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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下床,穿回衣裤,他走出房门的还撂下狠话:「下回你不可能再这么幸运了,你最好随时随地准备好。」
玉体横陈的她珠泪潸滑落下。
「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美艳性感的周虹拉扯欧阳的腰带,爱娇地道。
「我怎样待你?」他穿上西装外套准备到公司去。
「昨晚本来以为可以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两一番的,你的冷淡让人寒心。」
她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甚是撩人,不管她用尽多少方法就是没能勾引起他的欲望,他狠心的把她赶去客房,令她心碎。
「我没兴致。」这是他简单的答案。
她不满的道:「是因为她对吗?」
「我的事你最好少管,我为了谁不想上你,你最好也别瞎猜。」他看她一眼。
「沈曼怜曾经是圣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这是我的自由。」他不耐烦的道。
「你变了,你现在不喜欢捏弄女人的丰满,反而你对难民的胴体比较有兴趣。」
「谁是难民,你这是存骂谁?」他反诘她。
周虹嘟着嘴道:「还会有谁?阳,你最偏心了,我辛辛苦苦的讨好你,到头来敌不过一个害死圣的狐狸精,想来真不平衡。」
「你觉得自己敌不过沈曼怜?我倒是很意外你会这么没自信,再说沈曼怜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抢手。」他不愿强调自己确实受沈曼怜吸引,他只把那种吸引定位在肉体的迷恋上,因为还没得手,所以显得与众不同。
周虹闻言自然不愿表露目己对这件事的焦虑,忙灭火道:「谁说我敌不过沈曼怜?我只是想提醒你报复沈曼怜可以,但是别动了真感情,死一个圣已经够惨了,如果你也陷进去,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欧阳被周虹的话弄得心情大坏,他对沈曼怜除了仇恨再没有其他,过多的臆测只会让他觉得反感。「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虹耸耸肩,然后用一种轻松的口吻道:「我是好意提醒,英雄一向难过美人关,让一个那么会勾引男人的狐狸情住在家里,你那些血气方刚的属下不心痒难耐才有鬼昵!」
「你胡说八道!」他不想理会。
「你知道我说的有道理,只是不想承认罢了。昨晚发生的事件你也看见了,绝对不是偶然,而且有一就会有二,到时候弄得老板和属下睡同一个女人,可是天大的丑闻。」周虹唯恐天下不乱的道。
不服输的她怎么可能善罢罢休,不要说一个沈曼怜了,就算是十个沈曼怜她也不放在眼里。
「你说够了没有?」他不耐烦的吼道。
她知道她的话已然撼动了他的心,不必他感谢她的提醒,她离间人心的目的达到了就算是成功的计谋。
「我很担心你走上圣的老路,沈曼怜不是简单人物,再加上台湾的狗仔队很精,若有什么名流丑闻,他们可是见猎心喜的。』
「周虹,你也太小看我欧阳了,我岂是你以为的那般急色!」他淡淡的笑。
「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周虹道。
「你想太多了,你该清楚我对女人的看法。」
「只是我想太多吗?」周虹叹了一口气。
「今天和周氏集团签约之后我和令尊就是正式的合作伙伴关系了,希望你我之间能够公私分明。」
周虹愣了一下,「公私分明?你和我没法真正公私分明,除非你想否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想否定是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特别的吗?」他不认为上床是特别的关系。
「没什么特别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她的身心全给了他,他话中之意就是要她一切看淡是吗
「我是这样的人,初认识时你就该知道了。」
「所以不算欺骗?」
他抽动嘴角,嗤笑的道:「天下男人何其多,你不必太认真。」
她全身发抖,「你好狠!」
「现在把话说清楚也不算迟,我欧阳最讨厌女人试图主宰我,就算是周启瑞的女儿也不行,我会在第一时间摆脱。」
「你不怕我叫爹地取消和你的签约计划?」
「我什么时候接受过威胁来着?周启瑞最近的经济情况虽不至于危险,可也是有些吃紧,我和周氏的合作对周启瑞的财务状况来说是一场及时雨,不是周启瑞给我机会,是我欧阳帮了周氏天大的忙。」
他清楚说完要说的话,然后离去。
欧阳走开后周虹仍气得发抖,她当然知道欧阳被许多女人包围着,可她的出身背景和自恃不俗的容貌,在欧阳眼里不可能没有一席之地的。
为什么变了?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昨晚,她到底有没有打断那两人的好事。
