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看起来纯洁又正直,而她满身的世俗是个已经在物质欲望中打滚过的人,总觉得自己会破坏了他的美好。这样的想法让她无法下定决心去勾引他,让他变成她的,尽管她知道自己有些动心了。
不过她还是做了,彭丽看向睡梦中一脸孩子气的子恺,有些任性地想,也不能怪她下手吧,因为是他总在勾引她的内心蠢蠢欲动的爱恋,尤其是在他为她做了那样的事之后。
“嗯!”丰子恺拉住准备走进饭店的彭丽,有些犹豫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满脸的别扭。
“你到底要干什么,少爷,再不进去咱们就迟到了!”彭丽有些无奈地问道。
今天上午,她和他跟一家这次推广新产品的大客户谈判,但谈了一上午,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本来她都准备放弃了,没想到客户提出晚上要请她吃饭再详谈的要求。
于是她就带他准时出现在了酒店门口,结果到了这儿他又闹起了脾气来。
“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对咱们的商品感兴趣!”丰子恺愤愤地说,那个40多岁的代理商,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彭丽的目光根本就可以说是色迷迷。
“不管怎么样也要试试看,你知道这个月的任务,没有这一笔,那就绝对完不成了。”彭丽当然明白那个老色狼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办法。第一,这次任务太重,第二,他们也惹不起这个一直有合作关系的大客户。
“别去了,找别家吧!”他倔强地说,看起来是坚决不肯进去的样子。
“不行!”彭丽严厉地拒绝,“工作就不要把自己的感情带进来!”
她见他涨红脸的样子,忽然笑着说:“没关系,我不是带着你吗?有什么事我就靠你了!”
她的笑容让他一愣,就是这么一愣,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拉了进去。
那个代理商看到彭丽的那一刻,眼睛都放光了,但一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丰子恺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爽,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开心地说:“彭小姐果然魅力无穷啊,让我等得好苦!”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彭丽礼貌性地伸出手与他回握,谁知那人他的手像章鱼一样缠上彭丽的手,而且还用力地把她拉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彭丽止不住力道地撞到他身上,他则顺势在她肩上摸了一把。
彭丽见过不规矩的客人多了,但这么直接的倒是少见,她眼角瞥见在一旁的丰子恺眼中的愤怒。她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然后用力地从那位色狼先生的爪子里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摆出精致的笑容,“陈先生过奖了!”
一顿饭下来,那个色狼完全把丰子恺当成透明人,只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怎么多吃彭丽豆腐上。这简直让彭丽忍无可忍,她决定再作最后一次努力,如果他仍这样,她就放弃,不让这个色狼再弄脏了她的手。
“陈先生,你看我们也谈了一个晚上了,如果你有兴趣,咱们就签约吧!”
在彭丽的暗示下,丰子恺从皮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彭丽想伸手去接,半路手又被那位色狼拉了下来,他握着她的手,不断地抚摸,让彭丽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不急,彭小姐,咱们不急!”
彭丽不着痕迹地把手用力抽了出来,努力压住火气,带着笑说:“陈先生,咱们时间都挺宝贵的,你要是没有这个意向,咱们就算了!”
“嘿嘿,有没有这个意向要看彭小姐有没有这个诚意啊!”他猥亵的目光在彭丽身上打转,“彭小姐也是干这一行的,规矩你都懂,没有回报,我可是不会做事的。”
正当彭丽考虑要不要给他一巴掌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丰子恺愤怒地起身,“够了,不用跟他谈了,咱们走!”说着,他拉起彭丽就要离开。
“唉……等等!”那色狼在另一边拉住她,竟不屑地打量子恺,“你算是什么东西啊!轮到你开口,这圈子的规矩你懂吗?彭小姐干这么久了,不付出点什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子恺的脸又涨得通红,胸膛一起一伏地像是在隐忍着巨大愤怒。
彭丽怕他出事,就甩开色狼的手,对子恺说:“咱们走,别理他!”
“哼,你倒是会装!”那男人听彭丽这么说,立刻大声说道,“在我面前装清纯,你彭丽是什么人啊?哪个代理商没爬上过你的床啊!你来陪我两天我马上……”
他得意洋洋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赶到彭丽甩他巴掌之前给了他狠狠一拳。
“你给我闭嘴!”子恺对他吼道。
“你敢打我!”代理商嘴上挂着血,样子狼狈极了,“噢……我明白了,你是她小相好,别以为她多干净……”
他话还没说完,子恺就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两个人打成一团。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打了他,他要是告你,咱们就都玩完了!”
