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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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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少侠?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和你见过面的。呵呵,真是好久不见,有多久了?十年了吧。快!快请里面坐。白小姐千金躯体怎可在外承受风沙之苦,在下在里面占了一副桌头。走,我们进去说话。”

    柳如飞占了茶棚最靠里的一张位置,众人落座后,柳如飞又向大家引见了他的同门师兄弟。

    众人一番客气。

    “在下袁缺水见过柳少侠。十年不见,柳少侠更见英姿飒爽。”

    “哈哈,不敢不敢。在下怎比得上袁少侠微末。这是在下师兄,敝派掌门人的亲子齐秀峰,这是我们的小师弟……”

    嘴中和华山派的人客气着,缺水心中却不如表面上平静。

    那位佳公子也在这里,而且就坐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席中,缺水一直感觉到两道冰刀似的眼光刺在他背后。

    越是不想在意它,它也就变得越发清晰有形。

    好不容易熬到那位佳公子结帐离去,华山派柳如飞也约好和他们通州相见,说准备助他们一臂之力。

    缺水结帐起身时,竟发现自己已经汗透重衣。

    “缺水?”上马时陈默感到奇怪地叫了他一声。

    “啊!陈默,我想我是碰到天生的克星了。”

    什么?陈默在额间拧出一个问号。

    缺水笑而不语。

    ***

    一宿无话。

    缺水三人在途中歇上一宿后,于次日赶入通州城内。

    没有见过海洋的缺水对静海相当好奇,闻说此城兴于产盐业,如今一见果然不错。

    城外远处的沙滩上到处可见提炼海盐的大锅、大铲,问了白杜鹃才知道,这里的海盐业几乎都受官府管制,私人不得产盐。

    白杜鹃的家在通州境内的狼山脚下,赶往狼山镇还有一段路程,中午时分,三人决定就在通州城内找家酒楼用餐。

    在小二的热情招呼下,缺水三人走上二楼。

    刚上二楼,缺水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那位让他有点坐立不安的佳公子,正坐在临窗的位置享受中膳呢。

    陈默也看到他了,转头对缺水意有所指地笑了一下。

    缺水摇摇头表示无所谓,在小二的引领下来到窗前另一张位置。

    白杜鹃也注意到那位佳公子的存在。

    那天她在茶棚中就注意到他了,毕竟这般俊秀绝伦的男子世所难见,身为女子以美貌自傲的她,也不禁在此人面前有荧光难与辉月相比的感觉。

    这样的男子虽然美好,却只适合远观不适近亵。

    不像袁缺水,只要她努力还是有可能抓住。

    白杜鹃是个聪明的女子,所以她对这位佳公子并没产生多少不必要的兴趣。

    佳公子也注意到他们,但对他们只是一瞥而过,像是已经忘记缺水一样,眼光平淡得宛如陌生人。

    假装那位佳公子不存在,缺水特地点了一些海产,在等待饭菜上桌前三人闲聊着。

    大多数是白杜鹃在说当地风情,缺水和陈默在听。

    陈默觉得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前几日还因为死了父母一副要死要活、悲悲戚戚的样子,可自从她以为她找到以后的靠山后,就变得欢笑如常。

    掸掸袖子,陈默在餐桌上保持了沉默。

    “缺水,你觉得今夜是在我家歇息好,还是另找客房?”白杜鹃询问缺水的意见。

    缺水自然而然看向陈默。

    “缺水,我在问你呢!”白杜鹃嗔道。

    “呃,陈默你说呢?”

    “留在白家,如果白小姐介意……”

    “我才不介意!那是我自己的家,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白杜鹃不明白为什么缺水事事都要询问他这个随从的意见,这让她觉得自己有不受重视的感觉。

    “是吗?那就这样决定好了。”

    陈默对缺水眨眨眼睛,伸手夹了一块红烧鱼美美地品味起来。

    缺水想笑忍住没笑。

    陈默好像不太喜欢白杜鹃,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不过除了他,陈默也不爱接近其它人就是。

    结帐离去时,缺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位佳公子,却没想到对方正好也在看他,两相目光撞了个正着。

    一个狠狠的瞪视让缺水大笑起来。

    陈默和白杜鹃回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愉快。

    陈默的目光掠过缺水的肩膀飘向那位佳公子的方向,眼中隐含警告的意味。

    “呵呵,陈默,你说得对,那些贵公子哥儿只能自己看人家不能让人家看他。如果不是他的身高和骨骼,我真的要以为他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坏脾气大小姐,女扮男装跑出来玩,而且他还生得那么美,呵呵。”

    “坏脾气的大小姐?……缺水,你的声音太大了。”

    陈默的眼中含了笑意,转身站到缺水身后护住了他的背部。

    坏脾气的大小姐(?)的燕无过发誓,如果不是那个碍事的家伙挡住姓袁的话,现在那个叫什么缺水的已经变成缺血!

