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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我开始学习驾驶各种车辆。为了让师傅教得诚心诚意,虹虹建议我给师傅送条烟。她去买了一条玉溪烟,用报纸包好放进我的包里。还特意说最好是私下无人时给,免得师傅不好意思拿。
其实,我看见很多师傅都当着众人面收烟收酒。现在还有什么不好拿的?
只是我的那位师傅倒推辞了一下子,最后还是在我的坚持下笑纳了。
头次上车实习,我拧动了钥匙点火后,加了离合器和油门,那辆草绿色教练车一下跳了出去,把我吓了一跳。跑了几分钟后,心情才慢慢平和下来。师傅就在一边示范了几个动作,然后盯着我操作。那辆车被我稳稳当当地开着在草坪上兜了几个圈子,最后停了下来。
虹虹一路小跑过来,把饮料递我手里:“刚才我真的吓坏了,你那车开始怎么突然一跳串了出去?“我笑了笑:“起步不太稳,后来好了点。”
此后,经过几次磨合,我对车的性能和驾驶技巧渐渐熟了。
一个月后,我通过了理论考试,接着就是穿杆和上路考试。穿杆倒是轻松过关,路考却把我弄得很是紧张,虹虹专门请了假来陪我。我驾着教练车出了学校大门,车后坐的都是学员,师傅坐在我的旁边。
一路上,只要前面一出现车辆,我就赶紧减速,一有走路不老实的行人,我就直冒冷汗。加上红灯绿灯各种交通标志的暗示和指挥,最后总算是把车准时开到了终点。
虹虹看到我的车到了,跑了过来笑嘻嘻地喊道:“陈司机,恭喜你通过了。”
我拉开车门跳下去,一把抱住虹虹原地连转了几个圈子。
不久,我就拿到了正式驾驶执照。
※※※
为了庆贺,我又给朱莲心和周眉打了电话,邀请她们周末到我们学校来玩。同时给寝室弟兄们打了招呼,要好好地聚聚,还告诉他们,届时将会有两位美女光临我们寝室,注意点清洁卫生,别让人进来大倒胃口。同时,我也告诉几位没有女朋友的弟兄们,这次算是创造一次机会,人家是首屈一指名牌大学的,人又生得好看,能不能成功就看各位各显神通的本事了。
我这么一说,他们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
后来,我给总经理办公室的刘助秘打了个电话,想借公司的好车用上一用。刘姐倒很爽快,很快答复说方总随王总出国考察去了,她的那辆公爵王就在车库里,只要保证安全就没问题。
我忙和虹虹打的到了娱乐城。
我让虹虹就在路边等一会儿,然后一个人上楼找到刘姐取了钥匙,从车库里把公爵王开了出来。
虹虹见了,开门时叹道:“哇,你好神气!”
我笑笑:“么样,比你爸的车不会差吧?”
她笑了:“我爸坐的是奥迪,还是国产的。”
我得意地笑笑。
车开到朱莲心他们学校门口,给她们打了个手机。一会儿,两位打扮得漂亮入时的女孩子就袅袅婷婷地出来了。
虹虹一眼就认出了朱莲心,她先下了车跟她们打招呼。
我下了车给她们做着介绍。
虹虹最擅长这种场合了,她看看莲心:“你是刚刚的高中同学吧?,刚刚经常提起你。”
莲心腼腆地笑笑,对我说道:“陈刚哥,这位女孩儿好开朗。”
我这才指指虹虹,对莲心她们说:“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虹虹。”
一边的周眉笑了:“应该叫未婚妻吧。”
我笑笑:“一样一样。”
莲心认真打量了一下虹虹,虹虹却扬起头捋了捋头发。那种城里女孩儿的傲气一下子让我感到不舒服。莲心是个很内向、很容易受伤的女孩儿。
我忙让她们上车:“走吧,我们寝室那帮帅哥只怕是等急了。”
虹虹开了车的后门,让两位小姐进去,然后她开了前面坐在驾驶座旁边,我上了车刚坐定,虹虹却拿出手绢给我擦了擦汗:“看你,天不热还流这多汗。”
我扫了一眼后视镜,朱莲心低下了头,脸埋在黑黑的长发间。
我知道,虹虹是做给莲心看的。不知为什么,我有点不快。
虹虹又问那莲心:“听说你和刚刚在一个高中读书?”
