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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染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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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松开禁锢她的手,顺而拉起她的手紧握住那他火热的勃起——早已挺立得蓄势待发。
〃不要……〃她困难地喊道,全身也跟着一僵。〃如果我曾经伤了你什么,害了你什么,请让我以命抵,我……〃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可她大概可以猜得出来,这手中的勃起是如此硕大火烫今她难忍、。
听她这么一说,伊于棠不禁怒火中烧,一怒将勃起挺人她窄小的穴口。
〃啊!〃木子宓声音拔高地哀号着。
这火热热的东西燎原恣情地抽动着,炽热地熨烫着她的体内,,全身有着一种被撕裂的痛楚,像是野火燎原,火热、刺痛、辣楚充斥着她的下体,让她无自制地低声呻吟……
在她的体内冲刺着,她紧窒的甬道包含他的硬,他感受到…股空前绝后的满足感如狂浪般朝他袭来。她的呻吟声还有她的紧窒引发了他更深的男性欲望狂炽地燃烧,使他加深、加快地渴求她的甜美。
在他的暴行下,她竟然可以感觉到体内有着…股莫名的喜悦在滋长,排山倒侮地席卷她的心智。
在她欲丧失神魂之前,她只记得她是紧紧地依附着他,靠摆在他的身边,,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觉得羞耻,更觉得不明所以。
只觉得,自己变了……
第五章
清晨的曙光透过竹编的窗棂,筛成…丝丝的光束,稀疏地落在木子宓酸软的身子上。
她艰辛地翻了个身,忽地触碰到一具男人般的坚实身体,她不禁摇头轻轻地咧开嘴,傻嗔着自己的错觉。这身旁的人应该是宸儿呀,怎会是个男人?她不禁再次地笑着。
可怎么地,总觉得似乎有人正盯着她的脸看,她心里头猜想八成又是宸儿在玩她,她也不以为意,不露声色地将小手往对方的腰间抓去,定要给宸儿来个措手不及。
可她这一抓,她可抓到什么了,是木棒吗?可也没摸过这么软、触感这么好的木棒,宸儿没事在身上放着木棒防身的吗?
木子宓丝毫不觉有异,小手更是淘气地欲将木棒抽出,孰知这软软的木棒竟蓦地变硬,而她的耳边更是沉沉传来厚重的喷息声,这下子再如何想睡,她也得睁开眼来瞧个仔细不可。
她若是假寐倒还好,可她偏是睡胡涂了,忘了身在何方。
才…张眼,便瞧见一张俊秀尔雅的脸偎在她的眼前,吓得她不禁错愕,吓得连该如何反应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早呀。〃伊于棠嘴角邪佞的笑意浮现,大手不安分的轻旋着她柔软椒乳上的粉色蓓蕾。
不一下工夫,那粉色蓓蕾立时在他手中绽放;他放手又来到另一颗,懒懒地逗弄,看着它绽放、涨红,不禁露出…抹邪佞的笑。
掬起其中一朵,双唇便随性地将之含住,然而火热的舌却在其中狂肆地翻搅,令她差点承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你……〃她睁着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眸直瞅着他的一举一动,微张的小口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伊于棠!〃瞧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要了她的身子!
〃在下是伊于棠。〃
伊于棠的浓眉一挑、眼一敛、唇一勾,端详着她脸上惊惧的神情,不觉得大笑了两声,随即自个儿一愣……
他曾几何时不曾如此地笑过了?
自从天人永隔的那一夜起,他的一颗心早已被仇恨禁锢,只是区区一个小乞儿,为何却能如此地挑动他的心?
〃你、你在做什么?〃木子宓全身僵硬,只是拿着一双水漾的大眼瞅着他看,全然不知她全身的赤裸。
〃我在做什么?〃听了她的问话伊于棠蓦地回神,嘴角再次浮现不安好心的笑意。
〃你明明……〃她那水漾的大跟,仿若储着一池春水,一拧便会有池水溢出。
木子宓的双跟紧锁着搁在她胸上的大手,瞧着那无耻的手正在她的胸上细柔捻搓着,泪水也跟着即将决堤。
嬷嬷说过,男人只要和女人做了那件事,便不会再想找那个女人做那件事,可他为什么还在对她做这件奇怪的事?
