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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示意。
回过神来的岳人忙慌手慌脚的钻了进去。
那边的迹部看着仍然尽责的在当化石的慈郎,挫败的叹口气,任命的拉开了车门,一把把他推了进去,这个大少爷,脸上的表情虽然不爽,可手上的动作却是轻了又轻。
即使已经坐上了车,两个小家伙也仍然是那副愣愣的表情,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啊,坐在这样的车里,总会有不真实的感觉呢。
战战兢兢的两人,不敢乱动,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把车碰脏碰坏,如果那样,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所以慈郎虽然困但却没有敢睡着,而岳人也难得的老实的不得了。
“去哪啊?”忍足问着傻掉的两只。
不过既然是已经傻掉的,当然不会回答他了。
心里偷笑了一番,忍足又问:“去哪啊?”不过这回问的是迹部。
“‘RAINBOW’怎么样?”迹部心念一转,挑高了眉毛笑着对忍足说。
“‘RAINBOW’吗?不错啊!”回给迹部一个笑容,一踏油门,载着各怀心事的两对人,车子稳稳驶出校园。如果慈郎和岳人此时不是那么紧张过度,他们可能会看到有两个人那种诡计得逞后的笑,是有多么…多么的…危险……
第十五章
就这样,神情恍惚的两个人就这样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被人诱拐成功,三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的法式餐厅门前,直到门童服务周到的过来开门,慈郎和岳人的魂魄才总算归位,不过双腿却怎样也无法成功的从车上迈下来,光看到门前豪华的装修就可以肯定了,这种地方,他们一辈子也没有想过会来。
两个宝宝的表情毫无意外的全在迹部和忍足的预料之中。
两人承认自己是有点恶趣味,不知为什么总想捉弄他们,想看他们窘窘的样子,每到这个时候,两个宝宝的表情都好丰富呢,越看越可爱。
强忍住心中笑意,忍足还装模作样的催促着:“快下车吧,已经到了,我们就在这里随随便便吃点什么好了。”
“哦…好的…慈郎,我们下车了。”
岳人牵着慈郎的手,两人小心翼翼的下了车,互握的双手为彼此传递着勇气,既然已经骑虎难下了,那么就只能祈祷这家餐厅的东西价格不要像大门的装潢那么豪华就是了。
这么想着,心里平静了一点,可是一走进大厅,两个宝宝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而且错的简直不可原谅。
看这厅内的设计比外面还要考究华丽不知道多少倍,那么想当然的就是,这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便宜?
幽怨的看向没安好心把他们拐到这个地方来的两个家伙,哼,他们到了这里可真是轻车熟路的,看样子是经常来,而且还有专属的位置,是最好的一个贵宾席,靠着窗,很安静。
四人落座后,侍者拿来了菜单,看到上面道道昂贵的标价,慈郎和岳人是彻底的傻了眼,恐怕两人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可能还买不来上面的一道菜呢。
“怎么办。。。?”两人无言的传递不安的眼神,两张像苦瓜一样的小脸,让迹部和忍足心里大乐,哼,真是不得了的恶趣味啊。
唉,不过再这样下去有点残忍了吧,幸好有个人及时的良心发现。
“喂,你们随便点什么都行,不用跟本大爷客气。”
“啊?什么?”岳人迷惑不解,怎么听他的口气像是他在请客呢?
忍足好心的为他指点迷津说:“是的,你们就点爱吃的东西就好了,算在他帐上。”
窃笑着拍了拍迹部的肩,某狼心里打着美好的如意算盘。
今天既有秀色可餐,顺便又赚到了迹部一顿饭,wonderfulday——perfect!!!
迹部回瞪了他一眼,忍足,你就不能不笑得这么奸诈?
“啊?”尽管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但还是有个过于单纯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纳闷的搔着头上的卷毛,喃喃地问:“那…不是说好由我们请你们了吗?”
迹部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的脑袋还真不是一般的秀逗,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是这么废话连篇的,你以为本大爷真的需要你们请客的吗?只不过想多看你一眼罢了,真够笨的。
看到迹部不善的脸色,忍足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对付单细胞的生物就只能把浅显的事情讲到更浅显才行。
于是,只好这样来说。
“呵呵,是这样的,今天到这里吃饭是我们选的地方,当然你们就是被邀请的了。至于你们请客嘛,只好等下一次喽。”
“真的吗?好好耶!!!”
单纯就是单纯,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很焦虑不安、愁眉苦脸的两人立刻眉开眼笑,齐声欢呼起来。
然后两个小脑袋又凑到了一起,指点着菜谱,唧唧咕咕的开始讨论起来。
“慈郎,你说我们要点些什么好呢?”