    “就是!自以为了不起。男人长得美有什么用,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白杜鹃不省心地附和了一句。

    燕无过的目光变成冰箭。

    ***

    赶到狼山镇白府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

    缺水和陈默安顿好马匹,辞退了马车夫,趁天未黑分头在白府查探了一番。

    点灯时分,三人在白府白大小姐的闺楼小厅内相聚。

    没有人侍候的白杜鹃无法自己烧水泡茶待客,反倒是陈默主动跑去厨房,生火烧了一壶热水,等陈默拎着水壶回来,缺水已经准备好随身携带的茶杯和茶叶。

    “贵府众人皆是白小姐所埋?”缺水为白杜鹃斟上一杯热茶缓缓问道。

    白杜鹃点头,脸上有了悲戚之色。

    “我爹我娘还有府中下人,共三十五条人命哪!天下竟有如此残忍之人,竟能绝人满门盗光人财产!如果不是我随身还有一些首饰,家中也尚有些田产,我甚至连请人掩埋我父母的事也差点无法做到。”

    等待白杜鹃悲痛过去,缺水接着问道:“除了铁燕令,妳可还留意到其它事情?比如对方掉落的兵刃,或者妳家人临危前留下的些许痕迹,或者什么不属于妳府中的衣饰碎片也好。”

    白杜鹃摇头。

    “我那时……完全乱了心神,除了插在我爹胸口的那面铁燕令外,收拾尸体整理打扫都是请镇里人办的,当时到底有些什么东西遗留下来,我也不知道。”

    心中暗叹一声,缺水道:“刚才我和陈默在白府内外转了一圈,陈默发现这个。”

    拿出一块精致的镂花小木牌,推到桌面上。

    “这是妳府中之物吗?”

    “这是什么?”白杜鹃伸手抓起小木牌。“不,不是我们白家的东西……这东西好像是一种身分名牌?”

    “对,妳说得没错。”

    陈默从她手中抽出那面木牌,把正面亮给二人看到。

    “留燕谷。”

    白杜鹃轻声念道。

    陈默又把反面亮出。

    “铜燕堂。昆。”

    “刚才我和陈默二人想了一下,如果假设这面木牌就是当天的杀手无意间丢下的东西,那么不管凶手是不是真的就是留燕谷,我们也有必要查探该组织一番。

    “现在我们知道留燕谷有个铜燕堂,以此类推,说不定它还有铁燕堂、金燕堂。而下面这个昆字有可能是职位的名称,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名,也有可能是地名。”

    “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白杜鹃泄气地说道。

    “虽然没有多大用处,至少让我们对留燕谷又有了些了解。白小姐,天色不早了,我看妳已经疲累,不如早点安歇吧。我和陈默打算在这附近再看一看。”

    “好……吧,你们可以用客房,就在前厅侧方。”

    白杜鹃指了一下方向。

    “多谢。另外如果贵府有何忌讳的地方请告知,我和陈默会避开。”

    “不,不,没有这样的地方,你们随意好了。”

    “那好。”

    缺水和陈默把行囊拎上站起身,对白杜鹃点头施礼准备离开她的闺楼。

    “缺水……”

    “什么事?”缺水转回头。

    “我想梳洗,能请你的随从帮我烧点热水吗?”

    缺水愣住。

    “啊,我来帮妳好了。陈默,你先在附近看看吧,我等会儿去找你。”

    陈默没有多话,立刻转身离去。

    留下白杜鹃看着陈默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

    “缺水,你的随从真无礼。”

    “白小姐,妳误会了。陈默并不是我的随从。”

    “哦?不是你随从,那是你什么人?”

