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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时手没拿稳,茶杯落地,打碎了。
「抱歉、抱歉,我真不小心。」
「不要紧。别捡,当心割手。」
她本来也只是做做样子,听见他阻止,便收回了手,垂着目光倩笑道:「奴婢自幼对花粉过敏,方才若有得罪了大爷之处,还请见谅。对了,小女子叫喜儿,是约凤谷代理谷主的贴身丫鬟。我家谷主即将嫁与安亲王爷,奴婢随谷主进京,由左丞相安排暂居别馆内,方才是上街帮谷主添些东西。不知大爷贵姓,该如何称呼?」
表面上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礼数客套一样没少给,实则她抬出主子来,想以安亲王爷和凤谷谷主的名号来压制他,笃定他听到她有这么个硬邦邦的后台,即便垂涎她的惊天绝色,也不敢动她毫发,只怕巴结还来不及。不过,只见他眼底掠过惊讶,倒不如她所思所想,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 不由得她又把他仔细端倪。
「本姓罗… … 」
「罗?」她瞠眼。这大罗天下,难道他!
啾着她一身丫鬟衣裳,他改口道:「姑娘听错了,在下是说楼。本姓楼,单名五字,前头是在下经营的古董店,此是寒舍。方才是在下唐突了,不该因一时之气,揭去姑娘面纱,害姑娘不适。」
说他姓罗,和当今天子有几分关系,瞧他举手投足皆显贵气,其实合理。古董店老板楼五?这反而不像了啊。
孙少忛藏着心思,接口道:「楼老板客气了,您又不知奴婢有过敏毛病。反而是奴婢不该刁难楼老板,若是早早把锦囊还给您便不出乱子-… 」
她忽然想起凝香玉在慌乱之中,被她塞入怀中。这时啾他一眼,低首颜红,羞着把凝香玉和锦囊自怀中取出,装好了交还给他。
「对不起,都怪奴婢粗手粗脚,毁了楼老板您苦心多年收集而成的香气。实话说,那浑然天成,有如大自然孕育而出的香气,奴婢也很仰慕,毁之一旦,真真是懊悔不已,还请楼老板您见谅。」她起身,两手摆在一边腰上,屈了膝盖,垂首见礼,深深致歉。
他拿着锦囊,若有所思,凝视倾城之姿,优雅行止,一阵淡香扑鼻,他紧紧将锦囊握在手中,伸出手来,「妳也是无心,不必放在心上。」
她低垂的目光看见他的手落入视线之中,全身一阵紧绷。他并未碰触她,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视线里,摆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她回座而已。
她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 却看着他斯文玉面,冷俊模样,这眼神,这气息,这神态!她匆匆垂眸,唇畔微笑,欠身。
「白玉微瑕… … 已经归还。奴婢主子还等着奴婢,不敢久留,告辞了。」
他面似思忖,停顿了一下,负手道:「我派人送妳回去。」
她本想拒绝,但回头一想,她这会儿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便感激微笑说:
「多谢楼老板。」
她现在叫喜儿,暂时改名换姓,扮成丫鬟陪远嫁的好友进京来。她这好友来头不小,可是凤谷代理谷主凤紫鸳,下嫁之人更非等闲,乃是当今圣上兄弟安亲王罗非。凤谷的谷主一向由凤女能者出任,上一代凤女能者就是凤紫鸳的母亲。多年前,凤母为了救她弟弟孙少宇付出生命,这一代凤女能者是凤紫鸳的妹妹,但是年纪还小,所以凤谷谷主一职目前才由凤紫鸳暂代,她与凤紫鸳便是在当时结识。
少宇是家中独子,凤家的大恩,恐怕孙家一辈子也还不清。
不过未婚女子不宜抛头露面是现实问题,虽然她有许多因素非走这一趟不可,但是大东王朝开国以来,从来没听过有哪个千金小姐陪着人家出嫁,她的身分是远远不比凤谷谷主和堂堂亲王来得尊贵显赫,但好歹家里是地方望族,富甲一方,颇有声望,如果她「陪嫁」消息传了出去,对孙家可是大伤。
