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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东说:“我与你们截然不同,你们缺钱缺权,我倒不缺乏这些东西?”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魏明军不解。
“唉!一言难尽哪!”王中东欲言又止。良久才说,“下回有机会再告诉你。”
魏明军知他不便说出,也就不再追问。
两人喝完酒,沿着酒店大院的水池信步。一眼望去,水池中满目浮萍,碧绿一片,漂于清波之上。那些萎谢的睡莲,一动不动地立在灯心草之间。魏明军暗惊道:难怪孔老夫子慨叹“逝者如斯夫”!时间过得真快呀,眼下已是盛夏了。
行进中,蓦地,王中东笑着说:“什么时候,你引我见一下这江西老表刘正刚?我带你们一同去见见宋祖军他们。”
“宋祖军?他是什么人?”
“哦?他也是我的哥们。一个不大不小的才子,来自湖南,正宗的苏州大学中文系高才生。”王中东说话时,那两道剑眉总在好看地闪动着,“你可能不清楚,光我们宁德镇,像我们这样的上门女婿就有不少,据保守估计,全忻关市可能有好几百人!”
“哦!不会吧。”这个数字大大出乎魏明军的预测。
第九章 男人的心事(中篇)
王中东没有食言,他提前几天与魏明军通了电话,商定了见面的时间。为方便刘正刚出门,见面的地点就定在离魏明军、刘正刚家不远的“再回首”茶馆。
这已是秋夏之交的季节,阳光淡薄,懒洋洋地照耀着整个宁德镇。全镇沉浸在一片详和、平静的气氛之中。从镇中心的锦都大道越过商贸街、开发路、新兴路,一直向外延伸至机场大道,全部没有了夏日里的那种喧嚣与躁热,街两旁的大叶刺桐树长得异常茂盛,高大挺拔的树身在蓝天下威风凛凛。
坐在车上的宋祖军一边开车,一边观测着两边的街树,几句有关写刺桐的诗歌悄然涌上心头:
南国清和烟雨辰,刺桐夹道花开新;
林梢簇簇红霞烂,暑天别觉生精神;
秾英斗火欺朱槿,栖鹤惊飞翅忧烬;
直疑青帝去匆匆,收拾春风浑不尽。
也真是凑巧,前几天写小说时,刚好写到刺桐树,宋祖军临时抱佛脚,在网上查了查,才看到这首唐朝诗人写的诗句。不想今日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用上了。宋祖军自足地一笑,心里说只可惜眼前已到秋天,不见刺桐开花。他一脚猛踩油门,向着“再回首”茶馆驰去。
昨天接到王中东的电话后,宋祖军激动得一夜未眠。想到又有新的同志加入队伍,他的心宛然沸腾的开水,窜起了一个个小泡泡。早在两年前,在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个很是壮观、很独出心裁的想法。然而不到时机成熟,他是不会轻易地向外泄露的,只能埋在心底悄悄发芽。
激动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听王中东介绍说,今天要认识的刘正刚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对文学也有些造诣和研究。
“这一次可有知音了!”宋祖军在车上美美地规划着蓝图。
“再回首”位于镇东方向的东进路,是镇里最高档的茶馆。宋祖军一到茶馆后面的停车场,便看见了王中东的宝马车。他整整衣冠,走进了二楼的包厢“韶山厅”。
“祖军,在这儿!”宋祖军刚在门口一露面,包厢里的几个人同时站了起来。王中东大声地招呼道。
宋祖军嘴中一边回答:“你可来得真早!”一边大步走到刘正刚、魏明军面前,一一与他们握手。他握着刘正刚的手摇了摇,说:“我猜,你就是刘正刚。”刘正刚笑脸迎上,兴奋地说:“你是诸葛亮,还会看相?”
宋祖军爽朗地说:“听王中东说,你俩都是大帅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又转身用力地握着魏明军的手说:“鄙人与你们三位一比高低,那可真成了二级残废了!真是自惭形秽哪!”
