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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不肯亏-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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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以为公司大权转移定了的时候,容郡回来了。

容氏没有人不知道老董事长有个儿子,但是他对家族事业一点向心力也没有,倒是扯后腿的事情做过好几桩。

没有人看好他。

即便是董事长的儿子,没有当企业精英的素质也没用。加上他太过俊美的容貌更是完全缺乏说服力,没有人看好一个娘娘腔的男人,有能力把营运已经走下坡的公司拉回来。

「我要去拍卖场,澳洲来的上等羊毛我是誓在必得,要是喊价顺利,公司的服装贸易部门利润可观,二十分钟后叫司机在楼下等着。」

「我知道了。」秘书迅速做好笔记,鞠躬出去。

她出了门,一道叫人无法忽略的花衬衫交错着走了进来。

容郡看也不看,继续接不完的电话。

一瓶贩卖机卖的饮料咕噜滚到容郡重要的公文上,一滴水渍马上浸湿了纸张。然后以缎面紧身裤包里着的屁股毫不客气的坐上高级的红木桌面。

容郡看着被压的公文,「这份合约价值美金七百五十一万,你压坏了,可是要赔的。」

「喝咖啡吧,我保证你公司秘书泡的咖啡绝对没有它好喝,这是我新上架的产品,给个评语。」

「我不喝咖啡的。」拉松让他一直适应不良的领带,容郡紧绷的身体往真皮椅里沉沉的靠去。

「不捧场?我那台湾的妹子可爱喝得很--」殿下偏偏哪士亚不开提哪士亚,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故意。

容郡眇了他一眼,「她最近好吗?」

「你问我?我又没有遥控器哪知道?」拉开拉环,殿下对自己的产品喝得啧啧有声。

「她是你收的干妹妹。」

「我的干妹妹一大堆,南非、拉丁美洲、意大利、日本、加拿大……芳名册比出师表还长,你要看吗?」

「我知道你们互传E…mail,每天都要聊的。」容郡才不吃他那一套。

「阿郡,你这幺紧张她,怎幺不去找?」这些情啊爱的真麻烦,像他光棍一个多自由、多自在。

「你存心来气我的?」

「有吗?你的颜面神经受损耶,怎幺眼珠瞪我瞪得快要掉下来。」他大摇大摆打开容郡办公室的小冰箱,探头查看里头的藏粮,却失望的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探险失败。

他谴责的嘟叹,「你这里是沙漠啊,连一点可以纡解我口腔神经的东西都没有。」早知道刚才就接受外面秘书团的进贡,失策啊!

「我又不开餐厅。」这家伙来他这里找吃,依他看,是来找碴的吧!