幸亏京城离故乡千里远,在这里没人识得她孙少忛。
「哈啾!哈啾-- … 」
「别动啊。」凤紫鸳正在用针灸帮她舒缓不适。
她敝心住呼吸,直到一根细细的针扎下来,她吃痛地皱了下眉头,一连让凤紫鸳扎了几个穴位后,才深深吸了口气-… -… 好多了。
「紫鸳,有妳真好。」她从卧榻爬起来,整理衣着,忍不住对安亲王钦羡了起来,「希望妳成亲后,妳那大哥懂得妳的好,能够好好珍惜妳。」凤紫鸳收起针灸工具,只是浅笑,笑容里似有忧虑,半晌,转移话题道:「京城有好玩的吗?」
她当初对凤紫鸳编了一套借口,说是对京城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想跟着来见见世面,如此总不能成天窝在别馆不出去,白天才会遇到那个人。
「是啊,好玩极了!响疋儿的胭脂水粉、朱翠玉钗,颜色、款式都比较多,人人打扮得华丽又时髦,不愧是大罗城,不虚此行!」一张艳色容颜展现迷人笑靥,神情里尽是向往。
凤紫鸳望着她,彷佛将她看透了,她却未多言,沉默良久才说:「这几年来,我与凤谷仰赖少宇甚多。少宇跟我说过,他能够在凤谷留下来,全靠妳说服令堂。我欠你们姊弟俩实在太多了。」
孙少侃狐疑地望她一眼,「突然说这些感伤的事情做什么?真要计较个清楚,那是我们孙家欠凤家一个大恩,凤夫人一条命是我们一辈子也还不来的。」
凤紫鸳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她并非要索讨恩情才说这段话。思忖半晌,她目光灼灼凝视于她,语重心长的说:「少忛,我们是好姊妹,这几年来,妳听我倾诉心事,帮我甚多,我不曾为妳做过什么。如今,只希望此行… … 于妳有所帮助。」孙少忛内心一阵沸腾腾的热,差点眼眶就红了,却不可让好友瞧出破绽来,她硬是压下情绪。不管凤紫鸳瞧出什么,她这好友,愁烦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千万不要再把她考虑进去。
「嘻嘻,真不知妳在担心什么?我又不像妳肩负一族兴盛重责大任,也没有未曾谋面的指婚夫婿困扰我。孙家在地方上是望族,本小姐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也不缺,哪需要妳帮我做什么。勉强说到令我愁烦的,也只有生为女儿身,行动上受限制,哪儿都去不得,因此才羡慕妳能够女扮男装,四处游走,才希望妳扮男装时用我的名字。虽然这世不能生为男儿身,不过想到世上有个男的孙少凡,我便满足了。」
凤紫鸳似乎还有话想说,她却不愿她在喜事当头心有呈碍,赶紧把话题转开:「紫鸳,我今天在街上啊,捡到一只锦囊,里面装着一块玉,后来出现一个古怪的人。那块玉有香气呢,那人说玉叫『 凝香』 … … 」
天上无月,满天星斗,房间开着一扇窗,烛光闪烁照着一张玉面冷颜。方才沐浴,脸上还有水气,身上只罩一件白袍,连腰带也没系。他理了理衣袖,手摸腰间扑了空,这才回头去找。
茶几上,静静躺着他正在找的锦囊。
白色锦囊上绣着「白玉微瑕」
他拿起锦囊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神情时有转变,忽而钻眉,忽而发怔,不知想什么出了神。
半晌,他失神地把锦囊凑近鼻间,轻轻嗅闻,香气清淡优雅,似一股女子幽香,在眼前幻化出一抹娇柔身影,柔媚笑容,绝艳容颜,款款行来,他把手伸了出去―
一怔,猛然耳根子一热,脸颊躁红,锦囊顿时如烫手山芋,丢回了茶几,匆匆走离。
窗口清冷微风吹,慢慢拂去一身烫热,他负手而立,玉面如冰,凝望着高挂在夜幕之中点点星子,许久,缓缓回头,不知不觉目光又回到那「白玉微瑕」锦囊上… …
第二章
「早。」
「咦… … 真巧。」巧得也太不象话了,这京城有绿豆芝麻如此之小吗?描指算来两人「碰巧遇上」的次数超过三次了。偏偏她每回都绕不同条街,居然这样还能「撞上」他,该不会天塌下来也正好压到他们两个吧?
