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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同学。说他是火鸡还真没错,光会喝醉了发脾气,没点脑子,我这么跟他说,他还真就相信了——也不想想我高中的时候在俺们那旮沓,离*县隔了九万七千里,怎么会又来一同学啊?
可是孜浩那破人后来真就没回我短信,我本想的是可能没听到短信的声音吧,要不然给他打个电话?可火鸡却把我拦住了,他的意思我明白:哪儿有人这么死皮赖脸的啊?人家不想接你专门躲着你,咱还这么不识趣的打过去,多没劲儿啊!
我一想也对啊,我虽然跟宿舍那几个常常死皮赖脸,可那是跟宿舍人,也就是大个儿说的都在一起“同居”四年的人没什么红脸绿眼不好意思的,但我到底也是大家子出身,虽然平时也假装挺不要脸的,可老爸老妈的启蒙教育里就有一条是“自重”——我还朦胧记事的时候,早先我家一个月通共67块钱收入的那段日子里,我老爸老妈也没跟任何人服过一个软,这里头我后来常听我那伟大的老妈讲过的好多辛酸事儿,我也不想提了。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提了,有些东西自己记在脑子里刻在心里就是了。
火鸡这么一说就勾起我心里的好多事儿,于是乎我就没打那个电话,也没再发过短信。
可我心底里还是愿意相信他是没听到短信声音。
因为*县算个大站,上下的人也就比较多,俺们三儿个就相依为命地互相搀扶着在滚滚人流中艰难地挤出了车站的大门。
一出站,他两就忙着定对车——从那儿到县城中心还有好长一段距离。那些车主们见人流涌出来,都上前抢着拉生意,火鸡这会子正在和一个司机讨价还价。
我却四处望着,可是没有看到孜浩,我就在想他或许看到了短信而手机没电了就没回,而是直接来接我了吧。或者不知道这趟车是这个时候到,也或者是有事给耽误了,再或者是路上堵车了,再再或者……
总之我就是不停的找借口找理由安慰自己,可是越这么安慰,越是失望,我就在想我他妈的这是犯那门子贱啊,不好好的呆在学校做你的那个大学生,不好好过那舒舒服服的生活,为个破人出来瞎跑哈呀?坐那种脏的要命的车颠簸了一上午来找你,为的就是见上你一面,你他妈的居然连个声儿都没,真叫人心寒呐!你怕没钱招待我,也不是这么个怕法啊?我要是在乎你那点子招待我也犯不上来了。
总之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到最后忽然间想回了,突然地就是很想回学校,哪怕回去我再上网把那破人痛骂一顿也不想呆了,一点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呆了。我把这个想法跟那两娃子说了,他们立即撤开了嗓子给我开了个临时批斗会,大体意思是——
“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啊?”
“花了那么多路费,颠簸了这么长时间,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会子你又说要回了,你是不是神经啊?”
“咱是来旅游的,来了就回,是为坐火车的啊?”
火鸡则直接把我头按住一转指着那些个大包小包的对我厉声说道:“你这么说,对得起这九个包吗?”
辣妹更搞笑,指着他手里的钱包嘟囔着说:“是十个”
……
我就无语了,只好跟着他们上了早就经过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定好了的那车。
关于这点我不得不说句话了——南方人真他妈的精,我这么说不是说他们小气,也没有要贬低他们这样不好,主要是说的一种文化,或者是一种消费意识理财观念吧。
总之我感觉没北方人那种豪气,老是在小的帐目上算的可清楚了,就拿当下打的这车来说吧,人家本来是要25的,可他们竟然讲到12,我知道之后感叹一句“太牛掰了”。要换做我,撑死最多讲到20,再往下讲比要了我的命还难!可他们就能做到,这使得我在*县以及后来的三天里避免了挨当地人的宰,当然我比谁都清楚——躲得了菩萨躲不了佛——他两的宰我是挨定了!
我们三个就坐上了从*县火车站去*县县城中心车。
铁哥们儿就是铁哥们儿,火鸡一眼就看出来我那一路上隔着车窗望外面的失魂落魄的臭屁样儿,就知道我是因为那“同学”没来接俺们而郁闷,于是就在从车站到县城的一路上给我讲有趣儿的事,接着就开始讲安排俺们接下来怎么玩的事,比如他说:“中午到了先找家便宜但实惠的饭店吃了饭,下午先参观*县鼓楼,完了去文庙武庙逛了,就差不多晚上了,今天晚上就在县城的网吧通宵。”
说到这个的时候他还解释了一通说这边住旅店的话又贵又不安全,不如去通宵,瞌睡了就睡,三人中有个人醒着就行。完了继续说“第二天去****古迹,接着就去当地农家小院里转转,等这些转完差不多到也是晚上了,还是网吧过夜,接着第三天一大早就买车票回……”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我还只是恩啦啊啦的随便应和着,心想我来也就是为见孜浩,你们玩的开心就好了,我随便了。可听到他说的“第三天一大早就买车票回”这句的时候,我立马想都没想把身子坐的直直地蹦出来句“不要啊,不要这么早回去啊!”
