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没发现,身后的黑羽不知何时竟悄悄来到她的身旁注视着她……
望着眼前的情景,黑羽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她半干的秀发轻披在脑后,紧闭的睫毛微彻颤动着,雪白而窈窕的身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样诱人,布满红云及斑斑泪迹的脸颊,竟是那样惹人怜爱。
但让他皱眉的是,明知她是一个无耻的女人,但他依然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依然感受到一股热流由下腹升起,然后一发不可收舍……
所以他只能傻傻地任由自己的目光,随着她雪白柔荑轻拈着粉红樱桃的动作缓缓移动;只能任由自己的目光,随着她雪白柔荑在粉红花瓣中又轻又浅的滑动慢慢凝固……
时间究竟是如何流逝的,楚湘荻已经完全意识不到了,她只觉得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全身突然像被火灼烧似地热烫无比!
而她的脑中也剩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忘情地,随着身上每一处愈来愈炽热的起火点,痛苦难耐地娇喘吁吁、矫啼连连……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在她忘了所有的这段时间里,其实她的小手已经停止了动作,只能紧紧揪住床单,全身不停颤抖着;而黑羽则是弯着腰,用舌轻舔着她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并用手指轻掐她身下的花珠……
「居然自己也能把自己弄得这样浪,妳不是荡妇谁是?」听着楚湘荻熟悉且甜腻的啼呼,黑羽下腹虽早已紧绷多时,却仍不忘开口讥讽。
「我……啊……」迷迷糊糊中,楚湘荻微微张开了星眸,望着黑羽低垂在她胸前的脸。
只见他正用舌头邪肆地凌虐着她的乳尖,而他的额上却布满一层汗,好象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啊……」但当他的手指再度侵入她的花径时,她再也无暇顾及其它了。
在意识模糊之中,她微微张开了腿,弓起了身子,轻轻呢喃着……
只是这回,她的喊叫并不是因为被侵入的疼痛,而是当他将手指滑入之后,她的花径内竟升起一股因渴望而汹涌而至的空虚!
黑羽的手指缓慢地律动着,完全操控了她身体的主导权,并将她再度逼到狂乱而不自知的境地。望着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并悄悄将并拢的双膝打开,让美丽而沾满露珠的花心整个绽放在他眼底,他满意地笑了。
「妳在床上真是个荡妇……」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说着,「听听妳自己叫得多
紧紧咬住下唇,楚湘荻再也止不住不断由口中流泄出的声声呢喃,她完全被他控制了,再也没有了自己!
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的手上,集中在他对她身子的撩拨,集中在他熟悉的逗弄之中……
下腹的压力愈来愈浓重,但那股热潮却始终无处可释放,这种折磨让她只能以两手撑住自己虚软的身子,无助地颤抖着……
「想要吗?」望着楚湘荻微蹙的眉间,听着她愈来愈急的喘息,感受着花径中的频律愈来愈密集,黑羽低声问着。
「唔……」楚湘荻仰起头,轻摆腰肢,却怎么也不愿意说出黑羽要的答案。
「乖!说话。」黑羽加快了手指的律动,并且又加入另一根手指,不断按压着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核,「告诉我,妳想要什么?」
黑羽的声音是那么温柔,让楚湘荻忘了所有的坚持,她张开眼眸,望着他缓缓绽开的温柔笑容,整个人陷入恍惚之中,红唇终于缓缓开启,「我要你!」》
「要我做什么呢?」黑羽更温柔地问。
「要你……」楚湘荻娇喘吁吁地呢喃,「要我……」
「要我如何要妳呢?」
「要你……」楚湘荻的声音在喘息声中显得十分微弱,「进入我……」
「只要妳说妳是荡扫,请我上妳,我就满足妳!」黑羽的手指不断动作着,笑容不断洋溢在脸上,只是他的眼底,竟有一抹一闪而逝的冷冽!
「我……啊……」楚湘荻轻咬着下唇,无助地闷哼了一声。
「说吧!我爱听……」
「我……是荡妇,」终于,楚湘荻的情感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又娇又羞地说:「请你……上我。」
「很好!」
就在楚湘荻终于说出那句让她羞于启齿的话时,黑羽却将手及身子整个由她的身上彻离,然后冷笑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楚湘荻娇喘吁吁地望着黑羽,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竟弃她于不顾!
「不明白对吧?我现在可以告诉妳了!」黑羽望着胸口因喘息而漾起一阵乳波的楚湘荻,「今天妳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全被我录像了。」
「什么?!」楚湘荻眼前一片漆黑,完全无法相信黑羽竟会做这种事!