“这个吧,看起来好漂亮!”
“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哦。”
“这个,这个一定不错。”
“还有这个……”
“啊,怎么办?看起来都这么好吃的样子!”
此时一旁侍者的脸上已经贴满了黑线。
而迹部和忍足也只有苦笑的份了,只得出声安抚两个小动物的高涨的情绪。
“想吃什么尽管点好了,不要想太多。”这句话立刻换来两个小人闪着光芒的星星眼,死命的攥着菜单一通狂点,侍者开始傻眼了,这两个人的胃口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菜多得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冷汗窜上了迹部华丽的额头,有点后悔带他们来这里了,这两个白痴,是刚从非洲难民集中地回来的吗?
幸好这是个单间,不然难保会被人当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的欣赏的。
唉,是自己让他们随便点的,又不好去打断,于是只得耐着性子等着两人自己能够觉悟。
终于,在点了十二个菜、八种甜点、三种汤后又一口气点了四种口味的果汁,两人停了下来,眉飞色舞的将手中的菜单递到侍者手里,然后眉飞色舞的对着迹部和忍足说:“呐,我们点完了,该你们点了。”
迹部和忍足已经一身的黑线:就你们点的那些,桌子已经摆不下了,还需要我们点吗?
“就这些好了”,迹部挥手想叫侍者退下,却被忍足拦了下来。
“迹部,我想我们需要一点wine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仍然是无懈可击的魅力,但却邪气十足。
看着笑得像一只标准的狼的忍足,迹部皱了皱眉,忽然有些不明白了,这色狼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会是今晚就想一步到位吧?
呵呵,被狼盯上的猎物,是逃脱不了被吃掉的命运的。
不过,他的目标究竟是谁?如果是那只卷毛小绵羊的话……
忽然想到,那只迷糊的瞌睡羊曾经躺到过某狼的腿上呼呼大睡,哼,真是让人不爽啊。。。。。。
迹部的脸上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阴沉,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可这一切却没有逃过旁边那双敏锐的狼眼。
轻笑了一下,附在迹部耳边,用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嗓音轻轻耳语:“放心,你知道我向来对绵羊类的东西不感兴趣的,不会跟你抢……”
说着话眼神还有意无意的向某只呆头羊瞟去。
听到这句,迹部的脸上一阵不受控制的发烫,佯装嗔怒的推开了忍足,不想让心底的秘密被偷窥了去,低低的咒骂。
“你是白痴啊,本大爷又有什么时候说过对绵羊类的东西感兴趣的话?”
迹部有些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忍足心里笑到不行,这个别扭的家伙,从来都不肯表露自己的心意。
看到忍足那一付忍笑忍到快内出血的表情,迹部就知道自己又为那家伙免费提供了一次娱乐大餐。
没好气的挑了挑眉,向侍者打了个响指。
“Bordeaux,82年。”
侍者退了出去,房间就只剩下四个人,但是气氛开始奇怪了起来。
此时的慈郎和岳人纷纷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在努力的把刚才看到的迹部和忍足的行为合理正常化。
也许作为当事人的迹部和忍足自己没有发觉,刚刚两人的表现在外人看来有多么暧昧,尤其是对于坐在正对面的两个单纯的宝宝来说,他们看到的那一幕,够让他们浮想联翩,外加脸红耳热半年的了。
当时虽然听不见迹部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忍足忽然的凑近了迹部的脸,邪邪的笑着,魅惑的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迹部的耳垂,这情景已经很让人怀疑了。
偏偏这时迹部又忽然的红了脸,还嗔怪的推开了忍足,天哪,这分明就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嘛。
天真无邪的宝宝越想就越是那么回事,虽然两个男生这样子很奇怪,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同样抢眼、同样出色的这样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确是不可思议的和谐呢,真的赏心悦目啊。
但是为什么突然间,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感到不好受了呢?
是太饿了吧,对,一定是的……
只有这样告诉自己……
第十六章
“好饿的NIA~~~~~~”明亮俏皮的声音伴随着大和部长一声“解散”而释放出来。
今天也是青学网球部的第一天部活,相对于冰帝连部长讲话都没坚持到最后的情况看,这边的活动还是蛮顺利圆满的结束了。
正在收拾背包的不二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红色的大猫突如其来地跳上了他的背。
“哇啊~~~~~”被吓了一跳的同时,纤细的身体也因承受不住突然的重量而向前栽倒了下去。
“呜~~~~~~~”
不二苦笑着想:“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这个英二,真是和某个红头发的小子一样麻烦呢”。
抛弃了慈郎和岳人来到了青学的不二,突然觉得现实的情况没有自己当初想象的那么好。
闭上眼任命的打算让脸部和网球场的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唉,也算是见面礼了吧,只是…可怜了自己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啊。
但,想象中的撞上坚硬地面的痛楚迟迟没有到来,反倒是觉得…有点…软软的呢,怎么回事?
