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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那一点惹到她了!
“你……”丰妈妈深吸了好几日气,脸色不太好看。
彭丽发现她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没有人性,“你身体不舒服?”
“不用你管!”丰妈妈说过后,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彭丽无所谓地摇头,不用管拉倒,!她也走回自己的房间,她要睡觉,她什么也不要想,她累了,好累,什么也感受不到,伤心、痛苦。迷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她不会哭,也哭不出来,她只想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声音吵醒,床头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她本以为是子恺回来了,但不是,她知道不是,她披上睡衣,光着脚,下床去察看。
打开门,客厅的地板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那场景让彭丽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借着月光,彭丽看到,丰妈妈面无血色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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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怎么样?”风尘仆仆的杜蓝,在医院急救室外的长廊上找到孤零零、一脸茫然的彭丽。
彭丽对她摇了摇头,她被吓坏了,丰子恺的母亲在家里晕倒。当她看到,她面无血色地倒在客厅里的时候,借着月光的惨白效果,她还以为她死了,彭丽奔到她的身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地把颤抖的双手伸到她的鼻下。当感到有微弱的气息拂过她的手指时,她激动得差点哭了出来。
那一刻,她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上帝了。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她想起大学为了凑学分而上的那几堂急救课,还好上的课没白费,她还记得老师说不明原因昏迷的病人,在确定其呼吸通畅的前提下,尽量不要去移动,彭丽七手八脚地爬起来打120,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拉着她一起到了医院。
“医生怎么说?”杜蓝问道。
“轻度脑淤血,在里面做隆栓!”彭丽的声音微弱低沉。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看她这个样子,杜蓝努力把语气中责问的成分减到最低。_
彭丽不说话,低着头,心里不好受,她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虽然她对丰妈妈是有意见,但她并不想她出事情。彭丽仔细回想,自己确实说过一些过分的话。不管怎么样,她总是个老人,她不应该那么说的,而丰妈妈变成这样,她要负很大的责任。看到她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医务人员摆弄,她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她宁愿她站来很有精神地找她的茬,对她说三道四、骂她、摆脸色给她看,而不是现在这样,她衷心地希望她会没事,安全地渡过手术危险期,她愿意以后再也不跟她顶嘴,她说怎样就怎样,否则,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人呢?自己母亲病了也不来?”杜蓝皱着眉问。
“他不知道,手机没开,我联系不到!”
彭丽刚刚一直在拨子恺的手机,家里也没人接,公司也没有,她不知道他跟小凡到哪里去了,也不想去考虑。他和她两个人会去做些什么,她什么也不想知道。
刚刚她看到医生的眼里充满了不满,他们还让她签了一堆文件,手术同意书,危险可能通知……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做手术抢救是有危险的。她很害怕,看着医生的嘴一张一合,她的手一直在颤抖。
所以她打电话叫醒了睡梦中的杜蓝,丝蕊有baby了,不能打扰她,杜蓝比她冷静,比她坚强,她需要有一个人来依靠。她一个人,会害怕,本来在她身边的这个人应该是他的,但现在,他把所有麻烦都留给了她,而他,不在。
杜蓝叹了口气:“说吧,你们到底怎么了?”彭丽的样子可怜巴巴了,一点也没有了往日女王嚣张的气焰,看着还真让她不忍、。
“杜蓝,”彭丽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家的先生除了你,以前还有过女人吗?”
杜蓝斜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了句:“你在讽刺我吗?”
“我是认真的!”彭丽加强语气表示她的认真。
杜蓝又多看了她两眼,才说:“有啊,他离过婚,我没跟你说过吗?”
“他对他前妻还有感情吗?”。
。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蓝白了她一眼,这样拐弯说话,实在让她不习惯。
“我只是想知道曾经的爱情对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影响。”
“那要看人,要是重感情自然会念念不忘,还有时间的长短,要是十几年,几十年的感情,自然难以割舍!”
