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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现在一切都好,我很满足。”对于家和万事兴一事他没有什么期待了,早在继室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背着他在外头怀了野种一事曝光后,他就心灰意冷。
他的妻舅许东杰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人才,也许是因为早期他曾对他有过接棒人的期许,让许东杰变得自大狂傲,开始在他背后招兵买马,做一些取而代之的动作。
后来许爱子对外借种事件爆发,他台面上的动作暂停了,可私底下的动作却是更为积极。
许东杰当时以接班人姿态在宇凌多年积极经营的人脉已经有相当的成果,若真来个硬碰硬,他不见得能讨到多大的便宜,即使能把许东杰驱逐,宇凌也将元气大伤。几经考虑,他打算来个长期抗战。
刘昕的出现,正好让他顺势布局。
没有人知道胥冬羽真正的身分,当他顶着国际一流名校的硕士光环归国时,凭着他的学历,许东杰开始重用他。
甚至他故意在许爱子面前提及自己还是希望将事业传给儿子的渴望。
许爱子和许东杰果然入了壳,再加上这几年胥冬羽收集到许东杰一些罪证,眼看这二十几年布的局就要收成了。
公司的事按部就班来,他一点也不急,倒是儿子的婚姻大事,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给他认真一点?哎……
“刘忠,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含饴弄孙?”安泰丰又是叹气,很长很长的一叹。
方才不是才说满足了吗?“呃……您、您方才不也说了吗?女追男隔层纱,我想很快会有好结果。”
“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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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在时下流行的连锁咖啡店喝咖啡,吉祥还是习惯在一些老式的烘焙咖啡厅里寻找熟悉的浓郁淬取味道。
这家店还算宽敞,因为距离自家医院近,且老板又是早起的鸟儿,上班的日子,她习惯到这里喝杯咖啡、啃块三明治再到医院,而角落的一隅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指定席了。
浓缩黑咖啡入喉,她才觉得浑噩的精神状态总算抖擞了一些,这两天总在耳边响不停的黏巴达旋律总算也停了。
疯了,她八成酒精中毒产生幻觉。
长长的吐了口气,她往后靠在舒适的沙发上,闭上眼睛轻轻的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真的很要命,打从前天醉得不省人事的给送回家后,已经两天了,她真的喝得太夸张,第一天根本没法子下床,在床边捞到垃圾桶吐得浑身软绵绵,也不管澡还没洗又倒回床上。
身为医生她一向饮酒有节制,已经多年不曾这么放纵。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罗晓芽告诉她,是胥冬羽把她送回去的。
怎么会是他送她回去的?她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一切好象巧到是故意安排似的。还有,她那少一根筋的朋友难道就不会考虑到她是女生,而且醉得也许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在这种情况要一个不算太热的男人送她回去,她会很危险吗?
总之,她醉了,当然也说不出反对的话任由人宰割。
他……送她回到公寓之后就走了吧?吉祥很努力的回想,可是谁送自己回去的她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最近怎么都诸事不顺吶?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下吗?”
这时候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猛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一脸见鬼的惊愕表情。“胥冬羽?!”
人家没反对他坐下,自是默许喽!他大大方方的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妳现在的表情像看到牛头马面。”
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代安总裁带了东西给吉院长,顺道问他,他告诉我妳可能在这里。”
她现在不想面对他,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曾醉得不省人事,被他像沙包一样扛来扛去,她就恨不得去撞墙。
她故意看了下表。“我上班时间快到了,你慢用。”
“吉院长已经准了妳一天的假,而且他也打电话请其它医生代妳的班了。”他慢条斯理的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然后举高杯子,“陪妳的恩人喝一杯不为过吧?”
恩人?吉祥愤愤然的坐回去。“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开车送我回去,这也算恩人?”老爸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最痛恨人无故不上班的?怎么这老是替安泰丰传话的家伙这么容易就替她请了假了。
“妳可能不知道,送一个醉鬼回去可是大工程。”
大工程?他当她是水泥包还是实心钢架?玻Я瞬'眼她阴森森的开口,“我很重?”
“不会。”
“我吐了你一身『酸辣汤』?”