    “他是……陈默他是……”想了半天,缺水发现自己竟也不能给陈默定位。

    如果说他是自己的师兄弟,父亲又没有收他为弟子;如果说他是自己的亲信臂助,那就好像在说他是自己的随从一样,而缺水又不愿承认这个身分;如果说他们是朋友,好像又不太像。

    陈默到底是自己的什么人呢?缺水再次自问。

    “好了,别再想了。我知道你是个温柔的人,甚至能把从小陪自己一起长大的随从不当随从看,不过有时这份好也要有限度,否则哪天那些仆人爬到你头上你还不知道。想当初我有个丫鬟,就因为对她太好过于信任她,结果她却偷了我最喜爱的首饰……”

    “白小姐,我去厨房烧水,烧好了我就送到这里来。”

    不等白杜鹃回答,缺水拎着水壶离开了绣楼。

    一边感受缺水为自己亲自烧水的温柔,一边有点后悔今天没有选择住客栈。

    如果他感到我是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碍手碍脚的大小姐,该怎么办?

    为白杜鹃烧好水送到小厅后,避开白杜鹃的目光,缺水匆忙退出小楼。

    “怎么?美人相逼了。这么快就跑出来,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

    “陈默!”

    “是,是,我会保持沉默。”陈默仰天无声大笑。

    “你家人怎么会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

    “不好吗?”

    “好!当然好。陈老兄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叫我大哥,缺水小弟弟。”

    陈默忍不住伸手揉揉身边人的脑袋瓜儿。

    虽然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毛头,但这个习惯怎么也改不了。

    “是。好大哥,请告诉小弟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哪?”

    “没有。”陈默干脆地一拍手。

    缺水笑着给了他一拳。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白杜鹃站在闺楼上,躲在窗户的阴影下,注视着下面宛如孩子一般嬉闹的二人。

    她知道很多男人间的友情都很好,甚至有时妻子不如朋友重要,缺水虽然对她温柔有礼却显得生疏,根本没有和陈默在一起时那般自在轻松,不过,她想她能忍受这点。

    这就是男人不是吗?她知道的,母亲也教导过她,不可以过于干涉男人间的事情。

    还说一个好妻子就是站在丈夫的身后,在他回家后给他一个安歇的地方。

    看来,我以后需要改变一下对陈默的态度,也许他对我的评价很可能影响到缺水对我的感觉。

    白杜鹃这样想到。

    “他们感情很好不是么?”

    “谁!”白杜鹃猛然转身。

    在看清身后人的面貌后,白杜鹃发出了尖叫:“啊——”

    楼下不远处的缺水和陈默抬头看向二楼,二人不约而同几乎同时飞身冲上闺楼。

    “白小姐!”缺水第一个冲进楼内。

    白杜鹃正在和一全身黑衣的敌人相拼,掌中无剑的她明显落在下风。

    黑衣人当看到缺水冲进楼,左手探进怀中,掏出一把东西就向白杜鹃撒去!

    “白小姐小心!”

    “缺水!”

    楼中同时响起缺水和陈默的喊声。

    说时迟那时快。

    缺水已经顾不了许多,全身布满内劲飞身扑向白杜鹃。

    就在缺水扑上去的同时,他的身后也掠起一条人影,挡在了他和黑衣人之间。

    一切发生得太快,缺水来不及把功力布满全身,陈默也来不及拔剑伤敌,在缺水的掌劲和陈默的拳风下,黑衣人撒出的暗器大部分掉落到地上。

    等缺水回过神飞速扫视白杜鹃似无恙后,立刻转身拔剑面对黑衣人。

    剑刚出鞘,一条修长的身子重重倒在他怀里。

    “陈默?!”缺水连忙伸手一把揽住怀中下滑的身体。

    黑衣人见此机会,一个窜身掠出窗外。

    “缺水!”白杜鹃喊道。

    缺水此时已经顾不得追敌,把陈默平放于地,急急扯开他的衣襟检视他伤在何处。

    白杜鹃连忙转过身去。

    “陈默!陈默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你伤在什么地方?哪里不舒服?”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对缺水勾出一抹微笑。

    “没什么大碍,就是腰间麻麻的没什么感觉。”

    “腰?”缺水连忙审视陈默的腰部,抱着陈默找了一圈,终于在左边腰侧找到一小块乌紫的痕迹。

    小心按了按,问道:“疼么?有感觉么?”

    陈默摇头。

    “其它地方呢?”

    “我的身手有那么差吗?”

    缺水抬头对上陈默的笑眼,莫名地,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挨了一下能好到哪里去?”缺水笑骂。

    “说的也是。”陈默低头叹息。

    二人相视而笑。

    “咳,缺水,陈少侠的伤势如何?”

    “多谢白小姐关怀,应该没什么大碍。”说完缺水笑着问陈默,“能站起来吗?”

