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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你们这边的那个名胜古迹啊!他们一直吵着要走了。”
他就说再等会儿。
见他这么说,我倒是无所谓,而那两个见了短信,看到那“同学”这么回,立马就吵着要走,还嚷嚷着:“咱出来是玩的,不是来等人的啊!他他妈的摆什么架子啊?爱来不来。”
我实在是没的说了,又拗不郭他两,就又给那破人发短信问:“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好歹给我个准确的时间啊,我也好跟他两说啊!”
发过去的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好残忍啊,哪儿这么催人的啊?我为了他两居然这么催我深爱的人,我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
可那破人回的却是:“你还催啊,我还等不及他呢。你催我有什么用啊!”
我一看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他还没见到那个开车的朋友啊!我一看就懵了——即使是现在他见到那个朋友,即使现在他从垡市起身,等到过来这边,也得一个多小时,这么长时间怎么办啊?他两还吵着等不行了。
可是我一想我这么颠簸奔达的跑这么远,不就为见那破人吗?他又不是自己开车说什么时候到就能什么时候到的啊?我难道就为了早点见他就这么自私吗?再说了,哪怕让我等上一下午我也愿意。于是我就发过去条:“好,我不催你了,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我都会等你来,哪怕再等N个小时我也会等你。”
我估计那破人见了这条短信一定感动的哭天喊地寻死觅活了。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不知为什么,我见这两个字,忽然就想哭——看来他还是相信我的,看来我真的感动他了,看来我他妈的真到了要狠下心来跟那两个决裂的地步了了。
我就把手机递给火鸡,然后对他两意正严词地说了一通斩钉截铁的话,大概意思也就是说“我就是站在这里站死也会等我同学过来,你两爱去哪儿去哪儿好了”。火鸡估计是也被我给感动了,相当激动地说了句差点没把我给晕死的话:“唉,本来想借这个多宰你点,看来是没戏了!”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死样的是故意要这么做,就是为宰我啊!
我就连哭带笑地把两人狠扁了一顿,然后傻傻地一门心思等孜浩过来。
我们三个就这么由“魅力三人组”变成“魅力傻B组”,一个个翘首凝望着站在树下面的影凉处,等着孜浩。准确点说他们在等随便某个能带他们到处玩的有车的人,而我在等那个梦里见过无数遍,网上聊了好几天,让我痴迷让我变得呆傻的人,那个为他哭过笑过的人,那个为他而逃课回家,又为见面而逃课跑这么老远的路颠簸疲惫了好几天的人。
五月的*县,中午的太阳也是挺毒的。有点炽热地照着这座古老的鼓楼,升腾出一丝丝要露夏的意思。围着鼓楼的是一圈环行的柏油路,这个时候的车辆已经少了,只有几部停在餐馆前的车。上午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鼓楼前现在已经显得冷清多了。
那个看守鼓楼的老人见我门在鼓楼前站这么久,还以为想上去参观一哈呢,于是乎为了能让我们把包里的钱投入*县的旅游业上,都已经老当益壮地驼着背过我们这边来好几次了,说带我们几个去上鼓楼转转,我没心情,就说算了,他两也就没去。那老人就好几次失望地回了那间破旧矮小的门厅去了。
最后一次我实在觉得老人可怜,其实是觉得这个破旧而古老的县城可怜,就想上去转转了,那老人高兴地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多了几道。可就在我们要转身上鼓楼的时候,我看到从南边过来一部白色的车,我就预感那就是孜浩,那里边一定有孜浩。
结果我预感再次正确!
(十八)
于是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了部电影,看了几集电视剧,好象是《豪杰春香》什么的,我也记不清了——因为我的心思根本就没在电视剧情上。
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只睡了最多一个小时天就开始发亮了。
也许是因为时间短的原因吧,那天我没有做梦,真的没有!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两却睡的跟两猪似的,我冷眼瞧他两那动都不动的尸体样儿就跟三天没睡了似的,我就想也对啊,昨天累死累活的折腾了一天,又连夜地通宵,能不瞌睡吗?于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就没叫醒他们,而是出了网吧的后门进了另一头的内院,正好院子中央有水龙头,我就胡乱地冲了一下脸就算是洗过了。要知道在平时,我可是先拿洗面奶抹和完了,才剃了须,再洗一次,然后才在几处还有痘痘的地方上了含中草药成分的祛痘膏,最后在光滑的皮肤处上了保湿但不显油腻的护肤霜,最后涂了润唇膏……
我之所以长拉长撤地说了这么多,讲的这么细,主要是为了突出我那天没有经过这些工序,那张脸就跟起了皱似的,真叫一老化啊!回网吧的时候我自己都不忍心从那墙上的镜子里看自己了。
我就心想管他呢,就这么将就几天好了,反正也是为出来玩,牺牲一哈也没啥啦!
