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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菜也无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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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做了斓彩楼的老板,你想亲自下厨,我不反对。可现在这里仍然是我的斓彩楼,用不着你多事。」他跟小时候一样,坏习惯一点儿没改变,总喜欢没事找事惹她生气。     
汤贵还不服气,「可是我……」     
他话未说完,一把菜刀擦着他的身飞了出去,削去了他下半截未能说出口的狡辩。他愣神间,空中飞出女鬼,拎着他就往外丢去。不用说,轻功如此之好,又喜欢听别人说教的,除了凉夏再不做他想。     
解决完一个,蔡刀虎视眈眈地瞪向下一个,「还有你,你想让我的斓彩楼关门大吉,是不是?」     
赋秋低着头闷声说道:「已经快了。」     
「那赋秋--」     
母熊咆哮,山林动摇。赋秋不自觉地捏着耳垂,做出一副伏手认罪状。     
「我没想坏妳的事,我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学习厨艺,妳不是也在清晨和傍晚用冷水、热水不断刺激自己的舌头,想要恢复味觉吗?」     
他知道?蔡刀深呼吸,不想让烦乱的气息出卖自己的心情。「是呀!我就是想尽快恢复味觉,我不要你们任何人帮忙,更不要你那赋秋装成伙计给我跑腿,你那么丢人不会帮我,只会害了我!」     
放下身段,甘愿背上她这个沉重的包袱,居然被她说成这样,赋秋的脾气也依气上行。     
「我没想害妳,我只是……」     
「我不要你帮我。」蔡刀将怒气喊了出来,「你以为你心不甘情不愿地背上我这个包袱,我就会感激你吗?你以为有你的帮忙,所有的一切都会天翻地覆地变好吗?你以为你是才子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根本帮不了我们,所以别指望我会因为你肯留在这里而对你感激不尽。」     
「我没想让妳感激我。」他所做的一切都错了吗?     
从小到大,只有他不断地排斥背着包袱上路,他从未想过包袱到底愿不愿意跟着他。在姐姐凉夏的婚事上,他极力反对姐姐爱上宛狂澜,他以自己的才子脑袋做着自认为最好的打算,他不希望姐姐嫁给只会利用别人的伪君子。     
然而姐姐终究还是成了宛夫人,这六年来,对这桩婚事该说后悔的人不是姐姐,而是宛狂澜。他对姐姐的好,早已胜过了家人,他用事实证明当年赋秋的决定点薹错误的。     
原来,包袱不一定背在他那赋秋的背上才一生无忧,他的不甘愿对包袱来说也不一定是幸福的事,他太过看大自己的作用。     
是他自己将人生背上了包袱,没人需要他去承担一生的幸福。     
他错了,或许在对待「烂菜楼」,对待蔡刀的事情上他也错了。放下包袱,他一个人走或许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你……想要我离开,是吗?」问出这句话不难,离开她也不难,他这样告诉自己。     
原本只是想发发脾气的蔡刀剎那间傻了,近三个月以来她和赋秋之间的点点滴滴溶入脑中。他为了她产生的种种无奈;为了她亲自煎药,学厨艺,做跑堂;为了她放下中原大才子的尊贵。     
够了,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苦非要绑在一起。他不都跟汤贵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有他的尊严,他有他的荣誉,他是不可能娶她这样的母熊。     
醒醒吧!蔡刀,别再做梦了。     
「是!」她转过身,磨着手里的菜刀,背对着他说道,「我的确不想让你再留在我们斓彩楼,已经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你帮不了我什么,这副烂架子该由我亲自负担。」     
所有的牵挂被她轻描淡写地否定了,他忽然闻觉得脑袋空空,找不到只字词组用来反对。     
「无忧宴呢?妳真的不想办了吗?」这是他惟一能握在手中的最后一点理由。     
「我作为蔡家惟一的传人,失去了味觉,这证明蔡家没有当天下第一厨的命,这种让女人成为母熊的惨痛教训在我一个人身上验证就足够了,没必要再牵扯到其它人。」     
「所以……」他不想听到那种恩断意绝的总结性话语,不想从她嘴里听到。     
「所以,结束了。」菜已出锅,不管味道好不好,都再难改变,回锅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糕。     
结束了?在「烂菜楼」的遭遇结束了,与蔡刀的交集结束了。赋秋该感到高兴才对啊!第一次他不需要再去背包袱,不需要再去动脑子想着怎样让周遭的人摆脱麻烦与束缚。     
他不被需要,不被任何人所需要,更不被她所需要。他该无忧了,他能无忧吗?     
