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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了?”
发现沐剑真看著她的眼睛里,那种担心的眼神,让欧阳镶的心猛跳一下,她遮掩似的笑笑。“干嘛呀!你担心我等一下会被打伤吗?放心啦!放眼望去,这些三脚猫哪里是我的对手。”
她的话引起了一波带有敌意的眼光,本来嘛!她的男装扮相,走在大街上就可以威胁到一般男人了,更何况经过今天这样精心打扮,身边还站著一个和她相得益彰、充满男子气概的沐剑真。
“你……不会真的想打到第一名吧?”
沐剑真知道她有这个实力,但他依然有些迟疑,他小声的说:“打赢了,可是要娶欧阳家的小姐耶!”
他说的小声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不想引起众怒。在这大厅里挤满了渴望娶欧阳家小姐的人,没有人会像他一样,把当欧阳家女婿的事,说得好像什么恐怖的事一样。
“放心啦!反正你又不下场比,担心什么?不会有人逼你娶妻的啦!”
“那你为什么要下去比?难道不能……我是说,让欧阳府的人见你有这么困难吗?”沐剑真理直气壮的问,他实在没有办法对她这些仿佛不在乎的一举一动坐视不理。
“这……”欧阳镶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阴晴不定,她有选择吗?
没有!
因为她答应过姑姑,要好好的回到东北去的。
在过去几天夜里,她闲来无事就回这个豪华的欧阳府夜探,凭借著天生敏锐的直觉,她可以感受到家里的某些角落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弥漫著。
尤其是欧阳府后面,那个欧阳夫人宅院,那个围绕著美丽亭阁,远观鲜艳美丽,近探却让人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的美丽花园,更是弥漫著一股令人心寒的沉寂。
这花园和亭阁,她想进去好几次了,但都告失败。
而这些,正如她姑姑警告过她的,她要小心,很小心的才能确定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想……”沐剑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也下场吧!”
“什么?”欧阳镶讶异的看著他,顿时,一种陌生的情绪淹没了心头,她皱起眉头,怎么胸口会有这样难过的感觉?
“你……想做欧阳家的女婿?”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沐剑真转头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小白痴,我是想……想……”
“想干嘛?”
她不解的看著沐剑真脸上逐渐浮出的红影,还有他那个张了开来,却迟迟吐不出半点声音的嘴。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进去比赛。”
话一说完,沐剑真像个执拗的小孩偏过头去,但那抹红已经染上了他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欧阳镶心里好乐!
****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
但是因为参加的人过多,因此,赛程一天天的往后延,到了第五天,才慢慢淘汰出最后武功高强的三十二个人比赛。
他们分八个方位的场地,分别做淘汰赛。
“小姐!”
“什么事?雨春。”
“你看!那边有两个人,他们都好厉害!”
就在比赛场地的楼台前,一个在左侧屋檐旁的平台,上面垂著厚厚的珠帘,珠帘后,两个悄悄爬上来的身影,正是欧阳府的千金大小姐,欧阳瑜和她的随身丫鬟,雨春。
欧阳瑜闻言,眉头微皱,一脸没兴趣的样子,“唉!雨春!那些男人满身汗臭,就算长得再好看,也没有什么气质……”
“不会啦!小姐,不是我在说,你看看那两个男人,不但武功好,人也长得不错,你要知道,你现在不看,等到赛程结束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雨春的脸上洋溢著兴奋之情,看著在场上轻而易举的制伏对手的欧阳镶和沐剑真。
“你看,那两个人,真的好厉害,啊!尤其是那个……”
“好好好!在哪里?”欧阳瑜像是很不得已似的,她离开梯子口,走到珠帘旁,和雨春一样,偷偷的掀开了一角往外看。
“那里呀!西北的擂台上,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还有东南边,那个人呀!听说是丐帮未来的帮主哟!”
“丐帮帮主?”
欧阳瑜先看到东南方,看到沐剑真时,她眉头轻蹙,像是有些不以为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会吗?”
雨春讶异的转过头看著小姐,发现她的眼光跟随著西北方擂台上的欧阳镶转来转去,“嗯!我比较喜欢这一个,你看,他看起来温文儒雅,长相比女人……”
欧阳瑜眯起了眼睛,企图看得清楚一点。
“我的天!他长得好好看哟!要是打扮成女人的话,我一定爱死他了……”
“小姐!”
