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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问问他是否担心过她被侵犯的事,可她无法说话,只能咬着唇,静静地瞅着他。
「等等。」他快步走至屏风的另一头,取来纸笔,再将桌案推至床沿,道:「想说什么?」
她犹豫地拿起笔,半晌才写下──他没有做出不轨……
她尚未写完,他已将她急揽入怀,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枕着她的发梢,又道:「相信吗?我只比妳晚到了几个时辰……你哥哥的行程已经够快的了,我却日夜兼程,连换了几匹快马赶到这里。
「只是,为了确保这一役可以顺利告捷,没能马上将妳救出,累妳受了许多无妄的苦,真的……对不起……」他哑声解释,心中的疼惜绝非言语所能表达的。
她在他怀里轻摇接首,提笔又写──我很好。
笔落,她朝他绽出一抹笑,撒娇似的腻进他的怀里。
「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儿?」他不舍地检视她手臂上的瘀青,轻轻揉着。
她提笔写着──我想沐浴。
「好。」他随即命令宇文家的仆人稍做准备,然后俯身在她耳畔道;「我帮妳……」
她一颤,笔尖落在纸上,晕出一团墨渍,幸好脸上被涂上黑污,才没让他瞧出她早已羞红了脸。
「怕羞?」他低笑出声,微微拉开她的衣襟,惹得她惊呼出声,才道:「瞧,这儿都红成一片……」
可不是吗?她的前胸早已一片绯红。
楚可倩咬了咬唇,老羞成怒地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锁住,软言劝道:「就让我帮妳吧!」》
良久,她才别扭地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
沐浴之前,楚临瓒已率人马返回,宇文驹逃逸无踪。楚临瓒自觉失职,若不是对这座城镇的巷弄不甚熟悉,也不至于让宇文驹顺利脱逃。
「让他走了也好,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想赶尽杀绝。」宇文骏微玻痦底云淼坏艿苣芫痛讼葱母锩妫鹪俸鞣俏敲矗蛐砜梢跃∈颓跋樱盟导摇
楚临瓒微微挑眉,不置可否。他不认为纵虎归山是件好事,可宇文骏原就交代不可伤害宇文驹,他也不便多说。
留下王府兵马保护宇文府邸后,楚临瓒率先返回楚王府,一方面是向楚王爷禀告妹妹无恙,二方面是替妹妹寻访名医,再则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不愿和妻子柳湄分离太久呢!
「我好想妳……」他想她,想得心痛。
她轻轻启唇,以唇形道:「我也是……」
「倩倩……」他反转过身,将她抵在澡缸边缘,吻上她那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的粉红花蕾
她咬紧双唇,不想发出那难听的声音,却难抑本能的冲动,只能咬紧牙根,任由一波波喜悦的浪潮将她淹没。
因为口不能言,在他挺进她体内的剎那,她终于启唇咬住他宽阔的肩……
这一场鸳鸯浴,两人足足嬉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见他挺拔的身躯怀抱着娇小却双颊红艳的她跨步走出澡堂。
她觉得窘,拚命将小脸往他怀里藏,粉拳还不时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俯身在她耳畔不知又说了些什么,逗得她早已停下的拳头再度挥动,娇嗔地捶着。
意外地,宇文骏抬头对上杜翠云忧戚的眸,他停下脚步望着她。
「大、大表哥……」杜翠云轻声唤着,俏颜嫣红似火。她在澡堂门口等候了半个时辰,又见两人亲腻的模样,不必猜想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楚可倩尴尬地想离开他的怀抱,他却将她揽得更紧。
他对杜翠云道:「到书房去等我。」
「嗯!」杜翠云敛眉垂首,碎步朝书房行去