「要吃面吗?」他问。     
她惊,「呃?」     
赋秋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要学厨艺嘛!学了这么久也没学成什么,倒是煮面条还行。我知道在厨子这一行当,出师前都会给师傅做顿饭,师傅点头说好,才算真的出师。今天就当我出师吧!给妳做碗面条。」     
面条长又长,但愿情长长--这是老人说的俗语吧?这一刻在他的脑中格外醒目。     
情长……情长……他希望与她情长,所有的思绪都在他脑中盘桓不定,原来汤贵的害怕也正是他的害怕,汤贵的心意也正是他的心意。     
他想背上她这个包袱啊!哪怕很累,很痛苦,他也甘愿。当年姐姐明知道被宛狂澜利用依然深爱着他;宛狂澜知道姐姐不若外表伪装出的柔弱、娇媚,依然愿意娶她,只因为一个「爱」字。     
能背着自己喜欢的包袱上路,想来才是快乐的事吧!     
。     
那赋秋足足在伙房里忙活了两三个时辰,不知道他是在煮面,还是在种麦子,八成在体验麦子是如何变成面条的过程。     
好不容易吃上他端来的三碗面条,朱二胖子和小猴子已经等得哭了。     
赋秋紧紧握住他们的手,做着「临终」前的道别:「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离开。我用这碗面来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朱二胖子和小猴子紧闭着眼,不断地摇手,眼泪更是如长江之水滚滚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相信还有见面时。」赋秋将面塞到他们手里,「快点儿吃吧!」     
「不是啊!」小猴子拧着眉吶喊,「实在是……实在是太难吃了。」     
「那公子,你有没有想过用你做的食物去杀人?或许,你真的能成为杀人于无形中的天才。」朱二胖子他们平日里饱受小姐的摧残,舌头早就有了抵抗性,没想到这三年来的功力竟被才子大人的一碗面给破了。     
他到底在面里放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难吃?凉夏犹不信地试了一口。     
只是一口,真的就一口,下一刻凉夏翻了个白眼,倒地昏厥--也许朱二胖子的提议真的不错。     
「真的有这么难吃?你们不会合伙起来骗我吧?」赋秋不相信地瞥了一眼坐在一边始终埋头吃面的蔡刀。「你们看蔡刀不是吃得挺好嘛!」     
废话!谁不知道小姐失去味觉已经很长时间了,就是再难吃的东西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味道。     
「你……放了三勺醋,两勺盐,糖是直接飞进面碗里的。至于酱油……酱油是混着生姜水下锅过了三滚,还有高汤,你将整只鸡未去毛就下锅煮高汤,所以腥气扑鼻。」小姐开口道。     
小猴子苦着整张脸抱怨起来:「小姐,妳看着那公子这样胡来也不阻止他,成心吃死人啊?」     
朱二胖子正想跟着后面埋怨几句,忽一想,不对啊!在那公子煮面的这段时间,小姐一直随着他收拾后头的库房,将值钱的东西整理出来,预备还汤贵的食材钱。库房和伙房隔了两道回廊,小姐怎么可能看见?     
