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后听完我说的直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皇儿一定要听皇叔的话,听韩院士的话,用功学习,不许再调皮捣蛋,母后明日再来看你。”
“嗯,儿臣一定会听话的。”我为母后这句再来看我而欣喜不已,她终于开始关心我了。
当天晚上我便抛弃了原本要斗蝈蝈儿的事儿,专心致志地伏在案上练着字。韩院士说过,让我把三字经抄一遍,明天上课的时候他会跟我讲解其中的含义。我一开始还想着回宫后让宫人代笔,这会子倒是学劲十足,我不能辜负了母后对我的期望。
。
就这样,在我以为母后对我的好是因为她良心发现、母爱迸发的时候,却原来只是为了我的老师韩越。
在我尚且不知男女之间会发生何事的年岁里,母后借着来看我的名义悄悄的将韩越给勾搭上了。而且每一回幽会都是在我的承瑞宫,以我的年幼无知作掩饰背判我死去的父皇,并且还辱没了我这个年幼的儿子。
有一回,韩院士正在宫里辅导我作画,母后突然来了。
我一开始还很开心,因为院士经常当着母后的面夸奖我天姿聪颖,是一个可造之才。为了不让母后失望,我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将可造之才这四个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当院士让我作一幅山水画给母后看的时候,他们二人便就遣退了宫内所有的伺候宫人,双双隐于我的寝宫内大行其道。
直到我将一幅颇为得意的山水画作完后,才误撞了寝室内赤/祼着并且交叠不下的二人。而他们,非但没有发现我这个小小的观众在一旁一观摩,还愈演愈烈,至使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那是我八年来第一次哭,我拿着棍子就往韩越的身上抽,口中不住地骂他,“老师是坏人,欺负母后,快离开我母后的身子。”
那时我小,并不明白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嗷嗷直叫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他今我母后怪叫频频就是在欺负人。我是皇帝,自然不允许别的男人欺负我的母后,我有这个义务要保护她。
那交叠不下的二人只是稍稍的惊惧了下,老师涨红了脸看着我,相当无地自容,想要逃离,却被母后拉住。而我,被母后训斥了一通后,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了自己的寝宫。而他们,依旧在我的寝宫里频叫不迭。
。
自那天下午起,我就把自己藏在城楼里不出去,我不想回宫,更不想看到母后。一个人躲在城楼内的神台下,想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懊丧着一张脸盯着神相来看。
直到夜里,我听到整个皇城里的人都在找我,那呼唤的声音就跟哭丧、招魂没两样,父皇死的时候也没有此等阵战。我双手捂住耳朵,当作没听到。
后来,城楼下的火光渐渐的消逝,呼唤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远。我却突然害怕了起来,瑟缩着身子止不住的发抖,越看神相越觉他凶神恶煞,咬着唇让自己不可以哭,要不然又得挨皇叔骂了。
在这时,城楼的门被推开了,因为背着光,我只看到一抹被拉长的影子朝着我慢慢的走来。直到他把我从神台下拉出来,我也没止住对他的拳打脚踢,“走开,我是皇帝,你不可带我走。”我以为是勾魂使者来索命的,这便就拼了命的抗争。
“你闹够了没有。”低喝了,却是皇叔的声音。
我一愣,随即扑进皇叔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皇叔本来想骂我来着,但看我哭的实在是太过于投入,以至他想骂我也无从插口。这便默许了我在城楼里抱着他哭的惨绝人寰。
“哭完了。”听到我哽噎的声音,皇叔难得的温柔,第一次没有因为我哭而骂我,“哭完就回宫去。”
“不,我不,我不要回宫。”我扒在皇叔的身上不下来,“我要住承德宫。”
皇叔睨了眼,声音顿时就变了,“可是哪个宫人惹你不开心了?”皇叔打小就宠溺着我,不论是不是我的错,他一概都归咎到宫人的身上,而后处罚着宫人来让我开心。