其实我也就是为能多呆天,说不定能在某个地方碰到孜浩,万一那么早就走了,不就……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感觉自己有点激动了,赶紧坐端正了装淑男。估计火鸡也看出我的意思了——是想多呆天,多点见到那“同学”的机会,于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火鸡才说了句:“那就先玩着,回的日期再定吧!”
我听了这句差点没哭出来!赶紧把头往车窗那头用力转了一下,假装不想听了,可那泪就那么扑拉扑拉地来了。我就在想孜浩他他妈的但凡要有火鸡一半懂我该有多好啊!
于是乎我这么被他两摆弄来摆弄去的先到了县城,然后吃了饭,就去参观了当地的文庙以及不远处的武庙,我就跟丢了魂似的拿出相机机械性地拍了好多相片,给他两拍,他两给我拍,我给火鸡拍,火鸡给我和辣妹拍,辣妹给我和火鸡拍,还有火鸡自己拿着手机,俺们在文庙大门前拍,在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雕塑前拍,在不知道用来做什么有点破败的院落里拍,在某颗看起来有点苍老的大树下拍,在一面大鼓前手把着个鼓锤摆着个击鼓的肢势拍……
后来实在没地儿去了,就去*县政府所在地玩转了一回,出来的时候辣妹还不忘感叹几句“政府就是不一样,到底是这里,够气派!”
后来转的实在实在是没地儿去了,俺们就决定提前去网吧了,因为那时候天也有点发黑了,如果真要等到通宵的时候才找网吧,一来万一人多怕没了机位,二来晚了也不安全,三则权当是早点找个歇脚的地儿了。
于是俺们就比预计的提前了三个半小时左右的到了离县城中心不远的一家装饰挺牛掰的网吧,里边人坐的超满,怎么说呢,和俺们那边的网吧里的人一个样,虽然我知道这里的人肯定不是俺们学校的。
我到了网吧忽然间有种熟悉的味道,于是乎得出了这样一个惊人的结论——天下的网吧一样的味!
我有个毛病,就是恋床,推广开来就是我闻到熟悉的味道就能睡的很香,甜甜地睡得一动不动跟尸体一样!
我一进去就想睡了,可进去一看,没过几秒就睡意全无了,因为在我扫视了一圈之后忽然发现斜对着我的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好面善啊。其实也不是面善,我根本就没看见他的正面,而只是个背影,可就是感觉很熟悉,一下子说不上来的那种熟悉。
他两去吧台前开了三台通宵的机子,我就呆在原地痴痴地瞅着那个斜对面的穿白色短袖的人,略显得长了点的头发垂下来,那带着耳机头不时地有节奏地晃动着,我知道那肯定是在听歌。而且在他不经意的晃动间,我看到他也在聊QQ。
这一看不要紧,忽然让我想到他可能就是孜浩,真的,真的,我当时就这么一直不停地对自己说,真的,真的和孜浩太象了,衣服,发型,动作,还有同样聊着QQ,我这么一想,就不知道哪儿来的冲动什么都不顾地加快走了几步,怀着激动但却兴奋的心情猛地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同时大叫了声:“孜浩!”
那人回头的一瞬间没把我给吓傻了——懵懂迷茫的眼神,满脸的青春痘,哪儿是孜浩啊?别说从视频上见的不一样,就是真见了也不定认识的人啊。我就在想这一什么玩意儿啊!我就纳闷了我怎么见着*县这边长的高大帅气的都象孜浩啊?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倒是先问了“你谁啊?拍我干吗?”
您先听我解释清楚了,他问我的时候说的可是*县话啊,我哪儿听的懂啊,不过是从他的嘴型还有差不多的发音再加上我学文科那超强的理解力,就猜他大概也就是问的这个话。
我再一看他那满脸的痘痘还有那两只要死不活鼠目寸光的眼睛,我就真想上去说句冲冲他,可一想咱到底是刚来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何苦惹那个事啊!
