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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亲亲情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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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女子张口用力朝他虎口使劲咬去。
“哎哟!”男子吃痛急忙松手。
“爹、娘……”女子狼狈的连滚带爬的逃离床榻,正想大声呼救,却被身后一双大掌劈上她的后颈,顿时晕厥了过去。
“你这臭娘们!太爷我好心成全让你图个爽快,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休怪我用强的。”
看着瘫软在地的女子,他冷笑几声,便一把将她拽上床。
男子的嘴角勾起了淫笑,三两下扯光她身上的单衣,急切的扑上前去。
女子昏迷的身躯犹如一只残破的布娃娃,只得任他摆布……
? ? ?
唐虞县里出现了采花大盗!
被“祈山四盗”所伤的言纤休养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身体痊愈昨天才回到府衙,今儿个一早就有了大案子。
苦主一家人大清早便到府衙,跪在堂前哭得死去活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情状看来好不凄惨。据说是昨儿个夜里,一名男子潜入镇上有名的林员外家中,强行凌辱了员外待字闺中的独生女。
林家千金不堪受辱,竟以白绫在自个儿的房里上吊自杀了。
林员外两老顿失这个捧在手掌心疼的独生女,自是痛不欲生,说到激动处,甚至几度昏厥,让一向勤政爱民的彭县令也宛如被刨去一块心头肉似的。
就在县大爷严令追查之下,巡捕房里的一伙捕快再度忙和了起来。
“凌捕头,对于这件案子你可有甚么头绪?”
一跟着凌展冀走出府衙大门,言纤便迫不及待问道。
“没有!”凌展冀答得干脆。
没有?那这桩案子该从何查起?她狐疑的蹙起了小眉头,不死心的再度开口。
“凌……”
“你能不能闭上嘴,让我安静的想些事情。”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凌展冀忍无可忍的回头吼道。
他……他竟然这么吼她?言纤瞪大眼,倒抽了口气。
“喂!凌展冀,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舍命救过你耶,难道你对恩人说话都是这种口气吗?”她怒不可遏的指着他嚷。
言纤从来没有想过同他讨恩情,只是看他那副依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 样,让她实在气不过。“若有选择的权利,我宁可不要被你救!”凌展冀冷冷的勾起了唇。
这是甚么意思?难不成他是说自己舍身救人的义行全是一厢情愿?他根本不稀罕她替他挡下一刀?
“你怎能这么说?我……我为了你……”言纤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说不出话来。
“言先……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一旁的马远见这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只得推推她暗示她停嘴。
“我……”她的一番心意被糟蹋成这个样子,焉能不气?只是一股气哽在胸口怎么也提不上来,让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我不说,好让你的良心好过些,这总可以了吧?”
言纤冷凝着脸别过头去,一路上不再开口。
只是走着走着,她竟觉得眼里泛起了水灾,将眼前的景物渲染得一片模糊。
不!她没有流泪,她才不会为了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掉泪,她的眼睛只是积水罢了!
她举袖用力抹去眼底的泪,坚定的告诉自己。
全是她傻!
她不该试想着同凌展冀交好,她该做的是想尽办法凌越他、证明自己比他毫不逊色,起码那会让她近来总是抽痛的心好过一些!
是的,她该!
? ? ?
“府衙正在全力缉捕采花大盗?”
午夜时分,荒僻冷寂的城西郊区,一栋毫不起眼的木屋里传出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没错!你做的‘好事’果然是闹得满城风雨哪。”其中一名戴着少见毛帽的男人佞笑道:“现在府衙的所有捕快全为了这件案子忙得焦头烂额,慌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还不够!要刺激这些愚庸的中原人,还得下些猛药才行。”另一名模样阴沉的黑衣男子眼中蓦地迸出一道杀气。“否则依他们这么拙劣的办案速度,我们的大计何时才能完成?”他鄙夷的勾起了唇冷笑道。
“你说的没错,王那边已经催得急了,你何不就此佯装被捕……”戴帽的男人试探道。
“不!”黑衣男子一扬手阻止他道:“据闻这唐虞县里有名封号‘冷面神补’的捕头,据说此人办案冷静、缜密无比,我们可不得轻忽,要完成大计,还是得小心点好。”
“哼,真费事!要不是皇宫大内的守卫森严无比,我们又何须这么大费周章?”戴帽男人不甘的低咒道。
“你放心!我保证用不着多久,大唐就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了。”黑衣男子望着阒黑的窗外,胸有成竹的阴阴一笑。
“那你要怎么做?”
