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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套服务哦;一定要成功!";韩雨茉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这下真完了!
入耳的软喃低语;教岳文亟的手一滑;";哐啷";一声;球不偏不倚地撞上铁架;跟大熊娃娃说再见。
成绩出来了;他只投中八颗;拿到另一只小狗玩偶。
";好的;你的奖品;小狗玩偶一只;谢谢!下一位……";老板扬声赶人;没打算再给岳文亟一次机会。
两人被人潮推挤出来;韩雨茉叹了一口气。
";唉!看样子;你没有洗泰国浴的好运气。";她摇摇头;十分失望他竟失败于临门一脚;完全没有自学他的失误完全是因为她的";鼓励";。
岳文亟瞪她一眼;瞧这小妮子说的是什么说?
";这样吧;那种高难度的游戏;我们不要玩了;来捞小鱼跟鱼缸里的鱼作伴好了。";韩雨茉情绪转变得很快;一个箭步往前;蹲了下来;付出钱就专心捞鱼了。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小狗玩偶;然后又回头看看墙上的大熊娃娃;怎么都忘不了她的";奖励";……
好!他决定了;就这么办!
";你先玩一下;我打个电话。";岳文亟对着她喊。
大熊娃娃丢不到没关系;他用买的;总行了吧?
没错;他是奸诈了点;谁教她刚才开的条件是";把大熊娃娃带回家";;又没规定以什么方式带回去。
哈哈哈……岳文亟笑得很开心;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只是;在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时;他想都没想到;他说过要跟她保持距离;甚至在行动上还与她分了床;只为了放她去飞;让她自由。
他想都没想过;她在他的心里埋得那么深;深到让他所有的动作全都是出于潜意识;没有半点抵抗……
忙和了一个晚上;吃撑了肚子;丢了棒球;捞了小鱼;还打了弹球;开了碰碰车;带回了一只小狗玩偶、三只小鱼、两颗糖果;战绩差强人意。
纵使没把大熊娃娃赢回家;韩雨茉还是很给面子;笑盈盈的;一路上攀着岳文亟的手臂;跟只攀住竹子的熊猫一样。
纵使行走困难;岳文亟还是眸光暖融;看着韩雨茉的时候;习惯性地揉入一抹淡得难以察觉的爱怜。
他的雨茉……他的……
晃啊荡的;他们吃得心满意足;玩得眉开眼笑;竟然也用了快三个小时的时间。
人渐渐少了;夜也深了;韩雨茉也快累垮了。
";我脚好酸哦……";缺乏运动的她还是第一次走这么久的路。";背一下吧?";
她摇了摇他的手;很撒妖地晃了晃。
其实根本还没累到走不动的地步;只是;她好喜欢贴着他的感觉;谁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又回客房里睡?
她想缠着他久一点;让他走得慢一点;让他与她相片的时间更长一点……
岳文亟看了韩雨茉一眼;微微挑眉。";叫你运动都不运动……口里责备;身子却很自动地弯下腰;那动作有说不出的宠溺。
韩雨茉满心甜蜜地跳趴在他背上;又手缠抱着他的颈项;娇嫩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子;依恋着他;眷恋着他。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闻到熟悉的男人味;感觉好踏实。
";你身上有臭豆腐的味道。";她窃笑着;小手在他的发上撩了撩;感受他的发穿过指间;心头有种幸福的感觉。
";嫌我哦?";岳文亟斜觑了她一眼。
";不敢不敢……";韩雨茉笑得很灿烂。";我的意思是说臭豆腐很讚;很好吃……";
她真的、真的很想把他吃下去。";我一点儿都不嫌你!";
为了印证她的话;她将小手收得更紧;把小脸贴得更紧;好想一辈子把他抱在怀里。
";快被勒死啦……";岳文亟嘴里抗议着;唇边却直笑。
两人一边笑一连闹;边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他又往夜市里走。
";你走错方向了啦!我们的车子在另一边。";她拍了拍他的肩。
";别吵;一个晚上讲那么多话了;休息一下吧!";岳文亟冷哼一声。
韩雨茉也不理他;反正累的人又不是好;她真实性趴在他的背上;眯起眼专心享受着他的温柔。
热烫的气息国围绕在她的身旁;让她每次入梦都能反复温习。
她好怕;好怕再也闻不到这样让人安心的味道了。
于是;她要趁今天好好将他的记在脑海中;再也不忘!