彭丽对坐在沙发上的丰子恺大声说道,她烦躁地走来走去,刚刚丰子恺跟姓陈的色狼大打一架,彭丽趁饭店通知警察之前,趁乱拉走了他,带他回了她家。
“说话啊!”她大声斥问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人。
“你没发现他对你动手动脚吗?你没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吗?”他猛地抬起头,嘴角有血痕,眼角浮现青紫色,但眼睛因为怒火冒出光芒。
彭丽在那一刻心又不禁沦陷了几分,他年轻的面孔上,认真的表情总是能打动她,她叹了一气:“你管他说什么呢?反正说我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反正在公司你们不也私下里说我私生活混乱吗?反正我就长这副样子,做事不检点,活该被人说……”这些话里有多少无奈,只有彭丽她自己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不许他这么说!”子恺蓦地抬起头对她大吼,然后又低下头去,他跟着她这么长时间,虽然她喜欢逗着他玩,别人带着有色眼光看她,别人对她不尊重,别人侮辱她,他都不喜欢,也不允许。
在这一刻,彭丽的心中作了一个决定,从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对她说,也没有一个男人这样的正直,不打她的注意、不占她便宜,然后努力地维护她,她要得到这男人。
“喂!”彭丽叫着低着头的人,“你有没有女朋友?”
子恺因为她没有关联的话一愣,然后本能地摇头。
“很好!”彭丽点了点头,然后像女王一样地宣布,“我要你当我男人!”
他抬起头,愕然地张大了嘴,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彭丽走到他的面前,提起头,挑起眉问:“怎么?你有意见?”
他被她高傲的、理所当然的表情迷住了,语无伦次地说:“不、不行,我不能!”
彭丽一下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在他直愣愣的目光下,脱下了衬衣,露出只着内衣的美丽身体,她勾起他的下巴,眯起眼狠狠地说:“我想得到的人,没有能逃得出我掌心的!”
扔下这句宣言,她猛地吻上他的唇,用她诱人的唇舌慢慢地勾引他的本能,子恺猛地反应过来便开始挣扎,但原本想推开她的手,一触及到她滑腻发烫的皮肤,推拒的动作又变成了贪婪的探索,他忍不住把她的身子拉近,热烈地和她交缠在一起。
他狂猛地摸索她每一寸肌肤,舌唇激烈地追逐着她,然后猛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迫不急等地压上去。
他在那一刻,忽然愣了一下,神志有些清醒。
彭丽眯起猫眼,勾起红唇,自动地退下最后的衣物,伸开双臂媚笑地问:“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在那一刻,丰子恺的心中明明清楚地警告自己他不可能,但仍不受控制地压了上去,他知道他拒绝不了!拒绝不了这个永远像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对他坏笑的女人。
这一夜,属于欲望和有情人。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唉!”想起一年多以前的事情,彭丽轻轻地呼了一口气,那感觉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后来,那个不要脸的色狼还是把打人的事闹到公司,还恶人先告状地说他们用武力强迫他签约。公司的上司对这件事很重视,说是要开除丰子恺。彭丽不干了,跑到老板那里大闹了一场,把事实是怎么回事都说了一遍,最后撂下话,事情是她引起的,要走的话她走人,不用连累其他不相干的人。
老板本就是个正直的人,很是看不上一些代理商的那些要回扣拿东西、占便宜的行为,当即拍板说谁也不许走,他去摆平。结果那个混蛋还不肯罢休,还跑到商业协会去找人,把彭丽惹急了,她通过杜蓝搞到了许多那个人吃回扣、出卖自己公司的好事,然后把材料送到他的公司,大闹了一顿,把他搞得声名狼藉的。他的公司知道了他卖自己公司底价的行为,圈子里的人也一传十十传百的,结果那个公司也不敢请他了。他很快就从这个圈子里消失了。敢惹她彭丽,以为她是女人就好欺负?真是老虎不发威把她当病猫。
再后来,为了平息公司内部的传闻,彭丽自动请缨调去了,最麻烦最让老板头痛的媒体策划部,因为媒体策划包括广告、推广、传媒等一系列的内容,搞策划的大多是女将,从前的头头是个男的,对于这帮女将十分头痛,管也管不得,骂也骂不得,做出的东西和商品总是不搭,搞得推广、业务部门天天找上门提意见,怨声载道。老板也拿他们没办法,那个时候,媒体策划部的头头刚好到了退休年龄,人家早早地告老还乡,回家陪孙子去了。整个部门一片混乱,老板正为他们着急上火呢?刚好彭丽有这个意向,老板自是乐见其成。
彭丽调到媒体策划部当头,虽然看似职位是提高了,但公司里的人都明白,其实那里跟业务部比能拿的实惠和钱都少了。那里本来就是个三姑四婆聚集的地方,事多人杂,哪有在业务部自由自在,拿钱多,生活风光,老板还重视来得好。