莲心看看我,点了点头。
虹虹笑道:“那刚刚在学校么样啊?”
莲心笑了笑:“那当然好啦,长得帅,成绩又好。”
虹虹看看我,问她:“那有没有女孩儿喜欢她?”
我忙接过话:“那个时候都傻乎乎地一心读书,哪个有这种心思。”
不料莲心却意味深长地一笑:“有没有女孩儿喜欢他我不知道,不过,陈刚哥后来跟我说过他那时喜欢过一个女孩儿。”
哇,我心里一跳:莲心一张嘴也好厉害。
虹虹看了看我,脸上有些不高兴。
莲心却得意地和周眉小声在后面说话。
到了校门口,虹虹下车跟门房老师傅打了个招呼,大门居然就开了。平时,外来车辆一般是不许进去的。
过大门时,我给老师傅丢了支烟。
然后,黑色公爵王就轻快地穿了进去。我开着车先把学校前前后后都转了一遍。虹虹热情地给她们做着介绍。要说,我们这学校的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两位小姐也许以前来过,但从未见全貌,这回她们不时发出感慨:“哇,真美,跟公园一样。”
※※※
两位美女下了车,一进我们的寝室,那里的几位兄弟早把寝室收拾得整整齐齐,窗明几净,象是迎接卫生检查团似的。
肖胖子穿上了压在箱底许久的西服,卫诚也专门把头发吹得有型有款,样子颇为潇洒。胡文林还是老样子,他的女朋友也来了。很有艺术气质的一个女孩儿。
那肖胖子一见两位女士进去,就很搞笑地鼓起掌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A校女生光临寒舍。”
卫诚则打开了饮料,给两位女士一人送上一杯说:“陈刚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不要客气。”
卫诚在我这里见过朱莲心的照片,有点想追的意思。
我笑了:“这可以,只要我的老婆不是大家的老婆就行了。”
一屋子人大笑,莲心看了看虹虹,虹虹却把我的胳臂狠拧了一下。
人们又是一阵爆笑。
一会儿,胡文林把我叫到一边说:“刚刚,我和珍珍出去转会子,等会我们直接去红月亮吃饭。”
我发觉他这两天都心事重重,便问道:“老大,你没出什么事吧?有么不痛快就跟我们说。”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们玩,有些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然后,他和珍珍就出去了。
肖胖子却打开了他床头的袖珍音箱,放起了音乐,舞曲《魂断蓝桥》。
这小子鬼点子真多,他主动邀请那北京女孩儿周眉跳舞,凭着他那一张唬死鬼的嘴逗得周眉格格直笑。
卫诚邀请朱莲心跳舞,莲心笑了,很和谐地踏着步子跳了起来。
我看了心里茫然若失。
虹虹捅了我一下:“你看人家追女孩儿多有创意?”
我便也做了个手势:“来,我再追你一次。”
虹虹抿嘴一笑,把她的纤纤玉手和轻软腰肢交给我。
水一样的温情开始在我们周围流漾。
※※※
吃过午饭,胡文林和珍珍却因有事先回学校了。
我开车送莲心他们到了黄鹤楼。
那肖胖子和周眉进展好象蛮快的,他脑子很灵,会编故事段子,会说笑话,把那北方女孩周眉逗得笑个不停,最后还捶了他两拳。
我指指胖子,伸了伸大拇指。他阴阴一笑,很得意。
朱莲心象心情不是太好。卫诚一副白马王子的样子,和她大谈音乐、文学,莲心却笑得有点敷衍。不时看看我和虹虹。
虹虹看着黄鹤楼下的大桥和江水,问我:“刚刚,你学文学的,会背几首黄鹤楼的诗词啊?”
我想了想:“崔颢有一首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那边的卫诚马上接了过去:“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肖胖子,你接下去。”
肖胖子一下没反应过来,一边的周眉却用标准的普通话背完了全诗:“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周眉是位素质很高的女孩儿,在大学生艺术节上担任过主持人。
她的朗诵声情并茂,荡气回肠。
朱莲心笑道:“眉眉,你弄得我要都想家了。”
周眉却笑道:“这是人家诗写得好。”
虹虹在我们学校也是风云人物,春节联欢晚会都是她做的主持,她的歌也是一绝。
我笑笑:“虹虹,大家心情很好,你唱首歌吧。”
这下大家都鼓掌起来。
虹虹拍打了我一下:“又没有伴奏,傻唱呀。”
我笑了:“我来伴奏乐,就是洛桑学艺里的那种吉它。”
说着,我捏着鼻子嗡声嗡气地弹奏了几声,楼里的人全笑起来。
虹虹笑了:“人家琼瑶有首歌‘你是风儿我是沙,’你就是‘你是疯子我是傻。’。”
我笑着更正道:“不,是‘你是白云我是鹤,追随你去天涯。’”
虹虹笑了。
周眉在一边拍手:“意境真好,不愧是学中文的。”
※※※
白云黄鹤般的日子,真是无忧无虑的时光!
