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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姬艳红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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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镜里一张艳光四射、华丽花俏的脸映入眼底,银雪不由得自嘲地一笑,“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话果然不假,现在的自己和当初刚加入戏班子的她,几乎可说是天差地别。过去怕生又不愿近人的自己,哪想得到会有一天得站在戏台上,努力说唱人生呢?

    为了寻找一去不返的夫君下落,银雪原本打算独自一人浪迹天涯,然而途中却好几次遇险,要不就是遇上企图轻薄她的好色登徒子,死缠烂打地追着不放;要不就是企图劫财劫色的无耻之徒,想霸王硬上弓。虽然她都靠着自己那点草药知识,将那些人迷昏或以毒粉击退,但毕竟能赶走的敌人也有限。

    最危急的那一次,让她巧遇了命中的贵人,也是目前整个戏班子里最老资格的阿金。他向银雪伸出援手,并且建议她,如果要浪迹天涯,不如与他们的流浪戏班子一起行动,善体人意地提供银雪一个安全的庇护之所。

    戏班子的成员不问过去,也不问她何以选择一人流浪的理由,只是毫无条件地接纳她,让银雪非常感激。

    她不希望旁人好奇的眼神增添自己的麻烦,也不想向人讲述自己伤心的往事,她只要一个能够容身的场所,在途中能寻找到自己的夫君,就是她最大的梦想了。

    由一个对唱戏一无所知的生手,到如今,银雪贡献自己的力量,靠着她美丽的扮相与半生不熟的唱腔,竟也成为戏班子的台柱。幸好他们所驻留的乡镇对演出的表现都不太苛求,“天下第一红”这个名不副实的团,才能平安无事的一乡走过一乡,即使平淡中有着源源不绝的小风波,但每一次都能风平浪静地度过。

    或者该说,她是“希望”都能风平浪静地度过。

    “银雪,你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说着说着,眼前最大的麻烦已经自动找上门来。

    “办家家酒的离家出走游戏,你不觉得该告一段落了吗?住在这种乡下小镇里的破客栈,在名不见经传的庙门前搭台唱戏,堂堂无极门的闺女在众人面前抛头露面地唱戏,这像什么话?快跟我回去。”

    弟弟银鹰忿忿不平地拉扯着她的衣袖说着,银雪只是淡淡地挣开了他的手说:

    “在这儿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他们只知道天下第一红的『银雪』,而非无极门的『解银雪』,要是你住不惯这间客栈,尽管去住手下为你安排好的住处,我相信那儿绝对比这儿舒适上万倍。要不,回家也行。”

    “别说蠢话,我怎么能放下姊姊一人留在这里!”银鹰蹙起两道傲眉,说道。“我来是为了将你带回无极门,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我也是,不找到夫君的下落,绝不回去。”不擅于展现强硬态度的银雪,不由得有些结巴。她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明知表达出自己的“坚持”有多重要,但是害怕自己屈从于对方意志下的心态,总是让她无法顺利地做到。

    “夫君、夫君,一个失踪那么久的家伙你还当他是你的相公吗?他抛妻别家就是咱们无极门的叛徒,我绝不承认这种人是姊姊的夫君!”

    银雪咬住红艳艳的下唇,每回听弟弟这么说,她胸口总是一阵刺痛。是啊,自己是被抛弃没错,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被相公丢下了。谁说疼痛会随着时间而消逝的?她的伤痛不仅没有好,反而一次疼过一次。

    除非能再次见到相公,否则这伤永远都不会好。

    “你、你不承认没关系,他是我的夫君,不是你的。”银雪柔柔地说道,这种顽固的坚持,出自他们解家的血统。

    “嘻嘻嘻,银鹰大哥要是有夫君,那不就是天下头一个讨男相公的人了吗?有趣有趣!”一旁窃听到两人对谈的小不点锦锦,拍手凑热闹地说。

    银鹰立刻回敬一记冰冷的瞪视,吓得小不点缩往伫立在角落的阿金身后,缩起头来。

    “鹰弟,别这样。”银雪扯扯他的衣袖说。“瞧你要把小不点吓破胆了。何必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不。非常抱歉!都是小不点不知分寸。”阿金歉然一笑,摸摸锦锦的头说。“快向银鹰公子道歉,都是你乱说话惹人生气了。”

    锦锦忍不住翘起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阿金平时温和的脸,此刻更具威严地扬起一眉。

    “抱歉,银鹰大爷,好大爷,请原谅我乱说话。”

