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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想谈恋爱的那种。听了沈冉的话,她的确去翻阅了,文章写得不错,就是太虐恋情深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和狗血啊。男主爱女主,爱到把她囚禁起来什么的,一点都不正常好不好。还有女主,人家早就这么死命地虐你了,你怎么还这么死心塌地呢。
生活中真的也有很多的狗血,而当狗血上映,赵一心会不会像她所说的那样洒脱,这就不得而知了。只能不得不说,有时候,真是一语成谶,命运的轨道是何其的相似呢。
“喂,靳恒。”赵一心戳了戳靳恒的脸皮,一点肉都没有,根本没有自己的好戳。话是这么说,赵一心还是戳靳恒的脸皮戳得不亦乐乎。
靳恒只能暂时放下了书打算日后再仔细品读,主要是,赵一心不在他身边就还好。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眼里,心里,就只能看得见她了,做什么事都静不下心来。
“说吧。”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我的小姑娘。
赵一心不戳眼皮了,改玩起了靳恒的手指。“靳恒,我今天不开心。”赵一心说,“你讲几个你自己的事逗我开心吧。”
“我的事都很无聊的,没什么意思,你不会想听的。”靳恒一直觉得,以前的二十多年就像生活在地狱一样,干什么都是无趣的,乏味的,周围的人和他一样都是恶魔,看着光鲜亮丽,剖开胸膛都是没有心的。他按了按自己的左胸,一颗心脏不停地“扑通扑通”地跳着。这就是,心跳的感觉吗?那么这颗心,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女孩所赐予的吧。有时候,看着她,就会有止不住的念头说着“毁了她,毁了她,让她和你一起堕入地狱。让这份干净和纯粹染上你肮脏的血液。”
这个念头很强大,有时候他都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只能微微远离她,等到心魔不在才继续接近她。她会和自己抱怨他突然的冷淡,对她的阴晴不定,若即若离。笨蛋,这是我不想让你被我伤害啊,不想让你看到我最丑恶的一面。毕竟,你是我的天使,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唯一的救赎。
“靳恒,你摸自己胸干嘛,要摸也是我摸啊,好好笑,哈哈哈……”赵一心察觉到了他按了自己的左胸,笑得前仰后翻,“好了,这算一个笑话,继续讲一个。”
这个家伙……笑点怎么那么低,靳恒这么想着,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宠溺。
赵一心仍然催促着靳恒讲他的故事。
靳恒看着她渴望眼神,在脑海里搜寻着他二十多年来最有趣的事,结果发现,最有趣的,大概就是遇到了赵一心。
“就上个月的时候,我辞退了Linda,就打算自己尝试做一下饭菜。去街上买了猪肉回来打算做饺子。我很喜欢饺子这种东西,包一次放到冰柜里能吃好久。在我剁猪肉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女孩,好像也是我哥指派过来送饭的吧,然后她被我剁猪肉的声音给吓跑了。”靳恒斟酌了措辞,就把这件事面无表情地说了出来。
“那个女孩就是芋头,她还跟我说你就是一个大恶魔!真是笑死我了……”赵一心的笑点真的很低,又开始笑得花枝乱颤,“还有你竟然会剁猪肉!恕臣妾难以想象。”
你同事说得对,我就是个恶魔。我不仅会剁肉,还会杀人呢,你怕不怕。现在你怕都没用了,我不会给你机会逃跑了。
“上个月,不就是我第一次遇到你那次?穿得这么风光霁月,却是去买猪肉!”赵一心先前还有过疑惑,这么久了,她都没怎么看到靳恒出门,那么谁那天遇到他,他是去干什么呢。竟然是买猪肉!这个答案如果靳恒不说,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靳恒淡淡地问道。
赵一心停住了笑,缓缓抱住靳恒,脸颊搁在他的肩膀处:“靳恒,过几天陪我去看看我爸爸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我这个萌萌哒的小剧场,看在我这么萌的份上,请收藏我吧
靳恒:她一个下午都没有理我了
赵一心:就不理你,谁叫你一直说我笨
靳恒:男子汉就应该主动向老婆妥协
于是靳恒蹬蹬蹬跑到了赵一心身边:“喂,怎么还不做饭。”
一直在冷战的赵一心:……
☆、第 11 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宜嫁娶,宜祈福,宜出行,宜……祭拜。赵父出殡的时候,她的二叔赵建国用她是个不孝女的名头阻止了她的出席。出席葬礼的那些所谓的亲友没有怀疑,只会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一个不孝女啊,怪不得赵总没有把遗产留给嫡亲的闺女,而是留给了自己的兄弟,肯定对自己的女儿失望透顶了吧。
赵一心很想呐喊,我没有,我的爸爸很宠爱我,我们父女俩关系怎么是赵建国这种人能比的。但是她没有,那些人不会相信她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纵使有千般蹊跷,他们也只会坐视不理,装作没有看见。
赵一心和靳恒一前一后的走在墓园中。如今已是二月的天,乍暖还寒,枯木逢春,不知爸爸的坟上是否长满了草,有没有人为你打理呢?不得不承认赵建国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她真的很不孝,到现在都没有扳倒赵建国这个狼心狗肺,为你报仇雪恨。
一个穿着朴素大约五十多岁的佝偻老人从他们身边穿过,看到赵一心的时候稍稍一顿,再抬头看清楚了她的样貌,惊喜地喊道:“小姐?”
