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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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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轻飘飘的笑,心却有些定下来。

    要知道他刚才说的这些,牵涉到多少机密,竟是连我这个皇帝都不晓得的。

    林自清为了怕我这个傻子误了朝政,奏折根本不经我手,后宫不得参政,太监宫女们也不会说这些。我虽是至尊,可天下人哪里知道,我对宫中的事情清楚,可若说是军国大事,却是连普通的百姓也不如。

    如今听怀德娓娓道来,豁然开朗,自然也知道如果不是真心为我,哪会对我说这些话?

    我正想着,却听他继续说道:“其实要说最强……还有一人皇上却忘了。”

    我看他,他却恭敬的下拜,“皇上,您其实也是最强。”

    听怀德说了这话,我略一沉吟,良久才道:“此话怎讲?”

    “皇上。”怀德微微笑,“能隐忍十几年之久,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况且当年先皇离开时,您不过是个才三四岁的孩子;而且奴才虽然愚笨,可这老眼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可偏就是看了皇上好多年,却到皇上为奴才解围时,才猜了皇上不过是卧薪尝胆罢了。就这份耐力,已是不凡。”

    我居高临下的看他,怀德也不慌,“再说,那夜皇上和琴音太子的事奴才斗胆也知道了,就凭那份决断,也够奴才五体投地了。”

    我心中凛凛一凉:怀德知道那夜的事情?他竟是如何知道的?可有其他的人知道?

    怀德却仿佛知道料到我所想,继续接道:“只不过皇上当时太急,没注意到有几个多长了眼睛的小奴才,可请皇上放心,那些不懂事的人,都已经料理好了,永远不会乱嚼舌根的。”

    我这才松了气,自然知道他说的“永远”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松气却又令心思一转,难道我已经将这怀德当作自己人了吗?他竟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取信于我,可不知怎么的,信任却仿佛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不由得就信了他,觉得他不会害我。

    他既知道琴音,那自然也看见林停云了,可他没有说,我当然也不提。

    此事暂且作罢,我隐忍已久,如今既信了怀德,不免有些心浮气躁,这有了帮手,又得了称赞,不免想立即大展宏图,轰轰烈烈的大干一番,于是问他,“那我们从哪里下手才好?”

    说着话把他扶起来到椅子上坐下,“你既是我的长辈,如今又是我的知己,不如铮儿就叫您一声叔叔吧。”

    怀德忙站起来告罪,哪里敢坐,又要跪下却被我搀住,“皇上这是折煞奴才了,皇上您是真龙转世,天子临朝,怀德小小内臣,担不起这样的福分,会折寿的。”

    我硬压他坐下,“怀德叔叔别推辞了,这声‘叔叔’是定要叫的,否则父皇在天之灵也饶不了我。”

    听我说到父皇,怀德眼中痛楚一现,随即隐去,却被我瞧个正着。“那怀德叔叔看我们现在要如何呢?”

    怀德深深笑,却不再推辞“叔叔”的说法,只朝我摆摆手,“皇上别急,我先带皇上去看件东西。”

    我轻点头,让他带我出了寝宫。

    穿过御花园,见的仍然是暮夏景色,却比上次注意时又零落了几分。天末云横处夕阳残照,微弱南风载泪,映着流水惨逝,分外凄凉。可随着怀德

    慢慢走进残花深处,清幽的宫中小居外却是一派春意融融。

    仍是那夜的琴声,仍是那夜舞琴的手。

    却没想到,万念俱灰的琴曲外仍可奏出如此情意缠绵的凤求凰。

    听曲若观粉蝶纷纷,腻水潺潺,万艳丛中,妲娥体态婀娜,一派国色天香。春心少年踌躇不前,纵然万般相思,却是有口难言,只得把绵绵恨缕缕思化作琴声,只为同做那凤凰台上吹箫人。

    我听这袅娜的琴声却似被封了喉管,发不出声响,只能怔怔的看着屋中的一对玉人。

    琴音本是明眸善睐,可如今却更添了风采,眼若二月桃花潭水,真似他的曲子,化作明媚春色,满腔爱意。女子也是文雅娴淑,胭脂素雅,珠翠雍容,一看之下便知是才德双全的娇俏娥眉。

    她看着琴音的眼睛含情脉脉,看来两人这是彼此爱慕,只怕已永结同心。

    我已说不出话来,只想远远离开此地,更没有心思想怀德为何把我带来,转身便要离去。

    谁知却被怀德抓住了手,伏在我耳边说,“皇上难道不认得那女子了吗?”