难道说……     
「妳恢复味觉了?」     
赋秋脱口而出,他曾从古书里见过,好的厨子可以品菜而知做菜的过程,更能指出每分每毫的不足。除非她恢复了味觉,否则怎能说得如此准确?     
他捧起她的脸,恨不得把她的舌头掏出来,     
「妳真的恢复味觉了?是真的,对不对?」     
蔡刀像是故意要吊他的胃口,半晌一言不发,突然她蹙起眉大吼一声:「说!你到底放了多少胡椒在面里,怎么会如此辛辣?」     
不用再确认什么,惟一可以确认的就是蔡刀真的恢复味觉了。     
赋秋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深邃的思考。她已经恢复味觉了,她会办场无忧宴吗?那场无忧宴能解他心头之忧吗?     
「小姐!小姐!我们可以办无忧宴了!我们终于可以让烂菜楼变成斓彩楼。」     
伙计们的激动不是没有道理,学厨十六年蔡刀需要展示的机会,更要找回从未现身的自我。她想知道酒和菜是否能完美融合在一起,就像他们这对才子与母熊。答案让无忧宴来回答!     
「小猴子。」     
「是!小姐。」     
「去问『残汤馆』的汤贵愿不愿意来这里帮忙举办无忧宴,这样大的宴席需要二厨。」     
「好!我这就去,小姐。」     
小猴子答应着,这就去隔壁找被丢出去的汤贵。朱二胖子也不甘示弱,「我去准备食材,只要小姐您的味觉恢复,咱斓彩楼还愁没生意做,没钱赚吗?」     
大伙儿个个分头合作,惟有赋秋被晾在了一边,他什么也做不了,完全帮不上蔡刀的忙。这一回他想背包袱也枉然!     
。     
在正式举办无忧宴之前,蔡刀设计好了食谱,做成一桌宴席请凉夏和那赋秋品评--他们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吃过几次御厨做的大宴,由他们来评价让蔡刀心里更有底。     
这次的无忧宴,除了一些干果、蔬菜作衬,主要由十道用无字酒庄的美酒烹制成的佳肴。     
「香糟酒肉」这是鲁菜。鲁菜近年来在咱们大唐正处在发展中,这道菜的味道香美甜滋滋,带有浓厚的香糟酒味,别具风格。请品尝!」     
「好吃!好吃啊!」凉夏嘴里塞满了肉,嘟嘟囔囔地发表着评价。     
赋秋只吃了一块便放下筷子,手中的扇子悠悠地摇着,他的品多于吃的成分。刚才蔡刀先上了一系列的蔬菜瓜果,以清淡口味垫底,之后用鲁菜的重口味开道,她果然是精心调教出的大厨。     
不到片刻,朱二胖子和小猴子开始轮番展示蔡刀的拿手菜肴。     
「百花酒焖肉。」     
「酒香浓郁,肉酥入味,甜咸可口,肥而不腻。」赋秋点头道好,随之打量接着上来的菜色。她总是带给他无限惊愕,连她的厨艺也是这样。     
「叫花子鸡。」     
「酒泥烤鸡,原汁原味,皮色光亮金黄,肉质肥嫩酥烂,腹藏多鲜。」叫花子鸡让天下人想当叫花子--这是哪位才子说过的?     
