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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父亲的过世、为了她肩上所担的重责大任,她得了忧郁症。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她的病已经好了七八分;在她即将出院之际,却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
在医院里,她认识了一个叫沈若芸的好朋友,她是一个能带给别人开心的好朋友,虽然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她却是一个相当乐观的女孩,没有被病魔给打倒。
但是手术失败了,也夺走了她的生命。
自此她痛失了一位好朋友……
“董事长,小姐在里面等你。”
林琴一脸忧愁地从电梯走出来,女秘书一见着她立即恭敬地说。
林琴点头,愁容在走进办公室前迅速转换成一张笑脸
她朝坐在办公椅上的张雨兰走过去,但是一踏进里面,她立刻感到不对劲,因为地上散落四处的照片,明显地提醒她,张雨兰已经知道了。
地惶恐地瞅着张雨兰,“你都看到了?”
“妈,她是谁?烈怎么可以吻她?”她痛哭失声,在见着林琴时,泪水已经流下双颊,哽咽地斥责着照片中的女人。
“雨兰,你听妈说—;—;”
“我不听、我不听!”她捂住耳朵,双眼已是布满血丝,“我要知道这女人是谁,她是谁?”
“雨兰,你别这么固执,听妈的活放弃烈,照片中的女人是烈喜欢的女人,他们正在交往中。”
“我不要,他是我的,他怎么可以背叛我!”
“傻孩子,天底下男人多得是,你何必执着他一人,烈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妈妈,他不会跟你结婚。所以妈也无能为力,你要原谅妈妈。”
“我不要他喜欢这个女人,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她激动地喊着,胸口起伏不定。
林琴一看马上冲到张雨兰面前。
“雨兰,不要这么激动,小心你的身体,你这样子会吓坏妈!”她将张雨兰纳入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双手轻柔地拍在她的背上。
“你走开!”张雨兰大吼大叫地推开她。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
“雨兰……”
“他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他。”她双眼中净是林琴从未见过的暴戾。
张雨兰愤而起身。
“雨兰,你要做什么?”她连忙阻挡在前。
“我要去找那个女人,我要警告她,叫她不准接近烈。”张雨兰推开林琴。
“不!不要,你的身体要紧,你不要吓妈!”
雨兰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林琴错愕地瞪着把自己一把推跌坐在地的张雨兰。
失去理智的张雨兰简直把林琴吓坏了。
但林琴还是连忙起身挡在门前,阻止她出去。
“走开……我一定要出去,我不能让那个贱女人夺走我的烈!”
“雨兰,你是妈的心肝宝贝,你不要吓妈好不好?听妈的话,回去坐好,不要去找那个女人。”
林琴泪如雨下,竭尽心力地想阻止张雨兰的激动。
“我……”张雨兰一个呼吸困难,面色惨白地倒退了好几步,身子突然往地上倒,痛苦地挣扎着。
“我……我的心好痛、好痛,药……我要药!”
她的发病,让挡在门前的林琴脸上血色尽失,仓皇地上前找寻她的皮包。
“皮包,你的皮包在哪里?”
“在、在办公桌上……”张雨兰困难地说,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琴冲到办公桌前将皮包打开,从里面拿出她的药,慌慌张张地倒了一杯水。
“来,赶快把药吃了。”她撑起张雨兰痛苦的身子。
张雨兰马上难受地把药吞下去。
“怎样,有没有好一点?”片刻后,林琴担忧地问;
张雨兰却哭了起来。
“我没用,这副身子拖累了我,所以烈才会不喜欢我,我没用、我不甘心!”
她趴倒在林琴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烈从来就没有嫌过你这副身子,我们都希望你能拥有一副健康的身子,只要动手术—;—;”
她摇头截掉林琴的话。
“我不要,妈……我是你的女儿,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妈已经尽力了。”雨兰这副身子哪堪再受到刺激,如果有个万一,教她如何活得下去!
“不,我有一个好办法,只要妈肯帮我,烈一定会答应跟我结婚,他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你为什么还不死心,烈对你……”
“我不会死心的,我相信这次烈一定会答应跟我结婚,只要妈肯帮忙。”她兴奋地抓着林琴的手,眼里有着异常的光芒。
“妈答应你,不过这是最后一次,烈若不肯答应,你就必须死了这条心。”
天下父母心,她还是选择能让雨兰开心的方式。
“我相信这次他不会不答应的!”她抱着林琴,眼中却充满诡谲,同时一抹涵义深远的笑在唇边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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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尴尬气氛流动于沈家中。
沈若芸忧愁地瞅着正在生闷气的沈念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念生正处于火山爆发中,不过为了沈若芸的面子,他没对欧阳烈这位不速之客发怒。
欧阳烈则是不解沈念生对自己的闷气从何而来。
他不过是想正式来拜访一下若芸的家人,这样也有错吗?
