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一个人散步回家,心想着司月去拍广告应该不会太早回去,就绕了点路到了‘喜味坊’找花影风聊天,谁知才刚推门而入便被他抓着试吃他刚研制出的新品味的粟子巧克力蛋糕。
“呃,我不能再吃了……”眼前的蛋糕看起来都美味极了,连续被饿了几天的我难以抗拒,但理智却仍时不时提醒自己,“司月要是知道我吃了这么多蛋糕一定会很生气的。”
“哦?”影风切了块蜂蜜蛋糕放到我面前,“他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你们俩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一会儿要不要打包块蛋糕带回去给他吃?”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拒绝他的好意,若是让司月知道我吃了这么多蛋糕,那他岂不是又得冲我喊‘胖妹你死定了!’,他这几天快把这句话变成他的口头禅了。
急忙忙告别影风,趁着夕阳还没完全沉没之前,我回到了家中,没料到司月早已回到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碗汤,“我想,光让你喝粥,你大概会腻,先把这汤给喝了,一会儿让鑫悦饭店送点素菜来……你怎么了?又不喜欢喝汤?”他看着我的表情,边说边蹙起眉头,“是不是在外面吃过了才回来?”
“呃……”我立刻摇头,就差没把头当拨浪鼓摇了,“没没没……我什么都没吃,也没见过影风,更没吃过他做的蛋糕……”越是急切的否认,越是漏洞百出,不觉间我自己全都招了供。
司月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你……你想把我气死是不是?!”
“不是啦,是影风非让我吃……”这么说虽有点对不起影风,可那也是事实啊!原来我只是想去跟他聊聊天而已,谁知道他会兴冲冲的拉着我将他新研制出的蛋糕品种一块块的吃过去啊。
“行了!你不用再说了。”他表情冷漠,“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给我把屋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扫两遍,外头的花草也该修修了,般度的毛也给剪剪……”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交待下来一堆活让我干,“我,我怎么说也是刚出院不久的病人……”即使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照他的说法,分明是想让我过劳死嘛!
“想吃的话就得给我干活!”他冷然的说着,甩都不甩我就上了楼,直到耳中传来重重的甩门声,才被震醒。
天啊!从明天开始我的生活又得恢复到元爷爷他们刚走时的状态了吗?甚至还不如那会儿!
第三十四话 秘密
一个月的非人生活究竟能让一个人瘦多少斤?
我使劲拧着自己的脸蛋,却无法像往常一样掐出可爱的肉肉来,感觉自己被司月每天为我安排的活累得只剩下皮包骨。昨天去看望老爸时,他眼中盛满泪光,心疼的模样让我深切明白了自己还是胖点好,胖点会让老爸安心,也能让我自己看着比较舒服。
“曦曦,真的没想到才一个月时间你就瘦了十公斤耶!”珏儿羡慕的眼神也无法让我高兴起来。
“你真的觉得我这样比较好看吗?”最近,每天早晨起来照镜子,我都依稀觉得镜中的人并不是梦晗曦,活脱脱就是一个皮包骨的猴精!
珏儿脸色郁闷的瞪了我一眼,“拜托!别人是想瘦都瘦不下来,你才一个月就能瘦成这样,该偷着乐了的人居然还敢摆出一张失落的脸,你是怎么回事啊?”
“珏儿,要不然我跟你换一下好了。”多希望捧着零食吃的人换成我,每天被操劳的半死的人变成珏儿啊,不过……这样想,好像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好友!“我看还是算了,全世界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司月那种疲劳战术。”总感觉,连他都瘦了不少,是因为常常要监督我的关系,才没吃好睡好吗?
一丝愧疚悄悄爬上心头,我急忙告别珏儿,拎着书包往家跑去。今天下午司月有个电视台通告要上,他说会晚一点回家,趁这机会我得好好露一手,让我俩都解解馋,都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偶尔开戒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从做好晚餐就一直盯着钟摆,不知不觉睡了又醒了好几遭,就是没等到司月回来。担心瞌睡虫又来找我聊天,我连忙起身做起广播体操,厅外头有道光线闪了闪,我走到门边探了探脑袋,见着司月的车停在大门口,车旁站着一个人,看他们的模样好像是在谈话。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车旁站着的人还没离开,司月也没下车,就在我准备出去喊他吃饭时,车子发动了起来,车旁的人绕到车子的另一边,上了车,车子火速驶离宅子,没给我出口招呼他们的机会。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我知道司月在T市并没有什么朋友,除了紫孤兄妹,几乎没什么亲近的人。
难道,那个人是肖以晶?!“会是她来找司月摊牌的吗?”她陷害老爸滥用职权,让他有家归不得,这会儿又来勾引司月了吗?“我怎么可以让她如愿以偿!”