他竟将她羞人的模样、自取其辱的话全录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没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望着楚湘荻惨白的双颊,黑羽冷冷地笑了起来,「以后若妳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去欺骗别的男人时,请记得三思,因为只要被我发现,我便会将这卷录像带公诸于世!」
「你……」望着黑羽眼底的冷漠,楚湘荻完全崩溃了,「你怎么可以……」
「我当然可以!」黑羽毫不在意地说着,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一看到黑羽的动作,楚湘荻就算再笨、再蠢,也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她急忙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开始往浴室逃去。
但她依然晚了一步,因为黑羽早就看穿她的意图,一下子便把她拉住拋往床上,然后一个挺腰,毫不怜惜地由后面直接贯穿了她!
「啊…‥」这个侵犯是那么粗暴、那么深入,让楚湘荻凄楚地尖叫出声。
随后,在黑羽毫不怜惜的重重撞击之下,她早已敏感不已的身子虽然无法克制地一次又一次抵达巅峰,但也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哭喊着……
「不要……」楚湘荻的声音不断回荡在房里的每个角落。
黑羽根本不放过她,无论她怎么痛苦地哭叫,他仍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在每个地方无情地贯穿她的身子……
「虽然我早就玩腻妳了,」当黑羽最后一次用力刺入,并将种子撤在楚湘荻体内时,他残忍地笑着,「但像妳这种无耻下贱的女人,除了当男人发泄的工具外,再也不具备任何意义!」
楚湘荻走了,在受到黑羽伤害的两天后,悄悄地离开了台湾。
就算知道她会去哪里,黑羽也没打算去找她,因为只要她不再做那些事,只要她骗的不是他认识的人,他根本一点也下想与这种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但真是这样吗?
若真是这样,为什么在每个夜里,他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在某一个男人的臂弯中,他就被妒火烧灼得辗转反侧?
若真是这样,为什么只要他站在厨房里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她一身鲜奶油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羞怯、可人……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办公室内的黑羽正在思绪烦乱时,黑老夫人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拿着拐杖恶狠狠地指着他。
「立刻给我把人找回来。」
「找谁?」黑羽用手轻轻挥掉拐杖,玻ё叛鄣匚省
「湘荻。」黑老夫人眼底盈满怒气地大吼。
「我不认识她。」听到这个名字,黑羽面无表情地回答,紧瞅着黑老夫人的怒眼。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半晌后,黑老夫人终于叹了一口气,「我就老实说了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不过别把湘荻牵扯进来,她是无辜的。」
「我不懂妳在说什么。」
「那我现在告诉你!让湘荻以为她负债累累的是我,她的债主是我,逼债的也是我,让她住到那个破危楼的还是我,」黑老夫人索性一屁股坐在会客沙发上,双手扶着拐杖望着黑羽。「对了,推她入火坑,让你去英雄救美的人,当然也是我!」
「妳说什么?!」黑老夫人的话就像一颗炸弹,让黑羽无法克制地口吃起来,「妳……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发现孙子终于有反应了,黑老夫人满意地瞪着他,「要不是为了让你这个不肖孙子有机会找到好人家,我哪需要用这种非常手段?」
「妳……」黑羽铁青着脸望着自己的祖母。
虽然从小就知道祖母相当无法无天,但黑羽知道她有一件事绝对不做,那就是说谎
她也许会支支吾吾、也许会顾左右面言它、也许会装疯卖傻,但绝不会说谎!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现在的他才会如此错愕!》 浪
因为他怎么样也想不到,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居然就是眼前这个自称「为他好」的老太婆!那他……不是错怪楚湘荻了吗?
那他对她所做的一切无情报复,不是全成为没来由的莫名伤害吗?
