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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了!”络冰抬起头来看着他,有点迟疑地说道,“为什么?”
“对于一个舍命救我的妻子,我该继续冰冷地待她吗?”他笑问。
“应该。”络冰急急地说道,“你不用改变什么,我很好,你不需要觉得对我有责任。”她慌乱地说着。
浩文扬了扬眉,没说什么。
“真的。”她强调着,“你以前那样就很好了,实在不需要改变什么。”
浩文好笑地轻触她的脸颊:“难不成你比较喜欢被漠视?”他笑道,可是却意外地发现她的脸变了一下。难道被他说中了?他讶异地暗忖,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怜惜。
“我哪有。”洛冰低吼,坚决否认。
但,答案却早已昭然若揭了。
“好了,你也该休息了。”浩文突然转个话头说道,“太劳累对身体不好喔!”
随即,他温柔地扶她躺了下来,替她盖上轻暖的被子。
“我自己来就好,我又不是废人。”她不满地埋怨道。
浩文笑笑,并不介意:“好好睡吧!”他低声道,然后吹灭了烛火,替她关上门,而后步入黑暗,迎接初秋的萧瑟。
但洛冰如何能眠?在面对做妻子的义务时,她该怎么办?她烦恼着。知道今晚她是会失眠的,而罪魁祸首是骆浩文——她的丈夫。
唉!一声喟叹泄出喉头。
③③“洛洛、平平,来呀!”常宁快乐地在园子里跑着,细嫩的脸颊早已变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络冰坐在亭子里,愉快地看着“儿子”跟着两只可爱的小狗儿跑着、玩着。
看着这副景象,她觉得很平静也很窝心,仿佛她就是他的母亲般,心中充满光辉的爱。
“宁儿,玩累了吧?来亭子里,娘这边有糕饼吃哦!”络冰唤道,当真对“娘”这个角色已经很得心应手了。
“好!”常宁应着,马上抬起脚往亭子里跑去。
络冰满足地看着对面的常宁一副津津有味地吃着糕饼:“吃慢些,小心噎着了!”她好笑地提醒着。
“娘不吃吗?”常宁抬起头,嘴里有些含糊地问着。
络冰摇了摇头:“娘还很饱,吃不下,你吃吧!”
自从一个月前她受伤以后,每天就是大补小补的山珍海味,吃得她都怕了,却还是得吃,只因她那个“丈夫”一径地为她着想。
如今,她的伤算是好了,除了偶尔会有点像被蚂蚁咬的痛感外,实在没什么好忧虑的。但,那个人就是不信,还是每天将一大堆的滋养补品住她嘴里塞,如果她说不,他就用喂的,她简直是被他克得死死的。
唉!她没肥死也真算是奇迹了。
常宁点着头,继续吃着他的饼:“娘,你的伤真的好了吗?”他睁着骨碌碌的双眼,有点担心地望着她。
“唉!”络冰轻叹出声,“你跟你爹怎么这么像?老是不信,我说好了就是好了。”她无奈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吃药呢?”常宁偏着头问道。
“那还不是被你爹逼的。”她埋怨地咕哝着,“你看,娘这不是好得很吗?”
她甩动着手臂给他看,果真非常“正常”。
“公主。”一声惊呼从她身后传来,原来是她的侍女小香,“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动?若是扯裂了伤口怎么办?”小香埋怨着。
洛冰耸耸肩,一点也不在乎。但,她的双眸却恐惧地瞪着小香手上捧的那一碗黑黑浓稠的液体:“这该不会是要给我喝的吧?”她有点颤抖地问道,对那苦涩的滋味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是的,公主。”
络冰咽了咽口水:“大人呢?”她问,怀着一丝希望。
“大人出府办事了。”
满天阴霾终露晴阳,络冰顿时愁怀尽抛:“拿来。”她一把抢去那碗药汁。
“哗”一声,就朝亭子外的树根上倒下去,“这很营养的,好好吸收,保证你百病尽除。”她很爽快地低哺道。
“公主!”小香惊呼,可惜已来不及阻止,“你教我如何向大人交代?”她哭丧着脸。
“就说我喝光了,不就好了。”络冰耸耸肩。虽然她不喜欢说谎,但“吃这苦药”却可以例外。
“但……但……若是大人追究起来……”
“啰嗦!”络冰不耐烦地说道,“操那么多心干吗!药是我倒的,若被查到,他要怪也会怪我。”口气虽不好,却也安慰了小香。
“皇妹,你这样做岂不辜负了浩文对你的一番心意?”
