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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我不厌其烦的问他。
他仍是那副‘你的问题很白’的表情,看得我难过的要死,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他已有一丁点为我心动。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特地送我来看老爸?”正面进攻不行,那我改旁敲侧击总成了吧?!
“没什么,出门透透气,锻炼一下身体。”
烂理由!“那你可以去慢跑啊!”干嘛非得选择当人家的司机!
他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转向我,恼火的吼:“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想死吗?不要跟开车中的人讲话!”
呃……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他才恼羞成怒吧?!算了,就让它顺其自然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澄清老爸的嫌疑。
拘留所的负责人是老爸学生时代的校友,我近来跑的频繁,也就跟他混熟了。打了个招呼,我跟司月俩人被守卫带领着来到关押老爸的‘招待室’,老爸正悠哉的喝着不知道是哪位善心人士送来的功夫茶。
“曦曦啊,你来得正好,你狄大哥刚走不久。”老爸乐呵呵的朝我招招手,啜口茶,接着道:“他带来的茶就是好啊,香醇怡人……”
见老爸如此陶醉的神情,我忍不住替自己跟司月倒了一杯,品起茶来,“嗯,果然是好茶!这是上好的观音王吧?!”
受老爸影响,自小我就喝遍国内外的好茶,对茶的好坏自然分的仔细。
“的确是好茶。”司月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显得愉悦。
老爸瞪了他一眼,口气不善:“都是你这臭小子把我家曦曦害的得了相思病,没事长那副祸国殃民的脸蛋做什么?!”
司月愣了下,不甘势弱的回道:“长什么样是我能控制的吗?”
“你不能控制,你可以选择毁容!”老爸口不择言,大概只为了在口头上占个上风,“要不然你以后娶了我们曦曦,还拿那张脸招蜂引蝶,我们家曦曦岂不是要哭死……”
原来,老爸一直不喜欢司月,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好笑的搂着他的胳膊,撒娇:“老爸,司月才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不是那种人!”他吼完,脸上有抹可疑的红潮漫延。
“你!给我好好照顾我们家曦曦,要是让她掉一斤肉,我就铲平你家!”老爸丝毫不顾隔墙有耳,愣是口出威胁。
司月也不是好吓唬的,“有本事你就越狱,我家等你来铲!”
老爸被气的不轻,抓起几上的茶壶,架势十足,“你小子还敢顶嘴!再顶嘴信不信我把曦曦嫁给别人!让你后悔一辈子!”
“老爸……”他这么说只会如了司月的意,因为他根本就没表示过对我有好感,更不可能会娶我!
“曦曦,别担心,等廉政局的人调查清楚,放老爸我出去之后,我立刻联系我老朋友,他儿子长得一表人才,绝对不输给腾司月这个臭小子……”老爸自顾自的说起他那老友的儿子,完全无视我跟司月俩抑郁的表情。
“够了!你爱把她嫁给谁都跟我没关系!”司月闷吼一声,拉着我就走。
我频频回头,见老爸正冲我挤眉弄眼,还快速在一张纸板上写着:他吃醋了!
我好笑的瞪他一眼,想叮嘱他多保重身子,却被司月大力拉出门,只得等下次自己一个人来时再跟老爸好好谈谈。
一路上,司月都抿着嘴,死活不肯开口。
“司月……可不可以开慢点?”这车速快赶上那天我晕车呕吐时的车速了,他难道就不怕我再把秽物吐在他身上?
“闭嘴!”他眼睛眨也没眨,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我备感委屈的不再开口,咬牙忍住胃里翻滚的不适感,直到车子驶入社区,速度才不得不减缓下来。
大概是见我久没开口有些不习惯,司月转过头瞄了我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胖妹!你……你别想再吐在我车上,更不准吐在我身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还比不上他的车。
忍着难受的感觉,我不敢开口,怕自己真会吐出来。
到达司月家,车子在大门口停了下来,我快速开了车门,跑下车,在一旁墙角大吐特吐起来,直到胃里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往外倒才,但难受的感觉仍是没减轻。
扶着壁角,走到主屋,见到元爷爷与阿姨手上各拎着一个旅行袋,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曦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阿姨连忙扔下手中的旅行袋,跑过来扶着我,语气难掩担忧,“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打电话请洛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晕车而已……”我虚弱的在她的搀扶下走到沙发旁,整个人瘫坐下来,有气无力的指着罪魁祸首,“都怪他!一点都不顾别人感受,把车开那么快……”
司月脸上闪过一抹貌似愧疚的神色,但只是一闪而逝,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气死人,“我已经开很慢了,你自己身体烂还敢怪别人,你看我怎么就没事?!一会儿记得去把你吐的那堆恶心的东西清理干净!”