第二十一章 我不是性奴隶
正式上班后,我很快就进入了角色。
我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时刻跟在方总身边。方总对我的服装、发饰、风度举止要求非常严,有时简直很苛刻。她总是说,我是她身边的人,出去就代表她的形象。还特意让公关部的一位小姐对我进行礼仪和衣着培训,连上方总的小车时,是屁股先进去还是腿先进去都要求到了。一星期下来我简直有脱胎换骨的感觉,从外形谈吐上看,我成了这大武汉的准贵族。
那时,我成天穿一套笔挺整齐的深灰色或黑色西服跟在方总屁股后头,不苟言笑,沉默少语,酷得一踏糊涂。派头倒是十足,公司里人人对我毕恭毕敬。而实际上,我天天为方总提包、拉车门,刘姐是她的司机,她不在有时就是我来开车。然后就是为方总办点私事买点药呀卫生巾呀,接接她那上小学的儿子冬冬呀,开董事会有时帮她做做笔记。
总之,我觉得自己虽然天天跟在公司最高行政人物身边,却感觉不是太好。象个什么?
小马崽?私人秘书?司机保镖?
都有点象,但又都不是。
还有更糊模的一些角色,如她要出席一些私人性质的同事同学聚会,拜访过去的老熟人。
她居然也要我跟着,那些和她同样年龄的女人用各种暧昧的眼光打量我,各种挑逗或渴望的目光交替在我脸上身上闪过,有些粘乎乎的目光简直让我脸红不已。
而方总的情绪却格外地好,在这些女人面前对我说话也少了领导气,多了女人的娇柔。
不过还好,她没有让我做让我难堪的事。
※※※
但是胡文林却做出一件让我们大吃一惊的事。
一天,他独自一人喝了点酒,在寝室里一个人居然拔出一把水果刀割腕子自杀!
幸好前来找我的虹虹发现了,连忙给我打电话。
我正好在公司里陪方总开董事会,接到手机短信,忙跟方总耳语几句她点点头我赶紧开了那辆公爵王朝学校飞驰而去。
一到学校校医室外站满了人。
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胡文林的手腕上缠满绷带,虹虹正和肖胖子卫诚他们守在那里,医生在一边给他打针。
我走到床前,看着胡文林。他正闭着眼睛休息,感觉到有人走近,眼睛睁开了,一见是我轻轻点点头。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用手在他额上按了一会。还好,不烫。
我蹲下身瞪着他问:“老大,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的声音忽然变大了:“老大,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走了,弟兄们怎么办?”
我哭了。
胡文林的眼泪一下出来了。
他伸出手拉拉我,轻声说道:“刚刚,我准备跟你讲的。让虹虹告诉你吧。”
虹虹把我衣袖拉了拉。
我就和她走了出去,外面的学生太多。我朝他们吼了一声:“看什么看,都回去洗了睡!”
虹虹和我到了公爵王车上,她才详细讲了情况。
原来胡文林那在一个地级市当副市长的老爹经济上出了事。已经被纪委、检察院双规。而导火索却是胡文林与她女朋友珍珍谈朋友后,惹火了珍珍原来的男朋友。加上胡文林当时过于讲狠,还和他打了一架。那次打架我也参与了。据说后来又打过几次。
但是没有想到,珍珍原来那男朋友的拐子(哥)却是检察院的一个小头头,经过在系统内的一番活动,就暗中开始对胡文林的老爹开始秘密调查。
胡文林老爹其实很有能力也很有政绩,在当地官声还好。但也确实有经济上的、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加上在官场得罪的一些人暗中活动,经不起细查,结果有大量私人财产不能说明来源。还把老爹玩的几个情人也都控制了。她母亲也同时被双规。
胡文林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父亲倒了台,心里压力很大,加上有段时间经常被检察院传去交代父亲的问题,心情非常压抑。最近,他和珍珍也吹了。
刚才,他多喝了点酒,就想一死了之!