他实在搞不懂为何自己的出现,会让沈家人变得如此犀利而不友善。
在医院时,由于奶奶的关系,他曾与沈立人见过一面,他记得当时的沈立人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他跟他相谈甚欢。
但是才几日不见,换了地点,他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沈念生更绝,从头到尾都没给他好脸色看,活像他欠他钱似的,摆着一张臭脸。
“吃啊!别都杵在那边不动筷子,是不是嫌我煮得不够丰富?”欧阳凤热络地招呼欧阳烈吃饭。
“怎么会,这几年我一直忙着工作,所有吃的都在外面解决,很少可以吃到这么丰富又好吃的家常菜。”他依言动手夹菜。
欧阳凤表面上笑盈盈,却悄悄地在桌底下踢沈念生的脚,
沈念生立即明白老婆的意思。
他虽不想说话,却无可奈何。
“欧阳先生,不是我瞎操心,我只有这个女儿而已,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心态在跟若芸交往?”
“伯父,不用客气,您叫我烈就行了,对若芸我是认真的。”
“你会娶她吗?”
“爸!”沈若芸困窘地瞅着沈念生。
怎么叔叔也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
爸怎么会提起这么严肃的话题,教烈怎么回答。
“若顺利的话,我会娶她。”欧阳烈认真地回答。
“如果我反对呢?”
“我会努力说服伯父,直到您答应为止。”
“这几年我一直在帮若芸物色一个好对象,不瞒你说,朝凡是我与她叔叔相中的男人,他各方面都很优秀,把若芸交给朝凡我们很放心,但她却选择你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孩子,她就是这么死心眼,一点也不顾虑到—;—;”
“念生,你要说的话我们都懂,其实烈的条件不比朝凡差,你就别担心了,他一定会好好对待若芸的。”
欧阳凤一听老公差点脱口而出,她连忙机警地打断他的话,右手肘更是不着痕迹地撞了一下沈念生,要他别再乱说话。
但这极小的动作,却被眼尖的欧阳烈给瞧见了,
他心生疑窦,却也不点破,在心里悄悄地做了一 番打量。
“伯父伯母顾虑的是,今天我会正式拜访你们,也是希望若芸的家人能够认同我们两人的交往,”
“我们是一对开明的父母,若芸的交往状况我们从来不去干涉,你若能真心对我们家若芸,那是最好不过了。”
“爸、妈,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好不好?吃饭啦!”沈若芸在一旁嚷嚷。
她不想在饭桌上讨论这种让人难以下饭的话题
沈念生却突然起身,“你们吃吧,我吃饱了。”说完便抛下一群错愕的人离开。
欧阳凤只能尴尬地向欧阳烈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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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气氛下,沈若芸只好把欧阳烈从家中带出。
一顿好好的饭局最后不欢而散。
“对不起。”车上,沈若芸首先打破沉默向欧阳烈道歉。
他带着一片诚心去见她的双亲,却碰上父亲的不谅解,而且教她如何把父亲闹别扭的原因说出?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两人同挤一个位置,一前一后,他搂着她的身子,尽情地汲嗅着她的体香,
“我爸他……他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生气,我知道一个做父亲的心情,他也是怕你这个宝贝女儿被我抢走,我不怪他。”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她明知父亲因何走开,却说不出口。
“别烦恼了,我不会傻得去跟未来的岳父大人计较,又不是不想娶他女儿了。”他笑语十足。
“谁说要嫁给你了!”
“照我们这样顺利地交往下去,你迟早要嫁给我,”
“其实我……我……”
她吞吞吐吐的模样,真教人替她着急。 ,
“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
“那不就成了,我—;—;”
“别说了,我们还没到那种地步,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两人再度交往,本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不能让这个错一直延续下去,总该想个办法解决的。
“你这话该不会是在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就向你求婚的话,你不会答应嫁给我吧!”他双眼锐利如锋地瞅着她。
“你要向我求婚?”
“不行吗?”
“不,我都已经说了,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所以—;—;”
“那不是理由,我要听你的内心话,其实这阵子跟你交往,我一直感觉你似乎有事在瞒我,是不是我多心了?”