“少爷!”终于连元爷爷也看不过去的站出来,指责他:“曦曦是小女孩,您应该多照顾她一些。”
司月瞪了我一眼,没有反驳元爷爷的话,我知道他最尊敬的人就是身为元老级管家的元爷爷了,他说的话他多少会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他承诺,“你们俩可以先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班机了。”
我愣愣的抬起头,眼光再度调向他们手中的旅行袋,“你们要去旅行吗?”难道说,司月开快车赶回来就是因为要送他们吗?
“是啊,曦曦!”阿姨点点头,表情有些兴奋,“少爷说要放我们两个月假,还帮我订了去新加坡的机票,这回我总算可以回家好好陪陪孩子了……管家也是,已经好多年没有跟家里人好好说说话,每次都是刚回家就放心不下少爷又赶回来了……”
元爷爷频频点头,走到我面前,眼里泛着一丝期许,“我们走后,少爷就交给你了。”
啊?!以后这若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我跟司月两个人独处了?
“喂,你那是什么傻傻的表情,老元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司月莫名其妙冲我吼着。
我揉了揉被吼的生疼的耳朵,朝元爷爷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谁要你的照顾?!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还夸海口说照顾我,真是笑话!”
总感觉今天的司月特别别扭,难道说是因为一直在身边的人要离开的缘故,他不舍吗?
“元爷爷,你们一走,司月一定会拼命欺负我的,你们可得在我瘦成皮包骨之前赶回来哦。”我趁机吐槽,听得司月火冒三丈,扬言要亲手掐死造谣的我。
在我这么一闹之后,屋里的气氛顿时从离情依依变成了笑声满堂,再怎么不舍,元爷爷与阿姨也走了,对他们而言,家人与司月同样重要!
“他们走了,你是不是很难过?”我推了推坐在我身旁发呆中的司月。
他白我一眼,“他们走了,该难过的人是你!因为……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偷偷帮你干活了!”
我哑口无言,怎么也没想到他是打着这种主意才让元爷爷跟阿姨俩人连休两个月的假!他脸上那抹灿烂的笑容,此刻在我眼里却刺眼至极。
“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我拍着胸脯,发下豪言壮语。
次日一早,我的房门被人恶劣的一脚踹开,不知是打哪来的敲锣打鼓声震的我耳膜差点爆裂,气闷的睁开眼,看到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股深深的无奈!
“你今天怎么又起这么早?”闹钟显示,现在才早上6点而已。
司月粗鲁的把锣鼓扔在地板上,把我拖下床,交待了一堆任务之后,溜的不见人影。
刚睡醒的人,脑袋的运转速度比平时要慢好几倍,所以……他刚才交待了些什么,我完全没记住!
换了一身休闲服,拖着吸尘器,走到楼下,司月正站在门口,见到我时又忍不住交待:“好好打扫,千万别到后院那个白屋里去!”
“哦。”我随口应和,见他往大门外走,忙又问他:“你要出门吗?什么时候回来?中午要不要做你的饭?”
“下午回来,今天要替一个服装品牌拍广告。”他说的极其自然。
我却呆到不知该如何回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才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我报备他的行踪,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里,占据了个小小的位置呢?
淡淡的甜蜜在夏日的清晨,在我的心中漫延开来。
我相信,坚持就一定会胜利!
第二十九话 般度
司月说的绝对不能进的就是这间屋子吗?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间普通的小木屋,屋旁的松树上停着两只黄莺鸟,鸣唱着夏天的旋律,比起烦人的蝉儿,显得贴心多了。
木屋的门用一把精致的银锁锁着,可不知是谁竟粗心的将钥匙忘在了锁上,这不摆明了勾引别人早已旺盛到控制不住的好奇心吗?!
“有人在吗?”我将锁拿掉,轻轻推开门,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半晌也没人回话证明屋里真的没人!“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司月会那么紧张的叫我千万不要进来?”
我摸索着墙壁,想找到电源开关,打开屋里的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还真有些阴森吓人,感觉背后毛毛的,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摸我的屁股……呃,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可是……感觉怎么会这么真实呢?!
