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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是可以正大光明风流的王,而她何云湘只求一心一意、共偕白首之人,不成为希盼君王恩泽众色中的一个。
所以,她未曾触动过内心深处的情潮;既是没有心旌,也就没有神动,又哪来的心慌意乱,甚至是争风吃醋呢?
所以她也不在意他夜寝何处、宠恩哪闺;但不在意并不表示她就能完全无动于衷呀!
在与他共枕的夜晚,她总难免赧于亲密的举动,但不可讳言,她内心是有份悸动的。虽然他们仅止于袒裎相对、亲吻、拥抱、抚触,却也教她领受了从来没有过的颤然。
所以每当她独眠时,满室冷凝就会更显冰寒。
昨天,她将莉儿遣调过来,她见到相处较熟悉之人,总算心里好过了些。
将近半个月的诊疗,她的伤势已经慢慢复愈,伤口也开始结痂,今天早上御医来过,告诉她可以沾水了!
这对她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因为害怕伤口沾了水可能会感染上其他病菌而引起并发症,所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没有好好的洗过澡,都是打湿了布巾擦拭身子而已—;—;
当然这份差事亦落在费里安身上。
现下,她全向丰下所有的肌理纹路再也没一处不识得他,费里安对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来得熟悉
嗯……好舒服,全身放松地浸浴在温热浴池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难怪日本人酷爱泡温泉。
徜徉于这片恬静舒适的宁谧天地里,云湘暂时抛却所以的烦恼恣意埤掬起池水,任由池水经由她的指缝淋了下来。
她开心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咯咯直笑。
她玩得太尽情也太忘情,所以忽略了周围一股熟悉气息的波动。
费里安处理完国事,一回到寝宫就听得一阵银铃娇笑声笑得那般开心、那般令人神往。
好一幅仙妇戏水图。
白嫩的婀娜娇躯经由水润泽露出更形剔透晶莹,一头柔亮及腰的秀发如一道黑瀑……
她是这么绝美动人,活似私下凡尘戏水的天仙人儿。
这是他的寝宫、他的浴间、他的浴池,他有这个权利随时到来。
云湘没有回过身,她让颈部以下的肌肤全浸在水里,希望多多少少能藉由水遮去些裸露。
费里安由云湘背后伸出一双健臂将她圈住,让她滑溜细致的背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
云湘对于费里安的碰触总会燥意擅身、心悸轻颤,并且万分羞赧尴尬,即使这不是第一次肌肤相亲,她仍是慌张,不知所措。
“我……我想上去了。”云湘试图逃开这股闷窒燥意,但是环盘在她胸部的铁臂更形霸气地加重了力道。
很显然的,铁臂的主人不允许。
云湘心慌地吸了一口气,轻道:“我已经……沐浴够了,我想—;—;”
她还没说完,耳畔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还不够,你得陪我沐浴。”
云湘仍然轻嚅着,“可是……”再泡下去她就要脱层皮了。
“没有可是。”
仍旧是一迳的霸道呵!
“我想……”她真的开始头晕了……她可不想因泡澡过度而晕在浴池里。
“想都别想。”
费里安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辗转轻柔。
他不满于小小地逗弄耳垂,恣意流连在她优美洁白的颈项上,舔舔啃咬……云湘虚软地靠在费里安身上,他的唇舌令她全身娇颤。
云湘的娇喘嘤咛对于费里安来说,无疑是种鼓励!他蓦地扳过云湘的身子,深沉的紫眸不断地巡视她姣美的雪白胴体。
“雷……你好美。”
他的赞美使得云湘丽颜染上一层红晕。她羞赧地垂下头。
费里安可不容许她夺走他欣赏美丽图似的,一指托起她的下巴。
他俯下头以自己的唇轻轻抵着她的,轻道:“这唇……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他的厚实大掌覆上云湘胸口脉动处,“你的心、你的思想,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我,我的雷茵……”
费里巡这番话是告知,也是偏偏!她莫名兴起一阵恐慌,轻轻蠕动了下,想开口反驳,“我不……”
费里安哪能容许她人上不字,就连想也不许。
他占去了她的唇,侵略了她的舌与他纠缠翻搅,更恣意地汲取她的甘美香甜,这专横的男人呵!不仅要霸去她的人,就连她的心、她的思绪也不放过,甚至要她的灵魂!
