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宇恩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以前每次他们吵架,他都只是在旁边静观,很少插手;真的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只要走过来拉住史坦利的手臂,就可以轻易化解纷争。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吵这种无聊的架?」金宇恩皱起眉看着这对父子。
马克思低下头不敢说话;史坦利也一副没趣的模样,乖乖住嘴。
「金,你生气了?」过了一会儿,马克思小心翼翼地问。
金宇恩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见到这两个人吵架心里就莫名—阵烦躁,他记得以前自己……应该不会这样的。
史坦利对马克思使了个眼神,要他快点滚;马克思虽然不甘心,但他又怕继续惹金宇恩生气,只好嘟着嘴、气呼呼地离开病房。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史坦利从后头抱住金宇恩,发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他叹了一口气,将他抱得更紧。「恩,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金宇恩的声音有些闷。
「我不该让你那么担心的。」
他抱着金宇恩坐同床上,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心疼地抚着他的脸庞,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不要哭。」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没有哭。」话虽这样讲,但语气里却早已哽咽。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他才开始感觉到害怕。
万一史坦利没有熬过手术怎么办?
或是万一他死在梅夏贝尔手上怎么办?
之前一直积压着的焦虑直到这一刻再也藏不住,就这样爆发出来,在史坦利面前,他再次情绪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它宣泄。
史坦利不停吻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喃喃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安慰话语。
他知道金宇恩的情绪终于崩溃了,也知道他会这样失态都是为了自己,这让他更加心疼,因而展现出难得的温柔与耐心,将怀里的男人当成小猫一样哄着。
「恩……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他把脸埋在金宇恩的颈窝处,温柔地咬着那儿细嫩的肌肤。
肌肤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伴随着男人总是炽热的体温与气息,金宇恩终于从崩溃的情绪中慢慢振作起来,他知道他是真的没事,再多的危险也已经过去了。
情绪得到发泄之后,金宇恩总算渐渐冷静下来,他转过头瞪了抱着自己的史坦利一眼,湿润的眼眸里虽然是气愤,但也有无奈与心疼。
「你是不是还偷偷瞒着我采购军火?」他突然一针见血地问出这个问题。
「呃……」史坦利马上语塞。
「不然你哪来的直升机?」
「呃……我向朋友借来的。」
「史坦利,我最讨厌人家说谎,尤其是你。」
「那是……」
「以后不要再买那些危险的东西了。」
「那是中国最新开发的静音直升机耶!要不是有那架宝贝,我根本无法把你平安救出来好吗?」
「史坦利。」
没有回答。
「你如果再瞒着我做这种事情,我再也不会理你。」
仍然是静默。
「听见了吗?」
回答他的,是男人明显想逃避问题的狂吻。
「你……你住手……这里是医院……」
上帝!这个男人才刚刚动完手术耶!为什么他的精力这么旺盛?
早知道就请医生多给他上一些麻药,让他昏睡个三天三夜。
「你住手!」
「我说过我会活着回来,把该办的事情办完的。」史坦利的吻更加狂野,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伸入穿脱非常方便的病人服里。「我们在仓库里做的事情只做了一半……你没忘记吧……」
「你……拜托你要做也别在这里,同家再做!」
「不行,我忍不住了……」
病房外,一直站着当门神的马克思被一个男人拥人怀里。
「还舍不得?」穿着白袍的男人吻了吻那一头火红的头发。
马克思没有回答他,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觉得自己很卑鄙,利用了别人对自己的感情,还对旧爱依依不舍;这样对身后的男人很不公平吧?
