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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才,不急在这一时,我还有正事要说。”我扯了扯自肩头滑落的衣襟,握住他伸来的手,哀求了声,“九夜。”
一翻身,他又将我压制在自己身下,“你且说来,我听着。”俯身,便就埋首在我颈间舔咬开来。
我忍不住叮咛了声,脑中一片空白,思索不能,又岂能与他说谈。不想小别之后,他竟变得如此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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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便就要索取。
“我要跟你说说夏穆之事。”中途,我插了句话。
不料,他想也不想就将我的唇给堵上,扣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的往上一提,瞬间便就将我满满占据。甚至,往来之间还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怒意。
直到再次将我彻底征服,仍不放松对我强而有力的拥抱。
“你说罢。”
待到气息平复下来,他才贴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揉了揉眉,浑身酥软酥软的没甚气力,攥起拳往他胸口捶去,“你这是故意的。”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拳,毫不掩饰的说:“是,我就是故意的。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再提起夏穆,我定饶不了你。”
我挣了挣,不禁努了努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九夜,你几时起也变得这般无理取闹了?人家跟夏穆又没有什么。”
他默了,只是用眼神告诉我他此刻的情绪。
我怯了怯,渐渐闭上嘴,与他相望不语,看谁人忍不住开口。
这若搁在以往,我一定会是先说话的那个。但此一时彼一时,在经历了久旱逢甘霖、卷土重来之后,我的神精已不再那般活跃。缄默半晌,眼睑不知不觉的做起了离合动作,就在柔软重覆唇上的时候,彻底阖上了眼。
皇叔忍俊不禁,哧笑了声,亲吻在眼上,轻声说:“你不是有话要说,怎么,不想说了。”
我恍了恍神,忍不住皱了下眉,张口就咬了他的下巴,“你现在越来越坏了,就会欺负人家。”
他更笑,鼓励着我说:“我支持你对我展开实质性的报复。”
我推开他的手,无视这句话,强自打起精神与他说了我对夏穆的种种怀疑。岂料他在听了之后非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还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于是这个夜,我忧伤了。
*
当我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瞠目了。
“晔儿你不需害怕,这些日子可是摄政王把你软禁在宫中意图不轨?”母后首当其冲,一见我便就不停追问。
“是啊皇上,老臣这些日子亦是担心的寝食难安,如今见皇上无恙,臣也就放心了。”凤翔随母后同来,相较于母后犀利的言词,他说的话倒是婉约不少。
“王爷有心了,朕自东丹归来时便就抱恙在身。难道摄政王未将朕闭门养病的事情告诉大家么?”
太后与凤翔相视一眼,明显对我的说辞感到意外。
皇叔端坐在一侧,对于太后有恃无恐的直言相抵抱以一笑,反说:“当时太后担忧皇上的安危,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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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自然未能多听本王的解释,误会什么的也是在所难免。”
我应和,“如此说,倒是母后小题大做了,摄政王的为人您难道还不清楚嘛,他的意图也只不过是要让我无花国更加强大而已。还有,历来后宫不得干政,朕希望母后往后别再协同朝臣弹劾摄政王,这样只会让人误会后宫与朝臣之间结党营私,那只会让儿臣难为。”
“皇上明查,老臣也是担忧皇上的安危才误入了歧途,绝非结党行为,还望皇上明鉴。”
凤翔见风使舵,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他往往会选择自保。而我也懒得去理会他们之间有何勾搭,如今我只稍与九夜同心,相信不多久就可以摆脱这尴尬的境地。
太后愣了眼,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有可能是她长期可信任的合作伙伴在求自保的时候可以与她撇清任何有可能的联系,甚至在对上太后的满脸诧讶还可以淡定自若,恍似他就没有参与过弹劾皇叔一样。
形式瞬间扭转,太后就算再不忿也不至于当着我们的面与凤翔来争执,她只是瞟了眼凤翔,不甚有礼地甩袖离去。
凤翔依旧若无其事,紧随太后之后借故离去。我想,他大概是要追去讨好太后。
“夏穆委实教人讨厌,想个法子让他离开罢!让他再留在这里只会给我们添乱。”事情得一件件解决,但我目前最想解决的便是夏穆这个瘟神。
皇叔摇头笑,“这事心急不得,寻个契机,或许可以将闻颜与夏穆之事一并解决。”
我顿时展颜欢笑,“你已经有了一箭双雕之策!”
他更笑,捻指就往我的鼻尖上捏,“你莫不是忘了私自答应夏穆的事情。”
我缩了下脖子,不禁怯懦,“你想怎样?”