在他的背上蹭啊蹭的;才几分钟的时间;韩雨茉就打起呵欠来了;似乎只要在他的身边;梦境就不停召唤着她。
就在快要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她感觉他的脚步停了;她疑惑地抬起头;正要开口;大熊娃娃突然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的脸。
";啊!";她惊叫一声。
";还不去抱?";老板要收走了哦!";岳文亟提醒。
韩雨茉这才回神;笑得开心地从他的身上跳下来;一把抱过大熊娃娃。此刻;他的温柔几乎融化了她的神魂。
";谢谢";她朗志说道。
";用不着谢。";岳文亟睨了她一眼。
";要;要谢;这是礼貌。";韩雨茉的小脸在大熊娃娃脸上揉了揉;笑意上了眼;看得出来很开心。
";说到做到也是一种礼貌。";岳文亟很";客气";地提醒她。
她的动作僵了僵;愣了半晌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厚……";她拉长了声音;没想到他处心积虑记挂着那个";奖励";。
她又惊又窘的表情取悦了岳文亟;他笑得开心又愉快。
很奇怪;只有她能轻易让他觉得愉快;教他沉迷于她的笑容里。
";说到要做到哦!";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将她往出口的方向带去;还不忘提醒她。
韩雨茉手里抱着大熊娃娃;嘴里虽然满心不甘愿;但眼里、眉间却尽是说不出的笑意。
他设计她!不过;她喜欢他的设计!
两人又笑又闹的;才走出夜市;来到车子旁边;还来不及打开车门;一个娇软的声音便从一旁传来。
";我就说这明明是你的车。";
入耳的声音软腻;好似十分熟念;韩雨茉知道这声音是冲着他们来的
……不;应该说是冲着岳文亟来的。
果不其然;肩上的手很快地滑开;速度快得就像下一秒就会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林莉;你也来逛街?";
岳文亟声音从容;态度自然;刚才与韩雨茉的亲昵似乎未曾发生过。
就算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韩雨茉也已察觉到两人的关系;更何况;那个名字清楚地入了她的耳。
她就是那个即将参与他未来的女人……突然的领悟撞进心房;撞疼了韩雨茉酸楚的心。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韩雨茉想也不想就放弃;不做任何挣扎地默默退开;往后移了一步;想让自己消失在黑暗里。
她退了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
抱着他替她买的大熊娃娃;泪浇在脸上;落在黑暗里;落在大熊娃娃的胸口;更像是打在她的心里。
她是路人甲、她是路人甲、她是路人甲……
她不停地催眠着自己;希望自己能视而不见;希望自己能不为所动;只是;两行清泪却不如所愿;像关不紧的水龙头直落。
眼角余光看到岳文亟的从容;一如他也看到她的狼狈;但是;他却没有阻止她;让她像做错事的小孩;像偷服东西的贼;仓卒地、狼狈地、局促不安地逃开了。
痛;没有分寸地凌迟着她……
他的视而不见;深切地伤害了她;他的泰然自若;好似在讽刺她的贪婪奢求……
不是没有怨对的;至少这个时候;她深切地察觉自己的贪婪;察觉自己的食髓知味;察觉自己的嫉妒。
这种情绪陌生得让她哑口无言;却也心痛得无法想到任何理由来欺骗自己、麻醉自己。
退了一步又一步;她消失在他们面前;再也看不到他们;听不到他们;但为何她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人是消失了;心却留在原地;黯然神伤地淌血……
知道了;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呼吸掺着苦意;她竟无法否认;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
她忍不住在心里呐喊着;韩雨茉啊韩雨茉……你能不能醒一醒啊?
第六章
林莉倚在岳文亟的车边,笑容从容,眼里却揉进一抹怒气。
她看到了!她什么都看到了!
她看到他们勾肩搭背,她看到他们笑盈盈的,她也看到他们之间的亲昵……
而他们两个,甚至连面对她的态度都一模一样!
岳文亟连介绍、解释都省了,而那个女孩更是令人讶异,压根把自己当隐形人,一声不吭地默默退开。
两人的动作格外流畅,不浪费任何时间,甚至连眼神交会都不需要,这样的默契,不是一、两年的时间能够培养出来的。
只是,她不是瞎子!而他们……也别想把她当瞎子!
“她看起来很伤心。”林莉淡淡开口,倚着车子的动作很优雅。
岳文亟敛下黑眸,藏下那抹莫名的情绪,之后才看了林莉一眼。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吧!”岳文亟一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我没有想说什么,”林莉防御性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想听听,你想跟我说什么?”
岳文亟轻哼一声,这女人,果然难缠!
“我已经三十岁了,你不能冀望我没有交过女朋友。”岳文亟耸了耸肩。
“我不会冀望你没有交过女朋友,不过,我不会希望是现在式。”林莉笑容仍在,冷意却也在眼中。
谁都能劈腿,就是不能劈在她的头上,她的自尊绝不容许!