我害怕的墙上乱摸一通,屋顶的灯突然大放光明,大概是我触碰到了电源开关。
迅速转过身,我被身后的东西吓得尖叫,抱头缩到屋内墙角,“有怪兽――”
天啦!难道说司月的爱好就是养只怪兽在家里吗?难怪叫别人不要靠近,这下我是不是要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了?我会成为它的早餐吗?不要啊――
控制不住脑袋瓜里浮现的撕裂场面,开始后悔自己不听话进了这间小白屋。透过指缝,眼前的庞然大物怎么看怎么吓人!
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它并没有恶意,眼神反而流露出一丝像极了我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等爸爸下班时的可怜与无助呢?看久了,心里的害怕没有刚见到它时那般强烈,甚至还有一股想触摸它的冲动。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它的脸,惊奇的发现手中的触感竟然好得惊人,尤其是它大大的脑袋居然乖巧的在我手心里磨蹭。
“哈哈哈,好痒啊。”它的舌头舔着我的手心,我放开捂在眼皮上的另一只手,揉着它篷松的毛发,“你好可爱哦,是司月的朋友吗?他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儿呢?你是不是很寂寞?我当你的朋友好不好?”
它仿佛能听懂我说的话,表情快乐的把我扑倒在地上,舌头轻舔着我的脸蛋。
“我带你到外面玩好不好?”它一定是被关久了,才会这般寂寞!
原想把它当成小宠物一样抱到外头,可一搂才发现它居然长得比我还要壮实,若是站起来直立行走的话,说不定比我还要高一些呢。
阳光透过嫩绿的树叶,点点滴滴洒在了草坪上。走出屋外,我才发现原来它长得是如此漂亮!白中带点金色的毛发长长的,让它看起来像只尊贵的丛林之王,可大大的脸蛋却没有那股威严,有的只是卡哇伊到极点的俊俏!若是人类,它定是人中龙凤,长得一定不会比司月丑!
“你叫什么名字?”它一出屋外便踱到阴凉的水杉树底下,趴在草皮上眯起眼睛。
那模样像极了庸懒的司月,“呃……你困了吗?我以后叫你小金好不好?”
它眯着眼,好像对我的称呼有些不满,却又懒的反对,“你真的超可爱耶,司月真是坏透了,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玩呢?还把你藏在小白屋里头,故意不让我看到你。”
我走到它身旁,它咬了咬我的裤脚,我想它的意思应该是希望我也坐下,于是我靠着水杉树坐了下来,它自动自发的粘上来,将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闭上眼打起瞌睡来。
“你啊,跟你的主子一样,都不喜欢征求别人的意见呢。”我揉着它柔软的毛发,见它一动不动,心想它大概是舒服的睡着了。
潜伏在我体内的瞌睡虫适时跑出来找我聊天。
风轻轻的,耳畔时不时传来鸟儿鸣唱声,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的祥和、自然!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在被人摇晃醒时,我仍未从美丽的梦境中走出,表情茫然……
“你在这里睡了多久?!想变成烤乳猪吗?”司月的表情凶恶中带着忧心,“我出门前是怎么交待你的?叫你不要靠近这里,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你不知道般度的脾气还敢抱着它睡觉?要是它心情不爽,很可能会把你咬死!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在担心我?!这一刻我可以肯定自己在他心中绝对占有一席之地,“我没事,司月!般度也很乖啊……”
他恶狠狠的瞪我,提着我的衣领强迫我站起来,“给我到屋里去!今天的最高温度是33度,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从我走后就一直在大太阳底下睡到现在!”
“知道的话会怎么样?”我忍不住多嘴。
“被我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他的威胁话从没改变过,却也从没见他实施过。
“哦,怎么个死法?”这是我第一次试探他对我的容忍的底限。
他不语,仅是用吓人的凶恶眼神瞪着我,嘴里嘀咕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的‘不知名语言’。
“般度,过来!”
进了大厅,他朝般度勾勾手指头,般度听话的踱到他脚边趴着,看向我时,我感觉它的眼神里泛着一丝同情,是因为预期到我的下场才流露出这种眼神吗?
我想开口安慰它,说我不会有事的,却被司月抢白:“你,去干活,把楼上楼下打扫的干干净净,要是让我发现一烂尘埃,你今晚就不要吃晚饭!”他的表情像极了虐待灰姑娘的后妈。
等到我终于将若大的宅子打扫完毕,回到厅里却见一人一兽。。。。。。呃,正确的说法是一人一狗,据司月说它是他小时候捡来的野狗,他们俩各据大沙发一角,睡得正酣。
“司月……起来吃晚饭了。”我有气无力的推推他,想起自己一整天都还没进过食,更显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身旁传来司月懊恼的嘀咕声:“胖妹,你坐到我的手臂上了!”