“我能瞒你什么事,我只是在想,若我能跟我那两位姐姐一同结婚,那会是多棒的一件事啊!”地话题—;变,转移了欧阳烈的注意力。
“那不成问题。”原来她是在烦恼这个,不过这对他来讲不成问题。
“啥?”
她只是随便说说,打算拖延时间,并不希望成真啊!
所以听到欧阳烈这样的回答时,她呆住了。
“尚旸;跟家伶不成问题,至于峻男跟雨弦更不是问题,只要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就行了。”
“你是说你要把雨弦跟峻男凑成一对?”
“没错!”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这事交给我来办,至于你,可别再拿什么借口来搪塞我的求婚喔!”
欧阳烈见机不可失,立即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迅速地封住她的嘴唇。
沈若芸却因为他的话而呆愣住,傻傻的快被人“吃”了还不知道。
欧阳烈捧着热情的心献给沈若芸,车内温度倏然地上升,沈若芸只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火热了起来。
这一低头才发现欧阳烈的手竟然已探入她的衣服内,大胆地挑逗起她来。
她急忙拉出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我想要你。”他在她耳畔,直接地说。
沈若芸却惊慌得身子直往后退。
“不行!”
但他根本不把她的拒绝当拒绝,决定直接做了再说。
“这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希望你不会介意是在车子内,我保证我一定会很温柔地对你。”
他说完,唇角勾起一抹笑,沈若芸就像被下蛊似的,抵挡不了他的诱惑,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他。
欧阳烈迫不及待般急切地撷取她身上的味道。
一把大火将他们的理智全烧光了。
沈若芸的脑子里全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情景,她几乎看到在欧阳烈身子下燃烧生命的自己。
那是一次美丽的结合,教她永生难忘。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她对这方面可说是生疏得要命,希望烈不会因此嫌弃她才是。
沈若芸主动吻上他的胸口,把记忆中他曾教过自己的方式一一地依样画葫芦,生涩中带点大胆地用在他身上。
欧阳烈非常满意她的主动贴近,马上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车内的温度正不断地上升。
他觉得棒极了。
他果然没选错人!
一声低吼后,他瘫软在沈若芸身上,两人汗流浃背地依偎在一起。
车内全是化不开的旖旎……
第六章
星期六,三个美丽的老板娘齐出现在罗曼蒂克,每个客人都是为了见她们而来。
在一楼,她们找了一张圆桌坐下。
在谁也还没开口时,一双美丽又白皙的手正贼贼地往沈若芸身上探去。
不过那双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沈若芸打了下。
“不准你窥伺我心里的想法!”自从欧阳烈出现后,她就极力避免让言雨弦知道她的事。
言雨弦有某种特异功能,她会读心术,这是个秘密,只有她跟业家伶知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凶干吗?”言雨弦一脸无趣的摸着鼻子缩回手。
业家伶则露出甜甜一笑。
“雨弦跟我一样,相当好奇你跟欧阳烈的感情走到什么地步了?”
“还不是一样,有什么好讲的。”
“是吗?我看是干柴碰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昨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喔!”
言雨弦一副暧昧的表情。
“你在胡说什么!”沈若芸斥责地瞪了她一眼。
“还说不是,不然这个是什么?你该不会想告诉我是蚊子叮的吧!”她指指她脖子上的鲜明吻痕说。
听到这话的业家伶很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当然是蚊子叮的。”她死不承认。
“那还真是一只好大的蚊子喔!”言雨弦取笑地道;
“你们……我叫你们下来,不是特意让你们取笑我的。”她瞪了她们一眼,不悦地说。
“谁叫你自己不把草莓遮好,怎么,难不成你在向我们炫耀?”
“你少不正经了。”沈若芸实在拿言雨弦没辙,不想再任由她胡扯下去,准备赶她离开,“我现在要讨论的话题似乎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可以去帮晓芳的忙了。”
“晓芳忙不过来时我再过去帮忙就行了,你就赶快说吧,别吊人胃口。”想赶她走?门都没有!
“雨弦说得对,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赶快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吧。”业家伶催促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我知道家伶有跟尚旸;提出一个结婚条件,就是你想和我们两个一同结婚。”
“难道你不想吗?”
既然若芸都知道了,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这很荒谬,若是我跟雨弦一直没有对象,那你跟尚旸;岂不是永远结不了婚?”