〃这得问问你。〃他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回答着。
伊于棠的大手依旧没闲着,两指扣住地肿胀挺立的蓓蕾,另一手则是自她的颈后将她紧压向自己。
〃我不懂……〃木子宓的杏眼圆瞪,不个可置信地盯着他的大手,脸上更是羞赧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是吗?〃瞧她的样子,她应该不是在说谎,可若不是她的行为那么大胆,他也不会误以为她很有兴致。
他停住手上的动作,伸进盖至腰间的被子,拉开她紧握的小手,,〃若不是昨晚证实你是个处子,我倒还以为你是个丐妓。〃
〃吓?!〃木子宓不懂得他意味深长的话语,只当他是在污蔑她,不禁怒火往心头窜。她推开他坚实的胸膛,用力翻过身背对她,而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这会儿全数在她身上了。
〃我的衣服!〃扯开被子,她当然知道他的身子上也是…丝不挂,她赶紧闭上了清滢的眸子,等着他把衣服递给她。
可等了半晌,身旁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再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感觉他身子欺近,下一刻雪臀即被他由后捧起,将火热的昂扬挤人她的窄穴中。
〃啊!〃大白天的,他竟敢……她怒极地想抽身离开,不料一对椒乳被他由后抱住,力道虽不重却教她动弹不得。
〃我记得你明明很喜欢的,〃慵懒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身子也开始律动了起来。
〃呃……〃体内的干涩、紧窒包覆着火热、迅速抽动的他,引起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蜜汁立刻湿润了两人。
情不自禁地,她抓住薄被承受他的冲击,共赴极乐之地……
良久——
伊于棠坐起身,仍止不住那一波波朝他袭来的安定感,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可他确是相当喜欢,尽管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乞儿,只是一位处处抗拒他、杵逆他的顽劣女子,可却又是他万中选一的押寨夫人。
想不到他只是依照着娘亲过世前的心愿完婚,竟让他寻到了如此的一位俏佳人,这老天……还是待他不薄呀。
伊于棠一丝不挂地站起身,看着地上散放着木子宓那一套破旧不堪的衣裳,随即打定了主意。来到了竹制的橱柜,拿了一套衣裳扔至床上。
〃衣服放在床边,你自个儿拿吧。〃
〃这不是我的衣服,〃木子宓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瞧见了这床头边的衣裳,不禁拿起来比了又比。
〃那是我的,你就将就点吧。〃伊于棠自那橱柜里,旋即又拿出…一套黑色的衣裳,走至木子宓的身旁。
〃你没穿衣服!〃她的声音登时拔尖。
天啊,他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露体地四处走动,他……他还有没有廉耻呀?!