“提前满足他的愿望!”
我瞠目,摇头,“这个时候不合适罢。”
他更是一本正经,“这事非此时不成。”
我恹了,拽住他的袖子摇了摇,“一定要谨慎,不然你就真把我……”
不待我说完,他已趋步将我揽进怀里狠狠的吻了下来。
*
晚膳的时候我特意在华庭宴请了夏穆,道是有关小惹姑娘之事要与他详商。夏穆倒未怠慢,在夜幕堪堪降临的时候便就只身来到华庭赴宴。
看到我,夏穆没有急着追问有关小惹的事情,反而问起我来。“怎才过去二日晔君便就重新倒向了摄政王,莫不是他威胁你什么了?”
我微微一笑,“劳穆君挂心了,想我与摄政相较终是不敌他万一。若是硬碰岂非以卵击石,但若是假意曲迎,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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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对我放松了警惕……你,明白的。”
“呵呵……明白明白。”夏穆恍然一笑,侧首说:“晔君说要与我谈小惹姑娘之事,可是事情有了眉目。”
“经过我几番劝说,摄政王已经同意将小惹姑娘让予穆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穆君别忘了堰城之事,还有颜君一事希望你别要插手。”
“这有何难,只要夜君肯将小惹姑娘让出来,我现在便可以带她回南通完婚。”夏穆甚至都未有思考,张口便吐出话来。那样的豪爽与迫不及待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我点头频频,又再与他商讨着说:“介于我朝近来多纷隙,加之小惹姑娘本是摄政王的妃子,关于婚嫁是否可以从俭?”
对此,夏穆的态度很坚决,一口便就绝了余地。“不行,我夏穆是真心想娶小惹姑娘为发妻,从俭岂不是要让她受委屈。对于这一点,恕我难以让步。”
我将酒盅递到夏穆面前,陪了声笑,“隆重便就隆重,穆君能够如此善待小惹姑娘,我们都会替她感到高兴。这杯酒,先预祝穆君抱得美人归。”
于是,我与夏穆在华庭达成了初步共识,三日之后便将小惹姑娘嫁去南通。
临了,夏穆还心心念念的请求能够先见上小惹姑娘一面。我心猜他大概是怕人家非自愿嫁他,勉强什么的最伤人了,所以这便想要验明验明。
我满口应答下来,却不想九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表现出了极度的不乐意。
“只是让他瞧瞧,顶多也只是拉拉小手说说话,惹不出什么事端来的。”我端起杯盏饮了口茶,虽只是小酌了几盅,但我还是想冲去满口的酒气。
“别忘了他可曾亲过你。”老调重弹,瞬间教人嗅到了酸腐之味。
我窘了窘,差几教一口未咽下的茶水给呛了,眼角瞥去,他正把玩着那支我与夏穆交换而来簪子。
“我会有分寸的,你放心好了。”我扭头看去,就事论事,“况且,这个主意也是你自己提的,你要是觉得不妥,我再反口便是。”我提议着,想来帝王之道当真是反覆无常。夏穆如此,就连皇叔也是如此。
他顿了神,搁下簪子便就朝我朝了朝手,“过来。”
“哦。”
我拭了下嘴角,离座来到皇叔跟前。
他由下至上打量了我一通,尤觉得不够,又自上而下再打量了一遍。而后未言先伸手将我身前微敞开的衣襟拢了拢,甚至还勒了勒有些松垮的腰带。
夏日,这里外几层本就教人难受,掩得如此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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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要令人气短。
不待我再松开,他便说:“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如此着衣,这与那街巷里的痞子有何异。”
我叹息了声,不留意便戳穿了他,“九夜,如此厚实的衣着,断然不会外泻了春光,你且放心好了。”
只见他有一瞬的表情凝滞,旋即便若不其事的离座,捻着自己的衣袖替我拭了拭额角的汗珠,“你终不是夏穆的对手,不若我陪你同去。”
我禁不如此温柔咽了咽口水,“诚如你讨厌夏穆那样,他其实也不乐意见到你呢。他还特意强调说要与小惹单独会面,不希望有旁人干预。”
我明显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隐忍,却还要强装无佯的笑着,“无恙,我定教他认不出我来。”
我结舌,“难道你要扮成太监……”愕然后忙改口,“扮成宫女比较符合你的气质。”
一片死寂下,我第一次看到了九夜各种扭曲的面孔在瞬间恢复,而后朗声应道:“好,就以宫女的身份随你去会一会这个对小惹念念不忘的南通国君。”
我大感惊诧,重复道:“你要扮成宫女!”