完了我就等他两,顺便又看了会儿电视,听了几首有气没力的歌——我只要一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这是习惯,而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今天会是我跟孜浩见面的第一天——真实的见面!我那小心思啊,就甭提有多激动了,这么说吧,就是让我知道要跟被我崇拜的要死不活的王力宏见面,我都没这么激动!
后来我一看通宵的时间到了,也就是七点钟了。好多人都纷纷站起来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网吧,也有不少睡着了的,我看了这架势,心想我当年通宵的时候难不成就这样啊?
我是真的不忍把他两个弄醒,可想想孩子们是不能娇惯坏了的,于是就狠狠心把他两摇醒了,他两揉着四只迷迷瞪瞪的眼睛,边抱怨着“干吗啦?”“这么早叫醒我,去哪儿啊?”
我就想这真是个问题啊。我就说:“咱先吃饭去,完了再在县城转转,最……”
我连最后的那个“后”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两无情的打断了,只听两只嘴叽里呱啦哭天喊地地叫唤着:“还要在县城转啊?”
“不是说好了去那个名胜古迹玩的吗?”
我看我是瞒不过去了,迟早得让他两知道孜浩要来的事,于是就跟他们说了一通“我那个同学今天中午就要来,他让咱在这儿等着,我就想咱别乱转了,万一他来了咱不在多不好啊!昨天那个短信他确实是没看到……”
我就这么一通耐心细致地讲解一番之后,他两才勉强地同意了,而且说了只等到中午十二点,再晚了是定要去那个名胜古迹的,我嬉皮笑脸地说“好,好,好”,就拉着他们吃饭去了。
吃完之后就去*县一中学转了一圈,又把昨天逛过的地方重新逛了一遍——火鸡和辣妹一直吵着“不行了不行了转不了了,太没意思了,还是去那个名胜好了”,我一看表离十二点好早着呢,就一直拖一直拖,一路上竭尽所能地给他们讲故事,讲三个和尚挑水喝的故事,讲龟兔赛跑的故事,讲小一休老的时候的和老一休小的时候的故事,后来实在没的讲了,就编了个我在幼稚园里初恋的故事讲给他们听——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稳住军心,让他们等孜浩那破人。
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了,我也正好把他引诱到鼓楼前了,我就说好了到了,咱在这儿等他好了。火鸡立马竖起那头膨胀的发来冲我喊:“你他妈的是折腾人啊还是怎么着,在这种破地方等人。简直脑子进水了……”
我就对着他两一人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姐姐的央求了半天,最后又拿一顿饭的代价堵住了他的嘴。辣妹不依了,也要同样的报酬,我就特平等待人一视同仁地也许诺了同样一顿饭,这才让两人死心塌地地跟我等孜浩那破人。
俺们就这么站在鼓楼前等啊等,等啊等,过了十二点了,还是没见他昨天说的那个白色的五菱车来。我就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哪儿呢?他没说在哪儿,只是说快到了。
我就没再问。
可他两明显又等不及了,一直吵着再加一顿饭也等不下去了。而且还逼着我再给孜浩发短信催他。我拗不过,就发了。我说“老大,不带你这么玩人的,到底来不来你给我个准话儿,他们都吵着非要去别的地儿玩,我怕我扛不住了啊!”
他就问“他们要去哪儿啊?”
我说:“就是你们这边的那个名胜古迹啊!他们一直吵着要走了。”
他就说再等会儿。
见他这么说,我倒是无所谓,而那两个见了短信,看到那“同学”这么回,立马就吵着要走,还嚷嚷着:“咱出来是玩的,不是来等人的啊!他他妈的摆什么架子啊?爱来不来。”
我实在是没的说了,又拗不郭他两,就又给那破人发短信问:“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啊,好歹给我个准确的时间啊,我也好跟他两说啊!”
发过去的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好残忍啊,哪儿这么催人的啊?我为了他两居然这么催我深爱的人,我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
可那破人回的却是:“你还催啊,我还等不及他呢。你催我有什么用啊!”
我一看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他还没见到那个开车的朋友啊!我一看就懵了——即使是现在他见到那个朋友,即使现在他从垡市起身,等到过来这边,也得一个多小时,这么长时间怎么办啊?他两还吵着等不行了。
可是我一想我这么颠簸奔达的跑这么远,不就为见那破人吗?他又不是自己开车说什么时候到就能什么时候到的啊?我难道就为了早点见他就这么自私吗?再说了,哪怕让我等上一下午我也愿意。于是我就发过去条:“好,我不催你了,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我都会等你来,哪怕再等N个小时我也会等你。”
我估计那破人见了这条短信一定感动的哭天喊地寻死觅活了。
他回了两个字——“等我!”