「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女人?」穿白袍的男人又问。
「那个女人?」马克思想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她也被送到这儿来了?」
男人点点头。
「为什么我要去看她?」
「她可是把你父亲伤成那个样子的元凶喔。」
「是吗?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她。」马克思故意说着反话,心里却对那个女人伤了史坦利的事情耿耿于怀。
再怎么说,毕竟也是生活在一起好几年的「父亲」,虽然总是打打闹闹,但在大事上,史坦利还是挺照顾他的。
「而且……」男人低下头,在马克思耳边低语:「那个女人好像很怕我。」
马克思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还不是因为被你这张脸给骗了。」
想当初他也是被这张脸给骗了,所以才会有今天。
「走吧,别打扰人家了。」男人拉过他的手,往走廊的另外一头走去。
马克思回头望了几眼,最后终于放弃,不再回头。
第十章
史坦利出院了。
护士长说她从没见过这么勇猛的病人,肋骨断了四根,开完刀之后,麻药一退就马上出院,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待。
回到那栋车库被轰开一个大洞的公寓,金宇恩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扶着史坦利上楼,打开门,回到家里。
属于他们的家。
金宇恩把史坦利安顿在沙发上后便去洗澡,他浑身脏乱,又是火药味又是泥水,还穿着廉价的病人服,让他很不舒服。
史坦利看着他走进浴室,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他又要等很久了。
金宇恩每次洗澡都会洗很久,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他更会在里面泡上两、三个小时,这一点他很清楚。
以前他等不及的时候,会跑进浴室和他亲热一番,但现在自己身上都是伤,就算自己不在乎,也铁定会被他给轰出来。
他等了一会儿,闲得无聊,自己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出牛奶来喝。
在医院的时候,金宇恩抵死不从,就是不让他占便宜,最后他只好作罢。说老实话,肋骨断四根是很痛的,他也不敢随便轻举妄动,用蛮力强迫金宁恩就范。
只是心里还是会有点不甘愿和不满足,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让他尝点甜头会怎么样嘛……唉,看来在自己伤好之前,都不能随心所欲地好好「疼爱」那只蓝猫了。唔……史坦利皱皱眉,察觉到金宇恩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像他之前发现的,现在的金宇恩不再那么刻意与人保持距离,尤其是在他的面前,几乎毫无防备,喜怒哀乐各种表情全部显现出来,和从前相当懂得自制的他很不一样。
以前他喜欢看着金宇恩那副理智与自制的神情崩溃的瞬间,那会带给他无比的快感;但现在他也不讨厌变得更加具有人性的金宇恩,而且他似乎也因此变得更主动一些……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金宇恩的声音突然出现:「史坦利。」
「你洗完了?」史坦利很惊讶。
他进去浴室还不到二十分钟吧?平常至少都要一个小时以上耶!
金宇恩没有戴眼镜,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淡蜜色的肌肤。他的头发尾端还滴着水珠,偶尔掉落在颈子上,顺若优美的锁骨滑进他的身体里。
史坦利瞪着他的锁骨,两眼发直。
金宇恩一直是个严谨的人,就算洗完澡,也会先在房间里穿好衣服、吹干头发再走出来,他很少看到金宇恩穿着浴袍就出来走动的模样。
天啊!他多想现在马上就扑上去,把金宇恩给吃得干干净净!
但是……可恶!他为什么要断肋骨?
要是他现在扑上去,断掉的肋骨一定又会伤得更重。
呜……真是痛苦。
他贪婪的视线从那性感的锁骨上移开,慢慢往上,看见了金宇恩酡红诱人的脸庞。
「恩……你?」他没有看错吧?金宇恩脸上那副神情是……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史坦利决定按兵不动,放下手里的牛奶,身子靠在桌子上,然后伸出手指对金宇恩勾了勾。
穿着浴袍的金宇恩只犹豫了一下,便慢慢地朝优雅靠在桌边的老虎走去。
情势好像……倒转了过来。
总是莽撞粗鲁的大老虎因为有伤,只能乖乖等在原地,外表平静—如优雅的大猫,其实心里的欲望澎湃得随时都会爆发;而那只总是优雅的蓝猫,不知道是被撞笨了,还是胆子变大了,居然敢一步一步将自己送上虎口。
刚洗完澡的金宇恩身上散发出清香的气味,他离史坦利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一直在期待的什么此刻就要冲破自己的胸门。
他很想要史坦利。
即使在医院拒绝了他的求欢,但是刚刚在浴室里,他根本无法忽略自己身体里不断涌现的欲望。
他想要那个男人。
想要他强壮的身体保护自己,想要被他的气味烙印。
想要他……就是那么单纯的欲望。
所以他一把自己的身体洗干净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浴室,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反常,可是现在的他却不想顾虑这么多。
是因为那场车祸改变了他吗?