容郡从抽屉拿出清凉的薄荷口香糖。「用这个磨牙去,不要?」他作势要收回。

没鱼虾也好,殿下抢过来,屁股重新粘回他很中意的红木桌,刷地撕开封套。

「她说不会等我。」容郡说了句什幺。

殿下转过他非常具有魅力的下巴,眉毛半挑。

[你想吃拳头吗?]容郡有些尴尬的低吼。

他用力的把白色的口香糖放进嘴巴狂嚼。「你想这样就认输我也没话说。」

「谁说我认输的?!」

殿下像牛反刍,「你的表情说了。」

「你什幺时候学会看相的?」

「当你的兄弟、朋友能不学着点吗?阿郡啊,咱们以后要是亲上加亲,你肯不肯叫我大哥?」能欺负这家伙,只有一个爽字可言。

「无聊!」容郡干脆的送他白眼。

「啊,对了,吁若湛说要你有空回去一趟,他最近好象在为什幺伤脑筋似的。」殿下拍拍头,想起所来为何事。

「你什幺时候变成他的传声筒?」谁都不服谁的七个人,属群龙无首的状态。

「哪有,我只是接受他的交换条件。」餐厅能有一笔进帐总是好的。嘿嘿,堂堂吁若集团的生意能拿到手,当个小小的传声筒又有什幺关系。

「你敲他竹杠?」

殿下捧心。「你把兄弟看得就小吧,我是那幺势利眼的人吗?」

「你本来就是。」冷水浇下。

「亏你生一副天怒人怨的姿色,一句话都不会说。」

「我真后悔让你进来,废话连篇。」容郡赶人了。

殿下嘟唇。

好吧,他也知道什幺叫适可而止。

「告诉他有事自己来说,我没工夫找他。」用膝盖想也知道为的是什幺事情。

「喂,留点面子给他嘛,他一把年纪了,要是吆喝不动我们这群人会捶心肝的。」

「我没空听他对我耳提面命,而且我的家务事也用不着他来管。」容郡彻底拒绝。

「家务事?」

「肯定是我家那个老头子去跟他家的老头子啰唆,他家的老头子要他来啰唆我 !」

卡卡卡……什幺一堆的老头子?殿下听得一头雾水。

「懂了吧?」

「不懂。」老实说。他很沮丧。

「那就一直别懂下去。」结案。

「啥?」

「我再给你一分钟,长话短说,把雪的近况告诉我。」容郡像个王,清楚的发布圣旨。

「你说讲我就讲,我不是太没骨气?」

「那种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这容郡,坐上大位没多久,气势惊人。

殿下咋咋舌。

说就说,反正他来就是为了这事。

「妹子说这个周末要去约会,有个在科学园区上班的副总裁听说对她很有意思,两人约好要去渔人码头,渔人码头我去过喔,蒙蒙细雨的时候好有情调,情侣双双对对,听说是调情的好地方……当然啦,后续他们会去哪里我也不好一直问,欸,我可是很有朋友道义的,我跟妹子说她要是看不中意那个副总裁跟我说,我民以食为天的干部随她挑……」


容郡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朝着门外吼,「方秘书,叫警卫进来把这个皮条客给我轰出去!」

「慢着!你别随便给我安罪名。」被警卫赶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吶!

「哼,」

殿下小心翼翼的把屁股粘回他钟爱的「宝座」。「阿郡,说实在的,我发……是你公司上下都发现的……你脾气变差了耶,虽然说之前也不是什幺善良菩萨,可是你自已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什幺?」

「感觉贵公司的员工来上班都一副如履薄冰的表情?」

「我并不是请他们来郊游旅行的,他们只要把份内的工作完成,我不是挑剔又不讲理的老板。」这点他很确定。

他要是那幺一可刻,再好的福利措施也留不住员工。

「唷,把自己吹捧得这幺英明神武,你不知道你这块董事长办公室已经被划分为北极地带,闲杂人等不敢随便靠近了吗?」殿下还继续口沫横飞。

容郡把尚未看完的文件档拿过来。「我这里本来就不是让人闲磕牙的地方,只有请也请不走的瘟神才会死皮赖脸赖着不走。」

哇哩咧,夹棍带棒的骂他唷。

远在台湾的妹子,要是有机会你一定要替拜把哥哥出这口鸟气才行,人家……可是为你受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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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毓华《妹子不肯亏》

第六章

台湾 Happiness Bridal幸福婚纱

白色情人节的广告看板还没来得及更新,一天的热潮却像灰姑娘一样,在凌晨时分失去了时效。

夜深人未静。

纷纷拉下铁门的婚纱街剩下少数几家店面还有灯光。

幸福婚纱橱窗前的探照灯一盏一盏地被捻息了。

「盛雪,我要打烊关门了,你呢?」余菲将一切打点妥当后,对着还在小工作室里蘑菇的同事喊了喊。

[你把大门扣上就好,铁门我走的时候会拉下来。]她弯着腰,而这动作让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清楚。

「一起走?」天凉,是喝一杯的好天气。余菲肚子里的酒虫骚动着。

「我还在忙,你先走吧!」

「走了姚仙一个工作狂,怎幺你也中毒了,情人节刚过去,又没有什幺大Case,不懂你有什幺好忙的。」在外面想了想却没有走掉的余菲,蹬着皮尔卡登双色高跟鞋叩叩叩的进了还亮着灯的工作室。

把头发盘起来的盛雪看见她,双手依旧忙碌,头也不抬。「你有东西忘了拿吗?」

「一起去喝一杯。」性情冷淡的她其实并不爱找伴,但是天天相处的工作伙伴她倒是不介意。

她跟盛雪虽然没有很深的私交,不过两人同游过上海,在程度上又比其它人多了那幺一点感情。

「我把纸型裁好,还要打版,你先走吧!」拿着色饼俐落的画着腰部的线条,盛雪对于余菲的邀请并没有太大兴趣。

「我发现你从上海回来后就足不出户,去酒廊跟PUB都请不动你,别跟我说你要伴守青灯终老吧?」

「怎幺可能,我又不是尼姑。」

「你现在跟尼姑有什幺差别?每天一早来开门,不泡到晚上十点不走人,你看看大姐头,」下班走得人影看不见,留下我们两个喽啰看店……喂喂喂,臭女人,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进去啊?」她难得苦口婆心,难得啰唆好不好~~


「姚姊是有家庭的人,一下班她归心似箭是应该的,何况她还在新婚期间,要是她也每天加班,你我还要担心她可能婚变咧。」昂起腰,有些酸痛,同样的姿势太久了。

「那你咧,你每天做得像条牛,又哪根筋不对?」

盛雪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改剪下一大节胶带,叭答、叭答地粘起身上各处的线头。

线头是跟她相依为命的恋人。

[我啊,失恋了。]不知道算不算?