“也没有。”在认识她之前他一直不太知道自己中意什么样的女人,因为他不挑食,来者不拒,更何况敢主动接近他的女人通常都是掂过斤两,是一般人眼中的美女。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排拒美的事物。可欣赏、能人得了眼并不代表会喜欢,更不必说能动心了。
只有她对了他的味,而且异常的讨喜,莫名的,就是对了眼。
刚开始他只是觉得好笑,怎么他家老爸这么八股,二十一世纪了还有指腹为婚这种离奇的事,在还来不及以行动抗议之前,乖乖,不得了!他那尚未正式见过面的未婚妻已经脚底抹油的亡命天涯了。
要娶一个有奇怪嗜好--恋肌肉男癖的女人,他也不想,不过自从她把自己送到他的引擎盖前,他遂改变心意。
指腹为婚太老套,可问题是对象对了眼,接下来,他自然是要她也看他对眼。
他这个人对于事情一向只问结果,不问过程,偷抢拐骗无所禁忌,反正这年头流行坏男人,而他又不是没有使坏的本事。
对于他吊儿郎当的态度吉祥十分不快。“我什么麻烦也没给你添,送我回去算大工程?”
“妳不重、妳没吐并不代表就没给我惹麻烦。”
这家伙干啥似笑非笑的,他不知道那样子会令人很毛吗?害得她心里都毛了起来,“那那你说,我到底做了什么?”
“跳舞。”
答案还真简单扼要,可她毛得更厉害了。“那……那也是我跳,难不成你还怪我的舞姿太烂,伤害了你的眼睛不成?”
“妳不但跳,还强迫我陪妳跳。”
一段前不久还在她耳边缭绕的旋律令她的心脏差些停止。“你、你……我……我喝醉了,可不记得我有强迫你做这样的事。”
“要不是这样,我还真怀疑妳有什么企图了。”
眼神闪烁,她猛地咽下了一口唾液。“只是眺个舞,能有什么企图?”
“勾引。”
“开……开什么玩笑!”她觉得好象给迎面打了一拳。“勾引?”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八度。“你用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勾引你?”
“妳一进门就直喊热的把衣服剥得只剩连身的衬裙,还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着我跳黏巴达,这还不是勾引吗?”事实胜于雄辩,瞧瞧她的脸色都变了。
一曲黏巴达下来,脸贴着脸,身子贴着身子,连欲望都像是要一触即发似的,老实说,那种发烫还带点放荡的热情大大的取悦他,若不是当时她醉得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他会当那场舞是火热的前戏。
谁勾引谁他不知道,吉祥开了端,他响应了,甚至后来反客为主……
“黏巴达?!”
她的表情让胥冬羽几乎失笑,她被雷劈到了吗?“嗯,妳的黏巴达有职业水准。”
噢!老天!她沮丧得几乎快哭了,怪不得,怪不得她耳边老像是听到黏巴达的旋律,最惨的是,她还强迫人家陪她跳!说到这个,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阵铁青,然后又很诡异的红透了。
那晚,她好象梦见有个肌肉结实性感的男人,半裸着身子和她大跳黏巴达,甚至后来还……还……
“你、你……你……”这男人……这男人会遭天谴!
他扬高眉露出很坏很坏的笑容。“妳很少被赞美吗?瞧妳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全。”
她手指着他还略略的发抖。“你……你这小偷!”
“小偷?妳房里少了什么吗?”他很认真的想。“我记得妳房里没什么我特别想要的东西啊。”
“除了被迫跳黏巴达外,你、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果然是想起来了。“嗯,让我想想……好象还摸了妳好几把,吻了妳好几口,而且是不同位置,比较中意的地方就多流连,没感觉的就跳过,另外还有……嗯,这么说吧!除了『临门一脚』,我好象什么都做了。”
还有临门一脚?吉祥气得发抖,这不要脸的色胚!
她又羞又气,一张脸红得像快着火。“怪不得、怪不得我……”怪不得她的白嫩丰胸上多了一堆可疑、来历不明的红紫痕,甚至一张樱桃小口一觉醒来也莫名红肿许多。啊--这个杀千刀的!
“妳怎么了?”她是他的,他当然要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小偷!”她咬了咬牙,“晓芽她只是要你送我回家,可是你却对我做了这么无耻的事!”
“是啊,她只是要我送妳回去,妳却强迫我跳了这么无耻的舞。”
恨恨的瞪着他,她抗辩道:“我醉了。”
“妳让我醉了。”他是情海高手,一个能让他晕船的女人他岂有放手的道理。
他的话奇迹似的让她的火气消了一些些,在心底深处有一些奇特的情愫漫开来。“所以你就『顺手牵羊』?”
