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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让你忘了拨闹钟?”
他今天的态度很奇怪,和昨天下班前完全不一样。“没有事啊,就是忘了。”
“下次不要忘了。”他的口气比北极的气候还冰冷。“打电话给王律师,叫他今天不用来了,我会去他公司;还有,明天我要看到信义路这三年内房地产的资料,包括地价的涨幅、有多少大型建物正在兴建……你设法弄到它们。”
“我要去哪找这些资料?”
“你妈没给你生大脑啊,什么事都要问,不会自己想。”他以对待智障儿的态度说:“你可以上网查,或者下午跑一趟地政局或建管处要资料。”
他大姨妈来了是不是?不然脾气怎么这么暴躁!“还有什么事?”
“这份新闻稿,拿去伊媚儿给各大媒体。”他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出去时把门带上。”
夏慈转身走出办公室,并将门关上。她跌坐在皮椅上,感到愤怒和不解。
易学雍的个性真是不可捉摸。昨天对她有说有笑,而今天,却表现得好像很讨厌看到她,还那样无礼的请她出来,好像她是一坨屎。
他的星座一定是双子,血型是AB,而且他还有人格分裂的精神病,不然怎么会这样阴阳怪气。
她闷闷不乐地拿出电话簿,打电话给王律师,然后伸出左手打开电脑的开关。电脑一动了,她把新闻稿上的字打在电脑上。
她一刻不停的打了十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开了,易学雍走出来。她拒绝抬头看他,拒绝停下手上的工作,她知道他站在一旁看她,她假装不知道、没看见,继续敲打键盘。
“别打了,去帮我买早餐。”易学雍终于出声了,“我要吃你昨天买的煎饺。”
她像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阿兵哥,立刻停止打字,然后站了起来,向电梯走去。
“多放点辣椒。”他在她身后说。
她回头看了易学雍一眼,那眼光和表情还是一样冷冰冰的。
她买回来后大约十分钟,电话铃响了。夏慈拿起听筒,“董事长办公室,你好。”
“我要找我表哥。”
“安妮!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她本想下午打给伊,问看伊的心情好一点没。
“对不起,我要找的是我表哥,不是你。”安妮的声音冷而硬。
她现在知道安妮的心情糟透了。“我帮你接过去。”她按下对讲机。“你表妹找你。”说完后她关上对讲机。
她重新开启电脑,才打几个字,电话又响了。她按下闪灯的按钮。
“请接董事长,谢谢。”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立刻认出这个声音,是王律师。
“你等一下,我帮你插拨进去。”她拿起对讲机,听到安妮啜泣的声音,然后听到易学雍说:“不要哭了,程斌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对她厌倦。相信我,她不会再当多久他的情妇。”
他们口里的情妇是她,错不了。夏慈感到困惑,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是程斌的情妇?不过她会弄明白的。“对不起,老板,王律师在线上。”她不得不打断他们的谈话。
“嗯,安妮,这样好了,你现在来我公司斜对面的西雅图咖啡,我们在那里见面。”然后,他接王律师的电话。
易学雍一讲完电话,夏慈立刻冲进他的办公室。“我刚听到你和安妮的谈话。”
“你不该偷听别人的谈话。”他绷着脸说。
“我如果没偷听,就不知道你不仅没告诉安妮我不是他先生的情妇,反而告诉安妮我是。”她看着他,“为什么?你上次说你相信我!”
他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骨头里去。“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夏慈困惑的看着他。“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还给我装!”他的眼睛冒着火。“你这个说谎的小偷!”
“我说了什么谎?又偷了什么东西?”她睁大了那双惊惶的眸子。
“你一直都在说谎,不承认你偷了安妮的先生。”
她的眉峰一起。“我没说谎,我真的不是程斌的情妇。”
“不要把我当笨蛋!”他狠狠地瞪着她。“我有证人。”
什么?还有证人?她有点惊愕、有点昏乱。“谁是证人?”
