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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我只是他的经纪人,又不是他保姆,要是跟太紧他也会烦我的。”他说着,扯起一抹笑补充道:“就像烦你一样!”
可恶的紫孤,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但天天到学校报到偷吃我的便当,还专给我没用的消息让我无法接近司月,我恶狠狠的瞪着他,希望他会被他嘴里那块酱排骨给噎死!
下午是我们班自由练习的时间,在音乐系大楼十楼至二十楼之间,全是用来练习的隔音室,我从路真南那里领到1010的房间牌,抱着钢琴曲谱往10楼第十间练习室走去。
空荡荡的隔音练习室里,摆放着一架黑色三角架钢琴,我朝它走了过去,想起自己自从转学到‘藏樱学园’之后便一心想着腾司月的事情,真正用心听课、练习几乎一次也没有!
不禁有些汗颜的我,连忙在钢琴前坐定,打算利用下午的时间好好将一个月好要考的自选曲目‘卡农’练熟,虽然这首曲子我在六岁时就已经会弹了,但总感觉要是在真正考试时在腾司月面前弹不好会很丢脸,也许会连带的让他更加不喜欢我。
闭上眼,我先在脑中回想着‘卡农’序曲,再将手指置于钢琴的琴键上,自然而然的随心弹奏出那首优雅、婉约,令人联想到恋爱的酸酸甜甜的卡农曲。
‘咚’的一声,我蹙眉,张开眼,不解耳中怎么会传来不属于钢琴的杂音,直到听见一阵细微的走路声,才望向大门,发现腾司月正拿着本曲谱朝我走来。
“司月,你找我吗?”一想到他极有可能是为了我而来,我便兴奋不已的朝他扑去。
虽然被他躲避开来,我仍是不死心的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兴匆匆的问他我的钢琴弹的怎么样。
他撇撇嘴,轻吐一句:“还行!”
嘻嘻,虽然没有从他口中听到更美丽的词汇表扬我,但能听到他对我的肯定已经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进步了。
“司月,我好感动哦,你一定是从我的琴声中听到了我对你的呼唤,所以才赶来见我的,对不对?”我满怀期待的抬头看他,却见他嘴角抽搐似在忍笑。
“胖妹,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太多了?”他伸手敲了敲我的脑袋,再度将我推开,坐到那架钢琴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牌子,说道:“看清楚没有?这间练习房是属于我的,你没事的话就走到门外,反手把门带上。”
我不相信的将自己那块木牌跟他手上那块木牌对照,发现两块竟然长的一模一样,全都写着1010!“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疑惑的问他。
他扔给我一抹‘天知道!’的表情,将我的琴谱扔还给我,再摆上他自己那本,如入无人之境的开始弹奏起来。
我惊呆的听着耳边回荡着的‘卡农’,从没想过腾司月竟然能将‘卡农’演绎的这般唯美脱俗却又有一股憾动人心的力量,前奏也比我弹的有力度得多。
“胖妹,你还不走?”他弹着琴,居然还分心跟我说话,我怕打扰到他连忙退到门边上,却迟迟没有把门关上,静静的听着流畅的琴声,直到他再度开口:“胖妹,因为你的关系,连孤都变成要饭的乞丐了。”
“耶?”虽然我跟紫孤不怎么对头,可是说人家是乞丐也太难听了吧?!“我也替你准备了便当,都是你喜欢的菜,你要是愿意的话……”
“没兴趣。”他总是不待我说完,便随性的打断我的话,发表他的意见。
“知道了啦,就算你一直说没兴趣,可我还是会做你那份便当的。”对于这一点,我很坚持,因为最初就是为了要给他做爱心便当我才开始认真的学起厨艺来的,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会期待他哪天突然愿意吃我做的便当。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低语着。
我没听清楚,忙凑上前问道:“你刚才在跟我说话吗?”