宇文骏将楚可倩抱回房里,放至床上,替她拉好暖被,柔声道:「我到书房去,一会儿就回来,妳先休息,嗯?」
楚可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小心眼,可她就是抓紧他的衣袖,一双水眸幽幽地勾着他瞧,贝齿轻咬朱唇。
像是明白了她的忧虑,他俯身在她唇畔印下一吻,道:「她只是我的表妹,更何况,她爱的是我弟弟……」
明知宇文驹当初所说的话是虚假的,可她还是介意得很,一想到杜翠云那柔情似水的模样,她就害怕……
「傻瓜……」他爬上床,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地拍哄着,「她来找我,一定是挂心我弟弟的下落,妳不要胡思乱想,嗯?相信我……」他执起她的手,烙下一吻,道:「这一生,不会有其它女人可以让我心动的。」
她眸中情意闪动,爱娇地以鼻尖磨蹭他的胸膛,又在他唇上偷了个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让他下了床。
「等我,不可以偷偷睡着喔!」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温柔里有着戏谑。
她将暖被拉至下颚,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眸与红艳的脸庞,对他微笑点头。
见她如此美丽,他真想拋下表妹,与她同寝,可他不能。他朝她温柔一笑,转身迈出房间。
她侧首望着他的背影,悄悄地打了个呵欠,她真的是累坏了,可她答应要等他的,她要等他……
她又打了个呵欠,刚沐浴完的舒坦与温暖一再地催促着她酸涩的眼险,终于,她慢慢地合上限……
***********
宇文骏才刚跨入书房,便瞧见杜翠云怔怔地望着摇曳的烛火发呆。
他轻咳一声,她才恍然回神,局促地唤了声,「大表哥……」
原是相敬如宾又有婚约的表兄妹,经过这一场家庭变故,再也回不了过去的那段单纯时光。
「他没事。」他开门见山地道。「受了点轻伤,要顺利逃出应该不是问题,妳无须挂怀。」
「大表哥……」杜翠云的泪水缓缓流下,拚命地摇头道:「我、我只是想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做……」
望着她惹人心怜的模样,他却心如止水,这才深刻地明白楚可倩的身影早在他心头生了根,再容不下其它的婀娜身影。
「都过去了。」宇文骏淡然地道
他想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这心结……怕是需要时间去慢慢化解了。他不是记恨之人,可这一时半刻之间,他也想不出该如何劝慰,更何况,男女有别,他不愿失了分寸。
「恭喜大表哥与郡主好事将近……」杜翠云试着以愉快的嗓音祝福。她虽然不爱宇文骏,可却是明了他的性格,今日他公然与楚可倩共浴,想必是已许下承诺。
「嗯!」宇文骏心里一窘,向来,他都是端正自持的君子,为了楚可倩而破坏平日的形象,他不曾后悔,却还是下意识地感到尴尬。
「唔……」
身后传来的诡异抽气声让宇文骏骇然回首,只见杜翠云的心口处已插上一根发簪。
「表妹!」宇文骏大惊,扶住杜翠云软倒的身子。「来人啊!快唤大夫!」
杜翠云无力地摇了摇头,道:「我、好高兴……」她的唇畔溢出血丝,虚弱地道:「你、你、你心里还……愿意认我这……个表妹……」
「妳在胡说什么?妳永远都是我的表妹啊!」宇文骏悲恸地捂住她的唇,道:「什么都别说了,大夫快来了,妳……」
「大……表哥,原谅二、二表哥,好……好不好?」杜翠云眼角的泪水渗出眼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祈求着。
「我答应妳,妳别说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个自小一同长大的表妹却让他的泪水冲上眼眶。
「我好傻,他根本没爱过我……」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苍白的唇扯出一道凄凉的弧度。她努力望着眼前这张与心爱的男人神似的面容,心想,如果当初她爱上的是大表哥,是不是今日就不会是这种结局?
