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迷上野女香-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於语言不通的缘故,他来了三天仍未接触到与此次采访相关的人事物,天一亮就随库卡到处走动,大略的了解野生动物的作息、习惯。
            至於他口中的台湾医疗团刚好深入内陆为其他部落义诊,所以错过的他只好暂借其中一人家中,等他们回来才有机会一探女泰山的真实面目。
            「欺负猴子是不道德的事,你不能因为它们忠於原始本性而威胁它们,猴子不说人话是理所当然的。」
            为之一震,战政颈背的寒毛直竖。「天呀!猴子会说人话?!」
            天底下还有什么办不到,如果连猴子都学会说人话。
            「咯……咯……你睡傻了呀!你见过会说人话的猴子吗?」她只瞧过会说猴话的人。
            那就是她。
            「你不是猴子?」听起来像女人的声音。
            低低沉沉的好似故意压抑,有几分惊悚感。
            「我说我是猴子了吗?先入为主的观念很要不得喔!」说不定他还以为非洲全住著一群野人。
            「你是个人……」咦!不对,她的腔调分明是……「你是台湾医疗团的人?」
            「是也不是。」她没那种伟大情操行医救人,她只喜欢与动物为伍。
            人心太难测了,不像动物单纯得没有虚伪,只要了解它们的习惯便能和它们做朋友,以玩的方式建立浓厚感情,它们到死都会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自相残杀的人类为了某种利益总是伤害同类,仗著人数众多不怕灭种地大肆杀戮,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报应,反噬力量会伤了自己。
            「你是人,但不是医疗团的人,对吧?」是人就放心了,这世界还不算太乱。
            「聪明。」她弹了弹手赞扬他猜得准。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一点也听不出地方土腔。」啊!他说错了什么吗?
            轻细的笑声一扬而起,打趣的回答,「谢谢,我父母教得好。」
            「你是库克拉族人?」她的声音非常悦耳好听,但是为什么他老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是也不是。」她笑得更动人,在黑暗中只有她是唯一的王者。
            又来了。「这是猜谜吗?」
            「不,麻烦你先放开莫札特,它快被你勒死了。」可怜的小笨蛋,笨得挑衅体型大它十倍有余的人。
            要不是听见它的叫声赶回来,这会儿它准吓得翻白眼,装死地让人、捡个便宜煮锅鲜猴汤。
            她不是库克拉族人,但是从某个角度而言,她和库克拉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来此十多年早视丛林为第二故乡,如无意外她打算终老此处,葬在她所喜爱的土地上。
            「这是你的宠物?」看来她受过一些粗浅教育,所以才将宠物命名为莫札特。
            无形中他又受偏见影响,以为当地居民受教育程度不高,自行推断其是没受过教育的一群土人。
            「你很喜欢自下定论,我不养宠物,它是我的朋友。」瞧!看你还敢不敢顽皮。
            战政刚一放手,害怕少了猴脑的黑掌蜘蛛猴连爬带攀的越过窗口,投向一道清雅人影,惊恐未定的吱吱喳喳忙告状,两掌攀紧不敢放。
            月光打在半边莲的叶子上,站在底下的人儿只见阴影未见容貌,远望是个女人身段,腿长腰细的抚弄撒娇的猴儿。
            「你和猴子做朋友?!」似乎有什么要跳出胸膛,隐隐约约要探出头。
            她轻笑地摘了一片树叶在嘴里一嚼。「所有的动物都是我的朋友。」
            「所有的动物……」灵光乍现,战政想起她是谁了。「你是伊诺雅。」
            「耶!你认识我?」她没那么出名吧!连个观光客都知道她是谁。
            他跳下吊床走到窗边希望与她面对面交谈,「我是台湾来的记者,专程来采访你。」
            「采访我?」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十分愉悦。「你会不会走太远的路了,我前几个月才回台湾一趟。」
            白浪费机票钱。
            外婆生日吵著要他们一家回去祝寿,可是爸忙著救人,妈抽不出空要研究雨林原生巨花,因此最闲的她一人当代表回台湾挨骂。
            真的从头到尾没停过,外婆的嘴巴好像不会酸似的,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数落她那两个「背祖忘宗」的父母,除了她睡觉的时间。
            她可以说是从台湾逃回来的,德高望重的外公居然打起她的主意想留她下来,不惜找了一堆「青年才俊」来伤害她的眼睛。
            他以为她一旦定下来便不会学她父母东奔西跑,一踏出国门就像失踪似的老是联络不上,总有个「乖」孙子承欢膝下。
            但她还是逃了。
            野惯的她哪适应得了狭小的都市,没山没水没丛林地叫人难过,甚至没有大树可攀,高耸的水泥屋住久了会令人窒息,她不走要留著当地标吗?