“就是我。今天早上我亲眼看见程斌从你住的公寓走出来。”他脸上掠过一阵厌恶的神情。“你今天上班迟到的原因,不是没拨闹钟,而是你在和程斌做爱。”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真佩服你,都已经人赃俱获了,还能够睁眼说瞎话。”
夏慈气得脸涨紫。“今天早上程斌是来过我家,但他是来拿公事包,昨天晚上他来找我吐苦水时,把公事包留在我家。”
他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只是去拿公事包?”
“是的,我可以用我爸爸妈妈发誓。”
“不要让我发现你是骗我的,不然——”易学雍哼了一声,“我现在要出去,下午不会回公司了,但我会打电话回来询问留言。”说完,他不管夏慈的反应和感想如何,就径自的走向电梯。
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不相信她的话。真是气人,要怎样,他才会相信她?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她和他上床,然后他就会知道她绝对不是程斌的情妇。
夏慈咬着自己的一根指甲。这个办法不好。
易学雍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咖啡。吧台前站着两个身形姣好、染金发的辣妹,她们的视线一直停在他的身上,频频对他放电。
男人长得太英俊,也不全是好事,不只女人会对他抛媚眼,也常有男人对他表示好感,他最怕那种时候了。
安妮推门走了进来,易学雍朝她招了招手。
她在他对面坐下,他这才看见她眼睛红肿,嘴唇也肿。“你看起来像只青蛙。”
“有那么可爱吗?”安妮苦笑,然后招服务生过来。“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服务生走开后,安妮从皮包里掏出维珍妮亚香烟盒。她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一口后说:“从一开始,爸就反对我和他在一起,爸觉得他配不上我,认为他娶我只是想减少二十年奋斗……”
易学雍心想,现在讲这些有什么用!他之所以愿意倾听,只因为她是他的表妹。
“虽然我们常争吵,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离婚,没想到昨天下午他竟然说我们的婚姻如战场一般,何不干脆离婚算了。”她像上紧发条似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你答应了?”
“我才不会便宜地和那个贱女人咧。”安妮恨恨又悻悻然的说。
他把眉微微一皱。“夏慈一再跟我说,她不是程斌的情妇。他们只是好朋友。”
“表哥,你不会笨到去相信他们那套兄妹之情的狗屁说辞吧?”安妮咬了咬嘴唇。“对不起,表哥,我不是骂你笨,其实,原先我也只是半信半疑,夏慈和程斌从小就认识,他们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干吗等到他结婚后……但昨天下午在我的逼问下,程斌终于承认他和夏慈有奸情。”
可恶,那个女人一再骗他!“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夏慈,叫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不!表哥,你千万不要开除她。”安妮阻止他打手机。
“之前你和舅舅要我开除她,我没听你们的,这次我要开除她,你为什么又不要了?”
“我想过,开除她并不能解决问题,她还是可以和程斌在一起。”安妮非常急切的说:“表哥,你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分开他们。”
“我是要帮你。”易学雍望着她。“可是我要怎么分开他们?”
“程斌和夏慈以前为什么不在一起,现在才在一起?我认为夏慈是看程斌现在有点钱,在大陆投资又顺利,才勾引程斌……
你的条件比程斌好多了,你去追夏慈,她一定会甩掉程斌,到时程斌就会看清夏慈是什么样的女人,然后回到我身边。”安妮接着说:“表哥,把夏慈弄到你床上,我相信这对你不是难事。”
一抹自信的笑容,攀上易学雍的唇角。“一点难度也没有。”
的确,女人不管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老公,都争相投进他的怀抱,更坚定了他的信心。
一整个上午,夏慈都在忙着整理昨天下午她去地政局和建管处拿到的资料。
易学雍差不多十一点到,经过她桌旁时,轻快地敲了敲她的桌面。“早,夏慈。”
她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易学雍。
他露出微笑,那微笑有如温煦的冬阳,可使冰消雪融。“你在忙什么?”
人家是每日一物,他是每日一变,前天对她友善,昨天变脸,今天却对她笑,明天她可不敢保证仍会看到他的笑容。她和他之间还是公事公办的好。
“我在整理信义路的资料,中午的时候就可以交给你了。”
“很好。”他点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工作效率。“你打电话订一百朵长茎玫瑰。”
她写在记事簿上。“给谁?”她嫉妒那个收到长茎玫瑰的女人。
“一个叫夏慈的女人。”
她怔了怔,“为什么是我?”