于是赶紧说了句“对不起,认错了!”
那人就拿凶神恶煞般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半眼,匆匆转过头继续聊他的QQ。
我也就悄悄地回了吧台前找他两了——难不成我还闹事啊!可是心里那个失落啊,真叫一难受啊。
吧台前有张小点的圆玻璃桌,围着它摆了四个精巧的椅子,那网管很热情地让我们在那儿坐了——先休息着,等到了九点半上通宵的时候再玩。我本想感激涕零地客气几句,可早就见他两连忙点头哈腰地谢过了就把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给全堆给那张小的可怜的桌子上,那女网管看了笑了笑也没说别的——据我看来帅哥魅力就是大,我忽然觉得当初找他两来真是太英明了。
我就假装很不好意思地说:“你们也真好意思啊,这么个脆弱的桌子能经得住你两这么折腾啊?”虽然是这么说着我依然跟他们一样把手里的四个包也放了桌子上。
火鸡一看我这动作立马哈哈笑着说:“你死样的还不是这样啊,还说我们啊?”
辣妹也附和着说:“你丫的花了钱的还不享受啊?难不成还要我们拎着?”
我也哈哈笑着,接着开了好一通玩笑,可也只有火鸡看得出来我那叫强作欢言,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我跟他两说着笑着就又想那孜浩那破人了——您要知道,我大老远累死累或的跑这么一破县城里就是为见他啊!结果发短信他也不回,我们到了连个人影也没!我才想到他说过的,他没钱没法招待我们。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着骂他“你他妈的但凡有个心也不至于成这样,我他妈的要是稀罕你那个钱招待,我也犯不着这么着折腾了。”
于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哭,我就跟“我想先上了,你们上不上?”
他们说“不,先歇会儿,到了点儿再上”。
我怕他们看到我的泪,就刷地把头转过去径直走向吧台,问网管开了台机子就上了。趁等QQ的空挡,我狠狠地掉了几把泪。
等到QQ等上去的时候,我才试了试那被泪浸地模糊了的双眼。接着我看到了他——孜浩。
他居然在线!
(十六)
其实我本来不该惊讶的,他没来接我,就是说他还是按照他在网上跟我说过的那个作息时间行事——白天上班,下午六点多以后上网,一直到晚上十一多才下,然后就是睡觉。就这么简单!
当然,如此推理下去,这个时候他在线完全正常。
我之所以惊讶也正是因为他正常地一如往常地在这个时候在线,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傻,傻的可怜啊,居然还奢求他能接我来,哈哈,我真他妈笨的要命啊!
他看到我上来了,先说了句“来了?”
我因为有口气憋着发不出来,就使在了他身上,我就说:“废话!没见亮了吗?”
“怎么了?干吗发这么大脾气!”
我心想这话您还问得出来啊?
于是就直接打开视频,他以最短的时间接通了——视频里的他还是那么帅气,略显鸭蛋型的干净的脸庞,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好象在乎一切又好象蔑视一切,好象认真又好似玩世不恭的眼睛,那双我梦里见过千百次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那双眼睛,我所有的怒气都消了,剩下的就是呆呆地看着他了。我就在想MB就是MB,这么能媚人啊!
其实说到这里我可要说句真心话了,我实在不得不说句真心话了——我见过的帅哥也不下千百,我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见个爱个的那种,俗话说的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孜浩帅的我也见过的多了去了,也没象对他这么着痴迷,拿我后来的想法是当时怎么就那么贱那么没出息被他迷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双眼睛,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真的感觉好特别。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他的眼睛象我梦里见的那双吗?
我也说不清。反正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道理。
我一见到他就所有的火气都没了。但我还是假装愤怒地开了语音就骂“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我给发短信也不回,说了今天中午就到,也不见你来接我,到现在了,我一上网居然就见你还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跟我聊着天,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啊!”
他也开着语音跟我说:“谁说我心不跳了?我心跳着啊,谁说我脸不红了,视频你能看得清吗?”
我听了这话扑哧一声就笑了——其实我早在见他第一眼就原谅了他,或者说压根儿我就没生气,这会子被他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同时对他更加依恋了——我都把他骂成这样了,他还能跟我开玩笑,没半点脾气!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毕竟……
我刚想到这儿,就听到他相当惊讶地爆出一声:“你真的去了*县?”
我听这话不对啊,什么叫我“去”了*县?他说的话就应该是“来”啊,我忽然觉得这话有问题,就把自己的这个问题跟他说了,他却挺淡然地说“对啊,我就是说你怎么真的去了*县啊?我不在*县啊!”
