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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手冢用这样的方式不告而别,说是去德国治疗,却只是在电话中通知了龙崎老师,然后根本就没说还要不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对他和不二的事竟也只字未提,仿佛这一走就是永别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对于手冢的离去,不二竟也似好不关心,问都懒得问似的,每天照常的训练、照常的笑,就像是手冢这个人从来没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真是太诡异了,手冢和不二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才会让两人有这样的举动。
“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啊?”菊丸茫然地问。
“呃……我也不知道耶,或许也只能是在不二面前尽量的少提到手冢了,希望这段时间过了,就没事了。”大石忧心忡忡的说。
“嗯!”众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许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大家记住了,不仅不能提到手冢的名字,包括什么部长啊、跑圈啊、削球啊……反正跟手冢有关系的字眼都不要提。”
乾镜片闪着光,大略的总结了一下,刷刷的记在了笔记本上。
“对对——嘶~~~~”众人点头附和。
“还有啊,就是菊丸和桃城你们一定要注意啦,千万别多话,最容易说漏嘴的就是你们了。”
“什么嘛,我哪里有多话。”
不同于菊丸老老实实的应承下来,桃城气急败坏的抢白着。
“桃前辈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角落里的越前又一次出声,很不给桃城面子的揭他的伤疤。
“喂~~~~你~~~~~”
还没等桃城去抬杠,一旁的乾又说,“先别说别人了,越前,你的左手也暂时不要用了,改用右手打球好了,反正你也是双刀流的。”
“呃……?”…_…|||||||
越前满头黑线,不用这么夸张的吧。
可是看到学长们冒着星星的殷殷眼神,他也只好拉低了帽檐,在桃城的掩嘴窃笑下,说了一句mada…mada…dane算是表示默许了。
球场上,各位正选开始了一对一的练习,三局下来,不二对他对手今天的表现感到奇怪。
“呵呵,越前你怎么回事?你这样可是赢不了我的。”
听到这番话,越前空空的左手握了又握,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切~~~不二前辈少瞧不起人,我用右手一样可以赢你!”
“是吗?这可不像是越前啊!”
不二看着不同寻常的越前,状似毫无所觉一样,笑盈盈的将球发了出去。
不出所料,结局以越前完败收场,其实以越前右手的实力,对付一般人绝对绰绰有余,但是对于像不二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不用左手的他,失利在所难免。
然而越前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这真的不像是越前,那个热爱着网球,执著于胜利的倔强孩子。
如若不是为了朋友想必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吧。
此刻没人注意到不二望着越前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情。
“热死了~~~”
一场下来,菊丸一屁股坐到了球场,体力透支。
“给你喝点水。”
大石还是那么体贴细心,黄金搭档真不是盖的,马上就能互相领会对方的意思。
菊丸闪着星星眼接过了水,喝了一口,难过得咽了下去,“啊,大石,这里为什么不加点冰块啊!!!好热——”
啊~~~~
“嘘——嘘——”
旁边传来一道道紧张的眼光,想了半天,菊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那个禁句“冰块……”
“啊,哈哈~~~~菊丸你渴了就快喝水嘛……”
说着大石就拿着水杯猛劲给大猫灌着,一边扭过头若无其事般的干笑着向不二招手,脑后的汗如瀑布般倾泻。
可怜的菊丸就快被呛死了,大石却毫无所觉,继续想用水来堵住他的嘴。
直到一帮人扑过来解救,菊丸才算从生死边缘中挣脱出来,坐在那里委屈的瞪着眼睛。
不二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这时电话却响起,看了屏幕上的显示,神色无端的凝重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
——咖啡厅——
不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那张华丽却愕然的脸。
“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是什么事啊?小景?”^0^~~~~
看着那笑得有些欠揍的神情,迹部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不二他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么镇定。
难道说他对手冢的无端离去一点都不关心?
算了;反正这两个人都是怪胎,一个走得不明不白,一个乐得不闻不问,像自己这样的旁人是永远无法猜透他们的心思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手冢临走时交待的事说明白,也就算尽了做朋友的义务了,毕竟他们自己的事,心中自然有数。
“国光走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眼看着迹部将一本笔记本拿到桌上,不二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而又苦涩的笑了。
果然,这个真的是在他那里,这下所有的疑问全都可以解开了,为什么他会走,为什么在比赛中表现得那么奇怪。
其实,自己也已经隐约的想到了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手冢会等了这么久,最后把这场比赛作为一个终结点。
没有马上就抛弃自己,这是手冢的方式吗?