“陈伯?”
“哎!是我,小姐。你能记得我真好。”陈伯看到赵一心显然有些激动,说话都带着颤音,还用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这个陈伯一直是赵父的司机,据说从年轻时候就跟着赵父,还见证了赵父与赵母的爱情,可以说是赵父手下的老人了。后来他年纪大了,得了老花眼,赵父就不让他继续开车了,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安享晚年。
陈伯虽然眼神不好,却也忽视不了站在赵一心身后的靳恒这个大活人。“这位是……姑爷?”他打量着靳恒,不错,这个男孩子看起来真不错,小姐终于有了归宿,老爷在天有灵应该可以安息了。
姑爷?如果是平时赵一心听到这名词大概就要笑场了。这陈伯在赵家这种大户人家做仆人做久了,难免有些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以前“小姐,小姐”的叫叫也无什么不妥,称呼靳恒“姑爷”她真觉得有种深深地违和感。今天她仍沉浸在对爸爸的怀念和悲伤之中,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更别提笑场了,她会觉得这是对墓园和死者的不尊重。
她倒是想要全世界知道靳恒是她的男人。但其实……靳恒到现在都还没有同意她的追求,就是说如今两人还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顶多算是暧昧关系。赵一心一点也不喜欢暧昧,一点也不。她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觉得感情就应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掺不得一点杂质。这只是她原先的想法,遇到靳恒这个例外,那就另说了。明知道靳恒一直不表态,拖着她是她最不喜欢的状态,但她还是不想放弃。靳恒这样一个男人,赵一心看着就爱不释手,那些原则就可以先放置一边了。
赵一心浅浅一笑,摇了摇头:“陈伯说笑了,这是我的朋友,靳恒。”
原来不是姑爷啊,小姐也真是的,这么一个大好优质男青年也不好好把握,真是让人操心啊。陈伯暗暗叹着可惜。
“对了,小姐,你过来是不是来看望老爷的,来,我带你们去。”陈伯也没有纠结两人的关系,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旁人插手不得。小两口不努力,别人干着急也没用啊。
“谢谢陈伯,那我们快走吧。”赵一心这时眉眼才有了笑意,催促着陈伯前行。
赵一心并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靳恒表情冷冰冰的,脸上写满了不悦,紧皱着眉头,双手握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快要爆发的情绪。他的脑海里,回荡的都是那句“陈伯说笑了,这是我的朋友,靳恒。”呵,只是朋友吗,赵一心,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随意玩弄的笑话吗?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赵一心着急地喊他名字的声音,他才醍醐灌顶,清醒了过来,终于恢复正常,大步迈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
赵父是被火化的,他的骨灰和妈妈的放在了一起。赵一心颤抖着双手摸向了赵父的照片,照片里的赵父表面上看起来笑得很开心,但不难看出,他的眼神是忧郁的悲伤的。一个人的嘴角的弧度可以骗人,眼神里的情感却骗不了人。赵父拍这张照片时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
当时,从不在意外貌的赵父在镜子面前摸着自己的皱纹,疲惫地问赵一心他是不是老了,难看了,脸上的褶子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赵一心笑着说,不老啊,我爸爸永远十八岁。
赵父摇摇头叹息着,不用十八岁,没有老到让淑华认不出的地步就好了。淑华就是赵一心早逝的母亲。
那天,赵父在她的陪同下染黑了白发,还做了激光美容除皱,最后在一家老相馆拍了一张照片说要纪念这一天。
现在想来,怎么感觉爸爸早就知道有要用上这张照片呢。赵一心被自己的猜测惊了一惊,又立刻否认掉。不会的,不会的,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爸爸的死绝对和赵建国脱不了关系。
赵一心又看向了旁边紧挨着赵父的墓室,那就是她的妈妈吧。她妈妈是不顾赵父的劝阻,在难产的情况下还要拼命产下她才香消玉殒的。照片上的女子芙蓉入面,笑靥如花,眉眼上能看出赵一心的痕迹,但又多了一份淡雅,轻挽起秀发,斜插玉簪,真是一个气质如兰的古典美人。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难免会让人开始比较。虽然赵父很有先见之明地精心准备了一张照片,但年华的逝去是怎么也挡不住的。一个是快步入老年保养还算得当的男子,一个是青春年华的少女,可为何,两人看起来确是如此般配呢。
啊呀,爸爸你到了那边可要小心不要让妈妈被别人抢走哦,毕竟我的妈妈生的这样好看,你可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呢。