岳文亟轻笑了声,林莉的个性独立自主,属于自己的,绝不允许别人觊觎,定要充分霸占。
反观韩雨茉则不然,她永远温温柔柔,眼神轻轻缓缓,连说话都娇柔软语……
“你在笑什么?”林莉拉下脸,再也装不出虚伪的笑容。“那个女孩究竟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岳文亟摇摇头。“我答应过林伯伯,我会照顾你。”他选择回避她的问题。
“那又怎么样?”林莉很聪明,自然听出他的闪躲。
“意思是说,这些事我会处理,如果我要跟你继续走下去,这些事你都不用担心。”岳文亟自有打算。
林莉专注地看着岳文亟的表情,想从他的神色中抓出能指责他的地方。
只是,他太坦然了,俊脸上找不出一丝诡色,像是这些话全是他的肺腑之言。
“你知道我不会允许不应该发生的事。”林莉重申她的想法。“我希望你尽快处理。”
处理?岳文亟微蹙起眉,不喜欢林莉咄咄逼人的态度,也不喜欢她用这个字眼。
韩雨茉不是东西,她并不需要“处理”。
“我有自己的步调,我不会尽快‘处理’什么东西,你如果有意见,你可以转身就走。”岳文亟同样挌下狠话。
他不会在林莉的要胁下匆促安排韩雨茉的去留,他必须谨慎地找个能照顾她的人,他才会放手。
至于这时间需要多久,端视于他什么时候能替韩雨茉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也是因为时间无法确定,所以他对林莉的态度一向仅只于牵手、亲吻,而没有再进一步,因为他必须对林伯伯承担某种责任;而如果林莉不愿等,那事情就不需要耗下去。
“你!”林莉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一下子台阶下不了,一口气堵在胸口,旋身大步离开。
“连离开都这样气呼呼的,真是不讨喜……”岳文亟冷哼一声,视线转身刚才韩雨茉离开的方向。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他的雨茉要去哪里呢?
回到家,岳文亟发现,韩雨茉果真没有回家。
他想也不想地拨了她的行动电话。“到哪里去了?”他劈头就问,有些担心。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游荡是很危险的……
话筒里,有几秒钟的沉静,像是断了线一样地让人心慌。
“雨茉……”岳文亟有些心急,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话?
他要知道她人在哪里?他想出门去接她回来,他想……
“我和方拓在一起。”像是知道他的担心,韩雨茉直接给了答案。
猛地,岳文亟气一窒,所有关心的话全梗在喉咙,差点将他噎死……
话筒里再度恢复静窒,像是两个人突然都不知该说什么,就在岳文亟想开口叫她回来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
岳文亟的胸口仿佛被石头重捶,竟闷得紧,有几秒钟,他甚至无法理解何谓“今晚不回来”?
一直以来,不回家的就只有他,床畔有着别人的,一直只有他……
陌生的感觉狠狠揪住他的胸口,泛出前所未有的慌乱,教他急切地想捉住什么。“不行……”
她和方拓才认识多久,她就不想回来,怎么可以?!
“现在太晚了,你快回来。”岳文亟难得有些恶狠狠地命令她。
她不想回去,一点都不想,不想回去见着他的脸,想着他冷脸看着她狼狈离去的模样。
她要走的时候没拦她,现在再来担心她,实在太迟了。
韩雨茉的回答,让岳文亟忍不住在电话里低咒了起来。
“韩雨茉,你回来!”再也没有冷静自持的王者风范,岳文亟难得失了分寸、失了头绪,只因为他的女孩竟要在别的男人家过夜。
“我不回去。”韩雨茉的回答也很干脆。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耍脾气,她受够了,他给的伤害,她受够了!
“韩、雨、茉!”岳文亟心底有抹刻意压抑的怒气,狂乱而放肆地滋扰着他,教他失了理智。
“我在听,你不用这么大声。”韩雨茉出奇地冷静。
“你如果有在听,就不会这样跟我说话。”这不是他的女孩!这不是他的雨茉!她不是!
“我说了什么?”韩雨茉明知故问,为的只是想听他解释,为何州官能放火,百姓不能点灯?
“你……”岳文亟聪明的脑袋难得地打了结,最后终于他找到一句话。
“你不准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他对着话筒大吼。
今天不准!明天不准!永远都不准!
“为什么?”韩雨茉又问,刻意忽略耳朵的嗡嗡作响。
“你……你还太小。”岳文亟勉为其难地找出了理由。
“我不小了,而且……该‘懂’的,你都教过我了。”韩雨茉想也不想地把球打出去,硬生生K在他的脑门上。
“韩雨茉!”听出她的话中有话,岳文亟发现自己快要气疯了,额上青筋暴露。
她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说她该懂的,他都教过了?!他教了她什么?