“我对于我想要的东西一向不容许自己错过,这点妳大概不知道。”老爸和刘忠自以为是的设下计谋,要吉祥主动勾引他,他一开始只当好戏看。
那晚她缠着他跳黏巴达时,他还以为她在勾引他了,谁知是他会错意,而由这件事他才发觉,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她的主动接近。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心思精明过头的女人似乎考虑太多,多到即使“安绪晞”放出利多条件--愿意解除婚约,她还是在犹豫。
老头儿们的如意算盘似乎打得太早了。
不过只要是彼此喜欢,管谁勾引谁。
她还是比较习惯他纨桍子弟式的笑容,他认真的模样有股可怕、撼动人心的魅力。吉祥有些些不安,她不自觉的回避他魅惑人心的眸子。“你告诉我这个干啥?”这男人不是一向嘻皮笑脸的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人有压力?
“顺手牵羊不是我对想要的东西的取得方式。”他笑了。“我喜欢锁定目标,偶尔来点小动作打草惊蛇也好,因为这会让我更有狩猎者的快感。”
“你……”
“这回的顺手牵羊只是事先的告知……我要定妳了。”
她怔住了,久久说不出话。
这算什么?猎物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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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潘朵拉婚纱会馆最近可忙碌了。
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几桩大Case外,又被迫接下几件人情邀约,最令人头大的是,美女老板华倾容的婚纱秀。
既然答应了婚纱联合发表秀的邀约,好胜的她自然是输人不输阵的拚了命。而老板这样卖命,手下的员工也不能偷懒。
发表秀的场地是在一家五星级大饭店,由于场地特别,创意总监霍馨这几天忙跑会场,绞尽脑汁的想让会场更有特色。
魔法化妆师W也忙着帮模特儿试妆,今天一身异国风情的连身纱裙让W如同美丽的吉普塞女郎一般,巴掌大的小脸再加上深刻有个性的轮廓和高挑颀长的身材,坐在对面被化妆的美丽模特儿有时还会自惭形秽的想,这位化妆师好象比自己更适合伸展台的工作。
“W,这位模特儿那天的婚纱边缘有苹果绿的花衬,眼影方面我希望能换成浅绿,我想这样会比较清新。”华倾容冷不防的拋过来一句话。
哎,原来她有在注意啊?当她忙得跟蜜蜂一样一定无暇顾及了呢!“知道了。”Wind可不敢说他现在正玩着自己新发明的勾魂晚宴妆,而不是很认真的在试妆,他旧久没发飙的华美人会把该发泄在冷大摄影师身上的火气往他身上倾。
嗯,说到这个,他们家的摄影师也流浪够久了吧,就他流浪的周期性看来,美女老板眼中的“大型垃圾”,很快又要回到潘朵拉了。
恐怖喔,好恐怖,摄影大师回家的日子,想必潘朵拉又要变天了。
这头注意到了Wind化的妆有些问题,那头又注意到那个在潘朵拉中工作最闲,只要动动嘴就能让荷包鼓起来的试吃名嘴施薇仙。“小仙……”
手上拿着一块糕点,她嘴巴里又念念有辞,“红糖、核桃、桂圆……这桂圆哪儿批来的廉价货?嗤!糕点师傅难道没发觉这桂圆有些霉味儿吗?真够恶心的了。”
“小仙?”桂圆有霉味儿,她怎么又拿了一块往嘴巴塞?
“噢!天吶!这味道真的很恶心。”一口又把它吞了。
“施薇仙!”华倾容走到她面前,同时提高了音量。
“啊?”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一抬头才发现美女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面前来了。“有……有什么事吗?”
一瞬间的“狰狞”表情,在一个轻轻的吐气后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妳是馊水桶吗?”
“呃?”连在损人时都能保持优雅的人,大概只有她家老板了。“怎么又骂人了?”人人都说她除了食物外,什么都迟钝又加上少根筋,可是,她方才又做了什么吗?
馊水桶?太污辱她了,她可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评论家欸!
“方才那桂圆糕不是有霉味?”