「脱壳鳜鱼。」     
这道菜外包薄壳,酥脆鲜香。赋秋尝了一口抿唇赞道:「壳内鱼肉清醇细嫩,糟香扑鼻。」     
「醉蟹清炖鸡。」     
这可不是一道容易做的菜,它将两鲜同烹,往往是过鲜,或两种味道相冲撞反倒大不如一。蔡刀的两鲜,鸡酥汤醇,酒香扑鼻,食之鲜咸可口。「在清炖鸡中,此菜风味倒也算独特。」     
「椒盐塘鱼片。」     
只看鱼片洁白光亮松软,鲜嫩味美,正是当此时令佐酒佳肴。赋秋想也没想,拿过无忧酒自斟自饮,转眼间三杯下肚。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凉夏吓了一跳,赋秋被称为「三杯倒」,这三杯下肚待会儿他还怎么品菜啊?「赋秋,你还好吧?」     
「好!我有什么不好?」赋秋淡笑着再喝一杯,酒下肚他的精神尤为爽朗,「姐,妳知道吗?这都是江苏名菜,这些菜起始于南北朝时期,与浙菜竞修秀,成为『南食』两大台柱之一,由苏州、扬州、南京、镇江四大菜系为代表。」母熊做出这等秀美的菜肴,人--果然不能以貌论。     
没想到赋秋不仅对古书字画有研究,对美食也通古论今。既然他酒都喝上了,不妨再来个下酒菜。「麻辣田鸡腿。」     
「以湘江流域、洞庭湖区和湘西山区的湘菜为代表。」麻辣香酥,味鲜可口,果然有宜于下酒。     
赋秋放下酒杯,干脆用酒壶直接往喉中灌。「还有没有其它地方菜?我很想见识一下天下第一厨的传人是否能超越先祖。」     
「再来个浙江菜--三丝鱼卷。肉质鲜嫩,滑爽利口,醇香馥郁。浙江菜是以杭州、宁波、绍兴、温州等地的菜肴为代表而发展起来的,与江苏菜呈对应趋势。」像是与赋秋的博学比拚,蔡刀亲自上马为他们端来了这道菜。     
赋秋对菜的兴趣已经远远低于手中的酒,他抱着酒一口接一口,像是存心要将自己灌醉。蔡刀蹙着眉对着他,不明白今日的他为何如此失态,不断地说话,像是故意要说出心中的郁闷。     
还是先放下吧!她使眼色叫小猴子上第九道以酒制成的菜,「孜然羊肉。」     
沉默的气氛有些尴尬,凉夏捣捣身边的赋秋,嬉皮笑脸地评起菜来:「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她学着弟弟说起赞美话,     
「孜然羊肉--质地软嫩,鲜辣咸香,孜然味浓。」     
赋秋依旧半晌不做声,莫非他醉了?这倒也有可能,凉夏不是说他「三杯倒」嘛!他喝了有……三瓶吧!是该倒的时候了,蔡刀决定临时改变食谱,再上一道鲁菜。     
「醋椒鱼。」     
此菜鱼不过油,清鲜爽嫩,汤色乳白,酸辣开胃,解酒醒腻,应该很适合现在的赋秋吃吧!     
可惜赋秋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蔡刀推推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吃点儿醋椒鱼吧!你醉了。」     
「我才没醉呢!」他忽悠一下站起身,张开手将蔡刀揽在怀中,「我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爱上了妳。」     
刷--一     
蔡刀的脸呈现辣子鸡丁一般的颜色,她呆呆地待在赋秋怀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刚才说什么?     
说爱?爱上她?他不可能爱上她呀!才子怎么会爱上母熊呢?这……这实在是太……太荒唐了。这不会是酒后的胡言乱语吧?     
凉夏放下手中的酒壶,直接竖起了耳朵。天哪!都说酒后吐真言,烈酒壮胆,莫非是真的?赋秋真的借着酒意说出了不敢表白的话?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蔡刀的声音怯怯的,透着一股不肯定的奢望。     
「我刚才说,我说……我……呼!呼呼!呼呼呼--」     
天杀的!在这么关键的当口他……他居然睡着了?他怎么可能如此不负责任?怎么能把别人的胃口吊起来,然后再撒手了事?冲着这一点蔡刀也跟他拼了。     
「小猴子!朱二胖子!」     
「在!」     
「拿水来!我要辣椒水!」     
不……不用这么毒辣吧?两个伙计拎着手上一大桶辣椒水动都不敢动,到底是凉夏厉害,冲着赋秋淋上满满一桶辣椒水,川味十足。     
这一夜无论他们使出怎样的招数赋秋依旧没有醒来的趋势,天明时他们也折腾累了,也乏了莳,蔡刀死心地捣捣身边的凉夏,「他会醉多长时间?」     
「以前他喝三杯就倒,约莫要睡上三天,这一次他至少喝了三瓶,恐怕要跟杜康似的,长睡不醒了。」     
那谁来告诉她,赋秋到底爱不爱一头母熊啊?     