    陈默点头,扶着缺水的肩膀想要站起。

    一站,不成。

    再一用力……

    “陈默?”

    “缺水,好像麻烦大了。”

    陈默苦笑了一下,“腰部完全使不上力。”

    缺水抱住陈默,转头对白杜鹃吩咐道:“白小姐,麻烦妳看一下四周地上,可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

    “我找找看。”白杜鹃连忙拿起灯盏寻找起来。

    缺水仔细察看陈默腰部那块乌紫的地方。

    “缺水,对不起,我找不到。”白杜鹃焦急道。

    缺水头也不回地,“妳去楼下把我们的行囊拿上来,就在院子里。”

    白杜鹃不敢耽搁连忙跑下楼去。

    过不到一会儿,匆匆拎了两个行囊跑上来。

    缺水接过行囊,打开其中一个包袱,掏出一块磁石递给白杜鹃道:“妳用这个再找找看。”

    白杜鹃拿起磁石,按照吩咐在地上细细转了一圈。

    “是针!”

    缺水立刻连点数指,封了陈默腰腹几处脉,防止毒针离开腰侧以外的位置。

    “拿来。”

    接过磁石,看见上面黏的细针,缺水把陈默抱在怀中,伸手摘下一根用舌头略微舔了舔。

    “缺水……”白杜鹃担心地看着。

    “什么毒?”陈默冷静地问。

    缺水摇头,“我分辨不出。来,我先帮你把针吸出来。白小姐,能不能麻烦妳烧点热水送到客房来?”

    “我、我不会。啊!这里有现成的,我还没用。你先拿过去用好了,要不要我帮你送过去?”

    “不好意思,白小姐。麻烦妳了。”

    缺水对白杜鹃微微一笑。

    白杜鹃面红地低下头。

    陈默把这些全部看在眼里。

    把陈默抱到客房,等白杜鹃放下清水后,缺水对她说道:“今晚敌人应该不会来了,不过安全起见,今夜妳暂且睡在我们隔壁,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谢谢你。”

    白杜鹃越发觉得缺水是个很温柔很关心人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只对自己?还想再待一会儿,但想到缺水要给陈默治伤,自己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待在这里也不方便,顿了又顿,见缺水也无留她下来帮忙之意,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去。

    “她很喜欢你。”陈默平淡地述说道。

    把陈默的衣衫褪去,把烛台放到床前,准备好磁石和水盆,缺水不在意地回答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些东西了?我先帮你把毒针吸出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症的解毒药。你现在感觉如何?”缺水担心毒势加快。

    陈默笑,“还好,只是脚趾头好像也没啥感觉了。”

    缺水闻之不再多言,立刻把磁石贴到陈默的腰侧。

    毒针被吸出后,缺水用随身的匕首小心在中毒部位切开一道小口,想都没想,张嘴贴上伤口吮吸起来。

    陈默的眼光凝固住。

    他没有想到缺水会冒险为他吸毒,虽然他晓得缺水对他的情很厚很深,对他也很依赖,但他真的没有想到他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而且是如此自然,没有一丝犹豫。

    缺水……陈默抬起手,轻轻放在缺水的头上,轻笑着,故作轻松地问:“缺水小弟,吃饭时有没有咬到舌头啊?”

    缺水吐出毒液,抬起头笑道:“今天没有。”

    说完又埋下头去。

    毒液一点点被吸出,水盆的水在烛光的映照下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随着毒液被排出,下半身的感觉也逐渐恢复,先是脚趾,后是腿部,等到腰部也有知觉的时候,火辣辣的疼痛变得明显,包裹着这股疼痛的温暖和柔软,也逐渐清晰得让他……不知所措。

    血液被人一点点吸出的感觉是一种奇妙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尤其是在敏感的腰部。

    当陈默明显感觉到缺水的唇形时、当缺水把他伤口上流出的干净血液用舌尖舔去时,陈默的腹部起了一阵奇怪轻微的颤抖。

    陈默不动声色地拉过棉被盖住了下半身,只留下腰部以上的位置便于缺水治疗。

    看来,我也到了需要女人的时候。

    “血色已经变红,你要再吸我就没血了。”

    缺水吐出最后一口毒血,笑着检视陈默的伤口,用手轻轻挤了挤,见出来的都是干净的血液,这才放下心来。

    “放心,我会负责把流失的血液全部补回来。你觉得猪肝炒韭菜怎么样?”

    陈默大大皱起了眉头,“可不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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