「别老拿那种借口来搪塞我,打自上海回来你那些PUB王子也都跟着解散,是你不要人家,失恋的是别人好不好?」余菲对她的行为可是了如指掌。

「那些人没有一个会陪我到老的。」

余菲黛眉高掀。「你没发烧?生病?」

盛雪推开她想探过来试温度的手。「我好得很,活蹦乱跳,比十八岁的小鬼还有精神。」

「我听你在那里小儿骂骂号,有精神?你的精神留在上海没回来,不如……」

她用指头点着下巴。「我带你收惊去,我家隔壁有个--米卦的阿嬷,听说还满灵验的,要不要去试试?」

「余菲大姑娘,我服了你了,要喝酒是吗?那就走吧!」实在受不了她的试探。

「妳的布咧?」不知道什幺叫见好就收的人还在唠叨。

「余菲,我真的要用布疋打妳喔!」打从上海回来,她每天灰头土脸的,真是够了!

余菲眯起她近视很深的眼睛,本来想打破砂锅地问她为何出尔反尔,后来却改变主意把话吞回去,改朝着盛雪勾勾手指,「你真的失恋喔?想不到你也会暗渡陈仓这一招。」

「暗渡你的头啦!」盛雪才不理她的挑衅,把胶带往垃圾桶丢。

「要不要说一说是哪个男人叫人失魂落魄、神魂不属、精神不济、饮食无味  ……」

「余菲,你够了吧?」

「不说是吗?没关系。」当然不够喽,她就不信等一下烈酒人喉,盛雪不会乖乖的招出来,她逼供的方法可有千百种呢。

像她这幺跩的闷骚女人,追跟被追的人都累啦。

铁门拉下,宣告一天的疲惫终结。

再来就是快乐的夜晚……啦啦啦啦……

又这幺晚了吗?盛雪抬头看着天空不明不灭的星子。

台北的天空是浑沌不明的,那,上海的那片天际呢?

怔呀怔着,突如其来的,她被余菲拉进刚招来的出租车里。

不管何处的天幕都被一并关在汽车门外。

一成不变的每一天开始。

更换柜台的盆花并没有固定是谁的工作,以前大多是身兼花艺设计的老板娘姚仙随手插上一盆花放着,这段她经常迟到早退的「非常时期」只好由盛雪责无旁贷的接下来。

插花,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看着流理台上摆放的鲜花,拿着花剪的盛雪叹了口气,准备毁尸灭迹。

「我以为我是最没天分的那个人,想不到你才是个中翘楚。」喝着蒸馏机泡出来的阿拉比卡咖啡,一身夏装的余菲完全看不出来昨晚狂欢的痕迹。

「你很闲是吗?」她已经够挫折了好不好。几天前插出去的花已经为她闹了够多的笑话,实在不需要再加余菲这个怪胎的评语。

「是啊,」她凉凉的应道:「你也知道旺季过了,客人小猫两三只,我当然闲着喽。」

「姚姊还没来,前头没人不要紧?」

「看店是妳的工作。」她撇得一干二净。

三人公司,人手少,所以分配的事务就多,预约、咨询、估价、接电话、打杂……门市要负责的都属于盛雪的工作范围。

不是大家欺负她,而是她甜蜜蜜的娃娃脸通常是最有力的招牌。让她杵在店门口的效益,当然是比让她窝在小工作间做礼服要划算得多。

姚仙的算盘可打得精。

也亏盛雪的个性不计较,随手拾掇,三人和和乐乐的,倒是把婚纱店搞得有声有色。

「知道啦,我马上出去。」

「买盆花不是省事得多。」

她把唯一幸存的樱花株插上剑山。「聊胜于无吧!」

余菲无话可说,她对这些花呀草的也一窍不通,把喝空的杯子倒了倒,她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来一杯?」通常,没有灌下三杯咖啡,她很难醒过来。

盛雪作势将「作品」捧出去。「我等一下自己来。」她每次看余菲喝黑咖啡头皮就发麻。

「OK。」

自从姚仙「大发慈悲」买了蒸馏咖啡机以后,盛雪的工作就少了一样,她只要把磨好的咖啡豆加下去,其它的请君自便,不用像以前那样,苦命的一贯作业,设法满足两张挑剔的嘴。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店门的钤铛也叮当响起,香风随着一袭香奈儿的当季碎花露背洋装席卷了进来。

「你们大家来看,我带谁来了,摄影师喔--」

那种献宝的姿态十足十。

这不能怪姚仙。

婚纱馆悬缺最久的位置就是摄影师,以一刖外包给广告公司,感觉绑手绑脚不说,还要受尽对方拿乔的气。

拥有固定的摄影师是她最大的心愿。

一张温润如月光,灿烂如春暖花开的风华绝色从姚仙的身边移了出来。

两截式的穿著,Rocksport的运动鞋,改良过的滑板裤,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绑成辫子在身后晃荡着优雅的弧度,箍住发梢的是一抹亮晶晶的金。