“青梅竹马,她们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那可能是一辈子都要纠缠不清了!你看看丝蕊和她们家陈书伟……”杜蓝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然后满脸疑惑地问,“怎么,不会是你们俩谁忽然冒出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吧?”
“不是我,是他!”
杜蓝本是开玩笑的戏语,但彭丽认真地给了她确实的答案。
杜蓝扬了扬眉,脸上是了然的表情,“你们是为这个吵架?过去了的事别大较真。”
“问题现在不是过去的事情,她来了,介入到我们的生活,把我们搅得一团糟!”彭丽说到这里,声音无意识地提高了,“就这么活生生地蹦出一个人,告诉我,这是我青梅竹马的邻居,我的前任女友,然后一下子,一个应该活在过去的人,就变成了现在进行时!”
“你只要记住他现在是你男朋友,他爱的人是你就够了!”杜蓝坚定地说道。
“但是,他说他喜欢她,就算是像妹妹一样的喜爱,他妈妈也喜欢她,只有我不喜欢!”彭丽看着医院天花板,平静地叙述。
“他跟你说的?”杜蓝不免有些惊讶。
“嗯!”彭丽点点头,“是他自己跟我说的没错,但是他说对她已经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了,他现在爱的是我!”
“嗯,然后?”这话说得没错,但杜蓝知道她后面带有内容。
“但我显然低估了曾经的力量,还有来自他母亲的力量,我以为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结果是,他带着她走掉了,把我留下面对这一切!”彭丽一边说一边自嘲地笑了笑。
“他能坦白地跟你说这些,起码说明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不过这样的人也常常比较重感情,其中还夹着他母亲,多年的情谊、我想他自己也是很为难吧!”
“我不明白!”彭丽摇了摇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可犹豫的!”
杜蓝听了,笑了下,这么决断,这么分明的态度,可真是彭丽的作风,可是,这世界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非黑即白,他们当初为什么分手的?”
“那个小女孩出国了,几年都没联系。后来子恺碰到我,他们就算断了吧!谁知道今年忽然又跑了回来。”
“哼!”杜蓝摇了摇头,“这样可是麻烦了!他们并不是像你从前的那些男朋友一样是因为感情破裂而分开的,他们是外在因素,而感情还在,所以……我想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彭丽不说话,但杜蓝知道她听进去了,“你们有讨论过应该怎么面对那个女孩子吗?”
“我有说过让他跟她说清楚,还有不能再瞒我!”
“怎么说得清楚?”彭丽哼了一声。
“那他呢?他没跟你提希望你怎么去面对那女孩子?”
彭丽摇了摇头,只有她提了要求,而当时自知理亏的子恺,只要彭丽肯原谅他就好,哪里敢提什么要求。
“去和他谈谈吧!既然知道有牵扯,就把关系说清楚,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对她又是怎么样,到底是爱还是亲情。还有他的母亲,既然不太可能完全地把她们排除在生活之外,那就要考虑好,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用什么样的方式相处,你们住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婚姻家庭的另一种形式,两个人要组成一个家,要面对的事情就都变成两个人共同的了,你明白了吗?”
彭丽笑了一下,然后斜着眼看她,“经验之谈?”。
。
杜蓝哼了一声:“切肤之痛!”
“少来了!”彭丽白了她一眼,“还切肤之痛,干吗,我看你过得幸福得很,还说痛,你也敢说。”
“又不是王子和公主,结了婚就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只要是活在人世间,就不可能只有快乐幸福,一定也会有痛苦伤心的。只不过,因为你爱他,他也爱你,所以就算有不高兴难过的时候,也因为想和他在一起而愿意去忍受。”杜蓝说着自己就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她用手点了点彭丽的头,“换种不浪漫的说法,让你快乐幸福一辈子,你也会腻的,所以要有点不痛快调剂一下。”
彭丽听她这么说,受不了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叹了口气,心里的无助与灰心又一次浮了上来,“你没来之前,我坐在这里一直在想,我这段感情是不是要走到尽头了。”
杜蓝看了眼她,看出她眼角的失落,原本笼罩在她身的光芒慢慢暗淡了,杜蓝看着有些心疼,如此美丽自信的也会有心灰意冷的时候,她伸出手环住她的肩膀,女人终是逃不开一个情字,“别那么快放弃,你爱他不是吗?而且他必须明白曾经和现在哪一个更重要,别钻牛角尖,要就一个完整的,放弃也要干干净净!”