啊?我尴尬的挪挪屁股,“不好意思,晚餐已经做好了,你跟般度先去吃吧。”我想我已经饿过头了,没什么胃口吃饭。
“减肥要用健康的方式减,节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自以为是的教训我。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只是饿昏头了,没力气吃饭,你们先去吃吧,等会儿我再去收拾桌子。”
“喏!”他重又坐了下来,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卷东西戳了戳我,说:“这是我最新拍的海报,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难得他没等我开口就主动要送给我,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好事。
“想要就起来吃饭,吃完就给你。”他扔下诱人的饵,踹了般度一脚,径自往餐厅走。
我嘟着嘴,瞪着他的背影,不甘不愿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为了海报,我豁出去了!”推着仍眯眼假寐的般度,我朝餐厅进发。
*
昨晚在司月的软硬兼施下,我的胃被塞了两碗饭!
“唉!明明是他自己嚷着要我减肥,居然还让我吃那么多。”吃到我昨晚因撑着难受而失眠!
珏儿掩嘴偷笑,“这说明他已经不在意你的外在,开始为真正的你着迷了。”
“唉!是这样就好喽!”问题是,事实真是如此吗?他可是司月耶,哪会这么随便就爱上我!
“一会儿的体育课,你真的要去上吗?”她咬着大拇指,问我,“要不然我叫路老师去跟保健老师说说,让你可以免上,好不好?”
“不用了,上上体育课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今天一早,我为了免上体育课又去找了保健老师,他从报上看到了我爸爸被拘留审查的消息,怎么也不肯替我开具证明。
“可是你不是害怕上体育课吗?”
我知道珏儿担心我,故而装出一张自信十足的笑脸,“安啦!都已经是那到多年前的事了,我才不会为了那么点小事而有心理阴影,只要做好热身就不会有问题!”
不管珏儿怎么说,我还是换了运动服来到了操场上。
这周末全校师生都得参加环校马拉松比赛,我现在若不趁机练习一下,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出现跑到一半昏迷过去的糗事了。
“曦曦,你没问题吧?”珏儿一直跟在我身后跑着,时不时的问我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了。
为了洗刷被当成温室小花的屈辱,就算心脏处传来难受的躁动,我也咬紧牙关死撑着,甚至还加快脚步向前跑。
已西斜的阳光为什么还这么刺眼呢?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斗大的汗珠渗进我的眼睛里,刺激着眼球,有些看不清楚前方的景致……
*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当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
眨眨眼,定睛一看,才发觉那只不过是天花板,“马拉松练习……”我没忘记自己刚才还在操场上练习跑步,可为什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了呢?这里是……保健室?!不是音乐系的保健室,这里究竟是哪?
“曦曦,你醒了呀!真是太好了!”推门而入的人是珏儿,她激动的表情仿佛我刚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回来,她身后跟着的晨也是忧心忡忡模样。
“呃……我怎么了?”他们犯得着个个哭丧着脸吗?
“你还敢问你怎么了?!”是司月的声音。
他与紫妍相携走了起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臭!
“曦曦,司月跟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还好吗?”紫妍柔柔的问我,我茫然的看着大家。
“曦曦啊,下次可不要再逞强了,你的身体吃不消这么大强度的跑步练习。”珏儿指责我,“若不是司月及时抱你来体育系的保健室,你很可能会当场窒息而死!”
“是啊是啊,幸好司月给你做了人工呼吸……。”紫妍的嘴被司月捂住,并拖到保健室外头。
珏儿偷笑着,“现在你变成全校女生的公敌了,王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吻醒你……哈哈哈,你出入都要小心点。”
吻……司月跟我?!
我尴尬的挠挠脑袋,连忙澄清:“人工呼吸而已嘛……你们不要想太多。”
要别人别想太多,我自己却抑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第三十话 晨跑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
自从下午体育课的‘人工呼吸’事件发生之后,司月就没拿正眼看过我。
我夹了块麻婆豆腐放到他碗里,他也默不作声的吃掉。再不想办法改善餐桌气氛,我真的会疯掉,“司月……”
“吃饭时间好好吃饭!”他冷睨我一眼,低头猛扒着饭。
“呃,你都不吃菜吗?”看他的模样,好像他手上那碗白饭有多美味似的。
他放下手中的饭碗,盯着我的脸看了老半天,终于露出一抹怪怪的笑,“谁说我不吃?我等饭吃完再吃菜不行吗?你管我那么多!”
这个说法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