幸亏她天生聪颖狡黠,应付眼前这位高贵斯文、彬彬有礼的楼老板绰绰有余,让连着几回的「巧合」碰面,都停在「点头之交」
「今天要帮妳的小姐买什么?」
咦,该是她先开口,居然被他抢白了。听他胸有成竹的口气,莫非已有「打算」?
她微玻ё叛郏此莆⑿Γ嫔吹紫氯匆ё糯桨辏艚咳岬溃骸附袢詹宦蚨鳎〗惴排疽惶旒伲韵捕隼醋咦摺Bダ习迨奔浔螅獠桓业⑽竽恕!顾褪浊飞恚怂桓龃胧植患埃胨砩矶2涣希抛吡讲剑对谑街獾牧矫の婪杀级矗沧∷娜ヂ罚阉帕艘惶
「这可真是巧了,我家五爷也是出来走走,并无目的。」黑盘见主子「文风不动」,当真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喜儿姑娘,京城胜景多,正巧五爷有闲,何妨一起走走?」常喜左手搁在腰间大刀上。
孙少忛心里忍不住笑。这会儿连他的下人都看不下去跳出来帮腔了:-… 她又不是瞎子,看不见楼五对她有好感,她不想和他有牵扯!
一双水眸缓缓落在一把大刀上,掩在面纱底下的笑容瞬间僵住。该不会几次让他搬羽而归,这会儿惹得他恼羞成怒,顾不得她「后台硬」… …
她浅浅一笑,眼珠子往四周溜了一圈,果然是空荡荡,连一只家畜都不见,更遑论人了。为了闪避他,她还特地向别馆的人间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弄。传说这条巷子别名叫「死巷」,多年前发生过案子,一到半夜鬼哭神号,两旁房舍人家早已吓得搬空。换句话说,她这会儿就是扯开嗓门大叫,只怕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她如果从此失踪,别馆的人该也只是叹一声「当初不听劝」,便当她去做了替死鬼… …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不惹小鬼缠身。
强龙不压地头蛇!
中庸之道,左右逢源!
留命重要。
孙少忛冲着常喜直笑,尽量不去看他手上握着的那把大刀,隐隐磨牙切齿,思索片刻后,登时转身,用一双柔水秋波将楼五凝望,娇滴滴说道:「若是楼老板不嫌弃奴婢下人身分,愿意相陪,那是喜儿的荣幸。」
楼五凝视着她,深深钻眉。
「妳不必勉强自己笑脸相迎,本人岂是扫兴之人!」他冷冷开口,绝袂而去。
「五爷… … 」
「主子!」两名护卫愣了下,赶紧跟过去。咦 --… 莫非是她误会了?这楼五,还挺有个性!晨光迷人,冷冷微风吹,孙少忛站在无人巷弄里怔了好半晌,才忍不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回头往巷尾走去。
楼五绕出巷口,回头瞥见左右护卫跟着出来,玉面更冷,怒道:「你等二人忘记本王的嘱咐了吗?」
两名护卫方才抬头,就听远处传来呼叫!
「呀啊― 救命― 」
「糟糕!」黑盘喊了一声,就见主子已撩起袍襬往巷内狂奔。
常喜动作迅速,护在主子身侧,深怕出了意外。
「还不快去救人!」
「可是王爷您… … 」不会武功啊。
「快去!」
「黑盘,保护王爷!」常喜抄起大刀,轻功一展,飞檐走壁,一下子不见了人影。
过去她为了以防万一,曾和府内武总管学了点拳脚功夫… … 如今,她才知道,她所学的不过是一套花拳绣腿,危难之时根本派不上用场 … 她真是太轻敌了!