一听到欧阳瑜又说出这种惊天动地的话时,雨春吓得放下珠帘,并把她拉进去,“小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了。”
“怎么了吗?我又没有怎样……”
“小姐!上次阿福被你打扮成女人以后,老爷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你还想再玩吗?”
一听到雨春提起了上一次的失败经验,欧阳瑜不高兴的撇撇嘴,“哎哟!那次要怪阿福自己泄了底,要不然,凭我这双巧手,像他那样有天分的人,要变成胡管事的侧室绝对不难……”
“小姐!”雨春就差没把白眼翻到后脑勺了,“阿福他们全家都因为你那一次的杰作被赶出去了,这一次,你还把主意打到你未来的夫婿人选上,天呀!我不敢想,下面那些人要是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世界等著他们,他们还会不会想比赛……”
“唉!那不重要。重点是,你知不知道那个男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欧阳瑜又一次的把头探了出去,盯著在场上的欧阳镶,所有的对手她都应付自如,进攻防守之间的举动,有如行云流水一般,她优雅愉快的神情,显现在她那张秀气中带著刚毅气质的脸庞上,在一群臭男人间,更是显得她的卓尔不凡。
“不知道!无名小卒吧!听说是跟丐帮的人一起来的。”
“喔?可是他的武功不像是无名小卒呀!”
欧阳瑜自己虽然碍于体质问题而无法练武,但自小跟著父亲,却能一眼视出武功高低之人会有何种表现。
“长相也不像,可是,我问过了,”雨春是欧阳府里的包打听,打听不到那个年轻人来自何方,对她来说,几乎是一次难以承认的挫败。“他叫杨重,来自东北,不属于任何一派。”
“喔?”欧阳瑜的声音有著明显的失望。既然如此,她似乎也不能有任何期待,她放下了珠帘,垂下了头,美丽而稚嫩的脸庞上浮现著不解世事的忧伤。
“唉!”一想到下面那些人,其中有一个将会跟她成为夫妻时,欧杨瑜的心里就不由自工的浮出悲哀的感觉。
她是多么渴望古人的爱情小说里,那种凄美哀怨的动人世界,和所有爱情的起点,私奔!奔到某个地方,让她尽情地为别人,尤其是好看的男人妆扮。
“小姐!”
见到欧阳瑜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的哀伤时,雨春不由得也跟著难过起来,但要是她真知道小姐心里的想法,她恐怕宁可吐血,也不为欧阳瑜难过半分。
“罢了!罢了!”
欧阳瑜的手轻轻一挥,人便走到平台后面的梯子口,“我们回房好了,越看越难过。”
“是!小姐。”
两个人静静的走下梯子,穿过长廊。
蓦地,一声大吼,让两个女孩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声音是从欧阳重霸府里,一个私密的小厅中传出来的。两个女孩如果不是要抄近路回房,也不会经过这儿,听到这些话。
“小……”
“嘘!”
欧阳瑜示意雨春不要出声音,她摆摆手要她先回房。
“可……”
“回去!”欧阳瑜瞪大了美丽的双眼,显示出她的命令不容许违抗,
雨春不得已,只好安静的离去。留下偷听的欧阳瑜,马上凑近了门缝去看。
在小厅里,欧阳雄霸正对著张财大吼,“没有我的命令?你竟然敢私自去拜托丐帮的人找大小姐?”
大小姐?
欧阳瑜听得眉头一皱,她不是大小姐吗?她没失踪呀!
“小的只是想帮忙……”张财一脸的漠然,平板的语气,一点儿也没受到欧阳雄霸的影响。
“张财!你终究不过是个奴才,不要以为你在这个家久了,我就会怕你,说什么我都是欧阳家现在的老爷,我随时可以叫你滚的。”
“对不起!小的知错了。”
“对不起?哼!”欧阳雄霸头一撇,用斜眼睨视著弯著腰、低著头的张财,“滚吧!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是!”
就这样?偷听的欧阳瑜不免有些失望,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全部对话里只有“大小姐”这三个字有些诡异,但是,又没有交代清楚。
这可不行!