“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中午我请你吃怀石料理。”
他居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中午不行,我和朱儿约好了。”
“晚上呢?你也跟人约了吗?”
“嗯,晚上我妹妹提前回来为我庆生。”
“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所以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对不对?”
“你想太多了,我是真的都先约好了。”
“哦,”他搔搔头,“昨天的事……希望你不要生气了。”
“你在向我对不起?”显然他不太习惯说道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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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嗯,我不该骂你小偷。”他靠着椅背望着她。“因为你并没偷走安妮的先生。”
“你是说你相信我不是程斌的情妇了?”
“对,我相信你不是。”他说谎不眨眼地说。
“可是你昨天出去前还不太相信我——”她困惑地看着他。
“我出去是和安妮见面,我问安妮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是程斌的情妇,她说做太太的直觉,还有程斌汇给你一百万,其他并没什么证据,后来我告诉安妮那不叫直觉,叫疑心病,而那一百万是你妹妹借的。”希望他这番说辞能唬过她。
“那安妮相信我和程斌之间是清白的了吗?”
“她要我转告你,请你原谅她对你的误解。”
一种沉冤昭雪的感觉,让她好想哭。“你们终于相信我了,”她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不去演戏太可惜了。易学雍心想,如果她去做演员,陆丹诗恐怕接不到戏了。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不可以掉眼泪喔。”
“是啊。”夏慈吸吸鼻子。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决定下午放你假。”
“谢谢。”下午不上班,要做什么?,一个人去看电影?那多无聊,她还比较想待在公司,至少可以看到他。
“别谢的太快,我还没说完,你有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那一百朵玫瑰就可以了。”
“别跟我客气,好吗?我不想送到你不喜欢的生日礼物。”
“任何礼物都可以?”
“嗯。”他等着她狮子大开口。
她咧嘴而笑,露出那种朱儿经常提的“灿烂笑容”。“我想要世界和平。”
“这个礼物太大了,我送不起,你想个小一点、我送得起的礼物。”
她偏着头,“我并没有想要什么礼物耶。”
“我坚持送你礼物,你自己慢慢想,想到再跟我说,没有时限。”他又说,“下午不上班,你有想要去哪里吗?”
“我有点想去看电影‘蜘蛛人’,可是只有我一个人去看,没有人可以讨论剧情,太无趣了。”她耸耸肩。“只好回家睡午觉了。”
“刚好我也想看蜘蛛人,下午我们一起去看。”
“可是董事长你下午有很多事……”她迅速翻开笔记本。“出版的每季报告两点钟会在线上,四点你交代召开干部会议……”
他摆摆手,“统统取消,另外安排时间。下午我们去看蜘蛛人。”
她咬了咬唇。“这样好吗?要是给公司的人知道我们跷班,跑去看蜘蛛人,会有闲言闲语的。”“我是老板,哪个人敢说我的闲话,我就开除他。”易学雍笑说。“蜘蛛人是院线片,现在又在放暑假,一定有很多人去看,你最好先打电话去看订不订得到票。”
“哦,那我们不要去看电影,去海边好吗?”
“好啊,我好久没去海边了。”他迅速地接口。
她心里很清楚,易学雍送她玫瑰花,又坚持要送她生日礼物,以及下午放下工作,开车带她去海边玩,全是他想借着她的生日,来表达他误解她是程斌情妇的歉意。
车子通过市区,一路直驰北海岸。
当湛蓝的海水映入眼帘,夏慈兴奋得像小孩子一样喊了出来,“海!老板,你看是海耶!”
“我们现在不在办公室,不要再叫我老板,叫我学雍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出了办公室,我希望你把我当成朋友,好吗?”
“好吧,谁叫你是老板。”她半开玩笑的说。
他突然把车开下公路,转进一条泥巴小路,而后在防波堤的停车。在防波堤的后面是白色的沙滩。
“这里真棒!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偏着头,注视着他。
“偶然间发现的,这一段海岸线以前是军事重地,不准进入,所以很少人知道。”
“现在还不准进入吗?”她问。
“你有看到任何禁止进入的牌子吗?”