络冰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她那个皇兄——寿王李瑁正以不赞同的眼光看向她。
“参见王爷。”小香急忙低身为礼。
“舅舅。”常宁高兴地跑过来,撒娇似的腻着他。
“皇兄,你真是来得无声无息呀!”络冰挖苦着,平抚着刚刚被惊吓而疾驰的心跳。
寿王笑了笑:“是你自己不当心,怎么能怪我?”他抚了抚常宁的黑发。
络冰耸耸肩:“皇兄,今天怎么有空来?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自从她受伤以后,几乎天天可以看到他来“探访”,不过,她怀疑他真正的目的是浩文,看他们俩一见面就开始咬耳朵,不知在讲什么天大的事,哪算是来探访她呢!
但最近十几天却不见他的踪影,问浩文,也只道皇兄太忙了,至于忙什么,浩文就是不肯说。
“事情总会忙完的。”寿王淡淡地答。
“忙什么?能不能告诉皇妹我?”她好奇地问道。
寿王却摇了摇头:“反正不该是你担心的。”
“好嘛!不说就算了。”络冰轻易作罢,反正应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不过,皇兄,你今天来得有点不巧,浩文现在不在府中耶!”她带点遗憾地告诉他。
“没关系,今天我有事找你。”
“真难得!”络冰咕哝着,她还以为她是个无所事事的女人呢!
“小香,你带着小少爷下去吧!我有话要跟公主谈。”他朝小香点头道,静静地目送他们离去。
“到底有什么事嘛?”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开口,络冰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
“唉!”寿王轻叹出声,“皇妹,你能不能为我送封信?”
“不干。”她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我虽然很闲,但绝不当信差。”
“皇妹……”
“再说,你堂堂一个王爷,可以指使的人多的是,何必求我这个公主?”她微仰着头,迎视着他一脸的恳求。
“问题是——她不是普通人能见得了的。”他感伤地说道,“就连我要见她,也着实不容易。”
络冰扬高了眉,思索了片刻:“你该不会是要我送信给杨贵妃吧?”她问,尚无绝对的把握。
寿王却缓缓地点了头:“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忙。”
“拜托!”络冰呻吟一声,“你难道不能忘了她吗?她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忘得了就好了。”他低叹,目光缥缈不定,“但毕竟我们曾经嫌鲽情深。”
“那又如何?反正她再也不能回到你身边当个寿王妃了。”洛冰理智得有些残忍。
“我岂有不知之理。”他苦笑着。
“那你干吗还送信给她?分明就是情丝难断嘛!”
“我不是想跟她论及儿女情长。”他终于辩驳,“陈述社稷危殆才是我这次的目的。”
络冰讶异地望着他满脸愁苦:“你要跟一个妃子讨论社稷危殆?”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父皇至少会听她的话,而且,不至于迁怒太甚。”他解释着。
络冰冷哼一声。就她所知,杨贵妃还不是被唐玄宗赶出宫好几次,虽然最后都会找她回去,但有“迁怒”这个事实却是不争的。
可是,络冰却没有说出她的想法。
“你到底要陈述什么样的社稷危殆?”她问。
“承平太久,兵甲懈怠,难以应战;再加上藩镇拥兵,分权渐重。这些对我大唐是大不利呀!”寿王沉叹着。
熟读历史的络冰深知晚年的唐玄宗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直到安禄山兵破潼关才大感悔悟,所以,她不认为寿王这个努力会有什么成效。
“算了吧!他又不是什么明理的人。”她咕哝着。
“皇妹,”他斥道,“不许你这样批评父皇!”口气是很严厉的。
她耸了耸肩:“反正,白费力气的差事我是不做的。”
“皇妹,”寿王求着,“难道要皇兄跪下来求你吗?”