不知为什么,我见这两个字,忽然就想哭——看来他还是相信我的,看来我真的感动他了,看来我他妈的真到了要狠下心来跟那两个决裂的地步了了。
我就把手机递给火鸡,然后对他两意正严词地说了一通斩钉截铁的话,大概意思也就是说“我就是站在这里站死也会等我同学过来,你两爱去哪儿去哪儿好了”。火鸡估计是也被我给感动了,相当激动地说了句差点没把我给晕死的话:“唉,本来想借这个多宰你点,看来是没戏了!”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死样的是故意要这么做,就是为宰我啊!
我就连哭带笑地把两人狠扁了一顿,然后傻傻地一门心思等孜浩过来。
我们三个就这么由“魅力三人组”变成“魅力傻B组”,一个个翘首凝望着站在树下面的影凉处,等着孜浩。准确点说他们在等随便某个能带他们到处玩的有车的人,而我在等那个梦里见过无数遍,网上聊了好几天,让我痴迷让我变得呆傻的人,那个为他哭过笑过的人,那个为他而逃课回家,又为见面而逃课跑这么老远的路颠簸疲惫了好几天的人。
五月的*县,中午的太阳也是挺毒的。有点炽热地照着这座古老的鼓楼,升腾出一丝丝要露夏的意思。围着鼓楼的是一圈环行的柏油路,这个时候的车辆已经少了,只有几部停在餐馆前的车。上午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鼓楼前现在已经显得冷清多了。
那个看守鼓楼的老人见我门在鼓楼前站这么久,还以为想上去参观一哈呢,于是乎为了能让我们把包里的钱投入*县的旅游业上,都已经老当益壮地驼着背过我们这边来好几次了,说带我们几个去上鼓楼转转,我没心情,就说算了,他两也就没去。那老人就好几次失望地回了那间破旧矮小的门厅去了。
最后一次我实在觉得老人可怜,其实是觉得这个破旧而古老的县城可怜,就想上去转转了,那老人高兴地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多了几道。可就在我们要转身上鼓楼的时候,我看到从南边过来一部白色的车,我就预感那就是孜浩,那里边一定有孜浩。
结果我预感再次正确!
(十八)
我远远看见那是个有点上了年纪的老司机,孜浩坐在前面司机副手的位置,白皙而干净的皮肤,那双我在视频里百看不厌的眼睛正四处地找着我们。
我向他挥了挥手,他注意到这边了。
车子靠在路边,司机先下了车转过弯不知道去哪儿了,而他则开了车门向我们走过来,我也迎了上去。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全貌——将近一米七六的个头,略显长点的有点凌乱头发下是那张白皙而干净的略显鸭蛋型的脸,高挺的鼻子托着那双对我来说神秘而又能让我激动不已的眼睛。我看他穿的还是那件我每次在视频上看他穿的那件白色短袖,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衬托出很好的身材,给人很高大威猛的感觉。
他也在看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状态很不好,一定让他很失望,我都两天没好好洗过脸刷过牙了,更不用说那些平时琐碎的护脸“手续”了,能好到哪儿去啊?我再次把目光从下扫回他眼睛上的时候,发现他在看我,我慌乱地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不要紧,我注意到那他双多彩的平底低中沟运动鞋,挽起一段裤子,显得很邋遢却又挺精神的。总之这些加起来跟他那双有点憔悴又有点神秘的眼睛一起,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但是看他这么一高大威猛的肌肉男,怎么看都不象是和我一样的同志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这些,就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你就是王*吧!”
我赶紧抬头但没看他的眼睛而是看着他的鼻子带笑着说:“废话,视频上你见过的啊!”
我听他不说话了,而那两个却装淑男地在后面一句话不说——我估计那两个要是聪明的话一定早该怀疑了,既然是同学怎么他还会这么问啊?我随便找个话儿叉开了,指着那部车提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整一宝马或者奥迪来接我呢,原来是这么一破车啊!”
他倒没生气,反而哈哈笑着说:“有就不错了,至少能做你们旅行用的了,好了,先上车吃饭吧!”