第五章
「老板,慈恩孤儿院的白院长来电话,说要感谢老板的大方。」范京成道。
「还提?什么?」欧阳坐正计算机前查看美国股币的状况。
「没有别的了,只是希望老板能善待沈小姐。」
他皱眉道:「怎么,你们全以为我会虐待沈曼怜是吗?」
除了慈恩孤儿院的白院长还有小德、大德,简直以沈曼怜的保护者自居,好像沈曼怜才是老板,不是他欧阳。
「大概是因为沈小姐的模样过于我见犹怜,人家才会忙着怜香惜玉吧!」
「好一个我见犹怜,你真会形容。」
她确实容易使人莫名其妙的产生同情心。
是因为她的眼神吗?藏着几许忧愁,几许无助。一定是这样的,否则那样心机重、城府深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老板,还是要跟踪下去吗?沈小姐每天不是去医院就是回别墅,哪儿也没去,何况还有大德陪着。」
他陷入沈思。
「就是因为大德我才不放心。」
范京城赶忙替大德说话:「我了解大德,他不会做出对不起老板的事。」
「沈曼怜会玩把戏。只要她使出什么手段出来,大德未必招架得了。」
「既然老板对大德有所疑虑,要不要考虑换了大德?」
「不用了,不过是一个女人,没必要看得太重要,不把她当一回事看待,她才不会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想让自己受她的影响。
「那……跟踪的事呢?」
「暂时取消好了,你去帮忙小德调查柯妙仙的下落,这么久了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查不出来?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孩子,会躲到哪里去?」
柯妙仙自从那日畏罪潜逃之后行踪一直成谜,警方介入调查还是没有眉目,他决定用自己的人协助警方。
「柯妙仙已经不在台湾,躲到美国去了。」这是最新消息。
「不论她逃到哪里,死了也要见尸。」
章乐绮带着劲爆的消息到别墅找沈曼怜。
「白院长告诉我三千万的事解决了,是欧阳帮的忙。」
沈曼怜完全呆住,「院长找上欧阳?」
「我也是吓了一大跳,院长说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她不能看着孤儿院被钱庄的人占去,怎么办?你有欠欧阳更多了。」
「院长不该这么做的,她至少应该跟我说一声。」她难过的说。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曼怜吁了一口长气,「不知道,我把自己推入无底的深渊,院长拿了欧阳的三千万,是我无力偿还的天文数字。」
「我想帮忙,可是能力有限。」章乐绮苦着脸道。
「乐绮,院长知道你来找我吗?」
章乐绮点点头,「院长也很不安,她老人家常叹气说一生清誉全毁在独生子手
上,王延南没找你吧?」她急着想知道。
「没有,王延南没来找我。」
「我一直担心王延南回找上门来,没想到会是院长早了一步。」
晚上,沈曼怜一个人在别墅里,钟点女佣刚走。
她不知道大家都上哪儿去了,她没问,也不会有人主动告诉她;她住在这里像只米虫,没有贡献,只有获得。
没有人指责她的无所事事,反而她自己不好意思起来,所以她想找工作养活自己;再说欧阳没有责任负担她的生活所需,他们之间的交换条件并不包括供给她吃喝。
她今天开始找工作,不过不是很顺利,因为她要求工作时间必须弹性,要能配合她到医院帮沈毅按摩,这比什么都重要。
「为什么要找工作?」欧阳的声音在她身后出现。
她吓了一大跳,猛一回首。「你回来了。」她赶紧把报纸藏于身后。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去找工作?」
她略显紧张的道:「我想工作,所以找工作。」
「怎么,钱不够用是吗?」
「不是的。」她不自在的脸微微泛红。
「那为什么找工作?」他给了她一张金融卡,不可能不够用。
「我不想用你的钱。」
他不悦地道:「沈毅住的五星级疗养院,是我付的钱。」
「那不—样。」
「怎么瞪不一样?就因为沈毅是圣的孩子,所以你觉得他用我的钱比较心安理得?」
她愣了一下。「不是的。」
「那是什么?你就是爱和我唱反调对不对?到目前为止你什么也没付出,所以觉得可以一直欠下去?」他下结论道。
「工作可以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并非唱反调。」她不觉得他有反对的理由,她也有工作权啊
「你想证明给谁看?」他反诘她。
「我没有想过要证明给谁看。」
他夺下她的报纸,「你能找什么工作?」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小事就能激怒他,是因为她说她不想用他的钱吗
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她想去工作就让她去吧,何必管她死活
「也许我能做的工作在你眼里并不起眼,可是却能使我找到生活的寄托。」她不想跟他起冲突,如果可以,她希望好好同他沟通。
「既然你那么想工作,就到公司替我工作。」他说。
周围的气氛很僵。她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明白她不想靠他的决心,「我想自己去找找看适合的工作。」