赵一心调皮地想着,想着想着,眼泪早已汹涌。
那天,天气正好,诸事皆宜,墓碑前的常青树下远远地站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他们都望着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跪着一个女孩,正低哑地痛哭着,那样的撕心裂肺,连飞过的白鹭都为之悲鸣。
*
此时的赵一心是多么的脆弱,靳恒很想冲过去安慰她。但是他不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赵一心最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或者是痛哭一场,而不是他的拥抱。靳恒隐隐感到无力和挫败感,看着自己疼爱的姑娘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靳恒突然起了烟瘾,想抽根烟心静一下。他的烟瘾并不大,烟草还真不是好东西,所以他能戒就戒,平常基本就不抽烟。后来赵一心出现了,他就几乎不碰烟了,据他了解好多女孩子都不接受抽烟的男人。
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想起来早就把烟丢掉了,心中有些求而不得的郁结。他和一边的陈伯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往墓园深处走去,打算散散心。
走到林深处,靳恒将手一插口袋,闭起眼睛,懒懒地开口道:“出来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竹林,清风,优雅的淡淡草香,再也正常不过,并没有人影出现。
靳恒仍然没有睁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常备的瑞士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飞出,精准地刺在一根竹子上,入木三分,整个竹林都好像受到了惊吓,不停地晃动着身躯,仿佛被威胁到瑟瑟发抖的受害者。
从靳恒刺中的竹子背后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瘦小男子。他冷笑地鼓着掌向靳恒走来,眼里全是阴狠。“不错,不错,J你并没有因为一次任务的受伤而有所倒退,技艺还是精湛得很啊。”男子阴阳怪气地夸赞靳恒。
“那点小伤我还不放在心上。”靳恒听到男子的声音,才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他,“在我面前,用不着带这种面具,你真正的长相我还没忘记。”
阴狠男子粗噶地干笑了几声,难听地让人有捂住耳朵的冲动。“最近我也想象你一样勾搭几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啊,不戴面具怕脸上的刀疤吓坏她们。毕竟女人是水做的,需要好好疼爱一番,你说是不是?”男人的最后的话中还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这是试探他?在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软肋。家里有温香软玉在怀,谁还出来干这种损阴德的活?枪口可不长眼,一不小心,可就一命呜呼了。再者,有了软肋,只要有心者抓住这个软肋,再冷血的男人都得束手就擒。他们组织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例子,一个神枪手爱上了一个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个神枪手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真实的身份还想要金盆洗手,那女人却整日提心吊胆,还想要告发她男人。
这件事靳恒是知道的,那个神枪手。枪法不错,他也或多或少地把对方当做是一个竞争对手。这场荒唐事的结局他是亲眼目睹的,亲眼目睹神枪手杀死了自己一生唯一爱过的女子。那女人一身红裙,倒在了血泊中,却是带着笑容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上一章只有一个人看啊,哭着转圈圈,大家如果弃文,请告诉我原因,这样我还可以改进改进~
☆、第 12 章
“你在试探我。”靳恒很笃定,“你在试探我对那个小姑娘是什么心思。”
阴狠男子挑眉看着他,笑得一脸暧昧。
“我的事还容不得你这种人来置喙,要问也要让你的头来问我。”靳恒被阴狠男子看得有些火大,他和赵一心的感情被赤。裸裸地袒露在这种人眼前,他觉得这简直是一种玷污。他的小姑娘,是美好的,纯洁的,这种淤泥一样的男人怎么能懂得?
阴狠男子毕竟干的是刀口底下的活,没有一点胆量怎么行。他没有被靳恒吓到,只是收起了刚刚惹人厌的暧昧笑容,谈起了一件正经事:“J,那姑娘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宋筠。”
宋筠这个名字他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就是一个没什么实力的警察罢了,好多组织内部的小混混提起他却是提醒吊胆。靳恒嗤笑一声:“莫非你对他有意思?”