络冰扬了扬眉:“古人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这么轻易就下跪,未免太……”
“为了大唐江山,牺牲我区区的自尊又有何妨?”他苦笑着。
“真伟大!”她夸张地说道,“你应该去当皇帝才是。”
“皇妹,你讲话太放肆了!”他骂得有些仓皇。
她又耸了耸肩:“应该说太直才对。”她喃喃自语着。
当然,寿王是没听到。
“总之,”他清了清喉咙,“皇妹,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的忙。”
洛冰听了,眉头都打结了:“明知道他不会采纳的,干吗又多此一举?”她依然还是不情不愿的。
“只要有一分的可能,我都要做;就算没有效果,至少我尽力了。”
唉!拗不过寿王的长篇大道理,络冰只好勉强答应了。
但,她马上就又后悔了。长安大街小巷,她可以说是玩熟了,但深宫重院回廊千里的,这下可怎么办?而且,什么宫中礼仪、规矩的,她统统一窍不通。
老天!她这才觉悟到她揽了一件什么麻烦事。
第七章
怀着无限愁思,洛冰淋着初降的软雪,任它们一点一滴地落在衣服上。
徐徐地,她踱进了房里,低低地叹了一声。
明天,她要怎么进宫?怎么去找杨贵妃呢?
真是个大麻烦!她苦着脸想。
“干吗一副垂头丧气,很烦恼的样子呢?”
络冰立即抬起头看向来人,惊愕地发觉竟是她的丈夫——骆浩文。
“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浩文笑了笑,解下了覆着薄雪的披风:“事情办完了,当然就回来呀!”接着,温柔地为她拂去一身的雪尘。
“那你有没有遇到王兄?他才刚出府。”络冰问道,并不避开他的体贴。
浩文轻轻地摇摇头:“刚巧错过了。”语气中明显的有丝遗憾。
络冰点了点头:“那你到我房里来,有什么事吗?”
浩文好笑地看着她:“这里本来就是我的房间,而我是回来这里休息的。”
洛冰瞪大了眼:“那……那我……要睡哪儿?”她问得相当惊骇,也相当迟疑。
“当然是这里。”他爽朗地告诉她,“难道你没发觉房里的东西多了不少吗?”
这一说,洛冰才猛然发觉她的房里的确多了不少陌生的东西。
“这……这什么时候……”
“是我今天命下人们搬过来的。”他自动解开她的疑惑,“我们毕竟是夫妻,不应该分开那么久的。”
络冰困难地吞咽着口水,双眸满含惊惧地看着他:“你……你该……该不会……是想行使……你……做丈夫……的……的权利吧?”她屏息地问道。
浩文迎视着她的惊惧,温柔地点点头:“难道不该吗?”他轻问,语气中含着无限怜爱。
当然不该!烙冰在心底大叫,她又不是他的老婆,凭什么要任由他碰她!