「你别不识好歹!」他接话道。
「欧先生,请你别误会,不是故意不接受你的好意,而是我沈曼怜已经欠你够多了,实在不能再欠。」
「又不是白白让你欠着,只要你心甘情愿偿还,欠得够不够多不是你来衡量的。」欧阳撇起嘴笑。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她低下头。
「何处不妥?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沈曼怜抬眼望向他,「白院长是不是找过你?」
他不意外她会知道。「孤儿院的土地被院长的儿子抵押给钱庄,院长无力偿还所以找我帮忙,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的,我是觉得对你过意不去。」
前债未清,后债又来,实在让人吃不消。
「你不必把我想的太好心,我是威力要堵住白院长的最,怕她对你的事情啰啰嗦嗦,所以才答应帮忙的。」
他不希望沈曼怜因此误以为他准备对她手下留情,其实他还是他,复仇的烈火一直燃烧着,不达目的绝不罢手。
「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毕竟你伸出了援手,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一刻她的心是充满感恩的。
「若要谢我就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和我唱反调,想工作就到我的公司帮我,这一两年公司在台北的业务量越来越大,我需要一个贴身秘书替我打点琐事。」
其实真相是他根本不需要秘书,文的方面他有安妮,武的方面他有范京城,哪里还要冗员吃闲饭?
「对不起,我不能。」她轻声婉拒。
他动怒了,「为什么不能?」
沈曼怜不是不知感恩,而是欧阳国际涉足的行业,她皆不擅长,一个门外汉岂能为了五斗米折腰?这是她仅存的一丝自尊。
「我想找一份自己真正能胜任的工作。」她并不好高骛远。
他伸手将她的下巴托起,「那就做我的情妇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
她别开脸,「我……」她想拒绝。
他马上说:「你不能拒绝,因为这是你欠我的。」他的笑容里有着霸气。
「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但不想用这种方式偿还?」他收起笑。
她抿嘴不语,自知居下风,还能说什么话反驳?
「后悔了?」 她动了下嘴,并没有开口。
「你是怎么承诺我的?要不要我替你复习一下?」
他越来越靠近,令她的心眺几乎停止。
「你说无条件任我摆布,我说什么就配合什么,结果你什么都还没有配合过就反悔了,你是什么意思?耍我是吗?」
沈曼怜屏息,「不是这样的。」
他突然松手,她狼狈的倒回沙发上。
「我欧阳是不能任人要着玩的!」
「我没有。」
他坚定的道:「三天之内,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要嘛到我公司替我工作,要嘛乖乖待在家里。」
她眨了下眼,「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我做自己想做的工作?」
「因为我要看住你,我不能忍受一个不忠的女人。」他说。
「不忠?这和不忠有关系吗?」她沈声问道。
「没有关系吗?我太了解你这种女人了,外表看似清纯,实则骨子里多的是女人勾引男人的伎俩,大德不就被你迷得团团转。」
他转身走上楼,留下一脸愕然的她。
好奇怪的感觉,他为什么这么关心她的忠诚
一个他视为眼中钉的复仇对象,他有必要如此吗
翌日,她起了大早,他正在游泳池游泳。
负责准备三餐的阿姨走过来问她:「沈小姐,老板说从今天开始你要跟着他一起工作,所以不会在家里用午饭是吗?」
她楞了下,他昨天不是说好要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为什么不过一天就变了?「老板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今天一早。」
煮饭阿姨家就住在别墅的后方,住的近是欧阳用她的原因。
「老板怎么吩咐便是怎么做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姐,你是不是不愿意?」煮饭阿姨伍敏好奇问道。
沈曼怜不想跟外人谈论着件事,怕谈多了成是非,所以她还是选择微笑以对。
她早已吃过早餐,欧阳才走进饭厅。
「坐我的车一起到公司。」他轻描淡写的道。
「我还没有考虑好。」
他看她一眼,「我没什么耐心,所以直截了当替你做了决定。」
她看着他吃早餐,发现他竟无一丝不自在,一样的轻松优雅,原来贵族连吃饭的仪态都这么从容不迫,是她这种平庸之辈所不及的。
「我不知道我在贵公司能做什么,我的专长到了贵公司恐怕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徒增困扰。」她为难的道。
