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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梦-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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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是不很看重景旎时不时不高兴我没当他存在似的开口说话的。乃是他太随意性了,心一激愤就说,不深思一下话说出去至少会换来的后果。首先当然自己皮肉吃苦,再其次就如同这次了,加上了想、怎样三字,这无疑刺激了这四人。

    他们似乎本拟罢手的。这时,人丑却说:“咱们是只来看一下这美人长得如何漂亮的,大家说还想怎样呢?”说罢仰天一阵狂笑,与那三人交换一下眼色,有默契似的又大笑。

    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我凄凄惨惨地想,风旖呀风旖,不想你洽谈室了是回去不了家的啊。匆匆地那一走,走得那么匆匆,轻松已极,坐上了出去的火车,还心情激动得要死,出来了,到这郎麝井湾的原始森林里,才知本不该轻松,轻松是种错误,——我至少该预留万一,向家中人逐一洒泪而别的,虽不是上屠宰场。沉重?是的。是是的就不该那么匆匆。从匆匆地踏出了第一步,跟上第二步,左脚再预备着走出第三步,谁知便走的不归路,而凡踏上此路者是绝无不容回头,后悔更不行。埋骨何须桑梓处,青山处处掩忠魂。谁的诗来着?

    我的思维之不可思议!灵光一闪,我想到了目光。没任何迹象表明我会马上想起他,我居然想到他了。有时候所谓上帝就是指你自己。我又想到了这句话。我怀里躺着目光给的NOKIA和台湾香肠,硬硬的硌得骨疼肉痛。

    我忽然潇洒了。目光与我远不曾结交,近不曾相识,甘冒奇险地要救我出老虎窟,他一定不希望我没种地轻生的。我何必堕落成那样,那么阳光,那么热爱生命的女孩啊,经历这一点小事,自己就不能搞定了。一下子就想到了咬牙,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太不能正视逆境。我真是一朵娇媚诱人的荷花吗?不,人如花是夸赞,我更愿意自己是一朵玫瑰,带刺的玫瑰,懂得保护自己的玫瑰,虽然,它的自我保护是那么的无力。在绝境中求得希望,在黑暗中盼来曙光,在存亡时获得转捩,只他目光一人会么?想我也是博览群书,口才类看得尤多,死里逃生的经典案例记忆里亦不在少,莫不成白看了吗,还导致我视力下降了呢。抛去怯懦吧,请赐予我坚强,我姓王,三横一竖的王,女王陛下的王。

    抱定了这个想法,仔细轻微如鱼一般吐气呼气。一秒钟后我必会成人众人瞩目的焦点。

    我微微一笑,转为大笑、狂笑…此法移植自目光…

    洞中人全体一呆一晕,只看着我。只要缓住了四人,暂时不得下手,自救已成功了一半矣。另一半的成功要靠口水汪洋独立支撑了。好比SOHU网站的建立为了吸引PAGE流量,只得大玩特玩注意力经济,广告攻势也铺天盖地,到位得一踏糊涂。但若要人家下一次也眼巴巴的进来,内容就第一了,要不怎么门户们都定位为ICP商哪?这种事一般地最终有两个结果,成,不成。只有这两个,别无选择。成则风光笑傲,不成则前功尽弃。

    我脑中有一些纷纭,我必须理清头绪,想好如何能有效自救。却又一边暗自惊讶,不想到了该笑的时候,我竟真能笑得出来。对自身的欣赏一般是在做成了某件事情之后,我发觉我这么优秀的:(…

    原来优秀好像天花病毒,在体内接种,杀死病毒,不需要在手臂上刺上我是天花来自我标榜…

    开口第一句话就应该镇住他们,或者使其好奇得不得了,无论怎样说,要是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像一指禅功,点人穴道,头脑里有万千思想,身子偏偏就动弹不得。这次是我的处女作,经验不是很丰富——苍白得几乎没有**请…各位多多指教…说出开场白时,要是觉得精彩,请不要吝惜你的掌声,要是很差,那也怪不了我,拜托多多包涵…同时帮帮我忙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我终于憋出一句让人很头晕的话来:“你们吃过饭了没有?我还没呢!”我也倒~~~~%¥#·—