“没,我在自言自语!你还不走?”他抬头,看着我的表情有丝懊恼。
我嘟着嘴,不待他同意便径自在他身旁坐下,因为我知道要是问了他绝对会得到拒绝的回答,不问的话他说不定不会任由我去,就像现在,他仅是看着我微微的皱起眉头,并没有特意的驱赶我。
嘻嘻,从转学到现在,我对他的性情也算颇为了解了,有时候他不做只是因为他懒而已,“你是不是懒的赶我才会让我坐在你身旁?”我得意忘形的搂着他的胳膊问他。
他甩开我早在预料之中,不过他脸上那抹愕然又是怎么回事?被我猜中就那么值得他惊讶吗?“司月,其实我有话要跟你说……”想起昨晚酒醉被他送回家的事,我羞红了脸,后知后觉的担心起自己有没有趁醉对他说了或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
“要是你想说你喜欢我的话,我劝你省点口水。”他翻看着琴谱,一副拽拽的神情。
我在心底叹口气,为仍无丝毫进展的恋情感到有些茫然,“我只是想为你昨天送我回家的事情道谢而已,还有还有……我喜欢你!”就算被拒绝再多次,我也会坚决的将心意传达给他。
“烦死了,胖妹!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你就不能换两句新鲜的台词吗?”他听罢,一副不甚其扰的表情。
“那你教教我啊,要怎么说你才会爱上我嘛?!”看来,我真的没什么写作天赋,不然的话就不会被肖以晶退稿了,到现在都已经修改过无数次了,她仍旧很不满意的样子。
“切,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腾司月推开我,重又弹起‘卡农’来。
我立刻抓出他的语病,得意洋洋的用力在琴键上按出一个三度音程干扰他练习,逼得他非得听我说话不可,“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心意,那你干嘛还期待我改台词呀?”
“我什么时候期待过了?”腾司月脸上的表情别扭到了极点,看得我不由得失笑,“笑什么?胖妹。”
“你真的觉得我很胖吗?”我捏捏自己的脸蛋,仍是觉得自己只是稍稍有些丰满而已。
突然,他伸手用力的拧起我脸上的肉肉,还恶声恶气的质问我:“这些东西长在女孩子脸上你不觉得很羞耻吗?正常女孩子都会拼命减肥吧?你居然还一天到晚抱着便当吃个不停!”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恶毒话语,我非但没觉得难过,反而为他头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而感到开心:“腾司月,我其实还不到60公斤耶,真的太胖了吗?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可爱吗?我老爸就说我很可爱……”
“我又不是你老爸!”
“哦,这么说,我老爸一点都在欺骗我!可恶的老头子!”一想到我被老爸哄骗了十来年,我不由得气呼呼的鼓着脸蛋,手指在琴键上乱弹一通,直到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再度漾起笑脸对司月说:“但是,我觉得自己这样子还蛮可爱的耶!”
“你没救了!”说罢,他收起他的那本钢琴谱,作势要走人。
我连忙拉住他,想起一个月后的考试以及腾司月刚才那不凡的弹奏技巧,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他:“你说以我这样琴技,在钢琴考试时会不会被当啊?”
“你去问路真南,我哪知道。”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不耐,却仍是乖乖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总感觉今天的腾司月显得有些话多耶。
正当我想把握难得的机会跟他多相处一会儿时,讨人厌的紫孤又不知打哪冒出来,愣是以要上通告为由把司月拖走了。临了,他还趁司月不注意朝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讨厌鬼!分明就是在向我示威嘛!我冒火的瞪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才又将注意力调回钢琴上,下定决心要将‘卡农’弹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等到考试的时候好好煞煞司月的威风。
第九话 体育课
转学到‘藏樱学园’已经近一个月了,今天却是首次碰上体育课,我拜托狄大哥向校医开具了一张疾病证明,因为小时候有过跑马拉松跑到晕倒还被送进医院抢救的经历,从那之后我就没再上过体育课,一律以一张疾病证明来蒙混过关。
像此刻,我便是抱着笔记本电脑,边修改着剧本,边偷瞄着正在不过处的操场上练跑的腾司月。珏儿抱着一包洋芋片朝我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的草地上坐下后问我:“你怎么也不去上体育课呀?曦曦。”
“我最讨厌上体育课了,所以向校医拿了这个。”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疾病证明,洋洋自得之余不免好奇珏儿怎么也一脸悠哉的在这里吃零食,“你怎么不去做长跑练习?”
“嘿嘿,因为我跟你一样不喜欢上体育课,尤其是在这种大热天,一跑步就会拼命出汗,满身是汗又不能立刻去洗澡的感觉真是太糟了,所以就让我老哥去跟体育老师讲讲情,让我可以不上体育课喽。”
我没想到珏儿不上体育课的理由竟然比我的还要来得扯,不由得失笑。
“曦曦,快看,轮到给司月测速了。”珏儿指着不远处正跟体育老师说着话的司月,一脸兴奋的神情。
我不解的问她:“测速就测速呗,你这么激动干嘛?”司月的运动神经相当优秀,这一点在我入学那一天见到他在篮球场上的表现时就早已明了了。
“曦曦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司月的百米跑成绩可是我们学园的第一名哦,而且从入学以来都没有人能够破他的记录。”珏儿神情专注的看着司月的方向,就连洋芋片都忘了要放进嘴里去,“说不定他今天能够刷新记录,真是令人期待啊。”
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非常了解腾司月了,原来还有许许多多在我还没来得及参与时发生在他身上的过往等待我的挖掘,每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我便更为他着迷几分,总感觉他像是无底的深渊,怎么也探寻不尽。
“哇!帅呆了,看呐,司月跑的好快啊。”珏儿捧着手机拼命对腾司月拍着照。
我也连忙用笔记本电脑的内置摄像头拍下他百米冲刺的那一瞬间,兴匆匆的用PS将那张照片处理完之后铺设成桌面,招呼珏儿来看:“怎么样?!帅吧?”