夜深人静的住宅区,除了我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在路上寻找司月与肖以晶,再无其他人影。
“他们会去什么地方呢?肖以晶那个坏女人会不会对司月使什么诡计?难道,她会在司月的饮料里下春药,强行跟司月发生关系,逼他对她负责?还是说,她会拿老爸的事情逼司月就范,司月也许会为了救老爸而点头……”啊!!!我快被自己的想象力逼疯了,脑中尽是司月被肖以晶拐骗的场景。
我在住宅区里绕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他们俩的身影,失望的回到宅子里却见大厅的灯开着,我记得出去时明明有随手关上了灯,这会儿屋里却亮堂堂的,会是小偷吗?难道说这年头的小偷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入室行窃吗?
我在大门旁观望了半天,见着只有一条黑影映照在窗子上,“如果说只有一个小偷,也许我还能够对付得了他……再不赶紧行动把小偷制服的话,司月回来就会遇到危险……”
我记得今天早上剪树枝的时候,不小心碰断了一截老枝,当时赶着去学校上课,还没把树枝处理掉,拿它当防身武器应该足够了吧。我摸黑找着被我扔在矮滕旁的树枝,深呼吸,手握树枝就冲进大厅里去。
“臭小偷把手举起来!”我冲着小偷的背影大声喊着。
小偷转过身来,蹙着眉,脸色难看,“该死的胖妹,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有没有长脑?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一个人走在路上有多危险?!”
“司月?”怎么会是他?“小偷呢?”
“什么小偷?”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走向我的步子似乎也冒着火气,“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哪来的小偷?还是说你只是想转移话题?”
“呃,不是啦,我出去的时候有关上灯,刚才看到屋里灯亮着,以为是小偷进来行窃嘛。”谁曾想到压根就没有小偷!
他瞪着我,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打算拷问犯人的模样:“说,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什么?”
“我去找你啊。”想起刚才把他带走的肖以晶,我立刻紧张的问他:“肖以晶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她能对我怎么样?”他拿看白痴的表情看我,眼中有抹不解的神色,“怎么突然又提到那个女人?我早已跟她解了约,现在跟她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你倒是说说你的脑中又在胡乱瞎想什么东西。”
“呃……”我尴尬的挠挠头,“难道说是我看错了吗?那刚才你跟谁一起出去?”
司月愣了一下,随时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僵硬,“你看到了?”
“嗯,我还以为那个人是肖以晶,所以我才追出去找你们,谁知道将社区找了个遍还是没找着,反而是你比我还早回来了。”我老实交待自己的行踪,顺便满怀希望的等他为我解答。
谁知他只是‘哦’的一声,再没有下文。
“他是谁啊?”
“紫孤啊。”他说时,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我压根不信刚才站他车旁跟他说话的人是紫孤,若真是紫孤的话,他俩怎么可能一直在门口谈话,而且紫孤有什么急事找他的话,也会先打一通电话过来,哪需要亲自跑来找他呢?既然不可能是紫孤,那司月干嘛要对我撒谎呢?难道说他有什么重大的秘密瞒着我?
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能撬开他的嘴让他把事实告诉我,那样只会让他讨厌我而已。
“司月,你吃了吗?”这么晚了,说不定他早已经吃过了。
他摸摸肚皮,作势想了想,道:“还没有,现在有点饿了,你吃了?”
“也没有,我做了晚饭一直等你回来,谁知道等到十点你才回来,而且马上又被‘紫孤’给带走了……”我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神在我提到紫孤的名字时明显的闪了闪,果然是做贼心虚!
“那就把饭菜热一热,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他捏了捏我的脸蛋,眉头紧锁,“不要再减肥了,你这个模样怎么看都那么别扭。”
我瞪着他,被他任性的话语气结!拼命要我减肥的人是他,现在嫌我瘦的人也是他,“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我还是以前那样比较可爱?”
他上下打量着我,许久没有说话,直到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你先去厨房,我接个电话。”
我点点头,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回头探看,却见他在看到来显之后立刻把手机关了机,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呢?会是刚才和他一起出去的那个人呢?好想知道哦,可司月却一点也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
*
“梦同学!梦晗曦同学!”