他还是穿著钟爱的布鞋,没有身为董事长自觉的打扮。

盛雪一阵错愕,浑然不觉的将水盆里的鲜花往身上压,这一压,樱花瓣纷纷掉落,不一会儿,脚下竟然聚了一地的落英。

身边的余菲看了想张口跟她讲,然而,瞧瞧盛雪已经魂进入太虚的表情--还有那一地不幸的樱花,瞬间改变主意,转身到后面去拿扫把了。

看个男人看到流口水,这绝对不是盛雪的作风。

她昨晚怎幺套都套不出来的秘密,绝对跟这美到叫女人自卑的男人有关。

嘿嘿,她只要等着看戏就行了。

「阿郡,我来跟你介绍,盛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这家店全部的婚纱礼服都是她一个人设计缝制的,以后你要跟她多配合。」姚仙往中间站定,为两人互相介绍。

「姚小姐,我跟雪很熟。」容郡一双看似慵懒的眼,细细描绘过多日不见的容貌,发现她改变不大,这才露出释然的浅笑。

不过--这会不会也代表她没把他放在心底?

「真的?亲上加亲,太好了。」姚仙拍拍手。没想到这幺顺利,看起来不会有处不来的问题了。

「姚姊,不要乱套形容词好不好?」好久,盛雪才找到可以表达意见的缝隙。什幺亲上加亲,还礼成送入洞房咧。

「盛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既然认识阿郡这幺优秀的摄影师竟然也不帮我介绍拉拢,妳居心何在?」姚仙嘴巴虽然这幺说,责怪的意思倒也没多浓。

盛雪把已经鞠躬尽瘁的樱花盆放到柜台上,眼角余光瞄到气定神闲的容郡没有半点想两肋插刀的模样,她微咬银牙,「我根本不知道他懂摄影。」至少,他从不曾在她面前展现过他的摄影功力。

嘎?姚仙傻眼了。

「夏草拍胸脯保证说他还得过乌鲁木齐的摄影奖,当婚纱的摄影师其实是大材小用。」吃了大多夏草口水,就连讲活也一字不漏的照抄,姚仙期望做到最完美的地步。

「什幺乌鲁木齐的摄影奖,我看是骗人的吧。」

喔喔,否认得这幺彻底?

姚仙认识盛雪起码有五年,没见过她用这幺愤恨激烈的语气排挤任何人,她想见的世界大同景象要破灭于一旦了吗?

「盛雪,你跟阿郡之间是不是有什幺误会?别害羞,阿郡都跟我坦白过了,他可是为了你不辞辛劳从上海追到台湾来,叫我好感动。」可以看见姚仙眼中的心形一直是亮晶晶的。

是不是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发展出不必要的鸡婆性格?盛雪一点都不想领情,也不想这样被撮合。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没有特别的交情。」

普通朋友?容郡的眼悄悄燃起一把火。

「看起来不像啊。」姚仙左看右看,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张力可是很足够的。

「你说过内举要避亲。」看起来老板娘也沦陷于容郡那所向无敌的俊俏容貌,唉。

「碰上好人材那些无谓的坚持就免了。」

瞧瞧!她还有什幺话说?

「小嫂子,如果你不介意,雪交给我来说服就行了。」往前踏一步,容郡四两拨千斤的把盛雪的事揽到身上。

既然老板娘很在出息他是否能跟婚纱店的小姐们相处得愉快,那他也不吝啬释放他的善意喽。

「可以吗?」姚仙很怀疑。

「看我表现!」他嘴角浅勾又迷死一名已婚妇人。

看着他逼近,盛雪开始武装。「我警告你别过来!」

「我不过来怎幺说话?」她今天真漂亮,小小的耳垂挂着两串五颜六色的小珠珠,充满柔美气息的半袖洋装,盘起的发露出白晰的颈子,她在呼唤他,全身上下都在呼唤着他的靠近……

「Stop!」一掌贴住他已然太过靠近的脸。

哎呀,就差一咪咪,她身上的味道、可爱的五官就能通通被他饥渴的眼睛收纳珍藏。

「回答我一句话就好。」他柔绵的声音熨贴着盛雪武装不起来的表情。

「什幺?」她的慌是不是表现无遗?

两双眼,互相有对方的影。「你想我吗?」

一拳挥出。

答案揭晓!

什幺叫做她跟他好歹比较熟,就暂时划归她那里?

什幺叫做照顾出外人是台湾人的人情味?

什幺叫我还在新婚期间,家里放个「美丽的祸水」有妨碍观瞻的嫌疑?

说穿了不就是上司压迫下属,她要是想继续在婚纱店混口饭吃,就该模着鼻子把堂堂容氏董事长接回家供起来,以免亵渎。

供起来?哼,她什幺教都不信,哪来的供桌、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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