「总算还是我孙子,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没天良的事。」欣赏着黑羽平日一副老神在在,如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模样,黑老夫人得意地说。
「我不明白,」黑羽痛苦地揪着头发,思绪一片混乱,「我真的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其实湘荻从小就跟你指腹为婚。」黑老夫人慢条斯理地说:「但双方家长早就说好,如果你们俩彼此不喜欢,或是另有对象,这场婚姻就作罢。」
「你们太过分了……」黑羽喃喃地说:「妳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去伤害她?」
「听我说完好不好!」黑老夫人瞪了黑羽一眼,「当老楚那小子失踪后,我就先试试湘荻,看看她在这种情况下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处理及反应,当然,我一定会在保护她不受伤害的情况下观察的。」
「妳太过分了!」黑羽的怒火简直就要沸腾了,但眼前的是他的祖母,他的怒气无法发在她身上,因此他只能不断地用拳头敲打着墙壁。「妳怎么可以因为妳的一时兴起,就操控她的一生?」
「小子,说话不要太过分!」黑老夫人玻鹧郏懿桓咝说厮担骸肝也倏厮耍课抑皇墙旁诠纠镆员阏湛矗菜潮闳盟庵执有≡诟挥屑彝ダ锍ご蟮呐⑻寤嵋幌氯饲槔渑约白募栊粒也倏厮耍俊
「这还不叫操控?」听着祖母无厘头的论点,黑羽再也忍无可忍地暴吼。
「说到这,我反倒要问问你,要不是你莫名其妙把人家调为总裁秘书,要不是你自己三番两次地调戏、轻薄人家,还夺了人家的清白,让她当了你五个月的情妇,会有现在的结果吗?」望着黑羽的怒容,黑老夫人不甘示弱地说:「难不成这些都是我拿枪逼你做的?」
「这……」黑羽一时语塞。
确实,调戏、轻薄楚湘荻的是他!让她当了他五个月情妇的也是他!夺走她清白的更是他!
最让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将她推得远远的、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也是他!
全是他!
「更何况,交代给我照顾的闺女还不只湘荻一个呢!」望着黑羽布满后悔与痛苦的眼眸,黑老夫人开始安慰自己的孙子,「不过这里面确实数你最过分!」
「妳说什么?」黑羽又是一声惊天怒吼。
天啊!他已经够惨了,居然还有别人遭受一样的待遇?
「好了,别再烦我了,」挥挥手,黑老夫人不耐烦地站起身,「有空烦我还不如去找湘荻,再晚她就要嫁作他人妇了。」
「什么?」黑羽又愣住了。
楚湘荻要嫁人了?怎么可能?
「她总要嫁人的,我说错了吗?」
「什么?」
「不要再对着我大叫!」黑老夫人掏了掏耳朵,往门口走去,「马上滚出这个房间给我去找湘荻,否则我一辈子不认你这个孙子,我说到做到!」
「碰!」地一声,黑老夫人重重地将门关上,留下黑羽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中。
天!怎么会这样?
就为了那个死老太婆的一个玩笑,竟让他做出那种天地难容的事!
回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自己带给她的言语、心理及身体伤害,黑羽简直想要暴打自己一顿。
只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如今她伤得那么深、那么重,他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她?
「该死!」黑羽喃喃低咒着,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自责,「我真他妈的该死,为什么不把一切部弄清楚?为什么?
因为,当他看到她与那个男人那样亲密的谈话时,他的眼、他的心早被妒火蒙蔽了!
因为,当他看到她那样毫不留恋地离开他时,他的自尊容不得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臂,开口要她留下!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对她有了这种从未有过的依恋?黑羽不再逃避地问着自己。
或许那天在酒店中,看着她模糊着泪眼,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伸向她的手狂奔而来时,他就开始对她心生怜惜……
更或许,在她在他身边的五个月里,他看到了她心底最天真、温柔、善良的一面,而被她沉静的个性吸引……
但更或许,早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里,他就对她那双纯净、晶亮的眼眸十分好奇,只是之后发生的一切让他不愿、也没时间去回想……
他到底该怎么办?
紧皱着双眉,黑羽面临此生最重大的难关,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他一定要找到她,然后守护她一生!
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让她真心投向他的怀抱,就像在那个微雨夜里的酒店之中,那样地信任、那样地义无反顾……
四个月后 英国
穿著一袭淡粉红色的小礼服,楚湘荻静静地带着笑容坐在一群吱吱喳喳的华人女孩中
今天教堂有场婚礼,新娘子是她的同学,而她被邀请作为伴娘。
虽然身旁的人不断笑闹着,楚湘荻的脸上自始至终保持着温婉的笑容,目光却望着远方的教堂塔顶,心中有些淡淡的感慨。
因为这样静谧、温馨、欢乐的婚礼,在她的有生之年里,或许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经历……
但她并不在乎这些,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都过了四个月了,她每晚都是在泪眼蒙眬中入睡,在微湿的枕头上醒来?
为什么在她的梦中,永远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挥之下去。她明明早已遗志了在家乡的一切了啊!
又为什么,在经过他那样残酷的伤害后、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自我调适后,她的心却依然无法解脱,每当面对别的男人的邀约时,总是无法开口说「好」?