刘正刚看他,长得虽说不够高大,身高不过一米六七左右,可是脸上眉清目秀,尤其是一头黑发乌黑发亮,闪着诱人的光泽,皮肤也很白皙,像个女孩子的肤色。他真诚地夸奖说:“我说古有江南风流才子唐伯虎,现有英武才俊宋祖军,一点不错!你既满腹经纶,又英姿飒爽,我们哪能与你相比。”
“是哪!你是正宗的苏州大学高才生,哪像我们两个人,半路出家都谈不上。”魏明军帮腔道。
这时,一旁的王中东笑着插嘴说:“你们三位,我看就不必再相互吹嘘了吧。我看,大家是不是先说说自己的近况。”
三人住了嘴,四人分东南西北座向坐了,魏明军打趣道:“这就叫四方诸侯,各霸一方。”
众人推让了一番,公推刘正刚先说。刘正刚喝了一口“碧螺春”香茶,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自己近三个月的情况。他先是简介了一下个人概况,然后才开口细说近期内的生活经历。他说,现在他一人几乎做了三个人的生活保姆。他左脑管辖着妻子的日常起居;右半脑装载着岳父大人的吃喝拉撒,还得从大脑中挤出一点空间,以规划安排儿子的照管事宜,大大小小,一应俱全。
临末,刘正刚总结归纳说:“如今我是杨家的管家与保安。”
听罢,众人的脸上呈现出莫大的惊诧之色。王中东不肯相信,说:“不可能吧,还有这样的老婆?”
魏明军冷冷地瞟了刘正刚几眼,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活该!”
宋祖军吃惊不小,他仰首沉思了一会,说:“可恨!可叹!可悲!可怜!”
刘正刚左顾右盼,脸颊有些发热,说:“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各人情况不同,因人而宜。现在杨家对我还不错。”
“还不错!是不错,给了你一辆破桑塔那,你就这样高兴?甘愿做个家妈妈!鬼儿子介!”魏明军笑骂道。
“嗯?我不是给你讲过,上个月,我岳母已宣布让我担任公司的副总!”刘正刚说。
“我怎不知道,我还发过牢骚呢。”
“这有什么?我还不当总经理呢?”宋祖军显出毫不在乎的样子,说,“你们那么在乎这几个钱?呸!我是看不上,我就是要写小说,可是岳父岳母都反对!说是就一个宝贝女儿,逼着我做总经理!,岂有此理?”
“唉!格老子的,真是乱点鸳鸯谱!”魏明军气得在桌上猛一拍,震得桌上的茶具跳了几跳。
第九章 男人的心事(下篇)
魏明军也讲述了一下自己眼前的困境与尴尬。他说他最大的烦恼现在已由缺钱转到了不能大把大把地生产精子。他毫无保留、毫不犹豫地讲解着在别人看来纯属个人隐私的私密问题,他说医生认为引起精子少的因素很多,诸如感染因素、免疫因素、发育因素、污染因素、不良习惯等等。为此,单芳还怀疑他以前生活淫荡,可能有不洁性史,两人常常争辩不休。一年来,单芳陪着他上北京、下广州,什么克罗米芬、什么丙酸睾丸酮、什么葡萄糖酸锌等等药物,或肌肉注射或直接口服,弄得他一天到晚药进药出,嘴巴成了药罐子,但是至今不见明显疗效。
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呀!想我魏明军怎么说,也算是一个二流的极品男人吧,却不幸天降这等奇耻大辱,现在我的岳父岳母天天在家唠叨,我的压力太大了。”
宋祖军低头盯着杯中嫩绿明亮的碧螺春,嗅着它清香浓郁的芳香,又不禁想起人们称赞此茶的那些溢美之词:“铜丝条,螺旋形,浑身毛,花香果味,鲜爽生津。”
“好茶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顿觉满嘴生香,清甜无穷。他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声叫唤,打断了魏明军的述说。
王中东说:“宋祖军,人家夸你几声江南才子,你就不讲礼节了,打什么岔呀?”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宋祖军双手合十,微闭双眼,滑稽地赔礼说,“请继续。”