只是,来不及了……她自小就爱着二表哥……
后悔吗?反正,已是来不及了……
她在意识残留的最终,动了动唇,还是没能问出口。
二表哥,我死了之后,你可会……有一点难过?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表妹!」宇文骏哑声嘶喊,悲痛的泪水终于滴落在杜翠云合眼的眉尖,顺着她颊上的泪痕坠落。
「妳好傻、好傻……」宇文骏揽紧杜翠云依然温暖的身躯,梗声道:「他不值得妳这样为他偿罪,妳好傻……」
才刚迎接正主儿回府的宇文宅邸,瞬间陷入失去表小姐的哀凄之中……
**********
将杜翠云的遗体暂时安置妥当后,宇文骏交代下人不准声张,若是惊动了老夫人,唯他们是问。
下人们各个肃着面容,哀伤地颔首。他们虽然厌恶二少爷,可对于这个温柔的表小姐,他们向来是敬重的。
宇文骏深吸口气,推开房门。
楚可倩香甜的睡颜映入眼底,他难掩柔情地放轻脚步走上前,静静地瞧着她。
失去杜翠云,他心中大励,幸好,楚可倩还在他面前,唇角微弯地沉睡着。他像是寻着了支柱般,颤抖地轻抚她的颊,感受那熨入掌心的温暖,奇异地抚平了他恐惧的心房。
「嗯……」她像是被他冰冷的手冻醒,眨了眨疲累的眼。瞧见他诡异莫名的表情,她神志不清地无法细思,冲着他便漾出了一抹甜笑,随即一脸歉意。她竟然先睡着了。
「倩倩……」他躺上床,将她与暖被一并牢牢地抱紧。
她总算察觉他的异样,以唇轻吻他的颊,挣扎扭动着要瞧清他的面容。
他对上她关怀的眸,半晌才吐出一句,「翠云死了……」》
她陡地瞪圆了双胖,惊讶地抓紧他。
「她想替我弟弟偿罪,我竟然没发现……她就在我身旁,我、我却毫无所觉地任由她把簪子……刺入心窝……」他将头埋入她颈窝处,颤抖地低语。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她好想这么告诉他,可她开不了口,只能不断地拍抚着他的背,牢牢地将他抱紧。
「事情都过去了,我并不恨她,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入死路……」他好心痛,他甚至不敢想象该如何告诉娘亲这件事。
骏……不要难过。
见他伤心,她觉得心口也泛起了疼,她挣扎着捧起他的脸,拚命啄吻他的眉、他的颊、他的鼻、他的唇,柔情万千地吻着,只想安慰他受创的心。》
「倩倩……」他牢牢地望定她,哑声道:「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
我不会、不会,永远都不会!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她不断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随即,她推开他,替他脱去了鞋,掀开暖被,将他拖过来,在暖被中紧紧地拥着他,小手牢牢地攀附在他肩上。
「倩倩……」他扣住她绵软娇小的身子,让她趴伏在他身上。「我们成亲,生几个孩子,就这样过一辈子,永远都不分离……」
好!
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心房的跳动,既伤心又喜悦地点头。
他的手在暖被中寻着了她的,与她十指交握。
这夜,他们的手不曾分开过,他们约定好,要这样牵着手共度一辈子……
第十章
一个月后 楚王府
秋日将尽,渐渐地有了寒冬将至的氛围。
楚可倩拢紧身上厚暖的毛衾,仰起小脸,迎着寒风微微合眼。
听闻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惊喜地转过身,可当她迎上孔兰翎不怀善意的面容时,瞬间敛起了笑,沉静地望着她。
「很失望吗?」孔兰翎踱上前来,「听说妳的未婚夫今日要来?」
楚可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望着孔兰翎,那彷佛能看穿人心的视线让孔兰翎浑身不舒服。
孔兰翎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楚可倩看起来和过去很不一样?可她若是这样就被吓着,那她就不叫孔兰翎了。
「想不到妳哑了之后,性子也转变了?」孔兰翎优雅地轻拂发丝,嘲讽地道:「不能说话很痛苦吧?少了尖牙利嘴,妳看起来真是虚伪哪!」
楚可倩依然凝视着她。过去,一见着孔兰翎,她就会失控地尖嚷、出言侮辱,而今,发生了这么多事,又失去了声音,她突然可以用另一个角度看待眼前这个戴着假面具的女人。
她就这样睁着清亮的眼眸,眨也不眨地望着孔兰翎,揣想着为什么从小到大,孔兰翎似乎都想与她争夺些什么?