将笔记本拿到眼前,上面的小熊笑意仍在,然而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
低着头,不想让对面的人窥视到什么,不二轻轻地问道:“国光他……还有说什么吗?”
迹部不明白为什么不二对着笔记本时,竟能露出那样凄苦的笑容,然而,他也无需去明白,他只要再做一件事,也是手冢曾拜托给他的。
“是的,国光说,让我告诉你他以前的事,他说你一直想知道。”
“…………”不二惊诧的抬起了头……
…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总之从和迹部分开到回家的这一段过程,不二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
走在街上,好几次的横冲了马路,闯过红灯,还惹得一个司机下的车来想要破口大骂。
但当这个司机一看到不二时,又惊为天人,脱口欲出的三字经被生生的咽了回去,献着殷勤的想送他一程。
然而对于司机的搭讪,不二却似完全没有听见,仍是两眼没有焦距的向前走着。
看着不二的背影,司机惋惜的感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是个……”
说着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意思就是说这个人不是智商有问题那就是精神有问题,换句话说就是白痴或者神经病………_…|||||
可这时不二却倏的回过头来,冰蓝的瞳孔射出凌厉的光,紧紧盯着那个说话不用大脑的家伙,吓得那家伙立马跳上车猛踩油门逃命似的走了。回到家便仰倒在床上,不二拿着那个笔记本,盖住了脸。
一开始对于自己利用手冢的这种决定,不二只是有些悔恨,但听了迹部的话后,他已经变得痛恨起自己了。
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那么显赫的手冢竟然会有那么不堪回首的童年。
原来上次在宴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手冢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早在他五岁的时候就跟别人走了。
她毫不眷恋的抛下了手冢和他的父亲,抛下了那两个她曾信誓旦旦的说过最爱的男人。
五岁的手冢已经懂得一些事了,在那个明媚的早上,他看见他的母亲拎着行李走出家门,上了一辆他从未见过的车。
太少的阅历,太单纯的心,让他完全无法理解母亲的行为,只是感觉告诉他,母亲要离开了,永远不会回来。
然而他没有追上去,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
可笑的是,那个他曾经最爱,那曾经说过最爱他的人,竟然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随意笑了笑,有些轻蔑的……
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他的视线。
渐渐的,手冢长大了,却决口不提母亲的任何事,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实情的真相。
那个他所谓的母亲会跟父亲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钱而已,那些山盟海誓的爱由始至终全都是堆砌出的谎言罢了。
于是他就这样在最爱的人的欺骗和背叛中,彻底的冰封了自己,直到遇上他……
原本以为一切将就此改变,不想却被伤得更深。愤恨的将日记狠狠地摔到角落里,不二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
而随着日记跌在地上,里面却掉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极美的年轻女人,那五官、头发简直像是和手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不同的,手冢总是那样冷冰冰,而这个女人那弯弯的月亮眼,那眉梢眼底的笑意却仿若春花般的绚烂……已经强颜欢笑了好久,自从手冢走的那天就开始了,不二只觉得好累。
卸下了笑容的伪装,第一次展露出心底的脆弱,伸手抓过床头的布熊,紧紧地拥在怀里。
每当他感到无助的时候,这样做心情好像就能好很多,可是今天没有,任他把小熊搂得死紧,心中的痛却丝毫不减半分。
“像弗奇你这样多好,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我呢,要怎样才能做到?”