转瞬间,她下了决定,一等老管家张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便跟著出现了。
“爹!”娇滴滴的呼唤,发自那一张美得宛如天上仙子的娇柔面容,从小到大,欧阳瑜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自己的父亲,就会摆出这样一副特别优雅温柔、又虚伪的样子。
“瑜儿!你怎么来了?”
一看到穿著优雅华丽的欧阳瑜进到小厅时,方才在欧阳雄霸脸上,那恶狠狠的表情全部消失了。
他连忙起身迎向这个美丽却柔弱的女儿,就像是对待某种高级易碎的古董花瓶一样。
“我不是叫你好好的在房里休息吗?过两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了,你现在这身子不养好,到时怎么面对这么一大群江湖上的英雄豪杰?”
欧阳瑜脸上挂著轻轻浅浅的笑容。
这倒是真的!要是她天生体弱多病的身子不养好,到时候,想找机会逃婚都不成。
她柔顺的让欧阳雄霸扶著她坐到椅子上,“我不要紧!倒是爹,我看您这一阵子忙进忙出的,脾气也大了些,刚才张爷爷他……”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
一想到欧阳瑜可能听到他们对话的内容,欧阳雄霸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欧阳瑜见状,眉头轻锁,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著疑惑,但她极力掩饰。
但一转念,“好吧!爹要孩儿不问,孩儿就不问。可是,张爷爷他年纪也太了,爹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未免太折煞他老人家了。”
听到这样的话,欧阳雄霸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和蔼笑容,他走到她身畔,执起了她柔弱无骨般的小手。
“呵呵!我可爱的小公主呀!不是爹说你,你这么善良美丽,实在不适合做这欧阳重霸府的继承人。不过,你放心,等过两天,爹一定会帮你物色一个好丈夫,不但可以保护你,还可以让我们欧阳重霸府风风光光……”
几乎要半年才会见到父亲笑一次的欧阳瑜,实在是不习惯父亲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是吗?爹过奖了。”欧阳瑜笑笑,“但是,爹,”欧阳瑜故意让自己的声音里,娇柔中带著些许埋怨,“人家不喜欢那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为什么就不能从来提亲的人家中选呢?您这样让大家一打起来,到时候,万一胜的人长得像钟馗,那女儿干脆嫁到阴曹地府去算了。”
“呸!这是什么不吉利的话?”欧阳雄霸一听,连忙摇头,脸上的神色立刻回到了平时的严肃深沉。“瑜儿,女大当嫁,你这次好好听爹的安排就是了,这次爹召集的比武招亲大会很重要,你可千万别搞砸了,知道吗?”
“是!”一见到欧阳雄霸脸上的神情,欧阳瑜的脸色黯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还是没有办法解救自己了,她永远不了解父亲的心里在想什么,又为什么对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还有,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神秘的事。
就像之前听到的“大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也是父亲众多事物中的一个新谜题罢了。
想到这里,她柔顺的点点头,也许她不该这么好奇。
“另外,也看好你那几个堂姊妹们,不要给我出任何事,知道吗?”欧阳雄霸指的是欧阳府里其他几个亲戚,这次打算一起卖掉,不!嫁掉的女孩。
“是!”
欧阳瑜才站起身,门口就进来了一个穿著黑衣、绑著银色腰带的男人,他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将眼光从她身上瞥开,对著坐在一旁的欧阳雄霸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老爷!”
欧阳雄霸一儿到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他对欧阳瑜说:“瑜儿!先回房休息去吧!”
“是!”她假装柔顺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无法遮掩的疑问,但她还是不忘优雅的行个礼:“孩儿告退。”
等欧阳瑜一走,欧阳雄霸立刻对那个黑衣人问道:“怎么样?打听出什么消息了吗?”
“是的!丐帮的弟子说,他来了好几天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是吗?”
欧阳雄霸的眉头一皱,“那年轻人真的让我很不安,再加上欧阳镶她一直没出现,你想,那个神秘的年轻人,会不会和欧阳镶有什么关系?”
“这属下还不清楚,不过,听说他也是从东北来的。”黑衣人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地回答著。
“东北?”欧阳雄霸的神色渐渐沉重了下来,“这……该下会吧!”
“什么?”