魏明军快人快语,说:“打断了我,我不讲了。要讲,你王中东讲。”
刘正刚跟着说:“是呀,该你们两位讲讲了。”
王中东腼腆地一笑,忸怩地说:“我的故事没有什么可讲。”说罢他就将目光移向窗外,眼看着停车场上的几大溜小轿车,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祖军心领神会,说:“算了,王中东他的鸡毛蒜皮确实难以启齿。我来讲好了。”
宋祖军说,他来自于湖南的桂东县,身子净高一米六六,加上高跟鞋,马马虎虎能够达到一米七,体重六十三公斤,一九九三年七月毕业于苏州大学中文系八九级五班,四年前来到忻关市,现为“佳丽美”针织服装公司编外总经理。妻子刘玉花,是公司的执行董事长。
“为什么叫编外?那是因为我常不去上班,我一周大约有四天在家,用电脑写作。”宋祖军笑呵呵地说,“我从小就喜爱写作,是一个超级的文学发烧友。你们这些人也承认我,封我是才子。可是我老婆硬说我是书呆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网虫!”
“那你就一边经营一边写作呗!”刘正刚艳羡地说,“这么好的条件还有什么可叹的?”
“你这个刘正刚,怎么不懂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之理?”魏明军持有异议,反对说。
“唉呀!这真是才子运蹇,名士途穷哪!”宋祖军又来了一句没头没尾的感叹。
魏明军皱皱眉头,说:“你别讲那些没有用的,快说说你的妻子怎样反对你写文章?”
“这你就不懂了。刚才是文人抒怀、旅客游吟,怎么说是没有用的?”刘正刚抓住机会,反戈一击。
宋祖军微笑地看了刘正刚一眼,默许他的意见。他接着说:“我的老婆刘玉花,人,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也很漂亮。真的,”他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说,“这一点,刘正刚、魏明军你们可以问王中东。是吧,王中东?”他偏过头,眼睛直盯王中东。王中东点头说:“那没说的,真是全镇第一大美女。”
“噢!你小子真有福气!”魏明军、刘正刚异口同声地赞道。
“可是,”宋祖军脸上的神色陡地一变,有些颓丧地说,“她很不喜欢我挑灯夜战,有时半夜起来见我写作,竟强行关灯。有一回还撕了我的写作提纲。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说,写作能赚几个钱,比得过她吗?”
“你看,她竟把我的写作与铜臭挂起钩来,这一点让我尤其愤怒。她一个中专毕业生,知道什么叫创作?什么叫立言、立德,什么叫不朽的功勋吗?”宋祖军一本正经、满面通红的神态让魏明军有点忍俊不禁。连刘正刚都觉得他有点小题大作。
“你老婆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魏明军有意试探地说。
“哼!”宋祖军果真勃然大怒,叱道,“亏你说得出口,一个大学生!没有听过路遥,没有听过陈忠实么?写作是需要全身心地投入的。分心可不行!我老婆人是不错,也很爱我,关于这一点,我前面已作了充分的肯定。可是她硬要给我套一个总经理的枷锁,明知我不想干,却不尊重我的意见?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典型的霸权主义!”
魏明军看着他双颊涨红,眼色冷峻,才知宋祖军讲得句句是真,并非戏言。心里暗忖道:文学这狗屁东西真是一个害人精呀,你看,将这好端端的一个男人迷得三颠四倒,居然丢了西瓜捡芝麻。又为宋祖军惋惜道,好个愚笨的宋祖军!你终有后悔莫及的那一天!