她已经闭上了眼等着他穿上衣服,他居然……居然……他腿间的温热坚挺,似乎就是她方才紧握在手中的木棒……
天啊,她方才还对着那东西又搓、又揉。呜……她不要活了,简直是羞死人了。
〃这么吃惊?〃他的唇角斜斜地勾勒出迷人的丰采。
〃咱们都成夫妻了,你还怕什么?〃
〃谁和你是夫妻来着?〃木子宓不禁大叫,惊惧的眼眸望着他赤裸裸的身形,极度的惊吓令她忘了他一身的赤裸。
〃一位云英未嫁的姑娘,同一个男人耗在床上…整夜,你说你还会有人要吗?〃伊于棠倚在她的身旁。
可嬷嬷说过,必须拜过堂才算成亲。可她和他并没有拜堂,也就是说她和他仍不是夫妻。
她从来没想过要与人成亲,虽然让他得了便宜,但只要她不说,不就没人晓得这件事了?待她下山之后,她只要躲起来,让他再也找不着她的人,她便可以像往常那般地同宸儿和嬷嬷生活,再也不怕他逼婚了。
〃还有什么事?〃伊于棠瞧她灵洁的大眼中闪三抹诡谲的光芒,立时猜着她的心思〃你可j想逃走,若是你逃了,我会逮在你之前将你妹子大卸八块,让你后悔你那错误的决定。〃
〃你!〃木子宓一愕,不懂他为何会明白她的心思。
她的清澈大眼怯怯地看着他寒如星辰的眼眸,不禁心神一荡,他的脸是如此地摄人心魂,为何口中却老是吐出如此惨无人道的话语。
〃快穿上衣裳,若是待会儿着凉可麻烦了。〃他淡淡地撇下…句话,随即套上全黑的劲装。
〃你又要去打家劫舍了?〃瞧他一身和那日…般的劲装,再忆起昨日他和樊仲冥的对话,让她想起他今日有要事欲办,或许她可以趁着这个空档,找到逃出去的机会。
可怪极了,昨儿个他如此伤她,现在她倒不觉得厌恶他,或是怨恨他,是因为大伙儿同是大涯沦落人的缘故吗?
〃啧,你昨日躲在门外垦听到了多少?〃伊于棠整装完毕,瞧她仍未着装,索性坐在她的身旁等她。
不知怎地,他似乎渐渐爱上这种有她相伴的口子。
她会哭、会闹还会同他耍着性子,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的耐性做着严酷的考验,他虽然感到气恼,却不会对她感到厌倦,甚至越是接近她,他就越肯定自己是挖到宝了。
她给他的某种异样感觉,是相当陌生的,可这一切都无妨,她肯定可以给他乏善可陈的生活,带来点不一样的活力。
待他铲除了赤虎寨,完成了娘亲最后的心愿,他便要远离这一切带着她从良,无关乎她肯或不肯,届时定要有她的相伴。
〃只听到你今日要到九龙山下……〃木子宓呐呐地开口。
她真是气极了,虽然她已经知道这个寨位于九龙山上,可她偏不晓得九龙山在哪,更不可能知道九龙山离京城有多远,这叫她要如何回到京城外的山洞呢?她甚至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呀!
〃你可知九龙山位于何处?〃
伊于棠凑近了她的身子,满足地汲取着她身上属于他的气味,仿若她的身子已被他所戳印,宣告她已是他的人了一般。
〃不晓得。〃木子宓白了他一眼。
若是知晓了,她还会待在这里吗?
伊于棠低笑了两声,对于她的反应和生动的表情,他简直像是看上了瘾而欲罢不能。〃这儿便是九龙山。〃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九龙山,可是我不知道京城是在九龙山的哪个方向。〃木子宓杏眼圆瞪,压根儿忘了跟前的男人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山贼,忘了山贼的泯灭人性。
习惯了他偶有的温柔,再加上他温文尔雅的外貌,她都快要忘了他是个山贼,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鬼。
〃起来将衣裳穿上吧,待我下次下山,我再替你找几件较合适的衣裳。〃伊于棠拉起她的身子。
〃你走开,我自个儿穿。〃被他这么一扯,木子宓身上的被子倏地落地,羞赧不安的她赶紧再将被子拉起。
伊于棠盯着她好半晌,玩味着她活中的意思,敢情她是在命令他了?他笑了笑,离开床畔背对着木子宓,好让她在自己的视线之外赶紧着装。
一来是为了还有要事得办;二来则是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满腔欲火,到时还会再要了她一次。若不是顾及她是个初识人事的处子,他可真没有这般好雅致如此温柔地待她。
这突来的温柔连他都怕了,甚而不敢相信这是他会做出的事。
他是个恶鬼,自家破人亡的那一天起,他便已卸下人性的桎梏,只为能让自己完全地投入征战杀伐之间。
可她却不断地提醒他,他也是一个人。
留下她,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你在想什么?〃木子宓在他背后蓦地出声。
伊于棠转过身,瞧着已经整好装的木子宓,嘴角不自觉地勾出…道扣人心弦的笑。
〃是大了点,但倒还可以凑合、凑合。〃他仔仔细细地端视着。
不知怎地,瞧着她如此的模样,仿佛在他心中注入一道暖流,仿若带来…种他渴望已久,却又无法具体形容的感觉。
他只知道,拥有她便可以抓住那扑朔迷离的感觉。
〃你似乎不怕我〃他突出一语。
〃怕呀,怕你威胁我。〃若不是他老出言以宸儿的命相逼,休想她会在丧失自个儿的清白后还苟活着。
横竖是烂命…条,若真到了生死关头,她可也不会贪生怕死、苟延残喘地活在人间。
伊于棠笑了笑〃原来只要威胁你,就可以不用担心你会连夜窜逃。〃
木子宓闷声不响,心里头却已有一套想法:她便是要松懈了他对她的监视以便能回到京城,尽管不识路也无妨,她总会有法子找到回家的路。
…想到嬷嬷,木子宓不禁心痛。嬷嬷的身子越来越差,而她又蓦地消失了个把月,不知嬷嬷会如何担心?