“天啊,我不会是一次性的摔死,然后直接上天堂报到了吧,难道…这就是书上常说的…红颜薄命?”
“呜呜,我知道自己长得美,可是上帝大叔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想见到我啊,哼,要是让我见到你,我一定会整死你的。”
“不要啊,我昨天买的一盆仙人掌会没人照顾的……”
“我今天还没吃到新口味的芥末寿司呐……”
“我明天还打算整那个记性超差的化学老师呢……”
“还有后天……”
所以说天才就是天才,他已经把自己今后几十年要做的事情全部都计划好了。
“你还要碎碎念到什么时候……”冷冰冰的声音蕴含着极力压制的怒气。
“呜哇~~~~~啊~~~~~”我是真的死了,都能听到地面在开口说话啦。
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冷冷的凤眼,茶色的眼眸,凌厉的眼神。
“诶?是手冢,你怎么在这?”难道他也死了?
“我会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这家伙不是刚才那一下子摔傻了吧,可自己明明比他摔的还要重。
“这么说,我没有死啊?哈哈哈,果然老天爷还不太想看到我的。”
所以就是说嘛,上帝大叔也不是笨蛋,怎么会蠢到召我上去陪他呢。
“喂,我说你还想这样躺到什么时候。”狭长的凤眼已经开始凝聚凶光。
“啊?”刚从兴奋中走出来的不二,低头一看,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去亲吻大地母亲。
现在自己整个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骑压在手冢的身上,再回过头去看那骑在自己身上的大猫,才发现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
而此时不止网球部,还有左边隔壁的篮球部,右边隔壁的棒球部,再加上在甬道过路的各年级校友们,全部都以各自不同的角度看着这无比精彩、无比暧昧的一幕,正处于一级石化当中。
“呵呵,菊丸英二——”
不二笑着默念着这个名字的同时,那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大猫当然被一并划入到了不二黑名单中了。
而此时躲在更衣室,自以为逃过一劫的菊丸英二,忽然激泠泠的打了个寒颤……
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身旁的少年。
“大石,这里好冷啊……”
“你还不想起来吗?”
见身上的人迟迟不动,手冢语气不善的说,而且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感觉不自然起来。
“呵呵……”
听到手冢这么说,不二反到真的是不想起来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那么就应该来善用英二创造的这次机会才对,毕竟…毕竟手冢国光才是他不二黑名单上的天字第一号呢。
于是……
“手冢,怎么这么冷淡呢,好像是含羞了呀。”
感觉身下的人明显的一僵,不二得逞般的笑着,不怕死的继续说:“可我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比这更亲密的事我们也做过的啊?”
在场所有人的下巴全部配合这句话而宣告脱臼。
“你说什么!?”手冢又羞又气,这次脸是真的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你就不要再装作忘记了,就在开学的那天,我们在礼堂的回廊,脸对着脸……呵呵……”
顿了顿,又暧昧的笑了笑,却并不再继续往下诉说经过,只是突然又放大了音量。
“那时在场有好多的人啊,都见证了我们本世纪最深情的一。。。。。。”
“住口!”手冢听不下去了,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大声道:“我们才没有接吻!”
“哗啦啦~~~~”是众人脱臼的下巴碎裂后掉到地上的声音。
“我有说是吻吗?这可都是手冢你自己说出来的啊,我原本只是想说‘深情一撞’的耶!”
不二用只有手冢和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足够气死一座冰山的话。
“该死的,又被耍了!”