于是乎,魏明军故意岔开宋祖军的话,说:“好了,宋才子,我们再听听王中东的故事吧。”
宋祖军心知肚明地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各位,说:“我知道,你们不太理解我的行为,对吧?”
魏明军不置可否地笑笑。刘正刚说:“我表示理解。我读高中时,也曾迷过一段时间的诗歌创作。写文章嘛,就需要激情!”
“听听,这就是知音!”宋祖军高兴地拍手叫好。隔了片刻,才说:“关于王中东的故事,我建议,你们今天暂且别打听,以后还有机会嘛。”
第十章 性事(上篇)
王中东的内心痛苦,他的生身父母不知道,他的岳父岳母也不清楚,而宋祖军却略知一二。因为王中东偶尔会向他透露一些。这种事情王中东当然不肯当着刘正刚、魏明军两个人的面讲。
那么王中东究竟有什么隐讳的私密事呢?
这还得从他的妻子冼晓晓说起。
冼晓晓今年刚满三十五岁,也弄不清是因为养尊处优,或是因为生活太优裕。常言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近三年来,冼晓晓的性欲望出奇地强烈,好像一头喂不饱的大象,胃口大得惊人。
两人结婚后,王中东基本承包了全家六口人的伙食营生。他的手艺、一身的功夫全贡献给了冼晓晓的一家。有时,岳母想下下厨,竟也被冼晓晓和岳父阻挠。他们吃惯了王中东烧的菜,别人的厨艺根本不放在眼里。每每到饭店、酒馆应酬,回来后也是再三表白,别处的菜肴远不如家里的饭菜香甜。因而,王中东的身份变换就成了一个常见的事情。到了锦都大酒店,他就是堂堂正正的总经理,一下车走进家门,则摇身一变,他又成了正宗的特级厨师。
而晚上,王中东则必然成为冼晓晓唯一专用的泄欲器。开始时,王中东尚能应付过去。冼晓晓也就睡前一次,早晨睡后一次。谁知发展到了现在,只要冼晓晓有冲动,竟是随时随地地要求王中东宽衣解带,真正达到了随心所欲、姿意放纵的地步。
记得去年有一次,也是时逢秋季,就像现在一样,正是桂花飘香的日子。王中东正在总经理办公室上班。冼晓晓突然打来电话说,叫他赶快去一趟杨浦镇的芙蓉别墅,说是有要事相商。什么要事相商?还不就那点破事?王中东很不痛快地在心里嘀嘀咕咕。他思量了一会,慢慢地开出车子,沿着机场大道向杨浦方向弛去。
芙蓉别墅座落于杨浦镇的杨梅山上,依山傍水,风景优美,而且地势高峻,居高临下。因此该别墅造价贵得出格。不少大款闻名而来,一问价钱,却又扫兴而归。冼晓晓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砸下五百万元人民币,买下了它。第一次在这儿共叙夫妻之情时,王中东曾半开玩笑地说:“难以想象呀,原来你真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呀?”冼晓晓张开肥嘟嘟的嘴唇,在他的腮边“叭”的就是一口,嗔笑道:“就许你们男人金屋藏娇,我洗晓晓怎不可以学学,藏条俊龙卧只猛虎什么的?”
王中东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窗外。田边地头尽是一片氤氤之气。天气也有点阴凉。不到三十分钟,他的车子就进了芙蓉别墅的屋后。他停好车,走到大门口,忍不住地向着山下一望。其时正值上午八九点钟,从迷漫的雾气罅隙间,透过一道阳光,柔情地披在杨浦镇的大街中、田野里以及行走着的人群身上。
“哟,怎么不进门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冼晓晓穿着睡衣从屋内走了出来,一把扯着王中东的衣袖,将他拉进了屋内。
到了二楼,王中东正欲进房。洗晓晓却说:“别进了,就这吧。”
“咦!这里?”王中东惊诧地指了指了脚下浅红色的地毯。
冼晓晓脸一红点头道:“这儿宽敞。”
她伸出两只胖乎乎、白嫩嫩的手,环抱在王中东的腰间,说:“快些吧,你还要上班呢。”
王中东说:“你昨晚不是要过两次吗?”