我眼巴巴地瞅着皇叔的脸,摇头。我不可以说母后的坏话,宫人们把我当祖宗来伺候自然也是没有犯错。所以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皇叔犹豫复犹豫,最终还是妥协了。第一次,皇叔的妥协就是跟我同宿一宫,同寐一榻。
那时我还小,皇叔在我的印象里就跟哥哥没两样。而我在骨子里也渐渐的把自己当作男子来对待,所以跟皇叔同住,我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反而还觉得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正文 皇叔004
自从知道了老师欺负母后的事情后,我对学习开始倦怠了。韩越虽然还在教我,但很明显的,受过子教育的学生在做了对不起他人的事后时常会让自己感到无地自容。每每在课上,他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灵遭受到神灵的谴责。
而自从我搬到承德宫去住后,就连母后也开始忐忑不安了,她生怕我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们的事情告诉了皇叔。要知道,母后虽然贵为太后,但摄政皇叔的权力比我这个正牌皇帝还要来的大。像此等辱没皇室尊严的事情,皇叔是绝绝不会心慈手软的,甚至还有可能把母后打入冷宫。
当然,我那时候还小,还不知道事情的利害性。只是母后每日的苦苦哀求让我倍感痛心,我问她要儿子还是要老师,母后竟还犹豫着以为我年小可以再骗骗,只道韩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一定可以很好的辅佐我处理朝政。韩越是不是人才我不知道,但以母后的意思,他一定是一个可以压着母后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下我便就跟母后翻了脸,并且还告诉她,除了儿子便是儿子,容不得她多选。
就这样,年复一年的。我终于在十岁的时候把韩越从上林苑又赶回了翰林院。皇叔说要给我再找一个老师的时候我便提议把古太傅找回来。
“你不是说古太傅误人子弟,而且误的还是天子。好马不吃回头草,翰林院人才济济,皇叔再给你找一个便是。”皇叔的声音从浴池内传来,其中包涵着调笑的意味。
“正所谓姜是老的辣,酒是醇的香,古太傅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就算把翰林院的人才统统加在一起也比不及万一。”我有搭无调地应和着皇叔的话,盘腿坐在云屏后正偷窥着皇叔沐浴,手下疾笔挥毫着皇叔的入浴图。
御膳房的一个小厨娘说是仰慕皇叔已久,苦苦哀求了我一个月,希望我亲提御笔作一幅皇叔的丹青赠与她,她愿意将西域学来的手艺统统孝敬予我。我为了能够在五位皇姐面前炫耀一番,这便就义无反顾地答应了小厨娘这个合乎情理的要求,谁让皇叔愈长大愈招人。
我想,画丹青还不如画入浴、出浴图来得抢眼。于是便趁着皇叔沐浴的时候躲在屏后偷偷画了起来。这画功还得归咎于韩越,若非他当年一直夸赞于我,我想我也没有如此这般的好画功。
“你能如此想便好,古太傅还常在我面前提及要重回上林苑的事。不过,韩太学一直教了你五年,你为何又突然不喜欢他了?可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皇叔有些纳闷儿,扭头看来。
我一慌,忙将手里的宣纸扯到身后掩,吱唔着,“韩太学他,他教的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将心思放在晔儿身上。”我顾左右言他,希望皇叔没有瞧见我在干嘛。
“你坐在地上做甚?快回榻上去。”皇叔俨然成了我的奶妈,照顾我,管我,还要不时的教育我。
“哦。”我应了声,乖乖地从地上爬起,再从皇叔的视线内消失。
其实皇叔早就已经知道了母后跟韩越之间的事情,韩越之所以会被我从上林苑挤对出去,多半还是皇叔在暗地里动的手脚。他现在这样问我,应该是想看看我对他老不老实,有没有什么恶意的欺瞒。要知道,皇叔摄政堪比皇帝,欺瞒他,无有好果子吃的,就连我也不例外。
。
凤仪宫外我隐约的听到皇叔的声音。我本来是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凤仪宫给母后道歉,我不应该跟她吵架,我要当个孝子,如果她觉得让老师欺负开心,那我也会开心的。
“九夜,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母后冷冷地下着逐客令,似乎不想再跟皇叔有过多的纠葛。