但,理智却也叫着——你现在可不是杜络冰,而是李翠萍,他的妻子呀!他对你有所要求也是应该的,谁教你现在是魂居她体。
唉!认命似的,她只好轻轻地点点头。
谁晓得她还要待在这个时代多久,身为妻子、母亲,虽不是她所要的,但,情势所逼,她也只得认命地去学着习惯它。
浩文看见了她的允诺,心中涌起无限柔情。轻轻地,他抬起她低垂的头;柔柔地,轻尝她的唇瓣;细心地,他没忽略接触时她微微的挣扎,及后来认命的顺服。
他知道她不是以往那个骄蛮的妻子,知道她是另一个世界来的生命,更知道他们今生都将无法分开。他只庆幸老天选的这个女人心地善良、诚实坦白。
或许有些残忍,但他要她,他要她做他真正的妻子,为他再生个小孩,与他共同走完这一世。
怀着无限的柔情,他拦腰将她抱起,移步走向“他们”的床铺。
洛冰下意识地用手围住他的脖子,深怕跌下去会掉痛了屁股,但,更令她担心的是他的企图。
“现在还是大白天,你不能做这种事。”她不安地嚷着。
浩文却堵住了她的嘴,封住了她所有的抗议:“该来的总是要来,拖延只是更令你烦心而已。”他别有深意地在她耳边轻语,“不用担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络冰闭上了眼,害怕地感受着隔着衣服传来属于他的体温。她知道他说得对,就算逃得过现在,她逃得过今晚吗?即使她又能逃得过今晚,但她绝对避不了这一生一世的。
而且,等待临刑的恐惧和紧张,一定会逼得她发疯的。
好!豁出去了,反正到了明天,她还是能见到太阳的。
所以,突然地,她拉下了他的头,忍着胸腔剧烈的跳动,觉悟地狂吻着他的唇。
浩文起先还被她的举动吓到,但他马上就回复过来,狂喜地接受她的攻击。
于是,两人就激烈地倒在床上,任狂烈的火焰燃烧他们,再也不管先前说过的什么温柔、体贴。
泻进一室的白光,照映在他们身上,伴着他们火热的喘息渐近天堂……③③③过了大半天,火焰消失了,继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不敢置信。络冰红着脸,害羞地用被子蒙住她整个头。
没想到她是那么淫荡,一旦放开矜持,她就会投身欲火之中,做些、叫些她认为很可耻的事。
“哦!我不要活了,真是丢死人了。”她呻吟着。
浩文好笑地听着她娇羞的闷哼,心下当然猜得着她介意的是什么。毕竟,如果如他所料,她必定是初经人事。
张开双臂,他抱住娇妻——连棉被一起:“嘿!这很正常的,你干吗害羞成这样?”
这才不正常!她根本不信他。
“夫妻本来就是要这样彼此获得快乐的呀!”他掀开被子,露出她雪白的身子及乌黑的长发。啧!真是一幅秀色可餐的美景。
“你干什么?”她怒气冲冲地转回身,一把抢过被子再遮住她一身的白皙。
“何必遮呢?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
络冰倒抽了一口气,狠狠地瞪着他。虽然他讲得对,但也不用说得这么露骨呀!
“你的眼神好恐怖哟!”他笑着,倾过身往她颈项凑过去。
她屏住气,忍耐地感受着他的轻触,刚怦静的身心又要开始飞扬:“快吃饭了,我们该更衣出去才是。”她惊慌地说着,企图浇熄他的企图,也害怕自己再一次陷落。
浩文却急忙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逃离。“我们是夫妻,你必须习惯我的碰触。”他在她耳边有点残忍地轻哺。
络冰闭着眼,认命地点头:“我会的,但现在我们实在应该出去了呀!”她微弱地挣扎着,察觉到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时引来的一阵轻颤。
“放心,下人们不会来打扰的。”他沙哑地说着,再度把迟疑的她压在床上。
“娘,娘,吃饭了。”房门外却不巧地传来一阵阵叫喊。
洛冰急忙推开他,嫣红的脸有掩不住的羞意:“宁儿,你等一下,娘马上出来。”她紧张地朝门外嚷着。