    除此再想不出别的来啊可是,但肯定是他们没想到的。其实我也是自认为大有深意在焉,当然这不可避免的是后起之义,当时确乎没有话说了才说的。我想接下来,且不管他四人如何答复,我都娇羞地说,可人家还没吃呢,肚饿得不得了,给我盛一碗饭去!这个祈使句既含请求又有命令,配上我那苦大仇深的气质,不去盛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神鬼不觉地转移话题,盛来了我则老实不客气的吃下去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放缓了时间,每多挨得一分钟,便自救成功一分。高吧?不知道哦…他们怎么说呢,就看了…

    他们其实只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陡然凉了半截:“我们正要吃饭哪,姑娘啊,你不就是一碗热气腾腾,上面码了鸡鸭鱼肉,浇了红辣椒油的鲜面吗?”倒是个很好的比喻啊。

    场面一时变得有些箭拔弩张的气氛。

    我将成否败否生否死否看得淡了,心里再不嘭嘭直跳,像王羲之东床高卧,王猛见苻坚时扪虱而谈,李世民澶渊盟时见颉利可汗,赵匡胤于不经意中杯酒释兵权,那么飘洒随意,又像是不死心的说:“小余会责怪你们的…”

    人午说:“头儿又怎么了?小余坐上头儿那天,我倒帮忙了不少呢。”人未也说:“那天搞得那么激烈,要不是大家都支持小余,他想做上头儿也真真有难度。小余比我还小,大家倒挺服他的嘛。”人巳说:“服是一回事,跟我们现在干事有屁干系!”

    …我如置身冰窟,但是说,“那十几个兄弟知道了你们…连鬼都晓得忌恨的…”我想不到四人会脸色大变,齐刷刷一惊,惊过后互相看一眼,咬咬嘴唇,牙齿挫得山响,要不惜性命痛下决心。

    我心都搡到嗓子眼儿了,四人忽地张开嘴,唇皮苍白,像刚从死死蒙得严实了的棉絮中挣将出来,只是急促喘气。我一句误打误撞,竟能窥得奥妙,找一了打开他们心底恐惧之门的钥匙…原来他们并非彼此生死之交,刎颈之友,割袍断袖的情谊大约只是理想中的,只可共苦,不可同甘,更不愿意让美玉被一撮人或一个人独污,要污大家都是苍蝇,嗡嗡地一齐去污。谁要是捷足先登,真正的后果难料,这就是在匪窝中生存的残酷法则…

    人丑问另三人:“你们呢,我…我…她很漂亮不是吗…可是…MD,我心里怪慌的…”人巳皱着的眉舒展开,说,“要不你们吧,我呢还是去洞口守着…”…88也不说,脚底打滑,已想开溜。

    人午说的又让我心一跳:“四人一起…然后一起走他娘的…”强盗本性。人未说:“走…自然是走得了的…还是你们走吧…我胆儿小得很,死在野外尸骨无存我可不干…我也去洞口了我…”人丑一把抓住他衣摆,说道:“什么话!真的不流口水你们?一起,一起…就像吃面啊…”巳未二人依依不舍地打量着我,像菜场上的女人买菜,拿起一把鲜嫩嫩的看了又看,想要买嫌贵了,不买呢又嘴馋要尝新,就欲走还留欲留还走的。而我的份内事是撺掇这女人走开,到卖米的地方去买米。