我一听这话顿时懵了,我说“你不是说你老家是*县吗?”
他说“对啊,但也没说我就在*县啊,我……”
他还要往下说,被我冷冷地打断了,我憋着口气外加一肚子的火问他:“我,我,我你个头啊,你他妈的到底在哪儿啊?现在”
他就说我在垡市(这是我胡乱起的一个地名儿,他说的那个县城的名字我不能说的。因为下面我会骂到那里的好多人群,我可不想被他们那个了。怎么说呢,说白了就是为了保住我这条贱命,同时也为了孜浩能好好的走他以后的路,这个地方我不说了,这里就假借一个不存在的名儿代替好了,如果真有这个地方,那我就得说句“如有雷同,实属荣幸”了)。
我就问那是什么地方啊?
他就说是临近的一个县,我无语了——我他妈的折腾了半天,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居然来的是一他不在的地儿,那我来干吗啊?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委屈啊,好无助啊!
视频上的我就那么呆呆地盯着屏幕看,好久没说一句话。忽然被他嘘嘘地声音缓过神来,视频里的他正在痴冽着个嘴对着耳机吹气,似乎是要把我吹醒,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被震的受不了,就喊:“干吗啊?”
他才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这问题问的真是有水平,我就说:“我就是来玩几天,完了就回去的!”
他也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也就没再说话。
过了好久他说了一句:“明天中午我去接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问:“就你?你?你接我?”
他就问:“怎么了?不相信啊?”
我就说“恩,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骗子!”
他却说:“你别这样啊!其实上午那个短信我见了,我以为你骗我的,就没去接你。你也知道现在的网络……”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要说现在的网络太不真实了。这点我也是感同身受啊!于是我赶紧打断他问:“那我明天中午在*县鼓楼前等你,你来之前给我发短信就好,那个号你记得吧,就是我快到的时候拿同学的手机号。”
他说“记得”。
我们接下来又沉默了。
其实我懂他的意思了。
可是我也知道我的到来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如果就我一个人还好说,可是我一带就是三个人,三个人要吃要住还要各项花消,还要路费的啊,虽然从*县到垡市不算多远,而且他后来我问他怎么来的时候他说他朋友有车,但那也要人家从垡市过来,再跑那么远把我们三个草包给送过去,这换谁也不怎么说的过去啊!而我听的出来,孜浩这破人估计是真的没钱。您想啊,谁有钱愿意做那个啊!谁愿意为几百块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灵魂被人呼来喝去的,听人口气儿看人脸色儿的啊!
我就这么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啊!为了见自己想见的人,就这么折腾人!
而我却不知道视频那头的他在略低着个头盯着屏幕想些什么,也许是在想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他,也许是在想该怎样陪我玩好这几天,也许是在想他的心事如果是这样,我多想知道啊,我多想他在想什么,可是我要怎么问啊?难道要我问他你在想什么啊?他会在网吧里大喊大叫地跟我说他的心事吗?我要真这么白痴地问我这个大学算他妈的白读了。
后来先打破沉闷的气氛的是他。他问我说说我的老家话吧。
我就特扭捏地说:“那怎么好说啊?我跟外地人一般都说的普通话,跟老家人才说老家话,现在?说真的还说不口啊!”
他就说:“那这样吧,你拿你老家话,我拿我老家话说,咱两一人一句。看能不能听懂!”
我想这样还公平点。
于是我两就他拿他老家话,我拿我老家话,他问我答我问他答地撇开了,令我惊讶的是他他妈的居然能听我说的大部分,而我就能听懂他讲的一点点。我不懂就让他重复说上好几遍,好几次我都说算了算了还是说普通话好了,他就说不行不行一定要说。我就继续天南地北南腔北调地跟他海撇起来。
其实我两撇的都是些又寡又淡不痛不痒的家常话,比如对方老家每天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之类,本来是很平常的对话,拿不同的方言一句一句地说出来,那味儿就不一样了,就跟捏着个嗓子给动画片配音一样,到后来变态到说一句笑一句,最后撑不住连泪都笑出来了。那网吧里我那笑声就那么荡漾起来。好几次火鸡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从那张小桌边跑过来跟我说“你他妈变态啊,小点声好不好?”
都说人啊,一激动就误事,一得意就忘形,这话一点不假,我听火鸡这么说,就特不耐烦地恩啦呀啦地应了声,继续跟孜浩聊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