但彭丽自有另一番的考虑。首先,她和丰子恺的事在公司里闹那么大,就算错不在他们,但老板为了平人口舌也必须做点什。她和丰子恺比起来,老板拿刚进公司的丰子恺开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她并不希望连累她那位可爱的小情人,业务部是公司里最有发展的部门,他又是专门学这个的,她带了他一段时间,感觉他在这方面很有灵性,会有不错的发展,而且退一步来说事情的起因在她。另一方面,彭丽觉得自己年纪会越来越大,她在心里是很渴望可以找个男人安定下来,而做业务天天地出去应酬混在人堆里,像色狼这样的事,时不时就有发生,她不喜欢这样。
那段时间,令彭丽最头痛的不是工作。新到岗,她招了批年轻的有活力有创新意识的新人,调走了一批老古板型的人物。并且明确告诉其他人如果你不想不断充实自己接受新事物,就请准备走人。就这样,部门的人员开始稳定做的几个案子也受到了不少人的好评。
她最头痛最搞不定的人就是他——这个现在睡在他身旁的小混蛋。可能是顾虑他们之间的差距,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一直躲着她。彭丽当时也没着急,她要让他自己找上门来。那段时间调工作,找人摆平事态,她都是瞒着他的,直到那天她到新办公室一纸调令下达,他可能才知道,结果如她想像的一样,他当天中午就跑来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她看得出他的犹豫,她绝对相信她对他是有吸引力的。但是,她比他大,她比他的社会经验丰富,她比他拿钱多,甚至连感情生活她都比他有经验得多,这对一个大男人来说是很难跨越的障碍。
他在她办公室外里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样子,连她看了心里都不太好受,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怪只怪爱神捉弄人,让她喜欢上了他。他不难过,就只能让她自己难受了。
“其实,你也不用为难,我做的事也不是全为了你,而且我喜欢你为你做事,就算没有回报,我也乐意!我彭丽就是这种人!”
她见他那时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微小的变化,知道该是下猛药的时候了。
“再说了,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彭丽说得一派轻松,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似的,“虽然咱们有了关系,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这种事情也都有判断能力,不需要谁对谁负责,你就当是跟不认识的人One
NightStand好了!”
这句话绝对戳到了他的痛楚,他马上像受伤的狮子一样,对她吼道:“我没有拿你当随便的对象!”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不是她主动诱惑,他是万万不敢做这种事的。
“我明白,是我的错!”彭丽走上去轻轻地抱住他,“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人生苦短,何必在乎那么多别人的想法,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就够了。”
他最终的回答是紧紧回抱了她。
彭丽知道,她这样做有些卑鄙,她利用他的青涩诱惑了他,又利用了他的正直和责任心逼他和她在一起,她有时候会想她这样做对他到底公不公平。
她的脾气不好,又不肯认输,他们常常吵架,但最终先低头的一定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明白他的好。他那么正直,不会强迫她做改变,处处维护她总是被她激得忍无可忍了,才会反击,但往往都是为她好,而她根本听不进去。他和她以前那些为面子而追她,为占她便宜而靠近他的男人根本不一样。他根本不在乎带着她这个美女出门会让多少人羡慕,他纯洁又正直,在她看来,他几乎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彭丽转过身,用力抱住他,他在睡梦中也模模糊糊地习惯性回抱住她用力地磨蹭了几下,又安静地睡熟了。他一点也没感觉到彭丽心中的惶恐,这段感情是她主动的,看似坚定信心十足,但在乎的越多,心里也越怕失去,会怕有一天他会被她的脾气气跑,而她明知道却控制不住自己,她也怕有一天会冒出一个跟他同样单纯美丽的小女孩,而他会开始厌倦她的世故……她其实每天都会害怕,因为她现在根本就离不开他。
彭丽看着他祥和的睡脸,心里忽然生起气来。她这样不安,他却睡得这么自在,她坏心眼地掐住他的鼻子,很自然地他张开嘴呼吸,彭丽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过了一会儿,他便因呼吸困难涨红了脸,然后难受地醒了过来。
丰子恺睁开眼便找到了害他呼吸困难的罪魁祸首,他眼睛一瞪迅速抓下她的手,把她反制过来压住她,气势汹汹地问:“你干什么?想谋杀亲夫啊?”