他也不知道。
当他走出房门,见到史坦利在厨房喝牛奶的身影时,身体里面的欲望猛然又放大了好几倍。
他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脚,腹下有股奇异的悸动强烈收缩着,那种纯粹属于性的吸引力让他难以自己。
当他看见史坦利对着自己坏笑,伸出手指勾引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只老虎也能这么优雅性感……
「史坦利……」他走过去,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双手主动地搂出他的颈子。
史坦利一只手撑在桌缘,一只手搂住金宇恩的背部,若有似无地在那平坦的背部抚摸着。
金宇恩扭动一下,自己将浴袍的带子解开,暗示着他希望史坦利的手能直接触摸他。
吻渐渐浓烈起来,带着强烈的欲望渴求,然而史坦利的手却还是好整以暇地慢慢抚弄着,先是扯掉浴袍的带子,再慢慢将浴袍往下褪。
金宇恩配合着他的动作,当浴袍掉落在他脚边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史坦利的身体更加炽热,连呼吸也变得粗重。
「恩……你变了……」史坦利的声音又变得低沉性感。
「你不喜欢吗?」金宇恩有些害怕。
他也知道自己的确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史坦利露出笑容,在他背上的手滑落到他紧卖的臀部,在上头捏了一把。
「不管你变成怎么样,都是我的小猫。」
他爱的是金宇恩这个人,不管他变得怎么样,他都还是金宇恩,所以他对这个人的爱,是不会改变的。
「倒是我很喜欢你变得这样主动……很像一只发情的小色猫……」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这样说,很少会高兴的。
金宇恩睨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
那又羞又怒的眼神总是能让史坦利兴奋,他更加用力搂住金宇恩,印上自己的唇,又吻又咬。「恩,你要在这里,还是回到床上?」
「床上。」
话才说完,史坦利便一把抱起他往卧房走去。
金宇恩的双腿缠住史坦利强壮的腰身,以免自己掉下去;但是史坦利才走没几步,金宇恩就开始暗中叫苦。
他身上没穿衣服,像只无尾熊一样被抱在他身上,他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摩擦着史坦利身上的衣物,他发现自己很没出息地发出暧昧的细吟,那种羞耻的快感像火焰一样不断燃烧着他的身躯,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回到卧房,史坦利将金宇恩放到床上后便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因为身上有伤,他脱衣服的时候只能慢慢来,着急也没用,他可不想因为太性急又弄断一根肋骨,那就什么都玩不了了,只能再去医院报到。
金宇恩倒在床上,见到他慢条斯埋地脱着衣服,以为他在故意折磨自己,于是不满地呜咽一声,双腿夹了起来轻轻摩擦着。
史坦利见到他这副情动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扑上去。
可恶!他为什么要受伤?
好不容易终于脱去全身的衣物,史坦利迫不及待地扑上床,早已等待多时的猫儿马上主动吻上他,乖顺地张开双腿,磨蹭着他还绑着洁白绷带的腰身。
「史坦利……好想要……」金宇恩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催促着他快点疼爱他。
史坦利的鼻血都要喷了出来!
该死的!难得他的小猫这么主动,为什么他偏偏要行动不方便?他现在的姿势让肋骨疼得要命,他相信要是再用力—点,等一下激动起来铁定可以听到肋骨再次断裂的声音,可是他又舍不得就此放弃这难得的大好机会。
他的大手扶着金宇恩的腰际,正想让他坐到他身上,却听见金宇恩痛呼一声。
「怎么了?」
「痛……我的腰好痛……」
史坦利这才发现金宇恩两侧腰际上净是触目惊心的大片瘀青,那是之前被梅夏贝尔的腿给夹出来的。
「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对你……」他心疼的在那些瘀青上面吻了吻。「恩,转过去。」
「啊?」
「身体转过去,这样我比较好做。」史坦利无奈地指指自己胸前的绷带,「我不想做到—半又送进医院,我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用后背的姿势。」
金宇恩喘着气,哀怨地看着一脸无辜的男人。
「一定要这样?」他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姿势,除了像动物一样,更重要的是,他看不见史坦利的脸,那会让他有一种不确定的不安感。
史坦利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吻。
金宇恩咬咬牙,慢慢转过身子,将自己的背面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双手与膝盖撑在床上,修长的身材一览无遗,保养得极好的淡蜜色肌肤,还有那男人难得一见的腰身……金宇恩觉得羞耻极了,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的欲望不断窜升。
他回过头,那副被欲望煎熬的神情让史坦利几乎当场就要了他!