这次 … 莫非也是「他」派人来抓她?
如此迫不及待,答应给她时间考虑却食言而肥… … 会是他吗?
这是哪里?
呜… … 头好痛 --… 出手如此之重,不像是他派来之人… …
「妳还好吗?」
她张开眼睛,映入眼帘是一张幽冷玉面,深邃漆黑眼眸凝视着她,她瞬间清醒了,双手撑起身子,冷眸瞪着僧怒和恼恨,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满心关怀,无防于她,不想她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巴掌甩来,打得他撇过脸去,两眼金星,脑袋一片空白。
「无耻之徒!枉我对你刮目相看,赞你尚称君子,料不到你也-… -… 也只是个专做卑鄙下流勾当的小人!」她拉掉面纱,狠狠骂了他。
他捂着脸颊,被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辣痛感,令他面色难看。门外长廊上两名护卫,黑盘当场骇掉了下巴,愣住忘了言语。「大胆!妳竟敢― 」
「常喜,住口。」
「可是五爷 --… 」常喜冲进房来,紧握一把大刀,完全护主心切,气得全身发抖。小丫鬟有眼无珠以为掌掴的是小小古董店老板― 可知世上并无「楼五」这号人物,他家主子真名罗隽,位列亲王,贵为皇族,何等尊贵之躯,岂是她这小奴婢能碰得!
「出去。」此女子确实大胆,也性格真烈,但所谓不知者无罪。
「… … 遵命。」罗隽一声令下,常喜只得压下满腹升腾的热血,退出房门外。
「咦,喜儿小姐醒来了吗?」门口出现一个非常细致软柔的声音。
孙少忛一怔,原来气得怒目切齿,却突然分了心神,讶异这声音令人惊艳,犹如天上神乐奏来一曲,听得人心魂飘飘,为之着迷,以为是天女下凡,争着一窥真貌―
眼前却有堵墙挡了视线。罗隽转过身去,背对她向门口吩咐道:「乐儿,妳来照顾她。黑盘,你留下来,等会儿送她回去。」
「是,主子。」
送她… … 回去?孙少忛望着高大背影,心头盘绕一团疑云。
「五爷,您要走了呀?」
罗隽啾着一张笑脸,心也软柔,负手微笑,「乐儿,麻烦妳了。」
「五爷慢走。」
一串悦耳柔音,又分去她心思,她拉回心神,听见楼五充满疼爱与怜惜的声音,那是一份不容怀疑的真挚与温柔,听得她不由得猜起两人关系来。
楼五离开,她终于看见一个纤瘦娇小的女子的背影,她站在门口行礼,姿态优雅。
窗外阳光斜倚入屋,刚好落在女子身上,她惊讶发现,女子一头长发色泽异于常人!说到物以稀为贵,这种发色属于珍稀之品,看得她暗暗称奇。
楼五远去,女子才直起身子,行止从容,转过身来。
听她声如神乐之音,舒服悦耳大有抚慰心灵之疗效,又见楼五也对她轻声细语,此女子样貌令人期待!孙少忛终于看见了她。一瞬间,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她的骇然,尚庆幸这会儿是光天化日之下,不然只怕她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命归西!