只瞧他耸了下肩,一副没所谓的样子,“许你女扮男装,就不许我男扮女装么!”
我又点头又摇头,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看着九夜那一副慷慨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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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宫衣可以穿出这种气质来,宫女的身份瞬间尤如天上的浮云。就连我一直认为无人可以睥睨的倾尘——要是此刻与皇叔相较,兴许还要逊色几分。
在皇叔身侧转悠一圈,突的,我拽起他的手一齐杵到镜子前,不对比尚好,一比不免忧伤起来。“如果,夏穆见异思迁该怎么办!”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镜中二女根本就无有可比性。
皇叔是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就连韵味也强而有力的喷涌而出。
只瞧他抿唇欲笑,那模样更教人看了心里痒痒的,直恨不得在那粉嫩嫩的脸颊亲上几口。
他倒是显得没太所谓的样子,摆了摆衣袖,“那你就把我赏给他。”
我频频摇头,直道:“不行不行,你是我的,怎可轻易赠人。”
皇叔这才稍显满意的点了下我的鼻子,“你且放心好了,夏穆的眼睛断然不会落在旁人的身上,你只稍谨慎应付,别教他给占了便宜便是。”
我握住他的手笑,“噗……有你在,他不能有那样的机会。”
话虽如此,但夏穆毕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华庭相会的时候他竟有意将我带到了池中心的露台上。
而皇叔只能在庭下远远的看着,妄动不得。
“小惹姑娘,我……”
我侧身避开了夏穆的碰触,甚至是目光的相汇也一并回避。言语中多少带了点含蓄,“陛下与穆君所商之事妾已有所耳闻。”
“那,你可是自愿随我去南通。”他说着朝我趋近一步。
我只微微颔首,并未说多余的言语。明知夏穆别有居心,但见皇叔伫立庭下,多少给我壮了胆子。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频频瞟向庭下的目光,夏穆顺眼看去,却在瞧见庭下翘首企望的人后不由得为之一震。就是在我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仍旧是沉浸在一霎那的惊艳中。
“穆君若是对小惑倾心,妾愿将这个位置让予她。”我想,这个分寸夏穆还是有的。
夏穆忙摆手,舍我其谁的表情,“唉,岂能岂能。我不过是好奇,宫里几时出了如此貌美的宫女,晔君亦或是摄政王怎会放任着如此美色而……”
“她呀!”我掩唇一笑,瞥了一眼庭下人,说道:“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此话怎讲!”夏穆顿时便来了兴趣。
于是,在一通瞎说八道后,小惑姑娘的命运就成了在家克父出嫁克夫,终于在克死了三任夫君后被皇叔果断的收进了皇宫,免其再在世间危害世人。
听我这一说,夏穆不免一通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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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直说:果然是红颜祸水,有小惹姑娘这样的女子,我心已足。
这话,却又不免教我听了黯然神伤,他这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我的容貌不足以引起祸害世人的效果。
临了,夏穆还很心虚地问我喜欢他什么?直接忽略了我喜不喜他的这个问题。
我不免有些为难,扭捏、羞涩。直恨不得冲而出让他早日滚回南通,免得在这里给我碍手碍脚。
那边厢,有人脖子仰的老长,我想不论我如何的声细如蚊蝇他也定能听去。若是让夏穆满意了,某人必然不悦,但若是为了顾及某人的感受,夏穆一定会心存芥蒂。
就在我郁卒不已,左右为难的时候,夏穆提议道:“你若是涩于言表,不妨亲我一下以表心意。”
我瞪大了眼,偷偷瞟向庭下,九夜正自背转过身看着天上的明月,那无言的威胁教我放肆不能,瑟缩着脖子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似的,况且我还没怎么样呢。
见我迟迟不表态,夏穆又自猜测开来,“难道,是晔君他们受利所趋威逼你跟我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对穆君始于一眼衷情。”我强忍着各种不适说了违心的话。
夏穆的脸上顿时展露出灿烂烂的微笑,伸手便就把我一把抱住,倾身而来时说道:“如此,就让我代替你表达心意罢。”
我后退了步,赫然觉得脚跟一软,就在整个人后仰的时候被夏穆及时旋身托住,而他自己却不甚在露台边缘滑了脚。本来可以定住的身子,偏偏仰面跌进了池中。
事后我才知道,夏穆能从池中台子跌进水中,并非意外。
*
回到宫中我就央求九夜别将行装换掉,至少让我作幅画留念留念。我想,以后也许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再看到他着女装了。
“你倒有兴致。”他瞟了我一眼,不愠不火的说着。
“自然。”对于画他的相我是一直就有兴致,不论以前现在亦或是往后。
这回他倒是配合,摆好了姿态任我画。“夏穆方才都与你说了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还来问我。”我专注于手下,对于画九夜,早已是烂熟于指端。对他的问话只是随口应答了声。
等我抬起眼正视着他的时候发现,他正低垂着眼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看起来一派深沉的样子。
“我知道你有容人之量,断不会为这种事情不开心的。”我拱了拱他,蘸了下墨继续画。
突然,他朝我看来,“你当真确定绮罗接受以此种方式嫁给夏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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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下,一时未能反应过来他为何有此一问。但绮罗想嫁给夏穆之心却是时来以久,甚至在我堪堪与她细说这个提议的时候她连想也不想就一口应答了下来。
“难道,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吗?”我搁下笔,看着他问的认真。对于这件事情,要确保万无一失方可行事,否则……
他摇头笑了笑,“画好了吗?”