“所以就等你跟雨弦了。”
“拜托,千万不要把我算在内,我又没有要结婚,你们打消这个念头吧!”言雨弦摇头,连忙撇清关系。
“你看,连雨弦也这么觉得。雨弦跟罗峻男根本不来电,这事众所周知,假设我答应好了,他们这对不来电的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等到天荒地老?”
“对,所以千万别把希望放在我身上,你们还是各自结婚算了,或是有希望的那几对一起办场盛大的结婚典礼也没问题;总而言之,你们怎么打算,就是别算到我头上来,我可不吃这一套。”
言雨弦坚决不同意她们两人所打的算盘。
“所以说我希望你能够慎重地考虑一下,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没必要为了我跟雨弦而浪费你的时间,如何?”
“不行!我一定要等到你们两个才肯结婚。”
“你怎么这么番啊,饶了我吧!”言雨弦不禁哀号。
真是个固执的女人!
干吗死守着这个条件,怕她跟若芸嫁不出去啊?
“我也一样,家伶,我把话说在前面,我恐怕也没办法……”沈若芸面有难色。
“为什么?我听尚旸;说你跟烈的好事也近了不是吗?难道你不打算嫁给烈?”
“我有我的苦衷,所以请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若芸……”
“总而言之我不可能会跟烈结婚,所以—;—;”
“欢迎光临。”
晓芳亲切的声音传人三人耳中。
“请问沈若芸小姐在吗?”
沈若芸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而后随即往发声处望去。
站在吧台前询问晓芳的那个女人声音为何这么熟悉?
沈若芸停住与其他两人的对话,将目光定在那女人身上,她看到晓芳望向自己,对那女人指出她的所在位置。
而后那女人转过身子,挺直腰杆走向晓芳所指的位置。
沈若芸立即瞠目瞪着那女人朝自己走来,脸上充满惊慌。
是她!
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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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兰,你这是做什么?你、你怎么了?!”
张雨音看着张雨兰右手拿着一桶东西,左手拿着一个打火机,熊熊烈火就在她眼前狂肆地燃烧着。
“我不能让你跟他结婚,不能让你们再像以前一 样,我会受不了的。姐,我喜欢烈,喜欢得不得了……”
她瞪着张雨音病床上的笔记型计算机,屏幕上写着欧阳烈即将回来,而且百日之内要娶张雨音为妻的消息。
父亲因为一场急病被夺走了生命,远在国外的欧阳烈知道了,立即放下课业即将回来迎娶姐姐,两人决定共同为父亲留下的心血奋斗。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喜欢烈?!”
张雨音傻住了。
她没想到雨兰喜欢烈,那么她现在是想……
张雨音瞪着雨兰手中的东西,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不!不会这样的,她们虽然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妹,但是从小她与雨兰的感情就很好,雨兰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要杀了她。
“自从我第一眼见着他,我就爱上他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回来娶你。为了爸留下的公司,公司里每个人都知道你得了忧郁症,若你自杀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烈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自杀?!
张雨音瞠目结舌地瞪着张雨兰的脚步朝自己接近。
雨兰真的想杀她,然后把她的死安排成自杀……好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张雨音的身子一直往后退,却躲不过张雨兰的狠心。
她立即被泼了一身汽油,而打火机那熊熊燃烧的火,也迫不及待地往她一身是汽油的身子烧了过来……
凄惨的叫声顿时自她口中冲出,张雨音全身着火,痛苦地哀号着。
张雨兰丢下手中已经准备好的遗书,迅速离开病房。
那把火则狠狠地毁了张雨音的一切……
沈若芸脸上血色尽失地瞪着张雨兰。
“你就是沈若芸?”
“是。”
张雨兰瞪着一脸惨白的她,突然觉得好熟悉,两人似乎在哪里见过面。
“我以前有见过你吗?”
“我是音音的朋友,曾跟音音住同一间病房。”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有心脏病的女人……不对!你不是死了吗?”
“呸呸呸,她人还好好地活在这里,什么死了,你真没礼貌。”言雨弦对她皱起眉头。
像这种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女人,她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我不会记错的,你真的已经……”
她不会记错的,沈若芸这个人明明已经死了,这事还是姐姐亲口告诉她的。
由于姐姐住院那段期间,她曾去看过姐姐好几次,对沈若芸这个人自然不陌生;只是那时候短头发的她,现在把头发留长了,所以她才会一时认不出她来,也没发现照片上的人就是她。
走近一看,她才把她认出来。
“你恐怕是真的记错了,当时我手术成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