「看妳这个模样,真让我作呕!」孔兰翎被望得心烦,音调不禁上扬,「妳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妳吧?我就是讨厌妳,从我懂事之后,我就非常非常的讨厌妳!》
「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妳?为什么妳就能成为……成为娇贵的郡主?当年,若不是妳娘使计让王爷爱上她,今日,我娘就是王妃,我也就是郡主。这么多年来,我是那么、那么的努力,可不论我多么乖巧懂事,永远也当不了郡主……
「凭什么?凭什么妳就能得到这一切?妳刁蛮又任性,告诉妳,如果不是顶着郡主的头衔,妳以为妳还拥有些什么?我恨妳,非常非常的恨妳!」
孔兰翎一口气说完,错愕地瞧见楚可倩眸中流转的同情。
同情?!
孔兰翎失控了,她抓住楚可倩的衣襟,粗鲁地摇晃着她,尖声嚷道:「妳竟敢同情我?!大家讨厌的是妳,因为妳做了那么多无理取闹的事!妳别以为现在哑了就可以博取别人的同情,我相信到现在还是没有人会喜欢妳!没有人!」
「谁说的?」
乍然响起的女声让孔兰翎花容失色。
她惊慌地望向朝她们是来的心王妃柳湄,慑孺地道:「事情、事情不是妳所看到的那样……」
「哦?」柳湄挑了挑眉,望了楚可倩一眼,随即转向孔兰翎,寒着脸道:「妳还没来到这里之前,我就来了,妳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入我耳里。而妳居然说事情不是我所看到、听到的那样?」
「小、小王妃……」孔兰翎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理应和自己一般厌恶楚可倩的女人竟然会倒戈相向,她震惊得无法言语,完美的伪装在今日被撕裂,让她只能狼狈、羞愤地掩面离去
「妳……」柳湄的食指轻点自己的喉间,委婉地问:「好些了吗?」
楚可倩轻轻颔首,却无法臆测柳湄的来意,她们之间有过太多的心结,她说过不会原谅她的……
? ?「妳不一样了,她倒是说对了这一点。」柳湄以全新的目光审视着楚可倩,抿唇笑道:「坦白说,我没恨过妳。或许妳不相信,但我没想过用这么强烈的情绪看待妳。」
楚可倩讶异地眨动双眼,她伸手比了比柳湄的颊,无措地将双手藏在身后。》
「妳毋需内疚的。」柳湄的笑靥更深了,她提醒道:「妳忘了吗?妳打了我,我也没忍气吞声,我也回敬了妳几巴掌,不是吗?很公平,谁也不欠谁。」
楚可倩咬了咬唇,想起她曾陷害柳湄于不义……
「别再想过去的事了,当初若不是妳欺负我,妳哥哥也不会表露出他对我的情感;至于我妹妹柳青青的事也都过去了,她现在很平安也很快乐。」回想起过去的冲突,柳湄真庆幸如今她们能平和以对。
楚可倩喉头一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说些什么却无能为力。
「我懂。妳想说对不起,是吧?」柳湄的手搭上她的肩,柔声地道:「傻瓜!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牙齿不小心咬伤舌头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吗?」
楚可倩强忍的泪水再也抑止不住地落下。
柳湄拥住她,轻拍她的肩,道:「宇文公子是个好人,恭喜妳。」
楚可倩紧紧地抱住柳湄,泣不成声。
泪眼模糊中,她瞧见了他──宇文骏,他就站在不远处,微笑地望着她。
「唔……」楚可倩发出含糊的叫唤。
柳湄回过身,瞧见了宇文骏,她推了推楚可倩,悄声道:「妳等他很久了吧?不打扰你们了。对了,有空时可以来找我聊天,我……很怀念过去和姊妹们闲聊的时光,虽然我很少说话……」
楚可倩用力地点头,紧紧地握住柳湄的手,随即松开。
柳湄嫣然一笑,将空间留给有情人