我又呆了呆,对于他女装时妩媚的笑颜完全没有抵御能力,心下突突骤然加剧了脉动,“好,好了。”
“过来替我卸了这些。”
“哦。”我蒙蒙顿顿地来到他面前,脱口便说:“你若真是个女子,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苍生。”
“所以,你就对夏穆说我克父克夫,是个不折不扣的红颜祸水!”
腕上一紧,登时跌坐在了九夜的腿上。只是对着他那张施了粉末的脸庞,我就忍不住哧笑了声。
“我很庆幸你是个男子。”我捻着手绢就往他的脸颊上轻轻擦拭,“等打发了夏穆与闻颜,我们就成亲罢!”
“好。”他没有意见,又或者是酝酿已久。
*
对于夏穆要娶摄政王侍妾一事,很多人都是当笑话来看。大家都认为夏穆的脑袋秀逗了,以他的条件什么人不好娶偏偏要娶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妾。
虽说这不过是闹剧一场,但我们仍旧不能怠慢。以夏穆的疑心,势必不能让绮罗一开始就以新娘的身份出现在人前。
我摆了摆头上那顶精美的凤冠,绯色的嫁衣绣有凤凰双飞的样式。当时怀壁嫁人的时候我就对她那身嫁衣喜爱不已,不想自己穿上的时候却不是同九夜拜天地。
蓦然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将我拥抱住,温润的气自己吐在耳边,“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我盯着镜中那人春风得意的样子就觉得气馁,“把我推给别人,你似乎很高兴呢?”
他非但不安抚我,反而还灿笑了声,“但这并不能坐实,而我若是表现的很郁卒,岂非要让人家误会我其实并不舍得把你让予夏穆。”
“可我要跟他拜天地。”
“洞房跟我就行。”他尤为不要脸的说着:“别想那些给自己添堵了,你只要想着这是在替绮罗谋幸福,那样就不会难受了。”
“馆驿落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把我换回来,否则……”
“你这个傻瓜。”他抵指捂住了我的嘴,“夏穆跟你之间的缘分仅止于萍水,娶你不过权宜,非你不可只是戏言而已。”
“是是是,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人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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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我了。”我溢笑了声,觉得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夏穆他对我不甚了解,真要是到非卿不娶的地步,除非是看上了我的皮相。
因为我只是在九夜与夏穆之间的所有权转让,所以拜天地的时候纯粹的只是拜天地,并未设有高堂。
红盖头之下,我甚至听到周围有人窃窃私语着想要一见新娘的真面目。
我担心被悉心之人瞧出端倪,揪着夏穆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如此于礼不合。”
夏穆反握住我的手,附在我耳边轻声说:“好,依你的。”
于是,夏穆很贴心的把我送上了装饰豪华的车驾,而他自己则骑上一匹俊马随在车驾一侧,在热闹的礼乐中缓缓往城外去。
当队伍行至馆驿而不歇停的时候我有点慌了,出了关,可就踏出无花国的地界了。
掀开帘子一角,夏穆的乘骥随在一侧,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不像伪装出来。我还未开口,他便朝我看来。
“你怎么了?”他驱马朝我靠近,半俯着身凑近与我说话。
我轻托着盖头,“这已行出半日,为何过馆驿不歇,你一直骑马不累吗?”
“你这是在关心我?”夏穆笑的很灿烂,随之便恍然了悟似的抚了抚额,“你在车内一定闷坏了,要不,我进去陪陪你!”
“呵,呵呵,这于礼不合,你还是骑马好些。”我笑的无力,缩回手令帘子重新隔开了车厢内外,我觉得他这是故意的。
一直行到太阳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