彭丽笑了一下,“喜欢钻牛角尖的那个人一直是你吧?”
“对,没错!”杜蓝倒是干脆,“不过这么颓废也不是你风格,你不是应该不管他爱不爱,你喜欢就要抓过来,不愿意就绑在床上,直到人家点头为止?”
彭丽一下子笑了出来,杜蓝就是杜蓝,就算到这种时候也不会忘记损她两句,“谢谢你了!”她懂她的用心,但她在慢慢明白,如果面对一个像子恺那样的人,就算用尽手段困住他,他在心里也不会对你屈服的,除非他心甘情愿。
“哼……你这么客气,真让我受宠若惊!”杜蓝嘲讽地说。
“不,是真的!”彭丽衷心地低语,“如果不是你来陪我,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少说这种废话了!”杜蓝调开目光,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两人静静地坐着,忐忑不安地等着从手术室里传出的消息。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术室的灯熄了。杜蓝拍了拍彭丽,让她注意,灯灭了即表示手术已经结束。又过了一会,门开了,走出几个医生模样的人,彭丽和杜蓝赶紧站起身过去。
“怎么样?”彭丽焦急地询问。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问道。
彭丽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说:“女儿!”
医生听她这么说,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带着点谴责的口气道:“你这个女儿做得实在太不称职了,刚刚问你,你母亲有什么病史你也说不出来,你母亲对头孢过敏你也没说,刚刚手术中差点出事。老人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岁数大了,就像机器工作时间长了,难免这儿那儿的零件出问题,就算是工作忙也应该抽出点时间关心一下老人!”
彭丽没说话也无话可说,医生是好意,可是她怎么能把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跟他解释清楚?
“那现在怎么样?严重吗?”杜蓝见情况有些尴尬,忙把问题的核心导回病情上。
“病人的身体不太好,有心脏病,血压很高,脑子里有不少小的栓塞,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有系统地治疗过,不过这次是轻度的脑淤血,我们为她做了隆栓,现在看来问题不太大!”
“那就是说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杜蓝追问。
“对!”医生可能是看出了她们如释重负的表情,又严肃地警告道:“病人虽然现在问题不大,但日后如果不多加注意,随时都会有危险。心脏病要去治疗,吃药,还有血压高,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定按时吃药,控制,并且要随时监控血压的度数,而且不能惹她生气,情绪不能波动得太厉害,否则,随时都有可能再引发脑淤血!”
“谢谢,谢谢您!”杜蓝连声说道。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会病人会直接送到病房里,护士会跟你们说一些注意事项,”医生停顿了一下,看向彭丽道,“以后多关心关心自己母亲的身体,否则后悔就来不及了!”
彭丽点了点头,几乎在医生说没事的时候,全身就像脱水了一样,四肢发软,什么也说不出来。
医生这才宽慰地笑了下,然后才带着几个助手走了。
。
彭丽看着他们离开,又开始感到手足无措,杜蓝适时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我去前面交费,你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我给你钱……”彭丽反手抓住她,手忙脚乱地去掏钱包,出门之前只记得带两样东西:手机,钱包。
“算了!”杜蓝按住她慌乱的双手,“你在这里等着,其他的事待会儿在说,冷静点!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彭丽点头,看着杜蓝走远。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错这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要冷静,必须冷静。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出来,彭丽快步走过去,看到丰妈妈面无血色地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她跟在病床后面走,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抓住她问道:“你是病人家属?”
彭丽点头。
“去窗口交钱,病人要住院观察,单子已经派进去了!”护士一开口就不客气。
“已经有人过去了!”彭丽压抑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口气平和地问,“她怎么还没醒?”