    银鹰不置可否望着小男孩一眼,即知他满脸的不情愿,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尴尬的气氛,银雪赶紧再拉拉弟弟的手,以眼神替小男孩求情,最后银鹰才勉强地开口说:“罢了,我也正在气头上,就让我们忘记方才的不快吧。”

    情势总算缓和下来,银雪心中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很怕因为银鹰这种习惯处于高位的高傲态度,会让自己与班子里的人闹得不愉快,到最后甚至必须离开“天下第一红”。她非常不想见到这种事发生,再怎么说她都已经喜欢上这个温暖又平静的小戏班,要是没有碰上阿金,她一定无法坚持这趟旅程这么久。

    唉。

    自己没有留下半点音讯就悄悄离开,为的就是不希望牵扯上无极门,她抱着最愚蠢的盼望,希望弟弟不会找到她。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无极门组织遍布大江南北,想要获得任何消息都是轻而易举,就算以“天下第一红”作为掩护,弟弟还是在一个月前找到了她。

    按照银鹰的说法,他也意外姊姊能躲藏这么久,耗费大伙儿这么多工夫。

    想当然耳,从那时起银鹰就不断地说服银雪,要她放弃寻夫的念头,乖乖跟他回无极门去,可是银雪就是无法点头。她可以轻易想象等回家后,弟弟一定企图将别的男子安排给她做丈夫。

    毕竟以前弟弟与夫君就合不来,他总是认为一个大男人镇日莳花弄草,天天只知上山采药,根本不算好郎君,何况若想靠那些草药养活银雪,只是白白让她活受罪。想一想,堂堂无极门的大小姐,却得像乡妇般日日下厨亲手做羹汤,大小家务也都靠自己一手打点,实在令人看不下去。

    就算银雪说破嘴,说是自己甘之如饴、心甘情愿要做的,弟弟还是听不进去。成亲后不知多少次,为了送几名帮佣的丫鬟到姊姊身边,两人也争执过、闹过,要不是银雪跟着夫君住的小茅屋就一房一厅,再也容不下外人,相信弟弟也不会轻易放下“改善姊姊生活”的念头。

    快快放弃吧,我是不会回去的,除非我找到夫君!银雪不止一次这么说。

    姊姊才是,早该死心了,那种男人就当他是死了!银鹰也不止一次这么答。

    这一个月下来,银雪已经筋疲力竭,她怀疑自己还能与弟弟的坚持对抗多久?劲风……她不禁在心中唤着夫君的名字……你到底人在何方?

    “少门主。”

    一名彪形大汉掀开后台的小布帘,走到银鹰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见银鹰蹙起眉,默默地点头。

    “银雪,我要去处理些事,这两日内暂时不会回来。你可别趁我不在又失踪了,这回我知道要上哪儿去要人。”银鹰意有所指的瞟瞟角落的阿金与戏班子成员们,暗示着她要是无故消失,将可能给这里的人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鹰弟!”银雪焦急地起身,她最不想的就是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寻常人根本不明白江湖中的规矩,要是无极门朝戏班子的人下手,她等于是恩将仇报,害了他们。

    “不想这种情况发生,就别玩失踪的把戏。”最后叮咛一句,银鹰才在手下的随侍下离去。

    场面顿时由紧张中解放,原先那股压制全场的强烈威吓感也霎时消失,就像是在一瞬间,刺眼的阳光被遮住了,大家都得以松口气。

    “虽然初次见面时,觉得你们姊弟长得有如同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难以分辨,现在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阿金叹息地说道。“你们俩的性格果然是南辕北辙,你的弟弟,实在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目光的人啊!”

    “嗯,从小鹰就是这样了。”银雪伤感地一笑。“刚刚真是抱歉,弟弟的威胁请不要放在心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绝不会允许他将戏班子扯入麻烦中。”

    “麻烦我早习惯了。”阿金呵呵的笑声,伴随轻眨一下的眼眸,满怀温柔、诚心地说着,加上他温文秀雅的容貌,不知不觉给人放心的慰藉感。

    银雪垂下眸说:“你真是个好人,阿金。”

    “爱上我了吗?”阿金明知故问,刻意以开朗的声音想振作起银雪的精神。

    “嗯,我喜欢你。就像……”

    “——像哥哥、妹妹般。”他歪着头,微笑地说。“你心里有无法忘怀的人,银雪,这谁都看得出来。能让你这样朝思暮想的男人,竟不知珍惜自己的好运,放你这么孤独,我要是看到那家伙的面,肯定要好好说说他。”

    那也得先找到人再说。银雪默默地心想。

    “所以我虽然站在你这边,却也不得不同意你弟弟银鹰的看法,尤其银鹰非常爱护你这姊姊,当然就更不忍心你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守候、流浪下去。换成是我,或许也会做同样的事吧。”阿金摸着下巴,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也觉得我这么做很愚蠢?”

