”拍拍她的小脸,漂亮的眼凝着她的眸,不喜欢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这麽远。“这种事我一个人可做不来。”
冯睿馨回望着他,沮丧的小脸没来由的布满红潮。“好、好嘛!”
他果然不愧是个优秀的文字工作者,浅短的几个字,就足以令人脸红心跳,感觉、心头暖呼呼的,半点都不会有想拒绝他的欲望。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她都糊涂了。
“我问你,你怕我吗?”这个问题蠢到不行,可是见她紧张到牙关打颤,分明是惧怕他惧怕得要死,他非得问上这麽一问不可。
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问。“不怕。”
“不怕的话为什麽要发抖?”很好,这样问题就出来了,只要解决这个疑虑,她的紧张自然就消除了。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她知道就好了,问题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麽会抖成这个样子。如果你知道的话,我不介意你告诉我。“
翻翻白眼,姜夯昀着实被她打败了。
“那,我们现在呢?”难道他的“性福”就要摧毁在她的紧张之下吗?天呐,可不可以不要啊?“能不能继续下去?”
眨了眨眼,她害羞极了。“……看你啊。”
姜季昀挑挑眉,心头天人交战。
她的意思是随他高兴,要继续就继续、要停就随时可以停?
啐!男人的欲望不是那麽容易喊停就可以停的,可他又不想勉强她,这麽一来,要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呢?
哎——算了,他还是去冲冷水澡好了。
无奈地翻了个身,姜季昀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了不勉强她,让她对性这件事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还是再忍忍吧!
这种事得两情相悦,是勉强不来的,况且勉强了也没意思,只是徒增困扰罢了。
“呃……你去哪里?”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冯睿馨无措地拉住他的手臂,一派天真地问道。
“我去冲个澡。”叹息复叹息,姜季昀感觉自己真是个苦命的男人。
想想自己年少轻狂时,身为把马社的主要干部是多麽的风光啊!把马子的数量是没有上限的,爱上麽玩就怎麽玩,要身体负荷得了,醉死温柔乡也不为过。
如今为了珍惜地、疼宠她,他也只有自我忍耐了。
真不晓得那些死党们,当初有没有面对这种时刻?若有,都是怎麽对待他们的女人?不晓得有没有他这般窝囊?
真是令人郁闷呐——“喔。”将他的话语误解成另一种含意,她傻不愣登地反问一句:“那我是不是也得洗个澡?”
姜季昀瞪她。“你?”
“难道不用吗?”她羞赧地搔搔后颈,小女人的娇态表露无遗。“人家不是说做那种事之前,要让自己保持干净吗?这不仅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呃,保健知识。”是这样讲没错吧?
姜季昀惊愕地瞪大双眼。
“怎、怎麽了?”奇怪他的眼神怎麽好像看到怪物似的?
她心头毛毛的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麽怪东西。
“我说错什麽了吗?”
姜季昀听了忍不住直发笑。“没,你说得没错。”
“那你干麽那样看我?”难不成她长了三头六臂?不会啊,她先前在餐厅的洗手间里还照过镜子,没发现自己有什麽不对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