“再多犯上几件大案!”黑衣男子双眼一眯,脑中已有了计划。
第七章
    这桩震惊了整个唐虞县城的刑案,经过几天的明查暗访下来,仍旧没有半点进展。
相反的,这胆大包天的采花大盗在府衙日夜严密的巡逻、追捕之下,竟还连续几夜犯案,摆明了是向官府挑衅。
但是由于唐虞县城实在太大.光靠府衙里的几十名捕快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巡逻,仍让采花大盗有可乘之机。
为了抓这个色胆包天的采花大盗,凌展冀带着手下的一群捕快已调查了将近一个月了,却丝毫没有一点进展。
举凡历年来曾在城中犯过案的人,都被一一叫到府衙严加盘问,却仍旧没有一点线索。
于是在案情胶着的情况之下,府衙贴出了悬赏的告示,若有人能提供线索者,赏银一两。
于是,自此府衙就像个菜市场似的哄闹不休,天天挤满了欲前来赚一两银子的人。
“你叫甚么名字,是做甚么的?有甚么线索?”彭县令坐在堂上,一脸慎重的问道。
“我叫刘旺,是打更的更夫,案发那天晚上正好是我轮值打更,犹记得我当晚经过林员外府邸的围墙时,看到了一个黑影翻过墙去。”刘旺信誓旦旦的说着。
“喔?”彭县令闻言双眼蓦地一亮。“那人有多高、你可看清他的长相了?”他急急的追问道。
“那个‘人’大约有这么高、这么长,长得甚是狰狞骇人。”刘旺两手略约的笔划了下。“对了对了,我记得很清楚,他还有双会发光的绿眼睛……”
那根本就是只猫,不是个人!
“去去去!去帐房领赏银。”彭县令头痛的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下一个!”负责唱名的衙役接着喊道。
“我……我叫王五,人家都叫我愣小五,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人从林员外府邸跑出来,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个头……”
“那是因手脚不干净被我赶出去的丫发。”一旁协同听取线索的林员外无力的说道。
“去领银子!”彭县令颓然说道。
这个法子没有用的!
言纤站立一旁,看着连接到大街外的人龙,忍不住摇头。
那采花大盗的功夫若非顶尖,又怎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林家千金强行凌辱得逞?又怎能在他们展开严密的巡逻与缉捕后又大胆的持续犯案?
这人若不是有备而来,就是个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言纤笃定的如此推测。
“我们走吧!到街上去看看是否有甚么线索。”
凌展冀早已不看好这毫无进展的计划,当下决定到城中四处察访,看看是否能问出甚么线索来。
看着他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府冲大门,言纤不禁陷入了苦思。
眼前这桩大案子,可是她出名立功的机会,说甚么她也不能输给凌展冀,她一定得早一步先远到那罪该万死的采花大盗不可。
可是要怎么抓呢?
采花……采花……她捻着眉心嘀咕着。
咦?她顿悟的看了眼自己在捕役衣重重包里下的身子,突然有了主意。
她可以色诱采花大盗啊!这个主意登时让她笑咧了嘴。
虽然她向来粗鲁不文,个性又直来直往像个男人,但起码女人该有的她全有了,姿色也还算不差,她就不信诱不了那只采花蜂。
只是,这个计划当然不能让凌展冀知道,他除了吼叫之外就只会嘲笑她自不量力,她要证明她言纤绝对比得上他!
主意既定,她马上往衙门外跑,一路往回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是目前当务之急,就是先将自己改造一番,成为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诱饵,等那只笨鱼上钩。
嘿嘿嘿……等了这么久,她言纤立大功的机会终于来了!
要是今晚真让她顺利的逮到那采花大盗,还不知道凌展冀会忌妒成甚么样呢?!
她马不停蹄的跑着,早已忘我的陶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
? ? ?
隆冬的深夜冷风飒飒的吹着,僻静的城西郊野笼罩着一片萧肃、诡寂的气息。
一个纤瘦的身影提着花篮,立在一棵树下,不停的朝手心呵着热气借以取暖。
“这该死的采花大盗,怎么还不来?”
言纤站在这采花大盗经常出没的地点一整个晚上,两脚早已又酸又麻不说,身上只着单薄紫纱衣衫的她,根本抵挡不住这阵阵狂烈的冷风,而喷嚏连连了。
她边低声怒骂着,边使劲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眼看时间已晚,然而除了一阵阵叫人毛骨悚然的冷风外,四周尽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可恶的采花大盗,待会要是被她这到,定有他好受的——言纤边拍着手臂上不时来袭的蚊虫,暗自诅咒道。
“小娘子,你一个人在这等谁啊?”
不多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轻佻的声音。
出现了!
言纤警觉的遽然转头,果然发现隐在黑暗中的一双晶亮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胸口,一股深沉的色欲在他邪恶的眼底翻滚。
“你……你是甚么人?你想干甚么?”