教了她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教了她发出诱人的吟哦?教了她如何用几个手段就将男人搞疯吗?
怒火在烧,一直烧、持续地烧着……
“文亟……”柔软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依旧灭不了岳文亟的火,韩雨茉轻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
低柔的声音,像柔软的春风吹进岳文亟的心坎,但他的回答还是冷哼一声。
他需要知道什么?他压根不觉得他需要知道什么,他只知道他要马上见到她,马上!
韩雨茉轻轻地开了口,语气里有浓浓的落寞。“你知道……你不能一直将我留在身边,你也说过,你必须把我交出去,不是吗?”
熄了!
他心坎上的燎原大火,因为她的一句话,倏地全熄了。
火,熄了,不是因为怒气消了,而是因为心头冷了。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她不可能永远是他的,他也不可能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他该死的……必须找个人,把她给交出去!
没错,她说得一点也没错!但……天杀的,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想认同她这些话?
“我不管,你回来!什么时候把你交出去,那是我做的决定,不是你做的!”岳文亟再次大吼。
韩雨茉无奈地笑了,澄眸里有着浓浓的悲伤。他的霸道……真教人无能为力。
“我不想……”韩雨茉咬了咬唇,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岳文亟想也不想地就打断她的话。“雨茉,你回来,我很不舒服,应该是刚才吃坏肚子了……”
话出了口,岳文亟才发现,他竟然……他竟然装可怜?!
该死的!为了叫她回来,他竟然破天荒地装起可怜?
“文亟?”雨茉微僵了僵,也察觉了他欲说又休讶异的转变。
他是真的不舒服,还是……
“我的头很昏,我的肚子很痛,我觉得我快要站不住了……”岳文亟索性演起来了。
“文亟,你不要闹了。”韩雨茉呆怔了半晌。
被她识破伎俩,岳文亟没有半分愧疚,硬是决定要演下去。他就不信,她能对他无动于衷!
“我没闹,我真的头很昏……”岳文亟左顾右盼地四下寻找,在桌上找到一本厚重的公文本。
好,他决定了!
“雨茉,快回来,我真的、真的要昏倒了……”
语毕,他用力将那本公文重重往地上摔去。
“砰!”落地的声音扎实,震得话筒另一边的韩雨茉差点没吓得心脏病发作。
“文亟?文亟?岳文亟!”她惊慌地接连喊了几声。
好好的一个人,不会真的昏倒了吧?天啊!她的心好慌。
电话里没有传来回声,像是岳文亟真的已经昏过去了一样。
几乎是小跑步的,就在几条街外的韩雨茉用最快的脚步拦下一台计程车,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岳文亟身边。
她可以不理的,在刚才的半个小时里,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再也不要理他了……
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
安坐在沙发上的岳文亟,表情却一点都不从容自在。
她会回来吗?
要是半个月以前,他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但是现在他却再也没有这样的把握。
她会选择奔回他的身边,还是留在方拓的怀里?
该死!一想到另一个男人,他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纵使总监对方拓的评价很高,纵使他的皮相也不错,纵使韩雨茉也说方拓对她很好、很体贴……
但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将方拓这个男人从他的“托孤”名单上第一个划掉!
韩雨茉值得更好的男人!
就在岳文亟怒气烧得正旺的时候,他耳尖地听到车子停下的声音,接着是细细朝着家门奔来的脚步声。
是韩雨茉,她回来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忝不知恥”地倒在地上……
没错,他还要继续装昏,今晚,他铁了心地要留下她,再也不让她出门了!
至于那个方拓,叫他等死算了!
“文亟!”门才一开,就传来韩雨茉惊慌的大喊,脚步急促地奔到岳文亟身边。
她用尽全力撑起他的上半身,小手轻拍着他的脸。“文亟,醒醒、醒醒……”
岳文亟煞有其事地睁开眼睛,继续装可怜。“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他是真的这样以为了。
“怎么会突然昏倒?能不能站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韩雨茉瞪了岳文亟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
“我没事,躺一下就好。”他才不去看医生,一看不就破功了?
“可是……”韩雨茉还是不放心。
“如果不放心,那就留下来照顾我。”岳文亟很“客观”地提供建议。
“这……”韩雨茉小脸上很是为难。
她已经陷得够深了,他还要在她身上绑石头,叫她沉到底吗?
岳文亟误会了她的表情,以为她还牵挂着方拓,脸色阴沉了下来。
还是放不下另一个男人吗?莫名地,他的心里一阵兵荒马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