但……她与他不是相属的人呀!这是平行线又怎能有交叉点呢?
她不愿放弃过去,也不愿放弃家人,更不愿浑噩担忧着自己在这里有没有未来!
她不要存在于这个陌生的世界,也不要在这个世界失去自我,失去真心,失去真爱……
她更不想成为雷茵,成为“命定”为他所有的雷茵,她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命定”。
她想回到过去,回到她的家、她的亲人、她的平凡、真正相属的一切。
她想家,真的好想,她的失踪一定让家人非常担心……
费里安感到脸上有阵湿意,咸咸热热的。
她哭了……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落泪。
头一回她的眼泪只让他觉得碍眼,而这一次,他非但认为碍眼,更觉得有些……不悦!
“为什么?”费里安轻声问着。
云湘一言不发,仍兀自低头啜泣。
费里安托起她的下巴,不悦地道:“说。”
“我……想念家人,好想……他们……”她只能这么说。
她能告诉他,她不想成为雷茵,不想成为他的“命定”吗?
费里安看着这柔美纤柔、梨花带泪的脸孔,既动人,也怜人……
他不喜欢她哭,更气那两道涌泉似的晶泪源源不断地奔落。
“你若不哭,我马上教你见着家人!”
这因话比仙丹妙药更灵,果然让她止住泪水。
云湘急切地问,“真的吗?”
费里安轻轻颔首。
云湘生怕他所反悔似的,胡乱抹去泪水。“现在就能见到吗?在哪里?他们看得到我吗?”
一连串的问号,使得费里安在她嫣唇轻啄了下。
云湘很快地闭上嘴,不再发问
只见费里安念起一串咒语,然后一面精致美丽的镜子出现在他手上。
那面镜子约莫巴掌大、有握柄,柄是黑白相间的透明质地,而镜面呈现的透明紫色。
好漂亮的镜子,它的来历一定不简单,云湘愣愣地看着它。
费里安看出她的疑惑,淡笑道:“这面镜子与你大有关联。”
“嗄?”莫非是……
费里安神神秘秘地告诉她,“这就是‘显沁玄镜’。”
云湘惊讶地瞪大眼,这面镜子能让我和家人见面?”
费里安微微点头,算是答覆。
费里安勾了勾唇角,“它还有另一个功用—;—;只要对着镜面想着你要见的人,镜子里就会出现你想见的人。”
“那你上次为何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忘了。”
“你……”
云湘不再理会他,一把将镜子抢过来。她开始想着家人!不良于行的父亲,叨叨念念的母亲,结了婚的姊姊、哥哥……
“显沁玄镜”慢慢浮出一些影像,愈来愈清晰,终于出现云湘渴念至深的亲人。
云湘欣喜地望着她所想念的家人,每个人都安好,这让她好生安慰。’ 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她失,琮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大家看起来都像没事发生似的,他们难道不担心她、不着急吗?
“为什么大家好像没事一样,难道他们没发现我不见了?”云湘不解。
费里安缓缓解释,“那是当然—;—;从我把你带回的那一刻开始,所有关于你的一切全部都会消失,也就是说,你的世界里不再有人认得你、记得你。”
这怎么可能呢……
“你胡说,你骗我,这不是真的。”云湘不停地摇着头。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得很。”
费里安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将她刺痛……
她的家人没有担心、没有着急、没有难过伤心,……什么也没有,他们依旧好好的过着日子。她的世界不再有何云湘这个人,没有人记得她……
“不,不要!我要回去,让我回去。”
费里安捉住她胡乱挥动的双手,怒目喝道:“住口!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云湘愤恨的眼神直直瞪向费里安。“我恨你!”
费里安的紫眸蒙上一层寒冰,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你属于这里,属于我,你注定要成为我的人,我的雷茵!”
说完,他随即蛮横地封住她的唇!
如果,他的话是命令,那么,他的吻就是宣誓!