宇文骏向前迈了一步,楚可倩也跨前一步,两个人默默地相互凝望,然后,他轻轻张开双臂……
楚可倩不再迟疑,飞奔扑进他的怀里。
「我好想妳……」他将脸埋入她保暖的衣衾里,嗅闻着她清新的味道。
她开心地抬起小脸,脸上净是掩不住的笑意,她好想好想与他分享这一切。
「我都知道,我来得够久,久到什么都知道了。」他怜惜地拭去她颊侧变凉的泪水,温柔地说着。
楚可倩兴奋地挣脱他的怀抱,敞开双臂,迎着寒风旋转、旋转……
「头会晕的。」他笑她的孩子气,将她圈抱入怀,「天气冷了,我们进去吧!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客人。」
她柔顺地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含笑的眼眸定定地望住他俊逸的侧脸,随即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
临近大厅,只闻楚王爷愉悦的嗓音直透而来,这让楚可倩诧异地扬起了眉,自从她哑了之后,就不曾听到爹亲的笑声了。
进入大厅,只见四名颀长飘逸的男人分据四位,正与楚王爷谈笑风生。
「倩儿,来,妳一定想不到他们是谁。」楚王爷热络地招呼着,「他们便是名闻遐尔的『四方傲』。」
楚可倩随着楚王爷的介绍一一浅笑以对,并且试着记住他们的特征──腰系金带的是北傲、腰系紫带的是西傲、腰系红带的是南傲、腰系蓝带的是东傲。
「郡主。」四人起身一揖,神态从容不迫。
楚可倩好奇地望向宇文骏,不明白这四人的到访何以让爹亲如此兴奋?
「南傲是神医。」宇文骏朝南傲颔首一笑,然后轻声对楚可倩解释。
「不敢当。」向来沉默寡言的南傲客气地响应着。
「什么不敢当?」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的东傲嚷道:「三哥的医术若称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最爱和东傲斗嘴的西傲忍不住泼了他冷水。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长大了!」东傲不服气地顶嘴。
「是吗?那你就不要老是表现得像个小孩子!」西傲抓住了东傲的痛处反击。
「老二、老四。」年纪最长的北傲低唤了声。
只见两人同时噤声,趁着北傲不注意时,东傲朝西傲吐了吐舌,西傲则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
另一头,南傲已全神贯注地替楚可倩把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脸上,深怕他蹙眉摇头
「郡主久未开口。」南傲沉稳地收回手道。
「她知道说不出话来,就尽量不开口了。」宇文骏怜惜地望着楚可倩。
「很好。」南傲轻轻颔首。「此毒来自苗疆,入口如火烧,随之麻痹,无药可解。」
他的话对楚王爷造成极大的打击,他砰地跌坐回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宇文骏微蹙起眉,仍是十分平静,她能不能说话,对他爱她的心意是无伤的。
其中最镇定的就是楚可倩了。她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个噩运,既不期待也就不会失落,她只是抬起眸,朝宇文骏柔柔一笑。
四目交接的剎那,心意不言自明。
「不过,它并不是长期性的毒药。」南傲打破寂静,肃穆的面容闪过一丝狡黠,道:「事实上,它只会麻痹妳的喉咙一段时期,让妳误以为不能再说话。」
「你是说……」宇文骏惊喜地握住楚可倩发颤的手。
是的,她在发抖。本以为一切都已成定局,再无法挽回,可南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