也不等我们同意不同意就帮我们开了车门,那两个特好意思地不说一句谢谢就上了。我低声说了句“没出息”,也上了车。他看我上了,才就原来那个前面副手的位置坐了。司机也正好回来了,就开车走。
五菱这种车我也不说了,懂车的人都知道。辣妹一个人坐了车的最后排,而火鸡和我一右一左地坐在中间那排,孜浩就在我右前方。
去饭店的一路上我都盯着他看。
他却在看路,不时地回头问我“什么时候到的*县?”“都去过哪儿了?”“去哪儿吃啊?”
他一回头,我就慌乱却很准切地在他回头前0。5秒把视线移到前面的道路上,所以每次他看见的我是没在看他的,也就是说我这么做的直接后果是给他一种错觉就是我不怎么在意他。而实际上我是怕他知道我在这么痴迷地看他而两人尴尬起来,——毕竟火鸡和辣妹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司机都在场啊!
我在怕他知道我在看他的同时,却极度地渴望想让他知道我在看他。怎么说呢,反正挺矛盾的。
他问一句我答一句,后来没的问了,就跟我们讲了垡市好玩的地方,准确点说是给我讲——那个司机只不说一句话,而火鸡和辣妹早被我两个撇的晕晕忽忽的睡去了。我就想亏你两死样的也能睡的这么香,就不怕被孜浩这破人给绑架了。
说句实话,我还真拿不准,万一孜浩真要绑架我们三个,那他准能在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我家就不说了,火鸡他老爸是大律师,平时也写稿子赚钱,家里小日子过的相当不赖,辣妹他老爸是当地的头头级人物,老妈开的是服装公司,别的我也不好怎么说,您自个儿想就是了。
孜浩这破人真要认真绑俺们三个勒索家里的话,准能一夜暴富了……
现在想想我他妈的真是小人之心啊!我也不避短地说我他妈的真的太自私了,说的好听点就是自我意识太强了。一边爱孜浩爱的要死不活的,一边还怕他绑架了。您说这叫什么事啊!要是孜浩知道我还防着他,那多伤心啊!
先不说这个了。话说不一会儿就到了*县一规模不怎样服务不怎样的饭店,或者叫饭馆,其实我也拿不准什么样的标准才能分得开他两的区别,于我来说只要干净点,菜里的绿色多点就好。
吃饭期间火鸡和辣妹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回回孜浩的问题,而我跟孜浩撇了一会之后就跟他那个司机朋友撇开了,可他说的我估计是垡市话吧,因为和孜浩说的挺象的。他说的好多我都听不懂,于是孜浩就成了我的临时翻译,司机说句,他给翻译成普通话重复一句,于是就又成了我跟孜浩对话,那两死样的就低着个头吃饭。
我跟孜浩当着他们的面儿可不敢象在网上那样说什么爱来爱去的之类的,而聊的大多都是各地的风土人情,那破人知道的可真多啊,一听就是出来闯荡了好多年经历过好多事的人,不象俺们三个“魅力傻B组”似的只读书都读腐了,我就挺佩服不读书的但很牛掰的人,就象我家人好多没读多少书但现在依然相当牛掰一样。
于是我对孜浩的好感又更加了一层。可是我还是得不避短地说个不怎么雅观的事,就是那破人的吃相我实在不敢恭维,吃起来就跟三天没吃东西一样,好象谁要跟他抢似的,尤其是啃那个猪蹄啃的那叫一个恶心啊。
要在平时有人在我面前吃饭狼吞虎咽不成个样子的话,我非得郁闷死不可,说不好还会说上几句,可是我见那破人吃成那样却不但生不起气来,相反却心里边偷偷地乐了好半天。
一顿饭半个多小时下来,我都没咂了几口嘴,倒是一直看那破人吃,不时地跟那司机撇一顿。而那司机我怎么看都不象他的朋友,我就纳了闷了他怎么会有那么年纪大的朋友,而且那个司机那双鼠目寸光的眼睛让我感觉很不安全,甚至孜浩让我管他叫老大,我就在想我叫俺们舍长也是老大啊,可感觉就是很不一样。
我忽然想起孜浩跟我说过的他的职业是MB,我想这司机不会是他们的……
就这么一顿饭忐忑地吃完了,而我看他两就跟真的傻B一样只顾吃饭,一副无所事事不担心的样子,心想我他妈的怎么找这个两笨猪啊?
接着孜浩带我们去了他老家——垡市——因为吃饭的时候他才跟我说了实话,*县根本不是他什么老家,而是他怕我骗他而说了个临近的县名儿,垡市才是他老家。
我们就还是那个位置——他坐副手,辣妹坐后面,我和火鸡一坐一右坐中间,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到了他老家垡市。
刚开始上路,那两个死样的就沉沉地睡去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