〃走吧!〃瞧她不吭一声,伊于棠索性拉着她走出木屋往大厅的方向前去。
〃去哪?〃他健步如飞地拉着她的小手,她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小跑步才能追赶得上。
〃一同打家劫舍去。〃要让她真心的与他一起,倒不如先让她成为他的同伴,她便再也走不了了。
〃我可不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你放手、放手。〃木子宓的另一只小手,对着他的背又是捶、又是打的,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蓦地停下脚步。〃可别告诉别人你是女儿身,否则连我也不一定保得了你。〃
魍魉寨里只有男人,不能有女人,就算是他也不能例外!
〃我知道。〃她会傻得到处去宣扬她是个女人吗?  〃可是我不要去九龙山下。〃
〃这可是个机会,我可是在教你如何下山呢!〃伊于棠的嘴角再次勾起摄人的笑,俊秀的面容美得令人折服。
木子宓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可他会对她那么好吗?
〃真的?〃
伊于棠笑而不答,再见她那疑信参半的模样,不禁放声大笑,拉住她的手更加紧紧地握着。
而聚集于大厅的山贼们,莫不被他爽朗的笑声给震慑住了。
〃大当家今儿个是怎么了?〃山魃不禁问着身旁的樊仲冥。
〃这……〃樊仲冥不禁语塞。
他能说吗?大伙儿都以为那乞儿是个少年,可唯有他和大当家知晓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姑娘家,这能说吗?
…行人约莫十来个,皆身着劲装、骑乘骏马,快步飞驰在峻峭的崖壁,,马儿像是极熟悉这山路,一会儿跃上、…会儿翻下,面临谷地时更是凌空…跳,压根儿不把崎岖的地形放在眼底。
穿过溪涧、踏过山川,这路不成路、地不成地的地方狂奔着,尽管木子宓死命地努力记下路线,却立即被眼前看似一模一样的景物给混乱。
〃为什么不走山路?〃终于忍受不住地抬起清滢的大眼,斜睨着她身后的伊于棠。
〃丫头,你真以为我会让你知道下山的路?〃伊于棠瞧着她,缓缓地扯出一抹极为宠溺的笑容。
由于一人向来是骑马出战,可木子宓又不曾有过骑马的经验,遂只好与伊于棠同驾。
〃话可不是这么说。〃木子宓沉下脸,将视线自他迷人的俊脸上调开。〃这路如此崎岖不平,难保我们不会被摔下山谷。〃
她可不是存心触他霉头,放眼望去,活像是在小山壑之间急行飞跃,淮晓得会不会有哪匹马忘了起腿,他们便活生生地掉下山崖呢。
她可不想在赔了清白之后,尚未看到嬷嬷和宸儿之前,便给摔死在山底,那岂刁不冤大了。
〃放心吧,马儿们对这儿的路熟得就像在自个家中逛…般,即使闭上眼睛也无妨。〃伊于棠笑了笑,伸出大手将她的身子挨得更近自己些。
〃你的大手。〃感觉腰间一阵紧缩,木子宓随即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生怕他又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真是奇、真是怪,怎地他如此调戏她,她竟不觉得恼怒?难不成她是被他给同化了,习惯了他如此的对待?