    “愚蠢又何妨?”阿金扬起唇角。“每个人一生中都有看在他人眼中或许是愚蠢,但却不得不去做,或是不做会后悔的蠢事。也许有些人会想,既然愚蠢就别去做了,但我却认为这也是一种人生啊!”

    银雪不禁失笑。“你的前言与后语,似乎有矛盾之处喔,阿金。”

    “不冲突、不冲突。”阿金摇着手,语重心长地说。“我只是表达我的看法,但真正下决心的人还是你,我觉得能照自己的看法去做,是最好的选择。因此,我说的一点也不冲突。”

    “谢谢你。”她绽放着最美的微笑说。“要是没有遇见你和班子里的人,我想我也坚持不了这么久,有伙伴的感觉,真好。”

    “那当然。”阿金竖起一根自满的指头指向自己,得意洋洋地说。“就叫我『幸福使者』吧!”

    “哈哈哈”的笑声,冲淡了话中的薄薄伤愁。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咱们该上场喽。”

    拿起一把胡琴,那是今天伴奏用的乐器,阿金和银雪向着台前走去。

    台上的戏正进行到最高潮处,两名仙子撒下漫天飞舞的花,象征春的嬉游,一位是美丽不可方物、高不可攀的妹丽仙子,另一位是娇俏可爱的活泼俏仙子,彩带飘飘,两人美丽的舞姿令台下的客官们不住地大声叫好。

    踏入这场子里,云芜名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女子,即便浓妆艳抹也盖藏不住那张绝艳的娇容,正如小赵所说的,这么一张美丽的脸蛋教人想忘也忘不掉,她和重犯画像上的人,有着难分真伪、极为相似的脸,只是她那身凹凸有致、秾纤合度的身段,怎么样都不可能是男子假扮的。

    那么……这个名叫“银雪”的优伶与这个名唤“银鹰”的凶犯又有什么关系呢?罢了,与其揣测,不如直接去查问,答案也许出乎意外地简单。

    “如何?云头儿,我说的没错吧!”小赵已经迫不及待地以手肘顶着他说。“咱们要马上捉人吗?”

    “慢着。”云芜名的眼睛盯着那在台上不住舞动的美丽人儿,他心底掀起一波波不稳的浪涛,什么理由让他竟不想如此莽撞地打断她的演出?他几乎是贪婪地在望着她,像是饥渴的狼望着雪白的羊儿。

    为何他的眼离不开她?

    美丽的女子到处都是,他见过不少,却从没有一名女子的美能如此挑动他的心弦,胸腔中跟随着她每次旋转的舞步而跃动的心,正不住地扑通跳着。

    为何他的脑海有着奇异的感触,就像有上千万只的蝶儿被关在一道门扉里,不停拍着蝶翼想要夺门而出……

    摇着头,云芜名想要找回自己的冷静。

    太不像话了,过去即使面对再凶恶的歹徒,他也不曾有过如此紊乱复杂的情绪,向来都能冷静地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老大,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看着云芜名少见的迟疑态度,小赵也好奇的问着。

    “不,没什么,只是不想让我们的行动破坏了众人的兴致,我们绕到后台去,等着那些优伶下台后再说。”

    “说的也是,还是老大设想周到,就这么做吧。”

    他们避开了众人的眼目,在戏台的侧边看到了由几块大布遮起的棚子,想必应该就是这戏班子的后台了。一名正努力在擦着马儿身子的汉子抬起头说:“两位,有何贵干?”

    取出腰牌,云芜名恢复他的冷静,客套地说:“我们是邻镇的捕快,想问贵班里的银雪姑娘几句话。不知可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后台等呢?”

    “捕快?”男人先是蹙起粗粗的眉,颇为健壮的身体就像堵高墙似的挡在后台入口说:“你们真是来问话的吗?差爷。要是想假借问话的机会,讨银雪姑娘的手书什么的,就算是差爷我也不能放你们进去。”

    小赵抢先窜出头来,他掏出怀中的犯人画像给那名汉子看,威胁道:“瞧仔细了,这画中人和银雪姑娘不是生得一模一样吗?我们是来问问银雪姑娘认不认识这画中的家伙,要是你妨碍我们办案,我还要拿你问罪!”