    我淡淡的说:“一会儿有你们的兄弟来送饭…我肚子早饿了…”不用说了,敲山震虎,一句话已足矣,说多了反而没用。四人脸上的犹疑,大有驱赶走阴毒凶狠一举攻占整张脸之势。这次战役的指挥部在他们各自心里,挥师驰骋,运筹于帏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飒爽英姿女将是我。幸何如之!现在正遭遇他们心里最后一丝凶悍的坚决而彻底的狙击,成败在此一役。双方的后续部队都在源源不断的涌来,决不能给他们以丝毫喘息之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犯罪。我决定发起总攻击,如果这也算攻击的话。所谓摧枯拉朽秋风扫落叶之势,抢占心灵深处邪恶的最后一个制高点。

    不过八字还没一撇呢,是甲乙丙丁还是子丑寅卯?都不知。景旎向这边望着,第一时间关注最新战况,由眼睛这心灵的窗户向大脑进行现场直播。四人脸上的犹豫也越来越多。我正遍脑键入搜索二字,找寻下一句更具杀伤力的话。我们都太专注于自己的处境之中。

    同时吓我们的一跳的是一个幽灵般响起,又在山洞中徘徊不肯去的声音,“胆子都挺大的嘛,哈……”那个哈不是笑声胜似笑声,尤其嵌得非常之妙。像豆腐西施见了迅哥儿的那句“哈,胡子长这么长了……”

    不知怎么地,我的泪水忽然就不可抑止地喷涌而出,像是岩浆同时和着泥石流般不可阻挡。像久战沙场已将脱力,只是心中还有个朦胧而悲伤的意象,相信他会来的,这是一种情人对于情人的打从心最深处的期盼、信任与依赖。在我行将倒下的那一刻,一柄利剑磕开横七竖八的戈矛,蜂涌而至的箭矢,跟随着那剑再一挥,于是浮云决开,寰宇清平。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带着一身风尘的疲惫,带着一声迟来的感应,然而他来了。冥冥之中,我知道他会来的。于是我哭了,不可避免的哭了。

    我惊悸一样的回头,透过雾样的泪水,穿梭了众人那杨槐树一样硬实而鸠形的身影,我惊悸一样的回头,于是我看见了目光。

    我知道用幽灵来形容他轻微细致的声音,就好像用小巫去形容大巫,用侏儒去形容泰山,用猥琐去形容乔峰,不贴切得荒谬。可谁叫他这时候才到呢?假装生气也要表明我有个性的嘛:》…

    …目光一身白色T恤,白色衣裤,白色网鞋,衬得我等众人的穿着如山顶洞人时期的打扮,落后了岂止一百个世纪。若将他无限度地放小,放得如雪花般大,可当得晶莹剔透四字。所以雪无声泣地,即刻化为水,而不复飘扬回空中,再为天地之精灵,原来全是嫉妒这“花”抢戏之故,也是真小家子气了一些,比我还小气…做智力题时,问雪花为何要化成水…答因为她羞涩…再问雪花为何羞涩呢…答因为她见了比她更其为美的玲珑的人…夸得是不是过火了一些呢,可我绝对不风紧扯呼,虽然已有石子儿飞来…

    …见我看他,目光欣喜的哭笑,脸上又是内疚又是安慰,大拇指冲我高昂的翘着,许以嘉许之意。这是有罗马教皇给拿破仑加冕的意义的,我很荣幸地接受了。仿佛他是在与我跑接力,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把棒交到他手里,那么信任他,又似乎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我腿一软,瘫倒在地,从身到心地颓废。

    他那一句话有两层意思,与两起人说的,一当然是在赞我出乎他意料的胆大镇定,哈是全身心的愉悦的表达。二是说与那四个人听的。他带同那一大帮子人过来,正见到这四个人围定了我,均是愀然作色,极是愠怒。他出言轻轻一调拨,众人中已经有人在污言秽语骂起这四人来了。四个人低着头,陷入群众发起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目光说:“兄弟们都愿意等到明天,你们倒好得很啊,耗子偷油,这么心急,这分明是不把兄弟们放在眼里嘛!”