彭丽笑嘻嘻地挣扎:“干吗,你这么讨厌,我杀的就是你!”
“我招你惹你了?好好地睡觉也有错?”丰子恺很是无辜地说,明明睡觉睡得好好地却被枕边人暗算。
“哼……咬你!”彭丽任性地一哼,像个小霸王一样张口就往他脖子上一咬,然后立刻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彭丽又不忍心,心疼了起来,松了口,发现他脖子上浮出了一层浅浅的红印。她疼惜地吻了上去,然后又起了坏心,由轻轻的吻变成了诱惑的吸吮。
她听到他轻轻地呻吟,然后像她一样在她的身上就像小孩子一样摸索起来。
两个人很快地纠缠在一起,但就在这个时候,彭丽隐约地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推了推他,“唉,是不是门铃在响?”
丰子恺在她的身上连头也没抬地说:“没有,专心点!”
彭丽真的很想听他的话,但她真的又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侧头看了眼表,六点十分,谁会这么早来按门铃?
“是不是楼上的阿姨来收水费?”老人家起得都很早,难保不是她们来收费。
“不可能!上礼拜我刚交过!”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对她的不专心,极度不满。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的神志开始涣散,很难再去考虑她到底有没有听到门铃声,就在两个人准备正式进入状态的时候,大门外传来“呼”的一声,应该说是捶门的声音,让他们的动作同时一顿。
“真的有人!”彭丽努力地平息喘息。
“别理他,这么早来扰人清梦!”子恺不满地说,她的脸还透着美丽的红晕,这个时候让他停手,简直就像是要他的命。
“不行!”彭丽强硬地推开他缠过来的头,“这么早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快起来!”
丰子恺沮丧地从她的身上爬下来,知道彭丽下了决心就不能勉强,他在心里暗骂那个敲门的人,他简直要郁闷死了。
彭丽从床上起来,披上真丝睡褛,“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看看是谁!”
“唉……我祝他早上愉快!”听着他在床上孩子气有气无力地抱怨,彭丽笑着摇摇头便走出卧室。
她其实是怕来的人是杜蓝或丝蕊,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父母住在外地的哥哥家,基本上除了收费的居委会大妈,来的人也就只有她们,这么早,她怕是出了什么事。
打开门,站在外面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彭丽总觉得她的某部分很眼熟,但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请问,您找哪位?”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里也有掩不住的惊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这里有一个人叫丰子恺吗?”
彭丽那一刻在心中暗叫不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觉得那女人很眼熟了,那双单凤眼,完全就是丰子恺的翻版,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她头没梳,脸没洗,身上还衣衫不整地穿着睡衣。
就在这个时候,丰子恺的声音传了出来:“彭丽,是谁啊?”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犹豫地叫了一声:“是子恺吗?”
就像计算过似的精准,在彭丽心中暗自大叫别出来的时候,丰子恺的头从她身边冒了出来,同样的衣衫不整,虎着脸说:“谁啊?”然后在他看到女人的脸时,惊讶地大声叫道,“妈?!”
星期六,本来铁定是可以睡懒觉的日子,但彭丽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摇摇睡在一旁的子恺,“快起床,别让你妈等久了!”
丰子恺的母亲已经来了快四天,彭丽不得不承认,当初丰子恺的担心都是正确的,他们现在的生活,简直是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