谁?这个讨厌的声音怎么感觉离我的这么近?我回过神,被路真南近在咫尺的俊脸吓到,伸手胡乱一抓竟抓下几根金发。
“呃,路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向他道歉,他气呼呼的将乐谱卷成圆筒,朝我脑袋上轻轻一敲,问我:“腾司月睡着了,你的灵魂也跟着飘移了?”
我随着他的眼光瞅了瞅身旁好梦正酣的司月,尴尬的解释:“没有啦,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稍微有点走神,请您不要在意我,继续上课。”
“你过来把我刚才说的这段弹一遍。”大概是报复我上课不好好听讲,路真南翻开他手上的乐谱,挑了段极具难度的旋律给我弹。
全班同学都拿准备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除了珏儿还有点良心的给了我一记鼓励的眼神外。
由于刚才恍神恍的厉害,路真南讲了些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在钢琴前坐下后,我只得闭上眼睛胡乱弹了一通,结果又被路真南损一顿后,罚我课后留下来练习。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练习结束之后,我走在回家路上,仍在想着昨晚见着的那抹黑影,“噢!痛!”
我揉了揉额头,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电线杆,笑自己走路竟然还会撞到电线杆,“好衰啊!不但被罚留下来做练习弹奏,额头还被电线杆亲吻到,要是被司月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我的。”
临近社区,我边走边抱怨今天差到极点的运势,由于刚才撞电线杆的悲惨经验,我时刻注意着前方有没有什么障碍物,难得的专注竟让我看到了司月载着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我抬起手,张大嘴,想问‘司月,你们去哪?’却没机会发出音。
“那个女人跟司月是什么关系?”我猜测着他们的关系,越想越不安,决定去市区找珏儿出来商量一下,人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到时候再把晨找出来就凑齐人数了。
市中心的‘阳光假日咖啡馆’是我跟珏儿平常闲聊时很喜欢去的地方,我约了珏儿在那里见面,在靠窗的老地方坐下后,闲着没事眼睛四处乱瞟,不意却让我瞟见司月与那个美丽的女人正喝着咖啡。
由于我坐得离他们有些远,根本就听不清楚他们在谈些什么,基于好奇,我偷偷移到他们的隔壁桌,正好在两桌中间有棵一人高的绿色观赏植物挡住了视线,但谈话内容却能隐约听得八九分。
“少爷,您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了,公爵大人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很想念你,你真的不能在暑假的时候回去看望他吗?”
那个美女喊司月少爷?她口中的公爵大人是谁?司月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偷听到的头一句话便将我抛入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绪,找不到出口。
“艾米莉,说实话,我没有想过回法国。”司月的声音比平常显得冷漠了许多,“请你转告我父亲,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他操心。”
我惊讶的转过头,却见司月站起身迅速离开,那美女不顾形象的扯开嗓门喊:“少爷,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公爵大人他是爱你的……”司月他没回过头,我不知道他听了美女的话是怎样的表情,我只知道……司月的父亲应该就是那位美女口中的公爵大人,那么司月就是未来的公爵!他跟他父亲之间有过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吗?他为什么要离开家?……我熟悉的那个司月,竟然在瞬间变得神秘、难以捉摸起来,我有些害怕,害怕他会突然离开我的世界。
第三十五话 惹祸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阳光假日咖啡馆’的,脑中不停的在想着司月与那位美女的谈话,对他的身份,他与她之间的关系耿耿于怀。
“妈妈,你帮我拿一下那本《灰姑娘》好吗?我够不着!”