第六章
一名银发蓝眸男子端坐在皇位上若有所思。
神殿法事祭司同时也是法师的路森继续刚才的话题,细长眸中不时闪烁着歹毒的狡黠。
“陛下,克罗米亚的王将表示友好的‘礼物’施以酷刑,更明显的表示着与我国起干戈的意念。”
尤利西斯王—;—;欧尼尔面色凝然,仍是沉默着。
路森见他犹豫不决,又继续道:“陛下,我族前些时候才与狼族结盟缔下友好关系,本想藉着此次克罗米亚之行献上狼族美以化解他们两族之间的旧隙前嫌,没想到费里安王不但不领情,反而对狼族之人施受极刑……”
路森见他神色凝肃、眉峰聚拢,不禁扬起诡狡阴笑,又道:“我尤利西斯与狼族既有结盟之义,倘若不替他们讨回公道,我族岂不教天下人耻笑陛下,请三思。”
欧尼尔终于打破沉默,“我族与克罗米亚各自盘踞一方,雄霸天下,但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地事,倘若兵戎相见,可能也只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但是陛下—;—;”
费里安心思烦躁,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双包含愤恨的美丽眼眸—;—;
她竟敢说恨他。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多次冒犯他!他是王,是她的主人、她的主宰,而她竟胆敢不将他放在眼里说恨他!
多少王公贵族之女,希冀能博得他的欢心,而她不但每每怒目以对,要不就重言冲撞,一点也没有众色胭脂谄媚讨好的模样,她可是他的人,他的雷茵,而且是不能违背的天命御定!
可是她竟这般固执,不但不愿成雷茵,更不愿成为他的人。
每当与她袒裎共眠,总会教他血脉愤张、全身亢奋;但他又倨傲自负地不允许自己在她尚未交心的情绪下占了她……他要她的心、她的灵云魂,更要她为他而火热,为他而吃醋—;—;
他要她的心甘情愿。
他生性喜胜,酷好掠夺,他不要施与爱,只要侵取豪夺,所以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场游戏相当有意思。
他要掠她的心、夺她的身、侵她的思绪、她的灵魂,他会一点一滴地攻城掠池,捕捉她的心甘情愿,然后再痛快地将之撕碎。
这……该死的,对于他的夜寝“流虹宫”、寻欢作乐、临幸侍妾,她竟平心静气装作不在意。
每当他前夜临幸“流虹宫”,隔夜与她同床,她就会裹紧被褥挨向内侧角落,直至他强行扯去被褥,横霸掳住她身子蛮偎人他胸怀,让她无力反抗作罢。
这些反抗、顶撞、拒绝与漠然会是她拿来博他注意的争夺手段吗?还是她以退为进、欲迎还拒?
费里安思及此,不由得微微发愠。
女人在他来说,不过是床伴、玩乐的对象,而且他也不曾花费半点心思在女人身上—;—;在他以为,那根本是浪费时间、浪费精神。
然而现在,他竟会为了她兀自发怔了好半天,该死的。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不过来。”
撒尔缓缓走向他。
“什么事?”费里安不悦地拧着眉。
撒尔遂禀明来意,然后又很不知死活地嚼了下舌根,“唉,加勒斯的芙朵娜公主来得真不是时候!”
见费里安抬起眉等着他的下文,撒尔又道:“公主 会使得王的心情愈加不好。”
费里安微微眯起眼,很明显是要他的答案。
撒尔皮皮的咧嘴嘿笑两声,“芙朵娜公主的来访 恐怕会引起真女的……呃,不舒服;而真女若是当真 如此,王可就会……心情大受影响哩。”
费里安睨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撒尔不解为何他那位冷漠的王没有怒目相对也没讲个半句喝骂,他明明就心情不太好……
咦,怎么有股焦味?
“水呀,快给我拿水来呀!我的衣服着火啦……”
老天!他亲爱的王竟将自己那把怒火“赏”给了他!他不过是舌头长了些,王也没必要这么狠呀!大不了他再去神殿客串一下司仪祭司嘛……
自那天在浴池里云湘发现自己已经“消失”在过去,她和费里安已有三天没碰过面。
云湘倚在窗前俯看恬静秀致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不断的想起他?见着了他,不是惊涛骇浪,就是愤怒怨怼;然而一但没见着他,平静的心绪竟起了波澜,脑海更是继继续续浮上那张冷凝的脸丑
不该这样的呀!她与他不该有交情的。
她该是气他怨他将她掳来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强扣上雷茵真女身分才是,然而真正让她担心的是,他对她所撇下迷乱心绪的魔咒,似乎在慢慢侵噬挥发。
对于自己心底伏的那抹情感,她害怕去面对、去正视。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矛盾的人;冷与热、刚与柔、痴与醒……一切完全不互属的心性,在她身上竟能相融、相安。
因为她是她,也是霄茵,所以在她身体里综合相融了两个人的思维、心性?