手冢瞪着坐在地上不起来,还笑得极其无辜的小恶魔,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仿佛又回到开学典礼的那一天……
那天,作为新生代表的手冢低头看着发言稿走在礼堂的走廊上,刚到拐角突然眼前一花,一个身影猛地迎面冲了过来,还没等手冢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只觉得下巴一阵剧痛。
同时对面呼痛的声音传来,条件反射的抬头,映入眼的竟是。。。湛蓝如海的双眸,一瞬间,像是被下了咒般,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看向眼睛的主人,他有着一张和那眼睛一样美丽的脸孔,浅茶色的碎发,白皙姣好的脸庞,略微凌乱的刘海覆着光洁的额头,还有含着盈盈笑意的嘴角……就仿佛天使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还没有等手冢从乍然见到的“美色”中反应过来,身旁就突然爆出一阵喧哗,再一看面前的那个人,一霎那间完全换了另一番神色。
只见他颤抖着手指抚上嘴唇,圆睁着湛蓝的双眸直盯着自己,眼中还氤氲着蒙蒙雾气,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这…这全然是一付被强吻之后的样子嘛。
手冢的头轰的一声炸了开,他敢用性命发誓,刚刚撞上的绝对只是他的下巴和他的脸而已,但是…但是以两人的身高和刚才的角度而言,如此完美的在外人看来,就是那么该死不凑巧的像是在接吻。
可是,事实既然不是这样,这个家伙为什么还要摆出那副表情?
陷害我,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恨恨的对上那上一刻还让他迷醉的眼睛,下一刻就发现那泛着泪光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外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让手冢完全收回了最初对他的评价。
天使?真见鬼,这明明就是个恶魔嘛!
而与此同时,手冢又发现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这个…这个人…竟然……是个男的?!
冷眼扫视了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手冢可以肯定的,过不了多久,也许都等不到他见到明天的太阳,全校恐怕都会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手冢国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男生接了吻!
天呐,第一次,手冢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第十七章
“周助,不二周助!”
人群中响起一个明亮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火红色的物体。
哎?这个情景怎么看着眼熟呢,还有这个名字,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此时的手冢已无法思考,这种地方停留的时间越长越不妙,谁知道那个人还会不会弄出什么更加晴天霹雳的事情来。
果断的转身,冰山的寒气让众人自动的分开两边;手冢毫无阻碍的离开了包围圈,可是心中却总像是赌了一块什么东西似的,郁闷到不行。
哼,不二周助是吗?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等等,不二周助?…周助?难道是他?
本是急匆匆的步伐因为这心念的一转而猛然一滞,而身后“恰巧”的就传来一个温婉无比的声音。
“呵呵,怎么想起来了吗?”
一回头,对上的正是让他牙根痒痒的那张脸,不同于刚才,那人此时却笑得灿烂至极,双眼如同弯弯的月牙,前一秒的楚楚可怜已经丝毫不见。
“真的是你?你……”手冢想质问他,刚刚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二却打断了他的话。
“呐,典礼就快开始了,你是新生代表吧,迟到可不好看啊。”
说着,先于手冢一步往前走去,快到礼堂门口时,突然回过头来,灿烂的笑着。
“手冢国光是吧,期待和你下次的见面哦。”
反正手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这次新生发言的,可恶,为什么脑海里全是他?
手冢感觉自己所说得的每一个字都是硬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所幸他一向就为人冷漠,所以还没有人发觉这个优秀的学生代表的异样。
当然这其中是不包括台下某个一脸平静,心里却是笑到不行的腹黑熊了。
就是这样的,这个开学典礼留给了第一次上学的手冢心理上巨大一个的阴影。
本来他觉得自己可以遗忘,但是当今天刚一走进网球场的时候,迎面而来的竟然就是在别人看来犹如春风般的笑容时,手冢悲哀的发现,某只熊的话变成了现实,他和他真的又再见了。
既然已经这样,那么就跟他保持距离好了,他发誓他才不要理他,于是这一天的社团活动很顺利的结束了。
他,这次竟然没有给自己惹麻烦?
心里有些庆幸,蹲下身收拾着背包,可刚一站起身打算走人时,迎面就被一个重物扑倒在地。
左肘撞在了地上,隐隐的痛着,而后背也撞得不轻,一时动弹不得。
摔得七荤八素的抬眼,看到就是一个红头发的男生,像猫一样跳起,头也不回的拼命狂奔而去。
身上的重量减轻一半,好受一点,可是还有这个人呢,怎么趴在别人身上不起来?
看清了紧闭着眼睛还碎碎念着什么的这个人,手冢只能在心里苦笑,又是他?不二周助?!
自己是不是可以有理由来怀疑,他是故意的啊。
……
……
思绪回到现实中来,此时的气氛很是诡异。
站着的手冢和坐在地上的不二,一个脸罩寒冰,一个笑若春花,就这么互相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竟然又被他陷害了一次,这个不二周助,当年把迹部气的没形象的跳脚,把忍足笑到脸部抽筋,现在算怎么回事,跟自己卯上了吗?
“呐,手冢同学,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