            「小姐,你耍我呀!」战政没好气的朝黑暗一喊,有点不是滋味。
            她坦白地向前走出一步。「是呀!我是要你,谁叫你欺负我的朋友。」
            对嘛!对嘛!不给他香蕉吃,他以大欺小。吱吱叫的莫札特在她肩上跳来跳去,一副很神气的模样。
            「你……」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想下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她的美丽。
            一开始的假设全都推翻了,她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他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她美得出奇。
            月光映照出五官鲜明的绝美容颜,带笑双眸翦翦似朝阳,令黑夜中也有一股暖意袭来,吸引著花草树木去崇拜她,连他也不例外。
            尤其她有张适合接吻的性感丰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家,而且霸占了莫札特的「客房」。」那是它的专属睡铺。
            第3章
            
            真的很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不合作的记忆故意找碴,硬是挖不出来的库存在脑海里,干呼万唤死也不出来。
            在遇上美丽丛林之后的第三天,台湾医疗团队终於从加拉纳河河畔归来,一行十多人热切的和他打招呼,不见生疏的招待来自故乡的他。
            盛情难却之下他失去两天自由,尤其是那位长相甜美,有意无责朝他示爱的中非混血儿迪娜,她的热情叫人受不了。
            要找的人找不到,不想见到的人时时出现眼前,前途多舛的专题报道何时才能写下第一行。好不容易跳窗逃开之後,本想拜托库卡带他进丛林找寻伊诺雅,谁知他连连摇头直说不妥,要他别冒险闯进危机四伏的丛林。
            无人带路又不甘毫无进展,索性绕一圈往部落走,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出现曙光,台湾还有一堆工作等著他,没法子任他长期守株待免的等她回来。
            而他更想证实一件事,她是否如那夜所见的美丽而非出自想像,月色美化了他眼中的她。
            一种悸动由心散发,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误食了什么迷惑心志的果实,因此念念不忘她清朗笑声,不为采访单纯的想见她一面。
            迎面走来的一对中年男女看来很眼熟,他不假思索的判定他们是夫妻,那种强烈的熟识感让他不作他想,不由自主的趋近一问。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战政主动的递出名片攀谈,希望藉此解开疑惑。
            一头雾水的夫妻相视一眼,眼神是困惑的。
            「你有姓战的朋友吗?」男子问。
            女子回答,「是你的朋友吧!我的社交圈很小,只容得下花花草草。」
            「可是我也没有姓战的朋友呀!他的年纪小得可以当我儿子了。」好像和兰儿差不多岁数。
            「老下修你偷养女人不成,我可没本事替你生儿子。」一个女儿就差点累死她,她才不自找苦吃再生一个。
            欠下一身儿女债得还一生。
            「呵……我要真敢偷养女人不被你一刀给阉了,咱们兰儿可就甭想出生了。」
            是儿是女都是心中宝,一个两个是缘份。
            「兰儿」这两个字像一把开启记忆宝库的钥匙,直接通往亘古的开元世纪,像看别人的故事似一页页翻开,来到战政初次心动的小校园。
            恒阳国小。
            一个学生不过千的贵族小学,却容纳了大台北地区所有仕商子弟,权贵高官之後,良莠不齐的学子形成小型的上流社会。
            在一群趾高气昂的小学生中,刚升上五年级的战政很难不发现孔雀群中出现一只小白鸽,畏生的双眸流露出对陌生环境的害怕。
            从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似乎注定为她守护,如同具有荣誉感的骑士只为他的公主效力。
            原本一升上国中他便要出国当个小留学生避免升学压力,但是为了她他放弃放洋的机会,按部就班在一旁等著她走近,小心翼翼的挺起不厚的胸膛替她斩荆除棘。