那么,哪个是她,哪个是雷茵?
而她既与不相屑的雷茵能够相互融合,那她与不相属的他,难道真如克罗米亚的传说,她会是他命定的本子?
云湘用力地甩甩头,想甩掉这个令慌乱的想法,阻止自己再深思下去。
“王要真女出席今晚的迎宾宴呢,不知道你想穿哪件衣服出席呢?”
云湘暗自庆幸莉儿的声音阻断了她的混沌思绪;地朝莉儿走去。
见莉儿看着满柜的珍衫华服发愣的好笑模样,云湘不禁轻笑出声。
莉儿尴尬地娇笑道:“人家正烦恼着你该穿什么样式颜色的礼服出席晚宴。”
云湘看了一眼教人眼花撩乱的衣柜,轻道:“穿什么都好,反正我不太想去,也就不需要太费心思。”
莉儿轻蹙起眉,有些不以为然,“其实真女丽质天生,根本不需要太多妆扮。可是今晚的迎宾宴你可不能轻忽了哦!”
云湘有些好奇,“怎么着?”
莉儿皱皱鼻、撇撇嘴,“这位加勒斯的芙朵娜公主迷恋我们的王好久了,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假借盟国邦交友好之名前来拜访,其实呀……她是来追我们的王的。”
莉儿见云湘不以为意,又追着她直嚷嚷,“她呀,骄纵蛮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不但心胸狭小、气度狭窄,而且还满肚子歹毒诡计呢!就连我们‘流虹宫’向来精明厉害的艾洛姐和玛格琳也吃过她的暗亏。”
见云湘依旧优闲淡笑,莉儿看不过去的喳呼着,“这个芙朵娜公主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成天缠着王要坐克罗米亚王后的位子,其实王是不不想破坏两国的邦交才以礼相待,不然以王的脾气,谁敢缠烦着他?恐怕一万个加勒斯都挡不了王的一根手指头哩!”
莉儿东挑西捡选取后,拿出一件鹅黄的丝质礼服正想过来为她换上,衣服却突然遭一只健臂扯了去。
“王!”
莉儿讶然地赶紧行了宫礼,然后退也房间。
“你……有事吗?”
唉!这里是他的寝宫,他有事没事都能堂而皇之地进来,她真是白问了。
费里安噙着一抹淡笑朝云湘走去。
看来今天他心情似乎不错,是那位公主到访的关系吗?
“穿上它。”
云湘看向他手上的那件好美、好洁白的礼服,她和向喜爱白色的服饰。
但这礼服是白色的……
费里安看出她的疑惑,淡淡一笑,“你是要自己换上它还是要我来帮忙?我想,我会很乐意的。”
费里安的调侃让云湘的脸烫热起来。
“不……我自己来就好。”
云湘实在不明白两天前的他是那么狂嚣霸道、不可一世,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是悠哉、闲适的潇洒。
“为什么?”
不想问的,但她还是问了。
费里安轻柔地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汲取她发上的馨香。“不为什么。”
“可是礼服是白色—;—;”
云湘话未说完,朱唇已为他占去。直到她娇喘不巳,他才离开她的唇。
她仍然被圈在他怀里,她抬头看到他冰冷的紫眸里有抹温柔,他的唇角也勾勒着好看的笑。
云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同样的一张脸,却是完全不同于以往,那是一张充满温暖笑意的脸。
忽然,他在她手里放了一样东西。
她摊开手,又是—;阵错愕讶然。
“显沁玄镜”他……是要给她的吗?
费里安轻笑道:“虽然他们已经忘了你,但你还是能够看得见他们。”
她惊讶地朱唇微启,费里安回应了她诱人的邀约,再次品尝她的甘美柔软。
云湘来到宴上,引起了阵阵赞叹。
她不兀自沉浸在刚才的柔情蜜意中。
但当她踏人大殿,看见软榻座上亲热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她心底猛地掠过一阵痛楚。
那是费里安,以及一名娇媚美丽的女子,费里安正眉开眼笑地亲那名美丽女子。
他怎能这样对她?
他刚刚才给她一份轻柔蜜语,现在就对别的女子
云湘觉得自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难堪又难受。
费里安瞧见了她,淡淡地道:“你来了。怎么不过来,站在那儿发呆吗?别教咱们美丽的客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