“太后,皇兄在弥留之际尚且还拉着本王的手嘱托要好生照顾你们孤儿寡母,如今晔儿尚不知人事,你怎能当着他的面做出此等苟且之事,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难道就不怕伤害了他吗?”皇叔口气不善,冷冽的目光是我前所未见的。
母后继续佯装着无知,“晔儿年少无知,摄政王既为皇叔又岂能同他孩童一般见识,本宫虽与韩太学有许往来,但本宫只是为了关心晔儿的学业,并没有摄政王所说的不轨行为。”稍顿了声,看着皇叔不禁讥笑,“想你堂堂一个摄政王,竟与九五之尊同居一宫,不是本宫要说,你又是居的什么心呐,摄政王。”
皇叔并未被母后的言语所迫,从容应道:“太后既然不懂得管教儿子,本王既为皇叔又摄政于朝,对晔儿的管教自然是责无旁贷。”本欲离开的皇叔又再折身回到了母后面前,“本王今日不妨就将丑话放在这儿,太后如若还是一意孤行不知自重,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皇叔这话说的狠绝,说完也不顾母后会否暴跳,当即甩袖扬长而去。
。
“你这是在做甚?”皇叔沐浴出来的时候只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的,胸襟隐约袒露着。问这话的时候已止不住的在宣纸跟我的脸上来回的打量。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神色尤为不详。
我一噎声,故作镇定地坦白着,“作画。”
“画我?”皇叔很有自知之明,但凡我画中的人物仙姿俊美,那人必定是皇叔。“这回又是谁让你画的?”拿开我压在画上的手,把画抽走。
我当即就从床上蹦起,只差没扑到皇叔身上,伸着手直讨要,“别弄坏了,别弄坏了,我还指望着这个换好吃的呢。”根据以往的经验,皇叔都会毫不留情地把画揉作一团,然后丢掉。
皇叔犹豫了下,没把画揉掉,但跟揉了没什么区别,他直接就把画没收了。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瞅着我,“瞧你这点出息,连吃个东西也能被奴才给威胁,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没人威胁我,她们都是求我、哄我。”我直言不讳,在皇叔面前,我就像是一只小白兔,既单纯又听话而且还很可爱。虽然皇叔一点也不认为我可爱,而且更不允许我可爱,但宫人们个个都这样说。我在想,一个人说我可爱可能是敷衍,当大多数人都这样说的时候,那就是事实了。
皇叔拿我没辙,况且他也不想跟我纠缠在这种没有水准且没有营养的话题下生生不息。他脱下袍子促我睡觉,“快些躺好了睡,明日早起临朝听政。”他掩饰不住倦意,打了个呵欠。随即就放下纱帐爬上床来。
“明日临朝!”听了皇叔的前半句话我已经将自己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岂料听了后半句话后我又从床上蹦回了起来。
“怎么,你有意见?”皇叔躺下,仰面看着我说着不容拒决的话。瞥了眼身侧的位置,用眼神示意着我躺下。
我噘了嘴,始终不敢忤逆皇叔,只得小声嘀咕,“晔儿不敢,但也要让晔儿有个心理准备,太突然了啦!”
“你从一生出来就很突然。”皇叔没了好气,拉着我的手令我扑倒在床上,“已经让你准备了十年,是不是还想再准备十年。”
我懊丧着脸,支起身看向闭目的皇叔,“反正那些老头也很听皇叔的话,为什么非得让晔儿坐在大殿上,我不喜欢。”我只喜欢斗蟋蟀,玩蝈蝈儿,放着风筝追着小白。
皇叔闭口,懒得理我。
我得寸进尺,爬到皇叔身上继续游说,“不如等到晔儿弱冠的时候再临朝听政好不好,晔儿还只是个孩子,皇叔你怎么忍心,皇叔最疼晔儿了……”
“再啰嗦就把你的小白拿去喂鹰。”皇叔没有怒,但比怒了更恐怖。想我不论养什么动物,皇叔都能立马养上相对应的克星来。儿时养蟋蟀,皇叔便就养了只大公鸡,当我养只小白兔的时候皇叔又不知道从哪弄了只大鹰来,专门为吃我的动物而养。
我咬着唇,不敢再吭一声,从皇叔身上爬下来,缩回到被窝里。临睡前还不忘在心里暗咒皇叔睡觉被梦魇缠绕,让床婆挠他脚底板。
。
既定的命运是不可逃避的,当眼拙的接生婆跟瞎了眼的宫女把我当皇子往外报的时候,我美丽的人生从那一刻就开始走向了不幸。当我黄袍加身,皇冠束发开始,我的屁股就注定了不平凡。
金銮殿上,我万般不愿地坐上了龙椅,皇叔坐在了仅领左手边的位置上。
而这一坐便就是八年,直到大皇姐嫁人,我才意识到,我也是公主,我何时才可以嫁人呐!