    我哪里有心思去想,只想挣脱离开,怀德却不放开,“皇上……那是你的皇妹优佳公主啊。”

    经怀德这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的确有个叫优佳的皇妹。可我满心都在复国上,哪里管得了这小小的庶出公主,只不过知道她通晓音律罢了。

    仿佛早知道如此,怀德又说:“那皇上可知道,林自清正准备要她去和雷君远和亲?”

    和亲?!

    我这才稍稍定下心神,尽力不看不听屋中的浓情蜜意。

    林自清与雷君远一向并不见多友好,双方相互试探,若是说和亲,那林自清就是有意拉拢他了?

    我不信的看怀德,他也不多说,只道:“这是林自清的主意,日子定在皇上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届时,该来的人都会来的。”

    “林自清要和雷君远联手?”

    怀德赞赏的看我,“皇上圣明。”他朝我点点头,又转眼去看屋内倾情的男女,“林自清把琴音太子放在宫中,原是为了掩人耳目,却万万没想到这二人人琴瑟相和,思恋萌动……”

    说到此处怀德又回头看我,“他们若不是这突生的变故,也算是才子佳人,奈何造化弄人,如今即使是情深似海,又能如何?”

    我也看他们,仍然是心痛难当,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竟然连我和怀德在窗边站了这许久都没觉察。

    人说动情之人物我两忘,看来不假,可他们难道忘了自己是何处境?

    尤其是琴音,看来那天林停云并没有为难他,即使是满腔情爱令他花容复苏,却竟然忘了令他投水的林自清?他在宫中有多少耳目,这样的情事又怎么能瞒得了他?

    “皇上。”此时怀德也在耳边轻轻道:“本是要把消息传给林自清的,看来已经不需我们了。这和亲之举,定然作废了。”

    我猛地扭头,刚好看到花丛间,宫女裙角一翻,瞬间不见了踪影,似是有人急急的退了出去。

    “圣上放心,她没看到我们。”又隔了一会再道:“只是可惜了琴音太子……”

    于是拉了我从原路走回去,一路上我无所反应。

    回了寝宫,任他为我戴好了面具,又招了豆儿离开,出去时怀德终于初次收了笑脸,“皇上,凡事要想开些、想远些。”

    对着空旷偌大的寝宫,我一人苦笑。

    带我去看这一幕,不就是为了断我的念头,如今目的达到,倒叫我想开些。

    却是要如何想,又要如何想开?

    可偏偏放不下那句话——只是可惜了琴音太子……

    林自清若是知道了……

    我竟有些想不下去,一个人和衣躺在床上,不准他人进来。

    曲折身心,断思斩念,脑中却萦绕不去琴音的笑貌音容,和那般的琴声。

    去时终须去,住要如何住?

    那样哀婉苍怆的人,总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的深情,一样的无奈,一样的决然。

    我月下花间的那个梦,琴音是否一直是我的梦中人?

    思来想去,到底是放进了心中,便再也放不下。站起身,略略思量,终是摘下了面上的伪装,沿着怀德带过的路行了过去。

    轻轻拉开窗户,小心的藏好了身子,我窥入窗中,探看屋内的情形。一看之下,却发觉下人们跪了一地,有一人面朝下趴伏在地上,血染白衣。

    我正几乎要叫出声来,却听林自清邪邪道:“琴音太子不喜欢被人看,不懂事的人都是这个下场,不过不怕死的抬头也没关系,本监国一定给他一个痛快。”

    此语一出,所有跪着的人都剧烈的抖起来,却也同时深深的埋下了头。

    林自清这才从身后拽出一个白衣人来,狞笑道:“这下你可喜欢了?那就来吧!”一连几下,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去,水玉凝香的身子赤裸在了明灿的烛光下。

    乌云柔缎似的流泻下来,青丝红唇,不是琴音又是谁?

    林自清把他按在地上,折起了身体,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就在众人的面前进行着兽行。我只听到在林白清进入的时候,琴音微弱的轻哼,面上却似是麻木,双眼空洞的睁着,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无比。

    我不忍再看,转身正准备离去,却见月下一人遥遥的看我,朝我笑,“怎么,不看了?吃醋了?”