「小乖,妳邀楚楚当伴娘简直是自取其辱嘛!」在等待婚礼开始之前,大家纷纷将话题绕到新娘身上。
「就是嘛!妳看看,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天的女主角是楚楚呢!」其它女孩纷纷开始附和。
「妳们说什么啊!」听到自己被扯入战局之中,楚湘荻将思绪转回现场,半嗔半笑地说。
「反正新郎不会弄错就好啦!」一个穿著一袭白纱礼服,有点微胖,笑容却亲切地像邻家妹妹的女孩由人堆里冒出,「更何况我都不担心了,妳们帮我担什么心啊!我劝妳们还是赶紧拿枪去押解你们的另一半到教堂来结婚吧!」》 浪漫會館 禁止转载
「要结也轮不到我们结啊!」听到这话,一个女孩笑了起来,「叫楚楚先!她要不结婚,我们身旁那帮男人哪个肯死心步入礼堂啊?
「就是!楚楚不结婚,我们一辈子都没指望!要知道,现在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我们连一点余光都沾不着啊!」
「别废话了!」笑斥着女孩们的话,新娘拉起楚湘荻,「我要去准备了,你们待会儿一个也不准跑啊!」
「谁跑谁是小猪!」
待走远后,新娘轻声对楚湘获说:「楚楚,别理她们!她们就爱开玩笑。」
「没关系。」楚湘荻温柔地笑了笑,「我今天很高兴。」
望着楚湘荻虽然笑着,眼底却有一抹怎么也褪不去的淡淡忧伤,新娘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在这个同学的心中,有着一个解不开的结,否则在回学校的这四个多月里,她的睑上怎么会几乎没有笑容?
「抱歉,请留步。」就在新娘与楚湘荻并肩要走入教堂的休息室时,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
纳闷地一起回过头,楚湘荻在看到身后男人的面孔时,整个人愣在当场。
她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竟是他!
他的皮肤比以前黝黑,一脸的胡碴,眉毛旁边还有一道深深的伤疤,而且他的穿著十分随意,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及白T恤,跟他以往的形象及身分一点也不搭!
「你……」搞不清楚状况的新娘望望黑羽,又望望楚湘荻苍白的脸色,心中突然像是明了了什么。「你们谈,我先进去准备了。」
待新娘走后,黑羽望了楚湘荻半晌后,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我们走!」
「对不起,这位先生,」楚湘荻撇过眼,伸手掰开那只捉住自己手腕的手。「婚礼还没开始,你若是宾客,请坐到宾客席去,我还有事得忙!」
「妳的婚礼不在这里!」听着楚湘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语气,黑羽在心中轻叹一口气,但口中却强硬地说。
「什么意思?」楚湘荻微蹙起眉,口气淡漠无比。
「妳的婚礼不在这里。」
「抱歉!我一点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更不想明白你在说什么。」
转身住教堂内走去,楚湘荻一点也不想再让黑羽扰乱自己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湖,虽然看到他眉间那道伤疤时,她的心竟无来由地隐隐作痛……
他还来做什么?他还想由她身上得到什么?他对她的伤害还不够吗?都四个月了,为什么他还要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妳想不想知道妳父亲的下落?」
楚湘荻才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又传来黑羽的声音。
「你说什么?」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出声,却没想到从他口中说出的竟会是这些话。「你别再骗我了!」
「妳可以自己判断!」黑羽由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走上前去,将它拿到楚湘荻眼前。
「这……」望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戒指,楚湘荻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积蕴。
因为那个戒指,是她父亲从来不离身,而且老是开玩笑说要把它当成结婚礼物送给她的那一只,她绝不可能看错的
「现在我不会给妳的!」就在楚湘荻伸手想取回戒指时,黑羽却又将它收回口袋中,然后定定地望着她含泪的双眸,「如果等会儿妳愿意嫁给我,并乖乖走入教堂,那我就告诉妳妳想要的任何消息。」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要她嫁给他,她先是一愣,然后撇开脸去。「我可以找别人问!」
「请便!」听到楚湘荻的回答,黑羽眼一玻В安凰底砭妥摺
「等等……」发现黑羽真的要离开了,楚湘荻慌了起来,连忙追上去捉紧他的衣袖。「你真的有我父亲的下落?」
「我从不说谎。」黑羽淡淡地说:「妳可以选择相信或不相信,我不在乎,但妳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紧咬着下唇,楚湘荻陷入挣扎与矛盾之中。
她好想父亲,想得心都疼了,可她不明白,为什么黑羽会有父亲的下落并且还以婚姻来要胁她?
他明明不在乎她的啊!他明明不需要她的啊!为什么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