〃下马了,还在发什么愣呀?〃伊于棠轻喊道。
木子宓顿时清醒,她望向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大路。
怪了,什么时候大伙儿都下马了?
怎地在她发呆的时候,时间总过得特别快?
她望着这群山贼齐心协力地将马匹藏在一处不显目的地方,随后又快速地隐人山林之间,像是在…旁窥伺着什么。
〃还没看够吗?〃伊于棠…手拉住缰绳,…手则扶住她的腰。
〃我自个儿会下马,不用你帮我。〃木子宓气道。
不知何因,她看着不知何时下马的伊于棠,每当瞧见他脸上那一抹俊朗邪魅的笑,她总会觉得无端气恼。
以往只觉得那般的笑容落拓迷人,怎地现下瞧起来竟是如此刺眼?
木子宓甩开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随即自马背上一跃,还翻了个圈,平稳地落在路面间。
〃好身手!〃伊于棠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随即派遣身旁的人将那马儿藏在隐密的山林之间。
木子宓瞧了他一眼,闷声不响、只是拿着一双如秋水般无尘的眸子瞅着他。
她的身手当然好、毕竟她并不是个大家闺秀,而是个沦落街头的乞儿,无人相助的情况下,当然得更勤于练武保身。
〃大当家,山下的探子已经打了暗号回来,想必人也快到了。〃樊仲冥拿着探子传回来的飞鸽向前跟伊于棠报告。
〃好,让我瞧瞧你们的表现。〃
伊于棠挑起浓眉,嘴角边沁着一抹喜战嗜乱的笑意,木子宓看在眼中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真是方才那位与她闲谈笑闹的伊于棠?刹那之间,在他暗沉的背后,她仿佛瞧见了修罗的嗤笑。
伊于棠逐步走向木子宓,搂着她僵硬的身子隐人一旁的林子里,等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厮杀。
〃怎么了?〃伊于棠不解她为何前后落差如此之大,方才还伶牙俐齿地同他你来我往地斗着嘴,怎地一下便成了个温静无浯的小娘子?
木子宓蹲坐在他的身旁,抬起剔亮的眸子望着他,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错愕——他的改变何以如此之大?
她都快要忘记他是个山贼,在刹那之间她还以为她可以一直同他毫无顾忌地笑闹阔谈下去,现下她觉得…切都不对劲了,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时她也说不上来。
他原本便是个山贼,姑且不论当初他为何会沦为山贼,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承认他早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山贼;不但奸淫掳掠,还强抢民女,做尽…些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缪事!
而她竟然会觉得或许只是情势所逼,而让他误打误撞地成了个山贼。
对于不断替他辩解的自己,她更是觉得无法原谅!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他强掳她回来的,甚至还以宸儿的性命为威胁,让她赔上了自个儿的清白;还有,其它山贼在大厅上对那群姑娘们惨无人道的对待,他非但不加以阻止,甚而还坐在大厅上看着那群人的一举一动,活像是在看一出戏。
如此十恶不赦的人,她还在替他求什么情?
可她真的不恨他、不怨他,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同情他、怜惜他,毕竟同为天涯沦落人,倒也让她惺惺相惜。
尽管这命运捉弄人,他怎么也不能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呀,这冤冤相报何时能了?  呜……好乱,她的心里头乱得不成章法,乱得什么也不愿再想。
〃你为什么会当山贼?〃厘不清头绪,干脆问他吧。
木子宓斜仰着螓首,两泓秋水漆黑剔亮地瞅着伊于棠。
不料她有这么…问,伊于棠先是…愣,脸色登时冷硬地沉默了半晌,待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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