我听了半天没言语。
说实话,我在社会上还算是闯过的,遇上这种事估计还扛得住,但也难说。那些天天埋头读书的大学生们遇上了,很难过心理上的这道坎。
我们回到校医室陪那胡文林一起渡过了这难熬的一夜。
※※※
我向公司请了假,这两天在学校陪胡文林。
不料,丁雅莉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到她那里去一下。
她妈的,我走到外面,对着手机发了脾气:“雅莉,你别的要求我都满足你,这种事要两厢情愿沙。我人去了心里不高兴,那玩艺儿也不听使唤,是不是?我不是你的性奴隶!”
不料她呵呵一笑:“刚刚,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想问你件事。”
我耐着性子问:“么事?快说。”
“你是不是在新时空娱乐城打工?”她问。
我点了支烟答道:“是的又么样?”
她在电话里说道:“我爸爸是那里的股东咧!”
我猛然想起来,是有位丁老板经常参加董事会。
我心里一虚,口气软下来:“哦,是,是这样呵。”
她笑了:“么样,我现在就在新时空,来玩下子吧?”
我忙低声说道:“雅莉,胡文林的事你晓得吧,我最铁的哥们儿现在受了难,总不能只顾自己吧?”
雅莉在那边有点不耐烦:“他那样子活该!”
这种冷酷的口吻简直让我心里发寒,但确实对她不能象过去那么学生气了。
“你来不来?”丁雅莉的口气有点不耐烦,简直有点蛮横。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好吧,我一会儿就来。”
丁雅莉这才又有点温柔了:“那好,我在六楼房间602等你,那间房以后是我们专用的。”
我进了寝室,跟虹虹和肖胖子说:“方总打电话非要我去一会儿,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然后我跟胡文林说:“老大,我要出去一下子,我说清楚哇。你的命就是我陈刚的命。你不要命了,我也不要命了,大家一起死。想清楚,有弟兄们在还会有将来的。你要给我们弟兄们做个榜样!”
然后我开着公爵王来到了公司。
在楼下我看了看602,窗口灯亮着。上面有头饥饿的狼等着疲惫不堪的我去应付。
第二十二章 女人也好色
1、2、3、4、5、6,电梯上的显示器不停地闪动着,六楼到了。在电梯迅速上升的瞬间,我竟有种眩晕感。那电梯门徐徐开合着,在暗淡光线下闪着冷冷的金属质感。
我走出了电梯,踏上了实木地板,眩晕感才消失了。
楼道里没人,静幽幽的,每一扇门后仿佛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长长的楼道里响着,感到一种陌生的寂寥和孤独。
正走到楼梯口,忽然听到602室的门响了一下,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我忙闪进一边的男卫生间。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又由近而远。我稍探出头看了看,却吃了一惊,是总经理办的刘姐!
她到602干什么?
我隐隐感到不祥,决定离开这里。
那刘姐在电梯门口等了一会儿,就不见了。
※※※
怎么办?会不会有个圈套等着我?
正想着,又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丁雅莉。她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嘴里还在嘀咕:“该到了呀,这个死刚刚又在玩花样!”
忽然,我身上手机铃声响了,取下一看,是丁雅莉打来的。而外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诧异地“咦”了一声。
我只得走到小便池真的解起小便来。
然后接听了手机:“喂,哦,是我,到了。在卫生间,一会儿,好。”
妈的,就真是个陷阱也要往下跳了。
※※※
一出来,丁雅莉冲我笑了笑:“真是懒人屎尿多,好了吧?”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好了。”
进了602我才知道,这是公司给她父亲留的一个套间,平时开完会后他父亲就在这里休息。
丁雅莉给我倒了杯水,一边讲着她父亲的情况。在这个公司里,她的父亲是仅次于王总的大股东,投资了几百万,在高层中名次比林老板还排得还前。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丁总就是她的老爸。
这丁雅莉说刚找刘姐要了把房间钥匙,在这里学习清静。
我看了看她放在床边的外语课本,笑了笑。这才放了心。
“你不是说你父亲做建材生意嘛?”我想起在她家时她介绍过有关情况。
丁雅莉点头:“他生意现在越做越大了,我也不晓得他到底好多钱。反正不比虹虹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