    这脆生生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冷得像三九玄冰。

    月色下,这人竟像是整个儿用白玉雕成,皎若月下芙蓉,一肌一肤极妍极艳。

    ——却是我最不想见的人。

    见我不作声,林停云走近我身边,执起我的手,“筝,这你就看不下去了吗?这怎么行?后面可有更精彩的。”

    林停云拉着我的手劲不轻也不重,却让我没办法动弹,手臂也同时环在我的腰侧,看似情人间缠绵的拥抱,其实却是抵住了我腰间的穴道,不让我有丝毫的反抗。

    他的笑脸一如荠荷芙蓉,只是多了悲滞阴狠,说不出的可怖。

    如水冰冷的月下,我和他一起目睹房中的酷刑。

    此时的琴音已套上了一件素白的衣衫,宽衣长袖罩在纤细的身子上,更显得瘦弱,似乎一捏就会被折断。

    林自清又是衣冠楚楚,刚才不堪的言行似乎只是一场梦境。

    以指尖托起琴音低垂的下颔,抬高他的脸,林自清饶有兴致的笑了,“我倒是看走眼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胆子,真小看了你。”

    说话时,伸手去触那渗血的唇瓣,却被琴音奋力的扭头避开。

    林自清竟也不生气,言语更加轻佻,“平常看你只差立贞洁牌坊,到头来还不是淫贱得很,骨子犯了骚,春心大动了吧。”

    闻言,琴音的脸色更加苍白,却依然不语。

    可林自清却仿佛越说越高兴,越说越有兴致,“那个优佳也是个小浪蹄子,什么公主,都是唬弄外人的。怎么?和她背地里野合的滋味如何?要不要我教你……”

    一口和血的唾沫落在了林自清的脸上。

    琴音这时却笑了起来,仿佛带着无限的神往和幸福,清丽的月辉般让人不敢逼视,“我与优佳情投意合,心意相通,又岂是林白清你这等轻浮鄙贱之人能懂的?”

    看着林自清渐渐变黑的脸色,琴音仍是一字一句的说着,比青峦定定,“林自清,你可以有天下,可以富贵荣华,可以杀了所有不满之人,可你永远也找不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等他说完,林自清的脸也黑如锅底,眼中凶光闪烁,连我看得也不禁慌乱起来,却也只能站着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思量间,林自清已恢复了寻常脸色,踱步至琴音身前,“听说你们如此暗通款曲,是从她听见你的琴声开始的。”

    抓起琴音柔长的手指,用力的在掌中搓揉,林自清阴惨惨道:“你本叫琴音,除了美貌,还以琴艺高超闻名列国,却不知道……如果没有这抚琴的手指会怎么样?”

    我心中“突”的一跳,见琴音瞬间惨白了脸色。

    林自清倒是“嘿嘿”的笑得高兴,转身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专门替琴音公子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跪在地上的奴才们如蒙大赦的起身,争先恐后的奔出去,不一一会便拿了东西过来,打开来摊在琴音面前。

    那竟是一排参差的竹简,又是用绳子绑好了系在一起,竹简问可以自由伸缩拉紧。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连心都颤抖起来,几乎忍不住要去求身边的林停云,可又只得忍住,我若说了话,只会让琴音更苦。

    林自清把那东西套到琴音手指上,每个竹简间都放入一根手指。指头纤纤的被竹片隔开,如横斜的花枝,并蒂开在那里,在夜色中黯然销魂。

    林自清也仿佛极欣赏似的,轻轻的拨弄了一二,这才不舍的放开,一个手势,下人们开始收紧了绳子。

    我扭过了头,却被林停云握住了下巴,强迫我直视屋内。

    琴音咬住下唇,唇上的血同指根的艳色一起流下来,额头上满是冷汗。

    慢慢的,手开始颤抖起来,然后是手臂,再是整个身子,急速的颤着,却阻止不了丝毫的疼痛从十指逼过来。

    我的内脏仿佛被人拉扯般的疼痛,可连闭眼都做不到,却突然听见琴音断断续续的声音,“……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

    后面的音色微弱,我几乎听不见,可这首词却是我知道的。

    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

    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听琴音模糊的声音,似乎就是这几句,他一遍一遍背着,直到昏死过去。我的泪不断的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林停云手上,玉色的指甲湿了去,幻出冰润的色泽。

    林停云托高我的下巴,一点点的转过去,面对着他。

    流苏般滚动的月光,映着他的眼神,如疲倦翻飞的蝴蝶。然后,他笑了,“筝,是舍不得他吗?……也罢也罢。”

    渐渐靠近的唇,在夜色中是魔魅的紫;凝视着我的眼睛,有着忧郁的蓝。

    蓝色和紫色,在我口中混合出苦涩的味道。

    轻轻的,林停云退开,却又搂紧我,不愿放开一点,一边用力打开窗户,让我们两人完全暴露在屋内人的眼前,“父亲,放过他吧!”