回过神来,我置身于一间规模不大的书局,身旁的小女孩正拉扯着她母亲的的衣摆,眼神坚持而执着的瞧着摆放在书架上的《灰姑娘》,我伸手替她将书取下,递给她,她冲我甜甜的笑着道谢。
女孩的妈妈却一脸不认同的神色,对女孩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变成王妃的灰姑娘,一天到晚看这种没营养的童话书,不好好念书的话,以后就只能当个抬不起头来的打工族,是不可能嫁给像王子那样高贵的人物的……”显然,女孩的妈妈是现实主义观的崇拜者。
“妈妈,你以前不是说过,爱情是真的存在的,只要我们用心去看,用心去等,就一定能捕捉到爱情的痕迹吗?”女孩天真的笑颜里竟有几分哲理。
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十岁不到的小女孩会讲出这番道理,相对而言,她妈妈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抽搐着脸皮,眼神变得哀怨,“那些只是骗小女孩的童话,在现实生活里,根本就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种事,有也只是不过是利用……他利用我,只为了给他生个继承人,谁知我的肚子不争气,只能生个赔钱货……”
听到这儿,我大概明白了女孩的妈妈为什么讨厌《灰姑娘》的故事,因为她曾是它的忠实信众,却也因为过度相信那种美丽的谎言,选择了华而不实的王子,结果却让人无法不叹息,小女孩再美再可爱却不是她想要的,她拼命追逐的只是那如海市蜃楼般的虚幻爱情,更甚者,她要的不是爱情,只不过是她梦想中的生活,那种能满足她虚荣心的生活。
“妈妈,我们走吧。”女孩将书递给我,请求我帮她放回原位,拉着她那有些揭斯底里的妈妈走书局外走。
对于一个年幼的小孩而言,无疑,她是超龄的成熟,因为父母不成熟的关系吧,小孩子只得被迫尽快的成长,以适应大人那喜怒无常的个性。
再度将《灰姑娘》从书架上拿下,翻阅了几页,突然想起自己转学到‘藏樱学园’的前天晚上也做了类似的怪梦,梦里的王子虽华贵,却也冷酷无情,因为我胖便将我拒之门外,司月他也是这样想的吗?与王子不相伯仲的地位、外貌以及个性,我凭什么打动这样的他呢?
现实还是会跟梦里一样吗?我将被司月拒之心门之外?!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我忍不住蹲下身子,抚着颤抖的心口,企图平息那儿躁动的不安。近来,我已很少再像刚转学那会儿像司月表白了,越是熟稔越害怕从他口中听到拒绝的话语,正是这股害怕让我的胆迅速浓缩,直到再也没胆正面这份感情。
“如果我现在表白,司月也一定会拒绝我吧。”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在不断的挣扎,直到望见社区附近一家电影院门口贴出的司月的电影海报,才再度坚定了信念:今天,我一定要再向司月表白!
既是表白,气氛自然不能少。花了一个小时跟珏儿俩研究告白的方式,结果还是选择了既土却又很经典的告白方式-烛光晚餐。
凭着我一身不差的厨艺,没一会儿就把烛光晚餐准备好,剩下的只是等司月回家来。
“先把灯光上吧,太亮的话就没有气氛了。”我寻到按钮,将电源切断,搂着般度坐在沙发上等着司月。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间已到了深夜十一点半,照理说早该回来的他却还不见踪影,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虑与不安,拨了他的手机,可电话那头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讯息,烦躁的我在屋里四处转悠着,就是无法安稳的坐着等他。
从屋内走到屋外,再从楼下踱到楼上,不觉间来到了司月家的禁地…紫色镏金边镀繁花大门的一间置物间,平常这儿是禁止别人进入的,趁着他不在家好好参观一番成了我打开它的理由。
深浅紫色调的搭配,加入了贵族般的镏金显得与众不同,房内的装潢其实算得上是简洁纯净的,没有任何一样多余的东西,却让人感觉很舒适,作为置物间来说绝对可以评满分,但黑金色调的一排流线型精品架却让这屋子张扬了几分个性,强调了它的存在感,架上摆着一排小玩意儿,我一眼瞧见紫孤以前常说的那个座敷童子,肥嘟嘟的脸颊盈满贵气,黑长的发与我的发型还真有几分相似,橙色粉樱图案的和服让它看起来更加可爱、俏丽,让人心动的想将它据为已有。
“司月的个性怎么会收藏这么卡哇伊的东西呢?”这点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基于好奇,我将它拿了起来,捧在手上仔细瞧着,正入迷时却听闻一声突兀的踹门声,我吓得一个不慎将座敷童子滑出了手掌心,想补救却为时已晚。
伴随着破碎声的是司月的怒吼声:“谁让你进来的?!”
“对不起!”无论如何,私自进置物间,还将他的收藏品弄碎,错都在于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将它打碎的……”
“我说,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自己……”他的恼火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滚出去!”他不仅是怒瞪我,还抓着我的肩膀,硬将我用力推出了房间,临了他还神情凶恶的冲我吼:“以后再也不准进这里,记住了,你只不过是我收留的小肥猪而已!”
多么伤人的话却真切的从他嘴里说出,任凭我再怎么调适好心情,也无法承受这样的话语,难过的掩面跑下楼,想暂时远离这个伤心地,却撞上了一堵‘墙’,朦胧的视线看不清‘墙’的表情,只听见耳畔传来低沉的叹息,“月又欺负你了?”
“没。”都怪我自己擅自闯进他的禁地。
“那你怎么哭成这样?”
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