    人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两个…本来是不来的…”同指人丑,“是他叫的!”

    糟了,我想,哪能让你重新回归回去啊,增加有生力量。目光与我一样心思,说:“四川有一句俗言,叫‘人家叫你去吃屎吧,你也去吗’?”

    更不容这四人辩解,向身后众人说:“我是向着兄弟们说话的,代表你们的利益。请问兄弟们,如何处置他们?”

    虽曾经为兄弟,众人的回答无不令人心寒,有道来个痛快的,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说先吊起来痛打一顿,慢慢饿死;有说捆起来马上扔到沟渎中,去让野兽啃吃了的;有说单独关起来,众人气愤不过时,有事没事可以去揍一顿出气的。各人各异,令人觉得歹徒之为歹,心狠手辣实在是第一必须。

    我身子打了个冷颤,悲哀的想目光如果不慎暴露了,他们会如何极尽惨烈地对付他,不寒而栗,我又想他们即使拿到了每人的十万元钱,会把我们怎样呢,同样不寒而栗。我于是极小心极小心的用腿压住手机和台湾香肠,并抖索下衣摆仔细覆掩住了,生怕一个不慎,而致终身后悔。
第十章 夸张了的情节之虎穴历险2
    却见那四人脸色愈发难看,恐惧充斥,头像母鸡啄糯米一样频繁一摇一摆,终于像被谁伸了拇食二指拈住扯圆泛了,再猛一个松手,突突突地直跳动。脚底板一软,如同被抽了筋,人匍匐在地,都说:“不小心触犯规矩,现在已经知错了,饶了我们吧……”我代他们感到凄惨,想不到一旦触犯规矩,竟比我们外人还惨还下贱的。又不由疑惑,终究是一丘之貉,有必要如此狠——吗?

    只听目光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又有人说,无规矩则不成方圆。我们虽然只有二十几个人啸聚山林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潇潇洒洒,一点没有一百多年前清朝末年聚在这郎麝井湾原始森林中的人多兴盛,可规矩是从那时就流传下来的。山寨的无情歌,多情歌,兄弟们在加入时早已是滚瓜烂熟。你们不会不记得了吧?你,”指人丑,“说一遍无情歌!”

    嗬嗬,更有历史渊源啊,也抬出来了,那么郑重其事,倒不可不听。只见人丑跪着低头诵道,“无情歌是,无情最是乾坤物,万象不语月草木。悲欢离合尽得见,依然漠视人间路。”

    目光不动声色,指一指人巳,说:“你诵一诵多情歌是怎样的。”我好奇得更是要听,觉得旧时江湖上的帮派,此刻亲眼得见了。清初民间秘密结社天地会,入会,会员相见都有一大堆的切口,《鹿鼎记》中写过的,是历史事实。人巳一喜,大声说:“多情歌是,多情唯有天上星,世间一切皆视听。屈平流湘谗浮云,地崩山摧死五丁。漂母哀哀伤裳陋,蚕妇恨恨哭衣锦。不移不动悬天穹,也伤也悲泪已盈。”打油诗,入不了格律。屈平者,屈原也,遭流放。我记得《华阳国志。蜀志》有云:“秦惠王知蜀王好色,许嫁五女于蜀。蜀遣五丁迎之,还到梓潼,见大蛇入穴中。一人揽其尾掣之,不禁,至五人相助,大呼拽蛇,山崩时压杀五人及秦五女并部从,而山分为五岭。”《史记。淮阴侯列传》载,韩信未遇时,贫穷潦倒得连饭也吃不上,一天在河边钓鱼,一个漂母把自己带的饭给他吃。漂母者,洗衣妇也。又有《蚕妇》诗曰: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里用了诗中意。我怎么这么擅长作注…

    目光厉声——也许他是故意厉声,说:“我们天星会虽小,也自有着过去煊赫的历史。天星会,名字来源于多情唯有天上星。我们一直标榜多情,以多情自居,但你知道外人都怎么称呼我们吗?”人巳等不敢作答。