浩文忍住满腔失望,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戴梳头,那未经发泄的欲望折磨得他很难受。“晚上,我不会再让你离开这床榻一步的。”他沉声地保证着。
络冰闻言,不由得泛起一阵冷颤:“难道你没有别的对象好发泄吗?”她没好气地斜脱着他。话说出口才想到,对哦!他跟宜春公主既然感情不睦,那他会有其他的侍妾不就是非常可能的事吗?没来由的,她觉得仿佛被狠揍了一拳般,十分痛苦,“你难道不用陪你其他的侍妾吗?”她低垂着头,掩饰一脸的凄楚。
她如何能指望他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而已?她悲惨地提醒自己,这不是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世纪呀!此刻,她真想回家,回到那个漠视她的家里,回到那个朋友拥簇的校园,但心中却又觉得不舍。
浩文见状,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低沉的声音流泻满室,引得络冰一阵不快。
“有什么好笑的?我有说错吗?”她白了他一眼。
“当初是谁宁死也不肯让我纳妾的呀?现在竟还这样问我。”他巧妙地回答她的问题,却也给了她一个提示,让她大略猜到整个来龙去脉。
“你没有妾?”络冰讶异地看着他。
“娘,爹也在里面是不是?我听到他的声音了。”常宁在门外又是一阵叫喊。
“去吧!别让宁儿等太久了。”浩文并不回答她,反而催促着她离开。
“可是……”她还想问得更仔细些。
“难道你想回到床上来吗?”他邪邪一笑,作势欲扑。
络冰差点吓岔了气,随即马上夺门而出:“宁儿,咱们先去吃饭。你爹太累了,让他休息吧!”只听得她这样对儿子说。
浩文又躺回床上,双眼瞪着床顶,不由得一阵阵苦笑。犹记当初他意欲纳妾之时,骄傲的宜春抵死不从,说她不愿别人认为丈夫嫌弃她;只能她弃他,不能他不要她。为此,他们闹得很不愉快,甚至成了整个长安城的笑柄。
结果,宜春到处哭诉,为他引来众多的怨怪,甚至是当今皇上。
皇上曾发怒地责问他——到底宜春有什么不好?竟令你无情地想纳妾?
他如何能说公主骄蛮强悍,貌似牡丹却心如彩蝶——迎风招展;他如何能说公主别有他爱,对他这位丈夫是众多嫌弃?在别人眼中,她是位可人、美丽、温柔又堪怜的佳人。不,没有人会相信他,她的伪装做得实在太好了。
但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他吁了一口气。
是的,都过去了。
@@没想到事情没这么困难嘛!
络冰在承香殿里有些得意地想道。本以为进宫难,找杨贵妃更难。没想到随便抓个车夫带路就到了皇宫,随意拉个宫女询问就轻易地找到了杨贵妃,把寿王的信呈给了她。呵!真是太简单了。
“退下去。”坐在椅子上的杨贵妃在看完信后,突然出声摒退了身旁的宫女,这才把络冰拉回神来。她仔细地瞧着眼前这位紧锁眉头的贵妃娘娘,确实是个令人赏心说目的佳人。白嫩的肌肤,丰润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带着些许愁容,如云的黑发层层地绾起来,映着雪白的肤色,确实比花更胜几分。
“公主。”杨贵妃轻叹了一口气,“我看我是帮不上忙了。”她摇着头,爱莫能助地瞧着她。
“为何?”洛冰扬了扬眉。
“皇上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正有心要大拓疆土,怎么可能收回兵权去惹怒那些边关将领呢?再说,皇上恩泽广被,那些将军蒙受其恩,又岂会有二心?这一切都是王爷多虑了。”
洛冰默然,心里却在咕哝着——我看你是怕进言惹怒了皇上,会遭到冷落,更甚者是被赶出宫吧!
“王爷此等忠心,若皇上知道了必定会龙颜大悦的。但论及这些妄测,恐怕有所失当,请公主回去转告王爷,请他多加三思才是。”
络冰却无所谓地耸耸肩,本来她对这一趟早就抱着空手而归的觉悟,所以,她也不觉得难过,更不想力劝