但是史坦利还是沉住气,先从枕头下拿出润滑剂,他并不想伤了金宇恩,尤其他知道自己一激动起来根本是没什么温柔可言的。
湿滑的手指伸进体内的时候,金宇恩呜咽一声,那手指早就熟知他身体里的性感带,轻轻搅着、勾着,在碰到那一点的时候,金宇恩整个身体一跳,藏不住的呻吟从唇间逸了出来。
「啊……史坦利……那里……不要……唔……」
第二根手指加了进去,金宇恩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他的双手一软,上半身倒在床上,后臀反而高高翘起,像只不满足的母猫一样,渴求着史坦利的进入。
手指撤了出来,在金宇恩还没来得及为体内突来的空虚发出抗议声前,比手指更粗热的物体侵入他的身体里,一寸一寸、慢慢地填满他。
金宇恩感觉到男人的坚挺似乎比平常更热、更大,他不安地扭动一下,却换来男人猛地一下粗暴挺入。
他整个人被挺得往前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似被撕裂成两半。
史坦利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律动起来。
他没有动得很快,缓慢的节奏让金宇恩又开始不满足,他侧过脸,努力抬起头回望身后的男人,露出渴求的目光。
但是史坦利还是坚持用着同样缓慢的节奏进出,几乎要把他折磨死。
被体内的欲望烧光了理智,金宇恩再也顾不得羞愤,主动地款摆起自己的腰去迎合对方的侵入。
「别……恩……」史坦利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才能阻止自己疯狂地侵占眼前的这具身子。
他当然想满足金宇恩的需求,但是他现在做不到啊!
他妈的,他也不想没事这么温柔好吗?
他只是不想做完这次之后又被送回医院而已。
史坦利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只手扶着金宇恩的腰,另外一只手握着他的颈子,强迫控制着金宇恩的节奏。
金宇恩不满地呜咽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折磨自己。
握在他颈子后方的手是那样的火烫,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他所有的活动,当他想要加快节奏的时候,那只手就会用力将他的头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史坦利……」金宇恩侧着头,眼里已经满是水光,渴望着能解放,渴望史坦利能像以前那样狂野地占有他,而不是这样慢条斯理地折磨他。
「恩……对不起了……」史坦利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出于自己的私心,他还是无法满足金宇恩。
习惯了缓慢的节奏之后,那种被压抑的不满快感又再次窜升起来,金宇恩的呻吟又大了起来,好几次他试着想要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却在史坦利重重一挺之后又颓然倒了下去。
这时,史坦利松开握在金宇恩颈上的手,接着不时抚摸他颈肩处细嫩光滑的肌肤,带给金宇恩一阵阵的战栗。
那只大手滑过他的肩膀,在修长优美的背肌上流连抚摸了一会儿之后,伸入他的腹下,突然一用力,将金宇恩整个人抬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相贴半跪在床上,金宇恩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史坦利身上,随着史坦利在他身体里的缓慢进出,他身上的绷带在他敏感的背部摩擦着,感觉亲密又疏离。
金宇恩回过头主动吻上史坦利,热情地舔咬,但是他还不满足,一只手拉过他扶在他腰上的手,领着它来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覆上那早已经坚挺的欲望。
史坦利的手一紧,握住了那里。
金宇恩轻呼一声,整个身子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跟着史坦利的节奏缓慢律动着,在自己身后进出的坚挺、在自己身前不住爱抚套弄的大手,还行那浓郁的吻以及男人身上性感的气息与体温……金宇恩能承受的也只有这么多。
「唔……史坦利……我……」
他的手指抓着男人强壮的手臂,指甲在上头留下粉红色的刮痕,轻微的疼痛让史坦利更加兴奋。
金宇恩突然倒抽一口气,他发现在自己体内的火烫似乎又胀大了些。
「恩……你喜欢这样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吐在他的耳边,金宇恩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
金宇恩不用看也知道,史坦利现在脸上一定挂着坏心的笑。「要你。」
「要我怎么做?」
「再用力一点……」
「还有呢……」
金宇恩咬咬牙,将手放在男人握着他欲望的大手上。
那只大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有些粗鲁、有些疼痛,但反而更刺激了情人的感官欲望。
金宇恩整个人往后倒,美丽的腰身弓了起来,在一阵惊喘中达到了巅峰。
「恩……恩?你没事吧?」
这几天金宇恩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又接二连三地被史坦利「挑逗」,要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