            她不知道他替她做了多少事,因为公主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无忧无虑绽放令人心口发甜的微笑,不必为琐碎的小事烦心。
            「嗯!请问是雪医生吗?」他记得公主的父亲是位医生,而母亲一是植物专家兼药剂师。
            男子微露惊讶地发出爽朗笑声。「好久没人叫我雪医生了,他们都叫我古古。」
            他们指的是当地部落之人,古古是库克拉土语,意思是神圣的巫医。
            「果然是雪医生和雪阿姨,我是战政,战无策和沈霭芳的儿子。」果真是个意外,他乡遇故人。
            同样一讶的云紫英笑著打量故友之子。「原来是小尼姑的儿子呀,我当真认不出来了。」
            人家说女大十八变,现在要改口了,一别多年,当年瘦瘦小小的男孩已经长得高大结实,块头是当初的一倍大,稚气的痘子脸消失不见,换上一张帅劲十足的俊颜。
            要她年轻个三十岁准让他迷倒,岁月催人老,下知不觉中她被这群孩子追老了咯!「老婆,你是指你那个差点出家的同学呀?」清清秀秀的女人,老是无欲无求的劝人要惜福。
            「是呀!被他不肖的父亲给勾引了,抛弃佛祖和求道成仙的机缘为爱庸俗,我一直觉得满可惜的。」她真的很适合修行。
            慈眉善目,一身佛缘。
            「啊!我想起来了,她就是嫁入姓战的人家,你一直嚷著糟蹋了,好好的秀女却被对前妻寡情的男人给侵犯了。」明明是你情我愿的婚姻却让妻子说成强暴,气得姓战的男人几乎发誓要老死不与他们一家往来。
            想想还真有趣,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老是口无遮拦的胡扯一通。
            听他们笑评著父亲的所作所为,一脸窘色的战政清清喉咙打断两人的回忆,「呃,两位在非洲过得好不好呢?」
            两人一转头,目露和善的一笑。
            「如鱼得水呀!叫你妈也来玩玩,包管她乐不思蜀的忘了心中有佛。」云紫英以她的观点而言。
            对一个植物学家而言,有哪个地方的植物比雨林里成千上万的远古花木来得有研究性,她一头栽下就回不了头,至今仍不减兴趣地打算用一辈子时间来解读这片神秘大地。
            她是不拘小节的人,和沉稳正直的丈夫相爱至深,有志一同的抛却城市的包袱放下名利,不畏艰辛地实现心中的理想。
            而他们办到了,也沉醉在所想像不到的丰富世界里,真正乐不思蜀的完全无视台湾方面的亲情呼唤。
            战政尴尬一笑,不想死在父亲的乱拳之下。「长途跋涉对她来说太劳累了,她不喜欢坐飞机。」
            「你这个孩子真护短,八成是你那暴君父亲不让她出门,硬是把她关在豪华牢笼里数佛珠。」要是她准受不了。
            日日夜夜对著佛经和墙壁,不疯也憔悴。
            「云姨误解了,是母亲生性淡泊不爱野游,并非父亲限制了她的行动,他巴不得她多走动走动别老惦记著佛祖。」老和神明争风吃醋。
            若非虔诚礼佛的母亲不忘顾及父亲的心情,家中的佛坛早被父亲拆了,丢入火炉化成一堆灰烬。
            他一直搞不懂个性如此迥异的两人怎么是夫妻,一个暴烈如火,独裁专制,从不以他人意见为意见,一个柔似春水不问世事,情绪淡得不起一丝微波,彷佛真是天上神仙转世下凡。
            但不管父亲在外受了多少气,他一回到家绝不把脾气发泄在妻子身上,炽烈的深情像是永不熄灭,让人瞧不出他曾为了这段情而狠心离弃第一任妻子。
            有人说他无情无义抛弃糟糠妻,有人称赞他忠於所爱勇敢挑战道德标准,面对两极化的批评,母亲依然心如静水地被爱著,同时也付出爱的关心她所爱的人。
            「哎呀!别太认真,云姨跟你开开玩笑而已,我还得感谢你父亲的「侠义」,不然霭芳真当尼姑去了。」她会少掉一个知心好友。
            想找人谈天得到庙里去,荤素不忌的她肯定不自在到极点。
            幸好有个笨蛋抢下另一个笨蛋,配成聪明组合。
            「是呀!千万别当真,丛林中没规炬可言,一切随意,对了,你父母最近好吗?」有十多年没见了。
            「很好,父亲照样忙著赚钱取悦我母亲,茹素的母亲仍一心向佛。」你们的女儿好吗?战政没敢问出口。
            当年雪嫩似玉的小公主不知生得如何,是否如记忆中一样出尘清灵,宛如皇冠上的宝石散发璀璨光芒。
            忽然间,他眼前浮现一张带笑的开朗面容,轻而易举的掩去小公主的光芒,让他错愕的几乎要发笑,两人怎会重叠成一个影像呢?