然而泪眼婆娑中那布熊仍然是毫无心机的笑着,“弗奇!你不要再笑了,这样好累……真的……”
这样一个夜晚,就在泪水与心痛中度过,然而第二天,那个笑的愈发灿烂的脸又准时出现在了球场上。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
龙崎老师偷眼看了看不二那笑得无懈可击的脸,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是保龄球……”
这是大石和龙崎老师商量后的提议,或许应该让不二放松一下了,不要总在网球里打转,情况或许会好一些。
来到了保龄球馆,两两分组之后,每个人就都铆足了劲的誓要跟对手拼个你死我活。
要说他们网球打得好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保龄球打得竟也毫不逊色,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失败者的战利品实在是太“丰厚”了。
一大杯的冒着气泡的不明液体摆在那里,再加上乾绘声绘色的超级无敌加强版的描述,让人不得不慎重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
几局下来,已经相继有人壮烈的倒了下去,然而比赛还在残酷的进行。
“呵呵,我输了……”
扔出了一个滑到轨外的球之后,不二笑呵呵的认输,语气完全没有输掉的人该有的懊恼。
众人头上挂满黑线,窃窃私语,“不二,一定又是故意的……”
没有理会众人的猜测,不二随手接过了乾手中的“超级无敌加强黄金版”。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紧张的盯着不二的反应,毕竟不二向来对乾汁可是有着“超级无敌加强黄金版”的抵抗力啊,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仰起头一古脑的喝了下去,不二尝到了杯中液体那不知是酸还是苦的味道,呵呵,原来……这个味道和自己的心是一样的啊。
突然感觉头晕晕的,或许是长期压抑的缘故,不二苦笑一下:“真的好想……就这样睡下去,外面的世界……早就与我无关……”
手中杯子滑落,应声落地,而不二的身躯也慢慢的栽了下去,苍白的脸庞,紧闭的双眸,流下嘴角的那滴黯然的青色液体,也仿佛替他诉说着心底无尽的哀伤……
“不二——”是众人惊慌跑上前的声声呼喊……
“周助——”是手冢从德国的深夜中惊醒后的焦急呼唤……
第七十章
“快点啦,岳人,是时候训练了。”
忍足懒懒的倚在更衣室外,向里面喊着。
也不能怪忍足心急,这小猫最近不知怎么了,变得磨磨蹭蹭,对训练越来越不热心了。
今天也是一样,忍足喊了好半天,岳人才慢吞吞的从更衣室走出来。
看了一眼忍足,神色有些怪异的说:“你就先去训练好了,干吗非要在这等我?”
“嗯?”
对于岳人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忍足是一头雾水,他们不是搭档还是恋人的吗?那他在这里等他有什么奇怪的,以前也是这样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搭档啊,没有你要我怎么打球,还有你这几天怎么有点怪怪的?”
伸手摸了摸岳人的头,忍足随口的说着。
谁知,听到这话,岳人却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那你就不要我当搭档不就好了,本来你单打那么厉害,就应该打单打的,这次的关东大赛输了,是嫌我扯你后腿了吧,放心,以后我们各走各的。”
说完猛地把头上的手甩开,岳人不再理会身后叫着自己名字的忍足的惊诧眼神,使劲跑了出去。
就要演不下去了,如果……不跑快一点的话……愣在原地,忍足愕然的看着岳人跑远的背影,忘了要去追赶。——岳人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说出这种话,这不像他啊。
虽然时常有些任性,还爱耍小孩子脾气,但却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会这么说是有什么原因的吗?就这样,忍足怀着满腹的疑问想要向岳人单独问个明白,可是一整段的训练时间里,岳人都没有和忍足说过一句话,还将忍足的借故亲近全都避开了。
更有甚者,当穴户和凤提出要和他赛上一场时,还没等忍足有所反应,岳人竟然一把揪过了身旁离自己最近的无辜的日吉君。
然后以身为前辈不容你反驳的语气,强迫他和自己搭档。
于是可怜的蘑菇头就在一双危险的狼眼紧迫盯人下,连句“下克上”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岳人连拉带拽,强迫中奖般的拉下了水。
这场比赛的结果可想而知是如何惨淡收场的:岳人的舞蹈式网球和日吉的功夫网球完全没有办法配合不说,战战兢兢的日吉虽然身在球场,但时刻感觉有一双充满煞气和杀气的眼睛紧在身后。
而且那杀气随着时间的延长还呈现出了急速递增的趋势,可怜的学弟被这种眼神搞到腿肚子直抽筋,想随便摆个帅气的pose都办不到,更何况还要追着那个小球跑?