    汉子眼睛一睁,他显然也对画中人感到意外,扯起一边的唇,顺从地让开路说:“你们说是问话,我才让你们进去的,但要是你们想对银雪姑娘怎样,我老王拚死也会阻止你们的。”

    云芜名仅是颔首回应。跨进有些阴暗的小棚子内,只见几张桌子上摆着简单的上妆道具,几只木箱装着各色戏服,从衣物散落的模样,不难想象上台前这儿忙碌的情景。

    戏子就是这样,台前风光台下却过着比一般人还要穷困的日子,就算台前扮演皇帝,到了台下也得恢复为寻常老百姓的模样。如此极端的对比,难道不会令现实生活更显艰辛吗?芜名实在无法想象,这种生活有何乐趣?

    “哈……结束了、终于结束喽。”

    杂沓的脚步声传来,掀开台前布帘,第一个现身的是方才台上另一名活泼的仙子,接着则是一名小男孩,两人都在看到后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时,停下脚步。

    “怎么了?挡在路中。”另一名手持胡琴的男子则推推前面的两人说。“珠樱、锦锦,你们别站着挡路啊!”

    “因为……后台……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小男孩回道。

    “不认识?”男子抬起头,望向云芜名与小赵。“抱歉,请问两位是?”

    云芜名的目光却不在眼前的人身上,他看着垂着头满头大汗地走入后台的最后一人……银雪姑娘,在更接近的距离之下,他心中的骚动也跟着扩大。有什么……熟悉又令人伤感的情绪纠结在胸口,可是他却不明白这是什么?

    银雪似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目光,缓缓地抬起头,两人的四目——交接。

    “啊!”她掩住菱红小口,脸色霎时转白。

    芜名没有错过她的任何小动作,他跨前一步说:“您就是银雪姑娘吗?在下云芜名,今日有——”

    芜名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她的口中唤着:“相……相公?”然后他惊愕地看着她身子一软,缓缓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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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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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雪突然间昏倒,让大伙儿都慌了手脚,谁也没去注意她昏倒前说了什么。

    相公?在场中唯一听见这声呼唤的芜名,只觉奇怪。他不知她是冲着谁在喊相公,他绝非她的相公,当然小赵也应该不是。那在这狭小的后台,还有谁在吗?除非天底下有无形无体的人,否则就是他错听了她叫的那一声相公。

    “快快把她搬到这儿!”、“谁去拿杯水来!”云芜名默默地看着众人急忙替那位银雪姑娘解开衣襟煽风,为她擦汗,而晕厥过去的人儿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苍白的唇虚弱地喘息着。

    他心生阵阵不忍,禁不住走上前去,向众人说道:“请让我看一看。”

    “你?你是谁?大夫吗?”众人面露疑色,而另一名同样扮仙女的女子更是不客气地说:“你懂吗?让你看有什么帮助?”

    “有没有帮助,也先让我们云捕头看一看再说。不是我在吹牛,我们云捕头很厉害,就连府衙里张老爹的多年风湿都是他治好的。”小赵在旁帮腔说道。

    “捕头?你们是衙门的差爷?差爷上我们这小戏班子有何贵事?就像你们所见的,我们现在得快替银雪姊姊找大夫,没有空搭理你们。”听了他的解释,女子不但没有放松戒备,反而更像是竖起背上毛发的野猫,尖锐地发出逐客令。

    “喂,给你们客气你们倒是当福气啊!”小赵也不禁提高嗓门说。“我们云老大好心说要帮你们看一看,不接受倒也罢了,可是这种态度分明是藐视官府,与暴民无异。”

    “我们是暴民,那你们就是扰民的恶官。”哼地从鼻腔中喷气,女子没好气地说。

    这回抢在小赵回嘴前,温和但不失力道的男音抢入他们之间说:“珠樱,不可对官爷们无礼。”制止了女子后,该名男子继而转身对着芜名说:“既然官爷好意要替银雪看一下,我们就承蒙这番好意。请。”

    “阿金你……”珠樱气急败坏地瞪了瞪伙伴。

    “不碍事的,反正现在立刻去请大夫也不会马上到,不如请这位差爷看一看,应应急。”

    阿金阻断了珠樱的抗议,让开身子好让云芜名能近身探视银雪的情况,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云芜名的身上,凝视着他执起银雪的手腕,细细地量了量脉搏,接着翻了一下她的眼皮。

    “如何?差爷,银雪要不要紧?”

    云芜名以食指轻轻比了一个要众人噤声的手势,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袋,掏出一根干净且细如鸿毛的小针,往她脸上几处重要穴位一一刺去,效果立刻显现。她薄薄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

    清澈的黑眸起初略显困惑,接着定在云芜名的脸上,她启开失色的唇小声地说:“劲……劲风……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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