不知来者底细,言纤只得有模有样的扮出一脸惊惧。
“哈哈……我是甚么人?来让你快活的人。”那双邪魅的眼眸逐渐朝她逼近,并发出让她作呕的浪笑声。
果然是采花大盗!她心中一阵暗喜。
“你……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言纤拿起手上那个不济事的花篮作势抵抗,配合着阵阵冷风,边有模有样的颤抖着。
“哟!看来我今天运道不差挖到了块宝。”男人走近她,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她,无耻的调笑道。“莫非你、你就是近来犯下多起案件的采花大盗?”言纤故作害怕的问道。
“怎么?连你也知道本大爷的大名?”采花大盗说着又忍不住仰头猖狂的放声大笑。
随着男人的逼近,言纤终于看清他的长相。
那是一张罕见的脸孔!
黝黑的皮肤与刀刻般的轮廓,明显有着塞外蛮族的粗犷,浑身还隐约这着一股阴沉与邪恶的气息,尤其一双凌厉如鹰般的眼更叫人打从心里发毛。
“你不是中原人。”言娥紧蹙着眉头怀疑的打量他半晌,随即双眸突然一亮。“你是塞外的蛮子。”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采花大盗邪邪勾起的唇,证实了言纤的怀疑。
这个可恶的蛮子,竟然跑到中原来强逞兽欲、凌辱无辜女子,简直是罪该万死!
“你这个浑——”言纤义愤填膺的撩起袖口,准备破口大骂。
不成!她今儿个是来捉这只为非作歹的禽兽,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任谁也对她没胃口,可不能打草惊蛇吓走了他,得趁其不备才行。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她倏然收回举至半空中的手,紧捂着小脸,佯装惊慌失措的嚷道。
“伤害你?怎么会?我会好好的疼你、让你快活的。”采花大盗噙着淫笑,一步步的朝她逼近,而后扑上了她。
“救命呀,救命——”言纤鸡猫子喊叫得十分逼真,连她都忍不住要佩服起自己的演技。
这个色胆包天的蛮贼她还不放在眼里,故作惊慌,只是为了松懈他的警戒心罢了。
“要叫,待会儿有你叫的!哈……啊——”色欲薰心的蛮子压在她身上,才发出一声大笑,下体就被膝盖狠狠一顶,发出凄厉的痛呼。
“哼,你这个该死的采花蛮贼!凭你这种三脚猫功夫也敢跟人家出来混江湖?不自量力!”言纤深恶痛绝的朝他送出结结实实的几拳,将他打得趴地不起后,便一脚踩住他的背。“像你这种身手,本姑娘只消两根手指就能将你撂倒。”
不中用的家伙!
她还以为这蛮贼起码有两下子,没想到不过如此,不过随便使出几招就把他打得倒地不起。
“你、你究竟是谁?”地上的哈奴尔眼见情况不对,便故作惊惧的颤声问道。
“我?哼,说出来吓死你,我乃是唐虞县第一府冲的捕快——言纤!”言纤得意洋洋的报上姓名。“甚么?你……你是捕快?”真是天助他也!一抹诡奇的精光蓦然自他眼中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从察觉。
这可真是套了句他们中原人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如何?怕了吧?”一见到采花蛮贼抖得不像话的样子,登时她益加的得意忘形了。
“言先!”
正在得意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狂吼声。
一转头,就看见凌展冀的身影,挟带着欲杀人般的怒气朝她冲了过来,后头还跟着她那班好哥儿们。
“嘿,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愁不知该怎么把这大色魔绑回府衙哩!”
言纤无视于凌展冀暴怒的铁青脸孔,仍一径兴高采烈的说道。
他瞪大了眼,看着略施脂粉的妍丽脸蛋,以及包里在一袭浅紫薄纱下的玲珑纤躯,竟倏地怔住了。
他从小就认识言纤,她是啥模样他这个青梅竹马再清楚也不过了。
他知道她有两个生气时瞪着人溜溜转的大眼、一个老爱皱得像块年糕似的鼻子、一张聒噪不停的小嘴,只是却从没将这几个组合在一起细看过。
不,应该说,他跟言纤成天忙着吵架、拌嘴,没空去注意她长得是美是丑。
如今她这一打扮起来,竟发现言纤竟然长得——挺美的!
霎时,他像是被吓着似的,仓皇的连忙转移目光。
他竟然觉得言纤长得美?老天!他哪里出了问题了?被这个念头一吓,他终于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你以为你在干甚么?”凌展冀愤愤的自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捉采花大盗啊!你看不出来吗?”
看着言纤那煞是娇憨、无辜的神情,凌展冀气得恨不得掐住她的颈子,一泄方才他一路狂奔赶来的恐惧与焦急。
“知情为何不报?谁又准你私自行动的?”