“你拍的这张很不错耶,我怎么尽是拍些模糊不清的,不过算了,本来我就是想拍下来传给你的。”珏儿边删除着她手机里的照片,边开朗的对我笑着。
我因她的话而感动,“珏儿,你对我真好!”
“我们是好朋友嘛!”她嘻笑着回答。
原以为这堂课会在我跟珏儿的闲聊中结束,谁知道没过多久珏儿便被路真南叫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坐在草坪上望着远处的腾司月发呆。
兴许是阳光刺眼的让人睁不开眼,容易产生困顿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我竟抱着笔记本,头枕在蜷缩的双腿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感觉有人正轻踹着我的脚。
“恩?……”眼前的人是……太阳神阿波罗?!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腾司月背着阳光站在我面前直盯着我看,若不细瞧还真以为是见着了希腊神话中最为俊美的太阳神阿波罗了呢。“司月,你在找我吗?”
“在大太阳底下睡觉,你是想中暑还是怎么的?”他瞪了我一眼,在我身旁的草地上坐下,双眼望着操场上仍在测速的学生们。
虽然他的语气并不温柔,可是话里的关心却让我心头一暖,“司月,谢谢你哦!”自从那天他送醉酒的我回家之后,便感觉司月对我不再像以前那般不耐烦了。
“你别想歪了,我只是在想,你这么胖要是突然晕倒了,说不定体育老师会让我扛你去保健室,那我多划不来?!”他撇嘴,表情除了有些讽刺外还略显得有些尴尬。
我气闷于他话里的讽刺,嘟着嘴不悦的瞪他,却不小心瞥见他额头的汗,未经大脑思考便用衣袖替他拭去。
“胖妹!脏死了!”司月一脸嫌恶的拍掉我正为他拭汗的手。
我备感委屈,“哪里脏了?这件运动服我可是今天头一次穿耶!”
“我不是说你运动服脏。”他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拎起我的衣袖,不满道:“你上幼稚园的时候,老师没告诉过你不能拿衣袖擦汗吗?”
原来是为了这原因生气啊,呵呵,他一个大男人还真喜欢斤斤计较!而且还有洁癖狂的倾向,望着他仍在生气的侧脸,我忍不住开起他的玩笑来:“司月,听说幼稚的人才上幼稚园耶,我就没上过。”
“胖妹!”他的俊脸被气的有些扭曲,修长的食指指着我的鼻尖,半天没想出发泄的话。
“干嘛?”嘻嘻,转学以来头一次,我有了占上风的感觉。
“我懒的跟你说,你就在这里晒太阳晒到死算了。”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傲然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立刻围过来一群女生,脸色不善。
“喂!你居然敢偷偷跟我们的偶像说话!太不要脸了!”貌似腾司月亲耳队队长的一个长的四方脸的女生双手插腰,尽挑些难听的话骂我。
她身旁另一个右臂上绑着红色袖标,上头写着‘王子亲卫队副队长’的高挑女孩,斜眼瞪着我,打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怨气,“我听说你跟月王子是同一班的?要是被我们看到你对月王子性骚扰的话,就等着好果子吃!”
“哦……”我不置可否的应和着,没想跟她们起什么冲突,毕竟我跟她们一样,都是视司月为偶像,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不过我似乎比她们更疯狂了些。为了司月而转学,为了他而学做便当,也为了他而不断的试着改变自己。
腾司月的亲卫队们似乎以为我真的不会再去‘骚扰’她们的王子,满意的扬长而去,还发生尖锐、得意的笑声,让人想起红极一时的动漫‘灌篮高手’里狂顶流川枫的那群啦啦队。
*
学校放学后,我便迅速搭公车回到家,并不像往常一像流连在学校寻找司月的身影,因为今天答应了狄大哥要把再三修改后的剧本拿去‘梦星娱乐公司’给肖以晶看,如果今天再无法通过她的审核,那我这本《梦幻圆舞曲》就再也没有被拍成电视剧的希望了,更不可能看到司月饰演其中的男主角……
越是重视就越让人感觉紧张,在临出门前,我再三翻看着打印出的剧本,不放过修改任何一个错别字及情节上的错误。
“曦曦,你别太紧张,等下爸爸跟你一起去,给你壮胆。”老爸手里拿着一杯冰牛奶,递给我,脸上漾着慈爱的笑容。
我接过牛奶,将其贴在脸蛋上,感觉脸上冰凉凉的好舒服,“老爸,你觉得这次我的剧本会不会通过肖小姐的审核?”