「喜儿小姐,初次见面,常喜、常欢是家兄,我叫常乐… … 抱歉,吓着妳了吗?」依然是绝世无双悦耳音色,只见她匆匆别过脸,柔音继续道:「乐儿这副貌色是天生,请妳别怕。」
孙少忛依然在震撼之中,只是她一辈子不曾以貌取人,更厌恶以貌取人之人,她方才真的只是吓了一跳… …
「我不怕、不怕,妳转过来吧。可是,妳是不是病了?」她直勾勾望着她,一把火热心肠起,想到了凤紫鸳,赶紧说:「我识得一人,医术精湛,改日我请她过来帮妳把脉如何?」
常乐缓缓转了过来,对着她一脸笑容,「喜儿小姐古道热肠,乐儿诚心感激。乐儿有生以来连伤风都不曾犯过,面色是天生,父母所赐,乐儿珍惜,多谢小姐了。」
这次,孙少忛仔细把她看了。常乐看起来年纪很轻,该有比她小上几岁,生得一张小脸蛋,尖下巴,细长凤眼,秀挺鼻子,唇形优美,嘴角勾着一份婉柔甜意。把她年轻的五官仔细分开来看,其实长相也不坏,只差在 --…
唉!看得她不忍卒睹。
虽然如此,她却见这孩子眉眼弯弯,一口整齐贝齿,笑容开朗,诚挚温柔,足见貌色异常无妨于她。
反观自己,有一张绝色容貌有何用?这张脸皮只为她带来困扰,她得时刻提防于人,笑不入目,心思处处,睡不安稳 …
她一愕,料不到一个常乐,竟让她感触良深,自惭形秽,反叹起自己的容貌来。
「喜儿小姐,妳有没有哪儿不适?听家兄说,妳在那条无人巷里呼救,是五爷听见了,命家兄赶去将妳救下。」
她望着常乐,缓缓摇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竟把楼五一番好心当成驴肝肺,未辨明是非先甩了他一巴掌。
她深深叹了口气,平时自己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一切全因他和那人气息太像,她心里有阴影,才在盛怒之下不问真相。说来,他这人也真奇怪,默默承受一巴掌,也不肯辩解… … 她颦眉,内心莫名翻搅着一股陌生的情绪,令她心内不安、躁动,烦闷了起来。
「喜儿小姐… … 」
「乐儿,妳唤我喜儿就好。」
「这不成,您是五爷娇客,五爷是天上人物,乐儿不可蹦矩。」说起五爷,一双凤眼里发光,写尽崇仰之意,连摇着小手不敢高攀。
天上人物?是多高的天上人物来着?她心里狐疑,早看出楼五不是一个古董店老板如此简单,但也猜不出他的身分。会是哪家高官子弟?
「乐儿,瞧妳把五爷捧得好高,他不就是个古董铺老板而已嘛。」既然乐儿提起,她便顺势套问。
常乐眨了眨眼,笑容一敛,歉疚道:「喜儿小姐,乐儿不撒谎,但是五爷身分说不得,对不起。」
好诚实的孩子,怪不得楼五对她和颜悦色。她呢,环境使然,一颗单纯的心早已不知抛到哪儿去了,也改不掉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难怪楼五要对她冷冰冰… … 怎地这孩子,一再让她反思羞愧起来了,唉!
「喜儿小姐,您昏迷时下了一场及时雨,五爷说您对花粉过敏,这个房间附近周围的花盆全搬开了,庭园初放的花儿也都剪下了。现在您还好吧?」
她摸摸脸颊,这时才想起她方才把面纱拉下了。她是昏迷多久了?没想到楼五这人… … 如此体贴。
常乐端来一杯热茶给她,站在床沿,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凝望着她,猛然内心涌起一股热流,希望老天有眼,让这孩子一生平顺,不起风波,永保笑容。
她伸出手来,碰触常乐的脸,只是轻轻一个触摸,她惊讶地抽回了手,却只是这么一个抽手的动作,指节弯曲,指甲不小心轻弹了脸皮!
她触手惊讶,全因常乐的肌肤和她的肤色一样异常,她彷佛摸到一层贴着血肉的薄皮,那层薄皮薄得彷佛一勾就破… …
「呀啊!乐儿!」她惨叫,连忙捂住常乐的脸。不是彷佛一勾就破,是当真一勾就破了!
一股热液淌流,一下子就烫湿了她的手!孙少忛脸色惨白,只见常乐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不要紧的,乐儿常受伤,伤口一向好得快,过两天就好了!」
孙少忛难掩一脸骇然… … 若说她曾经很想杀死谁,染了满手血腥的此时此刻,她才知道是多么恐怖的感觉,她以后再也不敢想了。
「乐儿!乐儿怎么了!老天,乐儿妳又受伤了!」人在前铺的常欢一听到乐儿的名字马上冲进来。
跟在后头的黑盘似乎对乐儿的受伤和常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