“麻药,哪有那么快醒?”护士口气很直地说道,“既然有人去交钱,那你就跟我走,我到病房里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彭丽安安静静地跟她走,一边走一边听她说这要注意,那要当心,彭丽仔细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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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朋吗?”彭丽站在医院的IP电话旁低声讲电话,“去帮我看一眼,业务部的丰子恺来了没有?来的话叫他过来接电话!”
她身旁的窗户外,太阳浮在地平线上,殷红红的一大片,远处的天空,还染着深深的灰色,红灰交织,阴蒙蒙的,天刚刚亮。
彭丽好半天都没开口说话,静静地等着电话那端的回应。
“没有是吗?”电话那边有了回应,“你帮我两个忙,一是帮我跟老板请假,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二是帮我留意一下,如果一会儿业务部的丰子恺来了,告诉他我有急事找他,让他给我回电话,不不,算了,直接跟他说,他母亲病了,在XX医院,让他尽快赶过来。谢谢你了,我只能靠你了!”
公司里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少,就算有不少推测,他们也从没正面承认过什么,但小朋是她非常信任的下属,现在是非常时刻,只有靠她了。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彭丽轻笑了两声:“好!到时候请你吃饭!就这样,Bye!”
挂上电话,彭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向左边走了两步,站在窗户前出神地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就像她的心情一样。杜蓝让她赶回去了,她还要上班,已经让她陪了这么久。
子恺她还是联络不到。手机还是没开机,她发了短信也留了言,但至今没有回信,家里没人接,公司也没有人,她只有期望他一会儿能去公司上班了。
刚刚丰妈妈醒过来一次,喝了两口水,又昏睡了过去,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她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眼神很复杂。她明白她的心情,她想见儿子,她只能安慰道:“他在路上,就来了。”倔强的丰妈妈想等儿子,坚持要清醒着,但最终敌不过药物的作用,又睡了过去。
彭丽满心无奈,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头放在冰冷的窗户上,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
直到快傍晚的时候,坐在病房里的彭丽才听到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用力地推开,然后子恺冲了进来,直奔病床,大声地喊着:“妈,妈……”
他的身后自然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彭丽预想的那样,虽然早就想到了,但彭丽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
小凡一进来,看到病床上的人,眼泪立刻掉下来,又哭又叫着:“你怎么了,丰妈妈,你怎么了?”
彭丽站起身,快步走到病床前,压低嗓子对他们说:“小点声!”
她看到病床上的丰妈妈果然醒了,眼神很激动,彭丽转头低声对她说道:“别激动,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波动得太厉害!”然后她转头跟那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跟我出去一下!”
走出病房,关上门,小凡立刻大声地质问她:“你对丰妈妈做什么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够了!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彭丽还没说话,子恺就赶在她之前对小凡发了脾气,他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彭丽勾起嘴唇苦笑了一下,她是不是该庆幸他对她还有些基本的信任?
“要说责任,我确实要负一部分,你妈妈是轻度脑淤血,诱因是生气。不过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彭丽淡然看了他们一眼,“医生说最近几天她可能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隆栓做得很成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她心脏不好,血压也不稳定,如果以后不注意,还会复发!”
她的话说完,三个人之间立刻笼上了一层沉默。小凡是因为刚刚的训斥而不敢开口,她是不想,子恺是为什么,她说不清。
过了好一会,子恺才抬起头,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这是在他回来之后,彭丽第一次正视到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很多血丝,还有很多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情。
彭丽静静地盯了他好一会,然后笑了,眯起眼勾起唇,笑得一脸无所谓,“这话不该对我说,那是你妈妈,不是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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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丽用钥匙打开家门,连灯也没开,就踢掉鞋,走了几步,脚碰到沙发,她就把自己疲劳的身体扔进沙发里。
子恺在她的后面走进家里,他关上门,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晃了彭丽的眼,她用手去挡,然后就直接把胳膊支在沙发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