。     
那赋秋睁开眼睛望望周遭的景色,眼前的场景好熟悉啊!好像是……好像是他在无字酒庄的厢房。     
他依稀记得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烂菜楼」吃着蔡刀要他品评的无忧宴,那天他一想到无忧宴结束后他和蔡刀之间的交集将永远结束,他就心情郁闷,抱着无忧酒只想自己灌醉,偏偏三杯下肚毫无反应,如今怎么会回到这里?     
他应该睡了三天吧!这三天里也不知「烂菜楼」怎么样了,蔡刀又如何。她不会趁他不在,就此嫁给汤贵吧?不行,他得赶紧去看看。     
「少爷,你醒了?少夫人已经等您好半天了。」     
少夫人?谁家的少夫人?他何时娶妻,他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赋秋只当是丫鬟喊错了,误把凉夏叫成了少夫人,也没大计较。     
他擦了把脸这就准备起身穿衣,冷不丁瞥见绝不该出现在他厢房里的人。     
「蔡刀,妳怎么会在这里?」     
丫鬟们见到蔡刀纷纷行礼,     
「少夫人,少爷刚醒,我们正准备通知您呢!」     
「少……少夫人?」这帮丫鬟居然管她叫「少夫人」,赋秋狠狠捏了自己一把,以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处在梦中,仍未醒?     
蔡刀让丫鬟们先出去,自己坐到房里的圆桌边把玩着他习惯握在手里的折扇,「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久到在他的梦里,她成了他的夫人。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合上他的折扇,反复数十次,「比起杜康,你醒得算早了,不过睡了三十日罢了。」     
三……三十日?以往就算醉酒最多也就睡个三日,这一次怎么会睡这么久?赋秋傻愣愣地直视前方,显然神志尚未恢复过来。     
「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吗?」她和「烂菜楼」一起嫁给汤贵了?     
「是发生了很多事。」她依旧不太在。意地说道,「斓彩楼交给汤贵,由他做老板,至于无忧宴……我请凉夏姐帮我拒绝了武后娘娘,『天下第一厨』的招牌也因此被收回。凉夏姐被姐夫带回莫邪山庄,因为她有喜了。还有,朱二胖子和小猴子跟着我在这里打杂。」     
赋秋腾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为什么要拒绝武后娘娘?为什么要放弃无忧宴?妳的厨艺绝对是天下第一,妳没问题的,为什么还要放弃?」     
「因为一场宴会根本无法让任何人无忧,想要自己快乐,就要承担他人的快乐--这些你比我更清楚。」她是真的不想为厨,更不想再背着「天下第一厨」的包袱劳碌子孙,所以结束斓彩楼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做菜,做给最爱的人吃就行了。     
这翻话不像蔡刀能说出来的话,谁教她的?听上去有点儿像他那个曾经做过武林盟主的爹说出来的话。     
「你刚才说朱二胖子和小猴子跟着妳在这里打杂--『这里』是哪里?」还有,她口中的姐夫说的是宛狂澜吧?她的身份可以喊宛狂澜为「姐夫」吗?     
蔡刀随手摇着扇子,不冷不热地说道:「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是你的夫人,明媒正娶的夫人,爹娘很疼我的。」     
「什么?」他什么时候娶她过门的,他怎么不记得?     
「就在你醉倒后的第七天,我和凉夏姐看你总是不醒就请来了爹娘。你娘吃了我做的菜肴,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硬要我嫁给你。考虑到性命安危,再加上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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