    闻言看到的,是林自清瞬间苍白的脸色。

    “停云?……你怎么来了?”已经顾不得昏倒在地上的人,林自清疾步奔至窗口,带着我从没见过的急切。

    行至我们面前,林自清却又嗫嚅,好半晌才试探道:“停云,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奇异的语调,夹杂着我不敢相信的些许害怕。

    林停云倒是自然得多,说话却十分客气,“刚刚就过来了,一直在这儿瞧着呢。不过看父亲正在兴头上,不宜打扰罢了。”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父子在一起的情形,可今日才觉说不出的古怪,此时也不及细想,只盼早早停了对琴音的折磨。

    林停云仿佛知道我的心思,当即就道:“这个先别提,先让人医了琴音再说吧。”

    “……我……”听了这话,林自清似乎愈发手足无措起来,张了张口,到底说不出话来,只好朝后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见公子的话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林停云盯着屋内,也不说话,看着众人在琴音周围忙前忙后。我却觉得他扣在我腰上的手臂愈收愈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原来让他放过琴音,竟是让他如此不快。

    而我却无暇顾忌这些,因为林自清毒蛇般的目光,已然捅在我身上,落的地方,正是林停云放在我腰间的手。这视线贴着我的皮肤挪过去,仿佛紧紧贴在身上,让人阵阵发寒。

    林停云自然看到了,却不管他,只管揽紧我,“父亲刚刚做的事,我也全看到了。”

    轻飘飘的话,却让林自清的眼神慌乱起来,也不再顾忌我的存在,“停云,我……”

    吞吞吐吐了半晌,究竟是说不出话来,刚好请来的太医已经诊治完毕,躬身在一旁等着讯病,林自清仿佛是抓牢了救命的稻草,忙问太医道:“琴音怎么样了?”

    雪白胡子的官员忙不迭的跪下请安,林自清却不耐烦,直接拉他起来问话。老人这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琴音公子身上大部分只是皮肉伤,修养几日就好了,可是他的手……”顿了顿,太医略有些犹豫,“只要细心静养日常生活是没有问题,可若还想弹琴……是不大可能了。”

    “蠢奴才!你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林自清看了一眼林停云,泼口骂起来。

    林停云看着,却只挑眉道:“算了,不就是一双手嘛!宫里会弹琴的人多得是,又不缺他一个,用不着大惊小怪。”

    屋里的两人听这话如蒙大赦,我心中却是恨极。

    他们可知道这是怎样的一双手,他们可知道毁掉的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人原本可以让月圆月缺月色窈窕,那手原本可以让春极春散春花落寞,如今却折在这禽兽不如的父子手里!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握紧,又一根一根的松开,牙齿颗颗搅在一起,看着那血染的白衫,在此发誓决不放过这姓林的父子!面上却笑得灿烂,望这林自清,执手比道——停云,这是谁?

    林自清也看我,满脸的不屑和防备,“停云,这小子是谁?”

    林停云转头看我,目中光华闪过,“筝,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父亲。”说后一句的时候却没有转头,仍是看着我,带着无数的迷幻和温柔,“父亲,这是筝,是我等了好久的……最爱的人。”

    目光如火,似要烧的我灰飞烟灭一般,那般怨毒的妒忌,仿若已经积怨千年,竟恨不得能活生生撕裂我吃下去。

    若是常人,只怕早已心下畏惧,瑟瑟发抖。

    而我,我却在享受,享受这妒忌,享受这恶毒,享受这凌迟我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他的弱点。他的死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隐藏在林自清心中的竟然是这般龌龊的心思!

    我正为此心惊,却听林停云对林自清不耐道:“父亲把这个琴音带回府里好了,留在宫中多生枝节,他这张脸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麻烦。”

    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看我,又才道:“筝,我们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

    我惊疑不定,林停云似乎看穿我的心思,眯细了凤目,“我们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我府中,怎么,你不愿意?!”

    我自然是万般的不愿意,可现下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好强笑点头,这才见他脸色缓和下来。

    他高兴了,我却是有无数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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