她摇摇头,然后说:“那我们还坐在车里做什么?不下去沙滩走走吗?”
他颇有兴味的看着夏慈。“现在外面太阳很大,你不怕晒黑吗?”
“不怕,因为我很快就能白回来。”说完,她开了车门下来。
他们跃过防波堤,走在干燥的沙滩上,海上吹来一股煦暖的微风,带着湿咸苦涩味。他们并肩望着海,整片深蓝色的海水在无云的天空下,反映出耀眼的光芒。
“想不想玩水?”易学雍偏过头来问道。
“当然想。”夏慈踢掉脚上的凉鞋,脚底下立刻感觉到烫烫的,但不会难受。
易学雍鞋子脱到一半时,身上的手机响了。“喂……我在北海岸……没有,我没有和谁在一起……”
他骗打电话来的女人——可能是陆丹诗,他是一个人来北海岸。夏慈情绪掠过一阵低落,不想再听他讲电话,于是一个转身,赤着脚往海边奔去,留下一个个很深的脚印。
她跑至海沙交界边缘,让白色的海浪把脚上的沙子冲掉,而后她拉起裙摆和浪花玩起追逐游戏,当浪花打过来,她退回到沙滩上,而当浪花回到海里时,她立刻又向前几步。
易学雍阖上手机,走到夏慈身后,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踏浪。她的裙子被溅湿了,想到裙子下面那缎子般的光滑肌肤,他的心一阵阵发热。
说实在的,他很乐意帮安妮的忙,他对把夏慈弄上床的那一刻充满憧憬。只要是男人,谁不想上那样的美女?
夏慈自己玩得很高兴,嘴里不禁哼起了孙燕姿的歌。
“你歌唱的蛮好听的,有没有考虑做歌星?”易学雍出声。
她转过身去,迎上易学雍黑若子夜的眼睛。她不知道他已经注视她多久了。
“从来没有,因为我不敢在歌迷面前唱。”
这时,一团乌云缓缓的把太阳遮住,晴朗的大地投下一点阴影,风也变大了起来,一阵阵的海风不断的吹起她那一头秀丽的发丝。
“你的头发都遮到眼睛了。”说着,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发丝都拨到耳根后。
夏慈怔怔地看着易学雍,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像非洲的战鼓声一样。
接着,她听到另一个声音——易学雍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来,“你怎么又打来……我不是告诉你回台北后会打给你……我很快就回去……”
夏慈转过身去看着海水激起的浪花,刚才急促的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
“真不该带手机出来。”易学雍结束通话后对她说。
她转回身。“我们回去吧。”说完,她向堤防走去。
“时间还早,怎么就要回去了?”他跟在她身后问道。
她停下脚步。“你女朋友不是一直打电话来催你回去?”
“不用管她,女人不能太宠,不能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大哥大又响起。
他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但不是接听,而是把它用力一掷,噗通一声掉进海里,引来夏慈一声惊叫。“你怎么把手机丢到海里!”
“因为我不想再接到陆丹诗的电话了。”
“万一不是她打来的呢?”
易学雍撇了撇嘴。“不会有别人,绝对是陆丹诗,只有她这么烦人。”
看来,易学雍对陆丹诗已有点不耐烦,说不定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分手,夏慈想。接下来会是哪一个女明星或者女模特儿接替陆丹诗的位置?
“你明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电信局申请一台新手机。”
“是,老板。”夏慈愉快地说。
他抬头望着乌云密的天空。“看起来快下雨了,我们快跑回去吧。”说完,他很自然地拉起夏慈的手,往她的鞋子跑去。
才跑到一半,夏慈的脚上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噢!”
易学雍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好像踩到玻璃了……”她痛苦的把脚从沙里抬起来。
“我看看。”易学雍踏下来抓着她的足踝,把她的脚掌侧过来,看到弹珠汽水的玻璃碎片扎进她的脚底板。“真没公德心,喝完汽水也不丢进垃圾桶!”
“现在怎么办?”
“要把它拔出来。”
夏慈咬着下唇。“会不会痛?”
“痛是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