    目光说:“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生气。在书里,作者干脆写成‘土匪’,在口上,只唤我们作‘强盗’‘歹徒’。”这倒是实情,在书里,我倒是没骂你作土匪喔。众人一阵唏嘘感叹。

    目光又说:“这也没什么,兄弟们为生活所迫,抢呀杀的正常。可是现在可好,在我们的内部,已是大家共享的东西,还有人去偷去抢。这叫什么话呀!天星会这时竟堕落到这步田地吗?成何体统!”言下透出高兴的愤慨。

    众人颇有几分荣誉感,已经是群情激愤,都不能忍受这四个人如此作为。目光计策成功,又已煽动起众人肝火,冲我一笑,又手指比个式样,是手机的形状大,一手去揭了手机的盖。大概是手机这个东东里存了什么东东吧,叫我打开了看看的。我点点头。

    只听他说:“如何处置这四人,先押到那边大山洞,以后由大家决断。留下两个人守在这儿。把他们拘押起来,我们上那边山洞去来。”十余人一拥而上,掏出绳子把这丑巳午未四人绑缚得严严实实,粽子也似,呼啦啦如一阵风卷走了。目光对留下的申、酉二人说:“看你们胆敢学样!兄弟们把他们交给你们守着,心里不放心,时时要过来检视的。”两人诚惶诚恐地说不敢,真的不敢。

    目光大声说给洞中人听:“哼,明天下午之前,他们没有走了,就完蛋了哦…OH…”申、酉高兴地点头。

    目光叹一口气,自言自语说“明天下午”,不停地说,顾自走了。

    那自言自语显然是说给我和景旎听的。景旎自从见了人丑等结局,脸色更显凝重,像冬日早晨霜打了的藕叶,硬硬的糁人得慌,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的。我俯卧在地下,悄悄的剥开香肠,趁着肚饿,慢慢地一小截一小截吃进嘴里,唇吻嚅动,磨擦了哽进喉管,再顺势滑进胃里面。我从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吃冷得Verygood而且揣在怀里的香肠,可是我现在吃了。把胶口袋捏在手上,抟成紧紧的一团,揣进贴肉的上衣兜里。腾出手时,顺带抓一把身上的肉,哪还有什么肉啊,除了骨头就是骨髓,那皮薄得就有如那胶口袋。

    我差点像林黛玉一样自怜自伤了。两根香肠,粉身碎骨后的体积也只有一捧而已,与一个馒头一样大小。以此体积去填充彼广阔无垠的饥饿,只有如蒙古草原上孤零零的一个蒙古包,从空中鸟瞰下去,根本视之不见,连眼前一星屑末,一砣齑粉,一堆眼屎,都难及得上,可以忽略了不计。我摸出NOKIA,旋开盖,都市人的感觉重回心中。就像一个剑客,终究要寻到他丢失的那把宝剑,持在手上,负在背上,才算是真正的剑客的,否则他老人家向人家介绍说你好我是剑客,人们只当他是疯子的。手机居然是充了电的。揿钮打开,嘟地一声轻响来欢迎我,还好我蒙住了,但也惹得景旎向这边张望不止。

    菜单界面已自经目光那小子置换了,CHINAMOBILE右下角一行字粘贴着:进收件箱哦…我轻车熟路进去了。心知他必定是将什么话以短信形式存储在收件箱里,就像在email中保存图片和文件一样。

    …据我论证,即使拥有再IN再蔻再优秀的手机——不排出摆POSS似的穷炫,只除非是无耻透顶或者是挚诚感人,是断乎不会一次键入这么多的讯息,又不能快不能急,真是。在小说中一切不可能皆能变为可能。可这是生活,生活中没有绝对的事情,生活以铁的规律来束缚了人类也束缚了自己。难道他真的…我视线模糊地看着手机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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