正文 皇叔005
初一,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太史令说这一天是黄道吉日,诸事皆宜。于是在筹备了近一个月的琐碎事宜后,年岁不小的长公主怀壁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嫁给了汝阳王的长公子凤宁。
而九夜皇叔为促进无花国与西凉、南通等地的邦交,早在三个月前便就出使他国至今未归。而我,毫不意外的成为了这场婚礼的主婚人。
一大早的,我就被阿尤从被背窝里撬起,“陛下,您还是快些起身罢,吉时就快到了。”
阿尤就是那个跟接生婆一起扯谎骗说我是皇子的宫女,我这身份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但贴身侍候的人又必不可少,于是母后就让阿尤代罪立功,把她谪到我身边,服伺照料我的饮食起居。
阿尤一开始也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说错了话,但接生婆已经在几年前去地下向父皇忏悔了,所以阿尤现在倒也是越来越心安理得了。在宫里,就连太监总管福禄也要对她敬让三分。可想而知,在皇帝身边当差跟在公主身边当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甚至还庆幸,好在当初谎报了我的身份,不然,何来今日这等威风。
我闷在被子下不愿探出脑袋,哼了声,“皇姐大婚,休沐三日。”
阿尤靠近了说:“陛下,今日正是长公主的大婚之日,您要是再不起身,怕是要误了公主出嫁的吉时了。”
一霎,我弹坐起身,看了看垂首在卧榻前的阿尤,掩唇打了个呵欠,口龄不清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自从皇叔出使以来,每日都得我上早朝不说,散了朝还得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好不容易有了个休沐日,我自然是能多睡会儿便就要多睡会儿。
阿尤躬身应道:“回陛下,卯时已过,再一个时辰公主便就要在凤仪宫拜别太后以及诸位太妃。”阿尤的提醒很到位,免去了我一问再问的口水。
我揉了揉肩,昨晚批阅奏折至深夜,到现在仍旧觉得浑身骨络酸痛。想想时候尚早,这便又趴伏在卧榻上,指使着一旁的阿尤,“阿尤,给朕揉捏揉捏。”
“是。”阿尤未有怠慢,上前就往我肩背上一阵揉捏,虽是惹得我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又不可否认的舒爽。
“对了,朕让你准备的东西可有备好。”被阿尤揉的我昏昏再欲睡,强自打起精神问着她。大皇姐嫁人我自然是要送她礼物。不然,还指不定被那几个太妃怎么笑话母后。
“已经备好了,不过。”阿尤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礼物是我自己找的,只不过让她去找一个装盛的礼盒,能有多为难。
“陛下,您不觉得由您送公主这个礼物有欠妥当了吗?”阿尤跟我在一起久了,直言不讳到了信口雌黄的地步。
我不吭声,阿尤以为我生气了,忙又退下卧榻,“奴婢失言了,陛下息怒。”
我才不跟她计较这些,支起身就下了卧榻,展开双臂任由着阿尤服侍我更衣洗梳。
当一袭华丽深衣加身的时候,我禁不住白了阿尤一眼,“是公主出嫁,不是朕大婚,换了。”
结果换来换去,换了一身橙色的常服,加之玉冠金靴颇显玉树临风之姿。我在长长的落地镜前比划来去,越瞧越欢心,直问阿尤,“朕这模样可比皇叔俊俏。”毕竟皇叔比我老了八岁,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现在的丰姿绝对是赶超了皇叔当年。
阿尤在侧直点头应和,拍马屁的功力可谓是炉火纯青,可圈可点。“陛下卓绝的仙姿比之摄政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泸安城内上至鬓发染霜的老妪,下至总角不过的小儿,谁人不知皇城里有一位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男。”
好听的话不嫌多,更何况还是我这等英姿勃发的儿郎。
我看着镜中人犹笑未再言语,十八年来,我可未曾这样认真的看过自己。却未想今日这一细瞧,只觉面部的轮廓愈发的突显,五官匀称,除却眉宇之间隐隐有着一抹不可忽视的柔媚外,就剩润玉般的红唇未施点彩而自成红润。这些,是男儿气十足的皇叔所无法比拟的。
在我还暗自窃笑的时候,阿尤已经在一旁唤了我好几声。我理了理衣襟,随口吱唤着阿尤带上礼物。
于是,在几多宫人的簇拥下,我轻摇折扇一路从承德宫来到了凤仪宫。
。
其实皇叔并不是很赞同怀壁跟凤宁的婚事,若非汝阳王趁着皇叔离朝之际一个劲儿的游说母后以及后宫的其他几位太妃,怕是也很难促成此事。最主要的是,怀壁恨嫁之心有如滔滔江水,而且凤宁也是她自己看上的,我之所以下旨赐婚,大抵着也是随波逐流。反正夫婿是她自己选的,以后若是婚姻不幸也怨由不得他人。
我踏进凤仪宫的时候,母后以及其他几位太妃早已端庄于位上有说有笑着好不亲热。
殿前就听太监一声长传,“皇上驾到。”
越长大我就越不喜欢来凤仪宫,因为能坐在这里的人几乎全部都是我的长辈,我除了要给她们行礼外,还得端坐着聆听她们的教诲。那种折磨,比之上林苑的古太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之我长年跟雌性动物混迹,坐在女人堆里却是怎么也融入不了她们的气氛中。为此还往往被太妃们数落,说我不尊敬她们。
“参见皇上。”站着的悉数拜跪于地,异口同声唤着。
我一摆手,免了他们的礼,正待要给母后以及太妃们行礼的时候就被母后给制住了,招着手让我坐到了她身旁。
而坐着的其他人依旧高雅端庄地坐着,慈眉善目地望着我你言我语:
郑太妃掩唇便笑,“快瞧瞧,几月不见,皇上可是愈来愈英姿勃发了,姐姐真是好福气呀!”郑太妃本来就与母后不太对付,一有机会就想着怎么挖苦人、数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