阴沉的空气越来越重的凝聚在冰帝网球场的上空,半个小时过去了,天上连麻雀都没敢来一只,倒是飞来两个黑不溜秋的乌鸦,不识趣的“哇——哇——”叫了两声,随意的丢掉几根羽毛后,拍拍翅膀走鸟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训练在忍足和日吉的重重怨念中结束了。
看得出来,冰帝学园网球部的队员们那可真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一支队伍。
他们早在训练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头,因此训练一结束,十秒之内,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破竹,尽数撤退无踪,事发现场不留一丝人迹,出神入化的素质堪比特种部队。
若不是经过长期的精英式训练怕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于是,在大家的密切配合下,忍足终于有了和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没等忍足说话,岳人转身又想走开,却被忍足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而此时,忍足向来彬彬有礼的脸上是少有的愠怒。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记得我有做错过什么?”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初就不应该和你在一起。”
迟疑了好一会,岳人异常平静的说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忍足心中一紧,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岳人吃痛得皱起了眉头,却并没有挣脱。
“意思就是,我要和你分手。”
这话让忍足不可置信松开了手,愣了好一会,像想到了什么,平静了下来。
看着岳人那由始至终没有跟自己对视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么为什么一直不肯面对我?”
过了好一会,见岳人迟迟没有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忍足几乎要露出胜利的笑容,可这时,岳人却抬起了头,倔强的猫眼望进了忍足深邃的眼底。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你应该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结婚生子,继承家业才对,那个人不会是我,而我对你也感到厌倦了。”
“岳人……是谁叫你这么说的?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听到岳人一番话,忍足的第一感觉就是岳人是被什么人教唆了,望着那精致的小脸写满坚决,忍足无论如何不相信他能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来。
“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这都是我自己想说的而已,所以,请你放手……”
岳人急急的抢白着忍足的话,神色闪过一丝慌张,使劲的挣脱忍足的钳制,又一次在忍足面前溜走。
偌大的网球场就只剩下忍足一人,驻足原地。
如果有人经过,那么他就会看到,此时那张时常带笑的脸瞬间像是凝罩寒冰,戏谑含情的笑眼也蕴满了暴风雨的来临。
“到底是谁让你有了这决定?”
他太了解他,虽然岳人的年龄算是个大人了,但性格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纯真而不做作。
大笑、大哭、大叫、大闹才是真正的他,而今天的岳人是反常的,就因为他今天太过于镇定和坚决才会更令人怀疑。
到底是谁为他洗了脑?
忍足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间神色一凛,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
第七十一章
——忍足宅——
“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忍足夫人被吓了大大的一跳,不用看也知道,敢这么做的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有谁?
然而当忍足夫人抚着胸口心悸犹存的抬头看向门口时,仍然是不小的吃了一惊。
现在的他上衣扣子只系了一个,随意的敞着,墨蓝色的头发凌乱的披散,浑身是不羁的狂野气息,这是自己那个向来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儿子吗?
瞧这一身狼狈和气喘吁吁的样子,应该是跑回来的吧。
啊,他竟然连眼镜都没有戴?
这突然间的发现让忍足夫人满意的看着除下眼镜的忍足那整张脸上唯一有几分自己神韵的地方。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愤愤不平的:为什么儿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长得像自己呢?反倒样样都像他那个无趣的老爸,他明明是他这个老妈自己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嘛。
所幸的是,这孩子的气质和秉性到还是得到自己真传的啦,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两块木头来度过余生。
所以说儿子呢,还算是自己比较成功的作品……
想到这,忍足夫人已经在心里开始得意地奸笑起来。
不过,突然想到,作为母亲在儿子面前还是一定要保持形象,所以忍足夫人收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笑意,状似平静的问道:“侑士,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是不是你对岳人说了什么?”
忍足现在焦急的忘了分寸,已经无暇去顾及母亲的心情,劈头就问。
忍足夫人被问得愣住了,莫名其妙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干嘛要去和他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们分开的吗?现在他莫名奇妙的和我说分手,让我结婚生子继承家业,难道这不是你曾经跟我说的?”
以他对母亲的了解,要不是当初母亲扬言要阻止他们,他也实在不会怀疑到母亲身上,而现在看来,母亲那惊愕的样子确实又不像是在演戏。
“这话真是岳人亲口说的吗?”
听了儿子的质问,忍足夫人心中也有了猜疑,这确实不像岳人会说的话啊,当初他还不是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要排除万难的和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