“你一定没问题的,曦曦啊,你可是爸爸最骄傲的女儿,一定要对自己有自信!”老爸板起一张脸,却显得有些滑稽可笑,我知道他是为了让我放松情绪才故意这么逗我的。
我搂着他的胳膊,习惯性的撒着娇,“爸爸,如果妈妈还活着,我们一家三口该有多幸福啊。”
老爸许久不语,但从我头顶上传来的那一声叹息却透露了老爸的心思,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忘了早逝的妈妈,“爸爸,对不起,我又惹你伤心了。”
“傻孩子,爸爸只要有你就够了。”老爸紧搂着我,声音有些哽咽,我后悔自己老是说些不经大脑的话惹他难过,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再度开心起来。
最后还是狄大哥的出现让老爸忆起了我们还要去‘梦星娱乐公司’的事,看着再度恢复笑颜,谈笑风生的老爸,我不禁想象着自己与司月白发苍苍却仍牵着手在公园里漫步溜狗的情形,淡淡的幸福充满了心头。
“曦曦,该下车了。”
我回过神来,见狄大哥正摇晃着我的手臂,车窗外即是‘梦星娱乐公司’的大门。
被我遗忘许久的紧张感立刻又包围了我,我艰难的迈着步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剧本,跟在老爸与狄大哥身后踏进那扇干净透明的玻璃大门,感觉今天的电梯攀爬的特别快,在我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时便已到达肖以晶办公的这层楼。
在肖以晶的助理梁秘书的带领下,我再度来到了那间给人无限压力的会议室,这回她见着我不再是冷淡有礼的点头,而是热情的近身,先是向老爸弯腰行了个大礼,再是给了我个热情的拥抱。对于她这种前后叛若两人的态度,我显得有些难以适从。
狄大哥拉开会议桌旁的一张椅子,拖着我坐下后,将我手中的剧本慎重的交到肖以晶手中,老爸也一改笑嘻嘻的德行,温和有礼的拜托肖以晶对我的剧本多提些意见,言谈间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威严。
肖以晶翻看着剧本,这次竟然认真的从头看到了尾,不像前几次那般仅是翻看几页就让我回家去好好修改,却又不告诉我剧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梦议长,其实一直以来我都非常欣赏令千金,觉得她非常有写作的才华,但我们公司毕竟是跨国娱乐公司,所以才会不断的要求她修改,但求精益求精。”肖以晶话说的相当得体,却让我感觉不那么真心,仿佛在跟人客套似的。
老爸连连点头,道:“那是!以后还请肖小姐对小女多多鞭策。”
我被老爸严肃慎重的模样彻底打败了,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消受会议室里的气氛,便借口要上洗手间溜出了会议室。
“哇,居然到处都有月的海报耶!”我忍不住犯花痴的直盯着以不同姿态呈现俊逸的司月的海报,就差没流口水。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我反射性的跳转过身子,双手摆出防卫的姿势,“谁?谁敢偷袭本小姐?”
“切!胖妹,你在这里干什么?”站在我身前,一身白衣白裤背后却有对黑翼的司月正斜睨着我。
我惊诧的绕到他身后,摸着那对逼真的黑翼,好奇的问:“你是天使还是恶魔?”
他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坏坏的笑,右手食指托起我的下巴,左手搁在我的腰际,脸孔在我眼前不断放大,作势要吻上我的唇,我既紧张又期待的闭上眼,被他所制造的气氛牵着鼻子走,明知道他肯定又是想捉弄我一番,却还是身不由已的微微颤抖着。
“喂,胖妹,你还当真以为我要吻你吗?”爽朗愉快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
我略有几分失落的张开眼,望进他深邃的眼,感觉心脏倏的收紧,呼吸也变得困难,“司月……”
“呃,我去换衣服。”司月突然放开手,转身往一旁的更衣室走了进去,可在我看来他优雅的背影在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因为我的缘故吗?
“唉!肯定又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产生的错觉!司月才不会那么轻易就喜欢上我……”虽然早知道这是事实,每次想来却都那么的扎着心,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
第十话 蛋糕
我在更衣室外头,等司月换好衣服出来后,立刻强拉着他的手往电梯走去。
“胖妹,你干什么?”他皱眉;不悦的问我。
我在进了电梯之后,才嘟起嘴,生气的鼓着两颊,闷声问他:“司月,你干嘛每次一看到我就皱眉头?!”
“因为我不喜欢你!”他撇撇嘴,答的异常干脆。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