阴狠男子无辜地摊了摊手:“那宋筠皮相虽然不错,但我也不至于没女人到饥不择食吧。”男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好像在调查你,你得小心了。”
“他不是一直在调查我吗,说要亲手抓住大名鼎鼎的J。”靳恒很不屑,“你跟踪我就是想说这个?”
男子有些同情地望着靳恒:“不是调查J,是调查……靳恒。”
闻言,靳恒无懈可击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靳恒”这个身份真的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身份证件、家世背景都处理得很彻底,没有任何差错。况且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认识他,也许JH公司会有几个人听过他的名字,但唯一的印象就是死宅、啃哥还有性格古怪。这么简单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身份,为什么宋筠会怀疑呢?
*
阴狠男子建议靳恒多注意宋筠以后就消失了。这个阴狠男子也有他的代号,他叫做X,外界传闻他会古代侠客才会的轻功技艺,甚至还会飞檐走壁。靳恒却了解,什么轻功,不过是体态轻盈,跑步神速罢了。每天放一只猛虎来追杀你,你能怎么做,靳恒会选择杀了猛虎。那位X大概选择的就是跑吧,跑得快才能活命,或者是飞快地爬到了树上,才有可能活命。这就是他们的组织,残忍且不择手段。
靳恒背着手在原地独自立了一会儿,再回首,他清冷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份茫然与惆怅,徒步离开了着幽静的竹林。令人不解的事,连他远去的背影都带有几分落寞,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气势逼人、孤高冷峻的那个靳恒了。
如果我是你的青梅竹马,从你孩童时期就陪伴与你,和你经历那些风风雨雨,陪你哭陪你笑,在你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就会把肩膀借给你靠;或者我只是你的靳恒,和你每日过着平平淡淡的温馨生活,那样听起来也不错。可惜我什么也不是,连你现在喜欢的“靳恒”也是我刻意创造出来的人物,我从小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J”。赵一心,你说你喜欢靳恒,可靳恒又是谁呢?
靳恒徒步走向了墓地,走向了他心爱的女人,走向了他不可阻挡的宿命。
远处,赵一心已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神色平静地站在离墓碑较远的一棵常青树下等待着靳恒。她的周身还充斥着淡淡的悲伤,静静地站着,竟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孤寂味道,像一株亭亭玉立的荷,清雅却不高冷,娇柔却不软弱。陈伯看着长大了的大小姐,只能在心里连连赞叹,是谁当年说小姐和夫人不像的,如今看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赵一心并不知陈伯的所思所想,一门心思惦记着靳恒,他去哪里了呢,他会不会走丢了?也怨不得赵一心有这种猜测,靳恒平常都不出门,迷路走丢什么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是她理解的靳恒,却不是真正的靳恒。
赵一心认为的靳恒,社交圈子狭窄也许有轻微的人群恐惧症,看起来毒舌冷傲,剥开外表就是个内心柔软的别扭傲娇少年。只能说,赵一心的直觉是准确的,靳恒的确很别扭,但是这种会害羞会脸红的场景他只会展现给赵一心一个人。至于其他人,呵呵,谁提到“J”不是害怕得要命呢?所以说,靳恒是一条致命的毒蛇,赵一心却把他看做了一只乖巧可爱易扑倒的小绵羊。那样的想法真是愚蠢可笑,但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却早已回天乏术了。
听见靳恒想自己走来的脚步声,赵一心立马把脑袋转到了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心系的男人,赵一心脸上不自觉泛起了笑容,一整天了,她一直沉浸在父母的悲伤中,这是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不为其他,就为眼前这个风光霁月的男人。
记得她小冉问过她,她喜欢的人有什么标准?
她说,不需要长相太惹眼的,怕被别的小妖精抢走,普通相貌就好;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样才能养她;还一定要孝顺,有爱心,脾气要温顺一些。
小冉对她的回答嗤之以鼻,赵一心却觉得自己的标准挺好的啊,这样的男人才更加可靠。
转眼,靳恒已经走到了赵一心的眼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赵一心想,他可真是不符合自己的一切标准啊,一条都不符合。她自己观察着靳恒的五官,虽说长了这么一双风流的桃花眼,眼神却是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有高挺的鼻梁,一双薄唇紧抿着,引人犯罪。听说薄唇之人都薄情,靳恒,你薄情吗?
靳恒干干脆脆,任由赵一心打量。她想看就看吧,如果单单靠一副皮相就能留住她的话……
“靳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