“是呀,我也不知怎么办?近段时间老是想这事?”冼晓晓解下扣子,除去睡衣,露出两只圆球般的大乳房,一闪一闪,好像要将那蕾丝胸罩撑破似的,不断地向着两边挤压。
王中东脱了衣服,顺从地坐在了地毯上,说:“怎么回事?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呗。你总不会说你得了什么病来替你找借口吧?”
“也说不准。我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真有一种病叫做性欲亢进症。我与这个很相似的。”冼晓晓趴在王中东胸脯上又啃又咬,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王中东依然没有一丝冲动。
冼晓晓翻身坐起,一下骑在王中东的胸膛上,又用双手捏了两只紫红的乳头伸到王中东的嘴巴边,催促说:“快吸,快吸!”
“有什么吸的?奶水早让我们的儿子吸光了。”王中东别过头,不肯吮吸乳头。
冼晓晓说:“你怎么回事?又想罢工是吧?”
王中东无可奈何地一把扭住奶头,胡乱地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吮吸起来。
……
事后,王中东感慨地说:“冼晓晓,我王中东上辈子欠你家的。”
冼晓晓好像还没有完全满足似的,表情生硬地说:“哼!就你这个表现,还谈什么欠不欠的!”
王中东剑眉倒竖,生气地说:“你怎么这样没良心?一完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王中东一天要喂你两张嘴?白天为你煮饭烧菜,喂饱了你上面这张嘴。晚上为你上下翻腾,又喂饱了你下面这张更大的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去你妈的,王中东,就你会说,还有什么两张嘴。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套歪论。”冼晓晓被逗得呵呵地笑个不停。
第十章 性事(下篇)
“哎呀!想不到我们男人也会有这么多窝心的事。”刘正刚自从那日在“再回首”茶馆分手之后,心里一直感慨不已。宋祖军说得很正确,不要说其他,单从在座的四位没有一个会抽烟这一点,便可看出当今女权的强大与霸道。
刘正刚仿佛记得,以前魏明军也会偶然抽抽。如今却见不到他右手夹烟、左手挥动的潇洒姿势。魏明军自己解析说,这是为了身体强悍,早日达到能够生育的标准,才听从单芳的建议,戒了烟酒。说这话时,虽然魏明军强作笑脸,但刘正刚还是从他镜片后的眼睛里、从他话语的口气里,听得出几分悲伤和惨淡。
以前读大学时,刘正刚与魏明军乃至整个室友,每逢周末或考后,都要例行公事般地到学校旁边的一廉价的小酒店里喝点酒,撒撒酒疯。可如今,刘正刚已有近一年没有碰过酒瓶了。
因为打杨晓娟生育后,刘正刚每次在外交际应酬回来,杨晓娟都忘不了将脸贴在他的下巴上,用力地吸吸鼻子,闻闻他有无酒气。刘正刚起先相当反感,后来日长月久,也就习惯成自然了。杨晓娟美其名曰“为了祖国的花朵和未来”,她必须坚持原则,净化空气,美化环境。
这还不够,为了净化空气,美化环境,杨晓娟连夫妻间的正常性事也免了。她振振有词,说:“我们都上有老的,下有小的,这一段时间你也挺疲惫,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吧”,一说就说了大半年。产期结束了,杨晓娟依然故我,绝口不提此事。刘正刚也不勉为其难,他上下奔波,照料岳父,关心儿子,左右为难,已是精力不济,疲于奔命。对这事也就有则更好,无则不求,不想过分在意。
恍惚间,杨柳已一岁有余,可以蹒跚着学走路,可以奶声奶气地呼唤爸爸妈妈了。他叫得最早的竟然是“爸爸”这个神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