他不看她径自问道:「会打字吗?」
「不会。」她诚实回答。
「英文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怎样?能不能杷外国人对答如流?」
她犹豫了一下。「目前可能会有困难,给我时间熟稔或许可以。」
「又是要我给你时间,你以为我们做老板的开的是补习班吗?不能立刻上手的工作就是不能胜任。」
「所以我才说不适合到贵公司工作。」她委屈的道。
要打击一个人的信心,再没有比对她挑三拣四来得狠毒的。
「你到底是学什么的?」他加大音量问道。
「园艺。」她小声地道。
他皱了下眉,「什么?」
「我学的是园艺。」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太有自信的人,让他这么一问,她更怯生生了。
「这么冷门,难怪找不到工作。」他冷笑道。
她有一种受辱的感觉。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之所以找不到工作全是拜他之赐,是他暗地里派人阻扰,她才会找不到工作的。
「对不起。」她平静的道。
对于他挑剔的言论,她决定保持风度,正面冲突对她没有好处。
「对不起什么?你学的园艺帮不上我的忙也不是你的错,不过我倒要好好想想你能做什么,总不能做我办公室里中看不重用的花瓶女吧!」
他又在取笑她了。
「我想我还是别去贵公司上班了。』她再说一次。
「好啊,那就在家里乖乖待着。」他又是一笑。
这样更好,省得他心烦。
「我想到医院照顾宝贝。」这总可以吧
「沈毅已有专人照顾,你去那里只是碍手碍脚,以后不许天天去。」他干脆下令。
「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劲。」面对他越来越可怕的干涉,她失去了理性。
他霸道的语气不容任何人拒绝,「你以为我会做赔本生意吗?让你有这么多自我,我怎么得到我要得到的东西?」
沈曼怜僵住。
第六章
沈曼怜还是妥协了,随他到办公室总比待在别墅里发呆来得好。
欧阳把她交给安妮带。安妮是个个性活泼开朗的人,已婚,有两个孩子,丈夫是航空公司的机师,这样的背景使安妮刘英俊多金的老板能够免疫,不会随着公司里的一干女同事起舞,迷恋才从美国来台北的老板。
「你知道吗?大觉得自己超级幸运,能够做老板的秘书,现在老板又体恤我的辛苦,找你来做我的助理。」
和安妮相处不需要说太多的话,因为安妮是一个话匣子,话匣子一打开不愁没有话题,听者只要微笑即可。
「你是不是住在老板的别墅里?」安妮又问。
沈曼怜点点头,「我是住在老板的别墅里。」就算说实话会引起蜚言蜚语,她也不想说谎。
安妮静静的打量她,然后冒出一句:「 很诚实,怪不得老板这么喜欢你。」
「你恐怕是误会了!老板并不喜欢我。」她赶紧解释。
「老板喜欢你啦 我不会看走眼的 」安妮自信满满的说。
「你真的误会了。」
安妮摇摇头 坚持她的想法。「男人我见多了,当他们注视着心仪的女人时眼神就是不一样,不信你自已观察看看。」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何德何能让老板喜欢……」
「很多女人想求还求不到呢,你竟然毫无知觉。」安妮吃惊的道。
她不再说什么,婚姻幸福的她只想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这种女人通常也比较浪漫,总认为男女之间不谈恋爱实在可惜。
「安妮姐,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以后请你多指教。沈曼怜谦虚的道。
「看你一副聪明相,不出一个月肯定能上手。」
她很感谢安妮这么看得起她 这对不是很有自信的她是很受用的。
「谢谢你。」
虽然欧阳不记她天天去医院,她还是决定不听他的话。
沈毅的病况没什么进展。回家的路上她有些闷闷不乐,最近运气似乎一直不是很好,没一件事是顺利的。
「沈曼怜!」
走在通往捷运站的路上,忽然听到有个许久不曾听闻的声音唤她,很自然的她转身看向来者。
是王延南,他来找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干嘛?表作不认识啊!」他不友善的质问。
「有事吗?」
她快要赶不上捷运末班车了。
「妈的!钓上凯子了是不是?我们这些穷酸时候认识的朋友马上被你踢到一边凉快,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得这么大的?」王延南凶狠的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钱!」
王延南将她逼到墙角,她开始害怕。「不是已经给你三千万了吗?」
「那三千万又不是给我的,老太婆一拿到钱就拿去给钱庄了,我一毛钱也没看到。」王延南觎着一双色迷迷的眼,不怀好意的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想怎样?」
「给我一千万分手费。」他朝她诡笑。
「什么分手费?你在胡说什么?」
他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