“我……”她哪有那么蠢,让一桩大功劳平白让他捡了去?!“当时得知消息时时间紧迫,我来不及回府衙通报。”她硬是憋回到嘴边的话,随口敷衍道。
“你不事先回来跟大伙商议就一个人贸然行动,难道你没从祈山四盗身上学到教训吗?就算再没脑筋的人也该想到,这也许是个圈套——”
“可我终究是逮到他了!事实摆在眼前,你的担心全是多余的。”言纤踢了踢地上的采花大盗,一脸不以为然的冷哼道。
“你简直是冥顽不化!非但好大喜功、既不合作也不团结,当初让你进府衙根本是个错误。”
“你……你根本是忌妒,看我立了大功劳,真犯得着让你气成这个样子吗?”
“我忌——”这句话让凌展冀蓦然住了口,错愕的瞪大眼。
她说他忌妒她?
他发誓认识她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掐死她,再剖开她脑袋瓜,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烂泥还是浆糊!
她竟然将自己的关心当成是忌妒?事实上,他是该死的担心她的安危啊!
没想到提心吊胆的赶到这儿,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感谢”他!
“总有一天,你的莽撞会害死你自己!”
气冲冲的抛下这句话,凌展冀端着一张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的脸,径自转身跨大步离去。随着凌展冀逐渐远去的身影,现场也陷入一片死寂。
看着言先倔强的紧抿着唇,瞪着凌展冀负气远去的背影,众捕快只能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
“言先,你扮起来还真像个娘儿们。”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个声音悄悄冒了出来,原本尴尬的众人忍俊不住的低笑起来,而后终至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们毫不设防的笑感染了言纤,终于让她松开紧揪的眉峰,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美得简直可以上‘凤仙楼’当花魁了。”苏陆猛点头附和道。
“言先,你不当女人真是可惜了。”慕容曜也深有所感的上下细量着她。
“真的吗?谢谢各位夸奖。”言纤喜孜孜的上下瞧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也笑了。
“哈哈……你们瞧瞧言先脸上的脂粉……还有他胸前的那两粒‘假肉包’,跟真的一样!”
薛应龙指着与她大而化之的站姿格格不入的美丽装扮,以及胸前若隐若现的突起,笑得几乎流出眼泪来。
废话!这本来就是真的,可是称说它们是“肉包”,也未免大刻薄了吧?!然而言纤心里虽嘟囔着,却也忍不住跟着笑咧了嘴。
被压制在一旁的哈奴尔,见一帮笑得好不开心的捕快,眼中竟流露出一抹阴冷的精光。
要笑就尽管笑吧!一旦等他上了京,取了那狗皇帝的性命后,你们怕是就没法笑了。
在一旁轻松说笑的众捕快,全因解决了这件大刑案而松了口气,他们哪想得到,将有个更大的危机等着他们。
? ? ?
“什么?那名大胆蛮干要面见皇上?”
言纤一早刚踏进巡捕房,从马远的口中知悉此事,不由得诧异。
没想到这名蛮子不但好色,还后是狂妄、大胆,竟然还敢指明要见当今皇上?!
“是啊!这蛮子不论怎么逼问,就是不肯松口坦承罪行,还声称有重要机密大事要面见皇上之后才肯招供。”一旁的慕容曜也忍不住蹙眉抱怨道。
“这顽固的蛮子口风还真是紧得很,害咱们兄弟几个一整夜没合眼,呵……”薛应龙说着,又疲惫的打了个呵欠。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把那蛮子送上京呀!看看他究竟有甚么惊人的机密要面奏皇上。”言纤一听,可按捺不住了。
“这个……”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双眼全往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凌展冀瞧。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一张阴沉紧绷的脸有多臭,一个早上全没半个人敢招惹他,只除了……
“展……不!凌捕头,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件事有多紧急吗?你还不快去禀报大人,好让咱们赶紧将那蛮人给押上京。”言纤视若无睹他一身骇人的冷,火速冲到他跟前嚷道。
倏的,一双宛如冬雪般森冷的眸子笔直射向她。
“你、你干嘛这样瞪着我?”言纤纠起眉怪叫道。
凌展冀愤恨的瞪着她,昨晚未消的余恨让他一见着她,就很不得一把掐死她——他还是别开口,免得忍不住真付诸了行动。
他冷冷的别开头,仍是一声不吭。
“好啊!你这分明是瞧不起我,你——”
满肚子的火气正欲发作之际,门外倏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怎么样?那蛮人招供了没?”
原来一早便听闻已将采花大盗缉捕到案的彭县令,已迫不及待的前来关心案情发展。
双眼一亮,言纤迅速来到县太爷的跟前,将整个事件一五一十的报告。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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