“没事!你现在还是小心的盯紧沐剑真,”他顿了一顿,嘴角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另外,设法查明那个杨重的真正身分。还有,记得看看丐帮有没有把欧阳镶藏起来,必要的话,毁了他们都可以……”他的目光转向黑衣人,其中的光芒更形邪恶,“你知道该怎么办?”
“小的知道。”
“退下吧!”
“是!”
黑衣人一走,欧阳雄霸便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他轻轻的啜饮了一口,深沉的目光,转向小厅外的一片无垠蓝天,“姚剑峰呀姚剑峰,你丐帮一直自称天下第一大帮,哼!”他轻轻的笑了起来,“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付我这个万无一失的计画?”
他的脸上浮出得意而邪恶的笑容,“你们这个天下第一大帮,很快就要听命于我了!哈!哈!哈!”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欧阳瑜离开了小厅,正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才转过一个长廊,就和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张财撞个正著。
“怎么了?张爷爷?”
欧阳瑜非常讶异,因为她先是以为自己不小心撞上他,但看张财的模样,显然是打算在那里等某人。
“小姐。”
“怎么啦?你身子不舒服呀?”
“谢谢小姐关心,我没事!”张财说完话,看著她的眼神却若有所思,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欧阳瑜水汪汪的大眼里闪著疑问,“真的没事吗?”
“这……”张财像之有难言之隐,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姐,老奴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欧阳瑜纤细的柳眉挑了起来,这和他们刚刚在小厅吵的事情有关吗?
“什么事情这么严……”
不等欧阳瑜说完话,张财突然跪了下来,“还请小姐务必答应,要帮老奴这个忙。”
欧阳瑜一惊,急急忙忙的扶著张财,“张爷爷快起来!有什么事,我瑜儿一定做到就是,行这大礼是干什么呢?我消受不起呀!”
“小姐!”张财拾起头看著她,不肯起身,他小小的眼睛里隐约闪著泪光,“请你让我见见夫人,你不答应,老奴就不起来了。”
“什么?”
一听到张财口中说的夫人时,欧阳瑜想要扶起张财的手,突然间便没有这么肯定了。
“这……”欧阳瑜露出为难的神色,咬著下唇,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也难怪她了。她虽然可以说是欧阳雄霸的掌上明珠,在欧阳府里几乎是要风是风,要雨得雨。但是,一旦事关她的母亲--二十年前,那个号称是河北三大美人之一的梅瑜姬的事时,莫说是欧阳重霸府里的人,就连欧阳瑜小姐的贴身丫鬟,也被禁止去见欧阳夫人。
而欧阳瑜本身,从她有记忆起,每一次,她只能在父亲的监视下,才得以进去见终年躺在床上的苍白柔弱的母亲,向她老人家请个安,说两句话。
“小姐!我求求你。”
“张爷爷!您别这样。”慌了心神的欧阳瑜,扶不起张财,但又很难答应,“我不是不想答应,可是,父亲不会准的呀!您也知道,他每次都监视著我和娘谈话,您要怎么进去?”
“那你是答应要帮我啰?”张财一听到欧阳瑜的口气,慢慢站起身,苍老疲惫的眼神里带著期望看著她。
“我答应也没用呀!”
“不!”张财摇摇头,“只要有小姐的一声承诺,我自会想办法进去,小姐只要让我见到夫人,说两句话就行了。”
望著年纪几乎可以当自己曾祖父的张财这样跪著求她,欧阳瑜怎么可能忍心说不?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嗯!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告诉我,刚才你和爹爹说的『大小姐』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瑜话才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她没有想到会在张财的脸上看到这样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的眼里闪著泪光,好像她说的是极其痛苦的回忆一般。
“小姐!这个……这个我……”
“唉!没关系!”一看到张财这么痛苦的神情,欧阳瑜也不敢再问下去,“你不能说就算了,这样吧!傍晚,在花园那儿等著吧!我会找机会放你进去,可是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被困在花园里的话,我可没有把握救你出来哟!”
张财点点头,“老奴知道。”
望著张财蹒跚的身形离去,无数的疑惑,从欧阳瑜那个单纯而敏感的心里冒出。
****
傍晚,天色昏暗,欧阳重霸府偌大的前庭里,充满了忙著收拾善后的人们,有他们自己家里的家仆,也有暂时从外面请来的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