            公主绝不会沦为野人,她的气质与端庄无人可及。
            可是,他此刻想的不是青梅竹马的小公主,而是逗弄著猴子的丛林公主。
            「呵……听来很幸福,你云姨老是担心她的同学被欺压,现在可就安心咯!」
            嗯!一切都没变,很好、很好。
            一脸满足的雪怀逸不因环境恶劣而丧志,反而乐在其中的拥著妻子开怀。
            「你们住在丛林里不觉得闷吗?」战政拐弯抹角的想把话题引回他最关注的那人身上。
            「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有些乐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们的血液已和这片土地结合了。」肤色虽然不同,但心是相通的。
            大家都有一颗悲怀土地的心。
            「不回台湾了吗?」听他的语气似乎有意终老此地,不愿重返文明。
            雪怀逸笑著一睨妻子的眼,温和的说:「谁晓得呢!我们不去预想未来。」
            未发生的事谁也不敢预料,缘去缘来但凭天意。
            「那雪兰公主……」忽觉自己问得躁急,战政语气一缓的问:「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她还在念书吗?」
            记得她是个读书高手,年年名列前茅,全校前三名必有她的名字上榜。
            「不了,一拿到开罗学院的文凭就野了,我们都管不住她。」雪怀逸的脸上有著为人父亲的骄傲和无奈。
            「管不住……她?」是他听错了吧!那个安静又恬柔的小女孩?
            他局促的一笑。「你知道孩子大了总会变,不可能老停留在孩提时期。」
            变得他不知该说教育太成功还是改造大失败,完全超出他们的想像之外。
            不过她开心就好,人活得有目标最重要,不求功成名就只愿她平安长大,所有的付出也就有意义了。
            「你的意思是……」为什么他有一丝不安,好像即将面对毒蛇猛兽?
            云紫英豪气的大笑。「他的意思是你别指望见到温温顺顺的雪兰公主,她和以前的胆怯女娃完全不一样了。」
            「呃!我……」像是被看穿心意微赧了耳根,战政下自在的转开视线。「她还和你们在一起吗?」
            「是也不是。」那自私的孩子快忘记她也有父母了。
            咦!好熟悉的对白,前不久刚听过。「云姨别摆迷棋了,我功力粗浅。」
            雪紫英故作哀怨的说:「她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女探险家,有空路过才会回来瞄两眼,我有半世纪没瞧见她来问安了。」
            「呵……夸张,是你老沉迷於植物研究而没发觉她一直在家,你对女儿的关注还不如那片原生林。」她才是不回家的那人。
            「你喔!干么拆我台,一提你的宝贝女儿就忘了我的存在。」独立的兰儿比她更不需要人照顾,当然不用她操心。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最爱的家人,一个我也不敢忘记。」雪怀逸打趣地流露无伪真情,真心的爱著带给他平实生活的妻女。
            人的一生能有几次选择,他从不後悔当初的决定,能让她们找到快乐是他一生最大的心愿,他了无遗憾。
            「你们听过女泰山伊诺雅吗?」
            冷不防的一句令夫妻俩怔立当场,面面相觑地说不出话来,气氛一时冷却了十度,不知该如何开口才不会吓到这远来的客人。
            「走走走,你还没吃过道地的非洲野菜吧?我今天破例下厨为你煮顿好料。」
            「但是……」
            「不用但是了,难得你云姨肯下厨料理,我算是沾到你的福气。」
            「可是……」他吃饱了。
            「你敢瞧不起云姨的手艺?」雪紫英威胁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啊——」
            话还留在空气中,没有拒绝余地的战政被两人热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