“咦,妳怎么知道?”老板果然英明,她是用闻的还是看出来的?“那桂圆的霉味还不是普通的重喔。”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她在试吃东西的时候,有碎碎念的习惯吗?“桂圆的霉味还不是普通的重是吧?那妳把整盒都终结了,不是馊水桶是什么?”
施薇仙怔了怔,很委屈的看了一下华美人的笑脸。“喔。”
对啊!这么恶心的东西她怎么还能把它全吃完了?她好象习惯性的会终结掉眼前的食物,她为什么会这么“好嘴道”?
没让她继续发呆多久,分秒必争的华倾容又说:“对了,昨天下班前我要妳联络吉祥小姐,妳联络了没有?”昨天工读生提前下班,而她手上又有事要忙,因此要施薇仙打电话。
吉祥这几天都有去上模特儿课程训练美姿美仪,她太久没走伸展台,华倾容担心她忘了模特儿的肢体语言,因此坚持她要再去复习几天。
几天前她已看到自己设计出来的礼服,打算今天找来吉祥试穿,顺道试妆,一切定案之后,下星期就可以开始着手拍宣传照。
“有啊,她说今天会过来。”
“那就好。”
“可是,妳找她过来试礼服,她问的却是香景幽今天会不会在耶。”
华倾容看了一眼正在为某大财团总裁金孙命名的香景幽。“她找他?看不出来她那么『铁齿』的人也信这个。”从她第一次陪着罗晓芽出现在潘朵拉开始,香景幽每每要她抽牌,她没有一次抽的。“妳确定她要找的是香景幽?”
“她找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谈论有人要找他的事,感觉还真不是普通的怪。
“老香,你病了吗?”施薇仙关心的问,香景幽是全潘朵拉比较不会欺负她的人。
“病了?”他高深莫测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瞬问的疑惑。
华倾容显然比他能够解读施薇仙的话,她用力的扯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吉祥是妇产科的医生,香景幽就算病了,去看妇产科有什么用。”笨!
“喔,对喔!那他该看什么科?”
“泌尿科。”
泌尿科?“为什么?”她只能直线思考。难道他……尿不出来?
还问为什么!这个施大头还真是天生少根筋吶!男人去看泌尿科还有为什么?当然是“分身”出了状况了。“妳自己问他呗!”
香景幽差一些没翻白眼,又当他是隐形人似的攻讦他。“我没病,倒是妳们可能病得不轻。”嗤!女人的长舌到哪里都一样,建议她们去挂个号,看要把声带割了,还是要把舌头截短一些也成。
女人是长舌了些,那头那个忽男忽女、颠倒阴阳的怪人舌头也不算短。“哟,香神算,你终日东算西算,怎么还是让自己的分身失算啦?”能损到天敌,Wind怎么能够缺席?
气定神闲的收起了命名的册子,他又玩起扑克牌不搭腔,恍若众人口中在谈论的不是他。
有人说,有是非的地方就是江湖,而他要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不过很快的就有救星来替他解围,很巧的,那人也是个女人。
在潘朵拉里头闹烘烘之际,门口的花铃发出悦耳的声音,高挑纤细的身影推门而入。
客人上门,八卦暂停,华倾容一看来者立即展开她最迷人的笑容。“吉祥妳来得正好。”
吉祥知道她的“正好”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得先找香景幽。“我待会儿再试礼服,在这之前,我有事要请教香先生。”
“咦?”她果然是要找老香的,可他只会算命,而她不是不信这个?
吉祥在香景幽桌前坐了下来。“我要算命。”不理会周遭的人疑惑的眼光,她又说了一次,“问婚姻。”
顿时,在场属潘朵拉员工的人,全都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香景幽洗着牌,不急着把牌递出去。“妳算过了不是?”
“没有。”她不信这套,怎么可能去给人算命?忽然她想起罗晓芽的奶妈。“小时候的事……那也算吗?”
“巫氏的卜算在业界也算有名,她告诉妳的不会错。”看她有些惊讶的表情,他微微一笑,“妳疑惑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放心,我没什么未卜先知、能知过去的能力,只是妳以前和罗小姐到这里来,妳们的谈话给我听了去。”
“巫嬷嬷说,我会有两次婚姻,因为我指腹为婚的对象死了,而且很小就死了,可是……”他很早就死了这说法还是罗晓芽最近才改口的,这女人!
“说下去。”
“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虽然也像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